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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祖师奶奶她貌美无边-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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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承认这是因为嫉妒。
秋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发现屋内没了声音,耸了耸肩便按着男人的意思去办了。
正堂里,钟明杰这一等就等到了下晌,因为心里焦急,早上出门就没来得及用早饭,这会儿更是饥肠辘辘了,要说秋安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茶水管饱,别的免谈。
几大壶的茶水喝下来,钟明杰觉得自己起来一晃悠都是水声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祝宁婵才姗姗来迟,今天的她比之昨天更加的娇艳,像是已经盛开了的一朵花,那粉嫩的脸颊看上去就想咬一口。
而她身边寸步不离跟着的男人……
钟明杰睁大的双眼,‘夺妻之恨’在心头翻滚,可是最终也被他生生的压了下去。
“钟厅长真是久等了,早起身子有点不爽快,钟厅长莫怪啊。”祝宁婵笑吟吟的说道。
对方讪笑了两声,却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打着哈哈:“想来这位就是李将军吧?”说完上下打量了一番,意味难明的勾起一抹笑:“果真是器宇轩昂。”
在他的心里,李显爬的再高又能如何?说到底原本不还是那个被他用计追着满山头跑的大老粗土匪头子。
“钟厅长今儿又有什么事儿?”李显没搭理他,反倒是女人问道。
强自压下那股被人忽视的怒气,钟明杰略微思考了一下开了口:“不知道夫人有没有看到林洛。”他昨天带着林洛出来找孙欣如,只是出了同福兴之后一个转身,人就没了,以林洛的个性,有极大的可能是转身回到这里要人了。
“林洛啊……”祝宁婵笑了笑:“看到了。”
“那么他在……”
“被我关起来啦~”女人语气轻松,好像在说什么好玩儿的事儿。
钟明杰神色惊讶,心头闪过一丝不安,抿唇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下,试探的询问:“不知他是否做了什么错事儿……得罪了夫人?”
“哈哈……”祝宁婵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钟厅长,您不会真的以为两年前的事情就这么翻篇了吧?林洛给我下蛊,我怎么能轻易的放过他。”
其实不到逼不得已,钟明杰实在是不想与现阶段的李显硬碰硬,因为结果是注定的,只能是他伤筋动骨,可是没了林洛却也是万万不能,林洛的手段帮了他很多的忙,换言之他现在还离不开对方。
“其实你的相好的也在我这里。”女人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毕竟林先生对孙小姐一往情深,没有孙小姐林先生也不能这么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钟明杰正要说话,却被打断。
“想救他们吗?”祝宁婵挑了挑眉:“毕竟当初您为了孙欣如你放弃了发妻,想来钟厅长一定十分爱惜她吧?”
“你想如何?”钟明杰神色几经变换,最终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祝宁婵拨弄着手里的帕子,语气轻快:“简单,一边磕头一边求我啊。”言罢看着对方那铁青了的脸色,慢慢扬起一抹笑,美的醉人:“钟厅长,昨儿林洛光是为了孙小姐就给我磕头了,你这脑袋上挂的可是两个人,怎么样?值钱吧?再者说,您可不能输给林先生啊,要不让孙小姐看到了得多伤心呢。”
双手握成了拳,钟明杰冷笑:“想羞辱我?你做梦。”
让他下跪简直是天方夜谭,更遑论李显还坐在前头,让他给一个土匪下跪,这辈子都不可能!
第135章 成为药引的前妻(14)
“不想救人?”祝宁婵似笑非笑。
“想,可是不是这么救。”钟明杰显得很有骨气,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不可能再跪旁的人。
祝宁婵对于他的反应早有预料,钟明杰从骨子里来说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他所以为的真情、义气都是他以为的,其实这个人是最冷漠,最无心的。要么说他是一哥特别优秀的演员,自己对于自己的人设都深信不疑。
“钟厅长的意思就是……”女人抿嘴笑了笑:“现在有这么一个简单的法子摆在你面前,可是你为了自己的面子宁愿放弃这个机会,即便你迈出这个门儿我就有可能杀了他们。”
钟明杰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着牙:“没错。”
“啪啪啪。”祝宁婵一边微微摇着头一边鼓掌:“钟厅长,论狼心狗肺,我只佩服你。”
钟明杰还欲说什么,这时秋安却闪身到后面的屏风里,接着带出来两个人,他们五花大绑的被扔在了钟明杰的脚下。正是被堵了嘴的林洛和孙欣如。
林洛看起来精神头还可以,就是眼中红血丝密布,好像是整整一宿没有睡觉一般,而孙欣如本来就很虚弱,这么猛地扔了一下摔在地上,更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色涨的通红。
可惜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娇俏美丽的女子了,深受阳蛊两年的折磨,此时已经只是皮包骨,还哪里有两年前惹人怜爱的风采。
“人我摆在你的面前,钟厅长,今儿你要是能跪在这,这俩人你就带走,真的不考虑一下?”祝宁婵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秋安会意的将地下两个人嘴里堵着的布条拿了出来,孙欣如先是咳嗽了两声,接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钟明杰的方向拱了两下,气喘吁吁的哀求:“明杰……呜呜……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和林洛吧……”
钟明杰皱着眉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小步。
孙欣如见他没什么反应,心凉了半截,但是依旧不死心:“明杰,你这么爱我,你一定会救我出去的对不对?林洛帮了你那么多的忙,你不会忘了吧?”
男人缓缓蹲下了身子,直视着地上女人的眼睛,声音轻柔像是在诱哄:“欣如,你听话,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嗯?”
“我不要!!!”孙欣如突然歇斯底里的挣扎起来,原本就有点暗哑的嗓子破了音:“你刚刚没有听到那恶毒的女人说什么吗?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我和林洛就会没命的!没命!我会死!!!”喊完之后神色惶恐的开始碎碎念:“我不要死,我当初花费了那么多心思和力气才活下来的,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钟厅长。”祝宁婵伸出手向门口处指了指:“门就在那边,是去是留您考虑清楚?”
男人冷哼了一声,如毒蛇般阴狠的眼神望向了前面坐着的一男一女:“只要我不想,没人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扔下这句话之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掉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是万万不得善了了,趁着王宜民还霸占着青云两省,他真是要好好盘算一番了。
正堂中央的孙欣如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声。
林洛想要上前去拥住伤心欲绝的女人,只可惜他半点都动弹不得,只能掀了掀干裂苍白的嘴唇:“欣如,你别怕……”
他的话还没说完,祝宁婵就起身走到了孙欣如的身边,那么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女人的不相信和伤心,啧啧两声:“怎么办呢,亲眼看见自己的爱人背叛自己,好痛苦吧。”
林洛那双通红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了眼眶:“你离欣如远点!”
可惜女人理都没理他,继续说道:“是不是觉得现在心脏好痛,胃也好痛,整个胸腔内好似一团火在烧,就连呼吸都是痛的?我也那么痛过,所以你一定也要好好的感受,在这之前你可不能死。”她说的一字一句都是原身的感觉,那种亲眼看到所爱之人剖开自己胸膛的痛,她孙欣如体会的还差得远呢。
“我不想死。”孙欣如涕泪横流,丝毫不顾脸面的哀求:“祝小姐,李夫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我跟你道歉,我之前不该那么对你,我是猪油蒙了心,都是那个钟明杰!要不是当初他百般甜言蜜语的蛊惑我,我怎么会被鬼迷了心智而去害人呢!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林洛……林洛你尽管处置,是他还有钟明杰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
祝宁婵弯了弯嘴角,看向了那仿若被雷劈了的男人一眼,真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钟明杰……我不和你抢了,我还给你,你放过我吧,我求你,我可以给你下跪,我可以给你磕头。”孙欣如那枯瘦的脸因为惧怕而变了形,显得更没有个人样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做牛做马伺候你,我伺候你!”
看,这就是世人眼中那坚贞不渝令人羡慕的爱情啊~一旦触及到了双方的底线,竟是这般容易的就分崩离析了。
带着讽刺的笑意蹲下了身子,白嫩纤细的小手掐上了孙欣如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看向自己,祝宁婵开了口:“你凭什么认为今时今日我还能捡你不要的破鞋穿?”
孙欣如愣住,的确,论起长相李显并不比钟明杰差,论地位两个人还有可比性吗?凭什么对方放着安稳的李将军夫人不做,而是回头去找钟明杰?
更何况又有什么人能轻易的原谅伤害过自己的人。
“孙欣如,你太天真了,可是你又太恶毒。”祝宁婵嫌弃的撇开了女人的脸,站起身接过秋安递过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随后随手将帕子扔在了她的脸上,神情冷漠:“我恨不得你们去死,可是死了你们就感觉不到痛苦了,所以,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你好好的活着,好好儿的活着。”
林洛神色灰败的躺在那里,神情恍惚的看着一男一女渐渐远去的背影,钟明杰后不后悔他不知道,可是他自己的的确确是后悔了。
后悔招惹这么一个煞星。
要是当初,他没有拿出阴阳蛊,那么就不会像今天这么的失望,信念一瞬间崩塌的感觉几乎是毁了他生的希望。要是当初没有想要治好孙欣如,那么对方就不会和钟明杰纠缠不清,或许他可以安然的抱着女人的尸首安然度日,她一辈子都是他的妻,谁也别想抢走。
祝宁婵说的对,现如今死反倒是最容易的。
“呵呵呵呵……”躺在那里,男人发出了渗人至极的笑声,仿若被人掐住了脖颈,透不过气。
……
又过了几天的一早,祝宁婵和李显照旧是被人吵醒的,只是来人可不想秋安那么识相,将门砸的‘咣咣’响。
谷掌柜在门外急的直跺脚,他咬着牙看着身边的秋安,眼瞧着都要哭了:“我说我的小姑奶奶!你就不能直接进去将夫人和将军叫醒吗?这门外都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还在这儿不慌不忙呢?”
秋安撇了撇嘴:“不如谷掌柜的您先进,将军枕下习惯放一把枪,您猜他会不会掏枪崩了你?”
谷掌柜闻言伸出手触碰到了那扇门,半晌颓然的又放了下,垂头丧气的来回踱着步,一直在叹气,回想起同福兴门口的仗势,他觉得自己的小腿肚都在打颤。回头看见还有闲心站在廊下望天的秋安,暗道真是什么主子什么奴才,小姑娘这幅模样可不是和遇到什么事儿都笑眯眯的夫人一模一样的?
又过了许久,屋里才传来男人不大高兴的声音:“进来。”
谷掌柜急忙推开了门,因为太着急而被门槛绊住,踉跄的摔进了屋子里。没顾得上自身的疼痛,他抬起头正好看到从里屋出来已经穿戴妥当的祝宁婵和李显,伸出手指着前院的方向:“将军,不好了,咱们同福兴被一群兵给围住了!您快去看看吧!!!”
“是吗?”李显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表情并不惊慌,而他身边的祝宁婵也没什么害怕的表情。
谷掌柜见状慌乱的情绪也逐渐的平复了下来,到底他脱离了土匪这个职业很久了,而且自古匪不与官斗,他见到那么多穿军装的,怂了也正常。
几人走到前面店铺的时候,远远就感觉到了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只见同福兴敞开的大门前,一群穿着军装的将门前围了个水泄不通,且一致都端着枪,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枪的架势。人数看起来也不少,粗略的看了看应该超过了一百人。
不过同福兴门下站着十个穿着普通衣服的大汉,这几个汉子身姿笔挺,也都不甘示弱的掏出了枪对着这群人,一看也是军队里的人。他们就是李显在军中的亲信,各个身手不凡,以一敌五不在话下,也就是因为这十个人,外面的才没敢闯进来,毕竟是个人都会爱惜自己的命,能不死当然选择好好的活下去啊。
“挺热闹的。”李显出了声,那十个大汉便有序的在中间让出了一段距离,祝宁婵陪着男人走过去站定。
男人薄唇微微翘起:“只是不知道这大清早的,弄这么大阵仗,是什么意思?”
“李将军,别来无恙。”
那群兵也在中间自动让出一条路,钟明杰从后面的车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的走近。
因为同福兴门前还有几节台阶的原因,他不得不仰起头看着上面站着的一男一女,神情阴郁的笑了笑:“老朋友叙叙旧,李将军和夫人不要太小题大做了。”
第136章
“钟厅长这叙旧的方式还真是挺别致。”李显轻笑。
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同福兴围了一个水泄不通,黑黝黝的枪口和上面的刺刀就这么直冲着,他钟明杰还真好意思说出来这种话。
因为时间还算早,所以这条街上还没有什么人,街头街尾都被钟明杰派人设了路卡,以防有不长眼睛的闯进来坏了事儿。而住在这条街上的,一出门看到这阵仗谁不是立马返回去,半点热闹都不敢看。
不过他能管的了明面上的,却管不住这附近的住户躲在自家门里顺着窗户偷瞧,不过没关系,这宁城目前来说还是他的地界儿,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回头就算大帅追究也是半点证据都没有,他还可以想个办法把责任推给王宜民。
“怎么?李将军连口茶水都不招待吗?”钟明杰阴阴的笑开了。
“这一百多号人呢,招待不起。”李显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痞子样。
钟明杰嘴角抽了抽,眼神愈发的不善了,对方这幅做派就是在提醒他,两年前李显还是个被他踩在脚底随意践踏的土匪,今天就成了高高在上的中将,这种反差简直让男人不平衡到发狂。
他走上了台阶,站在了李显的身前,但是因为身高的差距不得不抬头仰视。
两个人对视在一起,空中彷佛都能看见噼里啪啦的电闪雷鸣。
咬了咬牙,钟明杰兀自压抑着怒气,快速的看了一眼旁边似乎是在神游天外,毫不紧张的女人,努力忽略了心头那一抹不舒适,开口道:“大家何必将场面弄得那么难看呢?只要李将军肯乖乖的将孙欣如和林洛交出来,那么就能避免这次不必要的冲突了,是不是?不然的话……”他笑了笑,回头冲着自己的副手使了一个眼色。
那副手转身回到车旁,从里面拉扯出来一对儿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的夫妻,男人穿着一袭长袍,带着眼镜看起来像是读书人,女人身上穿的是好料子的衣裳,不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袖口已经磨起了毛边。
只不过现在两个人脸色蜡黄,还有些瑟瑟发抖。
“怎么样?夫人可是认识这二位?”钟明杰扬眉,笑的得意:“祝宁婵,别以为只有你自己会用这招。”
祝宁婵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了那对儿在看到她之后已经呆滞了夫妇,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叫了两声:“父亲,母亲。”
祝鸿光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了,任谁看到两年前已经‘死’了的女儿突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都会接受无能。反倒是钱氏脑子转的快,瞧着祝宁婵如今从头到脚的装扮就觉得一定不简单,哭天抹泪的就要往前冲,只可惜被两个兵给钳制了住。
“小婵,是你吗小婵?!”钱氏哀嚎:“这天杀的钟明杰将我和你爹关起来好几日了,不给吃喝,这是要活活饿死我们啊!小婵,你快救救我和你爹,你爹身子不好,可不能这么折腾的。”
半句都不曾过问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去哪儿了,为什么会突然活过来,又在外面吃了多少苦。
祝宁婵早就有心理准备,只是难免还是替原身心凉,别说什么钱氏只认钱丝毫不在乎女儿在钟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就连祝鸿光也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自家女儿死了就是死了,钟家的人通知的时候并没有过度的追究,只是和钱氏木然的去参加的葬礼,红了眼眶算是全了父女之间的情谊。
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原身的父母,生恩养恩还是要还的,祝宁婵不可能让他们真的出事儿。
不过女人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没有再去多看第二眼,只是垂着眸子盯着自己的脚尖,好像鞋子上的绣花儿多么好看似的。
“祝宁婵,承认吧。”钟明杰观察了对方那没什么波动的表情,笑道:“咱们俩才是同类人,都是这么的冷情冷性!”
“钟厅长这话说的不对,你不是冷情冷性,你是自私自利,这是有本质的区别的。”祝宁婵摆弄着手里的帕子反驳:“可别把我与你扯做一堆,我担待不起。”
钟明杰神色冷了下来,一把拽过瑟瑟发抖的钱氏,大手掐住了对方的脖颈:“那我就在你面前先杀了一个,这样你就知道伤心和害怕了。”说着手上竟然真的用了力气,钱氏的脸很快涨成了红紫色,眼睛也是渐渐向外凸起,手脚并用的作者徒劳的挣扎。
可是祝宁婵依旧不见焦急,她只是歪着头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一幕,然后开了口柔声说道:“可惜了。”
“可惜?”钟明杰皱眉,但是没有放手,他是真的想杀了钱氏给面前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喏,来啦~”女人突然扭头向这条街的尽头看去,众人不由得都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几辆军用的大皮卡缓缓开了过来,很快就到了同福兴的附近,从上面下来了将近二百人,也都是穿着青云两省军装的兵,接着一辆轿车开到最前方,赵远飞下了来。
赵远飞见到这个情景,面露难色,最终还是咬着牙挥了挥手,那些兵动作迅速,将钟明杰他们包围了起来,这回可是名副其实的‘里三层外三层’了。
“赵远飞,你疯了!”钟明杰不明所以,但是不妨碍他发火,下意识的手下的力道就轻了不少,钱氏得以喘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钟明杰。”赵远飞语重心长:“你还是放弃吧,王宜民倒了,现在青云两省是李将军的地界儿了。”
他们这群王家军马上就要更名为李家军了。
“不可能!”钟明杰一脸震惊,可是在触及赵远飞那怜悯的眼神之后,猩红着眼睛回过神看向了倚靠在门框上泰然自若的男人:“是你?”
他不明白,前天他看到王宜民的时候对方还是意气风发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半点异样,怎么会……
李显直起了身,嗤笑:“钟厅长,不是谁都会像你一样威武不屈的。”
钟明杰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王宜民那个老畜生摆了他一道!事已至此,他只能迅速的将钱氏和祝鸿光拉扯到他身边,状若疯癫:“来啊,反正老子还有两个垫背的,不亏!”
“真是不死心呢。”祝宁婵叹了一口气:“赵营长,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赵远飞迅速的回应,然后示意身边的人过去车后牵出来一个人。
是个妇人,满身的脏污被捆绑住,绳子的另一端交给了赵远飞,这妇人正是钟明杰的母亲,郑氏。
“钟厅长,你辱我父母,我便辱你母亲,你杀我父母,我便原样奉还。”祝宁婵娇笑着,只是眼底一片冰冷:“怎么样?好玩儿不好玩儿?”
“赵远飞,我草你妈!!!”钟明杰像个疯子一样想要冲破人群到赵远飞身边,只可惜半路就被几个人合力拦截下并且钳制住。
“赵远飞,老子平时对你不赖,你他妈的竟然这么对我?!!!”他大力的胡乱踢打,一时间四个人也只能与他僵持在原地。
赵远飞愧疚一闪而逝,硬了硬心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祝宁婵命人将祝鸿光和钱氏领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后冷声道:“钟明杰,为了你的母亲,今天你是跪,还是不跪。”
钟明杰猛地回转过来,俊脸上是浓浓的不甘:“你就这么想让我跪你?!”
祝宁婵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你跪我,你母亲能活命,孙欣如我也还给你,我还不会杀你,钟厅长,你占了大便宜了。”
钟明杰突然安静了下来。
女人也不催促他,因为她太过于了解这人,别人都是不重要的,他只会为自己考虑。
“好,我跪。”果不其然,没用太多时间去考虑,男人就应了,推开抓着他的四个人,缓缓屈膝,‘噗通’跪在了石板路上。
‘哒、哒、哒’。
祝宁婵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台阶,静静的站在了他的身前。
“钟明杰,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女人语调平静的说完这句话,转向了赵远飞:“赵营长,放了吧。”
赵远飞一愣,但是看李显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所以就松开了手中的绳子,然后命自己的兵有序的撤了回去,自己一溜烟儿的跟在两个人的屁股后面厚脸皮的进了同福兴。
一瞬间街道上干干净净,就只余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男人,和瘫在了地上的妇人。
钟明杰,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男人突然低低的笑出了声,祝宁婵果然够狠啊,抢夺他的自尊,在他双手奉上之后,她却不屑一顾的扔了回来,还踩了个稀巴烂。
不过没关系,他还活着,总会有办法的,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
这日祝宁婵正坐在花园里发呆,李显端着一个小碗便走了过来。
一股浓浓的铁锈味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她疑惑的看向对方:“这……”同时也感受到了她胸口处许久不曾有动静的阴蛊开始缓缓苏醒。
“林洛养的够胖了,既然你下不去手,我便帮你。”男人这话说的云淡风轻,仿佛不是杀了一个人,而是杀了一头猪。
祝宁婵有些哭笑不得:“我留着他又不是可怜他,不过就是觉得死太过于便宜他了。再说这阴蛊对我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死多容意啊,求死不能才是最残酷的。
“我知道。”李显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就是舍不得她的体内一直存在着那污浊之物,所以他第一次没有依着女人的性子,擅自下了决定。
看着男人执拗的模样,祝宁婵抿了抿嘴,接过了那只碗。
再后来自从取出阴蛊之后,祝宁婵的身子一日强过一日,李显也正是接手了青云两省,二人相偕回了平城,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就算是李显偶尔回去前线拼杀,他也会顾念着家中的媳妇儿,知道自己这条命可是金贵的很,不会轻易挂彩受伤。
孙欣如是在他们会平城之前就没了的,一条席子裹身死在了城外的破庙了,离开了林洛,钟明杰只会觉得她是个累赘,岂能继续给她吃那些名贵的药,细心的去照顾她。
至于钟明杰失去了厅长的职务,也被抄了家,一路颠沛流离,四处碰壁,他以为活命就有希望,其实不切实际的希望比绝望更要折磨人。
偏偏这一路下来他得多重的病都死不掉,只能苟活着,过得比乞丐都不如。他最终试图自杀过,可惜怎么都死不了,最终只能心灰意冷的活着,每天都在祈祷明天自己睁不开这双眼睛,能死就好了……
很多年以后,全国解放成立了最终的新政府,李上将急流勇退,婉拒了国家的请求而辞去了官职,陪着妻子返回了老家宁城过上了养老的生活。
而同年,宁城的城东主街出现了一个傻子,逢人就说他是厅长,官儿很大的那种。
……
“叮铃铃……”
祝宁婵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因为经过了那么的世界也算是有经验了,她丝毫不惊慌的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郝特助。
“喂。”
“总裁。”对面传来了一个没有多少音调起伏的女声:“为了方便您今天安排自己的时间,所以特意打电话给您,提醒您今早九点有一个董事会,希望您准时到公司。”说到这里对面停顿了一下:“毕竟那些董事很鸡毛。”
用这么平板无波的语调说出不符合人设的话来,真的有种诡异的反差萌。
勾了勾唇,祝宁婵应道:“知道了。”
对面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的挂断了电话,她挑了挑眉将手机随手扔到了一边,暗道这个郝特助看起来蛮有个性的。从大床上起了身,她才发现这件卧室大到过分,联想到刚刚女人在电话里透漏出的信息,祝宁婵耸了耸肩,搓了搓手,感觉这个世界身份很牛逼的样子。
咦,有点跃跃欲试呢。
洗漱完毕之后,拉开衣帽间的门,选了一套深蓝色的女式西装穿在身上。之后出了房间顺着楼梯下了楼,客厅一个慈眉善目的约莫五十来岁的女人正在打扫卫生,见她走下来,笑眯眯道:“小姐起身了,早餐已经准备好,我去给您端出来。”
祝宁婵点了点头,突然她觉得脚边一痒,低头一看陆吾正翘着尾巴在她脚踝处来回用背部的毛发摩擦。
弯腰将猫抱在怀里,她走到餐桌旁边坐定:“你毛儿怎么变了个颜色?”土黄土黄的,比之前还要丑。
陆吾察觉到女人的嫌弃,有点尴尬:“这不是这家里原本就有一只小土猫儿嘛,我省事儿直接用了它的身子。”
这时刚刚的女人端来了早餐,于是祝宁婵一边和陆吾分吃着早餐,一边接收了这个世界的任务信息。
接收完她脸上闪过了一丝兴味,有点意思。
原身接手的是家族企业,祝家的公司在C市规模不算小,因为意外加之祝父手中的股份确实是多的很,所以即使公司内的人再不愿意,原身还是坐上了这个总裁的位置。原身自身的能力也是很强悍的,所以没出几年就稳固了自己的地位,董事会中再没有人敢再有异议。
要么说原身这么心志坚定的人不至于有什么太悲惨的下场,可是坏就坏在,这个世界出现了一个穿越而来的修真者……
修真者,祝宁婵眼中闪过一丝嗜血。
这个男人叫欧阳铎,瞧,多么杰克苏的一个名字,祖师奶奶觉得光看这个名字就能对此人的为人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这位欧阳铎修士仗着他自身的修为为所欲为,而他成为人上人的方式就是……收取后宫。
不太巧,原身因为出色的外貌和雄厚的背景,成为了欧阳铎后宫中的一员。
祝宁婵读取着原身的记忆,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位男修控制他这群‘后宫’的手段有点眼熟,总之对方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修士,魔修也说不定。
因为原身既然能到这个位置,自然是比一般的女人心智要坚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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