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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流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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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杨麒岳还是看出来了。她是因为自己无故动手要打荣瑾瑜,还是因为林忆杰打了荣瑾瑜,又或者是因为荣瑾瑜去了青楼惹事而动怒,他心里已是清楚了。公主只是嗔怒了荣瑾瑜,这分明是心疼他,而表现出来的打情骂俏。一确定是林忆杰动手的时候,她脸色都变了。顾思敏从小就表现的温柔娇弱,几时在外人面前动过怒,发过脾气,今日她如此大动肝火,却是因为荣瑾瑜挨了打,公主心疼了。杨麒岳喜欢了顾思敏多年,这点表情变化,他还是看得出来的。更何况,他们二人的称呼都变了,叫的多么的亲密无间啊。
公主知道荣瑾瑜的所作所为,却还依旧是如此对他的,这让杨麒岳更是伤心不已。
荣瑾瑜却叹息,道:“哎,麒岳哪里的话,今日我也有不对,这事,就算了吧。”
荣瑾瑜微微叹了口气,看到杨麒岳那副恍惚到不死不活的样子时,他就觉得今天刺激的有些过头了,毕竟杨麒岳也只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从未敢有过,过分的行为。
杨麒岳被这副郎情妾意的场景,刺激的有些恍惚,道:“那,既然瑾瑜没事,我便先行告辞了,瑾瑜身子向来不好,你好好的养伤吧,有机会我定会给你报这一拳之仇。”
杨麒岳想看到顾思敏,可这样温柔,生气,动怒,小女儿样的顾思敏却是不属于他的。她的这些温柔、生气、娇嗔、动怒,全是对着荣瑾瑜才展现出来的。他无时不刻的倍受煎熬,他这样在这,怕是都会妨碍到两人卿卿我我了吧。如此想着,杨麒岳便起身告辞了。
荣瑾瑜点了点头,道:“嗯,多谢麒岳关心了。”
其实想想,杨麒岳除了喜欢敏儿这件事外,这人的人品道德,还是不错的。
荣瑾瑜微微拱手,心里虽然觉得杨麒岳没有什么过错,人品也不错,但是心里却是一点同情和悔恨都没有的。
顾思敏却不阻拦,也不多说,便道:“流苏,替本宫和驸马送送杨大人。”
“啊,敏儿,你轻点。”
杨麒岳前脚走,顾思敏后脚就下了狠手,重重的按在了荣瑾瑜的伤口上。
顾思敏愤愤,道:“哼,怎么?你也知道疼吗?”
这人今日明明就是故意的,从他昨晚在我脖子上留下的痕迹。到今日被打,再到刚才我斥责杨麒岳,怕都是他算计好的吧。
“当然了,疼死了。”
荣瑾瑜摸了摸嘴角的伤,疼的他嘴都快歪了。
顾思敏哼道:“哦?疼死了,怎么还没死?”
顾思敏气愤,自己刚才真是不应该来,要不是萧尹说他今日挨了打不还手,自己又是知道,杨麒岳的性子急躁,三句不和必然是要动手的,要不是怕他犯浑又不还手,自己才不会来呢。
荣瑾瑜见顾思敏生气,无赖道:“咳,那个,敏儿啊,气大伤身,你不为了你自己想想,也要为了肚子里那个小的想想不是?”
荣瑾瑜一边紧张的说着,一边着急的就把手往顾思敏的小腹方向伸去。
“。。。。荣瑾瑜!你又乱说什么?”
顾思敏听到荣瑾瑜那么说,立刻打掉了他伸过来的手。顿时满头黑线,嘴角也不自觉的抽了两下,一张绝美的五官也开始有些狰狞起来。
恨能挑起一切祸端,爱能遮掩一切过错,这话没错,可到了顾思敏这,后半句可就不一样了,爱是爱着,可这过错还是一清二楚、一目了然的。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该算的总是要算的。
荣瑾瑜嘿嘿的笑着,道:“咳,我开玩笑的,没什么事,我先去休息了。”
逃过长江去,逃过全中国,荣瑾瑜看见顾思敏的面部表情逐渐狰狞起来时,就咽了咽口水,又准备逃跑了。不过他说完顾思敏都没有动,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狰狞,他有些心虚,一脸的嗲笑,便接着说,道:“敏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午睡下?”
说完这句话他就看到顾思敏变了表情,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还露出了柔柔的笑容。可荣瑾瑜却是觉得,这样笑颜如花的顾思敏比刚才面目狰狞的顾思敏更可怕了,他冷汗直流,犹豫了三秒钟,还是决定自己老实交代一下,可能会好过一点,起码不会被敏儿折磨的太惨。
荣瑾瑜想了想,道:“咳,那什么,有位无名氏约我在青楼见面,不是我想要去的。可是,人嘛,都有好奇心的,这一好奇就害死我了,谁知道会碰上了林忆杰。”
翻吧,如果说是迟早的事,敏儿那么聪明,眼线又多,这事怕是瞒不过去了。
荣瑾瑜一咬牙,一狠心就声泪俱下,绘声绘影的,一边给自己推卸责任,一边还十分夸张的老实交代了事情经过。
顾思敏却笑问,道:“那你为何不躲?”
顾思敏表面笑意盈盈的看着荣瑾瑜夸张的解说,看着他这样子,心里倒是想一巴掌拍死他。
荣瑾瑜又心虚,道:“咳,我坐着,没来的及。”
哎,问到重点了,这女人杂就这么聪明呢?
顾思敏指着脖子上的小樱桃,问道:“那这个呢?”
顾思敏本来碍于脖子上的樱桃有些气恼,女儿家的矜持又让她有些羞于见人。这人倒好,去青楼惹了篓子不说,现在还招了杨麒岳来,要是他心里没算计过,还真是不太可能呢。
“那个,人家昨晚,情不自禁,然后,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咳嗯~,就留下证据了。”
荣瑾瑜一看顾思敏指着脖子问他,舔了舔嘴唇,又想跑了,不过跑了的后果会更严重,只好低头对着手指,一脸的委屈,说话的声音哼哼唧唧还越来越小。
顾思敏一听到他说用力过猛,立时就想起了昨晚的事发经过,羞的红了脸,咬着牙,反问道:“那你说,我要不要也给你留下一颗,证据呢?”
荣瑾瑜表情苦闷,道:“敏儿~,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留下了证据,别人看到了首先还是会想到是你留下的嘛,那跟留在你身上的效果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荣瑾瑜一声嗲叫,很矫情的加上后面说出来的话,让顾思敏哭笑不得,顾思敏又岂会真的在他身上留下证据,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必然是会用别的法子惩罚他了。
顾思敏冷着脸,问道:“说的也是,那你说,我要不要用别的方法呢?”
顾思敏冷了脸,瞪了一眼荣瑾瑜,这哪里是询问,简直就是肯定的说,你把自己交出来,任由我处置吧。
荣瑾瑜居然一脸的娇羞,道:“这样不好吧,我很脆弱的。”
他这幽怨委屈的表情,让顾思敏嗔笑不已。一哭二闹,如果现在面前有张床的话,那他肯定会发挥终极无赖的精神,做足了一哭二闹三打滚的戏码。不过,现在没有床,他也只能一哭二闹三扭捏了。
顾思敏叹了口气,道:“你为何甘愿挨打,我自是明白的。只是,我却容不得他们伤害你。”
顾思敏柔柔的摸了摸荣瑾瑜的伤处,神色有些黯然。荣瑾瑜喜欢自由她是知道的,只是这次荣瑾瑜甘愿挨打,却是为了麻痹别人,让大家都觉得他是个玩世不恭的废人而已,让大家都对他和顾思敏放松警惕,这跟顾思敏从小在外表装出来的柔弱,内里深藏不露,却
59、第五十八章 负重致远(中) 。。。
是一样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扮猪吃老虎。
此时,荣瑾瑜拉了顾思敏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脸,一脸的小狗样,道:“哎,但愿空诸所有,慎勿实诸所无。既然知道,你又何必说出来,为了你,这命都能不要,又何必在乎这一拳呢,我容得他侮辱我,我也容得他打我,我却一样容不得他惦记着你。”
林忆杰那败类,迟早有一天我要宰了他。
杨麒岳是正人君子,荣瑾瑜尚且还会吃醋,何况林忆杰那人渣,荣瑾瑜更是气恼他说过的话。
但愿空诸所有,慎勿实诸所无。就现在这情况而言,这样的愿望,荣瑾瑜怕真是只能当做愿望了,要想今生做到,真是无望了。
顾思敏皱眉,嘴角微微嘟着,道:“那你可知道,我也会心疼你?”
这些事情,你又何苦自己受着,还以为我不知道。那林忆杰,我自是不会让他好过的!只是你说,但愿空诸所有,慎勿实诸所无,你可真是如此想的?
顾思敏要是惦记着算计一个人,迟早都是会让那人生不如死的,林忆杰怕就是第一个能让她深深的记恨上的人。
荣瑾瑜嘿嘿的笑着,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问道:“嘿嘿嘿,嘶,这是什么药?”
好吧,我承认这是一朵含苞待放、似开未开的小雏菊,能笑成这样也是一种艺术。
顾思敏道:“是那日,张成帆送来的伤药。”
笑成这样,脸也似不疼了,他一直都这么乐观吗?那在这过去的十二年里,他有着怎样的人生呢?也许在青城山没有是非和算计,那样的日子才是最适合他的。
虽然顾思敏如此想着,可是既然在一起了,顾思敏又岂会放了荣瑾瑜自由。就算她肯,怕是荣瑾瑜也是不会愿意离开了。
荣瑾瑜看那药瓶精致,道:“他倒是很有眼色嘛,行动的也够快。”
顾思敏见荣瑾瑜把玩着那药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开口提了正事,道:“嗯,明日你上朝,就会有所变动了。”
荣瑾瑜看着顾思敏,道:“嗯?昨日父皇跟我还有众大臣,提到了西方国家侵境的事情。”
荣瑾瑜听到顾思敏说明日上朝会有变动,便以为是昨天他们在御书房里谈论到的事情呢。
顾思敏眼神幽幽的看着荣瑾瑜,道:“你想出征西域?”
在她心里一直觉得荣瑾瑜不是心狠之人,要让他领兵打仗怕是不行的。
荣瑾瑜摇了摇头,道:“嗯,父皇提起过,应该是说,是他老人家想让我,出征西域。”
想必父皇是想让我趁机收回些兵权,这样这兵权岂不是又回到了敏儿手里了。
顾思敏道:“这是父皇给的机会,那你明日便上奏请征吧。”
也好,父皇真正的心思,怕是他还不知呢,就这样走下去吧,等拿下了西方小国,后事再说,他若下不了狠手,那也还是由我来料理吧。
荣瑾瑜想了想,笑道:“西域,好。”
出征西域,古代的西域应该是出了长安往西走,那应该就是现代的新疆,那的风景不错,不知道现在会是哪一番景象了呢?会不会有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呢?咦,这景象好像是蒙古的不是新疆的。
荣瑾瑜自己乱七八糟的想象着西域的情景,什么胡姬、舞娘、楼兰、就连东北角的高丽和蒙古他都想到了。
顾思敏见他兴奋,问道:“瑾瑜去过西域?”
顾思敏见荣瑾瑜低声默念,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疑问之心渐起,就这一会他已经若有所思好几次了。
荣瑾瑜笑道:“没有,所以才会有些向往,很是期待呢。”
荣瑾瑜喝了口茶,又在心里想着这古代不知道有没有楼兰呢,一个神秘的国度,总是能用名字就勾起人好奇的向往。
顾思敏又道:“那休息一会吧,下午,赵王父子,该来了呢。”
顾思敏起身,看着荣瑾瑜微笑的脸,突然,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心里不由得怀疑,这人的心,自己到底有没有看清楚过,又或许自己以为清楚的,其实只是自己以为的,也许从不曾知道他的事情。就如自己没有主动问过他性别变化的原因,他自己也就从不曾主动说过一样。这样的荣瑾瑜让她觉得好陌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间隔,像一层薄薄的玻璃,看得到,却永远都触摸不到,只能摸到那冰冷的玻璃,没有温度的触感,让人觉得好虚幻,不真实。
可是,顾思敏就是顾思敏,她知道荣瑾瑜总有一天都会交代的,自己又何必那么着急的逼问与他,等他愿意说的时候再说,也不会晚。现在自己确定的知道他爱自己,愿意为了自己做任何事情,这,便足够了。
“林祖纪和林忆杰?”荣瑾瑜疑惑,但马上就反应上来了:“呵,也是,赵王是聪明人,又岂会不知道,他们现在可是开罪不起我呢。”
我这身份和头衔,莫说现在还有实权,就算只是个挂名的,他们不忌惮我,也得忌惮着敏儿和我爹呢。
顾思敏点头,道:“嗯,还不知道,他们会打什么主意呢,三哥不在了,赵王该是要找新的靠山了。”
现在,三哥不在了,那么是不是轮到五哥了呢?
荣瑾瑜咧嘴笑,道:“凡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不观而知,不照而觉,是为直觉,是为自在!随念起念落,知相而不住相,不觅不思,无住是正念!如此,敏儿何必多忧?”
凡人的心思最是难以预测,何必给自己多加忧虑呢?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都顺其自然一点比较好,处处算计,可是很劳累的,还容易加速衰老呢。
顾思敏却,道:“正是因为,凡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所以才务必要时时小心,刻刻防范,这才是惩其未范,防其未然呢。”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与其等着别人算计于我,自然是不如我先去算计别人了。瑾瑜天性乐观,想来也受了紫阳真人不少的影响呢。
荣瑾瑜又道:“佛云:若妄念起而知,一一尽知其相,这样刻意观照,是以识缘境,若返观能观照者,则此识也是相。不观而知,不照而觉,是为直觉,是为自在!若观照而知,则不自在,既为大自在,要观何为?”
有些真相,何必去知道,何必去追寻,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敏儿这般追心,怕从小就是这样一路算计过来的了。
顾思敏叹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些话,永远都是说得容易做得难了。瑾瑜可要记住,无常迅速,慎勿放逸!”顾思敏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不过,原来瑾瑜对佛理也有研究?说出来的话还真是高深呢。”
紫阳真人修道,瑾瑜也对佛理有研究?他的随心随性,还真是自得其乐呢。可这人世间的事情,有几件真的是可以不去追问查探的?有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又岂是说放就能放的。若是如此,那,至死方休何解?这天下一天不安定,这嗜杀绝情一天就不会停止,无止歇的循环往复,到死为止。
荣瑾瑜见顾思敏疑问,一愣,道:“啊?那倒没有,只是以前悟心的时候,看过些佛经和四方云游的大师聊过佛理,悟出来些人生百味而已,没有刻意的去研究过,哪里是能和佛学大师的高深相比较的呢?”
顾思敏还是多疑的,她那疑问又是在怀疑些什么?这样的日子,真是让人心力憔悴呢,连心爱的人都能怀疑,这让荣瑾瑜心里不由得也开始为了自己、为了顾思敏算计起来了。权利在手,运筹帷幄,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摆脱了命运的束缚,才能摆脱了这政治的斗争,去过自己理想的生活。
60
60、第五十九章 负重致远(下) 。。。
‘啪’的一声,在赵王府大厅里站着的两人都全身一震,赵王爷又是一声怒吼:“混账!你看看你那德行,在青楼跟别人抢女人,本王的脸都让你丢光了。你这畜生,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嘛?”
赵王府的大厅里,站着去找赵王爷告状的林忆杰和他的跟班。岂料,他刚说了事情的经过就被赵王爷一阵怒骂。
林忆杰小心翼翼的,解释道:“爹~,我怎么知道荣瑾瑜那小子身边还跟着个武林高手呢。我一看见他,就想起来他抢了顾思敏的事,我就来气。”
林忆杰一脸的不服气,还在找着诸多的借口和理由,想挑唆他老爹帮他出主意。
赵王瞪着他,道:“哼,还不是因为你不争气,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呢,啊?人家一巴掌就把你打成这样了。”
赵王爷被林忆杰气的不轻,坐在椅子上还是气喘吁吁的骂着他这不争气的儿子。
林忆杰一愣,扬言道:“爹,这个仇我一定报,一会我就叫人出去散播他在青楼抢女人的事去。我还就不信了,长乐公主能饶了他?圣上也能饶了他?哼,荣瑾瑜,我一定要叫你好看,嘶~,疼死我了。”
林忆杰以为自己老爹是觉得自己无能,立刻就说出了自己想到的点子,咒骂着荣瑾瑜,由于气愤扯动了脸上的伤口,让他叫疼不止。
赵王听完,又怒道:“畜生,要不是你不学无术、好色多淫,我赵王府能混到现如今这个地步吗?你还整日的惹是生非,你也不想想荣瑾瑜现在是什么身份,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招惹谁不好偏要去招惹他?且不说他和长乐公主是夫妻,就是碍于皇家的面子,圣上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再说了,你当他那老爹荣王爷是吃素的吗?你这事要是弄的不好,被他反咬一口的话,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赵王爷一听林忆杰这馊点子一下子又火了,心道:自己这儿子怎么就这么蠢,也不想想后果,荣瑾瑜你惹的起,他的靠山你惹的起吗?
林忆杰一听,有些畏缩,道:“啊?那,那,那爹你说怎么办?你儿子现在被人打了,你这赵王的面子也下不来不是?你就想个办法嘛。”
林忆杰一听自己老爹的分析,无奈的摆出一副耍无赖的样子,撺掇着自己老爹想办法,又抬出面子什么的话语,给自己老爹施加愤怒。
赵王白了他一眼,道:“哼,想办法?想什么办法?这事还是你先动的手,现在我又失了三皇子这座靠山,能怎么样?长乐公主本来就得宠,人家可是两口子呢,要是吹吹什么枕边风,长乐公主的面子下不来,荣王爷的面子下不来,难保他们不会找我的麻烦。”
想办法,这事要是处理的不好,伤了公主的面子,又得罪了荣海,可真是腹背受敌了。保不准哪天,这赵王府也就跟着搭进去了。
林忆杰垂头丧气的,问道:“那,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就这样让他的人打了,女人也让他抢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啊。我就是看他不爽,凭什么好事都让他荣瑾瑜占上了?”
林忆杰看他老爹一副为难的样子,无奈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在那叨叨着,咒骂着。
赵王冷哼一声,道:“谋无主则困,事无备则废。你急什么?君子报仇十年非晚,唇竭则齿寒。这些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哼,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他们受宠得势。可不见得,他们就能一辈子受宠得势。
林忆杰见他老爹,表情阴郁,怏怏的,问道:“那爹的意思是,这事还得要等?哼,真是便宜他了。”
赵王一脸阴沉,似是心中有数,道:“不止是便宜他了,我们还要去这长乐公主府赔罪呢。”
不但要去赔罪,还要卑躬屈膝的去讨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现在巴结上了公主,总比日后出了乱子再去求她的好。就现在这种局势来看,公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给自己留条后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林忆杰一听他老爹说还要去赔罪,立刻就拉下了脸,愤愤的,说道:“还要去赔罪?哼,我不去。”
赵王听他这么说,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我们不但要赔罪,还要很有诚意的赔罪,小不忍则乱大谋。”
“爹~。”林忆杰还想再反抗,可是赵王爷又吼了一声,道:“好了,别说了,赶早不赶晚,去叫赵忠准备礼物,一会就跟我去公主府赔罪,你给我记住了,不准乱说话。”
“奥。”林忆杰见执拗不过赵王,没办法,怏怏的就去通知管家了。
不多时到了公主府,赵王父子被流苏扔在了客厅里,染尘就去书房禀告公主了:“公主、驸马,赵王父子来了,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嗯,知道了。”顾思敏正和荣瑾瑜在对弈,她连头都没抬起来。刚才听到了染尘的脚步声时,她就知道是赵王父子来了。
荣瑾瑜也没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棋局,道:“敏儿,是要下完这盘棋吧?”
敏儿的招数太过诡异,这哪里是在下棋,明明是在利用棋局厮杀、抢夺,看来我也得用不寻常的方式下了,不然肯定得输。
顾思敏听得荣瑾瑜问她,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嗯,自然是要让他们等等了,打了本宫的驸马,来认个错就想了事,这天下哪里会有这么便宜的事呢?”
见荣瑾瑜突然招法奇特,顾思敏心道:瑾瑜换了招数,这似是兵法,又似是心法,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呢。
荣瑾瑜一子落差,顾思敏抬头看了他,道:“瑾瑜分心了。”
要不是荣瑾瑜落子有差,怕是顾思敏要赢他,也是要多费些心思了呢。
荣瑾瑜抬头微笑,道:“嗯,我输了,我在想怎么恶整林忆杰。”那小子太过嚣张,不教训教训他,怕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顾思敏却笑,道:“恶整?那倒是不用,赵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要的不就是让我卖个面子给他嘛,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然他何必亲自前来示好呢?”
赵王的心思太明显了,他今日明着道歉,实是护短来了。他就料定了,他这面子本宫还是得给的。
荣瑾瑜点了头,道:“说的也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嗯,毕竟他也是个王呢,收拾林忆杰是迟早的事,多行不义必自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收拾他呢。
顾思敏刚准备起身,顿了一下,又指着脖子问荣瑾瑜,道:“嗯,这个怎么办?”
荣瑾瑜见顾思敏如此动作的一问,眼睛一转,又笑了起来,道:“额,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怕敏儿不同意。”
敏儿,你好可爱呀,过来过去的,就惦记着自己脖子上的樱桃了。
对于一心想占顾思敏便宜的荣瑾瑜来说,这大好的机会,怎容错过。这种事情,有机会要上,没有机会,制造机会也要上。
顾思敏看到荣瑾瑜眼睛一转,便笑着问他,道:“哦?什么主意?那你说出来听听。”
哼,荣瑾瑜,你眼睛一转就没好主意。
荣瑾瑜看到顾思敏笑着问自己,立马就一脸谄媚的笑,然后接着,说道:“敏儿,你让我亲一下,那个就会消失了。”
“。。。。。”果然,还真没好主意,荣瑾瑜你这是在骗三岁小孩吗?
荣瑾瑜见顾思敏不说话,没同意也没反对,很是疑问的看着他,又接着说道:“那,要不你亲我一下?可能、也许、大概,还是可以的。”
“。。。。。”这家伙不知死活呢,哼,哼,我会让你如愿的。
顾思敏无奈的扶额,心道:太放松管理的话,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呢。
顾思敏不言也不语,只是看着荣瑾瑜笑,她强大的气场突然爆发出来时,吓的荣瑾瑜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看着顾思敏一步一步的逼近,荣瑾瑜觉得事情不好了,他舔了舔嘴唇,干咳了一声,配着一脸生涩的笑,看着很是无辜,他又立刻拉了顾思敏的手,很是正经肯定的,说道:“咳,敏儿啊,我们还是先走吧,我想了一下,可能不行。”
敏儿的气场真是太强了,她不会想扑倒我吧?怎么觉得这么恐怖呢,咱想占个便宜,杂就这么困难呢?
荣瑾瑜郁结着,虽然没有如愿的亲到顾思敏,但他却拉着顾思敏的手往前走着。顾思敏没有矜持、没有反抗的由他拉着。他便又笑了,左手和右手上的两枚戒子,也因为十指相扣,而紧紧的挨着。
“老臣,参见公主、驸马。”“小人,参见公主、驸马。”
顾思敏和荣瑾瑜刚步入客厅,赵王便和林忆杰起身上前行礼。
顾思敏坐下,才道:“免礼,赵王今日来我这公主府,可真是贵客呢。”
顾思敏和荣瑾瑜坐下,便让他们起了身,却没有赐坐,他们二人便就在一旁站着。
赵王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哪里,臣的不孝子今日莽撞,和驸马起了争执,动手伤了驸马,臣是带了他来请罪的。”
不待顾思敏问话,赵王便直截了当的说明了来意,想看看公主的态度,三皇子栽到了公主手上,他还是知道的,虽然不是很清楚那天的情况,但是这输赢他可是一清二楚呢。现在在自己面前的小公主,可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要不三皇子三番两次的出手,怎会没能除掉了她。
顾思敏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看了一眼林忆杰,很是疑惑的,问道:“哦?原来驸马的伤是林公子打的啊,却不知是为了何事,而起的争执呢?”
“是,”赵王刚要开口解释,不料林忆杰不等他老爹说话便抢了话题,一脸兴奋的,说道:“是我今日路过青楼,不想却在里面看见了驸马,我前去质问,不料驸马跟那女子拉扯不清,我觉得他背着公主做出这种事情来,实在是对不起公主,便忍不住动手打了驸马,还请公主和驸马,原谅我一时鲁莽冲动。”
林忆杰给自己找了个极其正当的理由,还不忘了把屎盆子扣到了荣瑾瑜身上,往自己脸上贴了不少金。他刚才一见顾思敏就两眼放光的盯着看,自然也看到了顾思敏脖子上的暗红色,这让他立刻又恨上心头了,他正是巴不得公主责罚荣瑾瑜,对自己有好感呢。
顾思敏斜眼似有不满的瞄了一眼荣瑾瑜,又笑意盈盈的看向了林忆杰,用很是赞赏的语气,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本宫可是要好好的谢谢林公子了?”
林忆杰这人蠢钝,公主话里的意思浅显,他必然不会多想,立刻就有些得意忘形的,说道:“公主客气了,我也只是看不过眼驸马这样背着公主在外面鬼混,只要公主不怪罪我多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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