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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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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众人骚动起来,眼看局势又要不可收拾。
  
  太子殿想要喊句话出来控制下局面,却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干咳了几声,随即意外地发现众人已经安静下来,并且把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男孩子正好将计就计,环视了下众人,轻轻地笑了笑:“各位请起吧!”,说完径自走了下去。
  
  来到带头发言的男子旁边,小孩儿扬起头一脸和善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子连忙答道:“回殿下,末将名叫杨正鹰。”
  
  男孩子扬起嘴角笑:“忠心可嘉!”稍微顿了下,接着说道,“不过谁来带兵,要不要出征从来都是由阿玛决定的,这事儿你我都做不了主!”
  
  男子垂下头:“是末将越矩了,不过事急从权,袭击殿下,这是对我朝的公然挑衅!”
  
  太子殿耸肩,随即浅浅地皱了下眉:“那几个人也许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份,这次的事儿是我自己离开公爵府,一时大意导致的,和镇国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走回众人面前,特意站到台阶上,一本正经地说,“阿玛教导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信任自己的臣子,海鸷,海鹏,杨正鹰还有在场的各位都是本朝的忠臣良将,我信得过你们每一个人!师父和我说,兵将内乱便是给了其他国家可趁之机!既然我信得过你们,你们就更没有必要互相猜疑了,团结一心加强防卫才是……”小孩儿正意犹未尽地准备再补充几句,喉咙却哑掉了。
  
  站在下面毫不知情的众人自然而然地以为太子殿说完了,齐声应是。
  
  人群中的海鹏则慢慢地移动到自家哥哥身边,小声说:“哎,站在上面那个真的是这几天和咱们住在一起那个孩子吗,怎么完全不像了啊!”
  
  海鸷淡淡地叹了口气:“因为这个时候的身份完全是太子殿下,而不再是小孩子了啊!”
  
  众人纷纷散去,男孩子不知何时来到了兄弟俩身边,扯扯海鹏的衣角,巴巴地扬起脑袋,哑着嗓子说:“我喉咙哑掉了,弄点儿药来给我好不好?”
  
  一旁的海鸷直接应了下来,而海鹏却笑着说:“呀,这么快就又恢复成小孩子了啊!”
  
  男孩子一脸懵懂地眨眨眼,随即提出新的问题:“昨天的事儿阿玛知道了吗?”
  
  海鸷点头答道:“是的,已经派人快马加急禀告圣上了!”
  
  男孩子闻言却露出一脸复杂的表情,瘪了瘪嘴,转身朝着李赫的房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爷,您先顶一下,我上课回来之后再说!
某太子殿擦汗:“好吧,基本上稳定下来了!” 
                  四十三
  李赫甫一醒来,就看见坐在床榻上,头搭在床边睡着了的女子。而自己的右手则被女子双手合握着,暖暖的。稍一移动,浅眠的女子便醒了过来,眨眨眼随即露出一脸惊喜的神色:“赫儿,你醒了啊!”
  
  少年扯扯嘴角,想要坐起身来,却被女子拦住:“赫儿,别乱动,你腿上有伤,要什么我拿给你,啊,你一定口渴了吧,我倒水给你喝!”说完立即站起身走向桌子,脚步却踉跄了下,显然是一直极不舒服地窝在床边的结果。
  
  水温微微有些偏热,女子吹吹,又试了一口,才拿给少年。
  
  少年撑起身子,伸手去接,女子却坚持要喂给少年喝,并且嘱咐道:“赫儿,慢慢喝……”
  
  李赫微微垂下眼睑,杯中腾起的热气熏得眼眶有些发烫,喝了几口水,浅浅地皱了下眉,还没来得及放回杯子的女子见状有些担心地问:“伤口还很疼吗?”
  
  少年摇摇头:“没有,不疼了,额吉,您受累了,太子他还好吗?”
  
  女子放下茶杯,拿出帕子给少年拭鼻翼的汗,浅笑着说:“做梦的时候都还嘟囔着这个事儿呢,殿下胳膊上受了伤,不过不严重,大夫已经看过了,这会儿也该醒了,待会儿我再去看看,赫儿你别急啊!”
  
  少年撇了下嘴,低喃了句:“早就让他先逃的,就是不肯听话!”
  
  女子轻拍在少年的手上,笑着嗔道:“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的!”顿了下,弯下眉眼说,“赫儿腿上的胎记比小时候大了足足一倍呢,原先可只有小指指甲大小……”
  
  少年脸色微红,随即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挑起眉问道:“我一直都想知道,额吉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提起胎记的事情啊?”
  
  女子苦笑了下,有些无奈地说:“我,我当时怕你没有胎记,说出来白白让你为难,孩子大老远的来了,生得又和翔那么像,便是上天赐给我们家的,我们怎么还能试探这试探那的,多伤人心啊!”
  
  少年顿时怔住了,深吸了口气,扬起嘴角,朝女子伸出手去,浅浅地唤了声:“娘……”
  
  女子几乎是周身一震,当场红了眼眶,落下泪来,把少年搂到怀中,抽泣着说:“赫儿,你想回京城,娘就托人送你回去,娘不强求你留下了,你可千万别再自己走了,娘不放心,娘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
  
  少年咬着嘴唇,心里一阵酸楚,轻轻拭去女子的眼泪,许诺道:“娘,儿子每年都会来这儿看您的,娘,京城和这里的景观很不一样,娘想去逛的时候,儿子就陪着娘,住多久都行……”
  当太子殿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母子相拥的一幕,小孩儿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走过去脱口而
  出:“李赫,你好开心的呢,有两个娘!”
  
  看男孩子的神情大有‘怎么不分我一个,不够义气’的潜台词在,少年当即转移话题:“你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啊?伤在哪了?让我看看!”
  
  太子殿右手挽着袖子,随即动作一顿:“不对啊,上次你说要给我看胎记,我还没看到呢!先看你的!”扑到床边采取行动。
  
  少年笑着躲:“当心你的胳膊,胎记有什么好看的啊,真是……”
  
  女子浅笑看着两个孩子玩闹,一脸的幸福状。
  
  随后的日子,少年得以留在床上继续养伤,而男孩子则有了新的事情做。
  
  太子殿下遇袭的消息到底还是没有瞒住,北原街头巷尾人心惶惶,一方面是担心太子殿下的安危,更担心的是怕朝廷突然开战,一时之间社会秩序出现了混乱。
  
  不过这种局面很快得到了改善,因为事件的主角大大方方地出现在百姓的面前,在海鹏的陪同下大街小巷地走走逛逛,说说笑笑像个邻家男孩儿,精神得很。
  
  于是百姓们又有了新的说法,太子殿下明明好好的,哪有什么遇袭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造的谣言!而北原的百姓又有了新的生活目标,经常上街走走,没准儿就能遇到太子殿下呢!并且出现了很多个有关太子殿下日常生活的故事版本,明明天气已经有些热了,殿下还总是喜欢穿着长袖的衣服。第一次出现在集市上的时候,郑重其事地和百姓说:“我答应你们,就算将来有一天这里要发生战争我也会第一个保障你们的安全,绝不会让别人欺了你们!”随后弯下眉眼笑,“请你们放心地过日子,北原是个好地方,小爷喜欢这里,一定会尽力保全这里!” 和草原上放牧的孩子们玩掰手腕的游戏,一连赢了三次,孩子们不服气要求换左手,太子殿却马上笑着说:“啊,放过我吧,我没有力气了!”
  
  这天晌午男孩子一如既往地在进行亲民活动,蹲在前排看摔跤,突然有人拍自己肩膀,太子殿一回头,是李赫,扬扬眉:“你腿上的伤全好了吗?怎么出来了?”
  
  周围热闹得很,少年俯下身子,凑到男孩子耳边:“圣上来了,所以我来找你回去!”
  
  男孩子眨眨眼,愣了一下,扬起声音:“啊?这儿太吵了,我听错了吧,你说谁来了?”
  
  少年直接拉起男孩子往回走,嘴角带笑:“不信是吧,那自己回去看!”
  
作者有话要说:嗯,今天就是某作者的生日了,所以一会儿可能还有一小段……
某太子殿:“这算放送?”
某作者对手指:“我下周考试,小爷!” 
                  四十四
  回了公爵府的太子殿直奔正堂而去,一进门就看见镇国公坐在侧首的位置,海家的主要人员都侍立在一旁。坐在客位上的男子正端着茶杯浅酌,眉梢眼角仍是温静祥和,嘴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很让人心安。小孩子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顿时有了种自己从没来过北原,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感觉,居然莫名地有些委屈,小跑过去,扑到男子怀里,差点儿撞翻了茶杯,喃喃地叫了声:“阿玛……”
  
  微微一惊的男子把茶杯放到一边,揉了揉男孩子的脑袋,轻叹口气:“怎么办哦,我家小孩儿总是做些让人看笑话的事情!”眉眼之间却有些宠溺的神色。
  
  小孩儿瘪了下嘴,仰起头:“阿玛,他们不会笑话儿子啦!”说完求证似的回过头,而众人则很配合地或垂头,或别开目光,忍笑。
  
  小半个时辰后,太子殿下的房间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男子坐到桌边,朝男孩子招招手,过了激动劲儿的小孩儿有些心虚地凑了过去。
  
  而男子做的第一件事是要看男孩子的伤,小孩儿听话地伸出左胳膊,右手挽着袖子,抬起头补充了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什么事儿了!”
  
  男子看了看,点点头:“天气也有些热了,都结痂了,就别闷着它了!”
  
  男孩子瘪瘪嘴:“前几天才辛苦呢,缠着布,出汗的时候特别不舒服……”
  
  男子浅笑:“这事儿咱们晚一些慢慢聊,儿子,坐下,朕有事儿问你!”
  
  男孩子哦了一声,拉了把椅子坐到男子旁边,脸上做严肃认真状,手指却偷偷缠着扇穗儿玩。
  
  男子瞥了眼自家小孩儿的小动作,清了下喉咙,颇为威严地说了句:“太一,朕要和你说的是国事!”
  
  男孩子动作一顿,差点儿把扇子扯下来,这回是彻底规矩下来了,一本正经地说:“阿玛要问儿臣什么?”
  
  男子却又恢复到平日里的云淡风轻的语气:“德亲王请缨,如果太子有意向敌国展开攻势,他愿意亲自领兵出征。”
  
  男孩子眨眨眼,心里暗暗想道,怎么听也不是二叔的原话。
  
  男子轻敲了下桌子,唤回小孩儿的注意力:“你的想法呢?战是不战,儿子,你来决定!”
  
  太子殿垂下头,咬着嘴唇,半晌才回道:“阿玛,儿子想不通……”
  
  男子挑眉,轻轻问道:“什么?”
  
  男孩子瘪了下嘴:“为什么邻国的人要来袭击儿子呢,儿子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啊,还有既然是刺客,为什么还要拿着自家军队的兵器来,就好像是逼着儿子去攻打他们一样,阿玛,儿子总觉得怪怪的。”
  
  男子浅笑,捏了下男孩子的脸颊:“不想打仗,是吗?”
  
  太子殿点头,表情还是有些沮丧。
  
  男子深吸口气:“好吧,不打仗就有不打仗的解决方法,就是可惜了某人的主动请缨!”
  
  男孩子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唔,二叔不是早就不带兵出征了吗?”
  
  男子耸肩:“某人一听说太子受了伤,就直接冲到朕这来,非要为自家侄儿出气不可!”
  
  男孩子垂头忍笑,随即又有些担心地问:“阿玛,您到这儿来了,那国家的政事怎么办?”
  
  男子笑笑:“暂时交给林儿了,应该没什么问题,既然你已经决定非武力解决了,那么这件事儿就交给你堂哥来办了!”
  
  太子殿却咧咧嘴说了句:“呀呀,真不甘心让二叔又捡了个便宜!”话一出口却只看见自家阿玛露出一副微微戏谑的笑容来,小孩儿心里一抖,觉得有点儿不妙。
  
  果然男子换了话题:“好吧,国事就说到这里,接下来咱们该谈谈家事了吧,儿子?”
  
  男孩子讨好地笑,嘴角有些僵硬:“呃,阿玛,儿子觉得这件事儿我们还可以再研究研究……”
  
  男子却敛住笑:“别转移话题,朕记得某人可是翘家出来的呢,嗯?”
  
  男孩子站起身,有些委屈地瘪瘪嘴,和男子保持了一段距离,辩解道:“可是,阿玛明明是默许了啊!”
  
  男子弯下眉眼,笑得和蔼可亲:“证据呢?别是某个小孩儿会错意了吧?朕真的许了?”
  
  太子殿当场愣住,都说是默许了,还哪有什么证据。
  
  男子也站起身,拍拍男孩子的肩:“你再好好想想,咱们先去吃饭,今晚到朕的房间来,阿玛跟你好好聊聊这几天的事儿!”
  
  小孩儿当场垮下脸,闷闷地应了一声,大有最后的晚餐之感。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亲的祝福~~ 
                  四十五
  到了餐桌上,太子殿才想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自从遇袭之后,挑食的问题变本加利,正餐的时候干脆就不碰几口,镇国公一家上下也不好管,只当是男孩子身上有伤,胃口不好。而相对的,太子殿则是把北原集市上所有的点心都尝了个遍,出门儿进行亲民活动嘴巴就没闲着过。
  
  这会儿自然也是一点儿也不饿的,碍于自家阿玛在旁边,勉强吃了几口,就达到了饱和状态,东张西望,准备扰民,同桌的海家人都习以为常,又到了每日太子殿的谈天说地时间了,谁知还没等男孩子开口,旁边的男子就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吃饱了是吗,那就先回房间等着朕吧。”
  
  男孩子扬起脑袋,可怜巴巴地说了句:“阿玛慢用,公爵爷爷慢用!”语气活像个饿着肚子却没有饭吃的孩子,站起身,背着自家阿玛朝知情者们眨眨眼,先行退场。
  
  众人互视一眼,都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坚决不能笑出来,垂下头继续吃饭。
  
  晚膳之后,皇帝继续和海家的臣子们讨论着边疆的问题,等在房间里的太子殿也毫不寂寞,善解人意的海露已经派玫儿把他最喜欢的点心送到新的栖息地来了。男孩子自我安慰道,反正今晚不好过,总要先吃些喜欢的东西才甘心。
  
  当男子回房间时,时辰已不算早,推开门看见小孩儿背对着门坐在桌前,第一反应是可能是睡着了吧,谁知很快这种想法便被推翻了,男孩子听见门声,站起身来,桌上摊着一盘点心,勉强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开口打招呼:“阿玛,您回来啦。”嘴边却还挂着点心碎末。
  
  男子微微阖上眼,把前先善良地以为男孩子因为担心今晚的惩罚而吃不下东西的美好误解抹得一干二净。
  
  很快就接受了现实的男子径自走到床边坐下,倚在床柱上,平静地说了句:“这回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过来吧。”
  
  男孩子垂着头蹭过去,扬起脸儿,抱着一线希望商量道:“阿玛,回去再罚好不好,回去之后加倍罚,行不行?”
  
  男子伸手拭去男孩子嘴边的粉末,像个哄自家小孩儿睡觉的父亲一样,轻轻地说:“时候不早了,抓紧时间算好账,阿玛就陪着你好好地睡一觉,怎么样?”
  
  傻小孩儿条件反射地点头,直到男子拍拍床边,示意其趴下的时候,男孩子才有了种上当的感觉。却仍然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直接屈膝跪在脚榻上,俯身趴了下去。
  
  男子挑起眉:“儿子,家法里没有穿着裤子受罚的规矩吧,要朕帮忙?”
  
  小孩儿回过头,红了脸儿:“阿玛,这是在别人家,万一进来人怎么办?”
  
  男子比了下门的方向:“锁了啊,已经!”
  
  男孩子眼珠一转:“可是,别人也有钥匙的啊!”完全不考虑旁的人未经传召怎么敢进来的问题。
  
  面对自家小孩儿的负隅顽抗,男子只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展开折扇轻轻摆着。
  
  太子殿宣告放弃,咬咬下唇,站起身慢吞吞地解着带子,嘴巴瘪着,看上去像个被欺负了的任性孩子。
  
  男子忍笑,伸手拍掉男孩子的小爪子,扯下了裤子,在男孩子微微惊呼的同时,把自家小孩儿抱起来,放到床的里侧,自己则躺在外侧的一边,一只胳膊用来给小孩儿当枕头,另一只手则用来挥巴掌。
  
  刚刚缓过神屁股上就挨了一下的小孩儿把头埋到自家阿玛胸前,小小声哀叹。
  
  男子又打了一下,并且善良地提醒道:“儿子,你可以开始认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作者:“这章字数有点少,因为……我困了~”
某太子殿:“你也说得出口!” 
                  四十六
  这样的姿势让太子殿红了脸,只有在幼儿时期被额娘哄着睡觉的时候才会被这么抱着吧,温柔如水的女子,呢喃在口中的歌谣,淡淡的馨香,男孩子徒然鼻子一酸,闭上了眼,开始对自己的错误进行陈述:“儿子不应该擅自作主来北原,让阿玛担心了。”
  
  五成力道的巴掌落在身上,只有两下,男子便停了下来,拍拍男孩子的背示意其继续。
  
  太子殿略略思考了下先说哪条才好,试探地开口:“唔,不应该让自己受伤……”说完便闭紧了眼,绷着身子等着更重的教训,谁知这下只有三层的力道,小孩儿有些困惑地睁开眼看向自家阿玛,男子只是用手指轻抚过男孩子胳膊上的伤口,淡淡地说:“既然受了伤便是得了教训了,这条朕不想再多计较,但是,”语气一转,带了些威胁的意味,“某个小孩儿是不是在避重就轻啊,嗯?”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小孩儿稍稍一抖,大脑飞速运转着,终于顿悟道:“啊,是不应该擅自离开公爵府。”很快便发觉自己犯了个大错误,明明应该在这时做好心理准备的才对,力道十足的巴掌落下来,男孩子当场哀叫了一声,挣扎了下,随后才发现那只起到枕头作用的胳膊明明就是用来束缚住自己的,瘪瘪嘴,呜,肿了,一定是肿起来了。
  
  无视小孩子可怜兮兮的表情,男子硬下声音:“你倒是走得俐落,丢了太子多大的罪过让海家人怎么背,总也不肯为别人多想想,因为这个罚过你多少次了!”
  
  男孩子露出一脸愧疚的表情,深吸口气,放松身子:“儿子错了,阿玛打吧。”同样力道的巴掌落在同一个位置,着实让小孩儿疼得一颤,把脑袋埋在男子胸前才强忍住呼痛的声音。
  
  男子却还在肿起来的位置轻轻拍了拍,淡淡地问:“长记性了没?”
  
  颇为和煦的语气,男孩子却觉得冷锋过境一般威胁性十足,忙不迭地点头:“儿子记住了。”
  
  伸手捏了下小孩儿的脸颊,男子悠悠说道:“还有什么错,接着说!”
  
  太子殿却老毛病又犯了,当场愣住,脱口而出:“怎么还有啊?”
  
  男子浅浅一笑:“没有了?要是由朕来说可是要翻倍罚哦!”
  
  男孩子立刻摇头:“不要,儿子在想,阿玛等等。”皱眉苦思冥想,“是,因为儿子打架时没用师父教的招式?”
  男子扬起嘴角:“嗯,好吧,这算一条!”避开肿起来的地方,不轻不重的两下巴掌落在男孩子的屁股上。
  
  小孩儿当即垮了脸,又被诈出来一条,多说多错,心一横,咬咬下唇:“嗯,儿子不知道了,阿玛说吧!”
  
  男子下一个动作却是把小孩儿翻个身按趴在床上,起身扬手打下去,力道不重,却一本正经地训道:“让你再挑食,总吃那些小点心能长高吗?”
  
  这样的场景简直和平民百姓家的父子没什么两样了,太子殿也颇为配合地嚷道:“爹,儿子错了!爹,不要打了啊!”
  
  男子一怔,笑了场,补了一巴掌,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呢,得了,错就认到这儿吧,自己数数一共几条,一条十下,咱们回家再慢慢结账!”
  
  小孩儿惊愕地说:“啊?可是今天已经打过了啊……”
  
  男子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今天只是让你说说自己错哪了,你不是说想要回家之后再受罚的吗,哦,对,朕记得某人还说要翻倍的。”
  
  什么叫一败涂地,太子殿今天领会得很彻底,瘪瘪嘴,使出杀手锏,头埋在床上,呜呜咽咽地哀叹:“娘,爹他欺负儿子啊……”
  
  无奈地摇摇头,戳了下自家儿子的脑袋,男子叹了口气道:“还装上瘾了!这四十下先记着,什么时候罚朕说了算,你自己留点儿神!”
  
  男孩子见好就收,马上抬头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转移话题:“阿玛,儿子好困啊,能不能睡觉了?”
  
  轻哼一声,还是遂了自家小孩儿的意,父子俩重新躺下来,当然某人小心地不让肿了的地方碰到床。
  
  男子搂过男孩子让其睡得舒服一些,幽幽地说:“小崽子,什么时候才能让朕放心!”
  
  没睡熟的小破孩弯下眉眼,小手放在自家阿玛的胸口轻轻按按,嘟囔了句:“不疼,不疼……”随后安稳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来,各位亲们跟我念,亲妈最伟大!
某太子殿嘴角抽搐:“你这算洗脑吗?” 
                  四十七
  地点:京城。特点:城主不在家。
  
  官方的解释是太子于北原遇袭,圣上爱子心切,亲自前往北原,一切国事由德亲王暂理。
  
  于是早朝仍然存在,只不过适用了简化程序,众臣子们把折子递上去,随后一起讨论些当前必须解决的问题,翌日折子上便会出现亲王的批复,等同于圣上的效力实行下去。
  
  顿时在众人的心目中德亲王成为最辛苦的人,毕竟每日的折子数也是以摞为单位来计算的,然而男子依然神采飘逸,一点儿疲惫的神色都没有,实在让人惊叹。
  
  那么真相是什么呢,男子每日的工作只是待在御书房磕磕瓜子,喝喝茶水而已,来了兴致还出去逛逛园子,城东的茶楼也没少光顾,近日来维持国家正常运转的其实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
  
  早朝刚过,御书房内难得清闲一会儿的少年正靠坐在窗边,白绒状的柳絮随风飘进来,停落在少年的青衫上,垂下眼睑,两指轻轻捏起,刚刚放到手心,便又被风吹远了,少年浅浅地叹了口气,把目光从窗外的深绿色柳叶移了回来,理了下桌子,等着今日的折子。
  
  知晓内情的侍卫捧着折子走了进来,一面招呼道:“贝勒爷,今个儿又辛苦您了!”
  
  少年起身双手接过,嘴角微扬,颇为自然地回:“应该的,蒙圣上的信任,做臣子的自当竭力以报。”
  
  侍卫苦笑一下,心想这话说的哪像个孩子啊。
  
  而少年这时已经俐落地开始了分类的工作,拣出三分之一的折子放到了一旁,侍卫则甚有眼力地凑过去,轻声询问:“贝勒爷,这摞儿还是按老规矩存留暂且不批吗?”
  
  少年依旧是固定的微笑表情:“是啊,殿下遇袭之事还未察明,这些大人们的高见还是要留给皇上圣裁,臣子哪得擅专。”话说得滴水不漏,其实折子上的内容大都是指责镇国公保护太子不力,更有甚者则暗指公爵与敌国勾结,当然也有为爵爷抱不平的,势力均等,哪方都动不得,少年自暂代此职以来,凡是遇到这类折子一概以事实不明为由不做批复。若是皇上留在京城,众臣子还能面圣抒发己见,但眼下的情况除了每日上上折子阐述下观点以外,什么实质的事情都无从做起。
  
  随后少年便安坐于桌前,不骄不躁地批复余下的折子,朱笔流畅地写下洒脱飘逸的字迹,一笔一划极像其父。
  
  就在少年劳心劳力的同时,暂代国事的王爷却在千羽楼下棋,对面坐的是个只着淡妆的女子,看上去颇为素雅,一盘下来,女子笑道:“黄爷棋艺高超,小女子甘拜下风!”
  
  男子一边理着棋子,一边温雅地说:“姑娘客气了,这次请姑娘先行!”
  
  女子点点头,伸手去拿装黑子的棋盒,却被男子用折扇挡了下,面对女子微微困惑的眼神,男子只是淡淡地说:“姑娘仍旧是用白的,白色的合适!”
  
  虽然有悖于黑子先行的规矩,女子还是顺从了男子的意思,捏了一枚白子,放到一角。
  
  这时外面却传来些许喧哗的声音,一袭青衫风尘仆仆的男子奔上楼来,立于门口,轻叩了下门,得到许可后才走了进去,呼吸依旧有些不稳,唤了声爷后,就立在一旁,不知是不是要等德亲王下完这盘再说。
  
  德亲王把拿起的黑子又放了回去,扬起笑对男子说:“怎么不说下去了,哦,我知道了,是我媳妇儿找我回家是吧,直说就是了,再耽误她该恼了!”
  
  男子犹犹豫豫地点头,胡乱答应了一声。
  
  亲王略带遗憾地说:“这盘棋没有下完,只好改日再来与姑娘对弈,今日多谢姑娘相陪!”
  
  出了千羽楼,先到市集口取马,走到较为僻静的地方,德
  
  亲王低声问道:“战是不战?”
  
  男子垂头回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事情疑点太多,不想冒然开战……”
  
  听到这里德亲王笑着摇头,嘟囔了句:“这破孩子!”语气一转,问道,“通知林儿了吗?”
  
  男子答道:“还没有,奴才从北原直接回了王府,王爷和贝勒爷都不在,随后,嗯,就去那里找您了。”
  
  德亲王点点头:“这件事儿我进宫去说,你一路辛苦,先回去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嗯,北原事件并没有完结,只是按照时间顺序挪回京城写写而已……
好吧,某作者实在想说:“某少年真是很有戏啊……”
嗯,不是什么故弄玄虚,就是某福晋那孩子下棋的时候偏爱白子罢了……
今天好累啊,国公啊,我谢谢你了!
                  四十八
  当德亲王到达御书房门口时,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少年左手拿着茶杯浅酌一口,微微蹙起眉,勉强咽下去,目光却还一直停留在摊开的折子上。
  
  男子等到少年放下茶杯,才示意旁边的侍卫通报。
  
  林贝勒当即放下朱笔,起身招呼道:“阿玛,您来了。”
  
  抬起头却发现男子面色似乎有些不虞,不见平日的招牌笑容,少年垂下眼睑,面上依旧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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