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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契 BY 流浪的法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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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豁然释怀,连忙谢他。

  “秦兄万勿客气,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忙去了,还得忙活你和兰妹的婚事呢。”杜文拱手道别。

  我看着床上昏迷的封二,心中百感交集,若是他老人家醒了,必然能指点我一条明路,但是现在注定是老天对我的磨练,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摸石头过河了。

  杜公对我是挺不错的,但不归路的两座坟不是也暗示了我会死在婚礼上么?前途是福是祸,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封先生,您赶快好起来吧,以您的神通广大,必然能够带我和菜花离开这该死的地方,我自言自语道。

  哟,倒是挺识趣啊,知道我家小姐对你没意思,就不该厚着脸皮到这来了。

  一声刁蛮的娇叱,我回头一看,一个拿着手绢,身着青衫的婢女,面带鄙夷之色,撇着嘴角看着我。

  我长身而起,微微笑道:“我想你弄错了,是你家老爷请我来的,非我不请自来。”

  那丫头见我眼神微微闪过一丝惊讶,伶牙俐齿道:“看你这人长的倒挺白净,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家小姐已经有心上人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苦笑道:“我倒是想死了这条心,不过怕是由不得了。”以杜公雷厉风行的豪爽性格,请帖都发出去了,断然不会再有反悔之理。

  我现在只盼那小姐不要是个其丑无比的丑八怪,否则我就是骑虎难下了,若是能有我的宝贝桃红那般姿色,纵人鬼殊途,也是一番浪漫情缘,但不了我损点精元罢了。

  想当初我与桃红夜夜销魂,不也活的好好的么?

  那丫鬟噗嗤笑道:“你不了解我家小姐,她若是不想嫁你,老爷也没办法,你看着吧,看在你这人挺顺眼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识相的马上离开杜寨。”

  “谢谢,还没请教您的芳名呢。”我笑问,这年代长的好也是有优待的,这丫头对我的态度明显比刚进门要好多了。

  丫鬟烟嘴一笑道:“我就是个丫头,哪有什么芳名,你叫我小玲就好了。”

  “哦,如此,那就有劳小玲姐,求小姐晚上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拱手作揖,笑道。

  我从大学起为了泡妞,就苦心钻研性心理学,尤其是针对女人的心理更是下了血本,为了实践,大学那会儿我没少换女朋友。

  再配上我这张脸,若要获取女人的好感,说易如反掌,是毫不为过的。

  “你这人真有趣,行了,这话我帮你向小姐转达就是。”说完,发出一声银铃般轻笑,盈盈而去。

  “哎,摊上这么一位大小姐,我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封先生,你说我今晚真的会命丧那小姐之手么?”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又自觉没趣,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秦兄,秦兄!”

  我睁开眼一看,杜文正微笑看着我,“秦兄,吉时快到了,杜公催促我等着手准备婚礼了,乡亲们也都来的差不多了。”

  我一看手表,都晚上七点多了,也怪地上没黑没夜,始终是那片土黄色的天空,呆久了很容易把时间搞混。

  跟着杜文到了一间气派的屋子,几个老嬷叽叽喳喳的笑了起来,杜公找的这新郎官可真够俊的。

  我老脸一红,微笑道:“几位嬷嬷别取笑我了,赶紧准备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可不想耽搁。”

  几个嬷嬷帮着我换上了大红袍,挂了红花,带了新郎官的高檐帽,由杜文引着我到了杜家大厅,大厅里面满是宾客,杜老爷子正忙着拱手回礼。

  我趁机问杜文,“穆姥姥来了吗?”杜文摇头道:“鬼村对我们杜寨恨之入骨,她能来,那就怪了。”

  我明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心底还是有些失落,若是老太婆真给面子,或许我就能早一天救出菜花。

  因为仓促,杜公也没讲太多礼数,不多时两个嬷嬷就扶着披红巾、穿喜服、脚穿绣花鞋的女人走了出来。

  在喜悦的唢呐、锣鼓声中,司仪清了清嗓子,唱了个诺,简单的恭贺了几句,就开始进入了拜堂。

  对于拜堂我并不陌生,现在很多人流行置办古婚,我没少参加,当然场合、规矩是远远不能和眼前相比的。

  一拜天地!

  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不拜也得拜了,没有多想,与新娘子跪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高堂自然是杜公,就冲他舍得把几百年的老参让给封先生,这一拜也是值得的。

  夫妻交拜!

  我弯下腰,离新娘子距离又近了点,一股淡淡的兰花清香扑鼻而来,从我的方位可以略略看到她紧俏的下巴和光洁、滑嫩的半截脖肌。

  光是这皮肤倒还是不赖,虽说女鬼都是脸色煞白,但至少皮肤白净,让人看着舒畅些,如桃红,如果不是菜花发现她是女鬼,我是不会起疑心的。

  哼!我听到新娘子冷哼了一声,大厅开始骚动了起来。

  司仪再次喊道:“夫妻交拜!”


第九十一章 猛鬼新娘


  司仪再次喊道:“夫妻交拜!”

  那新娘子不悦道:“爹,我不拜!”说着就要走,大厅宾客尽皆大惊,杜公眉头一锁,屈指轻弹,一颗铁球砸在了新娘子的膝弯,力度准而巧妙,新娘子噗通就跪在了我的旁边。

  司仪也是见过场面的人,哪能不明白杜公的意思,忙扯着嗓子喊道:“夫妻交拜,礼罢,送入洞房。”

  说完,几个身材粗壮的嬷嬷扶着新娘到了后院,而我则留下来跟众宾客喝酒谢礼。

  不多时,我就喝的酩酊大醉,一来是为这桩莫名其妙的婚事和兄弟的安危所累,妄求一醉,二来营救封先生以来,一直未曾喝酒,酒虫都快要钻开肚皮了,是以大醉。

  在酒桌上,杜武嚎啕大哭,还差点跟我动起手来,看来这小子对春兰挺上心,可惜了却没想到横里杀出我这么个不情愿的家伙,彻底断绝了他的希望。

  酒宴散场后,杜文把我送到了新娘子的院门口,凑在我耳边道:“秦兄弟,春兰自幼好武,脾气又烈,你可得小心了,一旦不妙,保命要紧,切记切记。”

  我醉醺醺道:“文兄请放心,我一大老爷们还搞不定她一个娘们,草不死她。”

  说着,我关上了院门,踉跄的走到了贴着大红喜字的厢房前,整个厢房都被黑色的蔓布笼罩了,里面的烛光通红。

  看来杜家为了营造烛光的氛围,刻意制造的。

  我敲了敲门,嘴里嘟哝道:“媳妇,快开门,我来了!”

  门没上栓,我稍用力,就推开了,屋里点着龙凤大红烛,贴着大红喜字,我心里有点飘飘然了。

  被宾客这么一热,热热闹闹的,再一瞅这喜气洋洋的洞房我还真有娶媳妇的感觉,毕竟怎么着也是人生的第一婚不是?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大牙床上,红色的喜帘八字形分开,新娘子正披着红头巾端坐,俨然只待我大开蓬门了。

  “媳妇,我来了!”我踉踉跄跄的往她扑了过去。

  呼的一阵阴风,房间的烛火尽皆熄灭,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横里猛然一剑刺出,我几乎是本能的一偏头,那剑锋擦着我的脸皮穿了过去,我一摸脸颊火辣辣的,居然破了皮。

  陡然想起杜文对我的提醒,顿时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坟头的征兆我死的时候穿着喜袍,难道真的要死在这娘们的手上。

  没来得及多想,新娘子冷叱一声,挽了个剑花,照着我的心腹斜里一挑。

  这一刺一挑,宛若天成,快若奔雷,新娘子果真是位高手,而我只能凭借着感觉,踏着禹步,狼狈躲闪。

  屋外的光亮又被蔓布遮住,我不是鬼,也没修成在黑暗中视物的本事,顿时被追杀的叫苦不跌,好几次险些被刺伤。

  砰!我对这新房一无所知,脚下也不知道绊了啥,噗通声,禹步没踏稳,摔了个嘴啃泥,杜春兰追上就是一剑,我身子一偏,裤裆陡然一疼,这一剑擦着我的命根子削在了大腿根上。

  “姑奶奶饶命!”我吃疼,一个懒驴打滚赶紧再躲一剑,大喊了一声。

  “不饶!”杜春兰没有丝毫的犹豫,娇叱一声,提剑再刺。

  我此刻酒虽醒,身体却跟不上意识,再加上处在黑暗中,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若是在大庭广众,我连杜武都不怕,何惧她一丫头,不过此刻却也只有求饶的份。

  嗤的一声,我屁股又中了一剑,伤口不是很深,这杜春兰专挑我那玩意刺,看来是不想杀我,而是想绝了我的子孙根。

  真是他奶奶的最毒妇人心!

  姑奶奶饶命啊,都是你爹逼我的,管我什么事?我在黑暗中边跑边求饶,一不小心臀部连连中剑。

  哼,谁让你出现在我杜寨的,我杜春兰早有婚契,你恬不知耻,我只有杀了你,以全清白。

  说完,身形一闪,剑已经移到了我的脖子上,森寒的剑气划破我的肌肤,鲜血涙涙而出。

  姑奶奶,我们怎么着也是拜了天地的夫妻,你杀了我,怎么跟你爹交待。我拼命仰着头,强忍着吞唾沫的欲望,生怕喉咙一动,剑就会割下去。

  我杀了你,再向我爹交待,反正你今天非死不可,杜春兰坚决道。

  等等,姑奶奶,我非死不可吗?我还想争取下机会。

  非死不可!杜春兰冰冷的语气不容质疑。

  我很想摸出一张五雷符贴死这娘们,但是一想又怕出手没她快,她隔断我的喉咙轻轻一动,而我掏符、贴符再看也得一秒吧,想了想我还是忍了。

  “给个机会成吗?我现在就走,以后见人绝不说你杜春兰是我媳妇。”我道。

  “哼,嘴长在你身上,只要死人才是最稳妥的,少废话,受死吧。”

  “哎,没想到我秦剑竟然要死在你这娘们手里,真是苍天无眼啊。”我喟然长叹道。

  咚!杜春兰的长剑掉落在地上,她激动的颤声问道:“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叫啥?”

  我一听也有些懵了,难道我真是诸葛转世,走到哪都有优惠?

  “我,我叫秦剑,江东人,现年二十八,职业心理医生。”我以最快的速度报上名号,但求不死。

  “天啦,剑,真的是你,我是春兰啊。”杜春兰呜的一声扑到我怀里哭开了。

  这下我真是傻了,“我当然知道你是杜春兰,但是你,你认识我?”从她这份激动劲儿来看,这丫头好像跟我很熟,要不然犯不着这么冲动。

  只是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我跟一个叫杜春兰的女人熟悉过,难道说她是我以前的炮友?

  这完全有可能,我御女无数,哪里个个都能记得起名字。

  “夫君,你怎么会到杜寨来。”她抬起头问我。

  我只觉香风扑鼻,暗道这杜春兰莫不是有神经病,前面要杀我,这会儿又叫我夫君,我他妈到在几个小时前还是个老光棍,哪来的夫君。

  “咳咳,春兰呀,我想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清了清嗓子道。杜春兰在我怀里摇头道:“不会的,你的声音都这么像,而且身上的气味也一样,我都记得,就是你呢。”

  “如果我没记错,你屁股上还有颗红痣。”杜春兰温婉道。

  “我草,刚刚要杀我的时候怎么没听出我的声音?这娘们就是毛病。”我心里暗骂了一句,正要说话,她冰冷的手猛然在我臀部的创口上一摸。

  啊!纯阳血可不是闹着玩的,顿时她连忙惊退,同时呼喊道:“剑,你受伤了?”

  “废话,被你刺了好几剑能不受伤吗?”我有些不耐烦道。

  呼!的一声,屋子内的红烛重新亮了起来,杜春兰身穿琳琅喜服,头披凤冠,在烛光的映衬下,水汪汪的大眼睛,春意盎然,惨白的脸上红霞顿生,美的不方尤物。

  我确实在哪里见过杜春兰,但是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杜春兰正握着左手,站在桌边注视着我。

  “还真是我的剑郎,真是太好了。”杜春兰兴奋的就要扑过来,刚要扑到我怀里,又退开了。

  “剑,你能把身上的血擦掉吗?我怕!”杜春兰眨了眨眼,有些尴尬道。

  我拿了桌上的红布,扯了下来,往裤裆里一垫,心中暗道:“菜花说过,我举起左手大喊一声,普通小鬼就得退避三舍,若是用纯阳血杀鬼,那是威力奇猛,还好我刚刚没想到咬舌喷血,不然杜春兰不死也得伤了。”

  “不行,我得须把这招放下心上,下次遇到厉鬼,直接喷他娘的。”


第九十二章 背后黑手



  我忍着疼痛擦掉身上的血渍,春兰又招呼丫鬟小玲给我拿了金疮药,当她看到我臀部上那深深的剑创,捂着嘴呆呆的看着我,“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摆手示意道:“没事,赶紧上药吧,下次记着别拿剑往我命根子刺就行了。”

  胯部火辣辣的疼痛,春兰倒也不羞,用手温柔的给我上了药,一抹上药,我顿觉凉丝丝的,疼痛消了大半。

  “春兰,咱们之前在哪见过,能跟我说说吗?”我平躺在床上,任由春兰给我宽衣上药。

  对女人我有种天生的亲近感,虽然我对她并不熟悉,却也没有半分隔阂,仿若多年的老夫妻般一般。

  春兰吃惊的抬起头,“剑,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我看她神情有些激动,连忙打诨道:“我,我前段时间被汽车撞了,选择性失忆,很多以前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她哦了一声,盖好药瓶,在我身边躺了下来,一双充满春趣的大眼睛笑盈盈的看着我道:“其实,我还得感谢你呢,若不是你从高老头手里把我救回来,我这一辈子都要被那老家伙给奴役,甭提多惨了。”

  “高老头?什么高老头?”我皱眉道。

  春兰撇了撇嘴道:“高老头是阴司一个很厉害的人,连黑白无常都得让着他,阴司那边都叫他高大人,总而言之,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我听的满头雾水,记忆力完全不记得有这么回事,我发誓从来没见过什么高老头,更没有救春兰。

  “春兰,你会不会搞错了,我真不记得在哪救你了。”我狐疑道,说话的同时,我认真的看着春兰的眼睛,她的眼神很真诚,充满了感激之情,不像是在说谎。

  再说了,从她对我的情深义重,誓死坚贞,也不像是在演戏。

  “剑,你不会连契约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吧。”春兰眨巴着大眼睛,惊讶道。

  “契约?”我更加迷糊了,“你给我说说,看我能否想的起来。”

  春兰有些生气了,“哼,你肯定是在装,你不记得我,又怎么会认识那个大胡子呢?”

  我微微有些迟疑,顿了顿道:“你说的是菜花,难道跟他也有关?”春兰想了想,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当然啦,当时你还和那个大胡子想争我来着,你们还差点打起来,最后大胡子把我让给你了,是你跟高老头签了契约,让我得到了自由,当天晚上咱们还洞房来着。”

  “啊!”我终于明白春兰为什么说我是他的男人了,合着,我俩早就有过夫妻之实了。

  不过这也太悬疑了,我对什么契约真没印象。

  “笨蛋,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屁股上有颗红痣呢?”春兰说话之间,媚态横生,手开在我的小腹游走了起来。

  “春兰,你能告诉我,我是在哪救的你么?”我按住她的手,问道。

  春兰说,“就在高老头的坟地里啊,也不知道你和大胡子是怎么闯进来的,换了别人,早就被门口那对冥狮给咬死了。”

  “坟地!”我心里登时一紧,我去过很多鬼宅,但是坟地只去过一座,就是第一次见菜花的时候,当时还挺邪门的,而且自从坟地回来,我就开始倒霉,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仔细想来,正是去了坟地以后,我才踏上了走上玄门的道路。

  但是那天晚上再坟地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记忆一直是段空白,难道,我就是在那天晚上和菜花闯入了高老头的鬼宅,跟高老头签下了契约,救了春兰,并且与她洞房,成了夫妻之实。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我想起来了,走的时候,那墓碑上还刻着高老鬼的名讳,具体我忘了,但一定是姓高。

  想到这,我激动的扬起左手,“春兰,你看看我左手上的这个符号你认识吗?”

  春兰捧着我漆黑的左手仔细的看了一眼,沉思了片刻道:“我不认识,但是我见过。”

  我激动的抱着她,亲了她一口道:“好春兰,快告诉我,你在哪见过。”

  春兰道:“就在高老头的契约上,你按的就是这个手印,你按了手印,画了押,我才算真正的获得了自由。”

  “吁!我明白了,原来封印我的纯阳体,想把我炼化成至阴的活容器的幕后黑手竟然就是高老头,那个在坟地里叫春的女鬼就是你啊。”我惊讶道。

  春兰低下头,尴尬道:“高老头炼的是阴童身,不能散阴元,我想破了他的法,所以才想法引诱他破身,好逃跑,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没想到却引来了秦哥你。”

  “但是,菜花呢?他为什么要骗我去那?”

  我这么一想,顿时心如刀绞,稍加分析,就能明白,菜花肯定脱不了干系。

  从他出现在YY把我带到马尾坡的坟地,一切都跟他有关。

  周娜娜的出现,让他的真实身份暴露了,他并不是烂菜花,而是从小就跟在邪派阴山派掌门阴正岳身边的得意门徒。

  菜花一直有很多秘密瞒着我,只是我把他当兄弟,始终不曾细问,以他的修为,连谢先生、范老爷都能认识,怎会不知道高老头的来路,可是他为什么还要把我骗到坟地去害我签下契约呢?

  他早就知道我是卧龙转世纯阳之身,而王志说过菜花是什么王虎,与我必有一伤,难道王志不是唬我的,而是善意的提醒。

  菜花很多时候都不太对劲,可是……

  想到这,我心里疼的直是滴血,我隐约感觉到自己很可能被最好的兄弟给坑了,现在想起来,从一开始他就是有意的接近我,坑我。

  我不敢再想,我以命相交的兄弟竟然会是背后的黑手。

  我心痛的厉害,全身痉挛,缩成了一团,有那么几秒钟我的头像是开裂了一般剧痛,没有比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更痛苦的事情了。

  剑哥,你别吓我,你没事吧,春兰被我狰狞、痛苦吓坏了。

  我,我没事,春兰你去给我拿最烈的酒来,我要喝酒。

  剑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春兰急忙解释,转念又道:“剑哥,你是不是嫌我身子脏?不是的,高老头从来都没碰过我,我只跟剑哥你好过,我发誓。”

  我抓住她的肩膀,苦笑道:“春兰,我不在乎这个,别问我,给我拿酒去,好么?”

  春兰看着我片刻,含泪点了点头,片刻端着几坛子烈酒放在桌上。

  我撕开封泥,拿起坛子就往嘴里倒,我心里太苦、太痛了,真希望这一切都是噩梦,都是虚幻的。

  “张菜花,我草你祖宗,你坑我,你他妈坑我!”我越喝越仇,越想越来气,猛的砸掉酒坛,仰天怒吼了起来。

  春兰从后面抱住我,哭泣道:“秦哥,都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偷偷跑去阴司玩,落入了高老头的手中,也不至于害你为我签下契约,被高老头封印。”

  我再端起一坛子酒,猛的灌了一口,痛声道:“春兰,害我的不是你,而是那狗日的大胡子,这一切都是他和高老头串通好的。”

  春兰微微有些错愕,搬转我的身子,柳眉紧蹙道:“秦哥,不对啊,上次在火葬场,我亲眼看到你那兄弟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她这么一想,我隐约想起来了,微醺道:“春兰,你,你就是那天在山洞里救我的那个女鬼?”

  春兰点了点头道:“对啊,我本来一直都跟着你,在暗中保护你的,只是后来,被我爹的人给抓回来了。”


第九十三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说看到春兰会有熟悉的感觉,原来那日在洞里将我从郭大炮的魔爪下救出来的女鬼,就是她。

  我努力的摆脱再去想菜花的事情,平息内心的怒火,揽着她软绵的蛮腰,轻轻拭去她的眼泪,温柔笑问:“春兰,告诉我,你后来是怎么从马脸怪手下逃出来的。”

  春兰见我不再生气,娇柔的看着我笑道:“你刚刚逃走,那马脸怪就不行了,它的畜身被你破了,自然是必死无疑。”

  想到那日春兰为救我身陷险地,我心里不由得百感交集,正如杜公所说,这一切都是天意,我和春兰能在此再结良缘,想必也是天意使然,对于如此爱我的女人,我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疼她。

  凤凰花烛下,春兰娇羞的俏模样儿更是美丽动人,酒劲上脑,我只觉丹田小腹,燃烧起一股奔腾的欲火,这股火焰随着春兰对我的情意,燃烧的更加猛烈,快要将我燃烧。

  我决定忘掉菜花,忘掉所有的一切,好好的享受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新婚,好好的疼爱我的娇妻春兰。

  “剑,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春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低下头娇滴滴的看着我。

  我扔掉酒坛子,拦腰抱起她往大红床走去,轻轻将她柔软的身子摊在身下,俯身轻吻道:“我看自己的媳妇,难道也有错?”

  “坏人,看的人家心痒痒。”春兰轻启朱唇,揽着我的脖子,丁香小舌与我缠绵在一起,温热与冰爽夹杂,很是销魂。

  “坏人,你想闷死我啊!啊……”一番长吻,春兰轻轻的推开我,娇羞可人的捧着我的脸,娇嗔道。

  我解开她喜服的扣子,手探进了进去,一摸,没有文胸,两座雄伟的傲峰隔着薄薄的肚兜,挺翘、酥软,触手弹力、丰盈,妙不可言,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缺少点温润,没办法她是鬼身,是没有温度的。

  春兰在我的爱抚下,忍不住动情的发出娇喘,声音温婉、多情,眼神迷蒙、妖娆,她微微坐起身子,芊指轻轻一拨,那薄薄的红肚兜就滑落在床上,白嫩、丰盈的胴体完美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春兰,你真美!”我抓住两座山峰,任意把玩,由它在手中千百变,春兰媚态横生,在我的身下娇喘、扭曲,在红红的烛光下,犹如摇曳多姿的花蕾。

  我上过的女人算是不少了,但是论身材的张力、丰盈、弹性很少有跟春兰相比的,两座玉峰,弹而挺翘,软而不垂,小腹平坦张弛,盈盈可握,又不显柔弱,想必是自幼习武的原因。

  可惜了,如果春兰是活人之身,身子更温润、滑柔,必然是十分美妙的。

  我低下头轻轻噙住峰顶,舌挑齿含,细细品哆,粉而香嫩,如同兰花般香甜。

  春兰只觉我身上的男性阳刚气息,如火焰一般燃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玉峰被揉捏、挑逗,更是娇躯颤抖,口中娇喘愈盛,半边身子只觉酸爽、酥麻,像万千只蚂蚁爬行一般,痒麻难耐。

  情欲也随着这酸麻之感泛滥,如同洪水滔滔,只盼能宣泄这种无边的猛浪。

  她本以处子之身许我,曾在高老头的鬼宅与我有一夜情缘,此后再无这般男女之好,是以当我百般挑逗,已然情难自胜。

  “剑,我,我想要了……”春兰半眯着眼睛,眼中春波荡漾,俨然已是俏荡娇娃。

  我被她的放荡激发的情欲大炙,沿着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轻吻、细抚而下,待到蓬门妙处,才觉冰冷刺唇,触手入宝山一探,冰溜溜的,哪有半点浪花,可供游龙深入。

  “剑,我要,快点好吗?”春兰有些按捺不住的催促我。

  我原本还欲火烧身,待一想这冰兹兹的,我若强行杀入,那玩意不磨破皮,怕也是得折断,毕竟不是金刚钻,哪敢随意乱凿冰山?

  想到这,我气恼的从她身上爬了起来,想当初,我的另一个宝贝桃红就是用老虎油开道,才让我打马入山,可我怎么好意思跟春兰开这个口,再说了,她也弄不到老鼠油啊。

  想到这我开始怀念老鼠油的好了,虽然是恶心、滑腻了点,但只要不吹喇叭,不想那股怪味,还是挺好使的。

  “怎么了?”春兰见我叹气而入,一摸我那玩意,已经偃旗息鼓,不由得有些急了。

  “这,这,春兰,你有没有那种比较滑的油啊、水啊什么的,不然,你男人我可真没这本事。”我郁闷的苦笑道。

  春兰噗嗤一笑,娇媚道:“都怪我,忘了人鬼有别。”说完,光着身子冲侧屋喊道:“小玲,去厨房弄点油来。”

  小玲走到床前,冲我掩嘴笑道:“早知道姑爷用的着,在床下备好了呢。”

  说着,弯腰从床底下捧着一个小瓷碗,我一闻果然是菜油。

  “这个是茶子榨的,小姐放心用就是。”小玲道。

  “好你个丫头片子,学会长心眼了,明儿就把你许人了。”春兰跟小玲关系很好,笑说了两句,打发了下去。

  “春兰,这丫头就在隔壁,不会偷听吧。”我想了想,有些尴尬道,尤其是看到春兰裸着身子与小玲而对,脸上却毫无羞意,让我很是惊讶,按理来说满清、民国的人更讲究古礼才对。

  春兰边用绣花手绢往妙处抹油边笑道:“她自幼就是我的贴身丫头,若是你有意,可以把她当小房。”

  “哎呀,我咋没想到这个呢!”我一拍额头惊讶道。

  忘了古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怪不得春兰虽然一直跟在我身边,对我和桃红的欢好,却从来不闻不问,想必也是这个道理。

  这点我喜欢,以后我若是找回幽冥花、丧魂锥,救回了桃红,再娶上娜娜、陈美芝,春兰也不会过问、吃醋,这对于我这种花心大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你在想什么呢,我抹好油了,剑,咱们可以……”春兰娇羞道。

  我有些尴尬道:“媳妇,我,我没感觉了,要不你给我……”

  春兰会意,笨拙的弓下身子,纤手引来,朱唇轻启,一番吹拉弹唱,横吹竖挑,虽然技术远不如桃红那般精纯,却也自有妙趣。

  那种冰爽、刺激的让我很快找到了感觉,“呜呜,啊,脸都酸了,好了没啊,剑!”春兰揉了揉脸颊,嘟着嘴道。

  我心疼的将她压在心下,咬着她的耳朵温柔喃喃道:“好啦,我的春兰真厉害,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来啦!”

  说完,我提枪上马,一跃入涧,在茶子油的润滑下,只觉山道依旧紧窄、狭隘,好不紧凑,让我斗志大增,雄风四起,直捣黄龙,枪枪直捣花心。

  春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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