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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v]明宫禁脔_by_玉玲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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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您的大驾怎么会在我的房中?”
“林公公,可别误会。咱家觉得您昨夜侍候皇上辛苦,所以亲自给您准备好了洗澡水。我的小太监刘金明可是一夜未眠,眼见着林公公从御书房出来,就巴巴的给我传了信。”
“这么说……王公公是派人监视我了?”
“我哪敢监视林公公?我要是有林公公你这样的皮相我也会将身体献给皇上的!再说了,咱家为皇上拼死拼活的还不及公公在皇上身下撒个娇呢!”
“王公公……承蒙夸奖……”
“对了!林公公,最近皇上一直在服着三鞭酒壮阳呢!这种东西喝多了,体内的邪火就大,宫里的嫔妃若是不称心,这林公公就得多担待些呢!”
“王公公,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们就一起去找皇上理论!”
“林公公!咱家只是开个玩笑,您可不必当真!说起来,余杭城的名仕林清儒老先生还真是教子有方啊!哈哈哈哈……”
林沐风闻听此言,浑身一颤,跌坐在妆镜旁,脸已变了颜色。王安得意的笑了笑,离开了林沐风的寝宫。
“林清儒?”
林沐风望着妆镜中的自己突然笑了起来。
“林沐风!你这是个卖身投靠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再提起林清儒?不……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做过那件事情!可是……就算当年你有冤,可是现在你和皇上的事情还不是一样让人作呕?林沐风!你真是让林家颜面失尽……”
王安的话就像刺一样刺疼了林沐风的心,林沐风一把推倒妆镜,却伏在妆台上失声痛哭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林沐风猛然一颤。三年前的旧事林沐风已不想再提起,但是王安的语气却更令人生疑。
太多的疑虑让林沐风暗自担心起来,看来王安的心里又在酝酿着什么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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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外,王安侍立在外,轻轻扣了扣房门。
“是沐风吗?快点进来!”
御书房内传来了永乐帝的声音,显得亲切而温柔。
“皇上,奴才是王安。”
“王安?朕还没起呢!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吧!王安,你去叫沐风来伴驾!”
永乐帝有些不悦,如果不是王安,一定治他个惊驾之罪,斩首示众。王安听得出永乐帝有些不悦,却仍不愿离开。
“皇上,奴才想林公公是不会来了!”
“哦?为什么沐风不会来了?”
“因为……”
“奴才林沐风伴驾!”
王安的身后传来了林沐风的声音,王安着实吓了一跳。
“沐风!快进来吧!”
“奴才遵旨!”
林沐风推开了御书房的门,王安却在一旁冷笑。
“林公公!你真有种!咱家和公公真是山水不相逢!”
林沐风懒得理会王安的冷嘲热讽,心中却非常明白。王安已经开始对自己下手了,从今往后,自己一定要小心为妙。
御书房内,林沐风侍候着永乐帝起身,林沐风仔细的为永乐帝一层层的整理着龙袍,永乐帝却在林沐风的脸上恶意的划来划去。……
“沐风!你哭了?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欺侮朕的沐风?”
永乐帝挑起了林沐风的下巴,林沐风的双眼红肿,明显刚哭过。
“没什么……皇上……是风迷了眼了……”
林沐风扭过头去,俯身为皇上穿好龙靴。永乐帝穿好靴子,林沐风却开始整理起御书房。
“沐风,你歇着吧!这些事情就小太监们去做就好了!”
“皇上……今日还是由奴才亲自打扫吧!”
林沐风将龙椅上被皇上撕碎的衣服残片全部装入布袋中,又将龙床上清理了一遍,悄悄将松脂盒收在衣袖中。
“皇上,奴才告退了!王公公从昨个起就想着法的要见皇上您,如果奴才再不回避,恐怕会耽误皇上的大事。”
“沐风,王安有什么话好背着你的,你就站在朕的身边!”
“皇上,奴才还是回避吧!王公公回的都是司礼监的大事,奴才只是尚衣监的太监,如今侍候皇上更衣后,奴才就不碍事了。奴才告退!”
“沐风……朕今晚还要你……”
“皇上,奴才本来就是侍候你的!”
林沐风刚要转身退下,永乐帝却一把拉住了林沐风的手腕。林沐风想要抽出手腕,永乐帝却握得更紧。
“皇上……放过奴才吧……您再不见王公公的话,奴才就成了把持着皇上的奸党了!”
“沐风,你言重了!朕昨儿不是说过,要赐你一件宝贝吗?”
皇上打开了龙书案上的一个锦盒,从里面取出一串光彩夺目的南珠手串,套在林沐风纤细的手腕上。
“这是朝鲜李氏王朝进贡的乾坤南珠手串,本是一对。那串乾珠朕留着,这串坤珠朕送于沐风,你要一直佩戴。”
“皇上,坤珠是皇后佩戴才对,奴才不敢越制。请皇上收回呈命,将此珠赐予皇后吧!”
“沐风,那只是朝鲜小国的叫法,朕要叫他君臣南珠也未尝不可,你我君臣一人一串,见珠如见朕,朕要你天天都想着朕!”
永乐帝的脸色已微沉,林沐风明白自己不能再推辞下去,只好勉强收下,跪倒在地,谢主隆恩。
这串南珠本是朝鲜的镇国之宝,是皇上和皇后大婚时佩戴的,如今坤珠戴在太监的手上,真让林沐风有些哭笑不得。且不说这串南珠价值连城,只是皇上的这种厚爱让他无福消受。
“沐风,喜欢吗?”
“皇上赐的,奴才都喜欢,只是奴才配不上这样的宝物!”
“沐风,是这东西配不上你,不过是小国之宝,就是我大明之宝,只要是沐风喜欢,朕也赐得!”
“皇上,奴才告退了!王公公还在御书房外候着呢……”
林沐风躬身向永乐帝告退,永乐帝显得有些扫兴,微叹了一口气,倒身坐在龙椅上,继续批阅着案上的奏折。
林沐风退出了御书房,王安却显得有些惴惴不安。
“皇上在御书房候着王公公的大驾呢!这国家大事我就不便旁听了,我还是安份些不给自己找麻烦最好!”
林沐风微微一笑,却有意无意的摸了摸右腕上的南珠,王安扫见林沐风腕上的南珠,眉头却一皱。
皇上竟然将朝鲜王进贡的乾坤南珠中的坤珠赐予林沐风?看来想要从皇上身边除掉林沐风可不能操之过急。当初朝鲜进贡此珠时,自己就在皇上身边侍候,如今皇上偏要故意将南珠赐给林沐风,难道说皇上是在警告自己不成?想来想去,王安决定还是小心为妙,投石问路,步步为营……
(三) 离间
御书房内,王安低头侍立在一旁欲言又止。永乐帝批阅着奏折,有意无意地干咳了一声。
“皇上,您可要保重龙体啊!”
王安乘机走上前去,附在永乐帝的耳边,眼中竟是关切之情。
“王安,你一直想要避开沐风单独见朕,到底有何要事?”
“皇上,奴才是来交旨的……”
“交旨?交的什么旨?”
“皇上,您忘了?当年您不是给奴才下了秘旨,让奴才去查林公公的身世吗?如今奴才幸不辱命,已将林公公的家世查得清清楚楚。”
“王安,三年前朕让你着手办的一件小事,你到今儿才交旨?”
“皇上,奴才也想早些交旨,可是林公公进宫当太监这件事情非常隐秘,而且他的父亲也并非因为家贫无力养子才送子入宫的……”
“狗奴才!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出来!”
“是,奴才这就报给皇上听。林公公的父亲名叫林清儒,乃是余杭城第一名仕,林公公还有一弟名林洮风,一姐名林碧珠。林公公是嫡出,其母生有弱症,数年前已病故。其父便将侧室周氏扶了正,林公公的一弟一姐均是周氏所生。”
“哦?这便奇怪了!竟然是书香门第,竟然会送嫡子去当太监?”
“皇上,奇怪的不止这些。林公公入宫之前已有了功名,而且在他入宫之后,杭州府的乡试的榜单发下来,林沐风中了乡试的头名解元。以林公公这样才貌双全的人,日后就算是高中头名状元也未曾可知……可是林家却说林沐风得了重病殁故,悄悄的在杭州府消了功名,谁知竟然悄无声息的将嫡子官卖进宫当了太监。林公公入宫时,是在南京旧,不久后,就随着迁入了北平的新都。从惜薪司的到尚衣监,而当年在林公公的卖身契上签字的就是林清儒。”
“父卖亲子,并不奇怪!王安,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皇上圣明!那林清儒据说与方孝孺年青时曾有同窗之谊,只是后来少有往来,当年皇上诛方孝孺十族时,若论起来林清儒倒也有些牵连……”
“王安,照你这么说,沐风是方孝孺的余党,被克意安插在朕的身边伺机图谋不诡了?”
“皇上!奴才不敢妄加猜测,只是将查明的真相如实禀报皇上圣裁!林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近臣,奴才绝不是有意诽谤。”
“王安,除了沐风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禀报于朕?”
“皇上圣明!奴才还有一事禀报,是有关圣祖皇帝的义子江南的藩王南陵王的事情。”
“南陵王?他不仅是父王的义子,也是我大明江山的有功之人,他本是胡人,先帝还亲自赐他国姓朱。怎么着?南陵王朱烈最近又有什么举动?”
“皇上,当年先皇将南陵王从北蕃调入金陵,并赐其南陵王,表面上是让南陵王来江南享乐,其实是想将其与北蕃隔断,永禁于江南。但是,随着皇上迁都,旧都南京已不再是中央集权之地,所以南陵王便又与北蕃有所勾连。”
“哦?王安,你可查到实据?”
“皇上,南陵王虽然无子却生有三女,长女朱宝鸾远嫁吐蕃做了吐蕃王的宁和阏氏,手中握有大权。次女朱宝凤嫁与蒙古做了克汗的王妃,手中亦是大权在握,只有三女朱宝蟾尚未出嫁,南陵王有意招附马入赘,据说要文可治国,武可安邦,这明明就是暗生反心!”
“王安,只凭这几点,朕无法治南陵王之罪。何况,他会说与吐蕃与蒙古和亲是为了大明江山考虑,他毕竟是父王的义子,朕的义弟,没有真凭实据不好轻易定罪!”
“皇上,奴才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奴才想请皇上派一名钦差,就以南陵王府为了大明江山稳固北蕃有功为名,赐南陵王一些宝物,顺便也提醒南陵王,皇上已经注意到他的举动了,如有必要时,再行诛灭!如果南陵王没有反心,见到皇上的赏赐自然会有所反省,忠心不二。如果南陵王果有反心,见到皇上的赏赐必然会有所行动,到那天时皇上还怕找不到理由杀了南陵王?”
“呵呵……王安,就按你的意思去办,不过,这传旨太监就由你安排司礼太监去办吧!”
“皇上,奴才想举荐一人担当此职。”
“何人?”
“尚衣监掌印太监林沐风,林公公!”
“沐风?王安,你是不是糊涂了,沐风不是司礼监太监,这传旨的事情怎么也论不到尚衣监太监去办!”
“皇上,奴才有个两全齐美之计。林公公入宫已经三年了,从未向皇上提过省亲的要求,如今皇上不如赐林公公回乡省亲,一则是探听林清儒为何要卖子入宫,二则也代表皇上皇恩浩荡!林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近臣,如果真有什么的话,奴才身为大内总管难逃罪责!”
永乐帝微微点了点头,王安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只要能把林沐风从皇上身边支开,就好对他下手。王安的计划已完成了第一步。
“王安,沐风省亲回余杭城,你的意思是在经过金陵时就顺便替朕宣旨嘉奖南陵王吗?”
“皇上,林公公不是司礼监太监,更不是东厂的人,却是大内的副总管,皇上身边的近臣。这对于南陵王来说是最好的钦差,既说明了皇恩浩荡,又与司礼监及东厂脱开关系。免得南陵王有什么想法,反而不妙……”
“可是,沐风的身体让朕担忧,这一路过于劳累,朕有些不放心!”
“皇上,林公公对奴才有戒心,所以东厂的人不便出面。皇上不如派锦衣卫护送林公公传旨省亲,这样,一来显得皇上对林公公关怀有加,二来也显得钦差的威严。如果皇上还不放心,可着太医院增派太医随行。”
“王安,你的安排的确很好,只是朕有些舍不得沐风离开。”
“皇上,最近宫里有十来名从安南国净身的小太监,俱是十五六岁,生得风流标致。奴才想将他们从二十四衙门全都调出来,安排在尚衣监,侍候皇上起居,只是还没和林公公商量。倒不如乘着林公公省亲之时,先将这几个小太监调来尚衣监侍候着,如果皇上喜欢哪个,等林公公回来,再行安排……”
“哦?安南国的小太监?有意思……得了,朕今晚就对沐风说明此事!王安,你速去安排一切,可不能委曲了沐风!”
“奴才遵旨!皇上,您放心,林公公是中过解元的大才子,这点小差事绝对不会让皇上您失望的!”
看着永乐帝正在拈须微笑,王安的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林沐风此去江南,保证叫他有去无回!日后整个皇宫里再也没人敢和自己叫板了!
王安毕恭毕敬的退出了御书房,却已恢复了趾高气扬。被十二个长随小太监簇拥着浩浩荡荡的在宫内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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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林沐风依然在御书房内伴驾。
皇上的喘息声已渐渐平复,却仍然舍不得放弃禁脔的美味,紧紧将林沐风拥在怀中。
“皇上,来日方长,请早点歇息!奴才……”
“沐风,朕有一件事情托咐于你!”
“皇上有何吩咐,奴才去做就是,托咐二字,奴才担当不起!”
林沐风吃了一惊,赤着身子坐在龙床上,永乐帝笑望着林沐风,悠悠而道。
“朕要派你当传旨太监,去金陵南陵王府替朕嘉奖南陵王!并且替朕留意南陵王是否有反心?”
“皇上,传旨是司礼监的事情,奴才掌管的是尚衣监。再说了,奴才是不能去传旨的,这是越制!皇上是故意陷奴才于不义!”
林沐风气呼呼的扭过身去,光滑的脊背让永乐帝忍不住又去抚摸。
“朕当然明白!沐风,你入宫三年了,朕对你疼爱有加,视为珍宝。但是朕不能太自私,也应该让你回乡省亲了,难道你不想念亲人吗?”
永乐帝的手指感觉到林沐风的身体在微颤,脸上的笑容也变得阴郁起来。林沐风心中明白,王安一定对皇上说了什么,林沐风用力咬了咬嘴唇,猛得转过身来,将□的身体紧紧贴在永乐帝的身上。
“皇上,这里就是奴才的家,您就是奴才的亲人。奴才哪也不想去,奴才只想永远陪在皇上身边!”
林沐风的呼吸如兰,永乐帝只觉得整个灵魂将被融化,但是疑心颇重的永乐帝明白,林沐风的身份一定要查清楚才行。
“沐风,你为什么不想回乡省亲,难道有什么苦衷不成?”
永乐帝虽然紧紧拥着林沐风,但是林沐风感觉到永乐帝心中的杀机与疑虑。
“皇上,奴才是不想再见家人。当年奴才和继母有所争执,而父亲告奴才忤逆,一气之下,父亲将奴才送入宫中当了太监,如今奴才荣归故里,到象是炫耀一般。皇上……奴才……”
“沐风,这算得上什么炫耀,你还不知。在你入宫后不久,杭州府的乡试榜上高中头名解元的人正是你啊!”
“什么?真有此事?皇上,其实,这些事情奴才都不知道……”
林沐风只觉得双眼有些湿润,眼泪已止不住滴落,顺着永乐帝的胸膛滑落。
“怎么?沐风,你哭了?是开心还是伤心?”
“皇上,奴才既开心又伤心!开心的是能遇到皇上,得此恩宠;伤心的是,不能光大门楣,名彰天下。”
“沐风,只要有朕在,你就会拥有一切!此次省亲,朕赐你丰厚的宝物,让你的家人好好瞧瞧。”
“谢主隆恩!”
林沐风赤身跪在龙床上,永乐帝却呵呵一笑。
“沐风,你总是喜欢光着身子跪在龙床上谢恩!还记得朕封你做大内副总管时,你也是这样向朕谢恩的!”
“皇上……”
林沐风娇嗔一声,引得永乐帝开心不已。
“对了,沐风,据闻你的父亲似乎和方孝孺是同窗?可有此事?”
林沐风趴在永乐帝身上,却故意嘟起了嘴。
“皇上,家父幼年时的确是和方孝孺同在一间私塾读书,但是后来方孝孺做了大官,家父却只是一代寒儒,在余杭城守着祖业,几十年都没有往来了。何况方孝孺是宁海缑城人,家父是余杭城人,只是幼时相识,难道说沐风也在方孝孺的十族之内,皇上要诛灭沐风不成?既然如此,皇上就请下旨,赐沐风一死,免得又有人整日里捕风捉影!”
林沐风猛得从皇上自上起来,随手抄起一件单衣,套在身上,便要下龙床。
“好了!沐风,朕又没信那些谣言!何况朕当年杀方孝孺也是一时之气,就算是与沐风有什么瓜葛,朕也不会计较了!”
“皇上!奴才能与方孝孺有何瓜葛?如果皇上不信奴才,奴才不如一死以表清白!”
林沐风冲下龙床,一头撞向御书房的廊柱,永乐帝大吃一惊,顾不得赤身裸体,便跳下龙床,一把将林沐风揽在怀中。林沐风的额头已撞破,鲜血直流,浸染了身上的单衣,□着的□,一双修长的双腿显得冰冷。
“沐风!你这是何苦?”
永乐帝心疼不已,拿起自己明皇色的龙袍,扯了一角,为林沐风包扎。林沐风不再言语,只是默默流泪。永乐帝微叹一声,摇了摇头。
“沐风,从今往后,谁也不许提起你父亲和方教儒的事情,否则朕一定严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好好休息,待伤口痊愈之后,朕便安排你回乡省亲,并代朕向南陵王予以封赏。”
永乐帝深知林沐风的脾气,虽然林沐风弱不禁风,但是性子却非常刚烈。若真是惹急了,林沐风是个宁可玉碎,不保瓦全的性子。王安与林沐风不和,也正是因为林沐风不肯卑躬屈膝的讨好王安。如今事情没有证实之前,若是林沐风就这样死了,永乐帝实在是难以割舍。
永乐帝轻轻抱起林沐风,将林沐风放在龙床上,用自己的龙袍擦拭着林沐风的脸。
本有旧疾的林沐风因为失血脸色更加苍白,使得永乐帝更加惜怜。
这一夜,永乐帝没有再侵犯林沐风,只是静静的将林沐风搂在怀中。天还未亮,林沐风便离开了御书房,回到自己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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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风回到自己的寝室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这条残命死不足惜,但是,要陪上林家百十口性命还真不值得。林沐风望着妆镜中自己的样貌,心中一片酸楚。
自己这样苟且偷生委身于皇上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说是为了荣华富贵?可是皇上赐予自己那价值连城的南珠却让自己感到厌恶!难道说为了报复?可是自己连报复的对象都没有!
林沐风微微叹息着,今天总算是过了这一关,可是王安为自己安排的江南之行一定并不简单!皇上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禁脔,谁也不能染指。如今却让自己独自去江南,看来在皇上心中,已对自己起了疑心。
林沐风轻轻抚摸着额头上的伤,幽穴内皇上放入的锁贞丹有些已经融化在自己的体内。林沐风明白,等到自己回京后,皇上第一个要检查的便是锁贞丹的印记……
林沐风的思绪仍在飘浮,王安的声音却在门外响起。
“林公公,咱家听说您在御书房内不慎被殿柱撞伤,特携太医院的杜院使前来探望。”
林沐风平复着情绪,打开了房门。
“王公公,只是一些皮外伤,不打紧。倒是您还这样客气,连杜大人也惊动了!”
“林公公,下官是奉皇上之命来为林公公治伤的,王公公是下官在半路上碰到的,所以就一起来了。”
“如此,就有劳二位了。”
杜院使轻轻解开了林沐风头上的龙袍残片,为林沐风清洗好伤口,敷上药,又重新包扎好伤口,垂手立于一旁。
“杜院使,林公公的伤势如何?”
“回王公公,林公公的伤并无大碍,此是最近饮食要注意些,只能服用淡食,否则会落疤痕。皇上一再吩咐不可落下疤痕,所以下官还得想些法子。”
“有劳杜院使了,如此杜院使便先去交旨,皇上还在御书房等回话呢!咱家还要和林公公叙叙旧。”
“是,如此两位公公请便,下官先行复旨了。”
杜院使离开了林沐风的寝室,王安却在一旁阴笑。
“林公公这一招果然高妙,皇上对咱家说,如果再听见什么人提及林公公的父亲和方孝孺有什么瓜葛的话,就格杀勿论!说起来,林公公不惜毁去花容月貌,还真能讨得皇上恩宠!”
“王公公才是处心积虑!不过,咱家也要谢谢王公公您,不是您的话,咱家还真是难得像这样衣锦还乡,不但有圣上了厚赐,而且还有锦衣卫保护!”
“林公公还有锦衣卫保护?皇上还真是皇恩浩荡!”
“皇上没说让锦衣卫保护咱家的事情,不过,王公公一定不会让东厂来保护咱家的,所以,这护卫的事情肯定就成了锦衣卫的事情了!”
“林公公,聪明的人往往不会命长……”
“王公公,多行不义必自毙……”
林沐风的寝室中,王安与林沐风对视着,两人的心中都非常明白,自己的对手并不简单……
(四) 惊梦
沐风额头上的伤在杜院使的悉心照料下已经落痂。这些日子虽然还是经常侍寝,但是永乐帝明显对林沐风显得温柔。
林沐风已查明王安背地里正在偷偷训练十来名从安南国弄来的小太监,并教习他们歌舞,目的很简单,当然是想乘自己省亲之时好接近皇上,近尔替代自己。
锦衣卫指挥使陆文俊已接到圣旨,加派人手护送林副总管省亲。陆文俊恨不得亲自护送林沐风去江南,但是他深知自己唯一能保护的只有当今圣上永乐皇帝。陆文俊也明白,林沐风此次的江南之行并不简单,王安这个老贼不定又打着什么鬼主意,说不定是想借此机会将林沐风和自己一并处置。陆文俊只有将自己最得力的锦衣卫全部加派给林沐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林沐风已开始准备江南之行,想起江南,林沐风总有很多感触。江南对于林沐风来说有过美好的回忆,也有过辛酸的往事。
启程的吉日已经订下,林沐风缓步在回廊间,去向皇上请辞。林沐风身边的八个长随太监这次也要一起同行,这些小太监们却显得有些兴奋,能去外面转转,比起整日闷在宫里总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御书房外,陆文俊已等候多时,见到林沐风,陆文俊轻轻一揖。
“林公公,随行的锦衣卫我已经安排好了,请公公放心。”
“有劳陆指挥使了,咱家这次省亲主要还捎带着差事,陆指挥使就多费心了!”
“哪里?能够为林公公效劳,是他们的福份!”
林沐风含笑微微点了点头,陆文俊的双眼有些发直,目送着林沐风进入御书房。
御书房内,永乐帝见到林沐风显得非常开心。林沐风行过君臣之礼后,侍立在一旁。
“沐风,你额头上的伤已经落了痂了,等脱了痂再走不迟!”
“皇上,吉日已经订下了,奴才的伤不打紧!不能辜负皇上对奴才的心意!皇上赐予南陵王的嘉奖之物奴才已经清点过了,皇上赐予奴才的恩赏,奴才更是感激不尽,特来谢恩!”
“沐风,朕还要赏赐你呢!”
永乐帝指了指案上红木漆盘里的蟒衣,林沐风躬身接过案上的蟒衣,谢过永乐帝,刚要转身,却被永乐帝一把拉住。
“沐风,朕要你换上这件蟒衣给朕瞧瞧!”
“皇上,这恐怕有失礼仪!”
“沐风,你是要朕亲自帮你换吗?”
永乐帝的双眼已眯成了缝,林沐风心中微叹了一口气,已解开了身上了绣着葵花的曳撒,换上了皇上赏赐的蟒衣。
林沐风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优雅,永乐帝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对林沐风依依不舍。
永乐帝将蟒衣赐予林沐风,这也就意味着从此林沐风与王安一样在御前行走时可以穿着绣蟒的曳撒,不再是普通掌印太监穿着的绣着葵花的曳撒。
鲜红的蟒衣配着林沐风绝美的容貌,永乐帝已变得如痴如狂。
“沐风,今夜朕要你伴驾!”
“皇上,奴才明日就要启程了,恐怕不太方便……”
“沐风,你想抗旨?”
“奴才不敢!”
“今夜朕在御书房等你,如果不让朕尽了兴致,沐风,你就别想安安省省的过日子!”
“奴才遵旨。”
林沐风淡淡一笑,将身上的蟒衣换下,放入漆盘中,穿好曳撒,退出御书房。
门外的长随小太监见林沐风捧着蟒衣,都开心无比。林沐风捧着蟒衣,对陆文俊点了点头,随着小太监们回到自己的寝室中。
陆文俊望着林沐风的背影,却如失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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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御书房内,龙床之上的永乐帝变得异常贪婪。
林沐风的浑自上下已布满了吻痕,永乐帝却仍不满足。林沐风□的幽穴中被永乐帝坚硬无比的器物塞满,随着永乐帝的穿插,林沐风的浅吟不断……
永乐帝此时突然有些后悔让林沐风离京,真不知王安所说的安南国的小太监会不会有如此让人沉醉的美味?
永乐帝将林沐风按坐在自己的身上,双手紧紧挟住林沐风的纤腰,将林沐风的身体上下举动。林沐风的双手勾住永乐帝的脖子,随着身体的上下移动,幽穴中的涨痛不时传来,林沐风却只有忍奈。
情事已毕,天已将晓。永乐帝轻轻的抚摸着林沐风的每一寸肌肤,却仍有些恋恋不舍。
永乐帝已将锁贞丹塞入林沐风的幽穴中,却依然不愿放手。
“皇上,天要亮了,锦衣卫和随行太监们都在候着呢!奴才要走了!”
“沐风……早去早回!且记!你是朕的禁脔,是谁也不能染指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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