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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瞰恩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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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云烟冷声打断众人,“你们说的这两样东西不考虑也罢,皇宫的门卫、守卫、护卫、哨卫等等都是由各个部门的将领分别统领,想要知道整个皇宫的分布在短时间内几乎是不可能的。地图就更别指望了,要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皇城早被人攻破了。”
  道骨:“那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皇宫地形复杂又高手如云,去的人太多反而容易坏事,所以我一个人去。”慕容云烟扫了一圈众人,见他们都还处在疑惑和震惊的交界点上,立刻追加一句,“就这么决定了!”
  “慢着慢着!”右使第一个反应过来,“你一个人去?开什么玩笑!他们可是连麻雀都能射成筛子的!”
  慕容云烟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照你这么说,你们一起去也就是多几幅筛子。”
  右使张口欲驳,却发现还真是他说的那么回事。
  鬼影:“就算要一个人去,那也是我去。”
  幌金见慕容云烟不明,解释道:“他是影王断杀的徒弟,练就了一身神出鬼没的本事,比轻功,世间极少有能与他匹敌的。盗宝这种活,由他来做确实比较合适。”
  慕容云烟恍然大悟,一个箭步冲到鬼影面前,激动地猛拍他肩膀,“那你就是我二师兄的师弟咯!”好一幅认亲的感人画面……
  鬼影被他拍得有点找不着北,“你二师兄是?”
  “他叫无影!”
  鬼影怔住。
  慕容云烟对他惊讶的表情十分满意,“你和他比试过轻功吗?”
  “比过。”
  “谁胜了?”
  “无影……”
  慕容云烟哦了一声,扬起一抹明媚不羁的笑容,“那还是我去吧,你那个师兄是我的手下败将。”
  鬼影倏地瞪大双眼,“这……这怎么可能!”
  慕容云烟随意的耸了耸肩,“一切皆有可能,你要是不信尽管去问他好了。”如果你找得到他的话。
  “慢着。”左使□来,“慕容公子在教主心中是无可替代的,你要是有什么闪失,教主怪罪下来我们可承担不起,还是由我们去吧。”
  “呵!”慕容云烟直笑着摇头,“拜托,各位大哥大姐,你们以为世界上还有第二个自己吗?任何人都是独一无二、不可代替的,别把自己看得太轻贱。还有现在最关键的是能不能盗出珠子,不是谁去盗,明白?”
  左使一楞,房内其余几人的表情也起了微妙的变化。
  慕容云烟没心情和他们磨嘴皮子,一句话敲定,“反正就这么说定了,我一个人去。”说完,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如一阵风闪了出去,将一屋子想要拦他的人留在了门的另一边。
  一出门,慕容云烟突然感觉到一缕不寻常的风从身侧拂过,他立刻四处寻觅,却没发现半个人影。
  慕容云烟不禁皱眉。
  “谢均谦!你给我出来!”就在此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女子尖锐的叫声和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
  “怎么回事,这么吵?”房间里的客人纷纷好奇地探出头来张望,盯着院子里怀里抱着一个小娃的红衣女子指指点点。
  “看什么看!老娘找的是谢均谦!不叫谢均谦的都给我滚回去!”
  被红衣女子蛮横的气势所吓,院子里顿时响起陆陆续续关窗户的声音,当然也有不愿屈服的。
  “哟!这女人可够泼辣!不过爷就好这口!美人,别找什么谢均谦了,到爷这来,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二楼的一个男子一边摇着折扇一边品着香茗,一双贼眼色迷迷地盯着院中的红衣女子。
  “你是哪来的流氓!连老娘的主意也敢打!”说着,红衣女子红袖一扬,对二楼窗口掷出一团紫色的烟雾。
  二楼顿时传来一声惨叫:“啊——!蝎子!是蝎子!救命啊!”
  “让你调戏老娘!非让你尝尝紫冥蝎的厉害!”
  “别动!”眼见蝎子的尾巴要扎到男子,一道黑鞭灵活地卷起蝎子的身子,将它从男子的脖子上摘了下来。
  红衣女子眼睛一亮,冲着挥鞭的男子高喊了一声,“谢均谦!”
  “阿红!”谢均谦一个凌空翻身从二楼飞跃下来,一落地便紧紧抱住女子,脸上的激动与兴奋难以言喻,“我好想你啊,阿红!你怎么来了?怎么还把星儿带来了?”
  正当一切沉浸在相认的喜悦中,谢均谦突然惨叫起来。
  “我怎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找了你整整两个月!”红衣女子狠狠揪着谢均谦的耳朵,有要把它揪下来的趋势。
  “疼!阿红你轻的!轻点!耳朵要没了!” 
  女子一把将手上的孩子推给谢均谦,“死鬼!你说你这个丈夫兼爹是怎么当的?!出门连个招呼都不打!要不是刚刚在门口恰巧碰到毒指,我都准备去西藏找你了!说!这段时间死哪去了!”
  “我冤枉啊——我也想快点回家,谁知道路上会出那么多事。”谢均谦哭丧着脸解释,结果怀里的孩子一见他这德行哭得更厉害了。
  “星儿不哭,星儿乖,是爹爹啊。”谢均谦一边护着耳朵,一边哄孩子。
  “出事?出什么事?你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红衣女子立刻放开揪着谢均谦耳朵的手,拽着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见他似乎没事,松了口气,接着又揪起他红彤彤耳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老实说!”
  谢均谦顿时眼泪哗哗的,“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阿红你先松松……”
  慕容云烟抱臂站在二楼的木柱旁,看着院中的闹剧,唇角不禁弯了弯。
  “大师兄真是命苦,娶了这么个野蛮的婆娘回来。”宁尘驻足于慕容云烟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在自己不告而别的时候,会有人不远万里去寻找,明明没有头绪却坚持不懈。并不是人人都能有这样的福气。”当然,这也是需要伯乐的,而谢均谦恰巧是。
  宁尘偏头看他,“你认为这是大师兄的福气?” 
  慕容云烟并没有回答,脸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三师兄?”
  


59、第 59 章

  夜幕星空,晚风徐徐,慕容云烟一身黑衣立于皇城外一座大宅的屋顶上,一双澄清透彻的眸子与皓月辉映,皎洁中带着柔美。
  两天前匆匆对秦湛说了一句要亲自找神医就离开了,如果这次盗宝有去无回,那那日随口说的再见就成了天底下最差劲的告别。
  秦湛非气死不可吧?
  “你是谁啊?”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思绪,慕容云烟侧目,就见一个眼睛大大的小女孩站在院中央好奇地望着自己。
  我是谁?
  呵呵,这小鬼不问,我还真忘了。
  我可是慕容云烟——一个从不失手的杀手!
  又怎会有去无回?
  不过今夜,我的职业会稍稍有些变化。
  慕容云烟望着远处高大威武的城墙,一扯唇角,似乎在嘲笑它的呆板沉闷。
  “我是大盗!”说完,一个纵身,带着月光的余晖消失于夜色中。
  自打这件事以后,城里多了一个传说,传说这座城镇住着一只会说人话的猫头鹰……
  今夜皇城有庆典,侍卫是平日的两倍,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行事更是难上加难,不过慕容云烟专挑今日下手,不是自找麻烦,而是想来个浑水摸鱼。
  今夜有外来的表演人员出入,宫门大开,虽有盘查,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缺口。慕容云烟看准时机,混进了一个戏班,顺利通过侍卫这一关,直达庆典的后台。
  像南海九聘珠这种宝物,通常会放在珍宝库,当然也有可能被皇上戴在身上或者赏赐给什么人,可是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
  慕容云烟正想得出神,突然被身旁饰演花旦的男子用兰花指点了一下,“小哥,你又不是咱们戏班的,干吗老站在人家身边啊?”
  慕容云烟浑身一抖,被他嗲得发腻的嗓子叫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便敷衍了一句,“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男人扮花旦,好奇就过来看看。”
  原以为花旦得了答案就会离开,想不到他还跟自己侃起来了。
  “那人家好看吗?”花旦抿唇一笑,还真有几分女子娇媚的模样,
  慕容云烟又是一抖,“你平时也这么说话?”
  “才不是呢,人家只有上了妆才这样,一卸妆可爷们了。”
  “那我真想见识见识你爷们的一面!”
  花旦娇柔地推了他一把,“讨厌!你还没回答人家到底好不好看呢!”
  “好看!太好看了!我从来都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
  “讨厌~”
  慕容云烟几乎是用跑的出了后台,路上见到一个端着果盘小太监,想也没想就把人家打昏,剥得只剩内衣扔到假山后面了。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犀利无比,刚刚好卡在两拨侍卫交错的空当,任谁都没有发现端果盘的已经变成了大盗。
  珍宝房的位置尚且不知,皇宫又大若迷城,很快慕容云烟便迷失在了皇宫中的一隅,周围时不时走过一队侍卫,慕容云烟不得不打消抓人来问的念头,往有重兵把守的地方找去。
  可是,以他小太监的打扮,能出入的地方着实有限,瞎转悠了一会儿,慕容云烟终于放弃不惊动任何人的想法,果盘一扔,惊叫一声,跌坐到地上。
  “怎么了!”一队侍卫立刻过来询问。
  慕容云烟将礼貌往下压了压,哆嗦着身子说:“刚刚有个黑影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吓死我了!”
  “黑影?!那黑影往什么方向跑了!”
  “好像是珍宝房那个方向。”
  侍卫长丝毫不敢怠慢,一声令下,一队人齐齐向珍宝房追去。
  待他们淡出视野,慕容云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轻松跟上,在他们队伍中最后一人转弯的刹那,如猛兽出击,一招将人打昏,迅速换上侍卫服后,若无其事地跟上队伍。
  到珍宝房门口的时候,发生了件意料之外的事,远处突然来了另一队人,说是看到一个黑影往这里跑来,两队人自然而然地认为自己追的是同一人,可慕容云烟知道,今夜对这座皇宫有所企图的并不止自己一人。
  “此乃皇宫重地,没有圣上手谕,任何人不得入内!”把守珍宝房的士兵扬刀阻止靠近的侍卫长,面无表情地说道。
  侍卫长后退了一步,说:“我等是追寻可疑人来到此处,不知几位可有看到?”
  “我等一直在此把守,并未见到什么可疑人。”
  侍卫长向珍宝房张望了两眼,见并无异常,带领队伍到别的地方去寻找了。两队人分头行事,走了很远,队伍里一个侍卫突然讶异道:“咦?我怎么排在队伍的最后?”侍卫长清点了一遍人数,才发现队伍里少了一个人。
  “会不会是之前两队人分开的时候走错队伍了?”一个侍卫说。
  “自己队伍都认不得?不可能!”侍卫长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叫道:“不好!回珍宝房!”
  而那个失踪人口早已无声无息地潜入珍宝房,此刻正和一个同样黑衣打扮的人面对面僵持着。
  借着房内十几颗硕大的夜明珠发出的微光,慕容云烟判断出对方应该是个男人,压低声音说道:“老兄,你穿成这样到这里来想必也是求财,古人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起发财不是更好?我们就当没看到对方,自己拿自己的吧。”说完,就听到对方轻笑了一声,可能是蒙着面,声音听上去有些闷。
  “跑到这里发财?你是准备出去后把九聘珠卖了还是怎么着?”
  慕容云烟一愣。
  知道他来取南海九聘珠的人不多,此人莫不是是三护法、左右二使和毒指中的一个?可是,他们应该不会无聊到在这里开这种玩笑。
  难道,是当日在客栈的房门外察觉到的神秘人?
  可这语气也太熟悉了一点吧……
  简直就是……
  对方面巾后的模样在心中渐渐清晰,慕容云烟眼角一弯,绽出一个明朗的笑容,“想不到堂堂刑天教教主居然有兴致和我这个临时大盗抢饭碗,看来我只能做回老本行了。”
  男子从昏暗的角落缓缓步出,修长利落的身姿落入夜明珠绽放的幽幽荧光中,将如雪的银丝照得招摇,男子一挑面巾,显露出一张沉冷俊逸的脸孔——秦湛。
  “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如何?”
  “简直想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扑到故知身上!”慕容云烟坏笑着捏了捏下巴。
  秦湛立马止步,“想想就可以了!”
  “哦!对了,我忘了秦大教主有洁癖!”
  “少装。”
  玩笑过后,慕容云烟正色道:“那天在门外的神秘人果然是你吗?”能在屋外不被察觉的偷听那么久,有那本事的也只有秦湛。
  “你既然猜到,怎么当时不来问我?”
  “因为没必要。秦大教主你不想让我知道你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就和我不想让你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是一样的,大家的出发点都是希望对方能因不知而过得轻松快乐,既然一样,揭穿你就等于揭穿我自己,我又何必自寻麻烦?”
  “那我现在站在你面前,是你意料之中?”
  慕容云烟摇头,眼中流露出一股无奈,“我没想到你会来,我以为你多少会顾着些自己。”
  秦湛坦然地面对他,“我知道你身手很好,可这次面对的是千军万马,稍有差池便是瓮中之鳖,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来。”
  慕容云烟垂眸,担忧的同时心中又升起一抹温暖,只能摇头笑,“我说秦大教主,你也不怕路上突然病发,被正巧路过的有特殊癖好的贼人劫财又劫色?”抑制不住痞子本色……
  秦湛周身顿时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他抱臂看着慕容云烟,启开冰冷如霜的唇,“我这一路有清风散护航,想要被人劫财又劫色还真有点困难。”
  慕容云烟自知踩到了老虎尾巴,打着哈哈准备开溜,“清风散,提神静气的好东西啊,你没事时多吃点,对身体有好处。”
  “当饭那么吃好不好?”秦湛一步步逼近。
  “那东西没滋没味,还不管饱,怎么能当饭吃呢。”慕容云烟几乎退到墙角。
  房外突然脚步声繁杂起来,慕容云烟和秦湛倏地警惕起来,再无心思打趣。
  “糟了,刚刚光顾着聊天,忘记找九聘珠了。”慕容云烟一脸懊悔。
  秦湛不慌不忙,一如平常,“九聘珠可能不在这。”
  “怎么说?”
  “九聘珠在夜间会发出海蓝色的微光,这里宝物尽显,你可有看到?”
  慕容云烟环视了一遍房内,确实没有发现,不禁皱眉,“那麻烦了。”
  秦湛细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说:“外面已经快把这包围了,我们先出去。”
  慕容云烟颔首。两人即刻翻身上梁,待侍卫开门进来的一瞬间,先后从大门的顶端翻越而出,迅捷地上了房顶。
  


60、第 60 章

  两人悄无声息地溜出珍宝房,趴在屋顶上俯瞰满院奔走的侍卫。
  “当今圣上不惜借助刃为他寻找此物,说明九聘珠对他很重要,我看多半在他身上。” 慕容云烟单手撑着脑袋说道,丝毫没有做贼应有的态度和觉悟,反而一脸乐在其中的样子。
  秦湛斜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招摇的脑袋按下,“我也这么认为,九聘珠至阴至寒,不宜赐予后宫女子,也不适合作为嘉奖赐予臣子,这样想来也只有他自己用了。”
  “那便不用等了,现在应该还在举行庆典,正好可以来个浑水摸鱼、人多手杂。”
  “你可别忘了他身边有沧江七鹰坐镇,你的水再混,手再杂,能保证一击即中?”
  慕容云烟犹疑地摸了摸下巴,“我没和他们交过手,还真不好说。”
  秦湛专注地看着前方,双目凌厉,好似穿透了未知的黑暗,“这事容不得半点差池,既然不确定就别给自己有一丝和他们正面冲突的机会。”
  慕容云烟看着秦湛的侧脸突然楞了一下,接着微微一笑。
  秦湛不明所以,“笑什么?”
  慕容云烟也不瞒他,“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很像我师傅。”
  秦湛侧过身子看他,“想他了?”
  慕容云烟摇头,指着自己的心口说道:“他血的味道至今留在这里,因为一直存在,所以没有所谓的想或不想。”
  慕容云烟抚上秦湛的眉眼,顺着脸部干净利落的线条游走,“死人和活人不同,死人只能在记忆中存有一席之地,活人却能主宰记忆。”所以,我一定会拿到九聘珠!
  秦湛静静地注视着他,任他抚弄,“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未来的路我会陪着你走。我从不食言。” 我命由我不由天,今夜,九聘珠我势在必得!
  两人不约而同扬起唇角,相视而笑。
  慕容云烟抽出面巾蒙上面,秦湛紧接其后来了招声东击西,向院子的角落掷出一粒石子,支开了大批侍卫,与慕容云烟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想要避开沧江七鹰,最万无一失的方法就是先一步到皇上的寝宫埋伏,通常皇上就寝时身边只有妃嫔和奴才,七鹰就算要日夜兼守,也必定是在屋子外头,先一步潜入,就避免了照面的风险。
  不过问题就在于皇上会在哪个宫就寝,后宫佳丽没个几千也有几百,用猜的实在不太靠谱。
  “你可知道今夜庆典庆的是什么?”秦湛对前路毫不怀疑,在屋顶的顶脊上如履平地。
  不做一番打探,又岂敢在皇宫里大摇大摆地跑?听说今日西域前来朝圣,进贡了许多珍宝及一位西域美女,皇上特此设宴,举城共庆。
  慕容云烟身姿轻盈,明明在剧烈的奔跑却似清风浮云,“你是想说皇上今夜会找那位西域美女侍寝。”
  秦湛神色一暖,“你倒是知我心思。”
  “那是当然,知汝者非我莫属。”
  疾步间,一道黑影突然落在屋顶的尽头,背着月光笔直矗立,两人一惊,立即止步。
  来人向两人走近了两步,不屑地看了一眼,冲楼下的侍卫吼道:“一群酒囊饭袋!在下面找那么久,就不会往上面看看!才两只老鼠,也要吵醒老子!”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现在行踪暴露了,别说避忌七鹰,能不能见到都是一个问题。
  慕容云烟神情明显不善,活络了一下指骨,冲来人说:“本来皇上算是我东家,我想尽量做得低调些,可惜偏偏有人坏事!”
  只听‘啪’的一声,慕容云烟不知何时已站在来人面前,一掌拍向他的胸膛,来人惊慌一挡,手臂当场就麻了,震惊之际,被慕容云烟紧接而来的第二掌打下了屋顶,压倒了一片侍卫。
  慕容云烟向秦湛打了个眼色,两人心灵相通,即刻兵分两路,向同一个目的地揽月阁跑去。
  慕容云烟在皇城里上蹿下跳了好一会儿才甩去身后的追兵,可能是皇上要摆驾揽月阁的关系,越接近那侍卫越多,想继续明目张胆地走屋檐已经不可能了。于是,他矫健地从屋顶翻到木柱,再以双腿夹住木柱荡到屋顶内部,如壁虎般贴着上壁悬空攀爬,巧妙地避开了一路的侍卫。
  上壁几乎没有着力点,只能依靠强大的指力吸附,慕容云烟保持这种极度费力的姿势顺利爬进揽月楼的二楼,可能是手指长时间处于绷紧的状态,入窗的时候忘了收力道,只听‘咔擦’一声,窗框断了一块。
  “操!皇宫也偷工减料!”慕容云烟咒骂一声,紧接着屋内便响起宫女的惊叫声。
  慕容云烟暗道不妙,这么个叫法非把侍卫引进来,索性的是屋中只有一个宫女,慕容云烟立刻从窗户越到宫女身边,捂住她的嘴。
  可没想到的是这宫女竟会武功,而且身手还不错,只见她反手一扬,挥去慕容云烟的手,另一只手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根极细的鞭子,对着慕容云烟像舞丝带一样舞得妖娆又滴水不漏。
  因为担心在入宫盘查时露馅,所以慕容云烟此行根本没带武器,只能就地取材,单脚一勾挑起地上的果盘,当盾那么使,可才挡了一下就发现不行,果盘是铜做的,鞭子抽在上面会发出‘当’的响声,多抽两下一定会把人招来。
  慕容云烟果断地扔掉果盘,一边躲闪一边观察周围有什么称手的,又不会发出声音的武器,看了一圈,慕容云烟决定用的是——自己的腰带。
  结果这一抽,裤子就松了,慕容云烟不得不一手提裤子,一手挥腰带,滑稽的举止惹得那宫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慕容云烟滴汗的同时,抓准这一空隙,一腰带抽向宫女的手腕,将她鞭子抽落,而那宫女也不是善茬,身子一软如灵蛇般从慕容云烟腰侧滑到他身后,利用臂腕猛地勒住慕容云烟的脖子。
  慕容云烟不慌不忙,骨隙一收,利用缩骨摆脱了脖子上的桎梏,宫女不料他会突然变小,惊讶之余连忙伸手去抓,手指在空中打了个来回,却只是将慕容云烟的面巾掀了开去。
  发丝擦过脸颊的瞬间,慕容云烟目光一凌,一个扫腿,将突然呆住的宫女扫倒在地,顺便点了她的穴道。
  “原来你是西域女子。”慕容云烟蹲□子看了她两眼,并从她手中拿回面巾,“怪不得长得这么漂亮,不过要委屈你一下了。”
  慕容云烟捡起腰带重新系上,打横抱起死死盯着自己的宫女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将宫女放了进去,可就在关柜门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许多脚步声,想是侍卫听到打斗声赶来了。
  “怎么回事?刚刚是什么声音?”侍卫徘徊在门口。
  慕容云烟心叫糟糕,如果现在没人回答,侍卫一定会起疑闯进来,到时候就真的不可收拾了。随即对宫女说道:“姑娘,我现在解你的穴道,你对外面的人说一句没事,我并不想伤你,你最好照我的话做。”
  解开宫女的穴道后,她并没有如他的愿,却也没有大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他怎么威逼利诱也不愿开口。
  “你该不会听不懂中原的话吧?”见她还是没有反应,慕容云烟啧了一声,不再磨嘴皮子,一掌打昏她,换上她的衣服和锦帽,在侍卫闯进来的那一刻,将锦帽上的白纱巾撩下遮住脸。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叫了半天不应?” 侍卫环视了一遍屋子,询问道。
  慕容云烟指着地上的果盘和水果,细声说:“我刚刚放果盘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桌子,疼得说不出话,害侍卫大哥误会了,真对不起。”
  侍卫在屋内兜了一圈,见无异样,说:“原来是这样,没什么情况就好,以后做事小心些。”
  有惊无险,慕容云烟送他们出去后,长吁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秦湛也到了,刚进来的时候差点与西域女子打扮的慕容云烟交上手,还好慕容云烟亮身份亮得及时。
  秦湛上下打量了一遍慕容云烟,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这套衣服倒挺合你身。”
  慕容云烟随意摆了摆手,“哪有这么巧,是我缩骨硬穿上的。对了,你一会儿准备藏哪?这屋子里的摆设都是西域式的,除了那衣柜没什么地方能藏人,要不你凑合一下跟里面那位挤一挤?”
  秦湛看都不看那柜子一眼,平淡地说:“藏什么?他进来直接点穴、拿珠子、走人。”
  慕容云烟挑眉,“你就知道那东西一定在他身上?”
  “九聘珠就镶在他的冕冠上。” 秦湛回答得再自然不过。
  慕容云烟诧异,“你怎么知道?”
  “刚刚甩追兵的时候,顺便去确认了一下。”
  慕容云烟差点没被他的话噎死,“老大,会场在南边,这里是北边,天南地北的也能叫顺便?”
  


61、第 61 章

  月光打在秦湛的银丝上,反射出微弱的寒光。
  慕容云烟恣意地坐在桌子上,看着一进卧房就被秦湛点穴的三人,一位九五之尊,一位西域美人,一位公公,沉笑着对秦湛说:“出手够快的啊,秦大教主你要是哪天做教主做腻了,不妨考虑来我们刃,我们一定热烈欢迎。”
  “跟着你混?免了。”秦湛摘下冕冠上的海蓝色的宝珠,对着烛火照了照。
  慕容云烟也不强求,轻巧跳下桌,走到窗口查看楼下的情况,想不到一看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怎么会在这?”
  “谁?”秦湛收下宝珠,走过来问。
  一抹惆怅在眉间化开,慕容云烟的瞳孔一瞬深邃了许多,“一个连我名字都不知道的熟人。想不到他竟是沧江七鹰中的一个。”
  秦湛将他的表情收纳进眼底,问得简明扼要:“是敌是友?” 
  慕容云烟扯了扯唇角,并未正面回答,“他应该挺恨我的。”
  两人扮成宫女和太监走出揽月阁的时候,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慕容云烟强求锦帽遮面的缘故,一阵晚风,倏地吹开了慕容云烟的白纱巾,好巧不巧地让那个最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了。
  一瞬间四目相对,慕容云烟一惊,立刻将白纱巾重新扣上,祈祷夜色能让真实朦胧几分。
  “站住!”左音拦住他的去路,打碎他的侥幸。
  慕容云烟埋头躲过他的审视。
  “是你对不对?”左音伸手去摘他的面纱,却被他侧头躲过。
  “大人,有什么事吗?”
  左音顿了顿,收回手,“这句话该我问才对,我知道你没和百里留声成亲,可你也不该在这,你有什么目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换个有力点的说法吧,要知道你这张脸一旦过目,想要忘记很困难。”
  “人有相似,除此之外我无话可说。”慕容云烟决定无赖到底。
  “当日在百里府你也是这样,将谎言说得理直气壮。”
  慕容云烟习惯性地微笑,“理直气壮是我为人处世的一贯作风,说谎自然也包括在内,可我还没对大人你说过。”
  左音在两人之间扫了一眼,“听说今夜珍宝阁来了两个小贼,也许现在禁卫军比我更适合站在你面前。”
  慕容云烟运气丹田,不动声色地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大人是不是抓贼抓糊涂了?何时禁卫军也管起宫女和太监的事了?”
  两人丝毫不肯让步,一个试探,一个糊弄,比的不是谁的言辞更高明,而是谁更坚持。
  “也许你现在该闭嘴。”一阵风将秦湛沉冷的声音带入两人之间,紧接着左音胸口一窒,单膝跪地。
  “别!”慕容云烟拦住秦湛接下来的杀招,蹲下与左音平视,双眸不似之前的严正以待,平和了许多,“左音,我很感谢你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从天而降,也很感谢你曾真心与我称兄道弟,我知道这些都是建立在欺骗和利用之上,根本没有意义,可是,就像你选择带走百里留声最爱的人为左乐报仇一样,我选择欺骗和交易来自救,你我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实现自己的目的,谈不上谁伤害了谁,而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对你说一句谢谢和抱歉。”
  身后的六鹰似乎察觉到这里的异样,纷纷朝这赶来,慕容云烟和秦湛不再逗留,快步离去,临出院子的时候,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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