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女无双-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言,舒雪玉终于彻底放心,如果说九下连这都能够顾着元歌,想必对元歌是十分体贴周到的,随即又道:“既然九下对你好,你也不能仗着他对你好,就跟他使子,要体谅他才好。”说着又道,“虽然说紫苑懂药,有她在你边帮你调养体是好,不过她毕竟是女孩子,有些事终究知道得不通透,我这里有几张滋补的方子,你回去给紫苑看,让她看着你的体况酌量增减,把体养好了,比什么都要紧!”
249章 李明芯入宫
睡梦中突如其来的空寂,让裴元歌从熟睡中醒来,却见边空的,并没有宇泓墨的影,不由得微微一怔,有些惺忪的眼眸但这些许的茫然,丝缎般的黑发柔顺地散在背后,黑发白衣,隔着朦朦胧胧的纱帐,宛如仙幻。
外间的紫苑听到动静,忙进来道:“小姐,您醒了?”若是有外人在场,她门都谨遵规矩,称呼裴元歌为九皇子妃,但只有两人的时候,却还是习惯称她为小姐。
“九下人呢?”裴元歌问道。
“九下上朝去了。”
听到紫苑的回答,裴元歌才记起来,今天已经是婚后第四天,泓墨销了假,的确应该上早朝去。只是,这几天习惯了清晨醒来的时候迎上泓墨的眼眸,因此一时间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想着,裴元歌又道:“九下起时,为什么不叫醒我?”
“九下说让您多睡会儿,不许奴婢们吵了您,连九下起都是轻手轻脚的,就怕扰了小姐您呢!”想到清晨九下那种小心翼翼呵护小姐的神,紫苑嘴角就忍不住浮起了一抹笑意,随即想起九下离开时的话语,笑意顿时加深,笑着道,“九下还说,让您别太想他,他下了早朝就会回来,让您等着他一块儿用早膳!”
传递如此私密的话,紫苑难免有些羞赧,但眼神中更多的是打趣。
厚脸皮,自恋!裴元歌原本小小的失落,立刻被宇泓墨这番举动给弄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暗自的腹诽,见窗外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还不到卯时,小姐您再睡会儿吧?”紫苑体贴地道。
裴元歌犹豫了下,摇了摇头,便起下,道:“不必了,打水进来梳妆吧!今天要去给母妃请安。”
紫苑便叫楚葵等人进来,各司其职,帮裴元歌收拾起来。
木樨看着镜子中裴元歌清丽而又媚的容颜,问道:“小姐今天想要梳什么样的发型?”
“不必太隆盛,稍微普通点的就好。”裴元歌稍加思索,边道。新婚第一天敬茶,自然要繁丽些,有着九皇子妃该有的威仪和庄重,免得被人轻视。但今天她是独自去给柳贵妃请安,没有泓墨陪同,自然是家常些的好,也显得诚心。
梳妆完毕后,裴元歌边边带着紫苑等四人,前去请安。
她到长宫的时候,柳贵妃还没有起,因此便在偏候着。不多一会儿,杜若兰前来请安,同样被领到偏等候。两人原本就熟识,只是先前裴元歌和宇泓墨新婚,不好去打扰,因此这番见了都十分亲,寒暄行礼过后,便不再拘谨,小声地说笑起来。
“元歌妹妹,母妃不是免了你的晨昏定省吗?怎么你还来得这样早?”杜若兰笑着道。
裴元歌笑语嫣然,落落大方地道:“那是母妃体谅我和九下新婚,才免了我的早晚请安。可如今九下已经销假,我在阳宫闲着也是无事,不如来和母妃说说话,也好和姐姐们聚一聚。”
敬茶那天,皇帝和柳贵妃顾念他们新婚,暂时免了他们的早晚请安。但如今泓墨已经销假,若她还不去请安,就会让人觉得妄自尊大,不敬养母柳贵妃了。和柳贵妃敌对是一回事,但规矩还是要守,不能让人在这方面抓住把柄,对她和泓墨都会不利。
“我知道了,定是九皇弟上朝,不能再向从前那般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因此元歌妹妹觉得不习惯,这才要找些事做,我可有说错?”杜若兰笑着打趣道,“不过也难怪,原先看九皇弟对女子都冷冷落落的,还以为他本如此,替元歌妹妹婚后担心,没想到婚后九皇弟却比谁都体贴温柔,也难怪元歌妹妹会骤然觉得阳宫冷清了。”
虽然是打趣,但言语之中却也的确有着淡淡的羡慕。
“若兰姐姐又打趣我!”裴元歌白了她一眼,她和杜若兰本就有交,加上泓墨和六下的关系,新婚之夜,杜若兰又开口相助,因此裴元歌对她倒是并没有客和见外。“倒是若兰姐姐你,已经怀有孕,按道理说母妃应该免了你的请安才是,怎么……。”
“贵妃娘娘的确是免了,不过我也不能太放肆,偶尔也要过来。”杜若兰微笑着道,柳贵妃毕竟是皇宫里最尊贵的女人,又有掌宫之权,而六皇子素来卑微,因此杜若兰即便有了孕,也有着各种顾虑,还是要过来请安的。
裴元歌笑着点点头,表示了解:“若兰姐姐还是小心些的好!”
说着,扶着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小心坐下。
“我这不算什么,毕竟六下对我不错,如今又怀了孕,只盼能够生下男孩,往后也就有了指望。你和九皇弟恩笃,将来也是不必担心的。不像……。”杜若兰幽幽叹息,知道裴元歌和李纤柔素有交,也不避讳,看了看四周,小声道,“你不知道七弟妹,新婚之夜,七皇弟压根就没宿在新房,反而到晨芳阁一个姓袁的侍妾那里去,这个颜面扫得极狠,七弟妹原本的处境就不太好,七皇弟又不给颜面,德昭宫上上下下只怕没有把她当主子看待的。若是和她相较,你我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不比裴元歌年纪最小,怎样称呼都不违礼,杜若兰虽然比李纤柔年纪小,但论排行,她是六皇子妃,李纤柔却嫁给了七皇子,李纤柔的处境又不好,杜若兰也小心谨慎,不想再在这称呼上被人抓到把柄,让李纤柔难堪,因此称呼她为七弟妹。
听她提起李纤柔,裴元歌心思一沉。
“元歌妹妹,你可知道,这桩婚事,还是七下亲自向皇上求娶的呢!当时我还想,七弟妹这下算是熬出来了。谁知道婚后却更加凄凉起来。我真是不明白七皇弟在想什么,请旨将人娶了过来,却又这样晾着,难不成有什么过解或者误会不成?这事真是莫名其妙!”杜若兰满脸疑惑不解,摇了摇头,完全无法理解宇泓烨的所作所为。
裴元歌心中叹息,李纤柔只怕的确是因为她遭受无妄之灾,心中颇为歉疚。
“如今七弟妹在德昭宫的处境,只怕极为不堪,只是对外维系着体面罢了。”杜若兰说着,犹豫着看向裴元歌,道,“我原本想着,多到德昭宫坐一坐,和七弟妹做个伴。有外人在,那些奴才也不敢太过,偏偏我怀着孕,还不到三个月,不敢随意走动。若是元歌妹妹没事,不如多到德昭宫和七弟妹说话作伴?再说,七皇弟和九皇弟关系紧密,你和七弟妹也正该多走动走动,别人也不会生出疑心。”
杜若兰的建议自然是好的,李纤柔毕竟是七皇子妃,若是奴才欺她太过,那扫的就不是她的颜面,而是七皇子宇泓烨的。因此私底下或许刻薄冷落,但当着外面的人,总要保持着体面才是。
可惜,裴元歌比杜若兰更加不适合到德昭宫去。
以宇泓烨的子,敢在敬茶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送同心结这般赤一一的挑衅,差点弄得难以收拾,裴元歌若是到德昭宫去,在宇泓烨的地盘上,谁知道宇泓烨又会做出什么事?
裴元歌摇摇头,歉意地道:“若兰姐姐,只怕我也不好太频繁出入德昭宫。”
“这是为何?”杜若兰神色不解。
宇泓烨对她的心思,裴元歌当然不能够告诉杜若兰,但这样拒绝,也要有个合理的理由,否则说不定会让杜若兰觉得她见死不救,明明就是举手之劳,却不肯帮忙。“因为您是若兰姐姐,我才直说。七皇兄毕竟是在靖州长大,许多礼仪习惯只怕都和京城有所差异,因此七皇兄送同心结,恭祝我和九下夫妻同心,用意虽然是好的,但毕竟于礼不合。若我再频繁出入德昭宫,谁知道又会传出什么谣言来?若兰姐姐想必也知道,这皇宫是最生谣言的。”
她的话合合理,杜若兰顿时醒悟,点点头:“你说得没错。”
心中却还是有点失望。
“不过若兰姐姐放心,有时间的话,我会派人请纤柔姐姐到阳宫多坐一坐的,毕竟我入宫时浅,纤柔姐姐又是嫂子,有许多地方都要向她请教呢!”裴元歌笑着道,她为了避嫌,不能频繁出入德昭宫,但李纤柔出入阳宫却是无碍。
杜若兰恍然,笑道:“还是元歌妹妹想得周到。”
就在这时候,旁边脚步声响起,两人想着应该是李纤柔过来请安,便放下这个话题,抬头望过去。来人的确是李纤柔,不过却不止她一人,旁边还有个十五六岁的红衣少女,容色艳丽,眼神睥睨,眼眸转动间似乎十分骄傲自负,着一袭红衣,颜色鲜艳如火,更衬得她举止骄纵,丝毫没有女子应该有的温柔婉淑,一进来目光便大咧咧地在杜若兰和裴元歌上巡梭,没有半点恭敬。
慢慢的,她的目光落在裴元歌上,眼眸中带着浓重的敌意。
“你就是裴元歌?”
这红衣女子还是少女装扮,又显然不是公主郡主,应该无品级,看到杜若兰和裴元歌,非但不行礼问好倒也罢了,居然敢这样直呼裴元歌的名字,言语又这般不客气,实在是太过放肆。若不是看在她是李纤柔领进来的,杜若兰就要命人教训她,却还是忍不住呵斥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敢直呼九皇子妃的名讳?还不快向九皇子妃行礼!”说着,以目光询问李纤柔。
裴元歌倒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来人,正是李树杰之女李明芯。
当初在码头的船上,裴元歌曾经遥遥地见过她,再者,她那股和宇泓烨一般无二的自负嚣张实在是太过招牌,裴元歌想要忘记都很难。只是,李明芯应该没有见过她,为何开口便问起她,看她的眼眸也十分不善,似乎充满敌意?这是为什么?
李纤柔歉意而又无奈地看了眼裴元歌和杜若兰,正要说话,却被人打断。
“我哥哥是七下,我叫李明芯!”李明芯抢着开口,神自得地道,眼神也因此变得更加自负骄傲,显然很以之为荣,而且这也是她敢于如此蔑视杜若兰和裴元歌的原因所在。如今朝中皇子,以七下份最高,又最得皇帝宠信,将来定然是太子人选,她是七下的妹妹,这个份以一亮出来,眼前这两名皇子妃定然会对她礼让三分,刻意讨好。
然而,杜若兰却只是神色微讶,并没有说话。
裴元歌却惑然不解地开口道:“七皇兄的妹妹?这就奇怪了,几天前敬茶,只知道有位绾烟妹妹,听说还有位清烟妹妹,因为体不适而没有来,但只有六岁而已。怎么会又突然冒出来一个皇妹?却又姓李?这是怎么回事?”说着,很惊讶地看着杜若兰,再看看李明芯,一片茫然不解。
李明芯既然对她这般无礼,她又何须容忍?
“你这个人真无知,我父亲是原靖州布政使李树杰,七下就是我哥哥李明昊,我是他的妹妹,这次是特意进宫来见哥哥的。告诉你,在李府的时候,哥哥最疼的人就是我,只要我说的事,哥哥从来都会答应。”没有预料中的逢迎讨好,这个裴元歌居然蠢得连她的份都不明白,李明芯自然恼怒,而且,总觉得裴元歌这话听着刺耳,却又说不出原因,因此更想要显摆她在宇泓烨心中的重要。
“哦,原来是李家小姐!”裴元歌恍然大悟。
李明芯得意洋洋地看着她,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虽然裴元歌是九皇子妃,不过九下也只是柳贵妃膝下的样子,还是要攀附柳贵妃过子。而她哥哥却是柳贵妃的亲生儿子,如果眼前这个女人识趣的话,就该好好地讨好她,最好能够乖乖地把九皇子妃的位置让出来,她也不会太难为她。
当初码头上,宇泓墨红衣如火,容颜如妖,惊艳了无数人的眼睛。
而李明芯更是其中被惊艳的佼佼者,后来在船上得知这位绝世美男正是九下,心中更加中意。只可惜,还没多久,皇帝就赐下了赐婚的旨意,将一个什么布政使的女儿赐婚给九下,这让她愤愤许久。好在后来哥哥知道后,答应会帮她抢到九下,否则她岂不是要委屈做妾才行?
裴元歌笑吟吟地道:“李家小姐倒是快言快语,让人喜欢得很。不过,我要告诉李家小姐一件事,从前七皇兄被李大人收养,因而养大,你们是兄妹之。可如今七皇兄已然认祖,皇室宗碟上写得清清楚楚,他是母妃和父皇所生的七下,份尊贵。李小姐便该谨守君臣之别,再称七皇兄为哥哥便有所不妥了。”
眼下之意,显然是说她现在的份,根本就不配做宇泓烨的妹妹。
李明芯哪里受得了这个气,怒气冲冲地道:“你胡说什么?七下是我哥哥已经十七年了,就算他如今成了七下,依然最疼的就是我,我叫他声哥哥又怎么样了?他就是我哥哥,我就叫哥哥,连哥哥都准我这样叫,你又凭什么管我?”这个裴元歌好生可恶,居然敢这样蔑视她的份,等到她把九下抢到手,定然要她好看!
裴元歌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李明芯的为人,和宇泓烨有着八成相似,嚣张自负,最受不得别人的蔑视,只是她没有宇泓烨的那份精明沉,诡计多端。裴元歌越是说她不配称宇泓烨为哥哥,逆反心理之下,李明芯反而越发会想要叫宇泓烨为哥哥。李纤柔现在带李明芯进来,想必是要拜见柳贵妃的,若是李明芯开口闭口都叫宇泓烨哥哥,她再稍加挑拨,以柳贵妃的,以及对宇泓烨的独占,那场景定然有意思得很。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柳贵妃届时会有的表了。
250章
就在这时,柳贵妃的贴大宫女秋桐进来道:“贵妃娘娘请三位皇子妃到正去。”
偏的争执就此告一段落,裴元歌等人起,进去正,见柳贵妃已经在主位坐好,着湖蓝色绣花开富贵的右衽宽袖深衣,浅碧色的束腰衬得腰不盈一握,外面了件金丝织就飞凤九天图案的浅黄色薄纱罩衣,金色的丝线熠熠生辉,显得雍容华贵,虽然满面笑容,却遮掩不住掌管六宫的职权的贵妃威仪。
虽然已经三十多岁,却依然眼波灵活,容颜柔媚如少女。
看到裴元歌,柳贵妃眼眸中掠过一抹光泽。
与敬茶当天的大红盛装不同,这次裴元歌只穿着淡红色绣石榴花开的对襟上襦,下着藕荷色罗裙,都是家常的衣裳。但裴元歌正值二八,容华正艳,又增添了新婚的柔媚艳,配上这嫩的颜色,更是令人移不开眸光。头上并无其他首饰,只簪着一只赤金凤钗,四根尾羽粲然生辉,与丝缎般的黑发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着家常衣裳,表示她是来诚心请安,但四尾羽凤簪,却又昭示了她皇子妃的份地位。
单凭这装扮,就能够显露出裴元歌的灵巧心思,既不张扬,也不怯懦。
虽然说柳贵妃明明免了她的请安,这是她的慈,但裴元歌若迟迟不来请安,却是裴元歌恃宠而骄,不将柳贵妃放在眼里。先前宇泓墨正在婚假之中,裴元歌不来请安,既昭显了她的荣宠,同时也有合理的理由,因为她要服侍夫君;而现在宇泓墨销假,她她便前来长宫请安,而且第一个到,表明她孝顺尊敬柳贵妃,心思至诚,表现得无可指摘,任谁都只能说她好,说不出半句不是来。
虽然不指望裴元歌会在这上面犯糊涂,但柳贵妃难免会觉得失望,以及……。棘手。
这样滴水不漏的裴元歌,想要对付她,很难!
再看看旁边低眉垂首的李纤柔,柳贵妃心中暗暗叹息。无论李纤柔从前有多少不堪,如今既然嫁与烨儿,夫妻一体,她自然要多为她谋划。只可惜……。知道李纤柔新婚之夜不曾圆房,柳贵妃也故意给她的恩宠,示意她不必前来请安,为了的是给德昭宫的奴才们看,昭正李纤柔的份,让德昭宫的下人不敢轻看她。结果李纤柔倒好,第二仍然殷勤地前来请安,就连第三回门,也是先来拜见柳贵妃,然后才回李府。
若是荣宠正盛的新妇这样做,还可以解释说她懂规矩,甚至能够博得赞誉。
但李纤柔本在德昭宫地位就不稳,再这样诚惶诚恐的小意殷勤,只会让人更看轻她,不把她放在眼里。新婚伊始,柳贵妃给她的立威机会,就这样被她白白放过;而之前裴元歌更是直白地告诉她,让她假借柳贵妃的名声立威,这两天柳贵妃就等着她开口请她到德昭宫,结果李纤柔居然提都不提,只将柳贵妃气得胃疼。
固然,她也能够到德昭宫去,惩治那群下人,替李纤柔出口气,警告震慑。
但李纤柔自个请了柳贵妃,自个安排一切,这是她自的手段,这种震慑的效果立竿见影;若是柳贵妃替她做了,别人害怕的也只是柳贵妃,不是李纤柔!立威立威,若李纤柔自个竖不起来威仪,硬气不起来,又哪来的对下威仪?
裴元歌和李纤柔两相比较,简直是云泥之别。
柳贵妃真有些后悔,早知如此,这三年,趁着宇泓墨着意为王美人守孝,不提婚事,她就该早早替烨儿定下裴元歌这桩婚事,既能成全烨儿的一片心思,又能为烨儿寻得一个好帮手,两全其美,也不至于今这般境地。不过,木已成舟,再想这些也是枉然。
柳贵妃叹了口气,将心思转到现实之中。
柔和慈地招呼着三位皇子妃,让人看座,之后柳贵妃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着红衣的陌生女子上,面色疑惑地看着旁边的李纤柔:“这位小姐是……。”
不等李纤柔答话,李明芯便抢着开口,微微福了福,笑着脆生道:“我叫李明芯,是七下的妹妹。哥哥跟我说起过贵妃娘娘,说您温柔美丽,宽和慈。原本我还觉得哥哥骗我呢,想着贵妃娘娘已经入宫多年,怎么可能?今瞧了才知道是真的,若不说,我还以为贵妃娘娘是我姐姐,一点都看不出已经三十多岁了呢!”
说着,自觉自发地跑到柳贵妃面前,想要挽着柳贵妃的手臂撒。
李明芯?
听到这个姓,柳贵妃便已经意识到眼前的女子是谁。她对李家的人本就没好感,这个李明芯还口口声声地称烨儿为哥哥,更加触动柳贵妃敏感的神经。话语中讨好之意很明显,却偏又说的不伦不类,还故意提及柳贵妃的年龄,让柳贵妃心里越发添堵,偏李明芯还跑到她边来偎依着她。
这个李明芯,还真以为她是烨儿的妹妹,就把她当成自己女儿了?
柳贵妃心中暗自恼怒,却又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笑语温然:“原来是李小姐!”
李纤柔这才找着机会说话,禀告道:“启禀母妃,今清晨,七下命人去接李小姐入宫,兄妹匆匆一聚。七下便吩咐妾带李妹妹前来觐见母妃,并且告诉母妃一声,说是会留李妹妹在宫里住一段时间。”她也不喜欢李明芯的飞扬跋扈,无奈宇泓烨十分疼,她也只能隐忍着。
兄妹?李妹妹?
李纤柔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两个词语,同样让柳贵妃心生不悦,但是,柳贵妃却绝不能亲自开口纠正,那就显得她太过心狭窄,甚至就连她边的人都不好说。这时候最好的结果,就是在座的人能够说话,直斥其非,警告李明芯和李纤柔。
但柳贵妃放眼望去,已经口误的李纤柔自然不必说,杜若兰低头喝茶,似乎对手中的茶盅十分感兴趣。
裴元歌倒是笑吟吟地迎上了柳贵妃的目光,却也只是笑而不语,甚至带着些许幸灾乐祸。
显然,她是绝对不可能开口帮柳贵妃解这个围。
柳贵妃无奈之下,只得转开这个让她刺耳刺心的话题,笑着道:“看到元歌,倒是让本宫想起一件事来。阳宫内没有宫女伺候,只有暗卫和太监,元歌你既然嫁进来,这样显然不合适,也有诸多不便,传出去对元歌你清誉总有损伤,对墨儿也不好。本宫已经命人在各处挑选出三十六名宫女,待会儿就会送到阳宫,元歌你分派到各处,也免得人手短缺。”
“母妃想得周到,妾记住了。”裴元歌起福道。
“这倒是奇怪了,别说九下了,寻常人家的少爷,也是奴婢们伺候着长大了,毕竟女子细心,体贴周到嘛!怎么九下的阳宫居然一个女子都没有?”李明芯插口道,眼神斜乜着裴元歌,挑衅地道,“不会是九皇子妃嫉妒成,不许女子靠近九下吧?哎呀呀,这可不好呢!毕竟为正室要有为正室的气度,这般拈酸吃醋,却置九下的生活于不顾,未免太不识大体了吧?”
她不知道宇泓墨的事,只当是裴元歌嫉妒,想要为她按个罪名。
嫉妒可是七出之条,最好九下能够察觉到这女人的险恶用心,休了裴元歌,那就省得她自己再花费心思。
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裴元歌却也不恼,端庄温和地道:“李小姐误会了,本宫才刚嫁进来三天,并不清楚阳宫的事。之前阳宫的事务,都是由母妃打点的,本宫还有许多地方要向母妃请教呢!”(注:本宫并不是后妃专称,只要是一宫之主都可以称本宫,因此裴元歌也可以对李明芯自称本宫。)
她才嫁过来三天,说什么嫉妒成,驱逐阳宫的宫女,简直是无稽之谈。
倒是柳贵妃为宇泓墨的养母,阳宫的事务理应由她打点,这样一来,裴元歌轻轻一句话,就将柳贵妃绕进去,把方才李明芯想要在她头上的罪名全扣在了柳贵妃上,却又言辞婉转,抓不到半点把柄。
柳贵妃当然听得出这番意思,对李明芯贸然插话,又这般愚钝的扣帽子十分不喜。
不过,从李明芯的话里,柳贵妃倒是听出了些许端倪。嫉妒,拈酸吃醋……。难不成说这李明芯思慕宇泓墨,因此对裴元歌这个九皇子处处看不过眼?要是这样说的话,那事倒是有意思了,正好可以利用李明芯这个草包给两人添堵,而她到可以置事外,看这两个人斗得你死我活,说不定还能抓到裴元歌的把柄,何乐而不为?
因此,柳贵妃暂时按捺住对李明芯的厌恶,笑着道:“明芯不要乱说话,元歌和墨儿恩笃,元歌又是个知大体,识大局的孩子,皇上和墨儿都对她赞不绝口,自然明白子嗣的重要,又怎么会是那等拈酸吃醋,不顾大局的妒妇?断然不会如此!元歌,本宫说得没错吧?”眼眸含笑,慈万分地看着裴元歌。
若是裴元歌当场应了这番话,往后她要为宇泓墨立侧妃,纳妾等事,裴元歌便不能拦阻。
而若是裴元歌反驳的话,那就更妙,坐实了裴元歌嫉妒之实,当着众人的面,裴元歌想要推脱都不可能。
而柳贵妃口口声声大体大局,子嗣重要,这在大夏本就是纳妾最光明正大的借口,而柳贵妃全然是在赞赏裴元歌,任谁都不能说她故意针对裴元歌。
裴元歌又岂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这话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不过对于这种形,她遇到得多了,当即笑着拍手道:“母妃这下倒是偏着我了!”
这话说的蹊跷,杜若兰便问道:“这话怎么说?怎么就偏着你了!”
她也隐约听出些许不对来,元歌嫁过来才三,怎么柳贵妃就说起大度不大度,子嗣不子嗣的事,岂不是扫了元歌新妇的颜面。但柳贵妃言下之意明显是在为裴元歌说好话,连带她也不好多说。因此见裴元歌话里有话,便顺势搭上,好让裴元歌能够继续说下去。
“昨儿我跟九下说话的时候,九下跟我说,母妃神机妙算,什么事都看得准,说得准。我心里当然也是认同的,可又不想太纵着九下,就故意反着说,于是我俩打赌。九下说,若是三天之内,母妃有什么事没有猜准,他就输给我两颗南海珍珠。我原本还想着,要拿这彩头贿赂贿赂母妃,好让母妃帮我一把,没想到母妃今却把话递到我这里来,我要是不趁机赢了九下这两颗南海珍珠,岂不是傻了?这不是母妃偏着我,又是什么?别人还说媳妇难为,我看那是没遇到母妃这样疼媳妇的婆婆,如我这般,还没有求母妃,母妃就先偏帮着我,这正是我的运气。母妃您说是不是?”
说着,自个先掩袖笑了起来,显得十分俏可。
柳贵妃言辞正经,她却故意拿玩笑话来混淆,不动声色地否决了柳贵妃的话,却又明地里捧了柳贵妃,倒也让人说不出什么。除非柳贵妃此时此刻能够板起脸,把笑话当真,真正谈论起纳妾立侧妃的事,否则这件事也就被她这样混淆了过去。
至于真的正经谈论纳妾立侧妃的事……。
新妇进门还不到四天,就提纳妾立侧妃的事,固然有恶婆婆这样做,但柳贵妃素来摆着慈母,明事理的架子,倒真没脸做这样的事。
这个裴元歌,真是滑不留手!
柳贵妃暗自皱眉,脸上却只能笑着道:“你这孩子,越发淘气了!”
“那也是母妃疼我,我才敢这样淘气啊!”裴元歌笑吟吟地上前,挽住柳贵妃的手臂,坐在她旁边,笑着道,“我知道了,定是我昧下了原本该给母妃的贿赂,母妃恼了我了,因此才开口数落。母妃放心,等我向九下讨来彩头,定然分一颗给母妃,免得母妃心里惦记,却又不好意思要,只能拿我撒脾气!”
柳贵妃被她说得恼也不是,不恼也不是:“好张伶俐的嘴,连本宫都敢排揎!”
“那也是母妃您慈,元歌妹妹才敢这样放肆!”李纤柔见缝插针道,逢迎着柳贵妃。固然,若非婆婆慈,媳妇焉能如此放肆?
但李纤柔这样一说,柳贵妃就更加不能说什么,只是笑着。
倒是李明芯,听到柳贵妃说九下和裴元歌恩笃,裴元歌又极得赞赏,心中十分不忿,再看着裴元歌在柳贵妃面前言笑无忌,亲若母女的模样,更觉得刺眼,忍不住小声道:“不过是一颗珍珠而已,也值得九皇子妃这样眼馋,还要特意排揎贵妃娘娘?不过是句玩笑话,只有傻子才会当真!”
“李小姐说得是,本就是玩笑话,若当真了,那岂不是傻子?”裴元歌笑着道。
乍听意思跟李明芯差不多,但经她这么一说,却是在指李明芯把她对柳贵妃的玩笑话当真,是傻子。
李明芯倒没有那么灵敏的心思,只隐约觉得那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见李明芯一句话就败下阵来,显然不是裴元歌的对手,柳贵妃便想要从旁相助。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旁边的裴元歌却已经笑着向李明芯道:“倒是刚才听李小姐的意思,并没有把这颗南海珍珠放在眼里,显然眼界是极高的。本宫也听说,靖州是珍珠的产地之一,李小姐居于靖州,想必遇到过许多好珍珠,不妨说来听听?”
见李明芯因为柳贵妃的话语对她越发不满,裴元歌就更加确定心中所想。
这位李小姐,八成是在码头惊艳一瞥,因此看上了泓墨。而柳贵妃看出了这点,正想要用李明芯给她添堵。既然已经猜到了,她又怎么会任由柳贵妃出招,自己只能招架?因此倒先将话题转开,借助李明芯的话,不动声色地往靖州里转!今天她可是指望着李明芯给柳贵妃添堵,好欣赏接下来的精彩好戏,哪能任由柳贵妃调转枪头,反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