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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流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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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个被八卦的主角,更是尴尬非常。
顾偌颜也是自觉有些好笑,这些人的八卦精神,真是值得表扬啊。
荣瑾瑜脸色红红的瞪着那两个乱嚼舌根的小厮,有些颤颤巍巍的伸出左手的兰花指,颤抖的指着那两个小厮,但虚弱不堪,想吼却吼不出来。
萧尹干咳一声,道:“你们两个过来。”
萧尹见自家少爷这副模样,便叫了那两个小厮过来准备训话。
“小的见过少爷,顾公子。”
这两个小厮倒是乖巧机灵,一见到这荣瑾瑜等人在此,立刻一一的问了安。
“你们刚才说的话,都是哪里听来的?”
荣瑾瑜稍有缓和了一下自己的面部颜色,才敢开口说话了。
一个小厮,回道:“是小的们听别人说的,现在外面都是这么传的,什么版本都有。几乎整个杭州城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他们都说少爷和顾公子。。。”
荣瑾瑜怒喝一声,道:“混账,住口。休得胡说,哪里是有什么刺客来的。只是些流氓无赖,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而已。咳,咳咳。”
荣瑾瑜听得此处一时鸡冻,便不由得解释起来。而他却又忽略了解释自己跟顾偌颜的关系,只是斥责了他们莫要再提刺客之事。他伤口尚未愈合,话未说完,就咳嗽了起来。顿了一下复又说道:“我和偌颜均是,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若要真论起来,顶多也只能算得是个半调子的商人,哪里会有什么刺客是来杀我们的。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些言论,以后休要再提,以免惹来麻烦。听到没有?”
这些个刺客之类敏感的词语,定然是不能再提,很容易招来灾祸的。
此时的荣瑾瑜怕是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可以容忍别人诋毁自己,却是容不得别人诋毁顾偌颜。对于一向冷静处事的他来说,刚才这表达方式,当真是显得有些过于鸡冻了。
顾偌颜倒是看着荣瑾瑜,急切的说道:“哎,荣兄莫要激动,身体重要。”
顾偌颜刚才一直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见荣玉这般着急,便担心起他的身体来了。
荣瑾瑜解释,道:“我没事,谣言止于智者,可这世间的智者又能有几人?我只是不想他们乱传闲言碎语而已。我倒是没什么,偌颜你的名声要是从此狼藉了,这叫我如何能安心。更何况这刺客等敏感的言词,也是能随意拿出来谈论的么?惹出了麻烦,可是要不好了。”
荣瑾瑜一边解释,一边说出来担心的事。
“是,小的们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
俩个小厮立刻应了,这嘴上是不说了,可这心里倒是更加肯定了这少爷和顾公子的关系了。少爷现在已经不叫顾公子改叫偌颜了,再看看这顾公子看见少爷着急的样子,一脸的关心,要说是有假,那谁会相信呢?要说他们二人没什么关系那就更加是没人会相信的。
荣瑾瑜顺了顺气,便挥了挥手让他们二人下去了。
荣瑾瑜疑问,道:“却是不知,此事是如何传出去的?”
难道那日,花颜处理的不够完善?应该不会,想必是回来的路上出了纰漏了,这满身是血的被人抱着飞奔回西子阁,若要人不知还真得是己莫为呢。荣瑾瑜自顾的想着,却听到了花颜的声音。
花颜想了想,道:“最有可能的就是,在我下楼之前,已经有客人害怕先行跑掉了,这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的,就弄的满城风雨了,况且,现在就没有人不知道我们西子阁的。”
花颜那日刚下楼就听到小厮告诉自己,刚才已经有客人担心惹上麻烦,就先行离开了不少人,顾客至上,小厮又不好阻拦,只能任由他们走掉了。
荣瑾瑜确定了原因,便吩咐萧尹下令禁止西子阁里自相传言,道:“那想必就是那些个人里有人传将了出去,才惹起了这轩然大波。萧尹你吩咐下去,别的地方我不管,但我这西子阁里不许再传出类似的言语来。”
“是,少爷放心,这传必然也是只会传好的了。”
萧尹说完便去前面处理事情了。
荣瑾瑜看着萧尹离去,才缓了口气,觉着有些累了。
“荣玉你身子不好,不如早些休息吧,这有些话我终归是要说与你知道的,早晚而已。”
顾偌颜看到荣玉有些疲累的样子,想来他重伤未愈便劝其早些回去休息。又知他对于刺客事件有所疑问,便想着找个借口告诉他,免得他多想。而且,这人要为自己所用,自己的身份终有一天是要告与他知道的。
“如此也好,确实是有些累了。那我就先去休息了,别的事情我们来日再说。”
荣瑾瑜应了话,便起身,由花柔和荆若漓搀扶着慢慢的往回走了。
“嗯。”
顾偌颜点了点头,看着荆樾和花柔搀扶着荣玉离开了,花颜也是一道离去了。
荣瑾瑜回了房里,已是困倦不已,坐了会,饭都没吃就又睡了。
这众人见此,各有所想也都无话,各自忙活,休息去了。
荆樾是越发的看出来,荣瑾瑜喜欢顾偌颜了,想着是该找个机会问问他了。不过,这顾偌颜的身份他倒是不急着知道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这顾偌颜可是个不简单的女人,荣瑾瑜以后会不会吃亏?
花颜倒是觉得荣瑾瑜对顾偌颜是有情,可顾偌颜倒像是无意,她也还在思量着顾偌颜的身份。
对于荣瑾瑜和顾偌颜,花柔估计是看得最清的一个了,荣瑾瑜喜欢顾偌颜她也是看出来了,只是这顾偌颜还没有动情,那这算不算是代表自己还有机会呢?
冷灏夜跪地,道:“主子,京城传来消息了。”
冷灏夜向顾思敏传达着今日最新得到的京城方面的消息。
“嗯?”
“前几日左相李忠辅,当朝进谏说公主年已及竿,却迟迟未曾婚配,天下万民都希望公主能早日拟得佳婿,以示龙恩。几乎是同一时间又有人故意谣传,说是公主重病,需得大婚冲喜方可痊愈。一时之间,朝野上下,均是纷纷拟表上奏,请求皇上念及公主生命安危,早日选得乘龙快婿,替公主完婚。”
冷灏夜一口气说完了,近期京城发生的有关于公主的事情,静静的等着公主发话。
顾思敏还未话说,陆染尘却先行,哼道:“真是岂有此理,我们公主的婚事,何时轮得到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议论、催促的。”
陆染尘听不过耳,便当着顾偌颜的面牢骚起来。
楚流苏立刻,阻止道:“染尘,你这火爆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啊?公主还没说话呢,你急什么?”
楚流苏见陆染尘气愤不已,知她是好心,替公主气愤,可是有时候这说话还是要注意的。
顾偌颜看了看她们二人,道:“无妨,你们都是我的近身,在我面前说说,我自是不会介意,可是你们要记住,有些话在任何人面前都说不得。”
顾偌颜自小就知道陆染尘的脾性,也知她是好心所以从不跟她过多计较,都任由她去了,只是这陆染尘的脾性在私下还好,还是要提点她别一不小心在外人面前捅了篓子才好。
“是,奴婢知道,自是不会在外人面前多说的。”
陆染尘知道自己有时最是口快心软,只是,这毛病自己想改了许久都是没能成功。
顾偌颜皱眉,道:“那些大臣,还真是会生事惹非呢,看来又是有人煽风点火了。”
那些王公大臣再是位高权重,也是不敢过问皇宫内院的私事,何况公主下嫁又岂非儿戏,定然是有人推波助澜了。
楚流苏关心的,问道:“那公主可是知道是何人所为,又有何企图吗?要不要我们出手去收拾了他。”
这等卑鄙无耻算计自家公主之人,就算是公主不计较,她们也是不会放过他的。
“难道是父皇?”
顾偌颜没有回答楚流苏的疑问,却是略有所思的自顾疑问了起来。
“主子说是皇上?”
楚流苏等人听得公主自己疑问,互相对望,俱是一惊,这人要是皇上,那该当如何她们倒是没有想过。
顾思敏略微一想,便否认,道:“不,不可能。不可能是父皇,父皇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和我耍如此手段。”
如此看来这幕后黑手最有可能就是想要拉拢我,利用我的势力又可削弱我在父皇心中的位置,自古以来这嫁出去的女儿就如泼出去的水,自然就是别人家的了。这百姓们都是如此重男轻女,又何况于朝廷社稷呢?
“而且,皇上已经传来密令,叫公主早些回去,以便应对。”
冷灏夜听得公主否定了是皇上的疑虑,又继续说了,皇上下达的密令。
“嗯,知道了,我们明日便回京吧。”
顾思敏边说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自行离去。
楚流苏等人见公主挥手,便不在说话,静悄悄的退了出来。
顾思敏便坐到了床边,暗自猜想起来。过了许久,顾思敏才幽幽的叹了口气。
父皇这哪里是应对不过来呢?明明就是想把我嫁出去了。只怕是他还要给我找个,强有力的后台靠山呢。
即便不是父皇,他肯定也是想顺势坐收渔翁之利的,给我拟得佳婿,最不济也能给我找个靠山了,他是想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了。
42
42、第四十一章 九月之约 。。。
“荆兄,实不相瞒,在下私有急事,实是不便多留了。”
翌日一早,顾偌颜就前去找荆若漓开门见山的告辞了。
荆若漓微微一顿,道:“哦?何时启程?那顾兄可需要我等帮忙?”
荆若漓听说顾偌颜是前来告别的,不想她,竟如此直言了当,想必真是有急事了。
顾偌颜微微摆了摆手,道:“即刻就要启程,帮忙那倒不用,此次只是在下家中之事而已,家父稍信来催,也不好多留。方才我已是去了荣兄房里,荣兄伤势未愈,还在休息,我也是不便打扰的。故先来此,相请荆兄有劳替我跟荣兄道别了。”
顾偌颜刚才去了荣瑾瑜房里道别,不料,见其未醒,也不好打扰,复又直接奔了荆若漓住处而来。
荆若漓点了点头,道:“那,如此的话,我也不好再留你了,只是不知我们今日一别,何时再能相见?”
荆若漓自知是留她不住了,便问起了再见之期。
顾偌颜见他问再见之期,便道:“我还有一句话:九月之约勿忘,我们长安再会。此话可要烦请荆兄,帮我代为转告于荣兄了。”
顾偌颜这一句话,不但告知了再见的时间、地点,就连提醒荣瑾瑜的事情也托付给了荆樾。顾偌颜见荆若漓似是有话想说可他又有些扭捏,便已猜到了荆樾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的话了。
故又接着说道:“秘密就是秘密,一旦说出口的事自然就算不得是秘密了。也没有什么好去探究的事情,我们已是朋友,有些事情心照不宣便好。”
顾偌颜说完这话,就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荆樾。
荆若漓看了看顾偌颜,点头笑道:“是啊,有些事我们大家心照不宣便好。既然不久便能再见,那我就不送顾兄了,祝顾兄一路顺风。”
荆若漓又一次感到这女人的聪明和手段,既然她不会再提自己和荣瑾瑜的秘密,那现在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顾偌颜一拱手,道:“承荆兄吉言,我们日后再见,告辞。”
哼,果然不是普通人。不管你们是世家子弟还是世代经商,这人我必然是收定了。
顾偌颜向来欣赏聪明之人,荣玉和荆樾恰好都是。而且,明里自己现在和他们是朋友。暗里,他们这天大的把柄,现在就在自己手上,要他们为自己办事又有何难。只不过是要让他们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效忠自己,却也是得多下点功夫了。
荆若漓目送顾偌颜等人出门远去,就又回了房间,想等荣瑾瑜醒来在告知此事。
待到下午,等荣瑾瑜吃了饭又去了墨云轩,荆若漓才开始告诉他这件事。
荆若漓一边喝茶,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荣玉,顾偌颜走了。”
但,这眼睛的余光,却是没有离开荣瑾瑜的脸。
荣瑾瑜的表情也是淡淡的,仿若只是走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闲人一般,问道:“哦,何时走的?”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内心里是有多么的纠结万分,思惑万千。
荆若漓把玩着茶杯,道:“今日一早,说是家中有急事,便来道了别。她来找你告别时,你还睡着,便没有打扰你,却是有一句话要我转告于你的。”
哼,哼,小样还挺能装的,你骗的了别人,骗的了自己吗?骗的了我吗?荆若漓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哪会不知荣瑾瑜此时,外表刚正,心里却早已是风起云涌了。
荣瑾瑜一愣,怀疑似的,问道:“哦?她说了什么啊?”
该不会是。。。
荆若漓仍旧慢慢悠悠的,说道:“九月之约勿忘,我们长安再会。”
荣瑾瑜又问道:“哦,没有别的了?”
果不其然,她还是铁铮铮的记着九月秋试的事呢,自己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此时,荣瑾瑜又开始在心里纠结起来,这去吧,弄不好自己的一生就毁了,这不去吧,好像答应了的事做不到又有些不厚道了,他一时之间倒是犹豫不定的。
荆若漓似是戏谑的,问道:“没有了。那你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荆若漓此时已经是完全抱着看戏的态度了,这荣瑾瑜心中所想他又岂会不知,这人同自己一样,不喜政权,不喜阴谋。逃到这江南来也是为了摆脱那些个是是非非的,现在要是回去,又恰逢是九月,不就是秋试之期了嘛,顾偌颜这九月之约,想想也知道这荣瑾瑜曾经是,脑子多么不正常的答应了下来。
荣瑾瑜微微摇头,道:“不知道,我想我是该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自己的心了。”
荣瑾瑜稍稍想了想自己对顾偌颜的感情,就觉得是一团乱麻,丝丝点点,混乱不堪。
荆若漓突然正色,道:“那,你可是要好好的仔仔细细的想清楚了,这可是关系到一生的大事了。”
荣瑾瑜见他十分正色,也郑重的,说道:“嗯,我知道,你放心吧。”
荣瑾瑜看了一眼,从玩世不恭的态度变做正经非常的荆若漓,就觉得自己真是应该好好的想一想了,这对于以后生活路线的坚定,还有对于顾偌颜这份,若有似无自己都搞不清处状况的感情,是该彻底的抉择自己要如何了。
花柔自从今日听得荆樾说顾偌颜离开了,倒是有些欢喜的。她自知这荣玉是喜欢上顾偌颜了,甚至到了为之拼命的程度。可她心里还是愿意承认荣玉只是一时被顾偌颜迷惑了心智,才会如此动情,现在顾偌颜走了,荣玉应该慢慢就会忘了她的,到时候自己再去表明心意,这样成功的机会应该会很大吧。
花柔不自觉的想着前前后后的事情,这心里便欢喜起来,整个人都似以往一样精神起来了。
可荣瑾瑜就和花柔想的不一样了。。。
“难道我就长了张寂寞的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荣瑾瑜极力的否认掉了自己认为寂寞才会爱的这个答案。
“哎呦,那一定就是因为那天的阳光太过耀眼,才显得那一瞬间太过唯美。才让我觉得顾偌颜美丽的无与伦比。如此美好的事物,叫人怎能不喜欢?归根结底,都是月亮惹的祸,啊呸,不对,都是太阳惹的祸,好好的,没事那么刺眼干神马?我当时一定是热的中暑了吧?要不然怎么会头脑一热,就沦陷了呢?”
你个荣小白,你说,六月份的太阳不刺眼神马时候刺眼?啊?神马时候?你以为你在南极北极日本北海啊?亚洲乃至整个大陆地区,有木有六月份还太阳不刺眼的地方啊?有木有?有木有?
荣瑾瑜此时混乱的有些不堪,他极力的找着这种借口,他想抵挡顾偌颜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他想否认那天自己对顾偌颜的感觉,可是却总是只能力不从心的欺骗自己。
荣瑾瑜在朦朦胧胧、恍恍惚惚之间,犹见一名女子,流连花间,兜兜转转始终是看不见她的面容,却只能见其背影摇曳。
细细望去,只见她身着一袭碧绿纱衣,身姿轻盈窈窕,削肩细腰,如丝般的长发垂落腰间,云鬓微偏,一只简单的金步摇斜插,更是衬出她风姿卓越。
真个是,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红姻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蓦然间她已是转过身,回眸浅笑。那清波流盼,深邃幽亮,如一潭清泉亮澈干净。真真是一颦一笑动人心魂,芙蓉如面,眉如柳,淡粉的嘴唇微微上扬,领如蝤蛴,肤若芬芳,美得如此无瑕,好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子。
“偌颜?”
方才待那女子将脸转过来的一瞬,这映入荣瑾瑜眼中的面容不是顾偌颜,又会是谁?
荣瑾瑜似是愉悦欢快,似是惊喜万分,竟是把持不住轻呼出声。却,只见她依旧是,笑而不语,温婉如诗,醉意如梦。
凝望之时,眼神灼灼,情深意切又不乏柔情似水,堪堪是风情万种、爱意无限。翩若惊鸿,静若处子!轻颦回眸,醉梦花间。
“偌颜,你,你不是走了吗?怎的又回来了?”
“怎么?难道荣玉你,不希望我回来吗?”
性感魅惑的嗓音,柔柔慢慢,轻轻的,淡淡的,隐隐约约,若有若无。似是猫爪挠心般,溶进了荣瑾瑜的心里,一时之间,心痒难耐,心痒难耐。
“顾偌颜,你可知,你翘起的嘴角才是最美的记号。”
就在荣瑾瑜热情度持续高涨、亢奋度持续增高的关键时候,一阵清凉的微风把荣瑾瑜从睡梦中拉了回来。
他用力的甩甩头,想使自己清醒起来。可清醒后他就看见了荆若漓等人都坐在亭子的一角,茫茫然的看着他,似有不解。
但,就在若漓告诉我,在梦中我笑的很甜,还轻轻的叫着顾偌颜这三个字的时候。那一瞬间,我就懂了,为什么我梦见的那个人是顾偌颜。
突然之间我懂了,突然之间我明白了,突然之间我决定不在逃避了。不管未来会遇见些什么,我都不想再去逃避了。既然我可以为你不要性命,那往后遇见什么我都不会再动摇了。顾偌颜,我爱你,我很肯定,我很确定,我爱你。我想对你行一世之责,许一世承诺。你微笑的表情,像是画中的那一副风景,我想,这就是爱情。
荣瑾瑜低头痴痴的,自问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便是相思了?”他此时的心无疑是迷乱的,可能这就是爱情。是啊,这就是爱情,日久天长的爱情,犹如似慢慢培养起来的爱情一般漫长,这很美好。
人生为棋,我愿为卒,行动虽慢,可谁曾见我后退一步。从前的荣瑾瑜就很是欣赏这句话,现在的他甘愿一如往昔,毅然决然的愿意为顾偌颜走出这一步步的棋盘。
你缺少一份安定,我缺少一份温柔。那么,你的安定可否由我来填补,我的温柔可否由你来给予?这时我才明白,这世上最短的咒语真是一个人的名字。于我而言那名字便是顾若颜这三个字,仅仅三个字让人魂萦梦绕、绵绵续续的,像丝一般缠绕全身,越是挣扎的紧,越是束缚的紧,终究是会缠绕的人缺氧窒息。若爱只是擦肩而过,而你。可否给我轰轰烈烈,温暖柔情独一无二的爱?顾偌颜这三个字被我刻画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心甘情愿义无反顾把自己最炙热的心交付与你,而你,可会珍惜?
有一种爱,明知是煎熬,却又躱不掉。有一种爱,明知没有前路,心却早已收不回来。
这句话,就是荣瑾瑜现在的真实写照了。
不知道哪位仁兄人说过,乐极生悲之后必然折寿。
荣瑾瑜想起九月之约,又不觉有些期待起来。可听到他在梦中呼唤顾偌颜名字的花柔,却是悲伤万分了。
听到了,确定了,他叫了顾偌颜,他叫了这三个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我只好笑,很失望,非常失望。可是却又无可奈何,我并不能以任何身份,任何立场说些什么。我也不能阻止些什么,更不能改变些什么,比如说荣玉爱上了顾偌颜这件事情。
现在的花柔真是哀莫大于心死,可这心在生生死死之间,也只是与荣瑾瑜纠缠着,放不开的爱,才是最大的悲哀。
世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此,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花柔刚刚喜悦起来的心,又似坠入谷底般绝望了。
43
43、第四十二章 行藏败露 。。。
东南西北绝芜双
“大姐,我们自打进了这杭州城,就一直听闻大家在谈论着西子阁的老板遇刺受了重伤,还险些丢掉了性命,你说这事是真是假?”
东方月白刚一进房间就急切的说起了,今日她们刚进杭州城的所见所闻。
绝芜双不以为然,道:“一个普通的商人又怎会好端端的遇刺呢,想必只是些市井流言罢了,不尽可信。”
大姐绝芜双使得一手好剑法,远敌,一柄青丝软剑舞起来是滴水不漏、履霜冰至。近攻,一把匕首也是从不离身,可在转身之瞬间使出索命绝技又是擅长刑讯之法。但其,一向是不苟言笑,不喜玩闹的,这一点倒似跟冷灏夜算是绝配了。
东方月白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哦,可是大家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他是得罪了什么劳什子的杭州巡抚家的公子,才会遭此横祸的。”
东方月白吐了吐舌头,小心地解释着这话题引起自己兴趣的地方。她最怕的就是她这面冷心寒的大姐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她,又得吃苦头了。
绝芜双不理会她说的那些事情,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与我们无关,况且都是些纨绔子弟之间的无聊纷争,在京城还见的少吗?这种小事,天天都会发生的。我已经叫花影去查少爷的行踪了,她一会就回来,我们便商量去找少爷的事情,于我们来说,这才是头等大事,至关重要。”
绝芜双有些无力,她们五个女子里,月白行二,惯用蛇鞭,最擅易容,一条6尺九寸长的细软蛇鞭,时刻缠于腰间犹似软剑,数步之外亦可以伤人于无形。但性格脾气却算是她们五个人里最小孩子气的了,素喜玩闹,还经常和老四泽雅一唱一和的打闹欺负别人,为人机灵古怪很是可爱,可是大部分时候也是很可恨的。比如她调笑逗耍别人的时候,该正经办事的时候,倒是还算让人省心不少。
西门泽雅微微点头,道:“嗯,不知道少爷变成什么样子了,多年不见,应该更是英俊潇洒了才对。”
这时,坐在一边从未开口的老四泽雅才缓缓的说话了,她擅使残虹刺,一招飞花流转,便可远距离掷出武器伤敌于无形之中,特长玄门遁甲之术。刚才她听到大姐说花影去查探少爷消息了,不由得想起了多年以前初初见到少爷的样子。
在她记忆中,那时的荣瑾瑜瘦小病秧,时常会是一个人坐在花园里晒着太阳,对任何人都会露出温暖的微笑。那种表情,那种轻松和没有任何心机算计的笑容,泽雅等人已是多年未见了。看惯了似笑非笑,过惯了笑里藏刀的日子,她们倒是更加的想念那时天真无忧的少爷起来。
绝芜双又接着,感慨道:“是啊,多年不见,我们来到王府时,少爷就已重病,没多久就被紫阳真人带走了,到现在都不曾再见过,不过少爷自小心地纯良,又过了多年不问世事的日子,不知道这回京以后,是否会习惯这勾心斗角的生活。”
绝芜双听了泽雅的话,也想起了当时的少爷。那时大家都年纪尚幼,这些年来荣瑾瑜在她眼中的形象也是依稀的模糊了起来,但她唯一能够清晰记得的,也是荣瑾瑜那恬静安逸的微笑。
南宫沫薇也怀念,道:“嗯,那是自然了,我宁愿少爷可以像以前一样,好好的生活着,没有病痛,没有烦恼,那么自然,那么纯真。”
这次开口说话的是老三南宫沫薇,她素来喜静,脾性也是几人里最好的,但要是谁惹了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她自小练习飞针,腰带里袖子里到处都是细细密密的银针,亦可在数米之外取人性命,她又擅长医术,这银针在手倒有一举两得之用,无形之中是既可杀人亦可救人。幼时除了学习的时间以外,便是时常的陪着荣瑾瑜在花园里静坐赏花了。
绝芜双无力的摇了摇头,却坚定的说道:“但愿能如此吧,我们尽力辅佐便是。”
绝芜双叹息着未来的日子艰难万险,少爷一回去这风浪怕是就要起了。各个王爷的独子都是尚未婚配,这皇上又有几位公主还未出阁,现在京城又是流言四起,就怕是皇上为了保护长乐公主,而牺牲一些王公大臣,这事恰恰也正是自家王爷最担心的地方了。
众人听了绝芜双的话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月白就叨叨起花影,道:“花影怎么还不回来呢?这次怎的会这么慢啊。”
“谁说我慢了,哼,你快,你怎么不去啊。”
这时,从窗外飘进来一个柔柔的还带着些许怒意的冷哼声,接着众人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清时,说话那人就已经在众人面前站定,还不忘了微微的瞪了瞪刚才说话的东方月白。
刚才从窗外飘进来的人便是北山花影了,此人行五,惯使暗器最擅轻功,人送外号踏雪无痕,她又精于缩骨之术,隐藏探听机密等要事是非她莫属,即便是逃不了失手被擒,也是可以麻痹敌人轻松脱逃的,所以这打听荣瑾瑜的重任,自然是归她莫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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