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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v]明宫禁脔_by_玉玲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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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俊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将林沐风从东厂里救出来。可是锦衣卫与东厂速来不合,要如何才能营救出林沐风呢?何况,让林沐风去东厂是皇上的意思,如果皇上不回心转意,林沐风如何才能回到皇上的身边?
陆文俊一方面安排锦衣卫监视着东厂的一举一动,一方面飞鸽传书给自己的师妹南陵王三郡主朱宝蟾。说起来也奇怪,不知为何,朱宝蟾对林沐风似乎非常关心。
陆文俊日前收到朱宝蟾的飞鸽传书,信中一直询问着林沐风的情况。言语之间颇为关心。陆文俊对此感到奇怪,这个小师妹不男不女,喜欢女扮男装,见了美男还会流口水,这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林沐风虽然是少见的美男,可是他却是太监,看来几年不见,宝蟾师妹变得更加荒唐了!
陆文俊不愿多想这些,为了救林沐风,只要是能用上的势力都来者不拒……
密切监视东厂的事情是由武孝负责的,武孝不但是陆文俊的亲信,对林沐风也是忠心耿耿。
然而,林沐风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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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之内,厂都哈得全已懒得与林沐风客套。
书案上摆好一份认罪状,是王安交给哈得全的。王安嘱咐哈得全,一定要让林沐风亲笔抄写好。只要林沐风将这份认罪状抄写完毕,便送林沐风上路。手法要干净利落,看起来要象是旧病复发,不及医治。
哈得全已经等了半天,林沐风却丝毫没有动笔誊抄的意思。
“怎么个意思?林副总管到底写不写?”
哈得全已沉不住气,拍得桌子砰砰作响。林沐风依然带着戏谑的笑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照这份认罪状来写,我林沐风岂不成了千古罪人?这份认罪状竟然说咱家是方孝儒的门徒,而且咱家这次去江南发现南陵王有谋反之心,于是便利用了南陵王一起举事。而且锦衣卫的两位统领是陆指挥使派去江南与南陵王接头的,当然也想谋反!最离谱的是,江南的匪帮都是南陵王的手下,咱家越职救人就是表明与江南的匪帮结盟。这样的认罪状如果咱家誊抄了,死的可就是止是我林沐风一人了。南陵王一家、陆指挥使、张仁、李义两位统领。说不定王大总管借机还会在宫里肃清,到时候一些倾向于咱家的小太监也会被诛杀……”
“林沐风!你还以为自己是在大内吗?这里不是万岁爷的御书房,这里是东厂!王大总管让你怎么写你就得怎么写!由不得你讨价还价!”
“哈得全!皇上只是让咱家来东厂参观,并没说将咱家革职,咱家根本不必理会你这种滥杀无辜的恶魔!林沐风半条残命全都在此,咱家是不会誊抄任何东西的!你大可对咱家用刑,打死了咱家,再盖上手印不就行了!”
“林沐风!你以为咱家不想这么做吗?是王大总管不允许!他一再吩咐一定要你亲笔写下认罪状!若不是这样,咱家早就把你这小身板枷上一枷,听听你那小骨头折断的声音!”
“哈得全!咱家既然来到你们东厂,也没想过要活着出去!反正死也只是一条命,咱家是不会像疯狗一样乱扯人的!”
“林沐风!你说谁是疯狗?要不是王大总管吩咐要照顾你,咱家真想剥了你这狐狸精的皮!王大总管说了,只要你誊抄这份认罪状,咱家就不碰你一根手指,将你完好无缺的送回大内,到时候你就享清福了!你还是乖乖的听话,免得皮肉受苦!”
哈得全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却挤出一丝笑容。林沐风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哈得全。
“完好无缺的送回大内的一定是咱家的尸体,咱家是不会上王大总管的档的!过去不会,再在更不会!哈厂公有什么本事不妨使出来,反正这样的大枷最小的也能要我的命!请便!”
“林沐风!你太狂妄了!咱家就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究竟如何?”
哈得全拍了拍手,东厂内的侩子手已分列在两旁,林沐风依然面不改色,对于像自己这种被家人被皇上遗弃的人,死是最好的解脱,只是在死前不能见到沈孟飞,林沐风多少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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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已是春意盎然,扬柳垂青,春花烂漫。
沈孟飞独坐在西湖旁,暗自发呆。
自从林沐风走后,沈孟飞一直在担心。也不知道上次救了尹大先生的事情会不会连累沐风?就算是林沐风没什么事情,一个在京城,一个在江南,也许以后两人都不能再相见了!
沈孟飞想去京城打林沐风,哪怕只是见一面,知道林沐风还好,自己也就知足了,可是不知炒何,师父雷盖天坚决反对自己入京,而且还总是派自己做些无聊的事情。
沈孟飞的心情非常烦乱。自从尹大先生父女被救回来后,尹家小姐尹春华就天天缠着自己,暗送秋波,感谢什么救命之恩。更让人烦恼的是,七师妹蒋翠屏的五味瓶从此打翻,两个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真是令人苦恼不堪。
想到这些,沈孟飞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
“沈大侠,像你这样英俊魁梧的男人也会叹息吗?”
沈孟飞吓了一跳,方才走了神,竟然没有发现面前一骑人马自笑望着自己。
“小胡子郡主?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南陵王府不是在金陵城吗?”
“沈孟飞,本郡主国色天香,沉鱼落雁。像我这样美貌的人当然不能总将自己藏在南陵王府,所以我是特地来找你,让你一保眼福的!”
面前之人正是南陵王三郡主朱宝蟾,朱宝蟾依然是武将装扮,一边摸着小胡子,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沈孟飞。
沈孟飞被朱宝蟾看得很不自在,已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得了!我可没空陪你啰嗦!我刚帮师父送信回来,现在就回水寨去交差!小胡子郡主的美貌还是留给别人欣赏吧!”
“哼!沈大侠竟然无视我的美貌,看来对我带来的消息也不感兴趣了?”
“你能有什么消息?我才不感兴趣!”
“林——沐——风。”
朱宝蟾故意一个字一个字的缓缓吐字,得意洋洋的望着沈孟飞的表情。
林沐风三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沈孟飞已惊得跳了起来。
“三郡主!沐风他有消息吗?他在京城一切都好吗?”
沈孟飞一把拉住朱宝蟾的马缰绳,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朱宝蟾却故做糊涂,只是冲沈孟飞眨着眼睛。
“哦?听到林沐风三个字,小胡子郡主一下子就成了三郡主了?林沐风的消息果然还是沈大侠最感兴趣的事情!好吧!看你嘴这么甜的分上,我就告诉你,本郡主正要去京城找林沐风!”
朱宝蟾得意的一笑,双腿一夹马肚子,便要策马而去。
“等一等!你要去京城?是不是沐风出了什么事情?”
沈孟飞紧紧勒住缰绳,朱宝蟾的马已不能前行。
“我本来特意来找你,就是想问一声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京城见林沐风?”
“哼!我要去见沐风也不用和你一起去!”
“沈大侠,你一个人去京城?紫禁城的门照哪开你都不知道!你连我们南陵王府都找不出门道,那皇宫比南陵王府大百倍呢!你就算进了皇宫还没见到林沐风,就被皇上当刺客给咔嚓了!”
“我不信你的话!你为什么要去京城看沐风?”
“因为我觉得像我这样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只有林沐风的那张俏脸才能勉强配得上!你如果不放心我会吃掉林沐风的话,你可以和我一起去京城!如果你害怕我的话,那就算了……”
“谁害怕你?我和你一起去京城!不过,我没有马!”
“先和我同乘一匹马,前面有间官驿,你自己挑一匹马,我们一起去京城!现在,我先陪你去向雷盟主辞行吧!”
“不必了!师父不让我见沐风!我们悄悄走!”
沈孟飞飞身跨上朱宝蟾的马,朱宝蟾却故意将身体紧帖着沈孟飞,将头挨在沈孟飞密切宽阔的肩膀上。
两人共乘一匹马在西湖边缓行。
“小胡子郡主,沐风他还好吧?他回京后我就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了!”
“唉!林沐风的情况不怎么好!我刚接到师兄陆文俊的飞鸽传书,他说林沐风回京之后,因为帮你们正义盟救人被皇上被抓到东厂去了,东厂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你说林沐风他好不好?”
“什么?你为什么不早说?驾!”
沈孟飞用手中的宝剑狠狠拍了拍马屁股,马儿负痛飞奔,差点将朱宝蟾跌下马去。
“喂……沈孟飞,你想害死本郡主吗?”
“谁让你不坐好,一直靠着我,我要赶快赶到驿站去,选匹快马到京城去救沐风!”
“沈孟飞!等你到京城林沐风早就没命了!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我师兄按照我的计划行事,林沐风一准有救!”
“不行!我一定要去京城救沐风!你的话我不信!你老老实实的坐好,否则掉下马去不关我事!”
沈孟飞策马扬鞭,一路急驰。朱宝蟾被颠得七零八落,报怨连连,两人就这样向京城进发,准备营救林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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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就是人间的炼狱,这里从来没有一丝光明与希望。
哈得全已决定对林沐风用刑,东厂的行刑太监已将夹指枷丢在林沐风面前。
“林沐风,咱家知道你身子娇贵,不如先让你尝尝妇人用的刑具,这小玩艺是东厂最轻的刑具了,可是十指连心,那种痛苦你也未必受得了!”
林沐风没有应声,哈得全挥了挥手,行刑太监已将林沐风的双手硬生生的塞入夹指枷内。林沐风的手指纤长,随着两名行刑太监用力一拉,钻心的疼痛是林沐风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林沐风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却无法抑制流下了眼泪……
“啊……”
林沐风的十指已被夹得鲜血淋淋,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哈得全皮笑肉不笑的摆了摆手,两名行刑太监已停止行刑。
“怎么着?忍不住了吧?还是乖乖的写认罪状吧!”
“哈哈哈哈……”
林沐风浑身已被汗水浸透,眼中布满了血丝,嘴唇也被咬破,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笑什么?还想再被夹一次手指吗?”
“咱家笑你哈得全真不会办差事!王安是让你要咱家我的亲笔供状,如今咱家的手指被你夹伤,如何写供状?你最好再使劲夹,夹断了咱家的手指,这辈子你也得不到咱家亲笔的供状!”
“这?”
哈得全闻听此言,吓出一身冷汗。自己一时情急对林沐风用刑,却忘记王安一定要林沐风的亲笔供状,看着被林沐风被夹得血淋淋的十指,看来的确是无法写认罪状。
“林沐风!只要你答应咱家写认罪状,咱家立即给你医治,用不了多久,你的手指就会好的!”
“哼!这双手本来除了给皇上弹琴以外就没什么用,你随便夹,最好是夹断它们!”
“啪啪!”
哈得全狠狠搧了林沐风两记耳光,林沐风的口鼻都被搧出血来。
“林沐风!不是告诉你了吗?这里是东厂,不是御书房!皇上救不了你!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呸!”
林沐风含着一口血痰喷在哈得全的脸上,哈得全的脸已变色,用手抹去脸上的血痰,面目狰狞。
“林沐风!今天不让你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咱家就不是东厂的厂都!什么英雄好汉,落在咱家手里也是让他怎样就怎样!你一个面捏的瓷人儿,竟敢如此对待咱家!”
“哼!天下人谁不知道你们东厂的恶行!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太监,天下人都会憎恶太监!是你们丢尽了太监的脸!”
林沐风一口气将胸中的不快吐尽,伏在地上喘着粗气。哈得全一把望着林沐风,脸上挂着诡异的阴笑。
“林沐风!你这精贵的身子,今天咱家到要见上一见,看看你是如何淫浪的!来人!取木马取来,请林副总管上马!”
两个行刑太监抬来了一个木凳,上面却有一个突起的木棒,样子就像是男人的□,只是更长更粗一些。
“这也是妇人用的刑具!林副总管,你不就是凭着往□里插□才当上了大内的副总管吗?今儿,咱家也让你尝尝我们东厂的□!一会儿,林副总管骑在上面,随着咱家一摇着木马,这木□就会刺入你的身体,从你的□里一直插下去,插破你的肠子,插进你的内脏,咱家看你招是不招!”
林沐风望着面前毫不起眼的木凳,这原来就是传说中的木马凳。林沐风明白,如果将这个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里,自己的身体就会被刺穿,刺破肠子,刺入内脏!这次流下的不会是锁贞丹的珠红,而是自己的鲜血……
“你们还发什么呆?还不把林沐风的衣服给咱家扒了!侍候他上马!咱家亲自为他策马!”
哈得全怪叫着,两名行刑太监已抓起了林沐风,林沐风心中一颤,胸口一赌,喷出一口鲜血,人已昏死了过去……
(十八) 刺探
东厂的监狱中充满着血腥的气息,哈得全目露凶光,两名行刑太监已将不省人事的林沐风拖了过来。
“你们两个瞧着我做什么?还不把林沐风给我扒光了,按到木马凳上去!”
“是,督公!”
“你们还不给咱家住手!”
两名行刑太监刚要撕扯林沐风身上的曳撒,突然听到有人阻止,却原来是王安身边的长随小太监刘金明。
“哈督公,您这是在做什么啊?”
小太监刘金明生得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却还想摆出点架式。
“哼!原来是王大总管身边的金猴儿,你有什么事情?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少在这儿碍事,咱家还要审问钦犯呢!”
哈得全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虽说王安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但是自己离开司礼监已经很久了,随着东厂势力的日益扩张,哈得全早就不想再处处受王安管制了。如果是王安这样说话也就算了,就连王安身边的长随小太监竟然用如此的口气和自己说话,哈得全非常不快。刘金明自讨没趣,一双贼眼却在迅速乱转。
“哈督公,奴才是一时情急。大总管捎下话来,千万不能对林沐风用这种刑,这个木成凳如果您真要是给林沐风用了,估计将来皇上知道了,您也难免受罚……”
“金猴儿,咱家爱用什么刑就用什么刑!你少在这里乱嚼舌!咱家偏要用木马凳,谁敢阻拦?”
刘金明心中暗骂哈得全不识好歹,表面上却强忍着怒气,陪着笑脸。
“是!是!奴才不敢阻止哈督公,不过,大总管让奴才捎下话来,林沐风的身体里有皇上放的锁贞丹,就在□里,如果哈督公动了林沐风的那个地方,当今皇上的脾气……”
刘金明故意吞吞吐吐,哈得全却倒吸了一口冷气。
“皇上竟然给林沐风的□里放那玩艺儿,林沐风又不是皇上的后宫!”
“哈督公,在皇上心里,林沐风虽然不是后宫,却比后宫还得宠!不信,您瞧瞧林沐风的右腕上那一串上好的南珠,那就是朝鲜李氏王朝进贡的乾坤南珠手串,这可是朝鲜王和他的王后大婚时所佩戴的宝物。乾珠在皇上手中,那坤珠就在林沐风的腕上。”
哈得全听了刘金明的话,将信将疑的掀起了昏倒在地的林沐风的衣袖。在林沐风沾满血渍的手腕上,果然有一串南珠已被鲜血所浸染。
“金猴儿!若是如此,皇上为什么还要将林沐风送到东厂来?”
“这不是大总管的意思吗?再说,皇上当时是在气头上,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变?所以,大总管不是说一定要拿到林沐风亲笔的认罪状吗?”
“金猴儿,你告诉大总管,林沐风根本不肯写认罪状!而且,他现在手指已经伤了,不如让大总管明示,还是杀了他吧!”
“哈督公,这件事情奴才拿不定主意。还得请示大总管。大总管让我捎下话来,只能用下毒的方法,而且量不能下大了,要让他看起来像是死于旧疾复发!”
“哼!林沐风骨头硬,嘴更硬!不让他受点破肉之苦,他根本不会招供!好了,咱家有分寸!咱家不会让他上木马凳,但是咱家也不能让他到东厂来渡假!”
刘金明还想说些什么,哈得全已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刘金明话到嘴边却硬生生的吞了下去,狡黠的小眼睛闪烁着贼光。
“奴才告退了!大总管的话请哈督公……”
哈得全懒得理会刘金明,刘金明自讨没趣,只好怏怏不乐的离开了东厂。
东厂之外,刘金明一面跺脚,一面咒骂着哈得全。冷不妨一个身影拍了拍刘金明的肩膀,刘金明吓得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刘公公,我是不是吓着你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一把将瘦小干枯的刘金明提了起来。刘金明定睛一看,此人留着胡子,看来并不是东厂的太监。
“咳!咳!你是何人?竟然认得咱家?”
“谁不认得大名鼎鼎的刘公公,您可是王大总管身边的大红人。我叫武孝,是名锦衣卫。”
“锦衣卫?”
“吁……刘公公,这里离东厂太近,咱们说话不太方便,兄弟们还有些小意思要孝敬您。在下已在酒楼中备下了薄酒,如不嫌弃,请移驾洒楼。”
“这……”
刘金明假意沉吟,心中却暗自盘算。锦衣卫前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事相求,而且这个武孝说还有孝敬,不去白不去!刚才在东厂的委曲这会子全都能讨了回来!
“刘公公,请!”
“前面引路。”
望着面前这五大三粗的锦衣卫对自己毕恭毕敬,刘金明的小贼眼又释放出兴奋的光芒……
醉仙楼,一座精致的雅间内已摆好了一桌上等的酒席。酒是好酒,菜是名菜,刘金明并不客气,大吃大喝起来。
武孝在一旁满脸堆着笑,不停的给刘金明斟酒,挟菜。
“说吧!找咱家什么事啊?”
刘金明得意洋洋的摆着架子,一个小小的长随太监,只不过是奴才中的奴才,却在锦衣卫面前如此张狂。
“刘公公,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兄弟前些日子出了一趟差事,护送大内的副总管林沐风去了一趟江南。这不,才回京就惹上了麻烦。听说,皇上将林沐风交由东厂查办,我们几个兄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生怕牵连到自己,这不,就想托您刘公公的福,打听一下,这林沐风的事情不会带累我们兄弟几个吧?这是兄弟几个的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请刘公公笑纳。”
武孝悄悄将一张银票塞入刘金明的手中,刘金明用眼稍瞟了瞟,见是一百两,眼睛已乐得眯成了一条缝。
“咳!咳!说起这件事情,咱家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林沐风在东厂里的日子可不好过。东厂的厂公哈得全是什么人,你们锦衣卫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咱家及时赶到,哈厂公差点要了林沐风的命!”
“什么?东厂已经对林沐风动刑了?”
武孝的脸已涨红,浑身已是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冲进东厂,杀了哈得全,抢出林沐风。
“可不?还算是轻的,上了指枷,林沐风的一双手都夹烂了!那个血啊……啧啧啧啧……”
“刘公公,东厂只是用了这一种刑吗?”
“那个哈厂公是个疯子,他竟然要用木马凳弄死林沐风,要不是咱家及时赶到,林沐风已经刺断了肠子,刺穿了内脏了!”
“那……林沐风他现在是死是活?”
武孝努力平复着激动的情绪,刘金明的小眼睛却又眯成了缝。
“你们几个一定在想,林沐风死了就最好,免得连累你们!咱家也这么想!王公公也这么想!可是,像哈厂公这种用刑法,谁知道林沐风受刑不过,会不会胡说八道?反正东厂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锦衣卫,你们好自为之吧!现在林沐风只是昏死了过去,现在咱家也不在东厂,哈厂公想做什么,谁也管不着!”
“刘公公!有劳你了!我们兄弟几个以后还要全仗你照应!”
“好说!咱家也要告辞了,否则回去晚了,大总管要怪罪咱家的!”
刘金明醉眼朦胧,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摆手示意武孝留步。武孝没有跟随刘金明,目送着他离开了醉仙楼。
刘金明离开了醉仙楼,便不再摇摇晃晃,小眼睛闪着贼光,嗖的一下,蹿出了几米。今天的收获可真不小,白花花的一百两银子就这样到手了。
刘金明暗想,原来这些个锦衣卫也同样害怕东厂,这个东厂的哈得全,一点也不把自己当人看。正好借着锦衣卫的势力,好好收拾哈得全。
刘金明不但是个真小人,而且是个棺材里伸手死要钱的主儿。为了银子他可以出卖所有的人。包括自己的主子王安。刘金明本来想着自己好心来捎话,哈得全看到王安的面子上也要好好的打赏自己,可是哈得全不但不打赏自己,而且还像条狗一样将自己轰了出来。
哈得全真是太小看刘金明了,这个鬼东西年龄虽小却是阴险狠毒,刘金明一路都在考虑在如何将哈得全在王安面前狠狠告上他一个恶状!
武孝闻听林沐风在东厂受刑,人已如发疯般冲进了锦衣卫指挥使陆文俊的府邸,希望能想法子营救林沐风。
武孝将从刘金明口中探听的消息报告给陆文俊,陆文俊也已是坐立不安,在房间内不停的转着圈。
“陆大人,您别再转圈了!我马上就带上几个兄弟,今夜就冲进东厂,一口气杀了哈得全,救出林公公!”
“武孝!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先不说你们几个人是不是东厂几百号太监的对手,就算是你们能救出林公公,以后要怎么办?带着体弱多病,还身受重伤的林公公亡命天涯吗?”
“这?陆大人,可是如果我们再不行动的话,林公公就会被东厂给折磨死了!”
“我知道!我不是在想办法吗?”
“那您快点想啊!陆大人,如果真的没有办法,那我武孝就一个人去救林公公,到时候我的老母亲就拜托陆大人了!”
武孝向陆文俊施了一礼,转身欲走,却被陆文俊一把拉住。
“武孝,事到如今,我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如我们就拼死赌上一回,按照我师妹朱宝蟾的计划行事,如果有什么闪失的话你就将事情全都推在我的身上,我陆文俊无家无口,孑然一身,你武孝不但在高堂在世,而且听说你娘亲已经给你定下媳妇了。”
“陆大人,这怎么能行?就算是有什么闪失,也要全部推在我的身上,只是我的母亲要拜托大人您了!”
“武孝!你真是没脑子!如果真出了事情,你一个小小的锦衣卫能担什么责任,只能由我这个锦衣卫的指挥使来顶着了!听着!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我师妹朱宝蟾是个女诸葛,我已经接到了她的飞鸽传书,她也给告诉我要如何营救林沐风。她和一位朋友正向京城赶来,不过,我们不能等她来再行动了!”
“好!请陆大人吩咐!”
“武孝,今夜你身穿夜行服,到东厂的附近对准东厂的草料间,射出一支火箭,到时候东厂的太监一定会忙着救火,你不要冒然进攻,要立即撤退。”
“陆大人,为什么不乘机救出林公公呢?”
“武孝,林公公一定要皇上亲自赦免才行,这就是我的事情了。我马上就进宫,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见到皇上,让皇上知道林公公在受刑,如果皇上不在乎林公公的生死,这条计策也就完了。你只是在东厂扰乱,让哈得全不能全心全意的审问林公公。想要救林公公还得靠皇上。”
“是!我马上就去准备,一定按陆大人的指示行事!”
“明日清晨,如果皇上能够下旨赦免林沐风,就一切太平了。”
“那要是……”
“武孝,如果明天清晨我没回府,就证明我没能见到皇上,我会一直找机会向皇上提醒的。你第二夜就到东厂的附近,再扔个火霹雳进去,虽然伤不到人,但是却能吓吓东厂的太监。后天早上,就算是见不到皇上,我也会回府,到时候我们再商量。”
“是!陆大人。”
陆文俊目送着武孝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连忙换好衣服,向紫禁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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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外,陆文俊刚想进去,王安却皮笑肉不笑的拦住了陆文俊。
“陆大人,林公公不在御书房听差,也就很少见您亲自来站岗护驾了!”
“王公公,您说笑了,在下有紧急军务要禀报皇上!”
“陆大人,咱家劝您现在不要进去,皇上和十几个安南国的小太监们正游戏呢!皇上游戏的时候咱家都不敢进去打扰,您看咱家司礼监也有一大堆的事情要禀报皇上呢!咱们就一起候着吧!”
“可是……”
“陆大人,凭您有什么紧急军务,如果见到不该见的事情,天王老子都救不了命!咱家一看不妙,都从里面出来了,您一个外臣,这样冒然进去,哼哼……”
陆文俊咬着嘴唇,却不敢冒然进去。如果真的见不该见的东西,只怕一句话还没说,直接被皇上一剑劈了也未可知。
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陆文俊却更加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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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内,昏暗的监牢昼夜未分。
林沐风已然转醒,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按在木马凳上。
“林沐风!你醒了?说吧,这个认罪状你打算什么时候写?”
林沐风听得出是哈得全的声音,便不愿应声,只是将疲惫的身体靠边在墙上,轻轻闭上了双眼。
“呦?林副总管想要就寝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快把咱家的新玩艺拿来,让林副总管见识见识。”
“是!”
几名行刑太监抬着一架木头机械,却不知道又是什么花样。
“林沐风,这可是个有意思的玩艺儿!你瞧!这上面全是铁箍,把人固定在这机械上,每一个关节都被紧紧的箍着,不管你想不想动,只要我们按动着机关上的木头把柄,让你动胳膊,你都动不了腿!咱家把这个好玩艺叫做——仙人跳舞。如果你不想动,这铁箍可就越来越紧,能夹到你的肉里去!”
林沐风望着面前所谓的仙人跳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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