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室町物语-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是汉家礼仪,不过日本是照搬了这套做法。
在加冠仪式之后会有比较大型的庆典,主人会给来参加典礼的客人准备很多好吃好玩的,到了晚上,加冠的少年还会有一个女人陪夜,这个女人就是未来的老婆,这所有的仪式做完之后,少年就算正式的成年了。
PS:第二项和第三项是由身份比较尊贵的人来做。
之前看到留言有读者提到幕府将军,下一章我就来具体的讲讲“征夷大将军”吧




第二十六章

  “将军大人您今天晚上就要出发去镰仓府吗?”世阿弥替他结好腰带后,抬头望着他。
  
  足利異熾笑着用手勾着他的下巴,俯身在他唇边轻吻一下,“没有办法,有约定呢。”
  
  世阿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呢喃道:“是那位藤原大人的吗?”
  
  男人推开他的身子,将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看了他一会,道:“你跟我一起去吧。”
  
  世阿弥被他的话吓得有些懵了,当男人的手指探进他的口中开始搅动的时候,他才稍稍的反应了过来。
  
  亲吻着他的的唇,那唇瓣上传来的柔润触感,让他想起白天昭阳舍里那具青涩的身体。
  
  那个孩子的身体紧紧的含着他的手指,只是进去一根就已经无法转动了,当伸进去两根的时候,他甚至会发出无声的呻吟,当他用手指轻叩他身体的某一点的时候,他还会不自觉的摆动腰……
  
  那柔软温润的嘴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他想要他从身体到灵魂,彻底的屈从……
  
  察觉到身后的人的□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体力涌动的快感越来越强,世阿弥攥紧了抓着屏风的手。
  
  低吼着,他的脑子里只是浮现了那个十二岁孩子的身影,想起他那软绵细致的身体,紊乱的呼吸声,他想要他的身体……
  
  无视身下人的反应,他只是把他当作了另外一个人,做着他白天想在昭阳舍做的事……
  
  当他在世阿弥身体里释放了自己的欲望的时候,上杉推开纸门走了进来。在看到两个人淫靡的姿势之后,上杉条件反射的转过了身。
  
  瞄了一眼上杉,足利異熾从世阿弥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问道:“什么事?”
  
  “禁中传来消息,东宫殿身体不适,呕吐不止,情况好像有些严重。”
  
  “是吗?”足利異熾坐了下来,世阿弥此时已经从之前的欢爱中缓过了劲头来,开始用干净的布擦拭着这个男人的身体。
  
  “请问将军大人是要等到明天进宫去探望之后再去镰仓府吗?”
  
  “不用。我的车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此时,世阿弥已经再次系好了他的腰带,足利異熾起身道:“那么,就出发吧。”
  
  世阿弥见他根本已经忘了说过的话,不由得在他身后喊道:“将军大人……我……”
  
  足利異熾停了下来,看了他一眼,回道:“夜叉你就留下来吧,带着那把琵琶替我去看看那位亲王殿下,记得在我回来之前,让他开心一点。”
  
  上杉定春跟在了足利異熾身后,在跨出寝殿前他看了一眼世阿弥。
  
  看着他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觉得有些可怜他。作为将军家的小姓,倒是还有些可以随时跟随的命,只是这位却是连小姓的身份都没有,不过是低下的艺人身份,却又是做着那些原本不该他做的事……
  
  哎……终究不过是逃不开一个情字罢了……
  ——————————————————————————————————————————
  
  牛车在夜色中出发,足利異熾上了车之后便躺了下来,闭目养神,上杉怀揣了两把太刀坐在他的左边,以警惕者的姿态端坐着。
  
  这次去镰仓,足利異熾只带了他一人,所以他更是要时刻注意大人的安全。
  
  这两天发生的事他也都清楚,其中包括藤原上门求见将军大人和今天在清凉殿的事,按照事情发展的态度来看,将军大人的确是要保现任东宫殿没错了,但是至于那个宗纯法师呢?
  
  他所知道的是宗纯自从从镰仓来京都以后都很少和朝中大臣会面,他见得最多的人就是将军大人,东宫殿和其身边的更衣,另外还有一个身份比较隐秘的人。话说第一次和将军大人去安国寺的时候,就是为了送那个人去见宗纯法师的。
  
  那是个相当漂亮的女人,漂亮得让人有些看不出来年纪,她额头饱满,眉眼稍长,肤色很白,头发又多又长,如同黑缎,她也不说话,送她去的路上,她都沉默着。难道那个女人是宗纯法师的情人什么的?但是感觉年龄上又不太相配……
  
  将军大人最近做事是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绪了……
  
  和他的想法不同,足利異熾闭着眼却是另有所思。
  
  
  牛车在次日的傍晚抵达了镰仓府,出来迎接的人晃眼看去既然有数十人之多,在确定了这辆牛车之后再也没有别的随从了之后,众人都有些意外。
  
  上杉定春先于他的将军大人下车,刚从牛车里探出头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在这人群中排首的人,那是他的父亲上杉禅秀和上杉宪定,两个人也是注意到他了,但是他的父亲是好像看见陌生人一样,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倒是哥哥,看到他,脸上带了些欣喜。随后足利異熾也下了车,瞄了一眼在自己面前站得恭敬的人,没有说话,也不需要来人的引路,自己轻车熟路的就走了进去。
  
  在镰仓府的正殿内接受了各家大臣的拜会之后,镰仓府的负责人在殿内就只剩下了上杉禅秀父子,足利看了一眼上次就依照自己吩咐留下来的细川、畠山和斯波三位管领,问道:“滿隆和义嗣呢?”
  
  “两位大人外出巡猎,现在正在归来的途中,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三管领同时回道。
  
  足利異熾斜眼看了一下上杉禅秀父子,喻义双关的道:“看来我的叔叔和弟弟在这里过得很是清闲,让我也有些羡慕了,不如下次我也找机会常驻这里吧。”
  
  上杉禅秀欠了欠身,毫不客气的回道:“一切多亏将军大人能让三位管领大臣屈尊到这关东替这两位大人排忧解难,相比花之御所的事物,将军处理起来也是棘手到非常,想要过得清闲的话,我看最重要的还是三位管领大人回到将军大人的身边,这样镰仓方和花之御所便能同时得清闲了。”
  
  上杉定春听见父亲的回话,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这个可是□裸的挑衅了。
  
  “难得上杉大人这么替本将军着想,不过我身边还有四位幕府要职侍所头人,当然最重要的是定春在我身边很得力,所以我想三位管领大人还是留在镰仓府为好。”
  
  听到他说到自己的儿子,上杉禅秀看了一眼在他身边坐着的定春,回道:“犬子无能,还望将军大人继续调教了。”
  
  足利異熾笑着看向定春,在两人的目光下,定春的笑,回应得有些无奈。
  
  此时殿外响起了铃声,有人上来通传:“满隆大人和义嗣大人回来了。”
  
  话音刚落,便见正殿内走进两个体型健硕的男人来,年纪偏大的那一位便是上任将军的同胞兄弟,现任将军大人足利異熾的叔叔,足利滿隆,另外一个比较年轻的则是足利異熾的同父异母兄弟足利义嗣。
  
  这二人看样子的确是刚刚巡猎归来,连身上的弓箭都还没来得及取下来就进来了,在拜过他之后,这二人才开始解下身上的佩刀和弓箭。
  
  “叔叔看上去精神不错,今天可有打到什么猎物?”
  
  听见他问自己,足利滿隆大笑,笑声及其的爽朗:“今天不错,猎到一只山猪,最关键的那一箭是义嗣射的,箭法相当的精准!”
  
  “哦?是吗?”足利異熾说着望向自己的弟弟。
  
  足利义嗣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低头整理着手里的箭羽,“嗯”了一声就算回答。
  
  “将军大人是什么时候到的?”足利滿隆开始将话题转到正轨上来。
  
  “刚到不久,听到三管领和上杉大人说你们两位出去巡猎了,甚是羡慕。”
  
  足利滿隆看了一眼他的身边,只有上杉定春一人,问道:“今天四位头人没有来吗?”
  
  “最近和大明勘合的船只越来越多,所以留他们在花之御所了,代替我进禁中去通报事物。”
  
  “不过是天皇陛下的一个口谕而已,何必劳烦将军大人的御驾亲自来关东,随便找人送来就是了。将军大人您亲自跑来这里,实在是让我这个做叔叔的有些手足无措。”说完,足利滿隆又是一阵大笑。
  
  手足无措的,恐怕是别的事吧……你这个老狐狸……
  
  足利異熾面带微笑的看着他,道:“因为我实在是惦念叔叔和弟弟,父亲临终之前,多多嘱咐我关照叔叔你和义嗣,所以如果一旦有机会,必定会亲自前来探望。”
  
  关照?足利滿隆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这个关照还真是有些特别呢!!!
  
  “不知道宗纯法师到了京都之后,生活得怎样呢?”
  
  “宗纯法师啊?天皇十分的喜欢他,而且貌似他和东宫殿也十分的要好,听说要提前结束夏休参加东宫殿的元服式。”说道这里,足利異熾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这二位,继续说道,“已经定好时间的元服式,天皇陛下也十分期望两位参加,尤其是义嗣,天皇说,已经有数年没见过,十分的想念。”
  
  他的话让足利义嗣摸着箭矢的手突然的抖了一下,瞬时间,手指被尖锐的箭矢划破了一条口,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他微微的皱了眉。
  
  看着他,足利異熾冷笑了一下,继续道:“另外关于平家的二位大人,上表天皇废东宫一事,不知道两位有什么看法没。”
  
  足利滿隆颇为惋惜的道:“虽然说对于平家的遭遇有些惋惜,不过如果现在废了太子,又有谁能够继任太子之位呢?如果选年纪更为幼小的皇子,恐怕又要多起祸乱了。所以我和义嗣的意见还是和花之御所相同的。”
  
  “是吗?”足利異熾轻轻的用扇子敲击着地面,反问着。
  
  听着那一下下的敲击声,足利滿隆扯动嘴角,回道:“我已经将宗纯法师送回京都天皇的身边,所以我的态度也是很明显的。”
  
  “那么,义嗣呢?”
  
  足利义嗣听到他问自己,搁下了手中的箭,抬头看了他一眼,回道:“我和东宫的亲王殿下自小交情颇好,自然态度也是十分明显的。”
  
  “那么,看来我真是有点大费周章的跑来了,还真是只需要派定春来就行了,不过见到二位精神都很好的样子,我依旧是十分的高兴。”
  
  “所以,我早就说了,用不着将军大人您亲自跑来。”足利滿隆应和着,“不知道将军大人您这次要在镰仓府停留几天呢?”
  
  “上次来镰仓因为太匆忙,没有多做耽搁。这次的事情没有这么紧急,所以我打算多留几天,顺便看看义嗣在这里过得如何。”
  
  “那么我先下去吩咐一下,替将军大人你安排晚宴了。”
  
  “有劳叔叔了。”
  
  看着足利滿隆带着上杉禅秀父子走了出去,足利異熾把玩着手里的扇子,轻扯了嘴角。
  
  老狐狸!在知道平家必定会被铲除的时候,就立马的明哲自保,而放弃盟友吗?真是还算不上一丘之貉,平家还指望你能呼应他,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倒戈了……
  
  见叔叔丢下自己一个人,足利义嗣也站起了身说道:“那什么,我也先告辞了。”
  
  没有拦他,足利異熾示意上杉和三管领退下之后,说道:“你是怕我问到你和那位之间的事吗?” 
  
  被他说中要害,义嗣的身体一僵,原本想要迈出的脚,也停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足利異熾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后,将扇子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义嗣不敢回头看他,只能僵直了身体呆在原地,豆大的汗珠顺着眉角滑落了下来,滴在了那把扇子上。
  
  扇子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划拉了一下,身后响起的是他哥哥的声音:“义嗣,你的命在我手里,所以,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听话,不要有别的想法比较好。”
  
  丢下这句话,足利異熾收回扇子从他身边走过,在他身后,义嗣瞬间瘫软在地,他摸着自己的脖子,好像之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不是一把扇子,而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作者有话要说:幕府将军全称:征夷大将军
此官始自奈良时代,平时不常设,每有征伐由朝廷命将出征,大将有权自行开府。这实际上是从我国的“开府”、“持节”而来,连“幕府”都是我国的响应词汇。 
田村麻吕是第一任征夷大将军,也是日本人心中的战神(这个田村可是汉人血脉哦!!!)
不过第一个代表武家政权的幕府的诞生是在源氏消灭平氏后,这个时候出现的幕府政权因为设在镰仓,所以称之为“镰仓幕府”。
镰仓幕府的第一仁将军就是源赖朝了。不过他家到了第三代血脉断绝,而其后的将军就是和赖家有姻亲关系的北条氏取代了。
镰仓幕府灭亡之后,取代其权利的就是室町幕府。室町幕府是一个守护大名的松散联盟,但征夷大将军自始而终都是幕府的最高权力者。
第一代将军就是足利尊氏。不过本文的这个将军有点穿越,他实际的原型是室町第四任幕府将军,我名字给他换了,刻意的模糊一下,因为这个是小说,所以适合稍微的乱炖。
室町幕府之后就是安土桃山战国时代,这个时候出现的人物大家就更熟悉了,织田信长,丰臣秀吉,不过这两个人都没有开幕,是因为长期以来武士集团都认为只有源氏、平氏的子孙才有资格开幕,如同只有五摄家能当摄政、关白一样,麻烦多多。不过后来他们都是作为了天皇的关白大臣,直接摄政。寄生于公家朝廷的官位体系,同时又辅以奉行等役职而运转。
安土桃山之后就是江户幕府了,也称为德川幕府。
这一段大家都比较熟悉了,也就不用我啰嗦了……
说到底嘛,不管公家还是武家,其实都是皇族同门,不过是不同的两个系派的权利之争罢了……




第二十七章

  晚宴便是酒肉歌舞的狂欢,出席宴会的除了足利滿隆,上杉父子和三管领之外,还有各家的大名,一时间觥筹交错,莺歌燕舞不绝于耳。
  
  如同足利異熾预料中的那样,足利义嗣借故说自己有些劳累未出席宴会。
  
  宴会结束后,各家大名都归了自己的处所,在确定足利異熾已经睡下之后,足利滿隆在偏殿里接见了上杉禅秀。
  
  “看来平氏是注定的不能要了。”上杉禅秀如是说。
  
  足利滿隆冷笑着道:“早就说过靠不住的,说到底他们还是没有脑子,只是稍微的被激怒一下就彻底的乱了阵脚。”
  
  “那么说,关于义嗣大人的提议您是打算接受了?”
  
  “义嗣吗?他的建议我必须需要再考虑一下,因为他身后的那位,的确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一不小心可能会被反咬一口。”
  
  上杉禅秀知道他说的是禁中里那个只有12岁的孩子,在中宫妃流产之前,那位看上去柔弱的孩子居然托人从禁中送来的书信,大概是说想要联手除掉现任将军的事。
  
  最开始,谁都不把这个只有12岁的孩子放在眼里,因为他在那个位置上,如同他的父亲一样,没有任何势力依靠,从一下生来就注定是个傀儡,所以他的话,不过是让人作为笑柄,这位自负的关东将军回复都没有送去。
  
  直到京都传来中宫妃流产的消息,这个才让关东将军足利滿隆知道自己原来是冷落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
  
  借中宫妃流产让人把注意力投到了东宫殿背后的花之御所,而以藤原为首的五摄家则是将怀疑的目光投到了镰仓府,而花之御所也注定会怀疑手里握有宗纯法师的镰仓府,三方势力纠葛着,镰仓府已经注定成为了众矢之的,胶着之下,必定会有其中一方先动手,争夺之下那个孩子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意外的是,花之御所好像是看穿了这个阴谋,意料之外的带来了三管领协管镰仓府,借与明朝勘合中的一些纰漏压制了现任的关东将军,以防他做什么冲动之举。
  
  同时带走镰仓府最受人争议的宗纯,转移所有人的目光,让人觉得花之御所是有意想要废掉东宫,从而牵制了和五摄家有关系的东宫,这样就将镰仓府的局势扭转了过来。
  
  而花之御所提出这个方法的条件就是,平氏必须是被抛弃的对象……
  
  接下来的便是那位将军大人和东宫殿之间的斗争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倒戈,相助东宫殿又会如何呢?这个则是足利义嗣的提议。
  
  足利义嗣是足利異熾同父异母的兄弟,义嗣的母亲深得前任将军的宠爱,所以这个孩子也和其母亲一样得到前任将军的宠爱,因为幼年时期经常出入禁中,也算是和现在的东宫殿有些交情。
  
  不过说起来也真是笑话,如此得到宠爱的孩子居然到最后没有继承将军之位,而是被毫不起眼的,从来都是被父亲遗忘在角落的那个哥哥取得了将军之位,然后将他赶出了花之御所,送到了关东镰仓府。
  
  这个孩子从送来的那一天起,很少说话,性格看上也是软弱的,而大抵上是因为以前被自己的哥哥欺负得很惨,所以现在是想借自己曾经和自己有过交情的东宫殿联手,提出了那样的建议。
  
  不过,这样的提议虽然有意思,但是并不代表可行,毕竟那个东宫殿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将善于计谋的心藏匿在柔弱的外表下,欺瞒了众人,然后将关东,关西以及五摄家耍得团团转的人,还能称之为孩子吗?
  
  再加上那个什么都看在眼里的将军大人,一切没有这么简单……
  
  “那么现在我们就是坐山观虎斗?”上杉禅秀问道。
  
  “大概是这样了,因为三管领暂时是不会再回到花之御所,关东各地大名我也没办法调配,即使我再有想法,也是无计可施,没有奉公众的将军就等同那些公卿们。”
  
  “那该如何回复义嗣大人?”
  
  “该怎么回复就怎么回复了。”
  
  “那这几天将军大人在这里应该怎么应付。”
  
  “那就得看义嗣怎么做了,我的态度足利異熾应该是很清楚了,而至于义嗣嘛……”
  
  足利滿隆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因为对于那兄弟之间的过节,他根本没兴趣去关心,最重要的是谁能和他联手将他曾经失去的将军宝座夺回来。
  
  二人的谈话继续进行着,在悄无声息之间,有一个身影从屋顶上站了起来,然后又悄无声息隐入黑暗之中。
  
  ——————————————————————————————————————————
  
  从房间里退出来,上杉禅秀打算直接回自己的府邸,在穿过几个渡廊之后,他意外的在转角出发现了自己的儿子,上杉定春。
  
  “父亲大人。”上杉定春见到他,微微的欠了身行了礼。
  
  上杉禅秀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径直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父亲!”
  
  上杉定春的话没有叫住他的脚步,上杉禅秀只是以更快的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内。
  
  看着父亲对无视自己的态度,上杉定春觉得这个世界都快要凝固了。
  
  父亲他并没有打算原谅自己……
  
  
  听完桥本的叙述,足利異熾的脸上挂上了满足的笑。
  
  “桥本,你最近做事真是有效率,不过上次让你扮女装出入飞香舍还真是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谈不上,不过扮装成女鬼倒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已故的隆子皇后,总感觉有些对不起已经过逝的人。”
  
  足利異熾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如果说对不起,应该是那位亲王殿下先对不起自己的母亲吧?
  
  看上去那样柔弱的一个人,竟然是有那样的心机。
  
  最初看着他,觉得他像樱花树上的啼莺一样娇弱,自己竟然有一丝丝的怜惜,可就是这一丝怜惜,蒙蔽了自己的眼睛,差点让自己成为被他狩猎的对象……
  
  不过强者蹂躏道德,弱者又受道德爱抚,真正的被道德所束缚的人则是介于强弱之间的人。
  
  他可爱的亲王殿下属于哪一种呢?
  
  很有意思不是吗?
  
  这个原本该是自己手中乖乖上演早已安排好的戏码的净琉璃,竟然会想要挣脱身上的线,这激起了他愿意看他继续挣扎的兴趣。
  
  且不管他挣脱与否,自己手里的这根线却是永远不会松开的,因为这么有趣的玩具,他怎么能够舍得放开呢?
  
  笑意再次浮现在他的唇边,他真是有些想念那位亲王殿下,好想亲吻他的双唇,好想触摸他的身体,好想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只是他在这里还有事没有办完,还不能回到京都去。
  
  不过,可爱的亲王殿下……别着急……很快……我就会回到京都了……等回到京都……我一定会给您上演一场精彩的净琉璃戏……
  
  那会是一场很好看的傀儡戏……
  
  一场我给你安排的有关阴谋和猎杀的戏码……
  
  ——————————————————————————————————————————
  
  没来由的,贑仁突然觉得一阵阴风扫过自己的后脊梁,醒了。
  
  没有人迹的昭阳舍,月上梢头,满庭月华,殿外开阔处,月光如流水青碧,雨滴罅漏,树影婆娑,纵横交错,黑白斑驳。
  
  湖中月华映水,状如沉壁,暗处荚蒾粉团重叠,紫藤缘木而上,条蔓纤结,与树连理,瞻彼屈曲蜿蜒之伏,有若蛟龙出没于波涛间,偶有群萤乱飞,银光闪烁。
  
  只是没有风吹过,连殿内的代帐也没有飘动的痕迹,甚至连平日里鸣叫得有些吵闹的夏虫也住了口,整个昭阳舍难得的静默在时间之外等待黎明的来临。
  
  转头看了一眼在代帐外躺着的葵姬,一头柔顺的长发露在被褥外面,巴掌大的秀美人脸上,神态安然,呼吸平稳。
  
  错觉吗?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才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掠过这里,寒意阵阵……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抱歉。

对不起… … 临时有事忙了三天 忙得跟三孙子一样 大热天的我在外面溜达 脚上磨起了水泡 我可怜啊……

不过终于第二部分完结了……下面第三部分开始将军大人对亲王殿下的猎杀活动…………
小亲王,要小心背后的箭啊!!!






第二十九章

  因为东宫殿突然的晕倒,让天皇感觉到十分的忧心,数日里对御医严加督促,勒令要全面的检查太子的身体,昭阳舍里的所有女官和采女也要细心侍奉,如果稍有差池,必定拿其问罪。一时之间,昭阳舍内又开始人头攒动起来,只是到了晚上,她们依然不敢逗留太久。
  
  不过她们又开始频繁的出入昭阳舍,葵姬才能每天都有空替贑仁去安国寺,然后带回宗纯法师的书信来。
  
  每次带回来的书信都很简短,数笔谏言和一两首和歌,虽寥寥几笔,但是对于贑仁的关心却是溢于言表的,这样贑仁心里觉得有丝丝的暖意。
  
  和贑仁每天收到宗纯的回信的心情一样,每去一次安国寺后,葵姬回来的时候脸上都挂着有些甜蜜的笑意,贑仁看在眼里,心里倒也明白几分。
  
  他的哥哥,一休宗纯,是个俊美的男子。
  
  现在正是佛法衰微的时代,各大出名的禅师大多都有自己的红颜知己,更有甚者是取妻生子,宗纯的身份和地位必定是引来众多女子的爱慕,葵姬毕竟也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仰慕于他,倒是情有可原。
  
  看她笑得眉眼都弯了,估计添寝一事还没有正式定夺,而一旦添寝一事传开来,她还会笑得开心吗?
  
  这禁中自有禁中的御法度,因为她是宫中的女官,所以就算自己为了保全她的性命,想要将她和宗纯法师凑到一起,也没有办法……
  
  太医在诊脉之后,脸色稍稍的缓了下来,告知贑仁身体已经康复,可以四处的走动的。
  
  其实在他看来,太子殿下的晕倒不过是因为着凉后实用海鲜引起的不适,只要稍稍的调和就好了,但是因为这位现在已经是独一无二的皇位继承人,所以天皇才会特别着急了吧?
  
  吩咐完一旁的采女注意煎药的细节后,太医恭敬的提着药箱告退了。
  
  出来的时候,他瞧见有采女提着菖蒲和艾草结成的环挂在了正殿和偏殿的门柱上,并用缝殿寮进上的各色丝线编程的香球用以做装饰。打量了一番之后,迎面走来一个女官,后面跟着缝殿寮的头人和两名随从,手里捧着几匹上好的锦料。
  
  太医侧站到一旁,给这一行人让了路,看着远去的人影,在他身边的侍从问道:“太医,这些人是?”
  
  “那给太子殿下做礼服的人,是缝殿寮的头人。”
  
  “这么说元服式已经近了,都已经开始赶做礼服了。”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进了正殿的人,太医意味深长的道:“这个并不是太重要的……”
  
  侍从看着胡须已经花白的太医,有些不太明白他说的话。
  
  “走吧,我们还要去给中宫妃问诊呢。”
  
  “是。”
  
  的确,这个不是太重要的,重要的是,在这一连串的事件中,这位太子的位置已经无可动摇了……
  
  ——————————————————————————————————————————
  
  “殿下,给您量身定做礼服的缝殿寮头人来了,正在殿外候着呢。”采女伏拜在贑仁的面前说道。
  
  贑仁看了她一眼,将手中未喝完的汤药搁置到了食案上,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