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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他的侍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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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艾手上毫不松懈,颈中血流淌不止,隆杰一时间投鼠忌器,气得长吁短叹了一回,终于无可奈何道:“把他赶出宫去!让他远远的滚!再敢擅自踏入王城一步,孤必杀之不饶!”
    雪艾才敢松了口气,心中却也一片冰凉,虽然父王赦免了武双,但是从此以后再无相见,这叫他如何忍受,如何割舍!
    隆杰转即下令:“雪艾,没有孤的旨意,不准你踏出东宫半步!”说罢摔袖而去。
    看着武双被众侍卫押走,雪艾拼命的想上去追赶,妄图把他抢回,却被几个宫人死死的拽住,他就这样眼睁睁望着他,却无能为力!模糊的听到武双呼唤自己的声音,直到不见了他的影子。
    夜,浓黑如墨,沉闷的让人窒息,几声闷雷滚过,大雨倾盆而至。
    一道闪电撕裂了万里苍穹,将整座宫殿霎时映照的犹如白昼。
    雪艾在窗前站了良久了,大雨穿过窗棱打湿了他的衣角,他却毫无知觉。
    “时辰不早了,殿下该休息了。”小荷在他背后谨慎的提醒。
    “这大雨为何还不停息?武双现在怎样了……如果他还在,他一定就站在我的身边,而这骤雨,也肯定是另一番味道了吧……”雪艾自言自语,随即在大殿内不安的走动起来。
    徘徊良久,才走进内室合衣而卧,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武双难以割舍的眼神。
    安后刚刚卸下妆容准备就寝,忽见宫外人影躜动,云儿禀道:“陛下来了。”
    安后起身迎了上去,却见隆杰一脸的愠色,忍不住问:“陛下脸色为何这样难看。是不舒服了吗?”
    隆杰在软榻上坐了,接过云儿奉上的香茗,刚欲沾唇却又放下,叹道:“雪艾这个逆子,忒不成体统!他每每推托学业懒怠上朝,竟是养了个男宠私混!孤最担心的就是他将来以何承担这江山社稷!”
    安后闻言暗自窃喜,冷笑道:“此子的确有负圣望。依妾看来,他豢养男宠是假,公然忤逆陛下是真。”

  ☆、第11章 王后的阴谋

隆杰怒道:“他因何要忤逆孤王?”
    安后道:“因为陛下曾经要废掉他的储君!”
    隆杰恍然一惊,旋即又疑惑道:“那他这般忤逆孤王,对他却无半分好处,难道他不怕孤王真把他废了?”
    安后说道:“雪艾豢养男宠一事,如果陛下您尚不知晓呢?那男宠既然是他的贴身侍卫,武功自然一流,陛下你想,如今太平祥和,东宫更是戒备森严,雪艾还要高手贴身保护,这未免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吧?妾倒有一事不明,他到底想提防什么?哼,防人者必先有不轨之心,我想这男宠之事断然不会如此简单。”
    隆杰被安后说的又是气恨又是狐疑,皱紧了眉毛,咬牙道:〃孤现在就废了他!来人,匿诏!〃
    安后叫道:“陛下不可!废立储君非同儿戏,况且陛下还没有充足的证据,冒然废储势必又要引起大臣们的反对。”
    隆杰正在气头上,她这么说反而更激的他火起,怒道:“大臣大臣大臣!孤就是耳根太软听不得劝了!废立储君孤一个人说了算,孤这便匿诏废了雪艾!”
    安后忽然跪倒在他脚下,流泪道:“陛下若废雪艾,那就先废了妾!”
    隆杰说道:“他险些就把丹毒死,美人,你还替他说话!”
    安后泣道:“妾与董后姐妹情深,如今妾已贵为王后,却没能管教好雪艾,已是妾之过错,陛下要是废了雪艾,妾就是死了,也无面目去见董姐姐了!”
    隆杰为难道:“这废也不是,不废也不是,孤到底该怎么做?”
    安后抹了把眼泪道:“雪艾毕竟是您的儿子,纵然有错也不该一味责骂,陛下既是仁君更是个好父亲,若对雪艾加以关爱,妾不信他还会有忤逆之举。”
    隆杰有些不悦了:“美人是说,雪艾忤逆全是孤王对他关爱不周造成的了?”
    安后娇笑道:“妾哪里敢说陛下?妾只是想说,有罚就有赏,雪艾也到了适婚年纪,陛下若给他选个王妃,岂不是对他最大的赏赐?陛下对他宽宏,他要是再忤逆不道,那就是他自作孽了!”
    隆杰想想确实有理,不禁一展笑颜:“想不到我的美人这样善良,孤王有你,实是前生修来的造化!就依美人之言,不过王妃之选还需慎重。”
    安后笑道:“妾忽然想起,姑妈家中有一小妹,年芳十六,秀外慧中,若许配给艾王子,那可真真是亲上作亲,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隆杰伸手揽过她的纤腰,笑道:“既然是你的小妹,那必定就是天姿国色了!”安后嫣然道:“陛下过奖了!妾和小妹只不过略有姣容,承蒙陛下厚爱,实在不敢自称天姿国色。”
    隆杰呵呵笑道:“这件事就依美人,下个月初五孤生辰之时,就把这件喜事给雪艾定下。”
    次日清晨,安后坐在镜前,慵懒的看着云儿为自己梳头,一夜风雨打碎满庭落花,鲜红的花瓣就像她手中的胭脂,尖尖的指甲挑起一点涂在唇上,暧昧的色彩让她回味起昨夜的销魂。
    云儿忍不住说道:“昨晚陛下都已决心废掉雪艾了,娘娘却又为何阻拦?”
    安后冷笑:“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雪艾必须要废,不过得废得让江吴那帮老滑头心服口服方可。”
    隆杰还在早朝,安后带着云儿在花园赏花散步,此时百花开的正艳,蜂飞蝶舞,景色喜人。
    而安后的心思却不在这满眼的景致中,她端坐在小亭的石凳上,考虑着准备隆杰四十五岁生辰庆典等事宜。
    远远见小荷走来,安后眼带笑意,轻摇着手中的纱绣宫扇,小荷走上前来欠身见礼:“娘娘金安。”
    安后开门见山地问:“艾王子可好?”
    小荷说道:“自从武双被逐,殿下便茶饭不思,萎靡不振。”
    安后叹道:“身为储君,竟这样不通事理。小荷,你是艾王子的贴身侍女,一定要好好的劝说于他。”
    小荷忙的应声“是”,安后又说:“下月初五是陛下的生辰,依照惯例每年都要举办宴席,普天同庆,不知艾王子可有准备?”
    小荷沉吟道:“殿下正为武双的事伤神,还不曾准备呢。”
    安后道:“这不是长法,你回去提醒着他点,以免耽误了君臣之礼。”
    小荷答应道:“是。”安后看着她说:“本宫还要说的是,陛下最近对百戏狮舞很有兴趣。”她嘴角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小荷略作思忖,似有领会,于是道声:“是,奴婢明白了。”
    安后再次叮嘱:“告诉雪艾,就说是陛下喜欢上了百戏狮舞。”
    小荷心中讶然,不知安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又不敢多问半个字,安后顺手摘下玉镯戴在小荷的腕子上,小荷一惊,连忙谢恩着去了。
    回到东宫,见雪艾的房门紧闭,门内琴声幽凉,小荷走近上前,心内反复思量了许久,终于抬手叩门:“殿下……”
    雪艾的声音在屋内冷冷响起:“别来烦我!”
    小荷说道:“奴婢有事想和殿下商议。”
    听里面没有回应,小荷顿了顿又说:“奴婢才听人说,下个月初五是大王的寿辰。”
    良久,仍然没有动静,小荷忍不住在门外说道:“奴婢恐殿下一时忘记了,便来提醒一声,殿下和大王虽有些过节,但殿下毕竟是大王的儿子,大王生殿下的气亦在情理中,殿下理应知错就改,负荆请罪,才不失孝道,否则的话,殿下难免背上不仁不孝的骂名,让世人污了殿下名节。”
    屋内雪艾愤愤的道:“连你也来指责我!”
    小荷忙解释:“奴婢不敢!奴婢全是为了殿下着想!”
    寝宫大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雪艾面无表情的站在眼前,淡淡的问:“你的意思是本王应去向他请罪?”
    小荷温言道:“不是请罪,是去哄您的父亲开心。”

  ☆、第12章 与君重逢

雪艾暗自思忖,的确,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安后从中作梗,那自己储君之位难保。小荷见他势有所变,立即趁热打铁道:“殿下何不借此机会化干戈为玉帛呢?”
    雪艾有些不耐烦的道:“你先下去吧!”
    小荷急又说道:“奴婢听闻大王近日对百戏狮舞很感兴趣,前还想着到民间征集些百戏艺人进宫呢,殿下何不借此良机顺应了大王心意,想来大王一定会欢喜的。”
    雪艾疑惑道:“父王何时喜欢上百戏狮舞了?”
    小荷掩口轻笑:“殿下不知,人的喜好都是会变的。”
    雪艾忽而想起武双来,心中顿时大痛,摆手道:“你去办吧。”
    小荷暗自庆幸,没想到轻而易举的就把雪艾拿下了,但不知安后最终想要做些什么。当她把消息告诉给安后的时候,安后正在花园与安荣闲聊。
    得知雪艾同意小荷的建议后,安后悠悠的说道:“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安荣问道:“娘娘可都计划周全了?”
    安后说道:“这件事还要劳烦哥哥。”
    安荣连忙说道:“自家兄妹无需客气!娘娘尽管吩咐就是!”
    安后说道:“本宫已派人寻得一班百戏艺人,前往东宫日夜加紧排练,哥哥只需安排几名高手,待大王生辰宴席之时,装扮成百戏艺人模样,看本宫手势行动。”
    安荣皱眉紧问:“娘娘是说……”
    安后伸手,玉指摸向发间:“本宫以伸手拔下金簪为令,命他几人行刺大王,本宫和哥哥则趁势上前护驾,到那时候,这预谋弑君之罪,我看雪艾他还如何全身而退。”
    安荣思忖片刻,笑道:“娘娘此计甚妙,我这就去办。”
    安后颌首:“哥哥慢走。云儿,送安将军。”
    百戏,就是现代杂技的旧称。小荷带来的一班百戏艺人,男男女女总共十五六人之多,在东宫内一遍遍认真而紧张的排练着。
    雪艾却无心观赏,只把房门紧闭,怅然弹着他的琴,抚着他的箫,偶尔翻看一眼书籍,却是两眼空空,索然无味。
    每当此时,他都会想起武双,想起他的时候,琴声也就更加寂寥,箫声也就更加断魂,他幽居深宫,却不知他在何方漂泊……
    是夜,雪艾如往常一样静坐窗前,心不在焉的翻看着轴卷。这些天晚上,他一直都是独自一人,不为清静,只为了等一个人。
    虽然他知道这线希望极其渺茫,但他还是在等,哪怕有一丝的风吹草动,也会立刻把他惊起。
    “武双!是你吗?”这句话不知已经问过多少次,回答他的只是满院寂寥的虫鸣。
    宫殿外清风乍起,花好月圆,雪艾正欲伏案睡去,突听到外边一阵脚步声杂乱,有人喊道:“有刺客!抓刺客!”
    雪艾骤然惊醒,急忙起身出门,迎面见十多个带刀侍卫匆匆赶到,为首一人急问:“殿下,可曾见到有刺客闯入?”
    雪艾道:“深更半夜哪来的刺客!莫不是风吹树影,你们看花了眼?”
    来人说道:“属下等刚看见一条人影蹿入内宫,恐殿下有危险,所以过来查看!”
    雪艾想了想说道:“真有剌客,本王自然会叫你们,都退下吧!”
    来人拱手道:“是,属下多有打扰,请殿下保重!”说罢,带领众人转身离去。
    雪艾见他们走远了,急忙四下观望,一边紧问:“武双,是你吗?”
    话声方落,忽见廊下花丛后绕过一个人来,这人身材颀长,着一袭黑衣,似要与黑夜融为了一体,倒把他的脸色映的更白了。
    他几步上前低声唤道:〃小艾!〃
    雪艾万千惊喜,上前一把拉住他手,二人迅速躲入内室,雪艾关紧了门窗,攥着他手道:“武双,我等你等的好苦!”
    武双动情的道:“我只求今生能再见你一面,除此之外,再无他求!”
    雪艾紧问:“这些天你都在哪儿呢?”
    武双说道:“我一直住在城外客栈。”
    雪艾激动不已,执起他手说道:“没有你陪伴左右,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整个人如一副空壳。”
    武双皱眉道:“小艾,你怎么可以为了武双,如此消沉?”
    雪艾鼻尖一酸,叹道:“没有武双,生亦无欢。”
    说到动情处,伸手将他拥住,突然有种情感想要迫切的发泄,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和武双的感情已然有了微妙的变化。
    武双也不躲避,同时亦是拥紧了雪艾的腰,分别数日,却似分别了数年,这一次相拥,竟是如何也舍不得放手。
    良久之后,他才拍了拍雪艾的背,轻声道:〃小艾,别这样了。〃
    雪艾喘了口气,才放开武双,而手却一直攥着他的手,眼睛一刻不离的看着他的眼,含泪道:“委屈你了。”
    武双忍痛挤了个笑容:〃今晚一见,武双知足了,但求离去后,你要多多保重,再勿挂念!〃
    雪艾流泪道:“你叫我如何不挂念?只道与君有缘,奈何如此缘浅!”
    武双说道:“你我身正影直光明磊落,只恨世人眼中多是邪见与肮脏,众口铄金,寡难敌众。”
    雪艾道:〃等我登基之日,定要接你回宫。我不但要为你加官晋爵,更要让你伴驾左右。〃 
    武双微微一笑:〃我等着你,你要好好的。〃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远方更鼓声隐约传来,似是催促。
    〃小艾,我该走了!〃
    雪艾流泪拉住他衣角:〃不要走!武双!〃

  ☆、第13章 宫闱事变

武双胸中一痛,雪艾已转到他面前,伸手摘下腰际的龙纹玉坠,又在自己发髻间摘下那颗明珠,将两件价值连城的珍饰放在武双手心,说道:“去吧,不要委屈了自己。”
    武双眼中一潮,含泪拱手道:“保重!”下定狠心,转身即去。
    雪艾紧追出院内,只见武双轻功掠起,飞檐走壁,眨眼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隆杰生辰,普天同庆,大赦天下。荣庆殿内更是一扫往日沉寂,彩灯高悬,莺歌燕舞,宾客满堂。
    此时已近亥时,舞姬歌伎表演正浓,隆杰与安后坐于龙榻之上,举杯接受着众人敬贺。
    雪艾在左侧下首坐了,丹则坐在右侧下首,二人遥遥相对。乍一见面,心中各有万般滋味,丹几次意图走去与雪艾同坐,但又忌惮安后,只好忍了又忍。
    隆杰一时兴起多喝了几杯,不禁有了些微醉,安后吩咐侍女端来醒酒汤,回首望了一眼坐于自己右下方位置上的安荣,安荣举杯至唇边,亦是回望了一眼安后,轻轻点头,暗示诸事已妥。
    安后会意,转向隆杰说道:“陛下,今天是大好的日子,接下去的节目想必更为精彩,陛下莫要喝醉错过了。”
    雪艾上前跪拜道:“儿臣特为父王准备了一份贺礼,愿父王福寿无疆!”
    说罢,音乐声响起,十多名百戏艺人身着彩装翩翩而至,先轻舞了一番,接着便搬上道具,施展功夫,各种杂技绝活精彩纷呈。
    百戏在宫廷内难得一见,这也足以让隆杰和在场众人看了新鲜,无不拍掌称赞,叹为观止。
    隆杰笑逐颜开,对雪艾这份别出心裁的贺礼甚是满意。雪艾时刻观察父王的神情,见他喜形于色,心内也很是欢喜。
    百戏方罢,狮舞登场。狮舞,即现代的舞狮表演。狮子是众所周知的,由两人披着被皮作狮子状,逗狮人头戴大头娃娃面具,手执一枚绣球,引逗两只狮子来抢夺。
    其时,狮舞者早已被换成了安荣麾下的高手,真正的艺人早在入场之前就被暗杀于场外。
    狮子一上来,隆杰顿时兴趣盎然,一手置于膝上,一手按于桌前,观看的极是专注。孰不知身旁的安后和安荣却各怀鬼胎,两双眼睛流转不定,互通暗号。
    安后举杯慢饮,目光斜斜的打量着安荣,安荣虽不动声色,一只手却按住了腰际宝剑。
    逗狮人引着两只狮子逐渐向隆杰靠拢,手中暗扣利刃,见安后端端的坐着,一手执杯,另一只手抬起按住发间金簪,舞狮者屏息凝神,只见安后将金簪倏然拔下,就在这一霎那,舞狮人抽出怀中短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奋起一剑,直取隆杰!
    隆杰未及反应过来,在场众人皆是一片惊呼,安后抓准时机扑身上前,将隆杰护在自己身后,短剑破空直刺,眼见便要刺入她的胸口,说时迟那时快,安荣飞身递剑,一剑挡格开舞狮人的短刃,暴喝一声:“大胆刺客!”
    舞狮人腾身一个后空翻,已跃出数丈之外,安荣执剑紧追,身侧两只狮子暴起,扔了被皮,四名高手手握利刃齐发而来,安荣一声令下,宫中侍卫早将舞狮人等团团包围。
    众人全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四散逃蹿,一时间,桌翻椅倒,佳肴滚地,琼浆纵流,一场盛大喜庆的宴会顷刻间成了刀光剑影、哀嚎遍野的杀场。
    隆杰抱着魂飞魄散的安后,见她为保护自己不惜性命,感动之余更为这次的突变深深震怒。
    眨眼间,五名高手早已杀出一条血路往荣庆殿外逃去,安荣率众侍卫紧追不舍。
    一直追至荣庆殿到碧盈宫之间的一条胡同内,五人杀灭安荣身旁侍卫,方才住了手。
    安荣展颜笑道:“诸位辛苦了,回去后我必重赏!”
    五人齐声道:“多谢大人!”安荣挥一挥手:“你们速速退下,莫让人看见了!”
    五人领命即去,不料安荣眼中凶光突现,利剑一抖,直刺而来,五人毫无防备,其中走在最后的一人背上中剑,应声倒地,其余四人大吃了一惊,未急出手,又有两人颈子被削中,死在了地下。
    剩下二人恍然大悟,当即举刃反抗。他们虽都身手敏捷,但和安荣相比,却又矮了一筹,只在喘息间,便死在安荣剑下。
    此时,众侍卫也已赶到,安荣下令把五人的尸体抬到荣庆殿上。
    隆杰气的面色铁青,怒视着雪艾不知所言。雪艾早就懵了,怔怔的望着地下五具冰冷的尸体,心中瞬间闪过万种念头,隆杰怒不可遏的吼了声:“雪艾!你给我解释!”
    雪艾兀自疑惑,明明是舞狮艺人,为何变成了刺客?这分明又是栽赃陷害,一场骗局!
    曾经黑马受惊,丹中毒,还有这次的栽赃,哪一桩哪一件不和身边最亲近的人有关?为何东宫的侍婢宫人全部更换一新,而唯独没有换掉小荷?小荷,她应该是安后的人,是安后故意放在自己身边的线人!
    雪艾彻悟的太迟了,他将目光射向隆杰怀里的女人,那女人故作喘息,眼角挂着几颗虚伪作态的泪。
    安荣与众侍卫护驾于安后和隆杰身侧,安荣语气极至关切:“娘娘凤体无恙吧!”
    安后摇头,轻轻的道:“本宫没事,只是惊了陛下,可恨雪艾这逆子,竟然……”话至此,欲哭无泪。
    雪艾顿时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隆杰怒发冲冠的瞪着他,手指因盛怒而颤抖不堪,指着雪艾喝道:“你这畜牲,竟敢弑君造反!”

  ☆、第14章 无妄之灾

这时,丹急匆匆跪了上来,大声叫道:“父王息怒啊!雪艾哥哥生性善良,绝不会做出这种谋逆之事来!求父王明察!”
    安后见他为雪艾开罪,不由得怒从心生,咬牙道:“丹,此事与你无关!你给本宫退下!”
    话音一落,便过来两三个太监,连请带拽,硬是把丹拖走了。
    雪艾跪地反问:“如果说儿臣与此事也无任何关系,父王可信?”
    隆杰怒道:“这些刺客又是受何人指使?你这畜牲,竟然借送贺礼之机刺杀孤王!”
    雪艾冷冷地道:“那么父王又有何证据,说这些刺客就是受儿臣指使?难道就因为他们出现在我这份贺礼中吗?这样断然的下决定,是不是太过草率!”
    隆杰指着他道:“你还敢质问孤王!孤知道你是为了那个男宠,对孤怀恨在心,孤已容忍你多次了,就算你是孤的儿子,如今犯下这等滔天大罪,孤怎能再容你!”
    雪艾突然叫道:“儿臣冤枉,儿臣死不瞑目!”他倏的长身站起,指着安后道:“是你这贱妇害我!你还要在父王面前故作好人!我要杀了你!”
    说罢,抄起地上短刀就冲安后掷了过去,安后惊叫着扑进隆杰怀中:“陛下救我!”
    隆杰抱着她一面躲避,一面怒道:“反了反了!来人!还不把这逆子拖下去关入死牢!”
    雪艾随即被众侍卫牢牢擒住,他挣脱不开一径被拖入死牢,他咬牙切齿有冤难诉,他恨恨的盯向安后那张眉目得意的脸,他知道,从现在起,他的一切都被别人生生掠走,就像武双被逐出宫的时候,他完全无能为力。储君又能如何?照样被人踩于脚下,玩弄于股掌。
    潮湿阴暗的墙壁,锈迹斑驳的铁门,冰冷沉重的锁链,狭促昏暗的空间,一盏残灯如豆,兀自苟延残喘的颤动着。
    牢狱中冰冷透骨,雪艾孤坐于地板上,失魂落魄。一切希望俱已寂灭,唯有思念的就是武双了。
    那天深夜,他曾对他发誓:“等我登基之日,定要接你回宫,我不但要给你加官晋爵,更要让你伴驾左右。”
    当初信誓旦旦,如今回想起来,竟是心酸的可笑,没了,什么都没了!
    一阵钥匙声响,牢笼的铁门被人打开,雪艾并无恐慌,依旧倚着墙壁发呆。
    丹进来叫了声:“哥哥!”
    雪艾微微抬头,无力的看了他一眼,自己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他倒还有心前来探望,身为安氏之子,着实不该!雪艾心中不由冷笑。
    丹奔到他身前,呜咽道:“我知道哥哥是冤枉的,哥哥如何会刺杀父王?其中必是有人陷害,我定要禀明父王,为你申冤!”
    雪艾一把甩开他手,冷笑道:“刺杀父王,本就是我的主张!纵使败了,不过一死,何惧之有!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回去告诉他,让他尽早杀了本王,本王的魂魄要亲眼在这王城之上看着,看那些小人得逞后的嘴脸!”
    丹讶然语塞,拽着他的袖子道:“你说什么?哥哥,你是不是气糊涂了……”
    雪艾嘴角噙着一丝狞笑,两只眼睛红通通一言不发,丹被他吓坏了,抓着他肩膀哭道:“哥哥你不要这个样子!”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三名掌管死牢的大太监,率领四名带刀侍卫鱼贯而入。
    丹骤然惊起,伸手护住雪艾,惶惶道:〃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的太监展开圣旨,冷冰冰道:“雪艾接旨!罪臣雪艾,弑君谋反,大罪难赦,天理不容,今废黜储君之职,贬为庶民,赐白绫自缢以谢其罪,且念在先后仁德,又为长子,特恩准厚葬。钦此!”
    大太监宣读完毕,对雪艾说道:“艾王子,陛下已经对您仁至义尽了,您还不赶紧领旨谢恩?”
    雪艾问道:“这圣旨可真是父王亲笔所匿?”
    大太监说道:“正是陛下亲笔,老奴亲眼看着的。王子你就安心上路吧,老奴还等着回去交差呢!”
    随后一名太监手托白绫走到雪艾面前,丹抢上一步将白绫打翻在地,双臂伸展护在雪艾身前,厉声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哥一根头发!”
    大太监面无表情的说道:“大王有旨,任何人不得阻挠,否则便与叛臣同罪。来啊,把丹殿下请送回宫!”
    身后四名侍卫直奔向丹,强行将他拖住,他的手紧紧抓住雪艾的衣袖,声嘶力竭的叫着:“我不准你们杀我哥哥!我不准!”
    雪艾含泪对丹说道:〃将来你登基为王,需以仁政治天下,重用江吴太傅一干贤臣,切莫贪玩享乐,而误了社稷大事。〃
    丹重重的点头,已是泪流满面。哥哥的衣袖在他手心抽离,他被那些侍卫强行拖走,任他哭的撕心裂肺几度晕厥也无济于世。
    雪艾手握白绫怆然苦笑,身后的太监轻声催促:“雪艾,快些上路吧!”卸去了他的锁链,几人鱼贯退出。
    残烛忽明忽灭在风中挣扎,如同此时的雪艾,一股强风袭来,那烛火终于熄了,只留下一缕青烟随风散去。
    雪艾望着横梁上垂下的白绫,心中的仇恨已如烈火般将他吞噬,大势已去,一无所有,死亡倒也是一条出路。
    他将打了死结的白绫套入颈内,深深吸进最后一口空气,缓缓阂起双眸,该走了,既然失去了一切,又无法挽回。
    脚下的凳子歪倒一边,他的整个人就被悬空挂了起来,没有挣扎,四周诡异的安静,真切的听到自己濒临死亡的艰难喘息,那种无法呼吸的痛苦,死神正在温柔的牵起他的手,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冰冷无尽的空洞。

  ☆、第15章 誓言、依靠

就在雪艾魂魄正欲离开身体的千钧一发之即,牢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一道银光穿射,带着利器破空之声,哧的一下,白绫被齐齐削断。
    雪艾在半空跌落,与此同时,来人已如电光火石般掠至,不及他摔落在地,就已稳稳的把他接在臂弯。
    未及多想,一把扔了雪艾颈中的绳套,把他扛起在肩头直奔出大牢,踩过地下躺倒的几具尸体,一个飞身向着无尽的夜空掠去。
    隆杰无力的斜倚着锦榻,赐死雪艾的诏书早命人拿去,笔尖的墨香如一把利刃深深刺痛着他的心脏,从出事到现在,他已经考虑了整整两天两夜,写完那份诏书,他已全身脱力,残喘着等待着雪艾的死讯。
    终于有人火速来报,说传旨的几名太监和侍卫都被刺杀于死牢门外,雪艾也被蒙面人劫走了,那人身手迅捷不似凡人,根本就无法将他追赶。
    隆杰双目暴睁,这个逆子果然暗通高手!当即拍案而起,怒道:“严把城门,多派人手追捕这个逆子,若找到时,就地正法,提他首级来见孤王!再传孤王旨,若有包庇叛逆者,一并按罪处罚!”
    话音方落,安后莲步摇曳的走来,眉目间难掩几分得意,开口道:“果不出妾之所料啊,想必劫走雪艾的也不会是别人。〃
    隆杰皱眉道:〃王后是指……那个男宠武双?〃
    安后说道:〃十有八九。就算不是武双,那么雪艾背后,定然还有其他同党……且不论救他的究竟是何人,单看这四王爷平白无故的送他个贴身侍卫,这事就不会那么简单。”
    隆杰蹙眉沉吟道:“美人是在怀疑雪艾背后的人是隆利?”
    安后欠身道:“妾不敢妄自猜疑,妾只是替陛下着想,自古为争王位手足相残之事屡见不鲜,也许是妾担心的太多了,如有冒犯,还请陛下原谅妾的愚昧。”
    她的一番话果然提醒了隆杰,前思后想,越想越是在理。不由得怒由心生,暗暗发恨,隆利,孤竟然没有想到你……
    天边泛出鱼肚白,不知跑了多少时辰多少路,前后已悄无人迹,武双停步林间,把雪艾小心翼翼置于膝上。
    浑身衣衫全被汗水浸透,犹如淋了一场大雨,武双伸手擦了把汗,扶着雪艾的肩头急呼:“小艾,小艾!”
    幸而武双救的及时,雪艾一路颠簸总算缓过那口气来,冥冥中听见有人呼喊自己,便撑着力气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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