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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劫:皇兄,你太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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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休想!谁敢动他的宝贝一根汗毛,本将军让他全家陪葬!
容舒刻啊容舒刻,你还是不够强大。
“不……不要……哥哥……”容哥哥好奇怪,为什么要亲那个地方,好脏啊。
“扣扣”,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婢女的声音,“少主,奴婢让人抬热水来了。”说罢,吱呀一声推门而进。
容舒刻一把扯过床上的锦被,将小家伙整个包起来,只留下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手脚被包在里面,云少殇感觉很难受,扭动着身体想出来。
“别动!”容舒刻声音稍微有点高,吓得云少殇果然不敢乱动了。
“少主,让奴婢服侍太子沐浴吧?”婢女走上前来。
“不用了,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踏进凤苑。你去告诉管家,让他好好招待黄嬷嬷。”
“是,少主。”
“殇儿,你听着,从今以后,除了我,不准任何人碰你这里,”容舒刻伸出手在小小的麒麟上抚摸,“记住了没有?”
“可是……”云少殇有点困惑,若是母后呢?
“殇儿,你相不相信容哥哥?”
“嗯!”云少殇重重地点头。
“你知道吗?在你的这里住着一只很可爱的小家伙,他是殇儿的守护神。但是,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们就会来抢。”
“不要!”殇儿捂着自己的小屁股一脸害怕。
“哥哥会把殇儿这里的可爱小家伙藏起来,如果你的母后问你这个小家伙怎么不见了,你就问他‘那是什么啊,母后’?懂不懂哥哥的话?”
“懂,就是不要让母后知道哥哥把殇儿屁屁里的小家伙藏起来。殇儿看不见,殇儿想看看可爱的小家伙,哥哥,它有名字吗?”
容舒刻愣了一下,“有,它叫琦琦。”
☆、第10话 前尘往事(上)
“哦,琦琦。”云少殇用小手温柔地抚摸着琦琦,感觉很神奇,原来是因为琦琦,母后才不高兴的,那他要把琦琦好好藏起来,“琦琦,你要乖哦。”
容舒刻那颗绷紧的心,因为这无忌的童言,而放松下来。
“有什么好担心的?放眼天下,没有一个人能成为我容舒刻的对手。”容舒刻调了调眉,“殇儿,来,哥哥给你洗澡。”
抱着殇儿跨进暖玉做成的沐桶里,容舒刻把小家伙放坐在自己腰上,轻柔地浇水给小家伙洗涤。
无间的亲密开始还让云少殇不好意思,但到底是个小孩子,又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很快就现出了小孩子喜欢玩水的心性来。两只小手学着哥哥,把水哗哗地往哥哥的身子上挠。
哥哥真漂亮。
小色狼趴到哥哥身上,看着哥哥胸前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感觉很好奇,不觉伸手戳了戳,没有察觉到容舒刻的身子明显的僵硬,然后戳了戳自己的,是一样的,嗯?好像又有点不一样。好学的云宝宝,歪着小脑袋看了半天,觉得那个东西一定很好吃,于是把小脑袋凑过去,张开小嘴,一口叨住。
虽然皇族的孩子从来没有被自己的母亲亲自喂养过,但是有些与生俱来,就比如,乳头对小孩子来说,是一种安定感的维系。两岁以下的小孩子在情绪波动时,都会本能地想含住母亲的乳头,如果没有,就会含住自己活着亲密的人的手指。
“殇儿!呃……”容舒刻不觉绷紧了腰肢。尚未感受过情欲的身体竟然因为一个小鬼无知的挑逗而有了反应,容舒刻觉得自己有够禽兽。偏偏某个小色狼还玩儿得不亦乐乎,对他陡然拔高的语调都没有反应。
“够了!”容舒刻一把将小色狼抱离自己被蹂躏得已经红肿挺立的樱首。
小色狼显然有点不甘心,还拼命地挥舞着小手想再挠两下。
两个人在暖玉沐桶里玩儿得真是“兴起”。只是没有人想到,被玩儿的那个竟然是堂堂凤威将军。
容舒刻确定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往空中打了个响指,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立在了床边。
“凤影,我有事要你去做,你过来。”容舒刻轻轻抚摸着趴在他身上睡得香甜的小家伙,尽管心里非常不爽,但还是伸手掰开了小家伙的小屁股,露出那只小麒麟来,但只是一瞬,容舒刻立刻又把人藏回被子里去了。
“你看见了吧?”容舒刻冷森森地问。
凤影真是委屈,他哪儿敢说没看清楚啊,还好他夜视能力相当强,“是,爷。”
“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做一张人皮面具来,照着那个模样,而且要让面具覆盖上去后一点一点起作用,明白?”
“爷的意思是,要让人觉得那个麒麟是自己慢慢消失的?”
“对,做得到不?”
“爷,不用两天,一天就够了。但是……”
“说。”
“太子的身体还在成长,加上要求慢慢淡去,所以,时间上恐怕不能做到很完美。”
☆、第11话 前尘往事(中)
“至少可以保证多久?”
“三年。”
从决定保护怀中的小家伙开始,容舒刻就已经有了决定,凤麟军素来在边城,虽然是容家世代统辖,但凤麟军有传统,那就是,他们从来都是自己挑选将军。要想保护殇儿,那么他就必须有绝对的权力,而凤麟军就是最好的选择。
“凤影,从今天起,你留在殇儿身边。”
“少爷,期限是?”
“一辈子。”
“是,少爷。”凤影不去问,因为他知道,能让少爷做出这个决定,这个太子已经不止被少爷放在了心尖上。
“那爷就原谅你刚刚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呃……话说,爷,那好像是您逼我看的。
嘛,能看到从小少年老成的少爷露出这种表情,也算值了。凤影快速隐去。
容舒刻抱着殇儿,将他送回了兴圣宫。
第二年秋,凤威将军容舒刻启程去了边疆,临走时,容舒刻对云少殇说过一句话,“殇儿,等哥哥回来,哥哥会保护殇儿一辈子。”
容舒刻对他的小家伙许下了一生的诺言。
这一等,没有想到就是九年。
“容……哥哥……”云少殇扭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肢,惊恐地发现那个刚刚安静下去的大东西又硬了起来,不禁呻吟了一下,“嗯嗯……出去……”
容舒刻从后抱住柔软的身子,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恶劣地往前一送,把自己的硬杵又插到了底。
“啊!”云少殇柔嫩的胸口紧紧贴着容舒刻,头向后仰起,绷紧了纤细的腰。
“殇儿,这次要了,哥哥就暂时饶了你。”说罢,又是一顿狠抽猛插,直把怀里的身子做到散了架才鸣金收兵。
平复下来后,云少殇小心翼翼地看着容舒刻,“容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殇儿,你只要记住,你是属于容舒刻的,永远。”容舒刻看着云少殇,阴暗的情绪在眼底一闪即逝。
“可是……我并没有接到你要回来的消息。”
“那是因为,是父皇下了密旨要我回来的。”
对,是父皇。只不过,在容舒刻接到那封密旨时,那已经不仅仅只是云少殇的父皇了。
父皇?
云少殇咬了咬唇,他虽然是太子,然而自从父皇走后,宫中的事大多都是母后在打理,他其实并不知道。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父皇是临走前一个月撕毁了要他继位的遗诏。
“我惹父皇生气了,所以,父皇不要我了。”否则,不会突然撕毁遗诏,可是,他到底做了什么让父皇不高兴了呢?
“不,殇儿,你的父皇最疼你。否则,不会要我回来,护住你。”的确是那老东西要他回来的,只不过,不是让他回来护住这呆头呆脑什么都不懂的小家伙的,而是……低头看着那张沮丧的小脸,不觉伸手去抚摸,抹平那小脸上不自觉堆起的皱痕。
容舒刻挫败地叹了一口气。
容舒刻啊容舒刻,你果然舍不得。
但是,真就这么算了?
容舒刻抬起头,在云少殇看不见的方向冷冷地笑了。
算了?
他容舒刻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仁慈这个词。既然事已至此,那么该做的就放手去做吧。
老东西,我这可不是为了你,你给我记住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我那素未谋面就惨死的母妃。
☆、第12话 前尘往事(下)
“你要带本宫去哪里?放手!”七八岁的小小孩童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那侍卫的力量真的大到恐怖。
“哼,五皇子,你还是省省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我可是奉命带你去麒麟处。”
“麒麟处?”云少栖心底一抖,不觉冷抽了一口气,隐隐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是他不相信父皇会这么对他,父皇已经杀了他的母妃,难道还是不肯放过他吗?“让我去见父皇!”
“五皇子,你就死心吧!麒麟子是皇族的禁忌,皇上是不会见你的。早点学会了服侍男人的技巧,你也好受一点。”说罢,捂住了云少栖的嘴,把瘦弱的云少栖整个抱起来。
春天了,御花园那两棵桃花开得异常灿烂,云少栖却泪流满面,心里满满的都是绝望。
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
恍惚中有烂漫的笑声传来,“容哥哥,容哥哥,你快看,是小鱼!好漂亮啊!”
“是啊。殇儿,别太靠近池子,小心摔下去了。”
“殇儿才不怕呢!有容哥哥在,殇儿什么都不怕。”
“你啊。”宠溺骄纵的语气。
“将军,皇上请您去御书房一趟。”
“好好看着太子。”容舒刻的脚步渐渐远去。
怕打扰到太子,侍卫抱着云少栖绕过御花园往冷宫方向而去。
云少栖,你只有这一个机会,赌一把吧!
云少栖突然张口咬住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上其中一个手指,下口又狠又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啊!”侍卫惨叫一声,把云少栖整个甩了出去。
云少栖单薄的身子撞上开满了桃花的树,然后砸在了地上。满树的桃花纷纷扬扬落下,撒了云少栖一身。
侍卫见状,生怕引来太子的注意,赶紧趋前抱起被摔得昏昏然的云少栖。
云少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果然逃不掉。
“等一下!”童稚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侍卫僵硬了一下,连忙转过身扑通跪在地上,“奴才给太子爷请安,太子爷吉祥。”
“起来吧。”云少殇迈着小脚丫子走过来,“他是谁?你要带他去哪里?”
云少栖突然觉得好冷。
是啊,他出生的那天,父皇昭告天下,“颖妃难产,母子具薨。”他是个死人,这个太子弟弟又如何知道他。他真是疯了,想找太子求救。
“他在哭,你是不是打他了?”小太子看见云少栖满脸的泪水,伸出小手去,在云少栖脸上轻柔地擦拭。
侍卫吓了一跳,“奴才不敢!”
“你还没告诉本宫,你要带他去哪里?”小太子皱起了眉头,生气了。
“回太子爷,这是冷宫的小奴才,不听话偷跑,奴才奉命捉住了给送回去。”
“可是他受伤了呀!”小太子不容置疑地吩咐,“把他送到兴圣宫去,然后你去叫太医来。”
侍卫哪敢反抗,赶紧遵命。把人送去了兴圣宫,赶紧差人去禀告皇上和皇后。
麒麟子是不祥之人,怎能让他玷污了太子?
☆、第13话 扑朔迷离(上)
“殇儿,父皇听说你弄了个小奴才进自己宫里?”皇上大步走进来,看见云少栖躺在太子的床上,厌恶的表情一闪即逝。
云少栖看见了。
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却当他如猪狗,不,是当他猪狗不如。他倔强地从床上翻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他爬不起来,却死死地咬住小嘴,挣扎着想站起来,他绝对不会跪倒在这个男人脚下。
皇上和皇后一前一后站在那里,整个兴圣宫那么多人,没有一个对爬不起来的云少栖伸出手。
“你怎么跑下来了?有没有哪里疼?”小太子飞快地跑到云少栖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想去抱云少栖。
皇上脸色大变,立刻趋步上前,把殇儿拉开,“来人,把他拖走!”
“父皇!”云少殇惊呼一声,父皇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好可怕。
皇上听见殇儿的声音,赶紧缓和了语气,回头道,“殇儿,他不能待在这里。”
“为什么?”小太子拧眉看着皇上。
“这……”
“回太子,”尉迟御医躬身走上前来,看了五皇子一眼,“这小奴才身染恶疾,有生命危险,必须好好静养。”趁小太子不注意,尉迟御医左手快速往五皇子身上一扎,五皇子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来,扑腾了两下,软了下去。
“他怎么了?”太子有点着急地问。
“回太子,他昏过去了,病情很是严重。能不能让下官把他带去治疗?”
“那你快去!一定要治好他,听见没有?”
“臣遵旨。”王御医抱起云少栖,之前那个侍卫也跟着走了。
两人进了位于冷宫后面的麒麟处,尉迟御医狠狠踹了侍卫一脚,“差点坏皇上的事儿!那可是动摇整个皇朝根本的事儿,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赔?还不快点把人带去关起来,让你准备的那些道具准备好了没有?八年时间,可有很多事要做呢!”
……
“啊!”一声凄厉的惊呼把睡梦中的人惊醒,大汗淋漓中心脏咚咚乱跳,四周一片漆黑。那人把自己缩在床角,双手抱紧自己的膝盖,把头埋进去,可是还是忍不住发抖。
明天,他就十六岁了。他可以离开这里了。
但是,他一点都不想离开这个关了他八年的地方。
出去,就代表着,他成为了一个性奴。
云少栖冷冷地笑出声来。
他身上流着最尊贵的皇家血统,却是皇家豢养出来供人享乐的禁脔。
云少栖突然移到床边,放开手把自己摔到地上。
可惜,地上铺了柔软的上好兽毯。
他浑身没有力气,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明天晚上谁将成为他第一个开苞者。
费力地想握紧拳头,云少栖苍白的脸上青筋暴起,“你们等着,我云少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云家人。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切,真是不好玩。还以为皇宫大内有多了不起,还不是任老子来去自如。”一个黑影坐在高高地屋顶上,百无聊赖,突然听到下面屋子里咚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黑影右手按在屋顶上,微微用力,被特别打造的后是无比的屋顶被生生切出一方块来,黑影把方块移开,低头看去,黑漆漆的屋子里地上坐着一个人。
真无趣。
算了,这地方还不错,睡一觉先。
☆、第14话 扑朔迷离(中)
谁吵爷爷我睡觉?混蛋!
黑衣人不爽地睁开眼,天都还没亮。伸手将昨晚弄的方块移开。
云少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脸上透着红晕。
“五弟,皇兄来接你了。”一袭紫衣的男子,眉梢细长,赫然正是当今二皇子云少龙,身后的是大皇子云少鹏。
“二弟,你不觉得这家伙长得不像个男人吗?”云少鹏猥亵地一笑,伸出手在云少栖脸上摸了一把。
明亮的灯光下,云少栖突然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云少鹏的手指。
立刻,云少鹏就觉得有股邪火直冲下腹。
“被各类淫具日夜不停地调教八年,不像男人很正常。不管是不是男人,只要有用就好了。”云少龙盯着那不知廉耻舔着自己嘴唇的小淫娃,“五弟,从今天起,你跟着我,荣华富贵统统都是你的,怎么样?”
“二皇子,我什么都不缺,给我男人就可以了。”云少栖弯起了唇角,给了云少龙一抹娇媚的笑容。
云少龙嫌恶地撇了撇嘴,“男人是少不了你的。”
“二弟,先让我尝尝这小淫娃的滋味。”云少鹏说着就要撩起长袍。
云少龙冷冷地看着云少鹏,“你再说一遍?”
“二弟,”色令智昏的大皇子腆着脸,“反正都是给男人上的,给谁不一样。”
“是给谁都一样,但是初夜就不一样了。上了他,你能给我京城禁卫军的兵符?”云少龙哼了一声,“还怕没有机会给你上?你最好给我管好你下面那根畜生,坏了我的事,阉了你。”
“是是是。我怎么敢啊?”云少鹏赶紧放下撩长袍的手。
“走吧。”云少龙看了云少栖一眼。
“人家走不动,要你抱。”云少栖对着云少龙抛了个媚眼。
“那就让你大皇兄抱着你走吧。”云少龙拂袖而去。
有意思,真有意思。
屋顶上的黑影露出了邪肆的笑容,伸了个懒腰,三年了,终于又有东西引起他的兴趣了,去看看。
“我要你今夜伺候禁卫军统领洪知升,他已经算是我的人了,不过我要给他吃最后一枚定心丸。历年来,只有京城八大世家知道皇家麒麟子的存在,你只要给我伺候好了这些人,天下就是我们的,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包括自由。”
“那是什么东西?我可不需要。只要吃穿不愁,有男人,就够了。”云少栖抚弄了一下自己乌黑的长发。“放心吧,保证这些个男人抱了本少爷之后,再也不会去抱其他人,不管男女。”
“那就好,你好好准备吧。我们先走了。”
“记得叫他早点来啊!”云少栖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等人都走了,云少栖吩咐丫鬟,“去给少爷我准备热水,少爷要沐浴。你听见没有?”云少栖这才发现,那丫鬟看他都看傻了,不觉笑了笑,“还不快去?”
“是是是是。”丫鬟拔腿跑了,天啊,一个男人比女人还漂亮。
“你们都出去吧,让本少爷自个儿洗。”
人都散尽了。
厚厚的帘幕里传来细微的抽噎,那种被死死地压抑在胸腔里,不能释放的闷泣,让翘着二郎腿卧在横梁上欣赏美人入浴图的男人心里咚的一跳,真是奇怪的感觉。
☆、第15话 扑朔迷离(下)
云少栖把自己整个蜷缩在暖玉木桶里,明明已经十六岁了,身体瘦小得跟只有十三四岁一样。男孩子身体最嫩的时候就是长得将开未开之际,所以,麒麟处的人强行将云少栖的身体定格在了十三四岁。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小拳头,云少栖哭了,却不敢太大声,费力地把声音卡在喉咙里,身体崩得如风中柳絮。
横梁上的男人戴着半边银色面具,面具下的嘴唇挑了起来,那双邪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面哭得快断气的人,意外地发现自己下面有了反应。
他竟然对一个男人有了反应?!
他是不是太欲求不满了?
话说,还真不知道这男人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决定了,不走了,今晚看个活春宫。
云少栖从水里出来,光滑细致的身上沾满了水,水珠一滴一滴从那娇嫩的肌肤上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留下了水痕。小巧的脚踏在冰冷的地面上,感觉刺骨的冷。
“哎呀,少爷,你怎么还没有换衣服啊?洪大人已经到了!”小丫鬟带着几个太监跑进来,惊慌失措的,搞得一团乱。偏偏那出浴后随便披了一件纱衣的人毫无顾忌躺在床边的躺椅上,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很开心,慵懒得像一只猫。
“都慌什么?”一把冷冽的女声传来,随即一名身穿绿衣的女子走了进来,从衣服颜色可以看出,这女子是宫中女官。后宫规定,女官分三等,绿、蓝、黄,剩下的是没有品级的宫女。这女子身穿绿衣,看来是宫中一等女官,舍伶子。
“参见翠鸢舍大人。”本来很忙乱的太监宫女呼啦啦跪了一串。
“从今天起,绿水涧由我说了算,现在,我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如果还没有清理干净,就给我自己去刑讯处领五十大板。”
“是是是,奴才(奴婢)遵命!”
“少爷是想就这么接待客人?”翠鸢冷冰冰地看着坐没坐相的男孩。
“咦?这样不行吗?”云少栖娇媚地笑着问,“那翠鸢舍大人觉得我应该穿什么呢?”
“哼!”翠鸢冷哼了一声,“这样子就可以了。”说罢转身出去了。
洪知升面无表情地坐在大厅里,伸手端来桌上的茶,觉得二皇子多此一举。他对男人没兴趣,不管是麒麟子还是什么。他不过是看不上当今的太子,觉得他不能担当大任,才选了二皇子的。
哎……
叹了口气,皇上恐怕时日无多,然而下面还在的六个皇子却没有一个有乃父之风,盛天的未来真是堪忧。
“洪大人,让您久等了。”翠鸢盈盈一福,脸上表情不卑不亢。“不知奴婢沏的茶,大人还喝的惯吗?”
“原来是翠鸢舍大人,劳烦你亲自动手沏茶,是在下的不是了。不知少爷准备好了吗?”
“大人这边请。”翠鸢挥退了所有宫人,带着洪知升往最里面走去。“大人,我们家少爷是第一次,还望大人见谅,轻柔一些。”
“知道了。”洪知升兴致缺缺。
☆、第16话 暗涌(上)
翠鸢把人带进去,看了桌上一眼,发现燕窝已经被主人吃了,因此亲自将餐具撤了下去。
“洪大人,您可让我等得够久啊。”纤纤玉手掀开了纱帘,身着纱衣的男孩子斜躺在床上,一张倾城的容颜上,是魅惑的笑。
洪知升嫌恶地看了云少栖一眼,“快做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说罢脱了靴上床,随手将身上的衣物扯开,覆了上去。
云少栖眼中的绝望一闪即逝,咬住了唇,突然一股莫名的气流在身上流串开来,整个人有点晕。
洪知升皱了皱眉,看来是点了催情香,罢了,反正就是完成个任务而已。
那一闪即逝的绝望和无助,让来看活春宫的人心口没来由地扯了一下。真是不爽!那么一妙人儿配了这粗鲁的莽夫。
黑衣人闭上眼睛闻了闻,空气中有很淡的销魂散的味道,如果换了别人是决计闻不出来的,看来这小可怜也不是没人护着嘛。
嘻嘻,只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对这个小可怜有了性趣。
就在洪知升要一鼓作气地冲进去时,身子一僵,偏偏倒在了一边儿。
没有内力的云少栖已经没有了意识,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只觉得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间没了,身体有点空虚和冷,不觉地想把自己缩成一团,抬起手想要抱住自己的身体,却不小心碰到了人的手臂。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自发地缠上了那感觉起来很有力量的手臂,然后双手抱住往自己怀里拖。
黑衣人笑了笑,真是个性急的小淫虫,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却定住了。
小可怜抱住他的手臂拖到怀里后,将小脑袋贴在他手臂上,轻轻地一直蹭。
小猫。
黑衣人脑海里很自然地蹦出这么一种小动物的样子,仔细地看看,小可怜巴掌点大的小脸,纤细的身形,可不正像一只小猫么?
本来满足地蹭着手臂的小可怜突然嗯嗯嗯地呻吟起来。
黑衣人只觉得本来就火热的地方更加坚硬了,这只该死的小猫,可不仅仅是在玩火。
看来是销魂散起了作用。
销魂散,顾名思义,就是让吃了的人,没有交合而产生交合的错觉。
这也是给这两人下药的人的意思。
看来,这皇宫也不像传说中那么冷血无情嘛,还会有人这么大费周章地去保护一个看起来像是性玩物的禁脔。
不过他向来生冷不忌,也绝不委屈自己,他的信条就是及时行乐,从来没有玩过男孩儿,身体里涌起不可忽视的兴奋和期待。
黑衣人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身上所有的束缚,只剩下一条亵裤,裹着长长而健美的双腿。
男人脚尖一挑,将那个在梦中销魂的家伙给踹到了地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占据了那本不属于他的位置。
男人刚刚上去,那蹭着他手臂的小猫就整个人自觉地依偎进他怀里,像被冻着了的小猫,急于想找个温暖的怀抱。
男人低下头,在那小巧红红的鼻子上亲了一下,感受了一下,感觉不错,于是继续。含住小可怜细嫩的嘴唇慢慢挑弄,舌头探进去卷住那青涩的小舌头嬉戏玩耍。修长的长了茧子的手隔着半透明的纱衣厮磨着男孩儿娇嫩却敏感的身体,拇指和食指捉住了一边樱首肆意蹂躏,满意地听到了喘息声。
☆、第17话 暗涌(中)
小可怜自动张开双腿缠上了男人精瘦的腰,腿间已经情动的小东西遵循本能去摩擦着那里愤张的巨大坚硬。
“急什么,小可怜儿?”男人因为情欲升腾而沙哑的嗓音,挑逗得怀里的人更加热烈。
虽然主人不愿意,但是一直被调教的身体却早就异常渴望男人。
“这个可是你自找的。”男人语气里的紧绷是人都听得出来,因为药物的关系,樱穴处早已打开,还伴随着温热的液体,赤红色的,浸染了身下的锦被。
“得,少了很多事儿。”男人抱住男孩子不停扭动身体,一个用力,狠狠地贯穿了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樱穴,然后眼疾手快地封住了因为突然侵袭而想要尖叫的小可怜。
突如其来的痛楚让怀中的人不自觉地抽搐起来,然而却没有哭。
男人停住不动,看着怀里的人,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痛楚,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精神和肉体脱离的情况。要经历怎样的折磨,才能让精神上适应?
男人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摸着皱成一团的小脸,将那些褶皱细心地一点点晕开。
这个小可怜,让他,失控了。
樱穴处规律的抽搐给了男人无与伦比的快乐。
这真的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上的尤物。
男人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第一次彻底崩溃,凭着男人的本能恣意地抽插挺动。
横冲直撞的男人不小心戳着了一个小小的突起,怀中的身体突然整个人绷紧,被封住的小嘴因为头后仰的关系,而脱离了男人的唇舌,一声控制不住的抽叫冲口而出,樱穴处收缩的频率加大。
男人握住了小可怜纤细的腰肢,高高地举起然后放下,扑哧扑哧的声音不绝于耳。
混沌中的云少栖感觉受不了了,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利齿深深地陷了进去,赤红的血立刻就漫出来,却无法平复云少栖身体里的癫狂。
他还要!
他还要更多更多!
“给我!我求求你,全部给我!啊!”突然,小可怜小巧的玉芽快速地抖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白浊喷射出来,撒在男人腹间,与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却给人格外情色的感觉。
男人猛地低吼一声拔出了自己的硬杵,然后捏开云少栖的小嘴,将所有汁液全都灌进了小可怜嘴里。
毕竟是太多了,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顺着细致的嘴角流下,让男人刚刚解放的硬杵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翻云覆雨,夜半方休。
修长的手指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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