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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智商敲开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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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意味不明的轻笑了声：“把fbi说成恐！怖！分子也就只有你能做得到。反正你拿他们也没用，不如给我玩玩？”
副船长说：“可以，不过你不能玩过了。而且作为等价交换，你要告诉我哪几个是他们的同伴。”
“我说了我记不清了。”不耐烦地说：“我给你指个范围，你自己判断如何？”
副船长看着他眼底有些不悦：“我们两争一争也就算了，可要是耽误了boss的计划，这后果我们之中可没人能承受得起。”
“所以我不会给你假消息。”没被他哄住：“给的人选多了些，你就分辨不出来了？要是那些人在你手中逃掉了才是真正的笑话。我可是很期待这事情的发生，可以作为笑料让我乐上好几天。”
“你！”副船长有些生气，他瞪了许久，最后还是妥协了：“那两人给你玩会儿，现在告诉我有嫌疑的是哪些人吧。”他心中十分不痛快，等着将事情办好之后向boss告上一状。
可没对莫名背黑锅的jack感到抱歉。他满意地点头，随手指了好几个人，这些人的身形与paige和toby是有些相像并不担心他们的处境。副船长本来可以挟持他们作为人质要挟剩下的fbi现身，他没有这么做就说明背后的人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这样这人必然不会选择‘错杀一千’这个办法，他怕是会注意筛选直到找出真正的fbi为止。
既然如此，只有指认的越多，被拖延的时间才能越久。
指完人之后，让副船长下命令将两个fbi探员‘请’回盥洗室。
进了盥洗室等着船员走开之后，喜怒不定地看着地上一直打量着他的两人。好一会儿，他才弯下腰撕开贴在两人嘴皮上的胶带。
“toby呢？”r着急地问。
“放心，他好得很，我一向信守承诺。”说：“他去找那位女士了，走之前拜托我照顾好你们。反倒是你们，你们两个是怎么被抓的？你们上这艘船究竟是为了查什么案件？”
cabe犹豫了一下，之前和副船长走得那么近，这不得不让他们怀疑他。随后cabe忽然想到要是真的和他们是一伙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上船来是为了做什么。
他们被抓住，而toby和paige行动不便，事到如今只能赌一赌暂且相信眼前的人。cabe说：“我们是国土安全部的，来这里是为了查一起叛国案。”
点了点头肃着脸说：“果然没兴趣。”
两人因为的话而噎了一下。
见状心情才好了些：“需要我做什么？”
“okay，听着那人会在船进入公海时和人交易。进入公海之后我们的组员行事就不方便了，而且一旦没处理好就会变成国际问题，所以你必须在这之前找到他们。”cabe说。
“让我猜猜，现在你们知道的嫌疑人只有那位副船长对吗？你们并不能确定他是叛！国！贼还是和叛！国！贼做交易的人对吗？”问。
“我们同样不能确定有几个国家和那人进行交易。”r补充。
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等我找到之后，你们是不是就能开始行动了？”
“是的。”cabe说。
“很好。”接下了这个任务。毕竟船上有着这么危险的人存在，让他安心下来找人也是不可能的。他知道对方不会把他们的同伴的联系方式给他，他也懒得自讨没趣。而盥洗室外面是敌人，并不安全索性不出去。他拿出手机想了想给reid打了个电话。
隔了一会儿reid才接起电话：“aust？你在哪里？”
的眉眼柔和了些，他靠在洗手池上，说：“r。我在‘oceanus’上。你的伤好点了吗？”
“好多了，本来就没什么大碍。”reid先回答了的问题，随后奇怪地问：“你要去旅行吗？怎么这么突然？”
“只是有些事。到了纽约就下船了。”模棱两可地解释了声：“不过这艘船上出了件奇怪的事，我需要你的帮忙。”
“怎么了？”reid问。
大致将船上发生的事情给reid说了一遍。最后他说：“现在两个fbi的探员被捉，还有两个在外躲藏。他们请我找出犯人，我心中大概有了个影子，想让你帮我查证一下。”
reid听到事情涉及国土安全态度立刻就严肃起来，他答应下来：“你把名单给我，我找garcia帮你查一查。”
嘴角勾起笑容，神色平和愉悦：“拜托你了r。等这件事忙完了我就回去看你。”
reid反倒无感地说：“我没什么事了，你要是没时间可以别来。过几天我就得和其他人一起回bau了，你可能见不到我。”
难得被噎了一下，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听reid这么说总觉得心里憋得慌。
我一定要快点了结手上的事暗自下定决心。
他还想和reid说几句。reid先一步说：“j‘j来了，不说了，我先挂了。”话音未落，手机那头就传来一阵忙音。
看着手中的手机，这下真的郁闷了。
☆、51｜4·25
轮船4
被挂了电话有些郁闷却又弄不清自己为什么感到郁闷，他只得压下心中的异样，抬手拿出藏在口袋中的乘客名单，按着模糊的记忆给reid发了些名字过去。
锁定的嫌疑人只有两拨人，第一波嫌疑人只有一人，是之前撞到他不依不饶的男人。倒不是公报私仇，只是说不上原因的觉得那男人十分奇怪。可真正要说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第二波嫌疑人却又三个人，是今天一早误打扰的老人以及她的老伴和孙子怀疑他们的理由就充分多了。今早老人敲他对门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很快就把门打开了，那速度仿佛早就知道老人会来特地而等着她一样。
以及老人会误敲他房门的行为也十分奇怪。即便他住在她孙子的对门。但是门牌号是不一样，门牌挂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她怎么会看错？
还有老人的老伴，今早看到他的时候就注意到他眼中的冷淡。不是吵架后的赌气，而是一种因为不在乎而产生的冷淡。三人之间有两次隐晦的眼神交流，眼神毫无温度，给人一种例行公事的感觉。
发完短信之后，抬眼看着两人。他并不担心两人的安危。副船长将他们绑在这里却不曾想过要取他们的性命。眼前的两人虽为fbi，但他们执行的却是秘密任务。既然不曾公开身份，到时候副船长就有托词避开盘问。他只消说一句误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即便警方再怎么怀疑他，都无法给他定罪。
等交易成功，副船长稍微低调一段时间，boss再给他换一下身份。他就会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再也寻觅不到他的身影。
副船长大肆地寻找剩下两个成员只不过是在限制他们的行动，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进行交易。如果不是叛！国贼固执的坚持，怕是他们现在交易已经完成了。
想在盥洗室中等到reid把资料传送过来，但那位副船长却见不得他清闲。
他打开大门，面色不善地看着：“你是不是在耍我？”
微微一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怎么说？”
“我让船员带着你指出的那些人回了房间，他们无一例外都拿出了合法的身份证明。我们查过了没有问题。”副船长那犹如鹰隼的目光牢牢盯着：“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我只是指出身形相像的。没有目标人物可不是我的错，也许是他们根本就不在这个宴客厅。”说道。
“这不可能！我们的人把整个船舱都搜索了一遍了。”副船长立刻反驳。
“信不信由你。”状似无所谓地耸肩，转头不看他。
这态度激怒了副船长，他面色凶狠似乎想将眼前的人胖揍一顿，那架势激得肌肉紧绷，随时准备还手。而后副船长不知想到什么，铁青着脸色离开了盥洗室。
副船长走了之后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紧张。他来回踱步，思考着副船长最后的面色，而后面色一紧。副船长在怀疑他！
想来是他的拒不合作勾起了他的疑心。副船长没有当场发作想来是想求证些什么想通个种关节立刻当机立断松开两人手腕上的绳子。
这时天花板上的排气口传来声响抬头看到逃脱的两人正从打开排气口伸出头看着他们。
“你的情况可不太好。”toby对着说道：“那人在怀疑你。”
“我知道。”手握拳搭在唇边，似乎在思考。
“怎么回事？”paige有些不解：“他是卧底吗？”
toby正要解释r打断了他：“一会儿再解释也不迟，副船长在怀疑这位先生，那么他就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进行求证，现在我们需要他的帮助，所以我们就要先帮助他打消副船长的怀疑。”
“需要我们怎么做？”cabe问。
回答道：“他现在只是怀疑我的目的，并非怀疑我的身份。既然如此，我们就让他更加怀疑我一些。”
“什么意思？”paige问。
r说：“我明白了。你是想置之死地而后生对吗？”
“对。”说：“我想让他转而怀疑我的身份。这样他必然会打电话向真的jack求证。一旦他发现自己的假设是错误的，那么他就会对我产生一段时间的信任期。虽然时间不长但够我找出嫌犯了。”
“等等，你不是jack吗？”paige问：“你和他简直一模一样。”
toby快速地解释：“这是易容术，其实很好分辨。”说着他伸出手在脸上的几个地方点了点：“在他的情感产生波动的时候，这些地方的肌肉都无变化，就像一块死肉一样。所以我推测他应该是通过某种特殊的道具将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
“确实。”痛快地点头承认，他知道自己易容术的破绽所在，也知道自己的伪装向来瞒不过会读取微表情的侧写师所以也没惊讶，转而说：“你们身上有信号屏蔽器吗？”
“没有。”r说，他看着眉头微皱不急不忙地接着说：“但是我知道怎么做。”
“？”不信任地看着他。
r语速略快地说：“只要确保干扰器发出的信号场强远大于实施干扰区域手机信号bch的场强就能对手机信号进行干扰。‘oceanus’是大型的轮船，它身上并不缺乏各种磁场电磁波，只要我能到达机械室，我就能暂时屏蔽船上的信号。”
cabe眉头微松，随即又皱起：“不行，一旦被人发现你离开了，就会造成很大的骚动。那时候那人怕是连查证的心情都没有就会将这位先生制服。”
“把他留下。”指着toby说：“我给他做伪装。”
“哇哦。”toby先夸张地惊叹一声，而后摊手：“就算你的化妆技巧多厉害也不能掩盖我和r身形不符的破绽。”
“所以到时候你闭嘴听我的命令。”毫不留情地说。
“可是如果只是屏蔽信号是不行的吧。那样不是会更招惹那人的怀疑吗？”paige疑惑地说：“毕竟现在船并没有开到信号薄弱的地方。”
“对。所以必须让副船长的手机在没有信号的情况下打通‘jack’的电话。”r说：“我需要你的手机。”
犹豫了下，摇摇头。他还在等reid的回复：“用你的手机就好了。”
r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这也行。但是我们不知道副船长的手机是什么型号的。即便知道，我们手头上也没有同一型号的手机，无法掉包。”
“没法掉包就将手机偷出来。”说：“我设法将手机偷出来并且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是时间不会长久，你必须在十分钟内篡改他手机的程序，将jack的手机号码连接到你的手机卡上。”
“这个很简单，只要一个程序病毒就可以了。”r答应下来：“问题在于你要怎么把他的手机偷出来。”
“我有我的办法。”自信地说。
“其实不用那么冒险。”paige忽然插嘴：“我的手机型号和那位副船长的手机型号一样。而且上次在宴会上用来复制labeaux手机的设备我带来了。”
终于正眼看了这位美丽的女士一眼。她朝着微微点头，而后对着r说：“就在我放在房间的手提包中。”
“你怎么会带这个来！”toby惊喜地说。
“我们需要证据不是吗？”paige很自然的回答道，脸上有些因为帮上忙而产生的欣喜：“我本来是想晚上到些社交场所中复制一些嫌疑人的手机信息，方便我们排查犯人。”说着paige神色有些低落，她故作无所谓地说：“我没有你们那么聪明，能帮到得就只有这些了。”
paige的不自在落在的眼里，但他感到奇怪的是她的伙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自卑心中有了猜测，他对着paige说：“谢谢，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这简单一句话，似乎让她宽慰了不少，paige对着温和地笑了笑。
“好了，如果这样我们就要多耗费一些时间。”r插话打断了两人的对视玩味地笑了笑没点破。
r继续说：“toby伪装成我留下来，cabe留下一方面不引起犯人的警戒另一方面保护两人防止意外发生。我先去机械室屏蔽船上的信号以及编写病毒程序。paige回到客房找出复制设备返回交给这位先生可以吗？”r迟疑地看着paige。毕竟这次的往返要依靠通风管道，且因为人手不足她只能单独行动。paige和他们不一样，她只是个普通人，这让r难以对她放下心。
paige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可她也知道r的担心是有事实依据的。所以她只是面色僵了些。paige语气有些僵硬：“我可以的，请放心。”
r没听出paige话中的不开心，他点头：“那就这样定了。”
☆、52｜4·25
轮船5
r话音刚落，toby就拉着他往厕所隔间走去无奈地耸了耸肩低估一声：“入乡随俗。”
“你似乎不喜欢我们。”toby坐在马桶盖上，随口问道：“你不喜欢我们却又帮助我们，这挺不合常理的。”
避重就轻地说：“我认识你们很久了吗？还是你们做了什么能让我喜欢的事？”
toby任由摆弄他的脸：“不，你在逃避我的问题，为什么你回去帮助你不喜欢的人？”
手下动作没乱，甚至连面色也没改变：“有人希望我能帮助fbi，所以我就帮助fbi。”
toby促狭地笑了笑，却被上手拍了一巴掌。
“别乱动。”说：“我带的材料不多，乱动之后浪费了，你负责？”
toby听了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中八卦的神色却没淡下去：“那个人对你来说肯定很重要。”
“恩。”毫不犹豫地应下来：“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你们认识多久了？”toby问。
“与你无关。”冷淡地回了一句。
toby也没生气，他从善如流地换了一个话题：“你到这船上是来招人的吧？”他看着不回答，便自顾自地往下说：“如果不是为了找人，你怎么会伪装成检票船员，而且从开始就在注意来往客人。你找的人对你来说很重要是吧。他和你一样会伪装自己。所以你才会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物。”
抬起头，不咸不淡地盯着toby的眼睛：“没必要猜度我是什么人。因为下了船之后我们就不会再有交集。”
“这可不一定。”toby说：“我其实挺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
“首先，我不喜欢fbi这个职业。其次，”冷冷地勾起一抹笑容：“你并不希望我加入你们，因为你们这个小组严重排外，不希望有人破坏你们之间的平衡。尤其是你。你对这个小组有着病态的依赖。那位女士是来加入你们的对吧。你很不喜欢她。”
toby的笑意一瞬间消弭无踪唇边带笑，眼中却没有温度：“不要再打探我的身份。我和你是同一类人。你若是踩了我的底线，即便你有众多的伙伴，结局也只有一个。”
“鱼死网破。”toby接道。
轻轻摇头：“是你死，我活。”
toby反问：“你怎么知道你会赢？”
淡淡地回答：“因为我输不起。”说着他收起手中的工具，说：“好了，你出去照镜子吧。”
toby站起身，路过身边的时候，他顿了顿：“其实你有一件事判断错了。我们不是fbi，只有cabe是。”
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谢谢。”
toby不明所以，他皱着眉看着一会儿，打开隔间出去了。
隔间外面气氛有些古怪。toby见状愣了愣，回过头，果然嘴边带笑地看着他。厕所隔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刚才没有刻意降低声音，隔间外边的人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指了指耳朵，笑得意味深长。
toby看明白了的意思，他是在对他说‘隔墙有耳’。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是人们常常会遗忘。毕竟在视觉占主导地位的情况下很多人有意无意都会遗忘听觉。这个道理toby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的时候就忘记了。
paige的脸色并不好。她知道因为自己的普通，很难融进这些天才之中。知道是一回事，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被毫不留情的捅破又是另一回事。
但是paige有一点却比在场的人都好。那就是她的情商足够正常。判断什么情况下做什么事会不会影响到别人，这些对于天才来说需要思考的东西，对于她却是天生的本能。她按下心中的不痛快，笑了几声：“这位先生的手艺真好，toby走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看见了r。”
“谢谢。”收下了paige的赞美。一来一回之间，气氛没有刚开始那么僵硬了。
r原本担心toby不能很好地伪装他，所以就留下来等着验收成果。如今见到toby，才知道自己过分担心了。
他打量了一下toby。和他神似的脸让他这个本尊感到神奇又古怪r和toby的脸型完全不一样，但是经过的手，愣是在toby的脸上没有违和感的完美地复制了他的脸。且很尽职，就连不久前被揍出来的淤青都分毫不差地画了出来。
原本r想着既然能伪装jack，想来本来的面貌应该与jack有几分相像的。但是这一猜测在亲眼看了的能力之后立刻被推翻。
本来r还打着等事情结束之后去探寻身份的想法。可现在这个想法被打消了。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怎么找出他的身份？
r看了半晌颇有兴趣地说：“这很神奇，怎么办到的？”
道：“商业机密。”
r也不追根究底：“好了，时间不多，我们开始行动。”
拿出绳子将两人松垮地绑起来之后r和paige也消失在房间里。
的手机响起，他拿来一看果然是reid发来的短信。
短信上说那祖孙三人的身份的确有问题。那三人用来登记的身份证的主人最后的信用卡记录是在华盛顿州，且时间是开船前一个小时。他们绝不可能在一小时内从华盛顿州赶到丹佛乘坐‘oceanus’，更别提他们昨晚还和打过照面。
至于那位副船长，他八年前曾因为贩！毒和抢劫锒铛入狱。做了五年牢，三年前才出狱。而他出狱之后再无违法行为，就连超速驾驶的罚单都没收到过一张。这改过自新的程度有些过分了。就像是在极力避免和警察打交道一样。与他类似的还有所伪装的jack。jack是因为幼时常受父母的虐待毒打，而后在他十五岁的时候下手谋杀了他的双亲。因为未成年以及父母长期虐待jack的行为。所以法官轻判了jack。自那以后他也在没有违法记录。
反倒是觉得违和的男人，他的身份上没有任何问题。
reid还顺藤摸瓜，在‘oceanus’上找出了十数个有过犯罪记录的人。这数据令人震惊。要知道即便法律规定从监狱中出来的人能够再就业，但大部分企业都会避开这些有污点的人，尤其是犯这样重罪的人。而在‘oceanus’上，有这样背景的人居然有将近二十个。这比例太大，令人不得不对幕后boss产生怀疑。
而看到这条信息时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他自己。他在狱中也是被人主动联系帮助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和‘oceanus’背后的公司到底有什么关系。
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疲倦。一闪而过的复杂被cabe捕捉，他以为事情又出了什么变故。
“怎么了？”cabe问：“是不是事情很棘手？”
“不，嫌疑人已经锁定了。”删除短信，淡淡地说。
paige的速度也很快，她敲了敲通风口的铁网，将复制器从空隙中扔下来给：“开启后在目标人物身旁待满三分钟就能复制他手机中的信息。”
点头，看着paige潜伏在通风口的阴影处等着他完成复制。
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而后对着镜子照了照，见自己的伪装并无破绽而后藏好复制器，准备迎战。
此时，他的手机又震了震疑惑地掏出手机。
是reid的短信。
“小心些。”短短的三个字让他心中一暖。他笑了笑，便动手删除短信，然而在最后确认时不知为何犹豫了。足有三十秒之后才狠心按下了删除。，他不能给自己和朋友带来麻烦格式化手机后，拔出电话卡。他小心地将电话卡收好，随手将手机塞进toby的口袋中，出了盥洗室。
盥洗室之外的骚乱已经被副船长控制下来了，乘客三三两两地站着，脸上的戒备没褪去，但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这一点上不得不佩服副船长，他总是有某种亲和力和渲染力能让别人放下心防跟着他的节奏走。
眼睛一扫，就找到了那祖孙三人，他们默不作声地站在角落，彼此之间没有交流，而是在观察着宴客厅中的人撞上年轻人的视线，被他眼中的冷厉惊了一惊。而那年轻人注意到他身上的服饰之后，便偏开头不再理会他。
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这套船员服也是一件护身符。
副船长看到了，他皱起眉向他走来。
☆、53｜4·25
轮船6
“你来做什么。”副船长的语气并不好：“我以为你不想帮我。”
“确实。”不紧不慢地说：“如果能看着你倒霉，我会开心整整一个月。”
副船长有些狐疑：“我哪里得罪你了，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让自己看起来有一瞬的慌乱，他故作匆忙地掩饰：“自作多情。”
副船长定定地看着他，眼色越来越冷。他冷冷地说：“是吗。”
心中数着时间，他话锋一转：“不过，既然都是为了boss办事，我就帮帮你。”说着他瞥了眼角落中的那三个人，察觉到副船长注意到他的视线压低声音：“那三个人很可疑，我想他们是你要找的人。”
副船长并不接话。三分钟已到，副船长的疑心也被挑拨起来了见事情差不多了他见好就收：“我对他们挺有兴趣的。你要是不信我，我就自己去问个明白。”说着就要离开。
但下一刻他的手臂被牢牢攥住回过头，见副船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一直在想你今天很奇怪。明明被船长勒令禁制出现的你为什么会违背他的意愿来上班？后来我想这艘船混进了fbi，是不是和你有关系？况且你今天前后矛盾的地方太多了。”说着他拿出手机：“我果然还是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为好。”
瞳孔骤缩，他没料到这人会直接与他撕破脸皮不留余地。现在时间才过去十分钟左右。且不说复制器还没交给r，只说时间太短r有没有隔断船上的信号都不知道。要是r没有隔断信号，那么他就惨了。
努力压住心中的惊慌，他用巧力甩开副船长拽着他的手腕，双手抱臂，微微讥讽的看着他：“就是你这自作聪明的态度，让我不喜。”说着他欺身上前趁着副船长不备勾出他裤子口袋的手机。
副船长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而后他戒备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冷笑一声将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之中：“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做什么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说着他转身往盥洗室走去。
察觉到副船长犹豫了一下紧跟着走来的脚步声心中一阵苦笑。事出紧急，他可没想好一会儿要编什么幌子来忽悠副船长，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打开盥洗室的大门，正对上被绑着的两人惊讶的目光，他暗地里使了个眼色，cabe心领神会，他挣开绳子，忽然暴起一手死死地按住副船长的嘴，另一只手反扣住他的双手将他压制在地。
副船长一心都在戒备着，怎么想到看似被制住的人实际上已经恢复了行动力？一时不防，被狠狠地扣在地上。强烈地撞击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幸好cabe紧紧地捂住他的嘴，不然这声响非得把他的部下招进来不可。
不过身体与地面的撞击依旧动静不小。门外传来一声询问：“副船长，您还好吗？”
似笑非笑地瞥了眼神色得意的副船长，再开口声音已经变了个掉：“还好。我有事和jack商议，不要进来打扰我们。”
“好的。”门外的人没有疑心地应道。
回头见着副船长惊疑不定的神色，挑了挑眉，转眼对cabe说：“我一不小心玩大了，没法收场，所以现在计划有变。”他将副船长的手机丢给轻松挣脱麻绳束缚的toby：“你跟我进来，现在我要把你化装成副船长。他显然是中间人，借着他这条线索害怕找不到你们想找的人？”
toby扫了眼被制服的人问：“那他怎么办？”
面不改色地说：“一会儿我把他的面皮揭下来贴他脸上，他就是被制服的恐！怖！分子了。然后将他的嘴一封。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不用手下留情。”
toby满意地吹了声口哨：“见你这么久，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帅。”
毫不留情地拆台：“这是别人的脸，谢谢。”说着他补充道：“况且这么丑的脸你还说帅，果然是眼瞎了。”
toby嘴角抽了抽。
将复制设备交给上方的paige：“你让你们的头研究一下，这里面想来有不少‘好东西’。如果可以，调查出什么记得把资料复制一份给我。”
paige结果复制设备，点点头，离开了。
转身对着toby招了招手。toby疑惑地走进：“怎么了？”
迅速出手拽住toby的脸颊，将伪装一把扯下来。
“嗷！”toby痛苦地号了一声。这疼痛并不比撕胶带好到哪里去。toby觉得自己的脸皮都被撤掉了：“你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吗？”
“打了招呼就不疼了吗？”反问。
“总归有些心理准备。”toby嘟囔一声，而后又好奇地问：“你每次卸掉伪装都这么疼吗？”
“没，我有卸妆液。”坏心眼地说。
toby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他还真没见过公报私仇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不理他，其实直接把面皮扯下来还是有好处的，起码毁坏程度不高，可以进行二次利用。毕竟他今天带上船的工具可不多。他将面皮附在副船长的脸上。副船长本不想合作，无奈身子被束缚住，头也被cabe牢牢地按住，一时间动弹不得，只得咬牙切齿地看着在他脸上涂涂画画。
完全无视副船长几欲吃人的神色，他稍微加了些填充物固定住伪装之后就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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