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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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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墨岚进屋看到的就是已有几分醉意的连祺,桌上的菜动也没动,一杯一杯灌自己酒。靳墨岚皱了皱眉,走过去夺下连祺的酒杯:“祺祺,不要喝了。你怎么了?”
“晓璇,不,墨岚啊……”连祺看着眼前一脸担心的人,“没什么,呵呵。好久没喝酒了,今天兴致高。”
“兴致高?我听下人说你下午从恋梅轩回来后就一直默不作声,送来的晚膳动也不动,一个劲地喝酒,这叫兴致高!发生什么事了?难道练琳和你说了什么?”
“呵呵……我怎么不知道王府的人也爱嚼舌根,原来我的一举一动都受人监视着的。”
“祺祺!我是担心你!特意叫人多留意你的,你怎么了?”靳墨兰看着眼前强颜欢笑的连祺,心疼极了。
连祺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知道眼前这看似粗犷的男子其实有一颗极其细腻的心,讲义气、知恩图报。当初为了报答姑母的养育之恩毅然进宫,后来冒生命危险将天珣的妹妹送回家。古道热肠、直言豪爽,宫里的人都很喜欢他,对自己更是像兄弟般多加照顾,但渐渐这关心变成了爱恋,连祺能从他的眼中看见自己的身影,那是深深刻入心底的身影,一如自己对奚天珣的感情,但都注定得不到回应。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你?如果是你,那该多好……”连祺伸手想抚平眼前皱着的眉头,被墨岚一把握住:“是为了奚天珣!对不对,只有为了他你才会这样!”连祺想收回被靳墨岚握住的手,察觉他意图的靳墨岚反而握得更紧了,“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他有什么值得你为他黯然神伤的,他怎么配得到你!”
“晓璇……”
“祺祺,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很喜欢你。你对我们的好,我们都知道!我们的确是出于各种目的接近你的,这是我们的命运,或痛苦或无奈都别无选择!但是你让我们忘了这不幸,你改去了我们的名字,要我们忘记过去,我永远记得你笑着对我说‘今后,这儿就是你的新家’的样子,一字一句都渗透到我心里!你知不知道,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你的一言一行就像阳光一样照进我们最黑暗的心底!虽然有的人表面上不说,但我们默契地心知肚明不去捅破,这样的你,是属于我们大家的,我们没有资格独占你,生怕夺走了你的光芒!”靳墨岚把连祺压在了床上,“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你为什么选择了奚天珣!如果你幸福,我们自然都会祝福你,可是你一天比一天不开心!为了他,你委曲求全,甚至甘愿任他夺取,为什么!祺祺,我爱你啊!虽然我只是个粗人,但我一定能给你幸福的!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的痛苦,他的绝望,他的爱,连祺都能感受到:“对不起……晓璇……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这三个字啊!”靳墨岚咬上连祺的肩,制住他抵抗的身体,撕扯他的衣服。
“放开我,晓璇,放开我!除了对不起,我给不起你别的……”
“不!我不要!我要你!我要你啊!”
“靳?墨?岚!放开我!不然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牵制着连祺的手慢慢松开,连祺的话让靳墨岚冷静下来,如果自己真的侵犯了他,那真的是永远失去他了!靳墨岚坐起身,解开自己的外衣披在连祺的身上:“祺祺……”
连祺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去看眼前人一脸的悲伤。靳墨岚看了连祺一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走了。连祺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裹住自己还在发抖的身体。他不恨靳墨岚,一个被情逼急了的人是很可悲的,那种绝望,连祺能体会到。他的一字一句发自肺腑,压抑许久,字字敲打在连祺的心上。那么刚强的一人,硬是流下了男儿泪,带着主人的无奈,落到了连祺的身上。靳墨岚一声声为什么回荡在连祺的耳边,连祺自己也想知道,为什么,可谁又能为情作答呢?十六、成亲
“我不在府里,你似乎过得很好么!”闻言,连祺倏地抬起头,只见奚天珣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杂乱的房间,凌乱的床,衣衫不整的人,怎么看怎么像刚刚激情过后的样子,难怪奚天珣会那么生气,怎么说连祺都是自己的人,怎么能背着他偷情!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你听我说!”连祺赶忙下床,匆忙间衣服从身上滑落,靳墨岚在连祺身上制造的“印记”在奚天珣眼里看来就是铁的证据,他狠狠地关上门,一步一步向连祺走去。
连祺知道眼下他说什么也不会有人信了,奚天珣那眼神似乎要生吞活剥了他,感到危险的连祺本能地想逃。奚天珣一把抓住他,自知打不过他的连祺也不正面迎击,趁其不备冲他的手狠狠一咬,获得自由的他刚逃到门边就被人紧紧抱住:“你想就这样衣不蔽体的出去?还想去勾引别人么!”
“我没有!哎!”被突然扔到床上的连祺叫了出来,“奚天珣!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你别不分青红皂白!”气红眼的奚天珣哪听得进什么解释,脱去衣服,制住挣扎不已的连祺:“你要解释什么!既然没做亏心事,为什么看见我要逃!”你像一头野兽一样冲进来,不逃成么!连祺在心里哀叫道,不过他还没笨到再去激怒眼前这人,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冷静下来,不然到时候受伤的就是自己了。
“奚天珣,你先冷静下来!只要你听我把话说完,就知道这是场误会。”连祺放弃挣扎,改用缓和的语气和他说话,希望他能冷静下来。
“误会?是什么样的误会会有这个!”奚天珣指着连祺肩上的牙印,“我只相信亲眼所见,不听你的胡言乱语!奚天珣,你不是自从和我回府后就一直叫我瑞暄王的么,那么客套疏远,现在想到叫我的名字了,是想好要怎么骗我了,对么!”
“不是的!你……”不想再听连祺任何辩解的奚天珣干脆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那也许还算不上吻,根本是野兽般的啃咬。如果说奚天珣第一次进入连祺是有一霎那间的迟疑,那么这次可算得上是毫不犹豫地深深掠夺,每一次都到达最深处,不给连祺喘息的机会,紧接着下一波的冲击。奚天珣不去想自己这份强烈的占有欲代表什么,他只知道他要在这个人身上的每一处刻上自己的烙印,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连祺除了刚被进入时的那声惊叫,整个过程中死死咬住嘴唇,不发一声。
“为什么你都不出声,在宫里的时候就是这样,在我身下就这么委屈你么?你在别人身下也不出声么?”奚天珣狠狠地一顶,连祺还是倔强地不出声,听到他这么侮辱自己,连祺睁开眼睛瞪着他,应该盛满怒气的眼睛却盛满泪水,咬出牙印的嘴唇显示着主人是多么的生气。
奚天珣被连祺的泪水震住了,那么坚强的人从来没在自己面前流过泪(连祺生病那次不算),永远是如沐春风般的笑脸。他放慢速度,低头吻住身下的人,耐心地撬开他的唇,在似乎流血的唇上留连。连祺闭上眼睛,任不知是屈辱还是疼痛的泪水滑落。奚天珣放开连祺的唇,轻轻吻去他的泪水,松开制住他的手脚,在他耳边呢喃:“连祺……连祺……”
“唔……呃……”奚天珣不让连祺再咬住自己的唇,所以断断续续的呻吟从连祺口中冒出,这呻吟让奚天珣更加兴奋,打定主意让连祺发出更多的呻吟。
“奚……天珣……你……”连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疲倦地睡去。奚天珣略有所思地看着连祺,捋了捋他的头发,抱着他,睡去。
“王爷,王爷!”
是谁?大清早的,烦死人了。奚天珣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看到怀中的连祺不高兴地咕哝一声。奚天珣轻轻为他盖好被子,披上衣服,走到门口,示意在门口的侍女小点声。
“有什么事?”奚天珣不高兴地看着眼前的小丫鬟。小丫鬟被奚天珣的样子吓倒了,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回……回王爷,宫里派人来了。老爷让您和连公子务必马上过去。”
奚天珣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身向连祺走去。刚才看到门外的光景才知道原来已是日上三竿,自己不就错过一次早朝么。以前还不用天天去的,奚天琪至于派人来传话么!不对,若是为这原因,为什么还要叫上连祺?怀着疑问,奚天珣叫醒了连祺。原本还迷迷糊糊的连祺听到宫里来人召见他们之后立马清醒过来,不顾身体的不适迅速和奚天珣赶到了老瑞暄王的书房。
“你们来了,怎么这么晚?让于公公好等,该当何罪?快向于公公赔不是。”老瑞暄王见两人姗姗来迟,皱眉指责道。
一边青衫高帽的人就是于公公了,他可是宫内总管,一般传话的小事还不需他亲自上阵的。到底是宫里混的人,老瑞暄王既已批评过两人,也算是给自己面子了,于公公自是不再计较:“哎,老王爷就别怪他们了。这不,人来了就好。”说着拿出一张纸,不是谕旨,是皇榜。
“暄王爷,这是皇上命人拟的喜报,您觉得没什么不妥的话,小人就命人张贴出去了。”
“喜报?”
“是的。让老奴念给王爷您听罢。”在得到首肯后,于公公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吾弟天珣,文武双全,一表人才,颇得朕心。表妹练琳,知书达礼,温婉贤淑,实为贤妻之人选。两人青梅竹马乃天作之合。三月二十,万物复苏,乃喜庆之日也。朕欲使两人于此日奉旨完婚,永结同心,实为佳话。钦此。”
“什么!”奚天珣和连祺都大吃一惊。
“皇上让王爷您成婚呢!老奴在这里给老王爷、王爷贺喜了!”
“呵呵,于公公客气。”老瑞暄王很是高兴。
“对了,”于公公转向还在震惊中的两人,对连祺说道,“连公子,皇上有口谕,希望您能进宫面圣。”
“哦,我……”连祺刚想回答,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被折腾了一晚上,连祺本来起床的力气都没有,加上奚天珣刚开始时的粗暴在连祺的身上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他是动一下都觉得疼,走到书房已是冷汗淋淋。于公公的话给了连祺当头一棒,抽走了所有支持他的力量,所以他再也支持不住,倒下了。
连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想到晕倒前发生的事,挣扎着便要起床。
“别乱动!御医说你需要多休息,好好躺着吧。”说话的是奚天琪。
“奚天琪?”看到瑞帝,连祺很是吃惊,他怎么会在这儿?
瑞帝像是看懂了他的疑问,为他解答道:“呵呵,原本是招你进宫的,你倒好,晕过去了,吓得于公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赶忙向我禀报,我就来了。”瑞帝见连祺没有回答,继续说道,“怎么,这消息给你的打击这么大吗?天珣是我的弟弟,他不能和一个男子在一起过一辈子,我不允许、百姓不允许、礼教不允许。他是瑞暄王,没有权倾一方、极度宠爱他的父皇,结婚生子是他的必经之路,如果没有遇见你……”
连祺抬起头,看着瑞帝:“让他遇见我的是你,不是么。”
奚天琪点点头:“没错,是我让他去做你的‘男宠’。但是我没想到你们会假戏真做,这对于他来说是很不利的。天珣是我唯一的弟弟了,于公于私,我都不会让他走上一条不利于他的路,你懂么?”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们根本就没有……”
奚天琪打断了连祺:“不。为了你,那个一向顺从的弟弟竟然当面顶撞我,要不是我告诉他抗旨不仅要诛九族还会要你的命的话,他也不会点头答应的。”
“可是……”
“连祺,在没有接触你之前,我一直认为你是个风流好色但有些头脑的人,所以我没有贸然攻取渊国而是派天珣去做卧底。天珣洁身自好,一向看不起那些好色之徒,而且家中还有位如花似玉的未婚妻,把他派到你身边,我一不担心你占他便宜,而不担心他会最终对你产生感情。可是天算不如人算,与你接触下来我知道你绝不是表面上那么肤浅的人。这样的你连我都不禁对你产生兴趣,更何况单纯的天珣?我开始担心我的决定是不是错了。好在还有挽回的余地。”奚天琪喝了口茶,“你对天珣用情至深,愿意为他牺牲。聪明如你,你应该了解我这么做的用心的。”
连祺静静地听着,直到奚天琪说完他才开口:“你真的是为奚天珣好?你会在他成亲的前几周散播练琳曾经在卓国做严娇仕女的消息,在百姓看到如此般配的金童玉女之后或多或少会对卓国有所不满,到时候你再派系天珣出兵攻打卓国,百姓就不仅表示理解说不定还会支持。你之所以要那么大费周章、稳定民心是怕内乱,到时候得不偿失。而且你还可以让奚天迅借口替你看望一下你的妻子,从而取道渊国,一举拿下莲国,好一个一箭双雕!”
“哈哈哈哈……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开心!”奚天琪没有否认,“的确,这就是我的计划。但是,对于天珣,我真的是为他好。大家都说我冷酷、泯灭人性,但你信不信我还尚存一丝丝感情?当你看着你的亲兄弟一个个死于你的手下,无论是出于补偿还是出于赎罪,你都会对仅剩的一个格外的珍稀。”
“奚天琪。我信你。所以我愿意把连妍交给你。”连祺沉默了一会儿,“你准备什么时候派奚天珣出兵?”
“你说呢?”奚天琪似真似假地问。
“他婚后的第三天吧。过早会显得他太不近人情,过晚会显得他不重视练琳。头一天新婚,第二天准备,第三天新人依依惜别,不多不少,火候正好。”
“正合我意!”瑞帝显得很高兴,起身走向门边,“还有七天。七天后就是天珣大婚的日子,你可要好好看着!”
十七、远征卓莲
自从那日瑞帝来过之后,连祺就再也没有见过奚天珣,晚上他也不来过夜了,往府上上下下洋溢着喜庆的气氛,每个人都为暄王的婚礼忙碌着,只有连祺很清闲,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祺祺。”是靳墨岚,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连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晓璇!”连祺冲来着微微一笑,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祺祺,你……还好吧?”
“你是指什么?上次的事还是奚天珣的婚事?”
没料到连祺那么直白,靳墨岚一窘,抓抓头,说道:“呃……都有。”
连祺看到靳墨岚的窘样,递给他杯水:“呵呵……如果是上次的事,我想我和你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辈子,我们注定是好朋友、好兄弟,不会改变。至于他的婚事……我很难过,但我无权阻止。”
“可是……”
“晓璇,你不必为此感到愤慨,这事已成定局,我们无法改变什么。”连祺释然地笑笑,“对了,晓璇。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我一定帮忙。”
“再过几天奚天珣就要带兵攻打卓、莲了,我希望你能做为他的副手,跟在他身边。”
“祺祺……”
“能帮得上这个忙的只有你了。我要求不高,只要你们两个都活着回来。”
“祺祺,你又是何苦?好吧,我大概前世欠你的,我答应,一定让他活着回来。”
“不,晓璇,记住,是你和他!你们要活着回来!”
“好。”
“连祺!你干了什么!”几天不见的奚天珣风风火火地冲进品竹轩,对着正悠闲自得地看书的连祺喊道,“连祺,你对我爹还有练琳干了什么?为什么他们昏睡不醒!”
“下药了。”
“你!”没想到连祺毫不掩饰地承认了,奚天珣一时语塞,“你想干什么?你干嘛让丫鬟送去下了药的点心!”
“威胁你呀!把他们的命捏在我的手上,我才好和你谈条件啊。”连祺说得理所当然。
“你!你想怎样!”
“你先坐下来,站着说话很累的。”连祺自顾自地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奚天珣耐着性子,等着连祺的下文。
“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第一,让靳墨岚做你的副手,随你出征。但你要保证用平常心对他,不得夹带私心。第二,我要你在新婚之夜归我处置,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得违抗。当然,仅限于你的新婚之夜。第三,一旦答应就不得反悔而且还不能对我动粗。怎么样?考虑一下,答应么?”
“不答应你行么?”
连祺但笑不语。
奚天珣考虑了一下:“好,我答应你!现在你可以给我解药了吧!”
“不用解药。只是少量的安眠粉,安眠粉有助睡眠,对身体无毒无害。我看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做做善事吧。”
“你!”
“呵呵,我只说我下药了,又没说别的。”连祺用特无辜的眼神望着奚天珣,奚天珣气得转身就走,不走保不准自己不掐死他,那就破坏誓言了。
望着奚天珣远去的背影,连祺敛去刚刚伪装的笑脸,喃喃自语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这么不堪、这么不择手段的一个人么……”
王爷大婚,举国同庆,就连远在渊国的连妍也送来贺礼,聊表心意。一切都按照奚天琪的意思进行着。
品竹轩里,形单影只。
连祺身着自己最喜欢的衣裳,面对着一桌好酒好菜独自喝着酒。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不该存在的人。当丫鬟委婉地表示自己可以不必赴宴时,比起生气连祺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他还真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见众人。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在见新人拜堂时还能不能保持理智。外面的喧闹与他无关,曾几何时他被人这样冷落过!连祺并没有把自己灌醉,他知道今晚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必须保持清醒。
闹过洞房之后,宾客们酒足饭饱地离去了。虽然又安静下来,但喜庆的氛围挥之不去。良宵苦短,今夜每个人都会有好梦吧,没有人会注意到品竹轩里的孤寂。
奚天珣让练琳自己先睡,只身来到品竹轩,连祺喝酒的样子让他皱起了眉。
“新郎官来了,恭喜恭喜!连祺未能前去祝贺,自罚一杯!”说着便一饮而尽。
“说吧,你要我来干什么。”
连祺看着皱着眉的奚天珣,递上酒杯:“我的要求,干了它。”
“就这样?”见连祺认真地点点头,奚天珣一口喝掉。放下酒杯,看着连祺,“还有呢?”
连祺遥遥头:“没了。你可以走了。去陪你的娘子吧,春宵一刻值千金。”看着眼前落寞的连祺,奚天珣反而坐了下来,不走了。不知为什么,这些天来,他脑海想的都是连祺,就连结婚的时候他也没想过练琳;酒席上,眼光不由自主地找寻连祺的身影,找不到人,心中不知是欣慰还是失望;洞房是真的不想呆着,在这里坐一晚上还让他感到快乐些。
“你……不走?”连祺看着坐下的人,见他点头,便放下酒杯说道,“是你自己的不走的。”还没等奚天珣明白过来,就见连祺走过来扶住了自己。连祺扶起奚天珣,把他推到床上,脱了自己的衣服,跨坐在他的身上。
“你在酒里下药了。”
“嗯。”连祺边说边脱奚天珣的衣物,“一种让你浑身肌肉都放松的药粉,针对你这种习武之人还加了一味药,总之你是任我为所欲为了。”
“你就这么喜欢下药?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今天晚上,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
听了奚天珣的话,连祺在他的胸口上狠狠咬了一口:“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就是这种人,爱下药、爱耍手段、爱勾引人、淫荡无耻!是,我是爱下药,我手无缚鸡之力,不下药,好任人宰割么!我爱耍手段,我不耍手段,等着被人害死么!我爱勾引人,你勾引谁了?我勾引你,让你来上我了么!”连祺越说越生气,“你知不知道,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什么委屈!可是自从遇见你!我想尽办法对你好,只希望你的眼中稍微有我的影子,哪怕你有一点点地喜欢我,我都会高兴上好几天!渊太子连祺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你的要求我从来不会拒绝,你要我背井离乡来这个陌生的地方我就跟来了,死皮赖脸地跟来了!当家主人漠视我,丫头仆人轻视我,你的未婚妻回避我,遇到宾客,我只能像见不得光的影子躲在品竹轩,渊帝连祺什么时候这么委屈求全过!心痛、羞耻、落寞、哀伤、甚至绝望,这些我从来没尝试过的感情都在你这里尝到了,瑞暄王奚天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啊?”
“连祺……”
“你闭嘴!”连祺对着奚天珣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是你!是你让我感受到我是不应该来到这世上的人!为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就因为我爱上你了,我就一定要这么痛苦么?那我不爱了好不好?好不好?你放过我吧!我每次都告诉我自己,不要再爱他了……”
“呜……”连祺深入了一根手指,感觉到异物地侵入,奚天珣哼出声。
“可是……可是我还是……”连祺的眼眶有些湿润,“我好想像你一样狠狠下手,比如像今天晚上,我狠狠上你个三百回合,让你哭着求饶,也让你躺个三四天!可是,唉……我下不了手,你疼,我会比你更疼!第一次对你逼供的时候,我就想要好好对你的,真的,你是我第一个动情的妃子,我当时就想,你若没有别的意图,我日后一定好好待你,让你做我的后都有可能,若你别有意图,我就带你远走高飞,浪迹天涯去!结果呢……”
“连祺……我……”
“你有一点没说错,我的确怕了。原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竟是例外。我无法掌握你的行为,在你面前我会变得没有理智,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很危险,所以我想把你送走。自我保护的本能让我远离你,可你却偏不走!我知道我们交织得越深我越难以抽身,当我想抽身时已没有回头路了,我只好往前走。既然我认定了你,我就不再退缩,我相信我的真情能打动你,但我忘了你总是会出乎我意料的。”连祺虽然做足了前戏,进入奚天珣的时候他还是疼得皱起了眉,连祺伸手想去抚平,“和我在一起时,你总是皱眉,要么就是板着脸。你还比我小四岁呐,怎么比我还沉闷?都是我的缘故,对么。你和晓璇在一起的时候曾经开怀大笑过,你们还一起玩耍,那时候的你才像你这个年龄应有的样子。我喜欢那个样子的你,神采奕奕,精神焕发,充满活力。我知道你是王爷,从小被教育要沉稳吧?我也是啊,可是母后还告诉我,该开怀的时候就要开怀,该疯狂的时候就要疯狂。人不风流枉少年,人一生中最可贵的就是年少时光,错过了就没有了。”
“呜……”
连祺俯身靠近奚天珣的耳边:“我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就是不顾一切地爱上你,对不对,涵之?涵之……今天晚上你是我的涵之……我的涵之……”
第二天,连祺照顾着奚天珣,神色如常,仿佛昨夜的那人并不是他,但每当奚天珣要和他说话时,他总借故走开。晚上,一句“请王爷好好休息”把他拒之门外。第三天早上,好不容易等到连祺出现想和他说句话,碍于人多又不好意思开口,看着他淡然的神色,奚天珣有些不安,还好走之前的最后一眼看到连祺冲自己笑得灿烂,奚天珣斗志高昂地上路了。
十八、离开
奚天珣走后,连祺一反爱呆在屋子里的习惯,经常在府里走动,更确切的说是经常去找王妃练琳。每当这时,总会有丫鬟或下人借口过来看看两人,生怕连祺对练琳有什么不利。练琳知道眼前这和善的男子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但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也不推托,和连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老实说,有时候两人站在一起,颇有些才子佳人的味道。连祺虽不是什么俊秀书生,但好歹从小习的是帝王贵胄之礼,这言行举止自有分寸。练琳在王府长大,碍于身份,都没什么人能和她聊天。小时后还能和天珣一起玩耍,长大后就要遵守礼数,男女授受不亲,不能逾矩,这就造成她越来越内向的性格。好在连祺是个不错的谈天者,他会引导练琳多表达自己的意思,恰到好处的微笑是给练琳最大的鼓舞。渐渐地,练琳在连祺面前能主动多开口了,连祺也从她那里了解到很多奚天珣小时后的趣事。
“练琳,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奚天珣的?”
练琳小脸一红,小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
“呵呵……”连祺知道练琳能这么回答他已很不容易了,“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一天奚天珣要纳妾,你该怎么办?要知道,身为一个王爷,有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
“我……我……”练琳显然从来没想到过这个问题。
“练琳,”连祺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押在石桌上,俯身凑在她耳边,“如果你真的爱他,我就教你,作为正室,你要不择手段挤走一切窥视他的人。你不能允许别人和你分享你的丈夫!记住么?那……就从我开始吧……”
练琳不知道连祺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什么含意,听到他的话,练琳有一丝不安,于是挣扎起来,但连祺还是扣住她,不让她动。他们这举动在外人眼里就是连祺欲轻薄暄王妃,暄王妃抵死反抗。连祺算准了这一刻定会有人来看,故意这么做。果不其然,在丫鬟的一声尖叫下,家丁侍卫来了一群,连祺就这么顺从地押至老瑞暄王面前。
“连公子,你真的做了这等事?”老瑞暄王听了丫鬟的叙述,向站在一旁的连祺问道。
连祺点点头,神色如常:“没错。事实就是如此,我对瑞王妃图谋不轨,幸好有人经过救了她,在场的很多家仆都可以作证。”
老瑞暄王看着眼前的男子,捋了捋胡子,说道:“琳儿是珣儿的王妃,你又是珣儿的客人,暂先将你软禁起来,等珣儿回来再作定夺吧。”
“王爷,”连祺看看一边欲言又止的练琳,“这么做恐怕不妥。王妃俨然受到惊吓,在与我同住一屋眼下难免不会心惊胆颤,寝食难安,这事越早有所定论对王妃越有好处,再说,我既为客,难免瑞暄王会有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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