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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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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扬起嘴角,毫不心虚地接道:“是啊,你不知道我刚刚火急火燎地进去抢救这些东西,多么惊心动魄。师兄,我早和你说这屋子太旧,不能住了,真好今日走了水,正是翻新的好时机,你现在也不用心疼了,我已经找好帮咱们盖房子的人了,银子也付过了。”
  
  一周后,新竹屋建成了,祸害小亲王也终于肯踏上新的旅程了。元宝小娃娃送少年下山,顺口问道:“小师叔,你接下来准备去哪里啊?”
  
  少年想了想,道:“唔,西苑吧,那里的瓜果不错,我小时候去的那次就吃了好些。”
  
  小家伙的眼眸亮了亮:“啊,真好,小师叔,不如也带了元宝一起去吧。”
  
  少年笑笑,拿起钱袋晃了晃:“我是有带元宝啊,西苑路远,一路上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没有盘缠怎么行。”
  
  小娃娃怔了怔,停下来,拱手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小师叔珍重。”
  
  少年噗地笑出声,揉揉小孩儿的脑袋,评价道:“你个贪图安逸的崽子。”言罢,转身离去,开始西苑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就到这里了,下面还有一段是某个无良作者的初稿,也发上来,无责任小篇幅……随意看看即可。
进了屋的少年颇为自觉地把刑具递给男子,道:“师兄你先试试这竹子趁不趁手。”自顾自地转过身,先按了按旁边的桌案检验其是否结实,才弯下腰,撑在上面。
男子连着三下抽在少年的腿根,少年的手指扣紧膝盖,指甲捏得泛了白。
做师兄的皱眉呵斥道:“惹祸的是你,比谁都有理的还是你!”第四下依旧落在同一个位置上,男子继续道,“这会儿怎么老实了?没话说了?”
少年咧咧嘴,道:“其实还有,不过我还是别说了……”
这算什么答案,直接让等着台阶下的某个师兄摔得五体投地了,瞪眼道:“你还要说什么,说!”
少年微微直起腰,调匀了呼吸道:“我想说,那种小邪派灭了就灭了吧,师兄就别心疼了,我今儿灭了一个,不出一个月就能扶植十个出来,为它动气,不值个儿,真的。”
回答就是兜着风抽下的第五下,小亲王嘶地倒吸口气,跺了跺脚,嘟囔道:“是你非让我说,说了你又恼。”
男子皱眉道:“你还是不知错,嗯?”又连着三下抵达在同一伤痕上,仿佛能隔着裤子视物似的。
少年抹了抹额上的汗,觉得差不多是时候“幡然悔悟”了,于是慢了好几拍地嚎了声:“嗷,疼!师兄辛苦了,这竹子也累了,您让它歇了吧。”
男子哼道:“知道疼了,就好好长记性!”又扬起细竹缓了些力道抽下去。
少年这会儿却不肯乖乖地挨了,小顽童似的四处躲闪起来。做师兄的倒是也没和少年计较,象征性地追打了几下,却都没落在少年身上,更像是在试少年身手如何。
没过多久,意外却出现了,少年为了躲横扫过来的竹子,很有创意地跃起扯住房上的竹梁,正在寻找落点的时候,竹梁竟然咔嚓一声裂开了,惊得少年连忙松开手,险险着地之后,扑扑身上的土,一脸委屈地抱怨道:“师兄,这,这什么破房子,这能住人吗?”
                  农历新年番外(五)
  某封由京城寄到淮南的信件
  
  小丫头:
  
  见字如见人。
  
  很久很久以前,先生教过我一个词儿,我当时不大认可它的现实存在性,而你十余日来的杳无音信让我相信了,那个词儿叫乐不思蜀。
  
  破孩子,不知道回家!
  
  哼,嘟嘴有什么用,嘟嘴也骂你!好吧,好吧,别把纸揉掉,我换个话题。
  
  今日送梓锋,就是北狄的太子回去了。这家伙一直会让我想到那个阖家守在西苑边疆的孩子,嗯,就是萧紫麒,一见面就非嚷嚷着要和你比这比那,拼了命的要赢,仿佛输了就天塌地陷了似的。
  
  好吧,你哥有点儿没斗志,你懂的,只有你懂的。
  
  梓锋总是用“刺眼”来形容夕阳,今天也是,到了分别的时候,恰逢倦鸟归巢,他就眯缝着眼睛来了这么个词。嘉儿,我们的过去很不一样。阿玛和我说,北狄国君看上去不在乎他的太子,其实心底里和其他父亲是一样的,有时候,太宠也不是什么好事。看着阿玛那么高深莫测的表情,我只好配合地点点头,其实我没明白,而且我瞧着,梓锋他也是不明白的。
  
  嘉儿,你说,有一天他明白了,他就会觉得过去的日子是幸福的了吗?
  
  可能所谓的长大了,就是有些傻问题,不会轻易问出来了吧。
  
  所以说,你老是问东问西的,真是小崽儿一只,嘿嘿。
  
  这些天折腾得够呛,梓锋那家伙花样儿实在太多,偏偏阿玛指派我去陪北狄那些人,避无可避,解小四最不讲义气了,每次每次都不在,自己躲清静,不对,是拉着你去躲清静,更可恨!记得帮我踹他一脚,对,使点儿劲!
  
  今日晚膳的时候,阿玛和我说,北狄的来使也回去了,我的日子也该回到正轨上了,让我收收心,可是小丫头你还不回来,我还得悬着心,就不能专心致志,兹事体大,你自己看着办。
  
  差点儿忘了,你是被二叔拐带出去了,哥知道其实你也不想离开这么久,二叔这人,真是不靠谱。啊,这信别给他看。实在不行,把这句涂掉再给他看。
  
  前几天我去狩猎,遇到了小灰灰,喂喂,不许和我瞪眼,我不是去猎它的。这小家伙长得好快,我估摸着,如果站起来,应该和你差不多高了,当然也不排除这十多天里,你也突飞猛进地长个儿了,当然这可能性不大。
  
  哎呀呀,这也值得哼唧哼唧,个子小小的才好抱抱嘛。
  
  这小家伙还是那么黏人,非跟着我回宫了,我本想着你又不在,它该失望了,可它根本就是冲着御膳房去的,吃饱了就回去了,一晚都没留,没心没肺的,哼。
  
  你也不用愤愤不平,我因为这事儿还挨了骂呢,算了,不提这个。
  
  前几日还去了小堂哥家看了小不点儿,偏巧赶上他在睡午觉,我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他有要睡醒的意思,那个北狄太子还使劲儿地夸奖他外甥多么多么可爱又灵气,简直莫名其妙,小不点儿可是咱们家的,他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据说小乖现在对于圆圆的东西特别感兴趣,你可以带个类似的礼物给他。
  
  丫头,你不在家,身边太安静,真不习惯。
  
  嗯,你答对了,就是在变相夸你够聒噪。咬牙切齿的,想咬人咩?那你回来啊。
  
  还是夏天,那么,暑安。
  
  知名不具
  
  某年某月某日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这个是花瓣儿亲出的题目:
1、从那几个方面看出兄妹之情深厚。(5分)
2、从文章可以看出妹妹的什么性格特点?(4分)
3、从这个文章你得到的启示?从两方面回答。(5分)
准高考生真是可怜,摸摸头,辛苦了。 
                  农历新年番外(六)
  某封由淮南寄到京城的信件
  
  别扭小气可爱的哥哥:
  
  哥,你看,我写了这么长的称呼给你呢!哪像你,只有一个“小丫头”就打发了,三个词你自己选来用吧,都接受我也不介意,都蛮贴切哒!
  
  哥哥的字还是那么别具一格,见字如见人,这样真的,好吗?
  
  哥,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来淮南的时候,街上连铺子都没有了,其实这里的点心真的很好吃,像面圆,豆饼什么的。对了,面圆就是圆的哎,小乖他能吃吗?
  
  我才不是乐不思蜀,只是小四哥哥家真的很热闹。一开始淮南巡抚什么事情都要遵循祖例,见了面就非要对二叔和我行大礼,后来二叔幽幽地说,上次太子殿住这儿的时候,你可什么都没做,这会儿再客气也补不回来了。
  
  小四哥哥的娘亲做了很多点心给我吃,还做了件衣服给我,嗯,也有哥哥的份,是橙红色的,哥哥应该会喜欢吧。
  
  解家大哥和他家爹爹最像了,但小四哥哥说,其实差别还是很明显的,比如同样是被惹恼了,有些话他家爹爹可以骂,但是他家大哥就不行,我问他是什么话,他不肯学给我听。哥,你猜得到咩?
  
  解家的二哥和二叔是认识的,好像还很崇拜二叔,时不时就来找二叔,以叙旧为名,或切磋功夫,或询问江湖轶事。可是第三天,二叔就自己出门游逛去了,于是解家的二哥也追了出去,后来二叔回来了,可二哥不知道追到哪里去了。
  
  解家三哥是那种特别特别规矩的孩子,比二哥哥还要规矩,真是不可思议,据小四哥哥说,他每次和女孩子说话都会脸红了,我试了几次,果然是真的。我说给二叔听,二叔却说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还有小五,名字是解昕,比我小了两岁,脸儿圆圆的,特别喜欢黏着小四哥哥和我,而且和哥哥一样都会随身带点心,哥,我突然觉得有个弟弟也挺好的。
  
  小四哥哥娘亲的寿辰一过,他家大哥就离开淮南了,说是假期用完了。二哥也打着追二叔的旗号,再也没回家来。小四哥哥给我解释说,他们家有规矩,一个孩子做错事,五个孩子要一起被罚,于是他们怕挨打,就都躲了。我问他为什么不害怕被连带着挨打?他告诉我,因为一般来说始作俑者都是他。
  
  据说解巡抚发起火来很可怕,曾经气得一巴掌就拍坏了一张八仙桌。我很怀疑,解巡抚明明不会武功,怎么会那么厉害,后来小四哥哥坦白了,那桌子是被他们兄弟几个玩捉迷藏时弄坏的,然后又勉勉强强地搭起来,堆在原处,就等着他爹爹某一天进行毁灭性的一击。
  
  啊,我突然觉得哥哥和我真是太乖太乖的孩子了,当然阿玛的脾气那么好,也从来没有发这么大火的时候。
  
  哥,听了你的描述,我觉得北狄太子活得特别特别寂寞,平时的小比赛让让他也没关系,反正关键时候,赢的一定是我家哥哥,哥哥一直一直最棒了!哥哥就是那种会一边默默念叨着,说自己毫无斗志,一边又莫名其妙顺利赢得比赛的人。
  
  阿玛让你收收心,你怎么好把责任又推到我这里来,明明我在家的时候,哥哥也只是变本加厉地折腾罢了。还有还有,你怎么可以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把小灰灰拐带回家,还写信来和我炫耀,哼哼,快点儿想办法补偿我,不然我要,唔,要咬人了!
  
  还有你不要一直催,一直催,我已经动身回家了啊,你总不希望**夜兼程地赶路吧,好吧,小四哥哥和我属实绕了点儿路去看热闹,吃点心了,不过下个月肯定会到家的,还会带点心给你,所以,哥哥你要乖,不要闹脾气!
  
  我猜想,信送到的时候夏天也该过完了吧,那么,秋棋。
  
  知名不具哥哥的嘉儿
  
  某年某月某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元宵节快乐。 
                  一四零
  送走了北狄太子,也算是完毕了大事一件,松了口气的太子殿回了寝宫便早早入睡了,一夜酣眠,醒来时窗外依旧是灰蒙蒙的,阳光只从极其遥远的地方掺杂进来一点点,明明白白地昭示着时辰还早。将近入秋,早晚已渐渐凉下来,小案上的香炉几欲燃尽,淡淡地腾着细细的烟,一室宁谧,让人心安得紧,小少年扯了扯薄被,打算再眯一小会儿。
  
  这时却隐隐地听到压抑着的争执声,小少年扭头看窗外,两团模模糊糊的影子似是扭打在一起了,刚刚又酝酿了些睡意的太子殿恍恍惚惚地想着,唔,侍卫们也真辛苦,这么早就要练功夫。
  
  这时似乎又来了第三个人,阻止了这场“习武”,男子压低了声音呵斥着:“跑到这来打架,不要命了,吵醒了太子殿下,你们担待得起吗?”
  
  小少年眼皮又有些沉,临会周公前,隐隐约约听得其中一个小侍卫语气中带着委屈地嘀咕道:“我都替他值了两次夜了,难道欠下的东西不用还吗?”
  
  太子殿心里倏地一紧,浅浅地皱起眉来,终于没了睡意,翻身坐起,接下里便有侍卫侍女进来,一切如常。小少年也没提起起身前的那段小插曲,事事都要管的那是老神仙,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太子而已。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不甘寂寞的老神仙就给了小少年相当精彩的一天。
  
  【先是早朝的时候,年已过半,又到了赋税问题汇总的时期。小少年很努力强迫自己专注于各种数据,却在退朝之后就几乎忘光,唯一记下的便是某个省因为收成不好欠了赋税,那个官员诚惶诚恐地请罪。自家阿玛的回应是,许对方暂缓些时日。那官员自然没有和债主圣上对视的勇气,只是诺诺地应下。
  
  之所以对这段印象深刻,是因为在去书房的路上,自家阿玛和一同议事的臣子又提到此事,小少年在旁边插了句嘴:“阿玛,既是因为收成不好,为什么不能免掉欠的那部分赋税呢?”
  
  衣着龙袍的男子顺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道:“这歉收并非天灾引起,不能说免就免,此例一开,以后其他的地方也要有样学样了。”末了还扬起嘴角,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道,“这赋税乃是国之根本,朕想不讨债也不行啊。”】
  
  小少年闷闷地应了声,就是不喜欢自家阿玛说讨债两个字。一旁的重臣又适时引发了新的话题,把此事揭过。
  
  如果以上这些都可以算作巧合,那么当小少年利用外出的日子去街上访查民情兼散心,到糖糕奶奶的摊子坐坐,还遇到了前来讨赌账的人,一上来就踢桌子,扬糖糕,撂狠话。憋了一肚子火的小少年终于爆发了,拍案而起,几招放倒了两名男子,还不解气地在对方身上跺着脚道:“我让你讨账!让你讨账!就不还!小爷就是不还!”最后两个男子表示自己找错人了,狼狈地离开了。
  
  【连旁边的李赫都目瞪口呆了,自家小爷今儿是吃了火药了?给了老婆婆几两银子,让其以后换个地方摆摊子,以免被牵连,总算是善了后。随后拉着小少年坐到一旁的茶楼里,试探地问:“这是怎么了,上演梁山好汉的戏码吗?”
  
  太子殿撇撇嘴,低声道:“小爷不就是欠了二十下板子嘛,怎么一早上起来全天下都在讨债!”
  
  李小侍卫嘴角抽搐了下,道:“你这出戏我也看过,我记得是《韩非子》里面的那个智子疑邻。与其这样,还不如今晚就去结了账,不然老是心里不安稳,大不了明日帮你和师父请假。左右不过就是二十下,咬咬牙就过去了,嗯?”
  
  小少年想了想,挑着眉梢道:“你说话这语气怎么越来越像咱们的如松公子呢?”
  
  李小赫一怔,自顾自地喝了口茶,道:“有吗?大概是你自个儿想王爷了,心理作用吧。”】
  
  是夜,太子殿来到御书房,为自家阿玛续了杯茶水,自然还不忘带盘御膳房的小点心。
  
  男子笑笑,抬起头,道:“乖,自己先去那边用些点心吧。”
  
  小少年却绕到男子身后,为自家阿玛揉起肩来,待男子停下笔,才低声道:“阿玛,儿子是,是来还债的。”
  
  男子握住小爪子,浅笑道:“挺不住了?行,阿玛许你今晚还债,省得在你心里憋的难受。”说罢,就吩咐侍卫拿板子和条凳来。
  
  太子殿嘟嘟嘴,怎么听上去像是自己等不及了,非要挨揍不可似的。
  
  侍卫搬来板子条凳的时候,男子正捏了块点心喂给帮自己揉肩的小少年,父子俩似乎还低声说笑着,整个儿就可以用父慈子孝来形容,小侍卫着实没办法把眼前的场景和暴跳如雷的父亲要笞打儿子联系起来,只能带着满腹的疑惑退下了。
  
  男子比比条凳道:“裤子褪了,自个儿过去找个舒服的姿势趴好。”
  
  小少年怔了怔,缩回小爪子,扯扯衣角道:“阿玛,上次儿子挨板子,也没褪裤子啊。”小脸儿微微有些红。
  
  男子颇为淡定地回道:“哦,上次的侍卫都是经验极丰富的,朕可是第一次使这个,不看着点儿,打坏了怎么办。”
  
  小少年无奈地垂着小脑袋蹭到条凳边,先趴了上去,又慢腾腾地把裤子褪到腿根,刚刚露出两瓣小臀便停下来,小爪子紧紧握住凳腿。
  
  男子走过去,用板子掀起小孩儿的外衫下摆,在空中挥了两下板子,似乎是在试验趁手的程度,小少年的肩膀也随着风声缩了缩。男子见状在小孩儿身后轻轻拍了拍,道:“别紧绷着,放松些,告诉朕因为什么挨打!”
  
  小少年微微抬起小脑袋回道:“儿子擅作主张以身涉险,还屡教不改。”
  
  男子轻笑:“你这板子挨得倒是不冤,打了之后能不能改?”
  
  太子殿点点头,应道:“儿子改的。”深呼吸两次,放松身子,“阿玛打吧。”
  
  话音刚落,第一下板子便落了下来,正砸在臀峰上,比上次那两个侍卫的力道自然重了许多,虽说不到受不得的地步,但到底还是板子,比尺子造成的疼痛更沉闷些。小少年抿抿唇,暗暗斟酌着,如果二十下都是这个力道,应该可以熬下来,不过明日的习武大抵真的要请假了。
  
  胡思乱想中,已然过了五六下,两瓣小臀也几乎被招呼个遍,看不出板痕,只是呈现出大片均匀的红,唯有些许被重复打击的边缘交界处颜色更深些。经验还算丰富的小少年不用碰也感觉得出来,是些微地有些肿了,一般来说,即使不上药睡一觉也会消下去。
  
  男子又在臀峰处添了下,小孩儿疼得抖了下,捏着凳腿儿的小爪子出了汗,闭了眼,抿紧嘴唇缓了缓。二次加工的效果还是不可小觑的,这样的话,大概是需要上药了。
  
  男子浅浅皱了皱眉,换了个方向,略略缓下手劲儿,在臀侧拍了两下,随即拨了下小少年裤子堆积的地方,下达指令道:“裤子再往下褪些。”
  
  小少年歪过头,糯糯地道:“阿玛,不好往腿上打的……”却还是听话地把裤子褪到膝弯,身上出的汗湿透了衣衫,着实费了些功夫才又摆好姿势。
  
  男子没应声,只是在臀腿交接的地方又添了两下。小少年被汗水迷了眼,扯着衣袖揉眼眶。男子默默叹口气,放下板子,走到小孩儿面前,蹲下身,拍掉小爪子,拿出帕子给小孩儿擦擦眼眶,轻声问道:“这么些汗,是吓的还是疼的?”
  
  小少年趴得有些不舒服,略略抬起身子,深吸口气,才费力地扬起嘴角,回道:“没有,是热的,屋子里太闷。”顿了下,又眨巴眨巴眼睛道,“唔,不去外面打。”
  
  做阿玛的噗地笑出声来,揉揉小脑袋道:“朕使不来这板子,十来下就乏了。这样,剩下的一半,临睡前到你的寝宫去算,如何?”
  
  太子殿松了口气,应了声是,在心里暗暗嘀咕,做爹爹的都这般别扭。缓了会儿,才起身整理衣衫。身后果然是肿了,但并不严重,轻轻触到不会太痛,而或坐或躺都是绝对的折磨。有些纠结地移动到自家阿玛旁边,倒了杯茶喝,补补水。喝过了茶,又乖乖地做起了磨墨的工作。小少年有那么一段时间抢了贴身小侍卫的饭碗,之后就一直有后遗症,在自家阿玛旁边,端茶递水磨墨什么的,顺手就做了。
  
  男子理着折子,瞥了小孩儿一眼,有些好笑地道:“心里不顺不来找朕这个债主,怎么还折腾到市集上去了,也不怕旁的人看了笑话。”
  
  太子殿抿抿唇,垂着小脑袋不答话,一圈圈地磨着墨,一遍遍地在心里嘀咕着,暗卫都是大嘴巴,哼,大嘴巴!
  
  男子无奈地摇摇头道:“为人君者,切忌因为自身的好恶影响了对事物的判断。喜怒哀俱,是人都会有,处理情绪也是门学问,慢慢学起来吧。”
  
  小少年乖乖地应下,擦了擦手指,靠在自家阿玛座椅旁边歇了歇,看自家阿玛最后又检查了一次所有折子的批语,做着收尾工作,闷闷地想着,要是疼痛也能处理掉那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作者:“小风子特别提示,中括号内的内容选看即可~”
某太子殿:“你应该一开始就说这句话……”
                  一四一
  做完了收尾工作,太子殿便随着自家阿玛转移阵地。一路走来,小少年致力于研究疼痛最小的前进方式,却又在巡夜的侍卫路过请安的时候,努力挺起腰。所幸自家阿玛行进速度并不快,走的也不是巡逻密集的主干道。
  
  总算是挨到了寝宫,小少年刚刚松了口气,又记起自己欠的十下,下意识地瘪了瘪嘴。
  
  自家小孩儿依旧是心思写在脸上,男子有些好笑地揉了下小家伙的脑袋,坐到床上,拍拍腿道:“过来!”
  
  小少年微怔了下,乖乖地蹭了过去,没有马上趴下,而是可怜兮兮地抬起小脑袋,扯着男子的袖角道:“爹爹,孩儿知错了,下次不敢了,爹爹饶了孩儿吧……”
  
  男子颇为自然地配合着哼道:“不饶,就该罚你去抄书,《孝经》《弟子规》都给我抄个百八十遍,我就不信你还不记在心里!抄不完没有饭吃!”
  
  果然是教书先生啊。小少年吸吸鼻子道:“孩儿饿着肚子,到头来不还是爹爹心疼。是孩儿不好,不听爹爹话,爹爹干嘛要罚自个儿?”强自抿住嘴角,眼眸间却透出独属于小孩子的狡黠来。
  
  男子微微一怔,压下笑意,揪了揪小孩儿的耳朵道:“谁说心疼你了!倒是挺会自说自话的。”
  
  小少年瘪瘪嘴,嘟囔着:“啊?原来爹爹不心疼啊,那好吧,没人疼的儿子乖乖认打就是了。”说完老老实实地趴在男子腿上,小下巴搭在叠起的小爪子上,嘟着嘴,像被抢了糖果的稚童。
  
  男子毫不客气地掀起小孩儿的衫子,按住小孩儿微微僵住的身子,褪了小裤子,有些淤青的小臀曝露在空气中。做父亲的扬起巴掌,啪地一声落在小少年白皙的腿上,避开了臀上的伤,只两三分的力道,小少年未觉出疼,却是惊得一抖,下意识地叫出口:“阿玛!”
  
  男子终是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巴掌搭在可怜的小屁股上,轻轻揉了揉,道:“你也知道怕啊。”
  
  被逗弄了的小娃娃有些不满地踢蹬了下小腿儿,却扯到了臀上的伤,疼得咧咧嘴,道:“儿子当然怕啊。我听侍卫说这打板子也是门功夫,没三五年的修行学不出个门道,阿玛倒好,一上来就拿儿子练手,孩儿怕得紧,一直担心阿玛打断了孩儿的腿呢。”
  
  男子伸手拿过床边柜子上的药膏,在手心上捂得暖了,才抹在小孩儿的臀上,笑道:“这功夫技艺大都熟能生巧,你只管可劲儿地折腾,多给阿玛点儿练习的机会。”
  
  小少年咬着牙忍疼,连回嘴的空闲都没有,终于等自家阿玛停下手,才缓了口气道:“爹爹可是文人,咱不练这些个粗活儿也罢。”
  
  男子闻言无奈地摇头笑笑,在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下:“让你二叔听得这话,又该嚷嚷了,文人怎么了,多什么了!我就没看出雅在哪里!”
  
  小少年自然而然地顺着自家爹爹的话题,道:“二叔自个儿下棋听曲儿斗蛐蛐,联诗作对儿风花雪月的事儿也没少做,我也看不出他那点儿像个武将。”
  
  男子却不上当,拢了拢小孩儿的腰,让其趴稳了些,道:“咱们先不谈他,且说说剩下的那十下……”
  
  小娃娃可怜兮兮地皱着小鼻子道:“爹爹,孩儿不喜欢挨板子……”
  
  男子抱起小孩儿,小心地放趴在床上,展开薄被搭在小孩儿身上道:“你这话说得倒是实在,没人喜欢挨板子。”
  
  小少年转过头,不再回话,只是眨巴着眼睛哀哀地看着自家阿玛。
  
  不知何时,恍觉昔日的小娃娃似是长大了,谁知此刻又露出这小狗狗般的表情来,眼眸中似是都氲了水汽。若有所求,却偏不肯说。男子没来由地心底里微酸了下,隔了薄被在小孩儿臀腿处轻拍了七八下,道:“便宜你了,下次再犯,别指望朕打不足数!”说完自顾自地宽了外衫,躺到小孩儿身边。
  
  小少年往男子身边挪了挪,轻唤了声:“阿玛?”
  
  做爹爹的便颇为顺手地搂住小孩儿,吹了吹小娃娃长长的眼睑,道:“倦了便休息吧,撑着做什么?”
  
  小人儿心满意足地扬扬嘴角,在自家阿玛身边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不让自己的小屁股吃痛的姿势,没过多久就与周公相会了。
  
  待自家小孩儿睡熟了,男子轻轻掀了小少年身后的被子,手指浅浅触了触微微肿起的板痕,无声地叹了口气,又起身拿过药膏,帮小孩儿薄薄地涂了层。
  
  梦乡中的小娃娃似是也觉出痛了,蹙了蹙眉,低低地哼唧了声,侧侧身子,直接栽到自家阿玛的怀里。
  
  男子搂了小孩儿的腰,略略抱起些,极低地哄着:“好了好了,乖。”帮小孩儿穿好裤子,见小娃娃依旧滞留在周公那,才松了口气,揽着自家小人儿一同歇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作者米考上研究生,于是乎象牙塔第二部的标题应该是《走出象牙塔》 
                  番外
  八年前,当今圣上的独子,年仅两岁的小娃儿被册封为太子,于是太子寝宫正式启用,小娃娃与自家额娘异室而居。
  
  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能在院子转转的小人儿活动范围逐步扩大,白日里御花园,御书房,御膳房都折腾过,到了晚上也不安生,老是企图回到自己襁褓阶段的寝宫,即自家额娘的身边,却又每每在睡熟后被自家阿玛遣送回太子寝宫,翌日的小娃娃很是郁闷,连用小乳牙磨着点心的时候,也在思索自己如何能成功地夺回睡在皇后身旁的权力。
  
  是夜因为入睡过早,太子小爷在四更天的时候便悠悠转醒,锲而不舍地展开新一轮的行动,只穿着贴身的小衣服朝自家额娘的寝宫前进了,居然还路感极好地到达了目的地,一脸疲惫的侍女跟在后面,也不敢拦,只能低声地劝自家小爷,且等到天亮了再去。
  
  小娃娃自然不肯妥协的,天亮了再去就会被自家阿玛遣送回来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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