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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祖师奶奶她貌美无边-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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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香山比武还没结束的时候,教主就带着伏青姑娘急哄哄的回到了阴阳教,吩咐人连夜将住在几百里开外的纪神医给提溜了过来。纪神医到的时候是深更半夜的,胡子拉碴风尘仆仆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可是教主连口水都没让人喝,直接一脚将纪神医给窝进了伏青姑娘的房间。
祝宁婵正半卧在榻上,微笑的伸出手让一位俊朗的年轻男子把脉,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纪神医了。外界传说的纪神医是一个头发须白还有白胡子的老头,但是她知道,这位和李显的年纪差不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貌似还挺复杂的。
此时的她已经吃了早些时候纪神医给配的药丸,所以身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已经褪了下去,但是那白中透着青灰的脸色彰显着这具身子内里的状况是不大好的。
纪尘自从搭上少女的手腕之后,这紧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松开,半晌将手拿了下,迟疑的看了一眼身后紧迫盯人的李显,竟是不敢将话说出口,只能转而问道:“伏青姑娘在白马山庄可是接触了什么特殊的东西?”
“身子太娇气了,我自己知道的禁忌也仅限于前几年经历过的,至于没有经历过的我就不清楚了。”祝宁婵说完抬眼看了一眼纪尘,然后轻笑着叹了一口气:“看模样纪神医心里已经有数了,但说无妨。”
咽了口唾沫,纪尘挪了挪身子,然后说道:“或许伏青姑娘听说过枉逝水?”
“没有。”祝宁婵摇了摇头:“不过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纪尘见她还有心思说笑,也不知是不是该夸赞对方的乐观:“这枉逝水产于东南方向的灰白溶洞,平常人沾上一滴那也是要毒侵入骨,去了半条命的。”换言之,祝宁婵这易过敏的体质沾上了,别想有什么好结果。
没来由的,她回想起了白马山庄那晚,那热气氤氲的大木桶,无声的咧嘴笑了笑。
李显看着少女那浑然不在乎的模样就觉得气闷,他自然是知道这枉逝水的厉害的,是以上前一步徒手将纪尘拎了起来:“治。”
“无药可医。”纪尘任由着男人将他提起来,无奈的垂了头。
“本座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医好她!”攥着对方衣领的手紧了又紧,那张脸因为隐忍的怒气变了形,显得有些可怖。
“治不好。”纪尘也很绝望啊,可是枉逝水无解就是无解。
砰!
守在门外的乐言和乐永吓了一跳,只见一个人影直直的从房间中飞了出来,将门都撞的四分五裂,然后落地了还在廊下的院子里滚了好几圈。
二人定睛一看,这不是刚刚请来的纪神医吗?!
纪尘滚了滚沾了一身的杂草,随手将自己脑袋上的枯草摘下去,他抬起头看着门口肃然立着的男人,苦笑道:“你就算今儿打死我,我也救不了她!”
“呵!”李显冷笑一声,又欲上前,身后却传来了女人那不大的声音:“教主,住手罢。”
祝宁婵瞧着那因为她的话语而僵直的站在门口处的高大背影,俏脸上是无奈:“教主,我有话想同你说。”
李显别别扭扭的转身进了屋,还不忘吩咐乐言和乐永将那破碎了的门板挡住。纪尘坐在院子里无言的看着乐言还有乐永忙活,仰天长叹,李显的个性他再了解不过了,要是伏青姑娘真的死了,这武林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
榻上,祝宁婵仰头看着一步一步走进的男人,伸手出拽住了对方的衣袖,让其顺势坐在了榻边。她抿了抿唇,露出脸颊上的酒窝:“教主,您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骗你的,关于我的病?”
李显不自然的将眼神放在了女人身上暗黄色的锦被上,面上却是不屑:“你那蹩脚的理由,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信。”
“那你为什么还要依着我胡闹呢?”祝宁婵一边询问,一边拿起对方的一只大掌,翻来覆去的把玩着。
“……本座懒得与你计较。”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李显将头扭到一边,只是大掌并未收回,察觉这少女在他掌心画圈圈的动作,无端红了耳尖。
祝宁婵没有再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从来都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
纪尘就这么在阴阳教长期居住了下来,可是李显却不见了身影,祝宁婵也有日子没见到他了,但是她约莫知道对方是去忙些什么,也知道为何对方不愿让自己见到他。
因为身边有纪尘,虽然那一身的疹子总是卷土重来,但是白日里大部分时间她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只是身子骨弱了一些,脸色也比常人要苍白一点。
李显将她修养的住处放在了阴阳殿中,由乐言和乐永贴身照料着,还从教众当中选了一个伶俐的丫头上来,因为乐永二人到底是男人,有些事情坐着不大方便。
在阴阳殿后方有一处云雾缭绕的悬崖,祝宁婵近日来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披着毛披风,抱着暖手炉坐在这边看风景。山风难免刺骨,但是因为她喜欢,纪尘也是由着她,毕竟大家都清楚,日子不多了。
这日祝宁婵照旧用过早饭带着小丫头过来这边,恰巧山间日出,不算暖的橘黄色阳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惬意的眯起了眼。就这么懒散的躺着没多一会,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你倒是心宽。”纪尘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可知现在外面乱了套?”
祝宁婵笑了笑没有言语。
纪尘盯着少女那姣好却又略显瘦削的侧颜看了好一会儿,才无声的叹了口气,继续念叨:“明国的一贵族张家一夜之间满门上下百余口人全部毙命,迫使远在天罡派拜师学艺的长女张静荷连夜归家,你猜猜她又怎么了?”
“教主说要取了她的肋骨请能工巧匠做成风铃,挂在窗边给你听响儿呢。”纪尘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他一直盯着对方的脸没有放松过,意图看出点什么不同的表情,但是他注定失望了,少女平静的好像是一汪死水。
“现在阴阳教将天罡派围困了住,教主说要让天罡派寸草不生!”
“就算是张静荷做错了什么,可是一命抵一命不够吗?!要这么多人陪葬你不会觉得太过分了吗?!他们可都是无辜的啊!”
“造孽太多是会下地狱的!”
“伏青,我万没料到你也会如此心狠!”纪尘越说觉得心越凉,他其实早该明白的,能引得李显倾心的女人会是什么好人吗?都是冷情冷性才能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纪尘气呼呼的说完,在一旁粗喘着,祝宁婵这个时候终于有了反应,转过头瞪着眼睛看着她,然后平静道:“我不无辜吗?”
“你……”男人一时间哽住了。
“我从未生过害人的心思却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纪神医,您觉得这个世界有什么公平可言吗?”祝宁婵转了头,继续欣赏着天边的日出。
身后又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侧头看过去,竟然是天竺长老和青海。
如今这种局面,二人会出现在阴阳教当中,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没错,天竺长老的确是前来请求祝宁婵,现如今武林当中何人不知魔教教主冲冠一怒为红颜,誓要整个武林给伏青陪葬!
可是天竺长老和青海却坚信,伏青不是这种人,她一定不知道外界的情况,要是知道了没准能求求教主,这样芸芸众生就不必遭此大难了。的确,原本的正道各门派都觉得不过就是一个阴阳教,又能如何?可是如今又谁敢这般轻视了?天罡派被围,往日里那些称兄道弟的门派都没了动静,怕沾染上是非,就连白马山庄的佟庄主也只是只身前来与李显商议,最终显然是没能成功。
天竺长老正欲开口说话,却被祝宁婵给打断了,她将怀中的暖炉抱紧了一些,呼出一口浊气:“乐永,传信给教主,就说我命不久矣。”
乐永迟疑了一下,他并不高兴祝宁婵竟然和这群正道的狗站在一边,但是他和纪尘一样明白,这样下去不说武林会如何,天下会如何,光是阴阳教似乎也没什么存在的可能了。
是以他只是咬了咬牙,然后领命转身去了。
噗通两声,天竺长老和青海跪了下去,悬崖边,日出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好长。
祝宁婵动也未动的倚坐在那里,眯着眸子看着天边,她不是圣人也从未想过当圣人。原本的李显不知是受了何种刺激才会让天道都动荡不堪,但是随着她的到来,显然这个刺激就变成了她。
她才不想维护劳什子的天道,她想的是和他一起下地狱!
可是到底不能这么半途而废啊……手腕上的灼热无时不在提醒着她,要是任性一回,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到底,还是要辜负了他的心思了……
……
就这么在悬崖边待了一整日,看着天边的太阳缓缓落下,直至整个天地完全陷入了黑暗。鼻间突然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接着祝宁婵就觉得自己被环进了一个蔻雕香夹杂着血腥味的怀抱里。
对方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一串风铃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耳边是低沉浑厚的男声:“送你的,喜不喜欢?”
山间的夜风吹过,风铃发出了不算清脆的响声。
祝宁婵勾起苍白的唇:“真好听。”
“本座还要送你一份大礼,你且等着吧。”李显说这话的时候,眸子在黑夜里闪过不知名的光。
“教主,你喜不喜欢我?”少女无力的声音在夜色中也能传出很远。
“喜欢你。”
“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
“那等我死后,你把这串风铃挂在我的坟前,用肖修平的头盖骨给我做个供碗,然后你就一直陪着我好不好?就咱们俩,我不要那么多的人,我怕闹。”祝宁婵说着,双手收紧,将男人的手腕攥的生疼。
身后的人没应声,她察觉到了对方细微的颤抖。
“好不好?”她又问。
“嗯,好。”他回应。
“真好呀……”祝宁婵仰头躺回摇椅上,眼角落了一滴泪:“教主,真好呀……”
李显的大手贴上了少女的脸颊,泪水濡湿了他的掌心,二人保持这个姿势直至太阳再次升起,而摇椅上的身体早就已经冰凉乃至僵硬了。
冰凉的唇落在同样冰凉的额头上,风中传来模糊不清的话语:“就我们俩。”
阴阳教大张旗鼓的围困天罡派,最终却只是带走了奄奄一息的肖修平,震惊武林的血色事件就这么草草收场了,阴阳教闭谷多年,待到再次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时候,曾经那位另正道人士闻风丧胆的李教主已经没了身影,现在的教主姓乐,是个整日看起来笑眯眯的男人。
阴阳教中多了一处禁地,位于后山谷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又过了许多年许多年,教中传说那里面有一处坟茔,坟前啊挂着一串风铃,还有一个供碗,还有一位穿着暗红衣衫的男人。
……
突然间的惊醒让祝宁婵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她环顾四周,入目的物件都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种种迹象表明她回到了玉雪洞。稳定了一下心绪,她翻开衣袖看向手腕,那里空无一物,让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
抬起头,目光落到石壁上的一处石门上,起身走过去,祝宁婵觉得自己手心出了一层的冷汗,在那石门前踟躇着不敢推开。
终于手贴上了那石门,略微用力,石门便应声而开。
里面寒气缭绕,正中央放着一块万年寒冰做成的床榻,还有安魂用最好的还魂玉做成的玉石枕,只是上面空无一人。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祝宁婵还是无力的滑坐在地,背靠着那块万年寒冰,她低垂着头,半晌突然笑出了声。手指用力的磨搓着手腕那处,这所有的一切就好像她做的一个荒诞的梦。
“喵呜~”石门外突如其来的一声猫叫,陆吾下一秒就窜了进来,歪着头看着坐在那里的祝宁婵,似是有些不解:“丫头,恭喜你。”
“人呢?”祝宁婵轻声问。
“这是咱们之前说好的奖励啊,你助我修补气运,我帮你复活爱人,还能让你们两个都成仙!”陆吾有些无辜:“他的修为本来就比你高上许多,这会儿估计应该在仙界的某处等你呢吧!你还不快些解了自己体内的封印,迎接最后一次九转雷劫,快些飞升上去,两个人好团聚?”它的话语带着深深的蛊惑之意,猫脸还露出了十分人性化的笑意。
“哦?是吗?”
“是……啊……”陆吾看着对方那沉静的脸,有些心虚,后退了两步,应道。
第230章 灵门宗(1)
祝宁婵沉默的盯着陆吾看了好一会儿,就在陆吾几乎想要夹着尾巴走的时候,她收回了的目光,淡淡的道:“我知道了。”
陆吾心头一喜,催促道:“那你还不快这些解除封印?正好我还能帮助你快速渡过这九转天劫。”它觉得自己的话语十分的具有诱惑性,只要是一心追求力量的,有几个能抗拒的了如此容易就能飞升仙界的诱惑。
就在它美滋滋的时候,对面的人说了一句‘不用了’,将它的笑容扼杀在了萌芽状态。它有些僵硬的动了动眼珠儿,不解的说道:“丫头,我这可算是履行诺言了,你不想飞升仙界不想和爱人团聚吗?我告诉你,过了这村没这店,你可别后悔!”
祝宁婵站起了身,手指尖无意识的划过那万年寒冰的边缘,然后开了口:“我自有我还需担负的责任,俗事未了,何谈大道。”
陆吾眼珠子转了转,想想觉得也对,这女人在修真界还是很有地位和名气的,在飞升之前的确是需要把很多事情都处理好。他身后的尾巴上下扫了扫,然后说道:“好吧,那么我便容你一段时日,这东西你拿着。”
说话间,它身上蓝光一闪,然后一个圆乎乎毛茸茸的小毛球就出现在了祝宁婵的手中。陆吾看着那毛球有些不情愿,心想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它也不会舍得这么珍贵的东西落在旁人的手里!
“等你将一切事情就处理好了,点燃它,我就会来帮你。”
将那轻飘飘的毛球颠了颠,祝宁婵扯起唇角:“谢了。”
陆吾面上看起来不大乐意的模样,但是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一步三回头的跑出了玉雪洞,出门的一瞬间身影便开始模糊,直至不见。
经过了那么多的小世界,虽然极有可能原本世界的时间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是这种历经了沧海桑田的感觉还是让人一阵阵的觉得空虚。祝宁婵躺在了寒冰榻上,鼻间仿佛还残存着那一点一滴属于男人的气息,穿梭了那么多的小世界,如今孤身一人反倒觉得更加难熬了。
有些无助的将自己蜷缩成虾米状,活了不知多久,这玉雪洞如今竟然也生出了一种空旷到让人心慌的感觉。
这玉雪洞位于修真界一大派,灵门宗的山尖顶上,平日里断然是没人敢上来的,因为这四周附近的洞府内,隐居着的都是一些活了上千年经历过几次雷劫的老祖宗,这帮人乃是宗门的根本,不到万不得已宗门是不会打扰他们的清修的。
祝宁婵正恍神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只觉得脑子里面乱的很,就在这个时候她微微皱了皱眉,从寒冰榻上坐了起来,有人触动了她设在洞府外围的禁制。
离玉雪洞还有一段距离的石阶上,一位看起来三四十岁的男人正站在那里,背着手张望。他身边还跟着四个年轻的弟子,其中离男人最近的那个好奇的问道:“师尊,这处住的又是哪位老祖宗?”
男人闻言眼神微闪,颇为骄傲的道:“这处住的可是咱们灵门宗最了不得的祖宗!据说已经过了八次天劫,只剩下最后一次就可以飞升成仙了!”
“那宗门此次的大事,这位老祖宗可会出现?”弟子接着问。
“这个嘛……”男子面露难色,没能继续回应,因为他心里明白,这位老祖宗已经几百年不曾跨出这玉雪洞一步,旁人都以为她是在安心闭关参道,但是他的师尊卸下掌门之位交予他的时候曾经无意之中透露过,这位老祖是因为情殇未能参透,生生的自己将自己困住了。
不过明知道对方不能现身,但是身为灵门宗的老祖宗,该有的礼数他们这些小辈还是要做到的。
“洞外何人?”突然,几个人的耳边响起了一道虚无缥缈的女声。
那四个弟子皆是瞪大了眼睛,表情是十足十的不敢置信,这位老祖……是个女的?!
而男人则是瞬间就敛了神色,恭敬的跪了下去:“灵门宗现任掌门平延博见过老祖宗。”
其余四个人看着自己的师尊都如此恭敬,自然也是跟着跪了下去,垂着头半点声响也不敢发出。
“何事?”
平延博急忙回应:“是这样的老祖宗,过两日便是咱们灵门宗十年一次的宗内大比,不知老祖宗您可有时间出来指点一二?”
他这话说出口,得到了便是一片静默,他静静的等待了许久,觉得这可能是这位老祖委婉的拒绝,所以正欲磕个头就走,不曾想耳边再次响起了那个女声:“好。”
等到平延博带着四个弟子下了山之后,他还依旧沉浸在那晕乎乎的感觉当中,只觉得脚下都在生风。这可是他师尊还担任掌门的时候就请不出的老祖宗啊!竟然就被他这么请出来了?这位老祖宗那可是过了八次天劫的渡劫期大能,这在整个修真界都是顶尖儿的人物,要是这回能见到真人,非得好好的拜拜沾沾仙气儿不可。
……
灵门宗宗内大比这日,整个宗门内都是很热闹的气氛,各个山头的弟子们都缓缓聚集到平顶峰那头准备好参加这十年一次的盛事,要知道这对于各个阶层的弟子来说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赢了就有宗门给的丰厚的奖赏,这些奖赏都是一些实打实的好东西,那对于以后的修炼一途可是大有裨益的。
再说这宗内大比可不只是灵门宗内部的事情,每当这几天,都会邀请修真界当中其余几家有头有脸的门派过来,这些门派也会派出优秀的弟子来与灵门宗进行切磋,在自己的地界儿上当然不能让别的门派抢去风头了,是以灵门宗的弟子们都是憋了一口气,纷纷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在平顶峰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十分险峻建造在石壁上的宫殿,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模样,此时这里面聚集了不少的修真者,都乃是各门各派的掌门之流,甚至还有几位各个门派中已经隐居的渡劫期高手,此番前来也不过是到灵门宗找老相识叙叙旧。
只见平日里那看起来高高在上,能在修真界呼风唤雨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们此时像是小孩子一般的在门边聚堆,而在这宫殿的正前方,几个人正谈笑风生,他们有老人有中年人也有青年人。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这几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波动,让门口的几位掌门不由自主的再次缩小了自己本就不起眼的身躯。不缩也不行啊,头前那几位哪个不是他们的长辈,被人滴溜出来数落几句,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就在这几位掌门一边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边利用着空闲的时间闲聊的时候,突然远处的浓雾中传来了‘哒哒哒’的走路声,一步一步的听起来很悠闲。
门口的几个掌门都下意识的看向那片浓雾,前面的那几位也都停止了说话,眯着眼看了过来。
随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浓雾中渐渐显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形,只见对方脚踏虚空,好像脚底下有着什么实质性的路一般,端的是悠然自得。
平延博看着那缓缓走进的女人,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声,但是心底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能够脚踏虚空还发出这种声音的只有渡劫期的大能,面前人的身份显然已经昭然若揭,可是让他不能接受的一点是……这位祖宗怎么这么年轻啊?!
虽然这修真界外貌不是什么问题,看起来二十来岁的修真者数也数不清,但是却也不是真的就能长生不老。随着你在修真界停留的时间越长,那么面貌看起来就会越老成。所以进入渡劫期之后,你看那些头发花白的多半是已经闭关多年,那些年轻的大多是刚刚过了头一次天劫的。
可是这位是早了他不知道多少辈儿的祖宗啊!连个白头发丝儿都没有这就很难让人接受了。
“这位是……”站在平延博身边的一个妖冶女子开了口,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刚刚落在殿前的女人上下打量,也没听说灵门宗有这么一位貌美如花的渡劫期大能啊。
“额……”平延博哽住了,在脑海里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正欲上前先行询问确认,身边却是突然一阵飓风刮过,将这几位掌门吹了一个踉跄。
众人回过神之后只见方才那个还在殿前头招待各方老友的上一任灵门宗掌门谷成业,也是刚刚过了三次天劫的高手,此时泪眼婆娑的跪在那女人身前:“老祖宗!!!!”
平延博:师尊???您难道不想先解释一下眼下是个什么状况吗?!
然后只见那女人面色没什么波澜的安然立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谷成业,过了好几秒才从红唇中逸出一声叹息:“成业小子?”
殿中这么多人俱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他们看了看那妙龄女子,复又看了看跪在那里的头上已经见了白发的谷成业。
成业……小子?!
“是我啊,是我啊老祖宗!!!”任由旁人如何吃惊,谷成业是浑然不在乎的,他向前挪蹭了两下,虔诚中带着三分孺慕抬头看向女人:“老祖宗这一闭关就是八百余年,万没想到今日竟还能见到您一面!”
祝宁婵摸了摸鼻头,挥手将地上的人用真元虚扶了起来:“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出来逛逛。”
“老祖宗,您请。”谷成业恭敬的将她带入这殿内,门口的平延博等人下意识的向两边分散开来,万不敢拦着对方的去路。
“成业小子可是出息多了,记得初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祝宁婵露出了追忆往事的神色,这谷成业是土生土长的灵门宗人,父母皆是灵门宗内的修真者。
谷成业红着老脸嘿嘿一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至于平延博等人皆盯着谷成业的下身瞧了两眼,随后不由得一个激灵将目光看向了别处,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第231章 灵门宗(2)
前面那几位别的门派渡劫期的大能,在看到谷成业这幅姿态之后也都是不敢怠慢的起了身,皆恭敬不已的冲着这位妙龄女子行了晚辈礼。谷成业算是几人之中修为比较高的,他们当中修为最好的也不过就是勉强熬过了第四次,而能让谷成业叫上一声‘老祖宗’的,那必定是简单不了。
祝宁婵微微点头看了这几位两眼,瞧着都是个成业小子差不多的修为,想来年纪也算是接近,反正再大也不会有她大,所以眼神在无意之中就透漏出了慢慢的慈爱。嗯……这群小萝卜头啊,还是蛮出息的。
众人给她让了殿前的主位,然后谷成业坐在了右下首的位置,坐定之后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气氛十分尴尬,随后谷成业率先开了口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
平延博等人可算是开了眼界了,原来这位老祖宗在谷成业还是金丹期的时候就已经是大乘期的高手了,那个时候祝宁婵担任的是灵门宗主管训练的长老,整日里将谷成业和其余几位师兄弟按在地上摩擦。
随着谷成业的忆往昔,其余几位也流露出追忆的神色,纷纷开始回想自己年轻时候的事迹。修真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能够飞升的人了,往日里所知道的最高的也就是度过了第七次雷劫,而不管是比祝宁婵辈分大的还是小的,大多也都在最近这几百年被雷劫击的灰都不剩。
所以……谷成业在见到女人的时候,一半开心一半担忧,因为那些老祖都和眼前这位一样,闭关多年突然现于人前,跟交代后事似的跑了一圈,随后自己找个清净的地儿,最终连个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灵门宗所剩下的老祖可是不多了,就那么两位,再折一位的话对于外界那也是少了一种震慑。
谷成业那太过于明显的担忧目光祝宁婵自然是察觉了,不过她也没有想要多余的解释什么,所以只是一直挂着温和的微笑,然后时不时的回应两句别人的询问。其余几个不是灵门宗的渡劫期高手想着平日里就算是自己门派内的老祖宗那也是难得一见,更别提距离如此之近的面对面交流了,还不赶紧的趁着这个机会求得指点一二?
修真一途乃是高出不胜寒,修为越高就越寂寥,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简直就是瞎子过河,全凭自己摸索,要是有人肯多点拨两句,那岂止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于是平延博等人就一脸懵逼的站在那里看着上面几位大佬说着那些云里雾里的话语,而且都是对方问两句,祝宁婵答上两句,之后对方就会一脸若有所思的进入了忘我之境。看那副样子显然是得到了不好的好处,要不然也不会急哄哄的就在此地进行参悟。
他们这几个小辈有些不理解,这位老祖宗也太无私了吧?哪里有人愿意随随便便就便宜了别家门派的高手的。
谷成业在祝宁婵和别人交流的时候,一直都保持着眯眼微笑的状态,自然是察觉了门口那几个小辈的心思,摇了摇头叹口气,这就是境界上的差别吧!想当年他做掌门的时候,自然也是不会理解这些的,那个时候只会想着怎么让灵门宗出风头,如何能使门下弟子修为提高,恨不得处处都压别的门派一头。
可是等到真的踏入了渡劫期,那一瞬间明白的事儿简直比前半辈子加在一起还要多。
等到祝宁婵挨个点拨完了,她转头看着谷成业一笑:“成业小子,可否怀念当初绕着灵门宗跑的日子?”
谷成业先是一愣,随后立即反应了过来,神情变得十分激动,说话都带着颤音:“老祖宗,您这是……”
“在玉雪洞中拧巴的呆坐了八百余年,身上感觉都锈了,改日陪我活动活动,如何?”
这种邀请哪里有不应的道理?要知道自从他进入渡劫期,就没怎么动过手了,这渡劫期的高手各个都十分惜命,因为不知道哪次天劫就交代了,是以平日里一些意外都是能避免就避免,万不会与同级别的修真者起冲突,更别提是这种以长辈对晚辈的提点了,简直是可遇不可求,是以谷成业涨红了脸:“谢谢老祖宗!”
这个时候其余几位已经从那玄之又玄的境界中脱离了出来,闻言都是一脸艳羡的看着谷成业,对方真是有个好祖宗啊!
随后平延博小心翼翼的上前道宗门大比已经快要开始了,各位老祖是否要移步平顶峰上观看。
这几个人自然是欣然应了,一行人便飞身移步到了平顶峰,然后灵门宗的宗门大比便是正式开始了。下面是分组打的热火朝天的,祝宁婵他们看得却是没什么太大的意思,顶多就是有一种长辈看着小小辈渐渐成长的欣慰感。
突然,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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