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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契 BY 流浪的法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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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咱们素不相识,你凭什么要救我们,不会有什么企图吧。”菜花摸着下巴,绕着包子转了一圈,狐疑问道。

  “我说,你这人咋这么欠抽呢,合着我哥俩救你还有错了,早知道就让牛头叉死你狗日的。”饺子气的直跳脚。

  包子拱手笑道:“那都是因为封师叔!”

  “你叫我什么?”封二有些迷糊了。

  “封师叔,我哥俩是南派段家的嫡系传人,我们爷爷是段老三,按照辈分,我们该叫你封师叔。”包子笑道。

  封二抚须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段兄的嫡孙,真不容易,一眨眼这都几十年没见了,段师兄可好?现在不出活了吧。”

  “爷爷身子骨还算硬朗,现在把手艺传给我们哥俩了,封师叔,事不宜迟,咱们还是早点离开这,晚了,怕阴兵找到这来。”包子说。

  进了棺材,里面是空的,下了十几级阶梯,是一个半人高的通道,一左一右,往左自然是通往飘渺城了,往右则是凡间东门。

  “我说你们俩胖子,能爬进去么?”菜花打趣道。

  “废话!这都进不去,还盗个几把的墓啊。”饺子回了一句,长吸一口气,身子骨一阵噼里啪啦响,瞬间身子缩小了好几倍,如同六岁儿童,若不是那张脸依然肥嘟嘟的,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派古家的缩股成钉,真是神奇!”封二赞道。

  我刚要进洞,菜花一把拦住我,从怀里抱起那只大公鸡,伸手在鸡头上一点,大喝道:“起!”

  一直没派上用场的大公鸡,撒开腿丫子,往洞的那头咯咯跑开了。

  辩听了片刻,菜花说:“行了,走吧。”

  地道里,奇寒无比,毕竟这里的地段属于阴司管辖,阴气浓烈,虽然不如阴关那么渗人,却也极是难以忍受。

  “秦兄弟,这个给你,吃了就不会有事了。”包子递给我一颗白色的药丸。

  我笑着接过,想也没想就吞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包子兄弟就觉得亲切,自然也不会多有防备。

  药丸一下,体内顿生一股热气,身子果然不那么冰寒了。

  菜花有些不悦了,秦哥,你也不问问就吃了,万一是颗毒药,还不得玩完。

  饺子抬腿就给了菜花一下,我说你这人咋这么没心没肺,这可是我们段家秘制的雪玉丹,专避阴寒、尸气,换了别人千金老子也不卖。

  菜花似乎跟这饺子杠上了,刚要开骂,我赶紧拉住了,“菜花,少说两句。”

  在地道里爬了约莫三四个小时,渐渐有了光亮,在一间破旧的老房子炕洞里,我终于呼吸到了阳间清新的空气。

  走出老屋,晒着暖洋洋的阳光,吸着郊区清新的空气,全身舒坦,说不出的痛快。

  感谢了包子,我和菜花打了车,把封二送到了警局。

  回到家,我俩第一时间点上了香烟,呼呼的吸了起来。

  乖乖,这几天差点没憋死老子!菜花吹着眼圈,美滋滋说。

  我站在窗户,低头抽着香烟,摸着胸口的紫葫芦,心中波澜起伏。

  去了趟阴司,我才知道一切超出了我的想象,阴司远远比凡间要黑暗,要想成为阎君,进入幽冥山,千难万难。


第三十九章 妖娆老板娘


 最让我担心的是,封先生的伤情,他一直强忍着,不过我看的出来,他伤的很重。

  在我心里,这个孤傲的老头子已经是我师父,即使我们之间没有师徒名分。

  我轻轻的抚摸着紫葫芦,它发出轻轻的颤动,桃红肯定感觉到了我的踌躇、怅惘。

  “桃红,你放心吧,不管有多少困难,我一定会成为阎君,找到幽灵花和丧魂锥,给你重铸阴魄!”我暗暗发誓。

  秦哥,又在想嫂子了,放心吧,你迟早会成为阎君,也不急在一时,过来喝两杯。

  我笑了笑,走过来,跟菜花对饮了一杯,“你小子倒是什么时候都好心情,你知道成为阎君有多难吗?”

  菜花举杯自豪道:“杀牛头不也很难么?可是我秦哥只是牛刀小试,不就斩了他。”

  我摇了摇头道:“你别说,这诸葛神算还真他妈神,我那天在八卦看到牛头动作迟缓,命门大空,一急,冲过去一试,果真爆了他的蛋。”

  菜花说,秦哥,八卦包罗万象,等你练到通神之处,牛头就是卦中之象,卦中之象即牛头,你直接即可在卦中斩杀他。

  我草,照你这么说,那还不得天下无敌?

  菜花说,就是啊,八卦通灵,无所不透,天地都蕴含其中,万变不离其宗,只要你有这本事,当然可以幻象诛杀。

  我哂笑说:“你别哄哥哥我开心了,我现在卦象都摸不准,比如那日在阵中的金光人我就看不清楚,金光闪闪,刀法凌厉……”

  想到这,我失声错愕道:“菜花,你……”

  我俩面面相觑,菜花眼睛瞪的大大的,脸上冒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

  “秦哥,你说,你刚刚看到了什么?”他少有的认真问我,一丝杀气一闪而过。

  我给了他一个爆栗子,“我草,你他妈别这么瞪着我行吗?老子寒碜的慌,我看到一个金光人,怎么了,你不会想说那位绝世高手就是你吧。”

  “哈哈,秦哥,你说笑了,我若是金光人,还不得一刀劈死牛头那牲口,哎哟,尼玛,被你这一惊一乍唬住了。”菜花拍了拍胸口,喘了口气道。

  “菜花,其实就算你是金光人又如何,咱们已经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我还巴不得你是金光人呢。”我抬起头,坚定笑道。

  菜花有些错愕道:“秦哥,不,不……”

  我抬起手示意道:“兄弟不要多说,你不说,我以后也不问,这事到此为止。”

  菜花站起身,恭敬的举杯弯腰道:“秦哥,只要你信我,兄弟这条命就是你的。”

  我起身拉他坐了下来,豪气道:“咱们已经是共命的弟兄了,一世人两兄弟,来,喝酒!”

  菜花有很多秘密瞒着我,尤其是周娜娜的事情,他始终躲躲闪闪,但我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也许有一天他自然会告诉我,在我心里,他是我兄弟,仅此而已。

  到了晚上,菜花说,秦哥咱们好久没混酒吧了,玩儿呗。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心动了,在阴司这几天把我搞的有些糊涂了,都分不清阴阳了。

  妈拉个巴子的,走起,再不快活、快活,老子都憋死了。

  菜花说,嘿嘿,还是老规矩,有漂亮的马子,你头炮。

  我刚要走,胸口的紫葫芦就轻轻的动了起来,菜花问,秦哥咋啦,你不会真被桃红绊住了,连马子都不想草了吧,那娘们不就是只鸡么?

  我瞪了他一眼,是不是鸡不重要,关键是就算她是我媳妇,咱们兄弟该玩还得玩,要不然还叫男人?

  菜花竖起大拇指,够贱,不愧是我秦哥。

  我摘下紫葫芦,跟菜花出了门,打了车往市里最大的娱乐城金月亮奔去。

  这倒不是我心里没有桃红,我从初中起就离开了家,孤独、潇洒惯了,我必须好好的发泄一下,这些天过的太压抑了,我必须找回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感。

  金月亮的生意依然是那么的火爆,门口停满了高级豪华的轿车,不时有男男女女勾肩搭背进出。

  尼玛,打车就是麻烦,明儿我就去买辆车,菜花摸了一张老人头甩给司机。

  是啊,这年头车就是身份证啊,我顺手在旁边的一辆玛莎拉蒂上一拍,咔嚓,那辆车顿时破了个窟窿。

  我吓了一跳,以我现在的身家,把全身器官卖光也抵不了它一个轮胎啊。

  妈的,纸糊的,秦哥,这是冥车!菜花面色大变,压低声音说。

  我定眼一看,果然,这车外表与正常的车没有两样,但里面全都是锡箔纸。

  我再试着拍了几辆其他的豪车,都他妈是纸糊的冥车。

  草,什么情况?

  菜花指了指金月亮的招牌,我抬头一看,原本五彩的霓虹灯,现在换成了一块血红的大牌匾,四周挂满了点着白蜡烛的灯笼,阴森、诡异,骤然看去,让人毛骨悚然。

  这才多久没来,咋变了个样?我嘀咕说。

  菜花说,是有点邪门,娱乐城容易招脏东西,一般会以五色装饰辟邪,这感觉就像是阴间客栈。

  我凝聚心神,在眉心一点,被封二开了灵智以后,我看穿阴阳的能力增强了不少,金月亮被一层浓浓的乌气笼罩,停在院子里的有一大半是冥车。

  秦哥,还草不草马子?菜花问我。

  带鸡血了吗?我忐忑问。

  菜花摇了摇头,带那玩意不是坏兴致吗?再说了,凭本天师,再加上你的八卦神算、鬼手,女鬼照草不误。

  我说,得了吧,那玩意不靠谱,跟六脉神剑似的,时灵时不灵。

  那总不能白跑一趟吧,菜花有些郁闷了,对他来说,跟鬼玩,跟人玩,没有什么区别。

  我想了想说,行,那咱们就进去坐坐,不过你可不准再惹事。

  上次周娜娜没草着,还差点背上了杀人罪,一想起这茬,我心里就哆嗦。

  菜花说,你就放心吧,哪能次次这么倒霉。

  刚要进去,一具棺材吱嘎停在了门口,左侧的棺材板打开,两个带着墨镜的壮实保镖,扶着白发苍苍的老头下了车。

  老头须发尽白,身着灰色唐装,红光满面,手拄着一根幽黑的拐杖,很是气派。

  “老板!”门口的服务生恭敬的给老头问好。

  菜花,这老头没有气场!我说。

  人有阳气,气场呈白金之色,鬼有阴气,灰黑之象,人鬼之分,极易辨认。

  菜花摇头说,秦哥,不是他没有气场,而是咱们本事太低,看不透罢了。

  我说,走,跟进去看看,咱哥俩小心点,悠着点草,发现不对劲就撒脚丫子,懂?

  怪异的娱乐城,神秘的棺材车,高深莫测的老板,我不得不防。

  菜花嘿嘿一笑,打兄弟跟你以来,别的没学会,这跑路的本事倒是见长,放心吧。

  走进金月亮,才发现不光外面变了个样,里面也完全变了,没有杀猪般的嚎啕,安静的吓人。

  正中央的柜台上摆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髅头,里面燃烧着屡屡青烟,原本的KTV包厢全都撤销了,改成了更多的小包间,大厅是一排长沙发,上面坐满了焦急等待的男人。

  从他们红润的面色来看,这些都是急色的家伙,好几个不要脸的,甚至手已经伸进裤裆,自主的运动了。

  我草,看着一个个挺光鲜的,想草马子也不用这副德行啊,菜花鄙夷的嘀咕。

  我说:“我咋感觉去了阴司几天,凡间也变样了,都能光明正大的招嫖了。”

  我耸了耸鼻子,菜花闻到香味了没。

  菜花点了点头,是挺香的,咋就没有女人,连个招待的都没有。

  秦医生,谁说没有女人,我不就是吗?

  伴随着甜嫩、粘蜜的妙音、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妇穿着高跟摇曳美臀缓缓从二楼走了下来,妖娆的曲线,精致、妩媚的俏脸,白嫩的肌肤仿若天然雕琢的美玉,沁人心脾。

  人未至,甜甜的香风已然扑鼻。

  我草,秦哥,这娘们不错,你不是喜欢熟妇么?正对咱哥俩胃口,菜花咽了口唾沫,干笑说。

  “菜花,别几把瞎说,她是房东老板娘陈美芝。”我用手捅了捅菜花暗示说。

  陈美芝还是那么的妖娆迷、风韵多姿,我刚到省城那年,在房东家见到她的时候,足足迷了她一年,每次跟女人在床上干炮,心中幻想的都是她那火辣的胴体。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想她想的发疯,三天两头往房东家跑,刻意去勾搭这骚娘们,奈何这女人对我丝毫没有兴趣,反而引起了房东的警觉,再也不允许我登门,到最后我也只能把这份疯狂发泄在其他的女人身上,不得不说是一件憾事。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场合遇到她,我一时也有些乱了方寸。

  “老板娘怎么了,来这地方不就是找乐子的么,只要她开价老子多少钱都给。”菜花大声嚷嚷。

  陈美芝走过来温柔笑说,秦医生,你怎么脸红了,你这朋友说的对,来这种地方不就是找乐子吗,别那么矜持。


第四十章 邪店高手


 陈美芝的一颦一笑如同魔怔深深的烙印在我心里,对她的眷念与压抑在此刻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她就是这么一个女人,总能把男人骨子里最邪恶的勾出来,或许这就是岁月赐予这个女人独特的风味吧。

  烟雾缭绕,陈美芝更显妖娆,淡淡的香烟让我情欲之火燃烧的更猛烈,全身火烧一般,喉咙发干,裤裆里那玩意胀成了铁棒子。

  “陈夫人,别介意,我朋友他……”我的眼神在陈美芝的身上来回的游走,当落到了旗袍的开衩处,白嫩的美腿,亮的我心都融化了。

  菜花将我拉到了一边,认真而急切说,秦哥,这次你可得让着兄弟一把,这女人我馋。

  我伸手在他下面抓了一把,狗日的,你不烂菜花了吗?我告诉你,别的女人都可以商量,陈美芝不行。

  菜花有些火了,猛的推开我,每次都是我让着你,你就不能让我一回,实话告诉你,老子没烂菜花,不能草女人,那是门规所限。

  “今天老子就看上她了,是兄弟,你他妈就给我让开。”菜花红着眼瞪着我,冷峻、森寒的目光一种莫名的威压,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看这孙子这次似乎是认真的,想想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大不了,改天我再偷偷来跟陈美芝欢好。

  行,一世人两兄弟,今天我就让……

  我回头看了一眼,陈美芝坐在吧台前的单脚椅上,举着红酒杯,优雅的抿着嘴,妩媚的向我甜笑,涂着宝石蓝的玉葱嫩手轻轻勾动撩拨,我的心中的防线顿时崩溃。

  不,菜花,我迷恋她很多年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得到她。

  迷醉的清香,我全身火烧般滚烫,脑中如万马奔腾,恨不得跪在她的脚下,只求一夕之欢。

  菜花抬手就赏了我一巴掌,力气大的惊人,我嘴里一咸,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直冲入喉,房间里的一切开始晃动起来。

  那些坐在沙发上的人,脸慢慢的腐烂,眼珠子连着腐烂的肉皮悬到了鼻梁上,那些腐烂的鬼脸正冲着我狰狞的怪笑。

  我猛然惊醒过来,不对,这些都是鬼!

  再看那些散发着灰白气场的嫖客,个个脸色发青,迷醉的自撸,仿佛在享受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们体内的阳气如同丝线一般,被吧台上的骷髅头源源不断的吸食。

  不对,这地方太邪门了。

  这么一怔,我陡然发现菜花和陈美芝都不见了,不好,菜花中计了,陈美芝估计也是来错地方了。

  我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往二楼跑去,我绝对不允许菜花出事,也没法看着自己心中的性幻想女神被迫害。

  追到二楼,楼道上传来男女纵情欢愉的激情碰撞呐喊,我抬腿踢开第一个包厢。

  一个光屁股的胖子正压在满脸蛆虫的鬼女身上,舌头在那恶心的虫堆里舔吸,下面那肮脏玩意忘情的在动作着。

  小包厢的墙角也放着一个小骷髅头,在散发着青烟的同时,胖子身上的阳元正源源不断的被吸了进去!

  胖子对我贸然闯入一点也不恼,仿佛我是空气一般,依然忘情的在鬼女那满是脸、胸脯的脸上咂咂哆食着。

  完了,这是个色鬼窝。

  淡淡的清香味让我开始头晕目眩,我眼前开始晃动起来,摇了摇头,胖子身下压着的不再是鬼女,而是一个身材火辣,妖娆的少女。

  不好,这骷髅头喷出的是迷魂烟。

  “来啊,帅哥,一起来玩吧,三P才快乐呢。”胖子身下的女人舔弄着嘴唇向我伸出莲藕般的嫩臂。

  P你老母!

  我当机立断,咬破舌尖,扬起左拳,轰的一声击碎了骷髅头。

  骷髅头一破,胖子清醒了过来,见我立在房间,不爽的大喝道:“哪来的杂毛,敢坏老子兴致,滚!”

  滚你个几把!我张手掐住胖子身下那女人的喉咙,张嘴一口纯阳之血喷在她的面门。

  “啊!”女鬼惨叫了起来,脸上发出滋滋的乌气,猛烈的露出了腐烂的原型。

  那胖子当场吓的翻倒在地,连裤子都忘穿了,连滚带爬往门外奔去,大喊着有鬼。

  菜花,你狗日的死哪去了。

  我不断的踢门,砸骷髅头,二楼密密麻麻数百间小包,全是草女鬼的烂人,唯独没有菜花。

  整个金月亮突然响起来桀桀的怪笑声,如同连片的警报器瞬间响彻了整个大厅。

  张菜花,死几把,狗日的倒是吱个声啊。

  我眼眶一红,有些发狂了,如同野兽一般在走廊咆哮着,见到骷髅就砸!

  “你他妈,鬼叫啥,神经病吧。”一个揽着鬼女刚上楼的男子,痞气的吼了我一嗓子。

  我正在气头上,照着他就是一拳,“白痴,找死”,我心里正毛躁着,刚要狠狠揍这白痴一顿。

  秦哥,秦贱人,我在这呢!

  我听到菜花在楼下喊我,心中大喜,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跑去,下楼的时候因为激动,脚下一滑,直接滚到了大厅。

  我刚爬起,就感觉不对劲,一股无形的寒气侵入我的四肢百骸,如泰山压在我胸口,几欲窒息。

  一双灰色的老布鞋,唐装,白头发,站在我面前是金月亮的老板,那个白发老头。

  菜花正被两个保镖用枪指着额头,满脸的不服和焦急,而陈美芝则微笑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优雅的品着干红,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年轻人,敢在我望天涯的地盘撒野,哪个门派的?”老头转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陈美芝扭动着美臀在老头的身边坐了下来,媚笑着给他捶背,还不时向我挑逗的眨着眼。

  “这个骚货,果然有问题。”我暗骂了一句,努力的想要爬起来。

  老头手轻轻一抬,我身上压力一松,站了起来,两个带着墨镜的保镖用枪将我和菜花推搡到老头跟前,大喝道:“跪下!”

  “跪尼玛!”菜花甩了甩肩,不服的大叫起来。

  “砰!”那保镖扬起枪托在菜花头上砸了一下,顿时就见了红。

  “我草尼玛!”

  我转身刚要揍那孙子,旁边一个保镖狠狠的在我腹部来了一记重拳,剧痛的痉挛,疼的我蹲下了身子。

  两个保镖作势准备再揍,老头发话了,“住手,你们退下,立即去每个包间换新的香炉,安抚好客人。”

  “老爷,那我也先下去了。”陈美芝娇滴滴的在老头红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这骚货轻轻的抚摸我的脸,“秦医生,美芝下次再伺候你,忘了告诉你,你这个络腮胡子小兄弟,还是个处男哦。”

  “贱人,我草你!”菜花红着脸,尴尬而痛苦的大叫起来。

  我看了他一眼,苦笑不得!

  “菜花,破处爽不?”我问。

  “爽个屁,老子根本连这娘们的手指头都没碰着,我草。”菜花大叫道。

  “你叫秦剑,你叫张力?”望天涯抽着烟斗问道。

  “老家伙,知道还问你爷爷干嘛?”菜花嚷嚷道。

  “你是阴山派的,我不杀你,但必须得替阴正岳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老敬德。”望天涯在桌子上轻轻一扣烟斗,菜花脸色一变,噼里啪啦的打起自己的耳光来。

  菜花,你疯了吧。我试着拉住菜花。

  妈的,我中了老家伙的咒,秦哥,别管我。

  望天涯又看了我一眼,“就你这样的废物,居然杀了牛头,真是可笑至极。”

  老头的眼中寒气凛冽,我别过头道;“没错,我是废物,但假以时日,我草你如同猪狗。”

  菜花边甩着耳光边大喝叫道,秦哥说的好,草他如同破砖烂瓦,大快人心。

  老头也不恼,微微一笑,“你是个人才,可惜生不逢时。”

  身形一闪,望天涯出现在我眼前,抓起我的手冷笑道:“果然是火云邪印,纯阳子算是废了。”

  “你认识这咒,能破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出封印的名字,忍不住问道。

  望天涯自顾自道:“可破,你现在有两条路选择,一条是被我炼化成人偶,赔偿我店里的损失,第二条路是,成为我的弟子,为我所用。”

  “你吃屎去吧,就你这操行,也配当我秦哥的师父。”菜花不爽道。

  “放肆!”望天涯眼神一凛,手一扬菜花脸上豁然出现一道血红的手掌印,张嘴吐出了那两颗大金牙。

  “你死心吧,我不会拜你为师,你有种就杀了我兄弟二人。”我扶起菜花,暗自咬了舌头,准备奋死一搏。

  望天涯吐了一口浓烟,笑道:“你最好不要有那个念头,凭你就算没有这个封印,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成为老夫弟子,我传你玄门功法,独霸一方,可否?”

  我毫不犹豫道:“你不用想了!”

  就冲着金月亮这些邪恶的勾当,这望天涯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我虽然怕死,却也不至于三两句就被人唬住,拜邪为师。

  “既然你不愿意拜我为师,行,我就将你炼化成人偶,永世为我所奴,以补偿今日损失。”望天涯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手腕一动,我顿时感觉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绳子捆住,动弹不得。


第四十一章 一条裤衩好几年


这绳子如同紧箍咒一般,越来越紧,我全身的骨头如被碾压一般,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啊!”我发出一声惨叫,蜷缩着身子,咬紧牙关,想要抵制这种无形的剧痛。

  秦哥,你怎么样!老匹夫,快放了我秦哥!菜花急的哇哇大叫。

  噼里啪啦,我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爆炒黄豆子的噼啵声,全身的血气涌上了头,越来越闷,如压缩的气球,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你还有十秒钟的时间考虑,否则你的朋友会将会看到脑浆迸裂的美妙一幕,我提醒你最好不要再妄图用纯阳血冲咒,那样你只会死的更快。”望天涯悠闲的抽着香烟,淡淡道。

  菜花跪在我身边,双手用力的抓着我的肩膀,怒吼:“秦哥,你没事吧。”

  我疼的满脸扭曲,脸憋成了紫金之色,眼珠子因为充血,鼓凸的厉害,火辣辣的胀疼,望天涯绝对不是在吓唬我,也许用不了十秒,我整个头颅就会炸成粉碎。

  “你去死!”我用下巴支撑在地上,狠狠的瞪着望天涯,以死抗争。

  没错,我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自幼的孤独,让我在放荡的同时,有一颗敏感而叛逆的心,反正迟早也会变成阴体,成为妖邪的容器,还不如死的壮烈些。

  疼痛绷得越来越紧,我的眼鼻开始流血,身上的毛孔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珠,意识正在迅速的崩溃、昏阙。

  “秦哥,不要,你可不能死,我再也回不去了。”菜花用力的摇晃着我,连变了十几个手法想要破除我身上的咒术,却都被弹开了。

  “嗖!”一道灰色的人影如闪电般的冲进店里,望天涯大吼一声,与那灰影战到了一块,砰砰!房间里的东西随着两人强大的灵气纷纷爆碎。

  “轰!”两道人影分开,望天涯冷笑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斗,封二笔挺的身躯如同山岳一般挡在我身前。

  “破!”封二结了个法印在我天灵一拍,我全身一松,晕倒在菜花的怀里。

  “望老弟,对一个晚辈下此毒手,未免太有失身份了吧。”封二冷冷喝问。

  望天涯夷然不惧,哈哈大笑道:“我说谁这么好的身手,原来是封兄,听说你在阴司被牛头创伤了,看来传闻有假啊。”

  封二哂笑说,望老弟,让你失望了,区区小伤不足挂齿,如果你没有意见,我就把人带走了。

  望天涯目中寒芒一闪,冷哼道:“封兄未免太仗势欺人了,望某虽说是小本经营,但这人毁了我三十六具骷灵,如果就这么被封兄带走了,以后我望天涯还怎么在玄门立足。”

  封二笑道:“望老弟,你既然承认是骷灵,今天我就不追究了,人我必须带走,告辞。”

  望天涯冷喝道:“封兄,太目中无人了吧。”

  十几个带着墨镜的保镖堵住了门口,这些保镖面无表情,一看就知道是不怕死的活尸。

  “望天涯,这么说你是不给老夫这个面子了?”封二夷然笑问。

  封兄,这里不是京城,你不去关心981内斗,到我这小门脸来摆威风,既然封兄不给我面子,可别怪我不客气。

  封二傲然道:“好,那咱们就再过几招,看我能否带着秦剑。”

  两人刚要动手,一阵清脆的警笛,几辆警车在门口停了下来,王志带着十数个警察闯进了店里。

  “望老板,有人举报说你这有人斗殴,不知道是真是假。”王志摸着腰间的配枪,四下看了一眼,故作惊讶问道。

  望天涯干笑了两声:“原来是王警官,本店无事,只是跟老友闲来无事,会会面,喝喝茶。”

  “哦,原来是误会,不过这场面是有点火爆啊,好,既然没事,兄弟们,收队。”王志一摆手,笑哈哈说。

  封二冷喝道:“走!”

  说完,与菜花左右架着我飞快的上了其中一辆警车。

  刚上车,封二捂着胸口,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师父,你没事吧。”开车的王志焦急问。

  封二擦掉嘴角的血渍摇了摇头说,“没事,赶紧离开这,一旦望老怪下杀心,谁都走不了。”

  菜花缺了两颗大金牙把风,说话有些不管风,“马勒个逼的,望天涯还敢对警察下手不成?”

  封二喘息道:“望老头稍微弄点手脚,伤你们三魂七魄,不死也得损,你们惹不起他。”

  王志用车把我和菜花送到了复式楼,嘱咐道:“菜花,照顾好秦剑,明天我再来找你们。”

  我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才醒,菜花做了几张符烧了灰伴着狗屎、鸡血啥的喂我吃了一大碗,也许纯阳体质,到了下午,我已经能够下地,只是身上还是疼的厉害。

  菜花,昨天晚上是封先生救了我吗?他身上还带着伤,没事吧。我捂着头问。

  菜花含含糊糊说,没错,封先生真厉害,几招就击退了望天涯,你就放心吧。

  一听封先生没事,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秦哥,对不起,我昨天被邪气干扰了身心,要不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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