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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流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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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告退。”说着,这素衣女子和玄衣男子一起行礼退了出来。
这容貌倾城倾国的女子,便是明国当今的长乐公主顾思敏了。那个素衣女子名叫陆染尘,是长乐公主的近身侍婢和她一起呆在公主身边的还有一名女子叫做楚流苏。她们二人从小便是跟在公主身边,保护服侍公主。
那个玄衣男子名叫冷灏夜,是长乐公主身边一等一的高手。
顾思敏身边从不留废物,这三人两里一外都是她最得力的助手,忠心耿耿的帮其办事发展势力。
看着属下退了出去,顾思敏的思绪便飘回到了离宫之前。
顾思敏一进御书房,便略微下跪请安,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哦,是敏儿啊,快起来,父皇不是说过这一切礼节于你可免嘛。’
新元帝看是自己女儿来了,刚刚还略有微怒的脸上竟有了些许喜悦。
顾思敏起身,才道:‘父皇是说过,可是女儿给父亲请安也是女儿的心意啊。’
顾思敏自然知道,这礼节全免是于礼法不合的,到时候又免不了有些个小人会说三道四的。
新元帝看着自己的女儿,宠爱的说道:‘那,这以后请安的事便由你吧。’
这新元帝对于顾思敏的宠爱想必已是到了极限,但凡是她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现如今这礼节都是能免便免了的。
其实于新元帝来说,自己何尝不是想跟颜汐柔过些平凡人的日子,父慈女孝,儿孙绕膝。
新元帝顾辰逸,不似其父建元帝顾慎有着雄心壮志,他虽然也曾经南征北战,讨伐余孽,但是他人生最大的责任便是守住这江山,教导好自己最喜爱的女儿,如若能此便算是心愿已了了。
这顾辰逸再不喜这皇位,却也是有着思想,有着魄力的。毕竟这智慧、这能力可还是有的。这天下初定自己便登基即位,如若没有这头脑和能力又怎会坐的稳这顾氏江山。
‘父皇,今日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顾思敏打从刚一进来便看到了自己父皇脸上仍有略微的怒意,只是在见到自己的时候,才顺势遮掩起来了。
‘哦,朕的敏儿当真是聪明,敏儿是怎么看出来的?’
顾辰逸自知这朝堂上的事,定是又传的沸沸扬扬了。不论是面貌还是聪敏思维自家这女儿从小便像极了皇后,而且这是他顾辰逸和颜汐柔的女儿,又怎会比旁的人差呢?
‘因为父皇今天的字也写得不似往常一样苍劲有力了。’
顾思敏看了看放在桌案上刚刚写好的字,便猜出了原因。以往也是如此的,自己父皇若是有什么烦心的事,这字的下笔力度便是会略微缺少些力道了。
‘父皇老了,这江山怕是坐不了多久了。’
顾辰逸在外面、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个冷血的皇帝,可在这御书房、在这自己女儿面前便又是一个慈父了。
‘父皇这是说哪里的话,父皇如今正值壮年,怎能轻易言老呢,儿臣愿替父皇分忧。’不自觉间父皇已经年过四十,每当自己父皇说出此般感叹自己已经衰老的话时,顾思敏便不由得能感觉到自己父皇这一生也都是在为情所困。他想了自己的母后大半辈子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恐怕这才是他最觉得累的地方了。
那时的顾思敏还不够很能明白顾辰逸的感情是有多么的深厚,这日积月累的思念才是最让人心神惧疲的。
‘呵呵,朕的敏儿长大了,不过还是朕的敏儿最懂朕的心了。’
这老狐狸明明是想让自己女儿出门历练历练,好更快的成长。可他却又想宠着她,不去逼迫她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所以便摆出个这副模样来,诱其上当,想让其自动请缨。
若是说这顾家是狐狸窝的话,也是不觉过分的。这顾辰逸登基前便很是狡猾,不然怎么能把名震武林的天门少门主颜汐柔这只狐狸骗到手呢?这顾思敏偏又遗传了他们二人的聪明狡猾,这一家子还当真是个狐狸窝呢。
“那父皇倒是得说说是什么事了,竟然能让父皇发起愁来?实属不易啊。”
这话说到此处,顾思敏自是知道上当了。想想也是,以自己父皇的政治手段来说,又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他的。
‘最近这江南不太平了,有了贪官污吏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过传闻这丞相余孽倒是又出来了呢。’
顾辰逸皱着眉头说道,刚刚发现敏儿好像是发现自己的小心思了,便觉得这做戏还是该做到底吧。于是,样子又颇有些烦恼起来。
“那不如儿臣亲自去走这一趟可好?其实去江南看看风景也是不错的。”
这时顾思敏已是彻底的相信自己被自己父皇转悠进来了,果然是关心则乱啊。
自己出生高贵,身边从来都不缺少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人,这亲属之间亦是如此。
可是她从小便清楚的知道真正对自己好的亲人,就只有自己的父皇和远在天门的外婆。除了这两人和自己的近身护卫以外的人,谁都不能信,谁都不可靠。
这皇宫便是随时都能丢了性命的地方,现在有着父皇保护自己,那么以后若是没有父皇了呢?自己又当如何?
所以顾思敏从小便知道,在这阴谋、政权下想要存活的更好,就只能让自己更加强大起来。父皇的心思自己又何尝不知,都是为了她好,即使自己不愿,也是会违心的走下去的。
“好,那敏儿一路上可是要小心,外面可不比你那公主府啊。”
这顾思敏的实力,顾辰逸怎会不知,他可是很放心自己女儿的能力和手段的。
“恩,那儿臣明日便微服出巡,权当游玩了。父皇可是要派个八府巡按前去江南视察,堵住这悠悠众口?”
顾思敏果然心机深沉,放出去个挡箭牌,既是可以堵住了朝堂之上的悠悠众口,又是可以转移了这江南各个地方官员们的注意力,一举两得的妙计。
“那是自然了,敏儿且放心的去吧。父皇可是会准备好了庆功酒等你回来啊。”
这顾辰逸怎么会听不出自己女儿的用意,现在开起这玩笑倒是有些像是要出征似的了。
“如此,那便请父皇保重,敏儿先行退下了,明日直接上路便不来辞行了。”
“好,你且回去准备吧。”
顾思敏道了别便出了御书房,一路行至御花园才停步,深深地吸了口气又轻轻的吐了出来,这动作仿佛是要把自身的压力,都释放出来一般。
“柔儿,若是你看见了现在的敏儿,想必你也是会高兴的,我的心思她都懂,虽然这帝王家比不得那寻常百姓家欢乐友爱,但朕也是要把这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全都交到我们的敏儿手上。”
坤政殿御书房内顾辰逸若有所思的看着顾思敏离去的地方,愣愣的自言自语,仿若他面前真是站着,他此生最心爱的女人颜汐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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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各怀心思(下) 。。。
今晚,除了荣瑾瑜、顾思敏这两人,就连这两江总督李安年也忙了起来。
“大人,今晚的黑衣人会不会是公主的人?”
此时,就在刚刚荣瑾瑜他们大打出手过的书房里,另一个全身黑衣的中年人正在向李安年,细细的禀报着刚刚发生的所有情况。
“恩,有可能,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这是两拨人,互不相识,才导致大打出手的。不过就算是公主的人我也不怕,她来时我便做好了准备,我还真是怕她不出手搜查呢。这个八府巡按也就是个样子货,我已经偷偷地塞了银子了。公主她找不到任何于我有弊的证据,在她面前我又是卑躬屈膝的,她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话说到此,老谋深算、信心十足的两江总督李安年一脸冷然的脸上,便慢慢的浮出了一抹诡异阴狠的笑容。
“还是大人聪明机警,知道这公主明为微服游玩实际上也是来巡查的。”
旁边站着的另一个年轻人听完便奉迎起这李安年来。
“恩,此事就此打住,不可再提。若是明天公主问起,便说不知是哪里来的毛贼,当真胆大竟惦记起这州府库银了,不过还未曾得手就被府里护卫发现,仓皇逃走了。”
“是,属下知道。”这二人一致的回答道。
“恩,那你们都下去吧。”李安年令其二人退下后便转身坐在了书桌前。
停顿了许久,再确认了外面没有任何人的时候,李安年这才慢慢的蹲下,在书桌的桌角下偏内侧的地方按了一下,这书桌下正中间的地板便自动打了开来。
然后李安年便从里面拿出了两个本子,一个上面豁然写着‘账本’,另一个上面却是写着‘名册’二字。
第二天一早,顾思敏果然是派人去通知了这李安年,说是玩够了自己也该回京了。这一个公主只身在外的,出来的久了,皇上、皇子们定然是不放心的。
李安年听得此消息,随后便跟来了这西厢。
“微臣参见公主。”
李安年一进来,便立刻下跪十分恭敬的给公主磕头请安,完全没有了前一夜在书房里的架子。
“起来吧,李总督不必客气了。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你的督府衙门,本宫大抵也只是个过客而已,你自当不用如此多礼了。”
顾思敏言下之意便是:这两江总督是你,这两江总督管辖的地盘也是你的。那么就算本宫是个公主又能如何?也不过是个路过这两江府衙一个借宿的而已。
“臣惶恐,公主这话着实是言重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都是君王的,公主又有哪里是去不得的。皇上、公主都是君,这臣永远都只是个臣。这臣是君的臣,自当是要听从君的命令,莫说臣只是个两江总督即便是个一品大员也永远都只是皇上的臣子。”
李安年听得公主前半句话才刚站起来,岂料公主后半句话便如山般砸了过来,随即便又吓得跪在地上惊得满身是汗,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急着表了这忠心。
当今皇上对这长乐公主是何等的宠爱,就怕是公主找不到证据参奏自己,但若是一个不高兴,直接砍了自己,皇上必然也是不会吭一声的。到时候说不准还会给自己扣上个什么谋反啊,弑君啊,之类的大帽子呢。
李安年这一席溜须拍马的功力相当深厚,不过他要是遇到了别的王公大臣拍拍马屁,送送礼物也就罢了。可他偏巧是点背,遇上了顾思敏。这顾思敏是何等聪明,即便不会把你怎么样,可是旁敲侧击的愚弄,便是少不了的了。
“奥,原来李总督这么忠君爱国啊。拿这一品大员来与自己比对,难道李总督还是嫌自己这三品的两江总督官衔不及一品的大?又或者你是想说这一品大员也不及你忠心?还是说你尽心尽力的为朝廷办事就该得到些奖赏?
哼,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两江总督。拿本宫当傻子,可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莫说昨晚的事顾思敏还记得,即便是这过了好几年的事,怕这顾思敏也是还会记得的。
想当初顾思敏七岁时,一个太监不经意间打骂了那时年纪尚幼的流苏。
那时的楚流苏还不叫流苏,她不似陆染尘是从小跟在顾思敏身边的。
她那时还只是个在洗染殿做零活的小丫头,唤名应如。当时那太监欺辱她年幼,便对其随意打骂,刚巧陆染尘经过,看不过眼便仗着自己是公主的近侍,就想跟那太监要了这应如去公主的映月宫。
不料,那太监硬是不允,偏还就胡搅蛮缠的。竟还奚落了陆染尘一番,那时公主也是年幼不似现在这般拥有过多的权利。
当时陆染尘回去便告诉了公主,不料公主一时生气,便去皇上那要了这应如来,还给其改了名字叫楚流苏。
虽然那时顾思敏只是要了流苏过来,却并未跟皇上提及过任何关于那个太监的事。
可是不料三年后的某天,便是顾思敏十岁,陆染尘十二岁,楚流苏九岁时。
那个太监却因为打翻了明国长乐公主顾思敏最心爱的茶杯,而被杖责三十,撵出宫去。
这太监一辈子能待的地方也是只有皇宫而已,可这如今为了一个茶杯,行完杖责还被赶出宫去,当真是比死了还不如。
这,便是顾思敏的报复了。她那时年仅七岁便已学会隐忍,十岁时便已经懂得耍手段了,更是知道如何让人生不如死。
其实这也并不能代表顾思敏为人心狠残忍,只是在这皇宫的生存之道既是如此的。那时人若不犯她,她也便不会想去伤害别人。
现在年已十七的顾思敏,又怎么会不比当初更加懂得耍心眼,玩政权呢?
其实,那时皇宫里的事都逃不过顾辰逸的眼睛,尤其是顾思敏的事。
顾辰逸虽然表面不似十分关心,却也是暗暗派了人专门保护她的。他是想给顾思敏足够的空间,去任其自己成长,让她自己认清这人世嘴脸、善恶美丑。
当时,顾辰逸知道顾思敏气愤,却不曾言表出来。那么,他也从不曾戳破过。
在他心里自始至终的,都是相信自己女儿是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所以,他等。这一等,便是等了三年。当时听得这个消息的顾辰逸很是兴奋,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女儿终究是有所行动了。
这件事竟让他高兴的开了三天宴席,弄王公大臣们俱是莫名其妙的。
由此可见顾思敏是相当护短的,自己身边的人被自己怎么欺负都可以,但是外人就是不行。而且她也十分记仇,这女人天生的小心眼,一点不错。
“臣该死,臣有罪。臣下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还请公主饶恕臣下一时心急失言。”
这公主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三两下便是说的我里外都是错。一边得罪了皇上不好交代,一边得罪了上面别的高官这日子也不会好过,李安年不由得在心里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这察言观色于此时来用再合适不过了,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长乐公主,只见她绝色的脸上仍旧是一如往昔的,带着犹如春风和煦般的微笑,明媚耀眼。只是公主那轻柔动听的声音,将这些个话说出来时,却是字字敲心,句句震肺。
“奥,原来是一时心急失言了,那便还是可以饶恕的。不过,要是真有这想法的话。。。”
顾思敏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李安年的窘相,说这话时还刻意的停顿了一下,掉了掉他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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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南下杭州 。。。
“臣不敢有这过分的想法,臣自是肝脑涂地也当为国为君,死而后已。臣下所得的回报都是君主高兴时赏赐的,臣下是断断不敢奢求回报的。”
李安年这话说出来,那真真是卑微了。君主高兴时赏赐的,那么他也就承认了自己也只不过是君主的一只狗而已,君主说东自是不敢向西了。
“恩,也难为你了。起来吧,别跪着了。你府上这几日派来伺候我的小丫头手脚还是挺利索的,你回头可是要好好地赏一赏她了。我昨晚在这花园湖边散步时,听得府内东厢处似有打斗之声,却是为何而起啊?”
顾思敏刚叫了他起来,便又紧接着问起了昨晚的事,还不忘了告诉李安年也要奖赏其派来监视自己的小丫头,顺便夸一夸李安年这举动当真是聪明呢。
本来这总督派来个小丫头伺候公主也不是大的事情,本就是正常之事。可那女子偏就冷静的有些不正常了。
这宫中水深几何,顾思敏也是趟着过来的。这李安年派的人自是来监视自己的,她又怎会不知。只是任由其服侍伺候,也不曾点破其中深意。
“奥,公主能看的上眼,是她的福气。臣自当是会好好赏她的。昨晚不知是哪里来的毛贼,竟打起这州府库银的主意了,还未曾得手就被府里护卫发现了。不过这人没抓住,但是这库银倒是不曾有损失。不想却因此打扰到公主雅兴,真是罪该万死了。”
一听到公主提起这小丫头的事,他就知道公主定是知晓自己派了人去监视她了,不过公主既是没有明说,那就是没有要打算怪罪的意思了。可是公主又提起了昨晚的事,看来公主就算不知道内情怕也是心有所想了。
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李安年,又弯着腰,身子不敢直起来,这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恩?看来这毛贼越来越猖狂了,你身为这两江总督可是要抓紧这追捕工作了。”
这时顾思敏倾城的脸上原本带着的微笑消失贻尽,就瞬间没有了任何表情,也让人看不出一点情绪来。
这人啊,最怕的就是没有表情,没有情绪的人,因为这样便看不出那人的心中所想。更会多加猜测,大多会因此而导致自乱阵脚的。
“是,公主教训的是,臣下一定派人全力缉捕,定是要把这胆大包天的案犯缉拿归案。”
提到这办案了,李安年赶紧自信满满的答应了下来,越开了那些个要命的话题,他才稍稍的放下心来了。
这李安年能混到如今果真不是盖的,这溜须拍马、趋炎附势的功力已是绝顶了。
“恩,那就好。这江南也呆了有些日子了,本宫明日便要回长安了。”
顾思敏静静的看着李安年所有的表情,慢慢的才吐出了今日叫他来这的目的。
“公主明日要走的话,路途遥远那属下派人护送。”
李安年听到公主说到了要离开,这表面上就不自觉地露出了些许的轻松出来。
而这些个轻松地表情,自然也是毫不遗漏的全入了顾思敏的眼里。
顾思敏盯着他,道:“不用劳师动众了,本宫是微服出来的,自是要微服回去的,这些你就不必操心了。”
“是,谨遵公主旨意。那臣下便去备些马匹,如果公主还需要什么属下一定办好。”
李安年至此也没有放过,想拍公主马屁的心思。
顾思敏点了点头,道:“恩,没有什么需要的了,你准备好马匹车辆便是。”
顾思敏岂会看不出这李安年现在是想讨好讨好自己,这自己回京了,即便不会说他的好话最起码也不会说他的坏话了。
“是,那公主可还有什么吩咐?”
李安年静静的等着公主发话,此时的他年已是腰酸背疼,满脸虚汗了。他时不时的便会用袖子抹抹额头,鼻角。
“没有了,你且下去准备吧。”看到他时而紧张时而不安的神情,顾思敏才漫不经心的发了话。
“是,那下官告退。”
李安年颤颤巍巍的,又是跪下行礼然后才退了出来。
“公主,我们就这么去杭州么?”
一直立在公主身边冷眼旁观看着李安年的陆染尘,似是不解自家主子为何这么轻易便饶过了这李安年。
“染尘啊,你何必如此忧虑呢?去杭州游玩不好吗?”
顾思敏自是知道陆染尘是何种想法,只是这一个贪官污吏杀了是等容易,可是他背后的影子又如何抓的住呢?
这顾思敏来此已是将近半月,虽然其每日都只是逛街游玩,看似潇洒惬意,可实际上她也是派了人去查过这李安年的。
只是这李安年果然不似其表面的那般必躬屈膝、谨言慎行,此人当真是隐藏的滴水不漏。可这世上有几个官员是不贪的?贪,是贪,可是若是有了别的什么事情,那便不是一个贪字能解释的了的,这人越是隐藏的滴水不漏,越是证明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公主说好便好,染尘一切都听从公主吩咐。”
陆染尘的性子颇为直爽,倒不似楚流苏一般稳重内敛。这两人论武功一刚一柔,论特长一文一武,倒是取长补短、相得益彰。
“恩,那我们明日便出发去杭州。我不想让李安年他们知道,所以我们明日骑马到了潞州便走水路。绕道而去,顺便可以一览这江淮风光。”
摆脱所有跟踪自己的人,顾思敏这次真真是想出去散散心了。
“是,那属下先去安排。”
陆染尘看着公主点了点头,便知道自家公主的心思了,她也觉得长期呆在宫里确实压抑,现如今既是出来了,还不如也就好好欣赏风景、一路游玩倒也是好的。
翌日一早,公主带着陆染尘和楚流苏连同冷灏夜几人出了这总督府。公主此次算是微服出游,所以带的人也不甚多。冷灏夜倒是带了几个手下,但只是让他们全都暗暗隐藏起来保护公主而已,没有大的情况他们是不会露面的。
此时,总督府外,李安年已是恭恭敬敬的亲自牵了马匹车辆来接公主。看到公主出了这大门,李安年还是有些微微鸡冻的,毕竟这随时会爆炸的烟花爆竹总算是要走了。
“臣恭送公主。”
李安年将马绳递给了公主的近身侍卫,便立刻跪下恭送公主,像是生怕公主下一刻就会改变心意不回京了。
冷灏夜接过李安年手里的马绳,习毅便前去接了马车,看着流苏和染尘扶着公主上了马车,冷灏夜才翻身上马。
这习毅也是公主府一等一的高手,不过他也是听从冷灏夜管理的。此次出行,他也是央求了冷灏夜半天,冷灏夜才批准他跟着来驾车的。他的性子倒是有些开朗不似冷灏夜那般的冷然,不苟言笑。
“起来吧,不用送了,李总督可是要记着这抓盗匪的事啊。习毅,出发吧。”
待顾思敏上了马车,这陆染尘才微微的挑起了窗帘一角对李安年吩咐道,顺便叫前面的习毅出发了。
“是,臣下谨遵公主吩咐。”李安年连忙大声应道,似是怕公主走远了便会听不见一般。
“大人,那夜的黑衣人莫说是公主的人,就算不是公主的人,也是毫无线索,这让属下们可上哪找去?”
见到公主的马车走远了,李安年才晃晃悠悠的被人搀扶起来。
这刚站起来,还没等站稳呢,旁边一个下属便立刻开问起来。生怕到时候抓不住那毛贼,大人会拿自己开刀顶罪。
“哼,说了是找个毛贼而已,这大街上没有,大牢里还能没有吗?”而且即便那黑衣人是公主的人,那层窗户纸也是捅不破的。
李安年又瞬间恢复了阴冷的面孔,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心想着:这公主我明着不敢糊弄,这暗着还不行吗?想以往案子的替罪羊不是都没少过么?
若那黑衣人真是公主的人,她自是心知肚明了,那薄如蝉翼的窗户纸更是不会破的。
“是,那小人便明白了。”那属下看到自己大人一瞬间从卑躬屈膝变成这官架十足的样子,便也不由得佩服他能屈能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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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秦淮烟雨 。。。
一路南下。
这一路上晃晃悠悠的走着,傍晚就到了潞州。
冷灏夜的属下昨天接到任务,已是早早的安排好了船只在此等候,接了公主等人,便立刻扬帆起航了。
这从李安年的两江总督府出发骑马到潞州,须得一天,这从潞州走水路绕到杭州,却是须得两天。
顾思敏从小在北方生长,幼时常去江南金陵的天门小住,倒也去过一次秦淮却是不曾去到过杭州。
陆染尘望了望天,皱眉道:“刚刚还好好的,怎的开始下起小雨了?公主可是要进去避避,免得吹着风,受了凉。”这会子下起雨了,陆染尘便劝公主进去舱里避避。
楚流苏也连声附和着劝说,道:“是啊,公主还是进去避避吧,这若是得了风寒可不得了。”
这时,陆染尘和楚流苏看着天空飘起了小雨,怕公主染了风寒,便都劝公主进去舱里避避风雨。
本来大家都在这甲板上欣赏着秦淮风光,岂料江南的天气既是如此,前一刻还可以是晴天艳阳的,后一刻便是小雨弥蒙起来。
染尘和流苏看到公主站在甲板栏杆处望着湖面发呆,便不由得气愤起这小雨来了。
“别人不知道,你们几个还是不知的吗?我哪里是有外表这般柔弱的。”
顾思敏摇了摇头否定了染尘和流苏的提议,却是想在此看看烟雨中的秦淮。
“恩,公主自然不似普通官家小姐那般柔弱,但也是要保重身体的。”
说着,流苏便进了船舱里拿了小伞出来,替公主打着。
“我最是喜欢这烟雨中的秦淮,烟雨蒙蒙,雾气弥漫像是微微湿了的心一般,繁华又不失沧桑,却依然如此感伤。”幼时,时常的想在这细雨弥蒙的江南,若是能有某个人牵了我的手,带我去过些平凡的日子,那该是有多好。可是,没有,从没有那样一个人给我似梦一般的生活。
陆染尘和楚流苏听得自家公主这般说话,便也不在多言,收了伞顺了公主心意,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听着公主从不曾表露出来的心思。
“烟雨中的秦淮河畔,我以为是会遇上有随风似梦般那样一个人的,可是没有。那种油纸的小伞,撑不起这一片烟雨,还是不要打伞了吧。就在这雨中的秦淮,感受那渐渐被这干净清透的雨水,滋润了心。”
船行至秦淮时,偶遇小雨,这却让顾思敏原本清晰的心迷茫起来。
“少爷,听说那八府巡按已经离开了两江管辖的范围,一路往北去了。”
在杭州,萧尹正在向荣瑾瑜禀报这近日探听到的消息。
“恩,不碍事的,即便他还在这两江,我们也什么都做不了。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等,等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再出手。”
午饭后,荣瑾瑜便在湖边的躺椅上喝着小茶晒着太阳,微风拂过,舒适娴静。
这人世间最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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