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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他的侍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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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双忽然冷冷一笑:“史有先例?就是那些王和他们的宠娈吗?”
雪艾跨上一步,抓着他胳膊迫切的解释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这样认为!我们的感情与他们完全不同!〃
〃你醉了,小艾!〃
〃我再说一次,我清醒的很!〃
沉默良久,武双忽然换了口气,柔声道:〃我们只作主仆或是兄弟,不是很好吗?〃
〃可我想要更好!〃
武双已经很不耐烦,躲开一步道:〃我做不到……〃
雪艾怒道:“做不到也得做!”
武双咬了咬牙,忽的撩开他手道:“你别再无理取闹了,你死了心吧!我如何也不会做被世人唾弃的男宠!”
一句话彻底断了雪艾的痴念,原来从始至终都是自作多情!
他无措的退了几步,加之酒力上涌,鼻尖一酸眼泪便溢了出来。
〃好!武双,这可是你说的!你竟敢如此对我!〃雪艾气急,却又无可奈何,说罢转身破门而去。
街上早已没有了行人,雪艾提着坛烧酒独行在雨幕中,漫无目的的边走边饮,最后像只落汤鸡似的醉倒在一座敞开的大门口前。
☆、第34章 醉卧不夜城
抬起朦胧醉眼,望见高悬于头顶的大红灯笼,烛火摇曳,明媚娇情。门中楼内,莺歌燕舞,参杂着女人风骚的笑骂。
抬头灌了一口烈酒,将剩下的半坛远远抛出,就听楼内传来女人惊讶的呼声:“快看,那有位公子醉倒了!”
“这大雨天儿的,还不赶紧把人扶进来!”一人令下,呼啦啦就上来一群女人,不由分说,七手八脚把雪艾扶了进去。
他斜倚在软榻之中,四下观望,这座大厅大的出奇,上下总共三层,中央一个圆形的小舞台上,一群身着彩装的女人舞兴正浓。
台下几张桌子上寥寥坐着几个男人,手抱美女,边喝酒边欣赏台上舞蹈,时而低头亲吻着怀中的女人,打情骂俏之声充斥在耳边。
疑惑之即,早有一群女人围了上来,只觉眼前一片流光溢彩,空气中立刻飘来浓烈的脂粉香气。
那些女人簇拥着他,猜测着他,议论着他,如此倾城惊艳的男子,她们活了这么多年竟是头一次见到,他是谁?为什么会在深夜醉倒街头?他突然就成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他的天姿秀出,即使有了醉意,也掩不住与生俱来的高贵矜持,老鸨凑近他的脸问:“不知这位小爷是哪家达官显贵的公子,为何雨夜醉倒在此啊?”
雪艾迟疑着:“请问这里是……”
老鸨笑迎迎道:“我看公子面生,是头一回来吧?咱们这儿叫‘不夜城’,乃天下第一等风流温柔之乡!”雪艾有所领悟的哦了一声。
老鸨忍不住笑起来:“今天下雨客人不多,姑娘们都闲的很呢,只要公子有足够的银票,随便公子怎么挑!”
雪艾在宫中也听说过青楼这种地方,这是专供男人纵欲享乐的处所,只要有钱,各种女人便应有尽有。
伸手在怀中掏出一把银票,淡然笑道:“不就是这些东西吗?都赏你们了!”口中说着,扬手抛洒,银票在半空里纷纷扬扬飘落。
老鸨和所有女人都惊呆了,秒钟的愣怔后,纷纷尖叫着去捡拾抢夺,雪艾斜倚在软榻上,饶有兴志的欣赏着眼前疯狂的画面。
老鸨更像迎接财神一般,喝令地下众女人:“今儿晚上都给我好好的伺候这位爷,谁敢怠慢了,老娘扣谁的月钱!”
一大群浓妆艳抹的女人,呼啦啦将雪艾围了个水泄不通,争抢着上来跟他调侃。
更有人口含美酒,嘴对嘴的喂与他喝,雪艾谈笑应酬,来者不拒。他纵情享受着置身美人堆中的快意,分不清香甜的唇是哪个女人的,他贪婪的吮吸着美酒,以及那条柔软的舌。
于是,他又想起了那个月夜,在山中,在溪旁,口含山泉,一口口喂给怀里中箭的男子,那一夜吻的狂热,那一吻永生不忘!可那只不过是一厢情愿!
想到此,心如刀绞,任由身旁的女人热烈的亲吻,他的眼角忽然滑下一滴清泪。
耳边响起女子温柔的声音:“快看啊,他哭了!”
女人们一片哗然,只为他那一滴煽情的眼泪。
突然不知是谁唏嘘了一声,众人目光纷纷转向身后楼上,顿时,所有女人都安静了下来。
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一个素衣女子自楼上翩翩走来,身后跟随着两名丫鬟。
雪艾虚了虚眼睛,那女子一袭白纱,蝉鬓墨染,没有任何珠钗宝饰,一张素脸淡施粉黛,眉如吊梢细柳,目似丹凤朝阳。
那群庸脂俗粉在她的震慑下立刻光华尽失,她便如同一弯皎月,映的满厅华光耀彩。
女人们心有不甘的为她让开一条路子,她轻盈的走进众女中间,淡定的目光投向雪艾,朱唇轻启,声如玉珠落盘:“听闻不夜城来了位世间少见的美男子,可就是这位?”
雪艾慵懒的倚着靠垫,眉目倦怠,不苟言笑,武双,是不是世间一切的美丽,都和白色有关?
气氛变的无比凝重,他真切的感觉到那群女人嫉恨的目光,咬牙切齿,恨之入骨,却又不敢发作,不敢声张,每个人的眼中都有两把刀子,血红的刀子。
她是不夜城的头牌,艳绝全城,多少男人为之不惜一掷千金,纵使江湖名流,也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任其玩弄于股掌之间,再清高再权贵的男人,到了她的床上,也不过是一条疯狗而已。
而软榻中的男子,对她似是不屑一顾,他那平淡如水的眼眸,就像随意看着大街上过往的某个路人。
一直将男人踩在脚下的她,在雪艾面前竟暗然失色,甚至像个婢女。而他,则是高高在上的王,雍容冷贵不可冒犯。
她的心脏在收缩,瞳孔却在放大,美丽的唇轻轻咬着,似是对雪艾说,又似在警告所有女人:“今天晚上,他是我的。”
她伸手,皓腕凝雪,素指纤纤,优雅的笑着:“公子,可愿与小女同登雅阁?”
雪艾没有拒绝的起身,只是没去接她的手,淡淡道:“好啊,去清静一下也不错。”
那女子收手,第一次被人拒绝,心中非但不恼,反而越发觉得有趣。转身命丫鬟在头里带路,自己则跟随雪艾身后,一径走上二楼雅阁。
雅阁分成里外两重套间,中间用一带素色屏风隔开,熏着檀香,屋内装饰的十分考究,外间墙上镶着面大铜镜,铜镜两侧垂着几幅宫装仕女图,更是极尽的雅致。
吩咐婢女退下后,女子亲自为雪艾倒了半盏温茶,悠悠的与他对坐,又幽幽的说道:“公子心事很重。”
雪艾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问道:“你怎知我心事很重?”
女子抿嘴轻笑:“不然,又怎会雨夜醉倒街头?”
雪艾问:“你叫什么?”
☆、第35章 一夜风流却为谁
“小女子名叫冷嫣。”她轻描淡写的回答,那声音的确如同一缕轻无飘渺的冷烟。
雪艾喝了一口茶:“名字不错。”
冷嫣起身,缓步走到雪艾身侧,再次给他斟满,说道:“世人为一些琐事烦恼,可到头来又不知究竟有何值得烦恼,浮华散尽,终是一场虚幻,得到又能怎样,得不到又能怎样?短短一世,与其这样痛苦挣扎的浪费,为何不能放纵自如,哪怕只是瞬息欢愉,也不枉来世间走这一遭。”
雪艾心里却在苦笑:如果只是一时的放纵,去强迫他做不愿做的事情,就算是得到瞬息的欢愉又能如何?自己真就会欢愉的起来吗?真要那样做了,只怕我们的缘份也就尽了。
举杯仰头一口饮下,便如喝酒一般,不禁皱了皱眉:“这茶太淡了,不够苦。”
冷嫣掩口,吃吃笑道:“公子喜欢喝苦茶?”
雪艾摇头:“你错了,我向来不喜饮茶。”
冷嫣奇问:“哦?想不到公子这般风流,却不喜欢饮茶?”
雪艾冷笑:“是啊,我一向喜欢清静淡雅,抚琴弄箫,这些无不和茶有关,可我却唯独喜欢酒。你说怪不怪?”
冷嫣按住他肩头笑道:“这不奇怪,因为公子有两重性格。一重如琴箫,宁静致远,一重如烈酒,炽烈辛辣。其实每个人都有两种性格,只是其中一种隐藏的较深。依公子容貌,都说相由心生,想必公子素日里应该是第一重琴箫性格吧?”
雪艾思忖了半天,忽笑道:“想不到姑娘还会观人面相。”
冷嫣又为雪艾倒了半盏,敬道:“公子应该多喝点茶,酒能乱性,茶却能清心。”雪艾接过茶盏拿在手中把玩,酒能乱性,茶却能清心……
神思恍忽间,那只纤纤素手悄无声息的抚上了雪艾的脸畔,不经意的抬头,恰巧对上冷嫣那双妖魅的瞳孔。
柔软的手指轻抚上雪艾的鼻翼,带过一缕淡香,她深情的望着他叹息:“公子,你流鼻血了……”
方才感觉到,鼻腔中有鲜血溢出,雪艾抬手擦拭,却又假作无事的笑笑:“最近总是爱上火……”
“你的火气不小呢。”冷嫣不假时机的递过一条毛巾,“男人禁欲太久,是会伤身体的。”
雪艾一怔,颇觉尴尬,随手拿过那杯茶来欲饮,却被冷嫣捉住了手腕:“让我猜一猜,你可是在思念一人?”
雪艾无力的一笑:“是又怎样?”
“能让公子如此上心的,想必一定是位惊才绝艳的佳人了,却不知是何等优秀的女子,竟会让您如此倾心?”
“他……”雪艾欲言又止,是啊,能让自己倾心的,竟然会是一个男人,如镜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及!
冷嫣轻轻拥住他的肩,雪艾满脑子乱轰轰的,在她温暖的怀抱,顿时心猿意马,眼神也迷离了,索性把整个身子都靠了进去。
好想在她怀中踏踏实实的睡觉,只恨毫无困意。她的双手在他太阳穴上反复摩挲,纤长的指甲滑过他的皮肤。
“公子倦了,请上床休息吧。”勾魂摄魄的声音,如一弯细流淌过心田。
房中飘荡着荷色薄纱,一缕轻烟薄雾似的半掩着那一床撩人的春色。
她解开裙带,露出里面月白色素静的胸衣,雪艾忽然想起武双的长衫。他的长衫,他的内衣,都是白色的,素白色雪白色,白的一塌糊涂,白的心乱如麻,白的痛彻骨髓!
于是,他恼怒的撕掉她身上所有的衣裳,他疯狂的攻夺,变本加厉。可为什么依旧心痛如绞,感觉不到丝毫发泄的快意!他揪紧她的长发,不顾她的痛呼,口中仍一直呼唤着那个人的名字:“双……双……好狠心的武双!”
一股悲绝愤恨直蹿心头,他丢开冷嫣猛的翻身下床,胡乱的穿起衣裳。冷嫣伏在床上紧问:“公子去哪儿?”
“你管我去哪儿!”雪艾顿时发火,衣带不及系好便推门而去。
大雨下的猖狂,炸开的惊雷令人战栗,武双辗转了半夜不见雪艾回来,心中着实放不下,翻身起床,开门下楼,大厅内早没了客人,昏黄的烛光下,一个伙计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武双走去向那伙计急问:“有没有看到和我一起的公子?”
伙计一脸茫然:“他好像……早就出去了。”
武双紧问:“你看他去了哪里?”
“小的也没看清他去哪儿。不过,他出去的时候带着一坛酒。”
武双叹了一声,忙推门奔了出去。
一头扎进雨幕里,冰冷的雨浇在头上,瞬间湿透单衣。放眼望去,大街上一条人影都没有。满眼的大雨滂沱,刺耳喧嚣的雨声不知何时是个终了。
这么大的雨,这么深的夜,这么陌生的城,雪艾他会去哪儿?
茫然奔走在街道上,任凭大雨冲淋,他大声唤着雪艾的名字,回应他的除了雨声,还有雷声。
茫无目的的找寻,不知穿过了几条街,走过了几条巷,他迷失在雨中,喉咙早已喊破,嘶哑的叫不出声音。
雪艾,他必定是出城了!再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找寻,唯一的希望就是向北。
不知又走了多久,四野荒凉,已经看不到人家。是不是已经出了尚阳城?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雨还在肆虐的下,雪艾还没有找到。
冰冷的雨打在身上,连心一齐冷透,脑子中混沌一片,他茫然无措的跪倒在地,狠狠一拳击碎了地下的青石板。手背上一片血肉模糊,随即被雨水冲淡了,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一声沉闷的滚雷炸开,寒意冷彻骨髓,雨来的越加凶猛,手上的血不停的溢出,又被不停的冲淡,头晕目眩中,终于撑不住一头栽倒。
迷迷糊糊竟似过了几个世纪,耳边没有了雨声,身上的衣裳早被更换一新,依然是白色的,从里到外一致的纯白。抬了抬手,那里已经被包扎严实了。
☆、第36章 魔教苗女
耳边声声鸟啼,幽然檀香轻绕在鼻翼,亲切的像是雪艾身上的味道,武双一惊,霍然坐起。
“小艾?是你吗?”他急切的呼唤着那个男子的名字,没人回答,更不见他的踪影。
正不知身处何地,忽发现前方不远处,一个女子正端坐于斯,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见她衣饰不同寻常,穿的乃是一身苗家服饰。
五颜六色的裙襟,彩绘着绚丽大器的异族图案,满头银饰耀目生辉。
在她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整套紫砂茶具,茶炉上煮着开水,两只紫砂茶盏排列手边,冲洗茶具、沏茶、滤出、泡茶,一系列程序做下来如行云流水。
武双这才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处园林之中,与别处园林不同的是,这里更显的自然亲和,一切景致浑然天成。
而自己所在的床榻,正置于一座别致的琉璃亭内。
对面的苗疆女子低眉敛目,静若处子,忽然头也不抬的开口,声如清流:“公子醒来了?”
武双走近一步紧问:“此处是何地?”
苗女做完手中的事务,缓缓起身,抖一抖鲜丽的衣摆,莞尔一笑:“这里是拜蛊神教。”
武双蓦的一惊,猛然想起林枫影曾经所说的拜蛊教,门徒众多,半个武林都在其掌控之中。自己不是在尚阳城么?怎么会突然到了拜蛊教?
见他迷惑不解,苗女掩口娇笑:“我在途中遇见公子昏倒,便将公子救起。”
武双讶然,竟忘记了道谢,却紧问:“此处离尚阳城有多远?”
苗女说道:“此处位于尚阳城西北五百里。”
“什么?西北五百里?!”武双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北岳在尚阳城东北,这下恰恰与小艾走反了五百里!
“有何不妥吗?”苗女莫名其妙,莲步轻移,已然到了他面前:“你可知你已经睡了好几天了!”
她带来一缕香风,吊梢柳眉下凤目斜飞,眉宇间透出不染尘世的圣洁。她如今一身苗女装束,却不知她若穿上素白的纱衣,云鬓斜挽,带着随身的婢女,在不夜城的楼上翩翩走下,又会是一番何等的风情?
武双当然不认识她,更不知她是拜蛊教中何许人也,但见她眉宇间的气魄,已猜出她身份的不凡。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关心的,他现在满心想着的都是雪艾。犹如一块压在心头的巨石,千钧一发,刻不容缓。
“多谢姑娘相救了!不知姑娘这一路北来,可曾见过一位二十多岁,容貌俊美,身着烟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
苗女闻言略作思忖,心中已然明了,暗暗惊讶的同时,却风轻云淡的问道:“你是那公子的什么人?”
“姑娘莫非见过他?!他是我的朋友,我们走散了!”武双惊起,双目灼灼放光。
苗女轻笑:“我是见过一个这样的人,却不知是不是你的那个朋友。”
武双大喜,紧问:“你在哪儿见过他?”
“尚阳城的名楼妓院,他和那里最美的女子一夜风流。”苗女笑的很甜。
武双却是目光流转,不可置信的低喃:“不会的,小艾他不会去那种烟花之地!他怎么会和女人……你说的不会是他,他不是那种人!”
低喃近乎变成咆哮,他突然想到什么,向那苗女紧问:“你说的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
苗女轻轻摇头,叹道:“我还没有问他的名字,他就匆匆离去了……”一语出口,忽觉说错了什么,沉吟了一下,却又坦然而笑。
“难道他是和你……”武双满腹狐疑。
“他和我一夜风流。”苗女若无其事的笑,不知廉耻的说着好似与己无关的话题,“和他那一夜的缠绵,叫我如何忘却?”
她仿佛回到了那个色欲焚身的雨夜,欲仙欲死,痛快淋漓的感觉令她记忆犹新,瞬间她的脸就红了,难得一见的羞涩。
“你到底是什么人?”武双彻底糊涂了。
苗女道:“每个人都有两种身份,就如每个人都有两重性格。”
武双愕然不解:“你到底是什么人?”
“风月情场一支独秀,拜蛊神教唯我独尊。”苗女颇显得意的欣赏着武双俊美的面孔因惊讶,而变的别样的风情。
武双讶然道:“莫非你是教主?”
苗女道:“就是我,东门婵月。”
“那么告诉我,他去了哪里?!”武双焦急的按住她的双肩,已经顾不得她是教主,顾不得男女之别。
东门婵月并不回答他的问话,只是幽幽的说道:“你的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从没见过他那样冷漠的男人,即便是在最销魂的时刻,他还是执着的念着那女人的名字。我真想见见,到底是何女子,会让他如此执迷?”
武双让她说懵了,小艾怎么会念着女人的名字?难道那人并不是小艾?若不是小艾,小艾又去了哪里?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问:“他念的是什么名字?”
“他念的是……双,武双……”东门婵月眼中结了一层薄冰。
武双似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心脏蓦的一痛,小艾,你为何这样不珍重自己?是武双的过错吗……
东门婵月见他表情伤感,心中顿时疑窦丛生,不待说什么,武双突然抓住她胳膊急问:“告诉我,他在哪儿?他去了哪儿?!”
东门婵月茫然摇头:“我不知道,真的。”
武双颓然叹息,眼睛中水雾迷朦,东门婵月见他如此情景,心中仿佛明白了几分,不禁惊愕的看着他,不敢置信的问道:“难道公子你就是……他念的那个人?”
武双木然点头:“对,我就是……”心中一痛,一缕血丝溢出嘴角。
苍白的脸庞,噙血的嘴唇,鼻峰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这个男人竟然就是让他魂牵梦萦痛心疾首的情人!
☆、第37章 苗女的蛊
东门婵月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忽然间她明白了,他们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除了彼此之外,这个世上再不会有哪个女子可以和他们匹配。
“看的出来,他对你的确是一片痴心。”半晌后,东门婵月轻叹。
武双皱眉道:“你不要再说了!我该走了,告辞!”
东门婵月忙道:“你去哪呀?”
武双说道:“我要去找他,他不能没有我!”
东门婵月马上倒了杯茶递给他说:“喝了茶再走不迟,毕竟是本教主亲手给你煮的。”
武双接过来一口饮尽,连茶叶都直接吞咽了,拱手道:“那武双就告辞了!救命之恩他日再报!”
刚一转身,突觉一阵天旋地转,恍忽间听到东门婵月的声音在身后飘来,轻灵悠远,恍若隔世:“你就留下来报答本教主的恩情吧。”
只见树影人影纷乱飘摇,脑子里一片混乱,在他倒下去的时候,他听到东门婵月的声音在九宵云外传来:“你的腰中缠有软剑,一看便知是用剑高手,我大神教广纳贤才,岂能把你白白错过?”
当武双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三十见方的石屋当中,桌椅床凳都是石头的,一应家具俱全,门窗半掩,偶有凉风吹进来,说不出的清幽。
探手腰间,摸到软剑还在,方才松了口气。见石桌上摆放的茶壶茶杯,顿觉口渴难耐,起身下床,走到石桌前倒了杯茶,刚要喝时,却又犹豫,也不知这茶中下没下药,只见清灵灵碧澄澄的一杯茶,透彻的就像雪艾的眼眸,口渴的要命,再不多想,举杯而饮。
看眼下情况,自己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小艾他又在哪里?他现在在做什么?
蓦然心痛如绞,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摸了把腰际软剑,抬手推门,正待迈出脚去,忽在门外闪过一个苗女,手中长剑一伸,拦在门口。
武双剑眉微拧,斥道:“走开!”
苗女冷着脸孔:“教主有命,不许公子离开石屋半步!”
武双咬了咬牙,猛的暴起一掌拍向苗女肩胛,苗女不防,正被拍中,趔趄着退了一大步,武双趁机一跃而出,那苗女叫声:“不许走!”利剑一抖,斜地里削到。
武双侧身闪过,心里十分恼恨,伸手探腰,铮的一声长剑在手,挥飞而去,苗女被他的剑气迫退,却依然不饶,尖声嘶叫着挺剑刺来。
武双已是很不耐烦,飞起一脚哒的一下踢在苗女腰际,苗女忍痛呼叫:“快来人啊!快截住……”
未叫出口,武双的剑早已洞穿了她的咽喉,一条血线如断珠般顺着剑锋淌落,苗女仰身倒地,顷刻便香消玉殒。
武双在她的裙角上拭净了剑锋,再次缠入腰际,正待转身,迎面就撞上了东门婵月那张冷艳的脸孔。
“公子,你下手也太狠。”她心有不忍的摇着头。
武双冷冷的道:“谁再拦我,这便是他的下场!”
东门婵月道:“我救了你,你本就欠我一份情,现在又杀了我的人,岂不欠我更多了?”
“我武双要走,谁能拦得住!”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手按住腰际剑柄,箭步迈去。
出人意料的是,东门婵月不但不加阻拦,反而微笑着给他让开了一条道路。
这倒叫武双起了疑,心中不由冷笑:我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刚走出没两步,陡然一阵头晕目眩,紧跟着胃部翻涌疼痛,那痛如热浪般一波波袭遍全身,乃至四肢百骸,锥心刺骨。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撑不住一头栽倒,东门婵月唇角弯弯,头也不回的向婢女吩咐:“去,搬张椅子来给我。”
仿佛突然间掉进了虫窟,浑身上下如被万虫撕食,无与伦比的痛苦难以承受的极端。
任凭他在地下挣扎,东门婵月惬意的倚着靠垫,悠然聆听着他的惨叫声。
她忽然温柔的笑了笑,起身问道:“滋味不错吧?”
“你……”武双颤抖着想要伸手,却被一波又一波的剧痛撕裂的死去活来。
见他被折腾的实在不成样子,东门婵月这才从怀中拿出一只花瓷小瓶,倒出一粒澄蓝色小丸,托在手心里,俯身对他说道:“吃了它,你就没事了。”
武双一把抢过那粒小丸,吞入口中拼命的咽下。不出半盏茶功夫,剧痛竟然消退的无影无踪。
他骇然望向东门婵月,额头上早已汗水纵流,长剑执于手中,一剑指向那女人颈子,恨不得将她刺穿。
东门婵月笑道:“杀了我,你就永远也得不到那解药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武双拿剑指着她,厉声喝问。
东门婵月气定神闲的坐回椅子中问:“你可知苗疆女子最擅长什么?”
武双心中一凛,是啊!她是苗女,苗女最擅长的当然是下蛊!传说中最厉害莫过于苗女的蛊,被下蛊者就算再有超人的毅力,也终是难以抵抗蛊毒发作的痛苦。而唯一可为自己解除痛苦的,只有下蛊者本人,这一辈子便再也不能离开这里,如玩偶一般被她呼来喝去,却毫无反抗之力。
东门婵月轻笑着绕过武双的身体,伸手抚摸在他胸膛上,威胁道:“这种蛊再厉害不过,每天要发作一次,只有及时吃到解药,才不会有任何痛苦,否则……”她的嘴角挑了挑:“你也不要妄图忍过一时,若连续三次吃不到解药,蛊虫便会咬烂了你的五脏六腑,在你的七窍中爬进爬出。”
武双直听的毛骨悚然,终于忍无可忍的横剑入颈,一咬牙,用力向颈中勒去。
☆、第38章 盗药
东门婵月抬手捉住他手腕,呵气如兰的问道:“你若死了,他又将如何?”
武双心里咯噔一声,手上的剑缓缓落了下去,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厉声问道:“你把他怎样了?你是不是也给他下了蛊?!”
“真是个傻瓜!我若给他下了蛊,他还离的开我么?”东门婵月轻嗤道。
“你不要骗我!”
“骗你何用?他又不懂武功。”东门婵月戏谑的笑起来。
夜深人静,拜蛊教中灯火通明,武双一点困意都没有,坐在石桌前瞅着沙漏发呆。
半天的冥思中,他有万般想法在脑海闪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剑还在身边,东门婵月做的还不算太绝。深思熟虑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这也是唯一之策了。
拜蛊教地形广阔复杂,房舍繁多,且都是木石结构,有如一座座小型的堡垒,拜蛊教中心为总坛,总坛后不远便是一座五层尖顶黑塔,黑塔是拜蛊教禁地,擅入者必死。
这几天,他不分昼夜,每走一步都要留心观察,期间,发现陆陆续续有不少江湖人物前来拜访,每个人对东门婵月都是毕恭毕敬,甚至更多的是畏惧。
幸好这些日子她都能在关键时刻把解药送进武双口中,每次看到她总有一种欣慰的感觉,只为她手中那粒幽蓝的小丸,这连武双自己都感到羞辱,甚至怒不可遏。
可是今日,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迟迟未来。慌乱中,他真切的感觉到身体中万虫蠢蠢欲动,那种震颤传遍全身,犹如受伤挣扎的小兽,以至于痛到极限。
他终于在近乎崩溃中看到艳红的一角,便如溺水之人突然抓到救命稻草,他扯住她的裙角,咬牙叫着:“给我……快!”
东门婵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悠悠说道:“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
武双咬牙道:“什么……条件?”
“今天晚上,陪我。”长长的指甲在他脸上温柔的划着圈,似笑非笑的欣赏着眼前的猎物。
武双恼羞成怒的瞪着她叫喝:〃滚!〃
东门婵月颜色一寒,起身骂道:“不识抬举!”
武双硬声硬气的道:“我就算死了,也绝不会屈身求全的换取你那颗解药!”
东门婵月的目光压了下来:“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男人,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全是为了他吧?你宁愿受此痛苦,也要为他守身如玉,可是他呢?他又是怎样对你?!”
说罢,伸手拿出一粒蓝丸弹入他口中,然后拂袖起身,叹息一声:“傻瓜!”转身而去。
疼痛如潮水般退去,武双还躺在地上呼哧哧的喘着粗气,漆黑如瀑的长发凌乱的铺散,一袭白衣湿答答的贴在身上,蒙水琉璃般的双目,是天幕中最迷幻的寒星,空洞的凝望向辽阔的苍穹。
良久良久,他忽然站了起来,理顺了乱发,调匀了气息,趁着夜色深沉,悄然潜入拜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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