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女无双-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柳贵妃却已经明白她的意思,紧紧地咬着下唇,挣扎犹豫许久,还是摇摇头,道:“嬷嬷,不行的。且不说墨儿是本宫一手养大的,他现在也是柳氏的希望所在,没了他,就是叶氏没了宇泓哲一样!再等等看,说不定过会儿,就能抓到刺客,那墨儿也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就在这时,秋梧匆匆进来,神色焦虑,却仍不忘压低声音道:“娘娘,已经搜完了官家女子和众臣的营帐,朝着皇室和妃嫔们所在的营帐过来。恐怕很快就会搜到这里,听说并没有刺客的影踪,而且皇上还下了旨,不管是谁的营帐,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刺客找出来!”

事情越来越紧急!

柳贵妃牙齿咬得下唇几乎出血,心急如焚,到底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突然间,寒铁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动。

柳贵妃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忙问道:“寒铁,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这……。”寒铁犹豫着,不敢开口。他是想起他在裴四小姐闺房找到九殿下的那次。之前九殿下似乎有些发烧的征兆,而后来在裴府找到九殿下时,他的身体也有些虚弱,像是病过。只是,如果九殿下当时真的发烧失去神智,以他这样的个性,按理说应该会闹得裴府人尽皆知,但当时的情形显然不是如此。他当时并没有多想,只以为九殿下或许并没有烧起来,所以没事。

但现在想想,或许裴四小姐能有办法让九殿下安静下来?

只是,这样一来,就要在柳贵妃面前暴露九殿下对裴四小姐的心思,寒铁捉摸不定这样做是好是坏,因此不敢轻易开口。再说,裴四小姐也未必能……

“寒铁!”柳贵妃恼怒地呵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形?你难道看不清楚吗?难道你想让墨儿背上刺杀父皇的罪名,或者嫌疑吗?有什么话就赶快说!”

寒铁犹豫再三,还是道:“贵妃娘娘,属下在想,是不是让裴四小姐来试试?”

柳贵妃愕然抬头,目光如闪电般看向寒铁,这话什么意思?让裴元歌来试试?寒铁是墨儿的贴身暗卫,他这样说,难道墨儿真对裴元歌有不同寻常的心思?这到底……但眼下的情形让她顾不得细想,虽然觉得希望不大,但眼看着已经走投无路,倒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柳贵妃当机立断,问道:“寒铁,能信得过裴四小姐吗?”

寒铁点点头,道:“属下认为可以试试。”

他也不敢把全盘事情都告诉柳贵妃,因此说得含含糊糊。

“不行啊,娘娘!”红棉立刻道,“刚才秋桐说,裴四小姐也在皇上那里,跟太后在一起。这样贸贸然派人过去,肯定会引起别人注意。再说,裴四小姐是太后的人,众所周知。现在我们最要瞒住的就是太后和叶氏,这样做,才真的是自投罗网!”

周嬷嬷也觉得事有蹊跷,劝阻道:“娘娘,红棉说得对,这太冒险了!”

“寒铁,现在裴四小姐在太后身边,本宫不能派人将她叫过来,否则太容易引人注意,说不定裴四小姐没到,先把别人引过来了!”柳贵妃深吸一口气,决定赌赌看,“你过去,想办法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给她传个消息,然后看她怎么做。记住,不能惊动任何人,尤其是太后!”

寒铁道:“属下遵命!”

转身就出了营帐,悄无声息地朝着皇帝的营帐赶过去。好在皇帝追查刺客心切,并没有回到营帐,而依旧在外面等候消息,因此太后等人也陪他在外面等。寒铁赶到附近,一眼就看到裴元歌站在太后身旁,神色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颇为忧虑,偶尔会朝着柳贵妃的营帐所在的地方望去,但很快就收回目光,免得引人注意。

或许裴四小姐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寒铁想着,不敢闹出动静,只能站在柳贵妃营帐的方向,紧紧地盯着裴元歌,希望她再次望向柳贵妃营帐时,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

果然,没多大会儿,裴元歌就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望去。

寒铁微微松了口气,用手比出“九”的意思,又做了个“十万火急”的手势,再指指裴元歌,又指了指柳贵妃营帐的方向,最后做了个“拜托”的手势,神色十分焦虑。

果然出事了!裴元歌心里默默道,而且寒铁出现,显然事情跟宇泓墨有关!看他的手势,似乎是想让她到柳贵妃的营帐去里。而且,他这样做,显然这件事不能惊动别人……。对于宇泓墨和他的贴身暗卫寒铁,裴元歌是十分信任的,倒并没有多想,只是在思索着要如何才能不引人怀疑地离开。

她毕竟在太后的身边,人群最里层,想要不惊动别人地离开,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就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

裴元歌思索着,忽然看到旁边神色愤愤的叶问卿,忽然计上心头,假装不经意地往旁边挪了几步,“不小心”踩到了叶问卿的脚,然后像刚刚察觉到似的,连连道歉:“对不起,叶小姐,我不是故意踩到你的!我只是想看清楚远处的情况,看刺客有没有抓到,结果不小心…。对不起!对不起!”

废后的倒台,叶氏有很多人怀疑是裴元歌算计所为,叶问卿是废后的亲侄女,之前是仗着废后在宫中横行,如今废后倒台,她的身份地位大不如前,正满心恼火,对裴元歌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声色。何况,她性情本就骄纵蛮横,今晚又憋了一肚子的火,哪里会因为裴元歌的道歉就罢休,当即发作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怎么,看我姑姑倒台了,觉得我好欺负,所以来欺负我是不是?你做出这副狐狸精的模样给谁看?”

说着,双手狠狠一推,将裴元歌推了过去。

裴元歌踉跄两步,“啊——”的一声,跌倒在地上,弄得满身尘土,衣鬓也有些凌乱。

这副情形,早引起别人注意。看到这幅模样,太后和皇帝脸色都很难看,不等皇帝开口,太后已经厉声喝道:“叶问卿,你这是做什么?刚才说得什么话?还不给元歌丫头赔礼道歉!”心头气怒不已,废后显然是皇帝心中的刺,众人避之唯恐不及,叶问卿倒好,偏要提起,还口口声声叫“姑姑”,真是榆木脑袋!

裴元歌面色痛楚,强忍着道:“太后娘娘别生气,是小女不好,不小心踩到叶小姐的脚!”

说着,忍痛起身,倒是对着叶问卿福了福身道:“叶小姐,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女在这里给你赔不是!”

见裴元歌息事宁人,太后心中暗赞她顾全大局,眼眸瞥到旁边的章国公,示意他将叶问卿带下去,别在这里生事,又拉了裴元歌的手,温言抚慰。

其余众人素知叶问卿蛮横骄纵,加上裴元歌跟废后的恩怨,只道寻常,都没有在意。

“太后娘娘不必如此,的确是小女先踩了叶小姐才会这样。”裴元歌神色温和,忍痛浅笑,低声道,“不过,小女现在形容狼狈,这模样实在不适合呆在太后娘娘跟前,所以,小女想暂时离开,回营帐梳洗更衣后,再来侍奉太后娘娘,还请太后娘娘允许。”

见她衣衫沾土,发鬓也有些蓬松,太后也觉得不好,点点头,道:“好,不过要小心!”

“小女记住了,会先等护卫们搜查完毕再进营帐,一来护卫们搜查过了,刺客就不可能藏身在那里;而来也免得更衣到一半,搜查的人过来尴尬!太后娘娘放心,小女会注意的。”裴元歌知道太后娘娘“小心”的意思,低声解释道。

得到太后赞许的点头后,她这才光明正大的脱身离开。

拐了个弯,接着营帐的遮挡,皇帝和太后已经不可能再看到裴元歌后,寒铁立刻出现,声音和神色都很焦虑地问道:“裴四小姐,属下冒昧,请问那次九殿下在您的静姝斋里,是不是曾经发烧过?”

裴元歌面色微红,随即正常,点点头,道:“怎么了?”

“那就好!谢天谢地!”寒铁知道自己猜测无误,心中的大石顿时落了地,当即就带着裴元歌朝柳贵妃的营帐方向赶过去。对这柳贵妃,他不敢说裴元歌的事情,但对着裴元歌,他却没有太多忌讳,当即原原本本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裴元歌心思剔透,听他说完就知道事情的关键,暗捏了一把冷汗。

“所以,现在的关键是能不能让九殿下安静下来,好让柳贵妃想办法遮掩此事。可惜,柳贵妃和属下用尽一切办法,都没有作用。属下这才想起那次的事情,或许裴四小姐会有办法。”说话声中,两人已经悄悄来到柳贵妃的营帐门口,寒铁悄声道,“柳贵妃也在里面,裴四小姐万事小心!”

裴元歌会意,点点头,掀帘入内。

见裴元歌孤身前来,柳贵妃先落了一半的心事,知道至少裴元歌应该不会将事情告知太后。但眼下最重要还是宇泓墨,也顾不得心中诸多疑问,匆匆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往偏间,开门见山地道:“寒铁想必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别的本宫就不再多说,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让墨儿暂时安静下来就好!裴四小姐,拜托了!”

“小女会尽力试试看!”对这位柳贵妃,裴元歌还是有相当的戒心。

一进偏间,裴元歌就看到宇泓墨与众人对峙的姿态,和他在静姝斋时一模一样,只是眼下的他似乎更加警惕,神色也更阴冷。裴元歌心中微颤,也不太有把握,不知道宇泓墨是否还能认得出她,只能试着向他靠近,边走边柔声道:“九殿下,小女是裴元歌!”

宇泓墨立刻警觉地朝着她这边望来。

“不可以!”柳贵妃和寒铁,以及偏间内的人都低声惊喊出来。他们都很清楚,这时候的宇泓墨根本就认不出任何人,他会把所有靠近他的人当做是敌人,就连柳贵妃和王美人,他也不曾留情。只不过那时候宇泓墨还小,也无法伤到两人。但现在,宇泓墨手中可是握着剑的!

如果伤了裴元歌,事情就更麻烦了!

寒铁和柳贵妃之所以对裴元歌抱有希望,是以为她有什么药,或者什么特别的手段能够让宇泓墨暂时昏迷过去,没想到她居然冒冒失失地朝着宇泓墨走过去!她又是个娇怯怯的少女,不懂武功,只怕宇泓墨一剑就能要了她的性命,因此都急忙拦阻。

然而,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面对裴元歌的靠近,听着她的呼喊声,宇泓墨似乎微微僵硬了下,脸上慢慢露出了竭力思索的表情,似乎在很努力地想要认出眼前的人,竟然丝毫也没有挥动手中之剑,刺向来人的意思。

“九殿下,是我,我是裴元歌,你能认得出我吗?”裴元歌继续轻声喊道,慢慢地靠近过去。

终于,宇泓墨幽黑的眼眸中似乎映入了一道清丽的身影,神情微微呆滞起来。

其余暗卫想要趁机上前,夺下他手中的剑,再合力制服他,却被寒铁挥手拦阻。寒铁的眼睛紧紧盯着宇泓墨,只要他稍有不对,就立刻上前护住裴元歌,哪怕以身相代也无所谓。他和寒麟,或许比任何人都清楚九殿下对裴元歌的心思,如果九殿下亲手伤了裴四小姐,九殿下绝不会原谅自己的!

“元歌?”宇泓墨神情终于正常,有些不确定地喊道。

裴元歌点点头:“是我,元歌!”

“哐当”一声,宇泓墨手中长剑落地,浑身的警戒顿时烟消云散,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双眸慢慢合上,软弱无力地瘫倒了下来。裴元歌忙上前两步,抱住了他,使他不至于跌倒在地,转头向周围呆滞的人道:“贵妃娘娘,请取衣服和伤药过来,先替九殿下处理下伤口,再尽快将这偏间收拾好,时间不多了!”

柳贵妃长时间没出现,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说不定到时候连太后和皇帝都会过来。

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惊愕,谁也没想到,裴元歌竟然这么轻易就让九殿下安静下来;更加没有想到,从小就一直如此,发烧时神智失常,连柳贵妃和王美人都没办法的九殿下,居然在这时候还能认出裴四小姐,能够放下警戒,那么安心地昏倒在她怀里。在这一刻,他们甚至顾不得去想,九殿下和裴四小姐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只是单纯地被这个事实震撼着。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听裴元歌这么一说,众人才回过神来,柳贵妃点点头,示意众人按照裴元歌所说行事。

柳贵妃身边的人和暗卫都是手脚麻利的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将偏将收拾干净,同时也为宇泓墨换了衣裳,伤口敷了伤药,稍加处理。柳贵妃这才察觉到裴元歌形容有些凌乱,也不细问,只命人端水上来,又取了自己的衣裳和胭脂水粉过来。原本想让裴元歌到另一个偏间梳洗,没奈何裴元歌才刚离开没几步,宇泓墨就“腾”地直起身来,等到裴元歌过来,才又安心地昏迷过去。

这样一来,她根本无法离开宇泓墨左右,柳贵妃只能让人搬了架屏风过来,作为遮挡,又将众人都遣了出去,让裴元歌在屏风后面更衣。然后重新梳洗,梳了发髻,施了脂粉。

不大一会儿,原本剑拔弩张的偏间便收拾妥当。

柳贵妃正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张德海微带嘶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

裴元歌柳贵妃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眸中的凝重。眼下宇泓墨虽然安静下来,屋内也暂时收拾干净,但满屋子的血腥味却不是那么容易散去的,依然能够闻到;宇泓墨这样昏迷的模样当然不能被人看到;柳贵妃为何不曾去探望皇帝,也要有个合理的解释;还有,裴元歌出现在这里也很蹊跷……。

眼下的问题还很多,想要过关并不容易……。

171章 我要娶她

“先把墨儿放在我的床下,快!裴四小姐,请你站在我旁边,免得墨儿突然有动作,被人发现!”柳贵妃当机立断,眼下这情形,宇泓墨最好还是不要被人发现,这样一来,就需要裴元歌在旁边安抚她,也就是说,她们都不能出去迎接皇帝和太后!还有着满屋子的血腥味……。

柳贵妃眼眸微沉,忽然拔出旁边护卫的长剑,猛地朝着自己肩胛骨的地方刺去。

长剑穿肩而过,鲜血犹如泉涌。

柳贵妃咬着牙,强忍着疼,拔出长剑,将染血的剑藏到床底下,又放下床帏遮挡住,然后瘫坐在床上,面色因为疼痛而变得煞白,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娘娘!”周嬷嬷和旁边众人都没料到柳贵妃会这样做,失声惊呼。

裴元歌也大吃一惊,随即反应过来,迅速拿起旁边为宇泓墨包扎伤口剩下的绷带,在柳贵妃的伤口处沾染了血迹,然后剪断,扔在地上,紧接着拿起金疮药粉,快速地撒了些在绷带上。做完这一切后,裴元歌朝着旁边怔楞的众人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娘娘的伤口裂开了,血止不住!赶紧去请太医啊!”

说着,又对柳贵妃道:“娘娘,小女知道您不愿意惊动皇上,让皇上为您担忧,可是伤口这么严重,光靠周嬷嬷和宫女们的处理根本就不行。还是去请太医过来吧!免得延误得久了,耽误了治疗的时机!”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能让进来的皇帝和太后等人听得清楚。

柳贵妃见裴元歌这么快就明白她的用意,并加以掩饰,眼眸中流露出赞许和感激的目光,故意道:“别说这些了,皇上和太后娘娘驾到,本宫要出去迎接才是。周嬷嬷,秋梧,你们来扶本宫起身!”说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是在撑不住肩头的疼痛,“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痛楚难耐的感觉。

周嬷嬷和秋梧也明白过来,过来想要搀扶她起身。

这时候,皇帝和太后已经走进偏间,身后还跟着陈妃等人,看到柳贵妃这般模样,都是一愣。皇帝三步并作两步过来,神色关切地道:“沉香,你这是怎么了?裴四小姐又怎么会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柳贵妃苍白的脸上勉强浮现出一丝笑意,道:“皇上——”

这一开口,又牵动肩部的伤势,柳贵妃倒抽一口冷气,难以继续说下去。

裴元歌向众人福了福身,代为开口道:“小女见过皇上,见过太后娘娘!小女原本要回营帐更衣梳洗,经过柳贵妃的营帐前,遇到周嬷嬷,请小女入帐。小女这才知道,就在皇上遇刺后,贵妃娘娘得到消息,正要刚过去探问,没想到才出营帐,就遇到逃窜的刺客,刺伤了右肩,实在难以行动,但是又关切皇上的情形,所以听说小女是从皇上的营帐那边过来的,就向小女打听详细的情况。正说着呢,皇上和太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想要起身迎接,结果弄裂了伤口……”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柳贵妃并不是不关心皇帝的情形,因而不去探视,只是因为她受了重伤,难以行动。但仍然关切皇帝的情形,所以才会请裴元歌过来询问情况;因为柳贵妃受了伤,所以屋内会有血腥之气;而柳贵妃因为要迎接皇帝和太后,弄裂了伤口,所以无法出门迎接;裴元歌要照料柳贵妃,所以也无法迎接,只能在柳贵妃左右。

这番话,这段话不但完美地解释了所有的疑惑,而且话语里尽显柳贵妃对皇帝的关切和忧虑。

柳贵妃当然也能听的出来裴元歌在为她说好话,温然笑道:“是周嬷嬷见裴四小姐要梳妆,想着又何必回营帐内,不如在妾身这里更方便些。再者,妾身想着,营地出了刺客,裴四小姐孤身回去毕竟不妥当,妾身这里毕竟有嬷嬷宫女,还有护卫,到底要安全些,所以就斗胆留了裴四小姐。”

早在收拾完宇泓墨的清醒后,柳贵妃就让宇泓墨的暗卫离开,现在剩下的,是原本就派给柳贵妃的护卫。

这番话实在说的温馨体贴,处处都在裴元歌着想,而且顺理成章。

皇帝有些恼怒地向四周的人道:“既然受伤了,为什么不请太医过来?”

关于这点,之前裴元歌已经给了提示,周嬷嬷当即委屈的道:“皇上明鉴,奴婢也劝了娘娘好几次,娘娘却执意不肯,说不愿意再让皇上和太后担忧。就连裴四小姐都劝了许多次,偏娘娘不听!皇上来得正好,正巧能帮着劝劝娘娘!”

柳贵妃则道:“皇上怎么会来这里?”

明明四周的人都在称赞她,如果换了裴元舞或者别人,会很谦虚地谦辞几句,然后和四周的人一唱一和,把这种情形维持下去,但柳贵妃则不然,她却偏偏要将话题转开。但这样一来,更容易取信于皇帝,让他心生好感!裴元歌在旁边看着,暗赞柳贵妃分寸把握得极好。

果然,皇帝神色微缓,眼眸也柔和了稍许,道:“因为陈妃察觉到你一直没有来,营地又出了刺客,太后担心你出事,所以提议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的出事了!你也是的,这时候怎么那么多顾忌?”说着,便向身边的人道,“还不快去传太医,给贵妃娘娘诊治!”

话语中,显然已经释然,并没有丝毫的怀疑和不满,反而是以抚慰的意味居多。

听到是太后提议,裴元歌和柳贵妃心中都打了个突。宇泓墨遇刺,周身受伤地被暗卫带来营帐,而几乎是在同时,营地出了刺客,最后又只有一名受伤的刺客逃逸,两件事在时间上的接洽实在太过巧合,很难让人不疑心这是陷阱。而现在又是太后提议来到柳贵妃的营帐……。

这就更可疑了!

柳贵妃唇色苍白,却仍然坚持着道:“让太后娘娘担忧挂心了,妾身实在惶恐。”神色温然恭敬,挑剔不出任何毛病来!

但太后却深知,柳贵妃就是这样温然恭敬地将她在皇宫中慢慢架空,难以插手后宫事务。但眼下皇帝对柳贵妃颇为怜爱,她也不好多说什么,环视四周,却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也只能笑着道:“瞧贵妃你说的什么话?你是皇上看重的人,哀家岂能不用心?照哀家来说,你也太任性了,伤得这么重,怎么能不看太医呢?这不是让皇上更加忧心吗?”

“太后娘娘教训的是,妾身的确任性了。”柳贵妃并不强辩,而是顺着太后的话语说,反而更显得柔顺堪怜。

太后每次跟柳贵妃交锋,都觉得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软绵绵的无处着力,也不再说话,心中却暗自奇怪。明明都已经安排好了,为何却会是这样的结果?而就在这时候,悄悄到另一件偏间探视的张嬷嬷也已经回来,冲太后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获,让太后更加纳闷,下意识地看向裴元歌。

接触到太后的目光,裴元歌为证,似乎不解其意。

心中却已经肯定,这场事端绝对是太后安排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宇泓墨背上行刺皇帝的嫌疑。皇后被废后,朝堂里接连几起事故,都与叶氏有关,整肃了不少叶氏的族人;相反,柳贵妃有了掌宫之权,柳氏也跟着水涨船高。此消彼长之下,柳贵妃和柳氏,显然让太后有了相当的危机感。

尤其是宇泓墨,因为他有可能压下宇泓哲,成为太子人选。

所以,太后才会设下此计。她甚至不用指望皇帝一怒之下将宇泓墨治罪承办,只要皇帝心生怀疑,认为宇泓墨有不轨之心就够了。而且这个时机也选得很好,柳氏声势正高涨,从这次秋猎,众位官员更多向柳贵妃的父亲兄弟攀交情,打关系就能看出来。在这种荣宠令人昏头的情况下,宇泓墨这个名声素来张狂的皇子做出大逆不道的行径,显然也更容易被人接受。

这招实在太阴毒了!

接触到裴元歌疑惑的眼神,太后才想起来,这件事裴元歌并不知情。不过,看裴元歌这样子,显然之前并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得隔壁一阵框框当当的声音,似乎是盔甲相撞的声音,紧接着,便见王敬贤领头,带着护卫们冲了进来,边走还边道:“我等奉皇上之命,搜查刺客,任何营帐都不能放——皇上!”猛地转头看到阴沉着脸的皇帝,众人急忙跪倒在地。

皇帝怒喝道:“搜查刺客怎么搜到了贵妃的营帐里?不知道贵妃受伤了,需要静养吗?”

王敬贤满嘴苦涩,这点他还真的不知道……

“皇上息怒,王统领也是奉旨办事。再说,妾身并没有张扬受伤的事情,王统领又怎么会知道?”柳贵妃温柔地道,随即转头向王敬贤道,“王统领尽管按规矩办事,将大厅和另一件偏间好好搜查下。确定刺客不在本宫的营帐里,本宫也能够安心些!”说着,向旁边道,“周嬷嬷,你带着王统领仔细搜查,不可错漏了任何地方。”

却是无形之中,将自己所在的房间摘了出去。

不过,即使她不这样说,以现在的情形,给王敬贤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搜查柳贵妃所在的房间。相反,对于柳贵妃肯为他说话开脱,又肯给以方便,不为难他,王敬贤心中十分感激,却仍然不敢动,只是偷眼看着皇帝的脸色。

“皇上!”柳贵妃柔声道。

皇帝冷哼一声道:“贵妃已经说了,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做事!”

“是!”王敬贤应道,急忙带人退出这个偏间。

而这时候,太医也已经匆匆赶到,为柳贵妃诊过脉象,又问了伤口处的情形,开出汤药和外敷的药膏后,又叮嘱了禁忌,这才退下。太后听到太医的话,眼眸微动,柔声道:“贵妃不必担忧,尽管安心养伤。宫里的事情就暂时让别人代管着,你先按照太医所说,把伤养好了再说!”

柳贵妃眼眸微变,太后这意思,是想趁着她受伤,将她刚得手没多久的掌宫之权夺走。

现在皇上看重的人中,除了柳贵妃,接下来就是华妃和陈妃,吴才人和钱才人毕竟资历浅,暂时还没这个资格!但华妃和陈妃都是叶氏的人,这就等于掌宫之权,暂时交到了叶氏手上。即使只是暂时,柳贵妃也不愿意看着叶氏再次在后宫坐大。偏偏太后说得合情合理,还是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也不好推举。

稍加思索,柳贵妃便温然笑道:“多谢太后娘娘体谅!”却又将目光转向皇帝,柔声道,“妾身也在想这件事,毕竟伤势不轻,需要养将一段时日,处理六宫事务,难免有力所不逮的地方,若是有疏漏之处,那可就罪过大了。妾身之下,便是贤妃妹妹,不如就由贤妃妹妹暂时代管,再由华妃和陈妃辅助,顺便也让吴才人和钱才人跟着学些,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太后没想到柳贵妃会将早已经失宠的贤妃搬出来,不由得一愣。

而这怔愣间,皇帝已经点头道:“按规矩正该如此,就照你所说,等你伤养好了,依旧还是由你掌宫!”在皇帝私心里,显然也不愿意将掌宫之权交给叶氏的人,现在上面有贤妃的份位压着,下面又有新冒头的吴才人,太后也好,陈妃和华妃也好,就会受到诸多限制,无法恣意而为。

这样一来,柳贵妃短暂地养伤期间,也不会出太大的风浪。

太后显然也想到这点,不由得有些郁郁。

见皇帝并无离开的意味,若是在平时,这是她的恩宠,柳贵妃只会为此自得,但现在地下还有个宇泓墨,如果被察觉到就万事不妙,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留皇帝,便笑着道:“多谢皇上对妾身的关心,只是妾身如今受伤,毕竟意头不好,皇上您还是暂时避一避。毕竟现在是秋猎时期,多注意些总是好的。”

皇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柳贵妃换药等诸般事情都有不便,神色有些犹疑。

见状,柳贵妃便道:“如果皇上实在放心不下,不如请裴四小姐留下。有裴四小姐这般细心周全之人照料妾身,皇上应该能够放心了吧?说起来也奇怪,妾身方才与裴四小姐相谈,竟然也觉得十分投契,倒像是上辈子有缘分似的!”说着,忽然恍悟,忙转头向太后歉然道,“还请太后娘娘赎罪,妾身只是因为跟裴四小姐说得投契,一时间竟忘了裴四小姐是太后心头所爱,自然是要服侍太后的,倒是妾身失言了!”

话虽如此,心中却捏着一把冷汗。

墨儿必须得裴元歌安抚才行,而且必须就在附近,不能远离,如果太后带裴元歌离开,还没出偏间的门,说不定墨儿就会闹腾出动静来,到时候真是百口莫辩。因此,她故意跟皇上请求,接着又对太后这般说话,就是想要通过言语的挤兑,让裴元歌能够光明正大地留在她的营帐里。

皇帝审视着柳贵妃的神色,静默不语。

太后显然也很奇怪,柳贵妃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稍加思索,便笑着:“哀家身边有张嬷嬷在,既然贵妃受了伤,又难得跟哀家求人,那元歌你就留下来照料贵妃吧!记住,要小心谨慎,别毛手毛脚的,惹贵妃生气!”

裴元歌福身道:“是!”

皇帝依然看着柳贵妃,好一会儿才淡淡笑道:“既然母后都同意了,朕自然更不会反对!裴四小姐,要辛苦你了!不过,沉香素来柔和,为人处事又老练,裴四小姐在这里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岔子,母后倒不必忧心。”话语虽然是劝慰太后,却是在暗暗警告柳贵妃,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柳贵妃自然听得明白,心中又是一沉。

看起来,皇上对裴元歌的确很看重,在这种情况下,虽然给她面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