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晋v]明宫禁脔_by_玉玲珑-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沈孟飞竟然是雷盖天的大弟子,那来头果然不小!雷盖天可是个棘手的人物!”
朱宝蟾略一沉吟,微点了点头,目露寒光,冷冷一笑。
“三郡主,您敢肯定那个刺客就是沈孟飞吗?奴才百思不得其解,咱们南陵王府和忠义盟是井水不犯河水,忠义盟为什么会派沈孟飞要来府中行刺!”
“我当然肯定那刺客就是沈孟飞!本郡主白天才和他交过手,他那双眼睛炯炯有神,透关英气,本郡主可是对英俊的男子都是过目不忘的!”
“三郡主,奴才听说忠义盟已聚集了不少义士,他们一直暗中与东厂做对。前一阵子,长江十八水寨的瓢把子干十一还劫了南京守备孝敬东厂厂都的寿礼,一船全是金银财宝!”
“哼哼!这件事情本郡主当然知道,不过,那些财宝并不是送给东厂的厂都的,而是送给他们共同的幕后主子大内总管司礼监的掌印太监王安的!”
“三郡主,这王安与咱们南陵王府没有什么过节,只是如今这忠义盟竟然对我们南陵王下了手,我们今后要如何应对才行?”
“胡总管,你不必担心!忠义盟想要对付的肯定不是我们南陵王府,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忠义盟想要的是林沐风的命!倒是这个王安,我们还得小心提防!”
“三郡主,林公公和东厂并无关系,而且林公公也不是司礼监的太监!这忠义盟为什么要杀林公公?”
“胡总管,你也不想想,忠义盟就是些草莽之人,他们哪里分得清二十四衙门的太监都是做什么的?总之,这些人只要听到太监二字,便不问青红皂白,格杀勿论了!”
“三郡主,依奴才之见,咱们南陵王府还是不要再淌这混水了吧?”
“胡总管,你懂什么?南陵王府就一直泡在混水之中呢!如果林沐风真的死在南陵王府,当今皇上还不得让整个南陵王府都去陪葬?所以,这趟混水我们不但得趟,而且要趟得巧妙!”
“三郡主,雷盖天并不好惹!整个江南谁不惧他几分?我们若是得罪了他,日后,敌暗我明,恐怕南陵王府可就有麻烦了!”
“胡总管,你放心!我是不会得罪这位雷老爷子的!说起来真有些蹊跷,林沐风不是司礼监太监,本不应该揽这传旨的差事!如果说他来到南陵王府传旨,只是省亲顺道而已,那忠义盟又能如何会将林沐风的行踪了如指掌呢?最奇怪的就是,保护林沐风的却是是锦衣卫,我师兄陆文俊竟然将他的两个副手张仁、李义全都派了这趟差事!如此看来,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人藏着奸计呢!不论是林沐风还是南陵王府,甚至连我师兄陆文俊也都被算计在内!像这么恶毒的计划一定是王安那个老贼想出来的!”
“大内总管太监王安?三郡主,我们南陵王府应该没有得罪过这个王安吧?他又为何要如此设计来陷害我们?”
“胡总管,你可别忘了,我那蛮不讲理的荒唐老爹上次当着那么多官员的面让南京守备下不了台。南京守备和东厂辑事太监可都是王安的心腹,谁又能说我们南陵王府没惹过这位远在大内的王大总管呢?”
“三郡主果然是女中诸葛,料事如神!奴才佩服!”
“得了!胡总管,你就少再恭维本郡主了!我朱宝蟾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这一点我那个荒唐老爹也很擅长!相比之下,我两个姐姐更像老娘,喜欢管教男人,揽权数银子,她们天生就是母老虎的料,这点也是我朱宝蟾学不会的!”
“三郡主,您就别再过谦了,耶律王妃和长郡主、二郡主那是小聪明,您可是大智慧!可是如今南陵王陷入这么大的阴谋之中,我们下一部要怎么办,要不要和王爷共同商量一下对策!”
“先不急着告诉我那色鬼老爹,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想着要如何脱掉林沐风的衣服,还满足他的恶趣味呢!当然,本郡主也想脱那林沐风的衣服,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朱宝蟾提起林沐风,眼睛亦眯成一道缝,虽然穿着郡主的胰梗丛诠饣纳洗缴献笥腋孟袷窃诿狡残『右话恪!�
胡连昌不由摇了摇头,如果这位三公子是个男子,一定又是一个荒唐好色的小南陵王!朱宝蟾突然意识到自己是郡主的装扮,干咳了两声,继续道。
“胡总管,首先我们绝对不能让林沐风死在南陵王府!我们虽然不能明着来,但是我们可以在幕后挑唆,让锦衣卫和忠义盟狗咬狗!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忠义盟这个恶鬼我们不能得罪,但林沐风更不能死在南陵王的辖地!”
“三郡主,可是我们究竟要如何行事?”
“你放心,本郡主自会安排好一切的!哼哼……林沐风终日闭门不出,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个沈孟飞一定就藏在林沐风的寝室里!”
“三郡主,这怎么可能?林公公怎么可能将一心想要杀死自己的刺客收留在寝室中保护起来呢?”
“这里面的缘故,你们不知,我却知道。林沐风一定是舍不得将沈孟飞交给我,所以才费那么大的劲……”
“三郡主,林公公为什么会舍不得沈孟飞?他们之间……”
“胡总管,有些事情你就别问了,你速速飞鸽传书到京城,让我们潜伏在京城的人好好查一查这个林副总管到底是什么来路!”
“三郡主,不是有消息传来,这位林公公是当今皇上的禁脔,是能吹上枕边风的主儿!”
“胡总管,本郡主知道他是皇上金屋藏娇的美人,本郡主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太监!”
“三郡主!大内副总管林公公不是太监,这怎么可能?”
“胡总管,越是有权势的人,他的内心就越肮脏!这林沐风突然冒出来,竟然能和王安对立,他究竟有什么什么别的身份呢?”
“三郡主的意思是说林公公会是不是别有用心才委身皇上的?”
“胡总管,关于彻查林沐风的事情不可对我老爹透露半个字,否则本郡主就把你这把骨头丢去喂运河里的河蟹!”
“这……奴才不敢!”
胡总管恭身退出了朱宝蟾的寝室,心中却更加狐疑。这位三郡主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这与林沐风和沈孟飞又有什么关联?
朱宝蟾坐在摇椅上,一边品茶,一边冷笑。如果自己能将林沐风的把柄抓住,这林沐风早晚就是自己的收藏品了!
(八) 色诫
是夜,皓月当空,柔风送爽。
宽大的拔步床上,林沐风紧紧贴着沈孟飞宽阔的胸膛已然进入了梦乡。
沈孟飞轻轻揽着林沐风,却无心入睡。
此次南陵王府的行刺计划是干十一和自己临时决定的。雷盖天本来只是让他们探清此次京城来的大内副总管去南陵王府的目的及验证消息的来源,并不主张他们擅自行动。沈孟飞和干十一却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本以为荒诞不经的南陵王是个草包,没想到南陵王府却如铜墙铁壁一般守备森严。
身边的林沐风的呼吸如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沈孟飞的心情却更加烦乱。自己行刺失败,身陷南陵王府,干十一他们会不会已经将此事告知师父了,自己被师父责骂事小,只怕师父会增派人手提前行动,如果双方激战的话伤到无辜的林沐风就不好了。
沈孟飞一夜未眠,却仍未想出两全齐美的办法。
清晨,林沐风亲自帮沈孟飞换上锦衣卫的飞鱼服。武孝的身材与沈孟飞相仿,这套飞鱼服穿在林沐风的身上非常合体。林沐风量着沈孟飞,仿佛仍不满意。
林沐风从鬓间剪下一绺青丝,并用剪刀修剪成胡须的样子,粘在沈孟飞的唇上。武孝虽然年级不大,但是上唇却留着胡子,沈孟飞粘上胡子后,打远瞧还真有点像武孝。
林沐风换了套深绿色绣着葵花的曳撒,戴好纱帽,系好犀角带,半露着的红绫裤子配着官靴。与身着深黄色飞鱼服的沈孟飞站在一起,一个英姿飒爽,一个却是妩媚动人。
“沐风,你从哪弄了这样一套衣服?为什么不也弄一套飞鱼服穿上呢?我真瞧不惯你这种穿戴!”
“沈大哥,你还是将就看吧!我就是穿上龙袍也不是太子,哪有我这种风吹就倒的身板当锦衣卫的?我最合适的衣服就是你看不惯的死太监服!”
林沐风瞪了沈孟飞一眼拉着沈孟飞,离开了寝室,来到院中。
寝室之外,长随小太监们见林沐风引着一名锦衣卫,便要迎上前来。
林沐风却摆了摆手,示意小太监们不要上前。小太监们不明就里,只好远远的躬身行礼。
“沐风,你这件衣裳看来是当官的穿着,小太监们远远的瞧不清楚,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人物吧!”
“沈大哥,别说话,低头随着我走,出了南陵王府再说!”
林沐风表情严肃,沈孟飞只得低下头,随着林沐风一起向南陵王府外行进。
林沐风面如蒙霜,引着沈孟飞前行,来到了南陵王府的后门,两旁的守卫不敢阻拦,林沐风和沈孟飞双双离开了南陵王府。
府外的小巷中,沈孟飞已将锦衣卫的飞鱼服换下,林沐风收好了衣服和腰牌,转身向沈孟飞告辞。
“沐风,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忠义盟,我求师父收留你,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行走江湖。”
沈孟飞一把拉住林沐风的纤细的手腕,林沐风只觉得心中一颤,眼泪已忍不住将要落下。
“沈大哥,山水不相逢,缘起自会落,人生本如此……”
林沐风抽出手腕,没有回头,径直向南陵王而去。沈孟飞长叹一声,纵身一跃,人已消失在空巷之中。
南陵王府中,南陵王请林沐风在花厅赴宴,席间,林沐风已向南陵王辞行。
传旨已毕,林沐风在南陵王府已小住几日,是该前去省亲之时。南陵王一边奉茶,一边极力挽留林沐风。
林沐风只是淡淡一笑,婉言谢绝。其实对于林沐风来说,回到林府还不如留在南陵王府,但是林沐风明白,王安一定会派人暗中监视着自己,如果不回林府去,王安不定又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南陵王见林沐风去意已决,便不再强留,约定明日一早送林沐风启程。
林沐风随行的锦衣卫和小太监们得到了启程的命令,也各自忙碌起来。
酒宴之上,南陵王频频劝酒,林沐风却只浅饮了半杯。林沐风不能饮酒,一饮酒便会上脸,雪白的肌肤上挂着两道红晕,使得南陵王春意萌动,色心顿起。
南陵王略一沉思,眼光闪烁间,却亲自为林沐风盛了一碗西湖莲子羹。西湖的莲子散发着脉脉的清香,不禁让林沐风想起了自己童年的在余杭城西子湖畔的往事,林沐风不知不觉已将莲子羹服下,南陵王的脸上却挂着轻薄的笑容……
林沐风只觉得头有些发晕,想要起身告辞,却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南陵王面带□,将林沐风抱在怀中,悄无声息从花厅的暗门中进入了书房。
南陵王的书房很大,虽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上面却布满了灰尘。南陵王并不喜欢读书,这书房只是表面的摆设,其实却是另有妙用。
书房内有一张合欢床,虽然只有四步阔,却是上等的黄花梨木雕刻而成。床上只挂着纱帐,里面的铺陈却非常豪华。
南陵王经常假借读书的名义在书房中和王府中标致的小厮太监们鬼混,这间书房其实就是南陵王的第二间寝室。
南陵王将昏迷不醒的林沐风放在合欢床上,呼吸已变得急促……
林沐风的呼吸如兰芷般清香,南陵王却因兴奋而浑身微颤,一双手忙乱的解着林沐风身上鲜红的蟒衣。
林沐风衣衫半解,体香醉人。南陵王的身体中某个部位已支起了下衣。
南陵王已无法克制完全兴奋起来的身体,胡乱解开下衣,扑向林沐风……
“老东西!你果然在这里偷腥儿!”
纱帐猛然被掀开,耶律王妃怒气忡忡,一手扯住南陵王的耳朵,一手却在戳着南陵王的额头。
“你个不要脸的老馋猫,连皇上身边的宠臣你也敢下手!你不要这条老命,我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王妃,你快放手,你误会本王了……”
“误会?那你光着屁股趴在林沐风身上想做什么?难道是出恭不成?哼!你这个老不羞!”
南陵王一边急急忙忙的穿着下衣,一面求饶。南陵王和耶律王妃都是契丹人,南陵王骁勇善战,为大明江山屡历战功,虽然被封面藩王,却还是最怕老婆。
耶律王妃是契丹王室后人,不但精明,也很泼辣。南陵王从一个不名人文的穷小子能成为大明朝的藩王,耶律王妃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南陵王府的长郡主朱宝鸾和次郡主朱宝凤都深得她的真传。只有三郡主朱宝蟾却更像南陵王,一样的荒诞不经,一样的能征善战。
耶律王妃倒身坐在书房的春凳上,余气仍未消。南陵王垂手站在一旁,却还忍不住用眼稍偷瞄合欢床上的林沐风。
“宝蟾,你也进来吧!你那丢人现眼的父王已经不再是衣衫不整了!”
耶律王妃瞪了南陵王一眼,冲着门外喊道。南陵王心中暗想,原来是自己的宝贝朱三郡主在和自己做对。这个臭丫头到底想做什么?难道她也看上了林沐风不成?可是,林沐风是个太监,这丫头难道想守活寡不成?真是荒唐至极!
南陵王心中暗自埋怨着朱宝蟾,却没想过朱宝蟾就是自己的翻版。
朱宝蟾不紧不慢的进了书房,嬉皮笑脸向南陵王见礼。南陵王阴着脸,并不搭理。朱宝蟾却透着纱帐,张望着纱帐中衣带半宽的林沐风。
“得了!别乱瞧了!有我在,你们父女两都给我收敛着点!”
耶律王妃将桌子拍得震响,南陵王和朱宝蟾一起低下了头。
“宝蟾,你给你和宝贝父王讲讲这林沐风动得动不得!
“是!老娘!这林沐风虽然美得勾魂夺魄,但却是动不得的!孩儿安插在宫内的眼线说,这林沐风是永乐帝的近身之臣。说白了就是永乐帝的禁脔,谁要是动了他的身子,那是会要人命的!”
“老东西,你听见宝蟾的话了吗?你这个色胆包天的东西!我耶律容兰跟了你可算是倒了八辈子的楣了!”
耶律王妃仍在报怨,南陵王却不再言语,朱宝蟾瞧了瞧南陵王夫妇,却拉着耶律王妃求情道。
“老娘,你就原谅老爹这一次吧!虽然我也想像扒粽子一样扒了林沐风,亲眼瞧瞧林沐风的细皮嫩肉,但是咱们不是还得考虑整个南陵王府不是吗?老爹,反正日后机会有得是,但是林沐风绝对不能在江南出事,否则南陵王府就成了人家的棋子了!”
“三儿!你确定林沐风是永乐帝的禁脔!你确定有人在算计咱们南陵王府?”
南陵王抬起头来,疑惑的望着朱宝蟾,朱宝蟾轻轻拍了拍南陵王的肩膀,点了点头。
“老爹,我十分理解你的心情!我又何偿不想把这林沐风生吞活剥吃干抹尽呢?你也不想想,这林沐风今年只有十九岁就能位居王安之下,不凭他这醉人的身子他凭什么能讨得永乐帝的欢心?何况,谁不知道你南陵王的恶趣味,还有人将永乐帝的禁脔送到你嘴边,不就是想让你咬上一口,惹得一身腥,然后再乘机除掉你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难道忘记了吗?”
南陵王脸上已恢复了平静,低声沉吟道。
“我明白了,这一定是南京守备告诉了他的主子,本王没给他脸!想想真是好险,要是我真的碰了林沐风的话,说不定换个满门抄斩的后果!”
“知道就好!老爹,江南忠义盟的人也要刺杀林沐风,咱们南陵王府还得管着这档子事呢!否则,林沐风死在江南,我们一定脱不了关系!”
“三儿,如此说来,我们要和忠义盟为敌了?”
“老爹,我们当然不能明着和忠义盟为敌,可是忠义盟的刺客不是都已经潜入咱们南陵王府行刺林沐风了吗?,等明儿林沐风离开南陵王府后,忠义盟的人一定会在路上设伏,到时候,我们再依计行事!”
“好!一切都由你来安排!可是……这林沐风现在的样子不太好,不如本王来帮他整理衣衫吧!”
“老爹,这种小事不劳你费心了,还是让我来照顾林沐风吧!”
父女二人争抢着冲入纱帐,却被耶律王妃一把扯住。
“你们俩谁也不许去,都和我离开书房!林沐风就由胡连昌来照顾,胡总管在府内多年,又是个太监,没你们那么多杂念!”
南陵王和朱宝蟾互瞪了一眼,只能默默随着耶律王妃离开了书房……
*****************************************************************************
林沐风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和衣平躺在一张合欢床上。林沐风的头仍在发晕,挣扎着坐起身,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衣襟。林沐风感觉到自己的蟒衣系得过紧,打结的方法也并非出自己之手,一种不详之感由然而升。
纱帐外,依稀有人影晃动,林沐风一把掀开了纱帐。
“林公公,您醒了?奴才已候在外面多时了!”
林沐风认得此人是南陵王府的总管胡边昌。林沐风目如寒光,望着胡连昌,冷冷道。
“胡总管为何在此候着咱家?咱家只记得用了一碗莲子羹便不省人事了,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胡连昌没有抬头,小心回着话,语气却是不紧不慢。
“林公公,您是醉了酒,一时洒气上头。王爷担心您的身体没敢挪动,便将您送到花厅隔壁的书房了。一直都是奴才陪着您,您的长随小太监这会子也全在外面候着呢!您醒了,要不就请赵太医过来诊脉吧!”
“一时洒气上头?你们南陵王府的酒还真是有些手段!咱家只小饮了浅半盏就受用不了吗?再说了,醒酒用得着为咱家宽衣解带吗?”
“这……”
胡连昌低着头,眼珠一转,随口诌道。
“回林公公的话,适才您喃喃自语的说着胸口闷,奴才便自作主张解开了您的蟒衣,林公公若是见怪的话,奴才甘愿受罚!”
胡连昌倒身跪在林沐风的身边,老泪纵横。林沐风明明知道方才是南陵王想对自己欲行非礼,却还是不忍心拆穿面前这已近五旬的老太监。
“胡总管,起来吧!咱家知道你忠心耿耿,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咱家不再追究了,你去唤咱家的长随太监来,送咱家回房!”
“是,林公公请稍候!”
胡连昌躬身退出书房,已吓出了一身冷汗。胡连昌知道南陵王有恋童癖,但是连皇上的钦差也动脑筋确实有些过份!胡连昌吐了一口长气,暗自庆幸这一关总算是混过去了。
*****************************************************************************
翌日清晨,南陵王府外车水马龙。
林沐风已坐上了钦差的八抬大轿,随行的太监和锦衣卫们严阵以待,南陵王携王妃并三郡主朱宝蟾一起送林沐风离开了南陵王府。
林沐风坐在轿内,心情却更加郁闷。余杭城离金陵府并不远,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踏入林府的大门,林沐风一直无法想像和林府的人再次相见是什么样的情形。
深埋在自己灵魂深处的伤疼仿佛就要被再次揭开……
*****************************************************************************
一座破庙内,忠义盟的众人却在商议着行刺京城来的大内副总管的计划。
经过上次的经验教训,忠义盟的人决定要避开南陵王府的卫兵再度行刺。闻听今日一早大内副总管的大轿已经离开了南陵王府,众人便决定明日在黑虎岭设伏行刺大内副总管。
大内副总管虽然离开了南陵王府,随行的锦衣卫也不可小窥,忠义盟的人安排好周密的布署之后,各自休息,养精蓄锐,准备一场大战。
沈孟飞的轻功和剑法最好,因此刺杀大内副总管的任务便由沈孟飞来完成。
沈孟飞的心情却有些沉重,和锦衣卫交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万一伤害到随行的林沐要如何是好。
“孟飞,我知道你还在为那个救你出南陵王的太医随从担心,你放心吧,我们只袭击大内副总管的官轿,对后面随行的太医官轿不会动手的!不会伤害到你的救命恩人的!”
“谢谢你干叔!”
干十一拍了拍沈孟飞的肩膀,沈孟飞却只勉强一笑。明天的事情谁能预料呢?沈孟飞已下定决心,不论明天的情形如何,自己就算是拼上性命也不会让林沐风受到任何伤害的!
夜风轻拂,沈孟飞靠在柳树旁,听着虫鸣蛙语,却始终无法入睡……
(九) 狭路
钦差的八抬大轿仍在缓行,林沐风随着轿子的摇动,只觉得昏昏欲睡。
“落轿!”
官轿猛然停了下来,林沐风轻轻掀开了轿帘,心下十分不解。
“林公公,前面就是黑虎岭了,据南陵王所述,这黑虎岭并不太平,闹过响马。所以请林公公下了官轿,换一顶常轿。”
“有这个必要吗?谁想要咱家的命就送于他好了!”
林沐风甩下轿帘,锦衣卫及随行的小太监不得不再次向林沐风请命。
“林公公,请您移驾官轿,换乘常轿,若是林公公有什么闪失,我等是俱要陪上性命的!”
林沐风微叹了一口气,被长随小太监们搀扶着缓步下了官轿,改乘常轿。
一行仪仗整装完毕,继续前行。
黑虎岭内,沈孟飞、十十一等已等候多时,远远瞧见官轿及仪仗,手中已紧紧握住了宝剑。
“上!”
沈孟飞一声令下,忠义盟十数名义士已手持兵器,冲向钦差的官轿。干十一带着水寨的兄弟,蒋翠屏带着众位师兄弟,与锦衣卫厮杀起来。
沈孟飞纵身一跃,一剑刺入钦差的官轿,抽回宝剑,剑身却并无血渍。
“干叔!死太监并不在轿内,看来我们中计了!”
“孟飞,你带大家先走,我来断后!”
“干叔!还是你带着大家先撤,我来断后,我的轻功好,一准能追上你们!”
沈孟飞和干十一心知不妙,觉得放弃行刺。
干十一领着忠义盟的人边打边撤,沈孟飞却在抵挡着张仁和李义,掩护着众人撤退。锦衣卫的两名统领张仁和李义一路穷追猛打,却是越战越勇。
“大胆蟊贼!你们一个也逃不了!我们的人已将黑虎岭的东西出口全部挡断,你们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一时间,整个黑虎岭已是刀光剑影,尘土飞扬……
*******************************************************
林沐风所乘的常轿已停了下来,林沐风掀开轿帘,走下常轿。却发现自己被抬到了黑虎岭之巅。望着烟尘滚滚的黑虎岭,林沐风心下有些奇怪。
“下面出了什么事情?”
“回林公公,这是咱们锦衣卫与刺客激战呢!请林公公还是入轿内歇着吧!听张统领说,南陵王和三公主分别带着卫兵已将出谷的路全条路全都封死了,这些贼人插翅难飞,等锦衣卫将贼人全都除尽了,林公公就可以回乘官轿了!”
林沐风身旁站着几位锦衣卫,密切注视着岭下的情况。
“林公公,您的身体不好,不要站在风口吹风,还是入轿内歇着吧!”
林沐风听到了随行的太医赵明德的声音,发现他也改乘常轿。赵明德说完话,便将头缩回轿中,不敢出轿。
林沐风已明白,自己和赵太医的常轿被抬上了黑虎岭之巅,而在黑虎岭内却是锦衣卫护送着一顶空轿。黑虎岭的两端已被南陵王和朱宝蟾带兵封死,看来行刺之人已中了计谋。
林沐风望着岭底的激战,却突然感到心神不宁。
******************************************************************************
黑虎岭内,干十一和蒋翠屏分别带着两队人从两端杀出,却又纷纷退了回来。
“大师兄,东虎口被卫兵重重围住,我们出不去!”
“孟飞,西虎口也被卫兵重重围住,我们也出不去!”
沈孟飞心急如焚,现在唯一的出路只有飞身上黑虎岭,但是如此陡峭的崖壁,不是所有人都能攀得上去的。
“孟飞,你立即从岭上走,见了雷盟主告诉他一声,我们行动失败了!”
“大师兄,你快走吧!我会等着你来救我的!你快通知师父从外面包抄卫兵,到时候我们再从岭内突围!”
沈孟飞长叹一声,真没想到忠义盟精心策划的黑虎岭行动,却将自己人困于岭内。沈孟飞纵身一跃,向领巅跃去。
“不好!有个贼人想要逃走!快放讯香!”
张仁指着飞身攀越的沈孟飞,李义忙从腰间取下讯香,丢向空中。尘土飞扬的空中突然闪出一道亮光,领巅的锦衣卫看见亮光,手持腰刀,已将林沐风和赵明德团团围住。
“是李统领发的讯香,有贼人杀上领巅了,你们几个快将滚石推下,务必将贼人除掉!”
“且慢!”
几名锦衣卫欲将埋伏在山巅的滚石推向山底,却被林沐风阻止。
“如今黑虎岭内烟尘滚滚,你们若是将滚石推下,恐怕不止会伤了贼人,就是自己的兄弟也难免受伤!我绝对不允许你们任何人因为我有什么事情发生!”
锦衣卫们望着林沐风,心中却非常感激。这位林公公的确和一般的太监不同,不但貌美若脱尘仙子,而且心地像菩萨一样善良。
锦衣卫放弃了推下滚石的想法,决定拼死也要保护林沐风的安全。
沈孟飞已冲上了领巅,却发现领巅有锦衣卫保护着两顶常轿。沈孟飞冷笑一声,手中的剑花翻飞,一剑斩开了一顶常轿的轿帘。
轿内的太医赵明德吓得瑟瑟发抖,双手抱头,不敢起身。沈孟飞看到赵明德身边的药箱,却突然想起了林沐风。
锦衣卫们已将沈孟飞团团围住,沈孟飞一边应战一边用余光瞟着另一顶轿子。
沈孟飞突然从腰间取出一个火雷摔在地上,乘着浓烟四起,沈孟飞一剑挑开了轿帘。
轿帘内,一人身着蟒衣,面若冠玉,端坐其中,却是自己心中牵挂的林沐风……
林沐风看到沈孟飞,心中一怔,随即扑入沈孟飞的怀中,低声道。
“快用剑抵住我,我送你们出去!”
沈孟飞没有多想,将林沐风搂在怀中,轻轻将剑抵在林沐风的咽喉处。
烟尘已散尽,锦衣卫望着被贼人挟持的林沐风却大吃一惊。
“全都住手!你们全都退下!”
林沐风指了指架在自己咽喉上的宝剑,摆了摆手,示意锦衣卫退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