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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瞰恩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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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云烟捂着身前一尺多长的伤口稍稍支起身子去看,视线触及到肖宝宝背心的那一刻,双目霍的睁大,一脸的震惊和愤怒,“怎么会这样!谁干的!是谁!谁……对了!是他!刚才推你的人!只有他才能将银针刺入你的后心口!操!我非杀了他不可!”
“冷静点。”肖宝宝冷声吩咐,清冷的声音徘徊在山头,比雪更冷、比风更利,“为师给你看这伤并不是要你现在替为师报仇,而是要告诉你为师的时间不多了,你要快些下手,免得耽误了自己。”
慕容云烟悲愤着摇头,水墨般的双眸沾上愤怒就像晕染开来一样,如火似墨,艳丽绝代,“不!不会的!师傅你不会死的!”
肖宝宝心中一怔,不禁伸手抚上他的眉眼,“银针已入心,你不必再纠结此事。杀手要时刻保持冷静不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你怎么总是记不住?”
银针已入心……
就算这样,师傅还惦记着教导我这个不称职地杀手……
慕容云烟双唇紧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肖宝宝,想努力消化他的话,可始终是无法接受,于是泪水就这样地从眼角溢出,流过肖宝宝的手指,落入雪中,被冰冷熄灭了温度。“师傅的教导徒儿怎敢忘记?只是太难做到了……”
肖宝宝一顿,收回沾上泪水的手,垂眸不再看他,“云儿,人终有一死,你不必太过伤心,事已至此已无法改变,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别让为师的心血付之东流,动手吧!”
这一刻,心在颤抖,不是为事实的残忍,也不是为自己的无能,而是为师傅面对死亡的那份心如止水。
这种平静不是因为绝望而变得什么都无所谓,也不是因为看破红尘而变得天地无一物,而是一种浩浩荡荡的坦诚,坦然地接受、无畏地面对,如此气魄实在让人无法不内心震荡。
慕容云烟抬头望向不断落雪的天空,感受着寒冷带来的清醒,泪水在不知不觉中与冰雪融为一体,变成两条细长的泪痕。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说:“师傅,请恕徒儿无礼!”
‘嗤’地一声,祛白在肖宝宝的手腕上留下一道永远也愈合不了的伤口。血一下子涌出,溅到通白的刀身上、慕容云烟的手上和白雪铺成的道路,最后汩汩地流入小瓶中。
“喂!等等!”
身后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肖宝宝回头看去,就见一个五六岁大、衣着破旧但长得十分白嫩可爱的孩子正朝自己跑来,“什么事?”
孩子睁着一双极漂亮的眼睛盯着肖宝宝,“你刚刚和黑老大赌的时候,他的小弟暗中对调了你们的牌,是我偷偷帮你换回来的。”
“我知道。”
孩子眨巴着眼睛,“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如果不是你先下手,出手的就是我。”
“切,原来你早就知道他们对调了你的牌。”孩子撇了撇嘴,“那你现在知道是我帮你调回来的,不表示表示吗?”
肖宝宝难得没有一走了之,“你想要什么?”
孩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你做我爹好不好?!”
“爹?”
“不是让你叫我爹,是让我喊你爹!”
“……”
“好不好嘛?”
“为什么?”
“因为每个人都有爹啊,我也想有一个,而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这与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如果你成为我爹的话,别人就不会说我是捡来的了。”
“……”
“你别不说话啊,到底好不好啊?”
“爹这个身份太过沉重,我承担不起。”
孩子失落地垂下头,“小气!”
肖宝宝揉了揉孩子乱七八糟的头发,“不过,师傅的话倒还可以,你要不要做我徒弟?”
“徒弟?”孩子一下子又振奋了起来,“你很厉害吗?”
“嗯。”
“……那好!我就勉强做你徒弟吧!”孩子满心喜悦,脸上哪有半分不情愿。
勉强……
“师傅,师傅,你叫什么名字?”
“肖宝宝。”
小宝宝?好奇怪的名字……
“你叫什么?”
“大家都叫我阿三,不过我知道那不是我的名字,我被赌场的人捡到的时候,襁褓上绣着慕容两字,我应该是姓慕容的。怎么样,这个姓很帅吧!”
“慕容……久违的姓氏了。”
孩子偏着头不明白地看着他。
“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从今日起你就叫云烟吧,慕容云烟。”
“慕容……云烟……慕容云烟……好!就叫慕容云烟!哈哈!我有名字了!”
血盛满了整个小瓶,握在手中有淡淡的温暖,还有一份来自心底的沉重。
肖宝宝脸色苍白,唇上已毫无血色,他虚弱地抬起手,笑着揉了揉慕容云烟毛茸茸的脑袋,随后毫不拖泥带水地起身,不给任何人思考的时间,纵身跳下了山崖。
“宝宝!——”山崖上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吼声,同时还有远处传来的谢均谦和毒指的喊声。
慕容云烟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晃了晃,接着就听到不远处的人群搔动了起来,似乎在大喊苏清明的名字。
其实不用看或听也知道苏清明肯定是追着师傅跳下去了,师傅中了银针又失血过多,明明已经没有力气却偏偏选择跳崖这种折磨人的死亡方式,其实都是为了引苏清明那个疯子跟着去,好以双方的死结束那段纠缠不清的情感,将那剪不断的红尘是非带入永远的黑暗,给活着的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大雪收住了势头,渐渐落得小了,视野开阔起来,有一种越来越清晰的感觉。
慕容云烟望着那个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山崖,此刻心里格外平静,这可能是因为肖宝宝最后的那个笑容,坦荡、潇洒,散发着一种释然的味道,以及苏清明不假思索的追寻,两者连接在一起让人觉得,无论是相信苏清明一定会跟着来的肖宝宝,还是毫不犹豫跳下去的苏清明,都是在用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心情面对对方,所以看的人也就了无牵挂,自然就落得平静了。
可惜这世上能像慕容云烟这样放开心思的寥寥无几,就像苏清明的几个门徒沉浸在丧师之痛中无法认清事实,一致认为苏清明的死是慕容云烟等人造成的,齐齐拔剑相对。其实这只是一种因为无法接受事实而痛苦不堪的发泄,也是被悲愤冲昏头脑后最普遍的行为。只是他们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因为接受他们发泄的对象是百里留声。
“小狐狸,该了的都了了,你也该随我回去了。”
“我有一个要求。”
“如果是让我放了你那两个同门就不必说了。”
“不是这个。”百里留声为了让秦湛和师傅死于苏清明之手演了这么久的戏,又怎么可能让人有机会把真正的消息传出去。
“鬼医曾经救过我的命又是我的同门好友,我是想请大哥把鬼医的尸首带回去,好让我亲手埋葬。”
“这个好说,你想把他葬在哪?”
“韩山枫叶林。”
50、第 50 章
自婆罗地一行已过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中,如百里留声承诺,慕容云烟亲手将鬼医的尸首葬在了韩山枫叶林,那日,他在坟前待了很久才离开,不过离开得很干脆。
因为他知道未来的路不会再有鬼医这个人,即便有也只是在心里,曾经爱过也好,恨过也罢,鬼医已经变成了一段历史停留在记忆里,不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有所改变,永远只能停滞不前。
如果说当年在枫叶林里两人背道而驰是双方在感情上的终结,那现在的阴阳两隔就是故事的终结。
所以当想着偷生不如去死的时候,请记得只有活着的人才会有未来。
被带到锢绒城是两天前的事,一进府邸慕容云烟就被安排到了一个特别的房间,说它特别并不是外表有什么独特之处,而是因为房间里面摆放着一张玄铁打造的大床,大床上还系着六条又粗又长的金色锁链,怎么看怎么奇怪。
当慕容云烟问起为什么要住这间房的时候,百里留声用行动告诉他,这张玄铁床和六条锁链都是为了防止他逃跑特别为他定做的。所谓定做就是六条锁链分别在他的手腕、脚腕、脖子和腰这六个地方都锁得相当合身,连多一张纸的空隙都没有,换句话来说就是一旦锁住了,缩骨功也无济于事。
慕容云烟苦笑着说这是多此一举,谢均谦和毒指都在他手上,他又怎会逃跑?不怕他杀了他们吗。而百里留声回答说对狐狸这种动物一把锁是锁不住的。
来到百里府的第二日,百里留声昭告江湖:两人将于下月初八举行大婚,届时请各路英雄前来见证。
第三日也就是现在,慕容云烟百无聊赖地倚坐在门槛上看着门外的雪景一动不动,好似与景色融为一体。
不是他愿意什么事都不干纯发呆,而是身上六条金链最长只能拉到门槛,也就是说一切户外活动都没他的份,说白了就是软禁。
“小四爷,城主吩咐过谁都不能进这个院子!”
“放肆!小爷我要做什么哪轮得到你们这些下人来管!让开!”
“小四爷,你别为难小的了,小的要是让你进去非受罚不可。”
“你受不受罚管我什么事!小爷说了要进就一定要进!”
“……”
隔得老远的慕容云烟无奈地笑了笑,想不到进入这间房间后,第一个和自己说上话的竟然会是个刁蛮的小鬼。
思索间,一双小小的白靴停在了自己面前,慕容云烟顺着靴子往上看,就见一张粉嘟嘟的小脸正一脸严肃地打量着自己。
小鬼六七岁的样子,一身锦衣玉袍,眼睛大大的,两颊粉嫩嫩的可爱得紧,让人看了不禁想欺负一下。
“你就是我爹要娶的男人?”小鬼故作老成地负手而立,不以为然地说,“我还以为有什么三头六臂,不过就是比一般的男人漂亮点。”
这么说来,这小鬼就是百里留声的儿子,这样一看确实有几分相像。
慕容云烟依然坐在门槛上,双手枕着脑袋好是悠闲,“我要是真有三头六臂你爹还会找上我?逃都来不及了。”
小鬼撇撇了嘴,“切!你少得意,小爷问你,你是用了什么妖术迷惑我爹?”
妖术?这小鬼倒是有意思。
“说到妖术啊,那可厉害了,我用的是……”慕容云烟突然猛力嗅了嗅,随即一把抓住小鬼的衣袖,馋相毕露,“是豆沙糕!来来来,交出来。”
小鬼楞了一下,像避忌秽物一样连忙拂开慕容云烟的手,后退了一步,“你怎么知道我带着豆沙糕?”
“你都说我会妖术了,我当然是无所不能的。”慕容云烟毫不在意,伸出双手摊在小鬼面前,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小鬼急忙捂住衣袋,“我凭什么给你!”
慕容云烟见状坏笑了一下,指着小鬼的衣袋,说:“豆沙糕是放这了吧,给我我就告诉你我用的是什么妖术。”
小鬼趾高气扬地哼了一声,“小爷只是随便问问,你要不想说我才不稀罕知道呢!”
“那你不稀罕来这做什么?”慕容云烟悻悻收回连小鬼的零食都不放过的手。
“小爷就是想来瞧瞧一个愿意嫁给男人的男人长什么样!”
慕容云烟不以为意,仰天躺回门槛,双手枕着脑袋,翘着二郎腿,“那你现在看到了,有什么感想?”
小鬼绷着脸看着他,嘴里不情愿地喃呢:“确实比我娘漂亮点。”
小鬼虽然说得很轻,可是以慕容云烟的耳力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结果这一听差点没从门槛上摔下来,“小鬼,你可以说我很帅,但不要说我漂亮,我已经很自卑了,别再折损我的男性尊严了。还有,别拿我和女人比!”
小鬼被他一吼楞了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嘟囔着说:“爹连你是个男人都不在乎,你还有什么好自卑的?”
合着这还是百里留声吃亏?!慕容云烟胸闷啊……
小鬼莫名地看着他,“喂!你捶自己做什么?”
“我怕不捶我会郁闷死!”
小鬼更是疑惑,但没有追问下去,倒是对慕容云烟身上的锁链产生了兴趣,“喂,你干吗被锁着?”
这应该问锁的人,而不是被锁的人吧……
无语之际,慕容云烟突然想到个好玩的,于是身子陡然向前一伸,冲着小鬼摆出一张狰狞的面孔,“因为我会吃人!特别是小孩子!”
小鬼被他这么一吓,‘啊’的一声后退一步,想不到正好踩到后面的台阶跌了下去。
慕容云烟本来笑得正开心,没想到会害小鬼摔下去,想过去扶他,不料刚迈出一条腿身上的锁链便立刻绷直将他勒了回来,无奈只能坐回原位,对着外面喊了句:“小鬼,摔着没?”喊完没多久,就见小鬼皱着小脸从地上爬起来,不爽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可能是觉得没面子,冲他吼了句你给小爷等着便跑了。
慕容云烟自觉这次是自己过分了,挠了挠脑袋,想着如果下次见面要怎么哄这位小太爷,也算是为自己找点事做,不然真活活闷死。
就这样一直坐到了傍晚,下人默默将饭菜送来放在桌上,又只字不说地走了。慕容云烟看着满桌美食,头一次觉得没食欲,倒不是因为无聊,只是四周太平静,面前的圆桌太有气氛,于是许多被刻意忽略的事情便一下子浮现到眼前。
鬼医死了,师傅死了,秦湛……生死未卜,谢均谦和毒指也不知道被关在这座府邸的哪个角落。
往日的生活一去不复返,未来变得让人不想触碰却又不得不去触碰。
这种欲停滞不前的想法是不是称为怯懦?
“想什么这么入神?”就在慕容云烟思考之际,百里留声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从他身后圈住他在圆桌旁坐下,“怎么都没动,这些菜不合胃口?”
“菜很好,只是一天都没动不饿而已。”一句话既回答了百里留声的问题,又道出了自己的不满。
百里留声解下斗篷放在一旁,替慕容云烟盛了碗汤,“既然不饿就喝点汤吧。”
慕容云烟接过碗,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口再放下,“大哥吃了吗?没吃就用点吧,恕小弟不奉陪了。”说着便起身要走,却被百里留声握住手腕。
“别急着走,坐下。”百里留声说得随意,语气却带着强烈的不容置疑。
以现在的状态与百里留声闹翻没什么好处,深知这一点慕容云烟知趣地坐了回去。
百里留声满意一笑,潇洒的弧度有着他独有的成熟与魅力,“伤口还流血吗?”
说到伤口,当日在婆罗地的山顶上为了救秦湛被百里留声砍的那刀可以说是在他从小到大的受伤史中是最令人发指的一次。一直以来,慕容云烟的恢复能力都十分惊人,别人要花一个月才能养好的伤,他往往十天就好了。可这一次都过了半个月了,他的伤一直是好了又裂,反反复复。
这可能是因为被魔剑所伤的缘故,魔剑的剑气极阴极寒又极为霸道,附在伤口上才导致这么长时间也无法完全愈合。当日在武林大会他也曾被魔剑所伤,只是那次都是些小伤口,不足挂齿,而这次伤在胸口离心脏不到一寸,能活下来都算命大了,所以伤口恢复地极慢。
就像那些悲伤的事实,一直忽略不去。
51、第 51 章
慕容云烟抵住百里留声抚上他腰间的手,将人拒之于千里,“血暂时是不流了,不过稍微一动说不定又会裂开,为了小弟能早日康复还请大哥安分守己。”
百里留声一笑,没有放开,反而搂住慕容云烟的身子,略带疯狂地吻住他的唇和喉结,“小狐狸,你那点小心思就别对着我用了,你的这道伤是为救秦湛留下的,我不会可怜你的。”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慕容云烟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氛,本能地将他往外推了推。
“我问你是想知道在床上该怎么对待你。”百里留声薄唇一勾,露出炫目的笑意,低头深深地吻住慕容云烟,舌尖的敏感将欲望燃遍全身,隔着衣衫,他双手急切地摩挲着他的背部。
衣衫在他炙热的手掌下半退,慕容云烟轻颤着,身躯随着他热情的摸索渐渐燃烧起来,“大哥,你这是逼人太甚!”
百里留声猛得将他压下,一遍又一遍地吻着他的身子,手掌游遍他的全身,挑逗他的敏感点,用性感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诱惑地说着:“既然有感觉,何不放纵自己?”
胸前的茱萸被他咬住,允吻出斑斑红迹,□被火热的手掌包裹,辗转揉捏,慕容云烟只觉此刻有万蚁在啃咬自己,酥麻难忍。老手不愧是老手,才一会儿,慕容云烟便已□焚心。
“该死……”心中的防线被急剧冲破,慕容云烟再无力抵挡,不顾一切地迎了上去。
百里留声紧紧抱住他,身体在感受到他同样的轻抚时,无声地笑了笑,“我爱你……”
耳边传来百里留声浓浓的嗓音,意乱情迷的那一刻慕容云烟撑住他压下来的健硕的胸膛,□在感受到他的同时,热烈收缩,承受着他的躁动,咬牙感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他进得很深,让人狠狠地颤栗。
百里留声扶起慕容云烟修长的双腿,让他更加分开,更为亲密地接受自己。
迷离中,似乎有火焰在血液中奔流,直将自己烧得更为晕沉,慕容云烟不禁呻吟,销魂的声音让百里留声加快了□。
“你真是个妖精……”百里留声在他耳边不禁轻语。
慕容云烟双手□百里留声的发丝,忘情的与他热吻,“秦湛……”
百里留声一怔,如遭雷击,陡然清醒,狂乱地捏住他的下巴,“你叫我什么?!”
气氛变得诡异,慕容云烟诧异地睁开眼睛,见到一对受伤愤怒的眼睛,怔中间,百里留声狠狠地吻了下来,他的亲吻和爱抚在热烈中隐藏着恨意,刺激出更猛的占有欲,一反刚刚的温柔,动作粗暴野蛮,他按住他的手腕,急切地允吸着自己的身体,覆盖之前的痕迹,似乎想要证明什么。
爱欲一直延续到深夜,两人躺在床上,百里留声拥着他,替他理顺青丝,“听说今天绝儿来过这里,你还吓唬他了,那小鬼记仇得很,你以后别招惹他,想吃什么吩咐下人一声便是。”
慕容云烟有些困倦,蜷在他怀里昏昏欲睡,胡乱地回答:“好啊,我一定不跟你客气,直到把你吃成全世界最穷的穷光蛋……”
百里留声笑着地亲了他一口,“只要你愿意。”
“能扳倒你,我何乐不为。”
见慕容云烟声音越来越模糊,百里留声摇了摇他,“先别睡,我有话问你。”
慕容云烟懒懒地反了个身,“明天再说吧……”
“不成。”百里留声掐了他脸颊一把,硬是把他掐清醒了几分,“我问你,在你心中,秦湛死了没有。”
慕容云烟虽闭着眼睛,心中却已清明,百里留声问的是秦湛在自己心中死了没有,而不是问秦湛死了没有,其实只要此刻回答死了,就可以求得一时安宁,可是一想到话中人是秦湛,慕容云烟就不由自主地选择了实话实说,“没有,他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百里留声用力握住他的手臂将他面朝自己,“当日秦湛是被你亲手打下山崖的,以他当时走火入魔的状态绝不可能活下来,你心里明明比谁都清楚,又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
杀意在眼中燃了一瞬,将朦胧的眸子烧得清明,慕容云烟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会儿,露出不逊于他的威严,“你知道你和秦湛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百里留声静等他的答案。
慕容云烟面上毫无温度,开口只说了一句,“他很潇洒,来自心底的那种。”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止是因为无人接话,还有少了一个人的心跳声。
之后,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久,百里留声起身穿衣走出了房间,临出门时留下了一句,“门口风大,以后别坐这了。”
往后的日子,百里留声没有再来,可能是还没有想明白慕容云烟的话,也可能是想明白了所以才不来。总之,对慕容云烟来说是件好事。
可惜好景不长,老子不来了,儿子开始往这跑了,还专门还带了些疑似是厨房出产的田鸡之类的小动物来吓唬人,慕容云烟反正也闲着,就当做活络身体顺顺小鬼的心意,让小鬼头得意一下,想不到小鬼还玩上瘾了,成功一次后天天都来。
原以为日子会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下去,不料一日晚上突然起了变故。就在慕容云烟躺在浴盆里和六条锁链一起洗澡的时候,门外突然搔动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人闯入府邸,接着窗外黑影一闪屋内便多了一个人。
来人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面巾,看身形应该是个男子。他见到慕容云烟的背影楞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屋内的人正在洗澡,趁慕容云烟还没叫出声来连忙先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威胁道:“别出声!不然我杀了你!”
单从黑衣人从门外到里屋这悄无声息的几步就可以看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他深夜潜入意图不明,自己又行动不便,现在唯有按兵不动,见机行事。
慕容云烟用余光锁住身后的黑衣人,用力点了点头。
黑衣人见他还算配合,慢慢放开捂着他的手,“我现在问你问题,你老实回答我,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听到没有?”
慕容云烟心道:我骗你你能看得出来?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很配合的把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
“我问你,要和百里留声成亲的男人住在哪间房?”
慕容云烟一愣。
此人不惜深夜闯入百里家的府邸找我,莫非是寻仇?一想不对,百里留声为了避开刃和刑天教绝不会将我的真名公诸于世,此人应该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也就是说他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为了某些目的需要用到我。
“在哪要想这么久吗!快说!”黑衣人催促道。
府邸里守卫森严,谢均谦和毒指又不知道被困在哪里,再加上自己身上这六条锁链,若无人接应想要逃出这里可以说是难如登天。可是如果面前这个人能帮忙的话,倒不失为一个离开这里的契机。
这样想着,黑衣人的形象顿时在慕容云烟心中高大了许多,“别急别急,这府邸这么大,护卫这么多,我总得给你指条明路吧。”
“你凭什么帮我!”刚才匆忙没有注意到,黑衣人突然发现此人的四肢、脖子还有腰都被锁链锁着,因为热胀冷缩的缘故,锁链附近的肉都发红发胀了,“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被锁着?”
现在还没弄清楚黑衣人来此的目的,贸贸然说出自己的身份肯定是不成的。此人既然是来百里家的府邸找人,肯定和百里家的人有些渊源,如果对他说自己是百里家的什么人可能会弄巧成拙,可如果说自己是百里家的客人也不成,哪有客人被锁着的?
思来想去,在黑衣人起疑之前,慕容云烟随口道:“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前两天百里城主贴出告示用重金聘请一个试药的人,于是我就自告奋勇过来了。听说这药性挺强的,不适应的人在这药水里泡久了会发狂,所以他们就用链子锁住我。”
“这是药水?”黑衣人看了两眼浴盆中的水,显然没什么兴趣,说:“既然你我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我指明路?”
慕容云烟立刻摆出一副病态的模样,还假装咳了两声,“因为我适应不了这药性,已经没几日好活了,这辈子也没尝试过帮助别人的乐趣,所以想在死之前做一次好事。”
“你要死了?”说着,黑衣人就伸手去摸他的脉搏,却被他躲了去。
“别碰我!这药水和毒药没什么区别,我的手一直泡在里面,你碰了就等于碰到了毒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不会骗你的。”浴盆里的热水渐渐转凉,慕容云烟不禁打了寒颤,而这一动作在黑衣人眼里则变成了毒药发作时的一种抽搐。
“喂!你没事吧?!”黑衣人以为他毒发,连忙绕到他身前去看他,可还来不及看到他的脸,外屋便响起了敲门声。黑衣人一惊,威胁了慕容云烟一句便上了房梁。
52、第 52 章
“何人?”慕容云烟对着门外问了一声。
“府邸有人闯入,属下是奉城主之命挨查各房,望公子见谅。”
护卫刚说完,门外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是慕容云烟熟悉的专门服侍他的七海的声音,“林护卫,城主吩咐过谁也不准进这里。”
“是七海啊,我也是奉了城主的命令来搜查,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让开吧。”
“不成,这是城主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违抗!”
双方各持己见在门外争论了一会儿,最后有一名护卫看到院外有黑影闪过,林护卫便急冲冲地带着大伙儿朝黑影追去了。
接着七海和几名仆人走进来替慕容云烟更衣,整个过程非常复杂,为了防止慕容云烟逃跑,锁分六次打开,穿哪部分开哪部分,等全穿好了半根蜡烛都烧完了。
等下人们全部出去了,黑衣人确定外面的人都走远了才从房梁上翻了下来,“他们对你可够细致的,你……”黑衣人走到慕容云烟面前正好见到他抬头,结果这一瞧,到嘴的话就卡住了。
“不细致的话,他们就要跟着中毒了。”慕容云烟揉了揉被锁链勒地发胀的四肢,见黑衣人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皱了皱眉头,“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黑衣人被这么一说立刻回了神,干咳了两声以掩尴尬,“没,没什么。对了,那个男人住在哪里?”
“他住的地方与这里隔了好几个院子,现在外面到处是寻你的护卫,你别说到不了那里,是否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
黑衣人闪到窗边开了一条窗缝,见外面果真如慕容云烟所说尽是护卫,眉头紧锁。
“你也不必如此担心,你我相逢即是有缘,我既答应给你指条明路就不会让你被抓。”慕容云烟边擦头发边说,“护卫们寻你只是一时之事,等过了两三个时辰他们要还是找不到你自然会认为你已经逃出府去了,到时候你再跑就方便多了,现在你就先在这房里待着吧。”
……
“你当真只是一个试药的人?”男子注视着慕容云烟的眼睛问道。他不信这个从长相到头脑都不普通的人会是一个普通人。
“如果我不是,你现在就不会在这了。”慕容云烟擦了半天头发都没有擦干,又不好当着黑衣人的面用内力把头发烘干,没心思继续去弄它,只好把头发撩到身后随它滴水。
黑衣人想想也是,便不再多问,结果脑子一空下来,注意力就全被慕容云烟的本身吸引去了。
“这位兄台,你蒙着面不难受吗?”慕容云烟试探着问道。
黑衣人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卸下面巾。面巾被摘下的那一刻,慕容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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