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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契 BY 流浪的法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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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这天都快黑完了,心里更有些慌了,说,还是算了吧。

  菜花看了我一眼,秦哥,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刮不掉,你他妈可别怪我。

  我说,老子是飞利浦的,刮你鸟毛都不成问题,回家。

  走了没几步,怀里的大公鸡就喔喔的叫了起来,我抬手就甩了它一巴掌,奶奶的,离天亮还早着呢,叫个屁啊。

  我越打,那大公鸡叫的越欢了,我伸手就要扭断它的脖子,菜花拦住我说从手里把鸡抢了过去,秦哥,这鸡可不能扭死了,今晚还得靠它呢。

  也怪这鸡到了菜花手里就不叫了,走了几分钟,我老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一打寒颤,全身都麻了。

  秦哥,你们这的人真小气,装这么多路灯当摆设的?

  我也在纳闷,平时不是这样的啊,车来车往的很热闹,今晚是挺怪的。

  “不知道,可能是维修吧。”我说。

  在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有双眼睛在背后冷飕飕的盯着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桥那头一片漆黑,啥都没有。

  别问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能是人的一种潜意识吧,这跟人的体质也有关系,就好比有人天生能看到鬼,天生童子身,具体我也说不上来。

  “我说,秦哥,你没必要怕成这样吧,都说了有本天师坐镇,今晚那小骚货必定魂游西天。”菜花见我老是回头,给我点了根烟,宽慰说。

  快要下胜利桥的时候,对面一辆汽车飞快的从桥头掠过,借着灯光我回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正靠在桥栏杆上,我和她的目光相接时,她冲我诡笑了起来。


第十章 菜刀刮毛


这张脸我熟悉,正是死去的河南妹,果然跟郭大炮说的一样,脸黑如墨,笑起来就如同一谈蠕动的牛粪。

  “啊!”我被吓了一跳,手上的香烟掉在了地上。

  我想起来了,这女人已经诈尸跑了,难道真如郭大炮说的,她缠上了我这倒霉鬼。

  “秦哥,你这又是咋了,别一惊一乍的,他妈想吓死人啊。”菜花皱眉说。

  “完了,完了,我被鬼跟上了,这下死定了。”我拾起地上的香烟,冲着菜花使眼色,压低声音,边拉着他快步走。

  菜花满脸无奈说,哥哥,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被鬼缠了,都说了有我在你怕个球啊。

  我懒得跟他解释,回头跟你说,这次麻烦大了。

  菜花往后面看了一眼说,秦哥,你肯定是太紧张了,后面别说鬼,连几把毛都没一根。

  我哪里还敢回头,拉着菜花快速下了桥,刚一下桥,路灯就亮了。

  这下连菜花也傻眼了,瞪着大眼珠子看着我,哥哥,这次还真麻烦了。

  我说,我当然知道麻烦。

  菜花说,你不懂,桥都有鬼差把守,人能过桥,鬼是不能上桥的,你刚刚真看到东西了?

  我说,我骗你干嘛?

  菜花摇了摇头直说,麻烦了,麻烦了,鬼都名目张胆上桥了,离七月半年还他妈远着呢,要造反啦?

  造你妹,快走吧。

  我听他这么一说,更加害怕了,尤其是那张黑乎乎的鬼脸,我一想起就头皮发麻。

  到了我租的门脸,就热闹一点了,这虽然算不上市中心繁华地段,却还算热闹,看着灯火阑珊的,我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

  一进门,菜花立马把房门关的死死的,捶打着胸口,呼啦啦的喘气。

  “我说,秦哥,你这么盯着我干嘛,先说好,兄弟我烂菜花,那一口免提。”菜花擦着脸上的冷汗,见我死死的盯着他,疑惑问我。

  我白了他一眼,亏你有脸自称天师,我呸!

  菜花说,秦哥,你不懂,这回凶着呢,万一她在路上跟咱掐起来,这一点准备都没,还不得死翘翘。

  我说,那他妈还等着干嘛,准备啊。

  菜花哦了一声说,秦哥,我宰鸡,你去准备糯米水,说完,这孙子就冲进了厨房,找了个碗,咔嚓就把大公鸡给宰了放了血,手法干净利落,看来没少练手。

  泡了糯米水,菜花将红绳子泡了一会儿糯米水,系了个铜铃悬在门上。

  秦哥,剃须刀呢?

  我拿了剃须刀扔给他,问想干嘛?

  他说去浴室,然后不由分说把我拽了进去,砰的一声,把门反锁了。

  “脱裤子!”菜花打开剃须刀,在电动嗡嗡声中,我有些凌乱了,我说这烂菜花对老子这么好,原来是好这一口。

  我捂着裤裆,有些急了,菜花,你,你别乱来,我可不好这一口。

  菜花干笑了两声,秦哥,咱们哥们谁跟谁啊,你还害什么羞啊,来吧。

  我见他满脸淫笑,更加心里没底了,拉开门就要跑,奈何菜花翻身堵在门口,一米八几的关西大汉那就是一堵墙,别说老子现在虚了,就是不虚也难逃被爆菊的厄运了。

  “滚!你他妈不是烂菜花了吗?要搞基找别人去,再敢向前一步,老子废了你狗日的。”

  菜花一听,乐了,瞪大眼睛说:“我草,老子是要帮你刮毛,就你这身板,老子搞基也不找你。”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尼玛,下次说话的时候别笑得他妈这么淫荡行么?说吧,干嘛要刮毛?”

  菜花说,刮了那玩意抹上鸡血混合的香灰、朱砂,闹死那小骚货。

  靠,这馊主意能成么?

  不知道,公鸡血阳气大,香灰、朱砂辟邪,综合在一起应该效果不错。

  “得,合着你真把老子当小白鼠了,你先出去,老子不方便。”

  菜花端着鸡血碗出去和香灰去了,我趁机用剃须刀准备刮毛,可是一刮我就后悔了,菜花说的没错,这玩意根本就不好使,扯的蛋疼。

  “菜花,给我找把剪刀来。”我拉开门吼了一嗓子。

  菜花扔了一把血淋淋的菜刀丢了进来,“得齐根啊,不能留一点毛渣,你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手中血淋淋的菜刀,我有些崩溃了,这一刀下去没割好,我就得进故宫了。

  费了老半天劲,总算是刮的差不多了,饶是如此还是拉了两个血口子,疼的我呲牙咧嘴。

  “秦哥,把这抹上,晚上就看你大展神威了。”菜花把碗端了进来,然后盯着我兄弟瞅着。

  我接过碗,没好气道:“你他娘还愣着干嘛,忙你的去。”

  菜花嘿嘿一笑,“秦哥,你鸟够大,难怪那些骚货都奔着你来。”

  “滚!”

  用手一沾那又糊又黏的玩意,臭烘烘的,直让人恶心反胃,也只有菜花这牲口才能想出这么损的办法,没办法,为了小命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我麻利穿好了裤子,走了出来,见那只血糊糊的死鸡扔在地板上,顿时有些火了,打开窗户就要扔了。

  菜花冲了过来拉住我,别,待会还能派上用场。

  我看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都烦了,一看表都快十一点了,“菜花,你行不行,兄弟我的命就全搭在你手上了。”

  菜花说,行不行这得看你啊,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和菜花坐在沙发上香烟一根接着一根,菜花这孙子脸色通红异常的兴奋,抓鬼是他一辈子的梦想,就如同色鬼遇见美女,瘾君子遇到白面一般饥渴、刺激。

  相反,我全身冰冷,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我今晚就交待在这了。

  叮铃铃!门上的红绳猛烈的颤动起来,铜铃咚咚作响。

  我一看,好家伙,看来菜花还真学了两把刷子。

  菜花搓了搓手猥琐笑说,秦哥,女鬼来了,我先躲着,草死这骚货,你懂的。”

  说完,他抱着那只血糊糊的死鸡,端着鸡血碗,收了红线躲到了房间的穿衣柜里。

  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一看,桃红来了。

  我刚要开门,菜花探出头问,“秦哥,我在这不会影响你状态吧。”

  我说,“傻缺,滚!”

  菜花头一缩回去,我打开门,满脸春风的桃红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这小骚货还跟以前一样,衣服一成不变,唯一让老子气愤的是,她的脸上有了血色,而我却惨白的跟个鬼似的了。

  “怎么,不欢迎我么?”桃红伸手就往我重要部位抓,我笑着抓起她的手,她的手竟然有了温度,虽然还有些冰凉,却绝非原来那种冰寒。

  “怎么会呢,昨天没尽兴,今天我可得重振旗鼓。”我笑着把她让了进来,顺手在她的美臀上摸了一把,软软的很有些弹性。

  桃红走了进来,耸了耸鼻子,皱眉问,什么味,好难闻?

  然后拉开厨房门一看,地板上有残余的鸡毛和血迹,我赶紧打圆场说,“昨天萎了,我今天特意买只鸡回来补补身子。”

  桃红看了我一眼,我认真的冲她点了点头,她没在说什么,蹬着高跟鞋在沙发上架着二郎腿傲慢的坐了下来,看着她那浑圆的粉臀,修长的美腿,这女人要不是个鬼,还真挺迷人的。

  “给我脱了。”她缓缓的伸出丝袜美腿,歪着头捋了捋头发,妖娆的勾引我。

  我跟她早习惯了这种调情的方式,为了能顺利了结她,我蹲下身子,像伺候女王一样轻轻的给她脱了高跟。

  “今天怎么不摸我腿了,你不是说最喜欢黑丝袜么?”她妩媚、娇嗔的问我。

  我端起桌子上准备好的红酒递给她,色迷迷的看着她,“宝贝,今天特想你,喝了,咱们开始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桃红点了点头,在我的注视下,一口就干了。

  “桃红,你,你感觉怎么样?”我紧张的问她。

  这酒里掺杂了雄黄,雄黄有驱邪、散风的作用,对阴邪有一定的克制功效,当年许仙一杯雄黄酒,害的千年蛇妖白娘娘都现了原型,这一杯下去,还不毒死这骚娘们。

  桃红皱着眉头,咂吧了一下嘴没有说话。

  难道是要显形了,我往后退了一步,保持安全距离。

  “这酒味苦了些,不过感觉还好,死人,你站那么远干嘛,还不快点给我脱衣服,早点完事,我还得早点赶回去呢”桃红说。

  桃红的话音刚落,菜花在衣柜里喊了一声,“完了!”

  “啥?”桃红有些狐疑问。

  我真恨不得一脚踢死菜花这猪,赶紧打圆场说,“没事,我是说完了,忘记买套了。”

  说话之余,我赶紧咳了咳,提醒菜花别打草惊蛇。

  “带那玩意干嘛?咱们及时行乐吧。”

  她麻利的脱了个精光,触手温热、弹力,比起前面几次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趁着把她推倒在床,我按照菜花的方法闻了闻她的胳肢窝,如果她是鬼,身上肯定会有一股难闻的尸臭味。

  让我失望的是,这次别说是尸臭味,连香水味都没有了,看来只有直捣黄龙才能一见真假了。


第十一章 无敌鸡血屌


她今天晚上特别的奔放,主动热烈的献吻,口中清香,那种血腥味也没有了,灵巧、温热的舌头弄的我神秘意乱,很快有了感觉。

  我很投入的与桃红亲热缠绵起来,当她要脱我裤子,给我吹箫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菜花打来的,我突然清醒了过来,若不他偷偷提醒,差点就穿帮了。

  我暗叫好险,在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总算清醒了一些。

  “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桃红问我。

  我说,没事,我就想最近表现太差,给自己提个醒,定定神,省的冲动早泄。

  桃红妩媚的趴在我胸口上,笑靥如花,快慢对于我来说真的不重要,我喜欢你就够了。

  这句话说的我心都动了,突然有些狠不下来了,桃红之前一直对我冷冰冰的,与我单纯的炮友关系,这一声喜欢,说的我心里暖暖的。

  看着她娇艳的笑脸,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吸了我的精元才变成这样,咬了咬牙,我还是决定下手。

  宁采臣我也当了,不过我还没有爱上女鬼的勇气,这代价太大,我玩不起。

  这么一想,我那玩意没劲的软了下来,捂着裤裆,急的出了汗。

  他妈还无敌金刚钻,这回成软泥鳅了。

  桃红见我软了,也有些着急,说,别捂着了,我给你吹一下吧。

  我说不用了,咱们再亲热下就好了,我将她压在身下,亲热温存了片刻,稍微又有了点雄风。

  “哎呀,你快点嘛,我都痒死了,我吹吹,咱们早点完事,我还得回去呢。”桃红催促我。

  我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嘿嘿的干笑了两声,吹啥吹,今天草不死你!

  手机一直在响,我知道菜花这孙子迫不及待了,再磨蹭估计他就得冲出来了,还好桃红这骚娘们那玩意涂了不知道是啥油,顺滑无比,我那抹了鸡血、香灰的金刚钻,奋力一挺刺了进去。

  刚一发威,桃红的脸色大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姓秦的,你害我。”

  她的整张脸完全扭曲了起来,就像是一条受了惊慌的野狗,脸皮皱褶在一块,狰狞无比,眼眶、鼻子、嘴唇都开始渗出了血珠。

  我一看菜花这招竟然这么好使,双手死死的压着她的肩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在我的奋力冲杀下,她像疯狗一样拼命的挣扎起来,砰砰撞击着床头,力气大的惊人。

  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竟然能够按住她,这时候我脑子已经完全一片空白,今天要是不草死她,改天死的就是我,为了活命,我也是豁出去了。

  桃红的脸开始腐烂起来,身上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我本来还想一股作气草死这鬼娘们,没想到小腹又麻又痒,我一看密密麻麻的虫子像蚂蚁一样从她那话儿钻了出来。

  我的无敌金刚钻成了虫棒子,痒麻的厉害,尤其是那股恶臭,我发誓从来没闻到过这种臭味,熏得我想死。

  哇的一声,我张嘴吐在桃红那张烂脸上,胃部一阵痉挛,桃红借着这当口,从我的手下挣脱了出来,翻身将我掀飞了,狠狠的撞在墙上。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桃红口中发出桀桀的怪叫,猛的冲了过来,叉住我的脖子,把我顶在墙上,那张蛆虫乱舞的脸往我的嘴凑了过来。

  菜花,狗,狗日的,死哪去了……

  眼看着就要被桃红的烂嘴吻上,蛆虫沿着我的脖子往衣服里钻,我挣扎着呜咽起来,手脚乱打乱踢,希望能逃出生天。

  啪,菜花披着红绳子钻了出来,抱着死公鸡,端着鸡血碗,兴奋的大喊一声:“秦哥别慌,别让她吸你的阳气,用驱鬼符贴她。”

  我一听是啊,都忘了口袋里还有一把护身符了,管他三七二十一,一股脑拿了出来,往桃红的脸上捂去。

  这一贴,桃红闹的更凶了,那张鬼脸居然笑了起来,叉着我脖子的手缓缓举了起来。

  我脑子开始眩晕,舌头吐的长长的,恨不得认氧气为亲爹。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傻,怎么就信了菜花这种满脑子屎的鸟玩意儿,老子如果今天被桃红掐死了,做鬼也饶不了这孙子。

  “秦哥别怕,看本天师的。”

  菜花手一扬,那碗鸡血往我这个方向身上泼了过来,眼看就要泼桃红一身,灭了这骚娘们,这孙子一个趄趔摔了个狗吃屎,狗日的居然被自己的红绳绊倒了,手一抖,鸡血洒在了桃红的腿上。

  鸡血果然还是刚刚的,哪怕是洒了这娘们的一条腿,桃红腿上就像被泼了硫酸一样,兹兹的化了起来。

  这娘们疼的发出一声怪叫,松开了手,撞开门,跑了出去。

  “我操!没草到这骚娘们,可惜了。”

  菜花爬了起来,一抹鼻血,恨恨的骂了一句。

  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我猛烈的咳嗽起来,愤然的指着这孙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满地的鸡血、蛆虫、驱鬼符,鼻血直流的二货菜花,心都碎了,“孙子,你他妈就是一头猪!”

  菜花嘿嘿的笑说,秦哥,不好意思,这线扯得长了点。

  我都快要疯了,怒吼,你他妈还愣着干嘛,追啊。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桃红凶的很,今儿个不弄死她,回头我准得死。

  菜花见我发飙了,一愣赶紧哦哦了两声,捡起地上的死鸡,到厨房拿了泡好的泛黄糯米水,把那鸡往水桶里一泡,咬牙切齿说:“秦哥,你䞍好了,今儿个我不草死这骚娘们,我就不叫张天师,奶奶的。”

  我说,张尼个几把,老子信你还不如信头猪,尽出幺蛾子。

  菜花不乐了,秦哥,今儿个我还就告诉你了,这骚娘们绝对跑不了。

  说完,将那死公鸡一提,从口袋里摸出一团黑糊糊的玩意,往那鸡头上一抹,咬破指尖一点,瞎划弄了两下,大叫,起,起……

  我也不打断他,看看这孙子到底玩什么把戏。

  划弄了一阵,菜花额头上冷汗直冒,那死鸡直愣愣的没有半点反应。

  “等你这死鸡起来,天都凉了。”我实在看不过眼了说。

  菜花急了,“妈的,上次跟师父学的时候还好好的,真邪门了。”

  然后,又是一阵起,起,起的大喊。

  我彻底无语了,点了根香烟,一把推开他,抓起那只死鸡,打开窗户就要扔掉。

  “别他娘的丢人现眼了。”

  鸡还没离手,突然就喔喔的叫了两声,朝着我的脸啄了过来,我哪想到会这么神奇,匆忙一闪,香烟被啄掉了。

  “哈哈,真他妈邪门,起来了,起来了。”菜花乐的跟亲儿子一样抱着那只鸡,大叫了起来。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虚惊了一场,那鸡还在菜花怀里张牙舞爪的想要咬我。

  “菜花,这他娘什么情况。”我有些懵了。

  菜花拿了系着铜铃的红绳子,往那大公鸡脖子上一系,抱着大公鸡狠狠的亲了一口道:“秦哥,还是你他妈神,麻溜的,抓那婆娘去。”

  我虽然觉得好奇,却也没有多问,毕竟大事要紧,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菜花虽然是个半吊子,却也有点道行。

  我套了衣服,和菜花溜着那大公鸡往前跑去,也怪了,这鸡就像狗一样,脖子上的铜铃叮叮当当的,跑的可麻溜了。

  还好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路上没啥人,不然被人发现俩傻蛋大半夜溜鸡,明天准得微博头条了。

  那鸡咕噜噜就往北门桥方向跑,过了北门桥,没有路灯,漆黑如墨,风吹的呼啦子响,怪吓人的。

  这一路跑的我和菜花都是一身汗,风一吹就觉得起了凉疙瘩一般,碜的慌。

  “菜花,这鸡可靠不,奶奶个腿的,北门桥那边是火葬场了。”我实在有些跑不动了。

  菜花说,“秦哥,别停啊,这鸡肯定能找到,回头我细细告诉你这中间的缘由。”

  我看菜花虽然累得跟头猪似的喘,兴致却还挺高,毕竟人家是帮我抓鬼,我也不好再多说,只能跟着那只死鸡继续跑。

  这鸡也真神了,咯咯的叫的挺欢快,不知疲倦的跑,很快就到了北门乌趾,火葬场就在这半山腰上。

  “我操,这不会真要上火葬场吧,鸡兄,你可别带错路了。”我说。

  菜花朝我比了个手指嘘了一声,抓起那只鸡就往我那玩意上凑了过来,我往后一躲,“干嘛,这一口啄下去,老子就得去故宫看大门了。”

  菜花说,“可能是这附近的阴气太重,这鸡有点迷糊了,你不上草过那婆娘么?让它闻闻那骚娘们的味道。”

  我有些迷糊了,这到底是狗还是鸡啊,抓着鸡头在裤裆上蹭了一下,我问菜花,这玩意到底靠谱不啊。

  灵着呢,秦哥你就放心吧。

  果然,那鸡闻了以后,撒开脚丫和翅膀,吱咯吱咯的就往前跑,我和菜花踉踉跄跄的追了上去。

  漆黑、寂静的山下鸡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让人寒碜,我说:“菜花,咱们能扔了这破铃铛么?太几把闹的慌。”


第十二章 养阴尸


  菜花说,哥,你不懂,这铃铛可不简单,就好比警车上的报警器,鬼听了就会绕道。

  我说,你就瞎几把扯蛋吧。

  一路小跑,鸡开始往林子里钻,妈了个巴子的,比狗还灵活,若不是有红绳子套着它,准得跑丢了。

  突然它停了下来,昂着头颅,原地转圈圈,咯吱咯吱的叫唤了起来。

  我和菜花一瞅,不远处有一个小茅草屋,里面还亮着暗黄的光亮,一摇一摆的,应该是蜡烛光。

  我说,咋不走了。

  菜花满脸凝重的盯着那只鸡说,这地方邪门的很,鸡不敢进去,秦哥要不咱们……

  我看他的样子似乎有点怂,不太像他一贯冲动的作风,就问,“你怕了?”

  菜花摇了摇头说,我不怕,但是就怕搞不定里面的家伙,这只鸡通了灵,它害怕,里面的东西肯定很厉害。

  我向来怕死,也想打退堂鼓,可是又有点不甘心,今天若是不收拾了那婆娘,改天还不得整死我?

  “张天师,咱们进去看看,不然他妈追了这么一路怪亏的慌。”

  菜花一听我叫他张天师,顿时乐了,一拍胸脯,抱起大公鸡,“秦哥,走起。”

  到了小茅草屋,门是关着的,我菜花这孙子真把自己当张天师了,一脚就把门放开了。

  门一开,菜花脚刚迈进去,捂着喉咙哇的一声就吐了,我说咋了,菜花说你自己看。

  我探头一看,全身就麻了,小茅屋内摆着四条长马凳,上面摆着两具黑色的棺材,最骇人的是,地上全是血淋淋的死老鼠、兔子什么的,肠子还有血糊糊的皮毛流了一地,场面那叫一个惨烈,一股子血腥臭味扑鼻而来。

  “哇!”我当场就吐了,“秦哥,咋整,还进去不?”

  我这人也是个虐脾气,一擦嘴说,“进,当然进。”

  我和菜花走了进去,踩在血淋淋的地面,仔细的打量这个小茅屋,两具棺材上面立着一个排位,写着啥,看不清楚。

  秦哥,你看这是啥?

  我顺着菜花所指,一只老鼠被银针穿着架在一个去了罩壳的马灯上炙烤着,油水烤的呼啦子响,一滴滴的留在马灯下的磁盘里。

  我伸出手指沾了点,一闻,臭烘烘的,下面那玩意顿时又痒又麻。

  妈了个巴子的,果然是这娘们居然在那话儿上抹的就是这臭烘烘的玩意,老子居然还天天美滋美滋的捅,想到这,我恨不得一刀切了小兄弟,省的恶心。

  “咋了,秦哥,你脸色不太对啊。”菜花问。

  我说,没事,我就是他妈有点犯贱。

  然后我生气的冲到棺材边,怒吼了起来,桃红,你个小贱人,今天不灭了你,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菜花说,行,那你开棺吧。

  我走到棺材边,刚要动手,一想不对,转过头问,那你干嘛?

  菜花神色紧张的握着红线两端,死死的攥着铁坨子说,你可劲草这娘们,我给你看着,有我在你放心。

  一提到这个草字,我老弟又痒了起来,胃里翻腾的厉害,狠狠的瞪了菜花一眼,我猛的掀开沉重的棺材。

  棺材刚一掀起,一股黑气就夹杂着臭味冲菜花怀里的那只大公鸡头一歪就萎了,菜花扔掉死鸡说,我草,这么凶,秦哥你猥琐点,别中招了。

  待黑气散去,我探头一看,一具尸体躺在棺材里长形的槽里,槽里面是黑糊糊的浆液,无数的虫子密密麻麻的围着,从尸体的丝袜、衣服来看,应该就是桃红这娘们。

  若不是今天菜花破了她的形,谁能想到她会是一具尸体呢?

  “菜花,咋整?”我问。

  菜花没搭理我,走到排位前,仔细的盯着线香数了起来,嘀咕说:“秦哥,一共九支香,分三股。”

  那又咋的,我说。

  菜花面色凝重说,“筷子最怕一长一短,点香最忌两短一长,你看看这些香。”

  我一看,他娘的,还真是两根短的一根长的,共分为三股。

  “嘿,看来你小子还真学了点玩意。”

  “两短一长,这是用来供鬼的,如果我没猜错,这是秘密养尸的地方。”菜花说。

  “我草,奶奶个腿的,养尸就养尸,找老子干嘛,真他娘的秽气。”我骂了一句,指着棺中已经快腐烂成虫的桃红说,“现在咋办?”

  菜花说,“看来这尸体养的还不久,还不算厉害,要不然也不会被鸡血破了,桃红估计是没戏了,不用管。”

  正说话之间,旁边的棺材盖猛然掀开,一只涂着血红指甲油的手缓缓从棺材盖里伸出来,抓住我的衣服就往棺材里拖。

  这只手力气大的惊人,我一个猝不及防,翻身就落入棺材中,一进入棺材,泡在漆黑的液体中,冰寒刺骨,跟掉进冰窟窿里似的。

  “呜呜!”我猛的喝了两口粘稠的汁水,腥的我五脏六腑都散发着一股臭味。

  身下那该死的尸体发出桀桀的怪笑,仰面抱着我,冰凉的手探进了我的衣服里,往我的心脏部位摸去,锋利的指甲像手术刀一样,滑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我敢保证,她只要一发力,准能抠出我的小心肝,奈何这槽子深的很,我时不时的还要喝两口臭水,虫子在鼻孔、嘴里闹腾着,一急,半点劲都使不出来,哪里挣脱的了。

  菜花,狗日的,你他妈快来啊。

  菜花说,秦哥你等着,我这就烧死这娘们。

  说完,端来那碗老鼠油,拿了根蜡烛就准备点火。

  你他妈猪脑子,烧谁呢?

  我的体型本能就比身下的尸体要大,这娘们抱着我,我就成了她的挡箭牌,这把火一烧,我准得跟着她完蛋。

  菜花愣了愣,一想,说也对,问我,秦哥,你先挺着,我再想想办法。

  我对这孙子彻底无语了,眼看着就要被挖心,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爆喝一声,伸出手在棺材下那娘们生孩子的地方,狠狠的抓了一把。

  “啊!”那骚娘们竟然发出一声愉快的呻吟,手上的劲也少了一些。

  我一看好机会啊,又挣脱几下,这下手更加的方便了一些,手探入她的裤裆,找准要害,扣扣挖挖起来。

  平时没少用手指玩,指功还算不赖,在我的迅速挑逗下,那骚娘们终于松开了手,哼哼唧唧的抚摸自己的胸部,享受起来。

  趁着这机会,我翻个身骑住她,揪住这女色鬼的头发,将她从浆液里脱了出来。

  女人的脸很红润、晶莹,满面桃红,迷离的看着我,一副欠草的表情。

  这张脸我很熟悉,正是桃红。

  啊!我大叫一声,猛的从棺材里蹦了出来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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