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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扬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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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四处寻找是否有机关。终于在床头找到一个扣环,用力一拉,床板翻了过来。风清扬剑往下一看,惊呼道:“七师弟?”风清扬将他抱起,感觉他十分虚弱,立刻将他带下山找大夫。来到一家回春药,大夫一把脉忧心道:“这位小哥多日未进食,有虚脱的现象,我开一些条理的药方。这三天只能以稀粥食,若三天后未有改善,恐怕日后身体大有损伤。”
风清扬将他抱到客栈,经过三天以后,葛清修终于慢慢恢复元气。风清扬来到师弟床前,葛清修缓缓道出事情本末。
葛清修道:“师父受魔教伏击受伤,本来修养半年便可痊愈。十多日前,师父突然叫我到他房里,要我向其他师兄弟说我因故要回乡一趟,然后佯装下山,到得山脚下,我又偷偷回到师父房里,师父便叫我躲在床下。因为我个子最小,所以刚好躲的进去。一日,二师叔来到师父房里,要师父提早举行掌门比试。师父不肯,二师叔说风师哥回不来了,早晚掌门之戒会落入气宗手中,师父说比试与人无关,那是先人传下来的规矩,岂能说改就改。后来二师叔又说藏经处他早知道,只等师父归天取下掌门之戒。师父大怒,说藏经处向来只有掌门知道。二师叔说。那是师娘告诉他的。师父不信,师叔又讲了好多师娘的事,师父一听之下一口气喘不过来……”
风清扬越听越奇,问道:“师娘和二师叔?藏经处?”
葛清修道:“二师叔说师娘怀的孩子是他的,师娘难产而死他很伤心。那藏经处是新任掌门在一个月内可持掌门之戒到后山,会有一个人带掌门到一处隐密的地方,那里有历代华山前辈的武学经典,新掌门有一个时辰可研览典籍,师叔说就说前几任掌门都是剑宗,所以气宗一直被剑宗欺压。”
风清扬心中将前因后果想了一想,原来如此。一切都是二师叔的诡计。他大概计划很久了,终于等到这个机会。
风清扬道:“袭击师父确是魔教的人吗?”
葛清修道:“师父说是魔教的人没错,好像是魔教的长老。二师哥,我们回去后揭穿二师叔的阴谋好吗?”
风清扬道:“师弟,现在我已经被驱逐出师门,你不可提起我。你回去后万不可提此事,否则剑宗的师兄弟生命会有危险。现下我们的武功打不赢师叔,待我寻得云游四海的太师父后,请他主持公道。”
葛清修道:“二师哥我不回去,我要跟着你。”
风清扬道:“知道此事的只有你我二人,我现在已破教而出,成为正派中人眼中的无耻之人,我说的话没人会信。到时候只有你能证明事实的真相。为了师父,为了华山,你一定要忍辱负重。你懂吗?”
葛清修道:“二师兄我听你的话回去,你一定要找到太师父,为师父报仇。”
风清扬摸了摸师弟的头道:“你一向都是师父最疼的徒弟,千万别让师兄失望。等你养好身体后,自己回去吧!”
风清扬悄悄的埋伏在华山山后,等待师弟所言的之事。等了十余天,一日清晨,果见大师兄清源疾步而来。风清扬隐身大石之后,听的大师兄喊道:“在下乃华山新任掌门,有请护法使者。”过了一会儿,不见任何动静,风清扬心想大概这个什么护法使者没空来吧!”
心中话还没说完,忽觉背心一麻,就此不省人事。
风清扬睁开双眼环顾四方,发觉身在一石洞中。洞中桌椅一应俱全。风清扬步出洞来,看见一灰袍老者坐在一大石上闭目凝神。风清扬细看老者,其身穿灰衣布袍,须眉如银。风清扬站在原地怕惊扰到老者。过了一会儿老者睁开眼睛。风清扬和他眼光一对,但觉目光如电不由的心中一震。
风清扬抱拳道:“请问是前辈带在下到此地吗?”
老者不答反而闭上双眼。风清扬回想自己遇袭的情形。自己毫无察觉背后有人,这出手者武功匪夷所思。心念一动道:“原来老前辈是护法使者,不知前辈带在下到此是何意图。”
老者闭目答道:“你是风清扬吧?”
风清扬心中一凛道:“晚辈正是,请教前辈如何……”
老者打断他的话道:“听说你为了一名风尘女子触犯戒律,少年沉迷女色,可惜啊可惜。”
风清扬听他提起亡妻,心中一痛道:“前辈此言差矣,拙荆乃晚辈名媒正娶之人,岂是烟花巷中之胭脂俗粉。”
老者摇头道:“卖笑女子岂有真情真意,不过另有所图罢了。”
风清扬大声道:“就算拙荆曾误入风尘,那也不过是造化弄人而已,我夫妻情比金坚,前辈休得侮辱拙荆。”
老者道:“只要你承认己之过,我可荐你再入华山,如何?”
风清扬气愤道:“我无过。”
老者奇道:“那你为何甘受三掌之责?”
风清扬凄然道:“我有辱师命,竟连恩师最后一面亦不得见,有生之年,当为师父报仇雪恨。”
老者心道:“原来如此,江湖传言果不可尽信,破教而出后一切所为皆与华山无关,如此心意,当真难得。”
老者睁开双眼道:“听说日月神教教主方恨天武功出神入化,再加上左右光明使和魔教长老,你独自寻仇,恐怕未到黑木崖便身首异处。”
风清扬坚定的道:“晚辈戮力而为,若天意如此,我在九泉之下亦得与妻相见,心中无憾。”
老者哈哈一笑道:“很好,很好。”接着手一挥,一本小册子缓缓平飞而来。
凡暗器皆以手劲射出,这老者纯以内力将册子隔空送来,内力修为着实惊人。
风清扬暗自惊异这老者内力如此浑厚。见册子到得身前,伸手接住。
一抬头老者已不在石上。耳中听到老者言道:“这本内功心法送你,一年之后若无法参透,你就自行了断,不必出去丢你华山的脸了。”
风清扬听得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功夫?”
风清扬看了看周围,原来自己身在群山之中,看着手中的秘笈,心中不知是福是祸。
回到洞中看着册子,封皮上写着古字,风清扬一惊道:“遭了,我不识得古字,这如何是好。”翻开第一页心中一宽,原来内容以小篆编写。看得几行后,见得一行字写道:“弗天地之合,万般无爱,无欲,无贪,无痴,无恨。人世无常,皆为虚幻,是故名曰无相。”
风清扬道:“无相?没听过,看书的内容,好像是部佛经。”
风清扬翻到第二页,看到行里字间写着呼吸吐纳的运功方式,心下大喜便认真读了起来。
风清扬用功甚勤,但进展却慢。明明是至高无上的内功心法,却似有层无形的墙阻隔,使得行功运气窒碍难行。风清扬偶尔想到是否是那老者有意作弄,但转念一想,那老者功夫如此高强,没有必要如此戏耍自己。匆匆半年过去,风清扬觉得有些心灰意冷,暗想大概是自己资质不够,无法参透。
这日外头狂风大作,风云变色。待得风势渐歇,风清扬走到洞外,见到花倒树断,不由得感叹自然的力量如此巨大,人的力量便显的如此渺小。往前几步忽见一折翼鸟儿一蹦一蹦的拍打翅膀。见到如此情景,想起爱妻一向喜欢小动物,不由的心中一酸,往前将鸟儿捧在掌心,带回洞中疗伤。此后数天在林中散步见有受伤的动物便将其带回医治。渐渐的动物越来越多,有的伤好后便不离去。风清扬见动物越来越多,便不开荤腥,怕引得豺狼虎豹等凶残野兽前来。
说也奇怪,风清扬茹素后功力便日益精进,风清扬心中高兴万分。
那无相神功本是从小无相功转换而来,当年习得小无相功的大师,有感小无相功戾气太重,便将佛法溶于其中。若心无慈悲之意,则习之无益。若是佛门中人,则可以此心法修心助人。那风清扬初习之时满怀仇恨之心,功力不进反退便是此理,待得他恨意渐消,慈心渐起,那佛门玄功的神妙便显现出来了。
待得一年之期届满,那老者果然依约到来。风清扬一见到他便上前参拜。那老者将他扶起后笑道:“很好很好。”
风清扬道:“前辈赐我绝学,晚辈好生感激。”
老者道:“我终于找到传人,心中比你更高兴。”
风清扬奇道:“什么传人?”
………………………
第四章传剑
那老者道:“你到那大石坐下,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待风清扬坐正后,那老者缓缓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约在一百多年前,有一个嗜武如命的武林奇才,穷一生之力得到了许多武林绝学。其中不乏众多名门正派的秘笈。正因如此,许多典籍不翼而飞引起武林轩然大波。于是正邪两派互相攻讦,终于演变出一场武林浩劫。那个武林奇才临终顿悟,交代弟子送还秘笈。谁知各门派嫌隙已深,取回秘笈后为了报仇,强练高深的功夫。于是又死伤很多人,秘笈也多所遗失。于是那名弟子又悄悄的偷回各门派的秘笈,藏在各门派的附近,等到武林风波渐止时再完璧归赵。不料取得十多家派别秘笈后,行踪被识破。在正邪两派高手追击下,那弟子身受重伤后隐居山林,花了十多年的时间从各派功夫中自创了一套武功。重入江湖后与各大派约战泰山之巅,手中长剑所向无敌,败尽正邪两派高手一百余人,从此武林平静了好多年。尔后该弟子视各门各派武功进程,归还秘笈。为免重倒覆辙,于是规定只有新任掌门可以观看秘笈。该名弟子游历天涯寻无敌手,舍弃本名不用,自号独孤求败。”
风清扬听的悠然神往,不禁喃喃自语道:“打遍天下无敌手,求败……求败……如此武功境地,真让人神往。”风清扬一时失神,有些话就没听到,急忙收拾精神倾听。
那老者续道:“那时各门派渐渐又兴旺了起来,是啊是啊,那时候武功出类拔萃的人有如过江之鲫。独孤前辈带领各家掌门,教主取回经典,有些人看了以后反而将自己门派新创的武功放入其中,于是秘笈不减反增,独孤前辈过世后传一弟子,如此将过好几代,轮着轮着就到我身上了。”
风清扬疑惑的问道:“若是传人不肖,武林岂非又有一场浩劫。”
那老者笑道:“等你当了传人,就晓得其中缘由。好了,这有一本剑谱,一本拳经,还有一本掌法。你拿去好好练吧!”
风清扬道:“多谢前辈,可是这个传人晚辈当不来,待晚辈报仇雪恨后,必自废武功,退出江湖。”
那老者道:“话别说太满,功夫先练吧!说不定你一去就被宰了。”
说完便笑着离开。
风清扬看着石上的秘笈,第一本写着”法陀千叶掌”,第二本写着”天山破岳拳“,第三本却没写书名。
风清扬心想第三本必是剑谱。自己一生都在剑上下功夫,自然先学剑谱。于是将拳经和掌法放好。开始研习剑谱。
剑谱第一页写道:“吾观天下武学,强弱之道,万本归源也。攻敌之不得不守,其招自破。”
风清扬心中陡然一亮。“攻敌之不得不守,对啊,没错,若是早知敌手招式,则可攻彼之短,可是说来容易,真有此种剑法吗?”
续看下去,“总诀式,全篇之要义,三百六十四种变化。”
风清扬吃了一惊暗道:“单一式就有这么多变化。”
于是开始专心熟记书中剑法,只见总诀式的最后一行写道:“吾欲求一敌而不可得,孤寂至极矣,独孤九剑,群雄束手。”
风清扬心中大喜,翻身跪在地上向空膜拜道:“多谢前辈赐予独孤前辈绝学。”
但见皓月当空,夜枭低鸣。
那独孤九剑威力奇大,风清扬从第一式总诀式,依序练完破剑,破刀,破枪,破鞭,破索,破掌,破箭,至最后一式破气式,屈指数来已三年有余。接着再将其余两本秘笈练完,转眼已五年多。风清扬醉心武学,复仇之心渐淡。风清扬以为是心有专注之故,其实不然。
除了独孤九剑外,其余功夫都是佛门功夫,尤其无相神功越练心中越祥和,午夜梦回忆起亡妻,也不再哀痛欲绝。风清扬久等老者不至,心想功夫已有小成,再等下去恐怕仇人都死光了。
这日风清扬将秘笈整齐的放在木盒内,跪地三拜道:“弟子有幸一窥武功绝学,实乃一大机缘,待弟子诛凶惩恶后,必将宝典归还。”于是将木盒藏在床底的洞内,飘然出谷而去。
出得谷来,到得一镇上,看见别人异样的眼光,不禁哑然失笑。自己五年来衣衫残破不堪,活像个叫化子。问明当地的恶霸后,夜盗千两,除了自身留下少许银两外,其余拿去救济贫穷。风清扬心中挂意的,是舅舅为何出卖自己,还有整个骗局的来龙去脉。于是策马长趋不日已到江陵城。
来到周员外府,大门凋敝,不复当日光彩亮丽。推门而入,野草丛生。风清扬心想来晚了。走进昔日卧室,只见字依旧挂在墙上,不禁悲从中来。离开周员外府来到钱宅,豪宅已成废墟。风清扬叹口气道:“罢了,反正找傅云敖也是一样。”
若有所思的在街上走着,突然前面人声鼎沸。风清扬好奇的往前一探究竟。风清扬见到那广场上搭了个架子,一个汉子在上面么喝。原来是个人头贩子。只见他一个个将人带到台上任人喊价。风清扬摇了摇头,正待离去,忽听的一人道:“你看,那是飘香院的的当家,嘿嘿,他又来补新货了,他以为还会有第二个阮玉绣吗?”风清扬一把抓住那个人喝道:
“你刚刚说什么?”那个人看他凶神恶煞的样子,结结巴巴的道:“那……那个……女人曾在这里买了一个ㄚ环,就……就……是艳名四播的名……名妓阮玉绣。”往台上看去,一个浓妆抹的中年女子在台上东挑西选的。忽见一名女子持剑跃上台去一剑刺向那叫卖的汉子,那汉子旁边忽地一刀砍像那女子,这一交手场面立刻大乱。风清扬想去捉住那中年女子,可惜人头窜动,那女子一下子便无影无踪。风清扬心想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于是躲在一些好事之徒中,注视台上的冲突。
台上六个汉子持刀将该女子围住。其中一名汉子道:“欧阳芙蓉,我们乌日帮与恒山派素无恩怨,你别仗着恒山的名头欺人太甚,惹怒了老子,火起来把你砍成十七八块。”
欧阳芙蓉冷冷的道:“乌日帮贩卖毒盐,掳人贩卖,欺压良善,你们坏事做绝,本姑娘要替天行道。赤尾陆竞,你要自己动手还是要本姑娘送你上西天。”
陆竞喝道:“她只有一人,大家上。”霎时间六刀齐向欧阳芙蓉砍去。欧阳萍侧身一闪已到圈外,一剑刺入一名黑衣汉子背部。风清扬看清她的容貌颇为秀丽,身形轻盈,料得这般乌合之众伤她不得。转眼间乌日帮众多人就戮,其余的人一喊四散而去。欧阳芙蓉见陆竞跳上屋顶,她也跟着跳了上去。风清扬暗道:“穷寇莫追这个道理也不懂,这下你要吃大亏了。”风清扬身在华山之时对恒山掌门晓月师太相当敬重,又想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于是便追了上去。
风清扬见到她跳入一坐大庄院,心里吃了一惊道:“这姑娘真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闯入别人巢穴。”
那欧阳芙蓉乃恒山掌门的爱徒,自艺成下山后鲜遇敌手。一则是晓月师太名气大,别人对她容忍三分,二来是武艺有相当火侯。风清扬本以为屋内会有大起干戈,到得屋顶上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风清扬暗道不妙,莫非中了暗算。
掀开瓦片往内一看,见到欧阳芙蓉背对自己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风清扬心中一宽。
屋内另有三人,除了陆竞外,那中年女子赫然在其中,另一人脸如白纸,十指细长。风清扬心中暗道:“原来这里是妓院,那脸白之人步伐稳重,呼吸细长,内力相当深厚。难怪她一进来就被制住。”
陆竞骂道:“你这臭小娘,折了老子好多人,今天落在我的手里,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举手便往她脸上打去。
那中年女子拉住了陆竞娇笑道:“陆帮主,你打伤了她奴家可舍不得。有哪位客人会要一个脸上有疤的姑娘。我这飘香院自玉绣走了后,生意大不如前。今天儿好不容易来了个标致姑娘,你可别挡了我的财路。”
陆竞气道:“我一口气不下来。”
那中年女子笑道:“我待会让他给你消消火不就得了。”
陆竞看了看欧阳芙蓉淫笑道:“前几天给她追的狠了,现在仔细一看果然是个美人,我等不急了,现在就……”
中年女子道:“那可不行,范大爷等会就来,他喜欢乾乾净净的女孩儿。若不是他看中了这位姑娘,你今天早被杀了。”陆竞点头道:“说的是。”
陆竞转头对着欧阳芙蓉道:“待会儿老子再来好好的整治你。”
欧阳芙蓉心中恐惧不已,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时门外步入一白衣男子,三人向他行礼后便退出屋子。
这白衣男子年约三十余岁,面貌颇为俊俏。
白衣男子口中说道:“我乃日月神教十长老之一,阴阳判范松是也。”手下运指如风解开欧阳芙蓉的穴道。
欧阳芙蓉穴道一解立刻跳了起来,双手一错道:“我恒山弟子宁死也不愿受辱。“
范松笑道:“我不会杀你的,你跟了我,没人敢动你。你不从我,我玩玩了你后让你在〃奇〃书〃网…Q'i's'u'u'。'C'o'm〃飘香院接客,到时候你恒山派就名誉扫地了。”
欧阳芙蓉自知难逃魔掌,举掌往自己天灵盖拍去。
那范松早知她会如此,手指微点,一股劲风点中她的京门穴,欧阳芙蓉全身一麻便无法动弹。
范松让他坐在床上,欧阳芙蓉哭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范松淫笑道:“等一下你爱我都来不及。”说完伸手便去解她衣带。
范松右手正要碰到她的衣带,忽听背后有呼吸声,头也不回反手一支袖剑激射而去。
………………………
第五章初战
范松转身取出判官笔,看到一人坐在椅子上心中惊异不定。范松暗道:“此人何时到我身后我竟不知,瞧他年纪轻轻,不知是何派高手?”
风清扬见他手下轻薄,暗想那姑娘已受到教训,便轻轻的溜进房中,风清扬轻功虽非登峰造极,但那范松心有所图竟没发觉屋内多了一人。
范松道:“阁下是何人?岂不知此处是日月神教所有。”
风清扬道:“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那倒茶的小说这儿有戏可看,我便来了。
我还花了五分钱,你们继续啊,不用管我。”
范松怒道:“让你知道大爷的利害。”
范松手中判官笔直取风清扬双眼,风清扬剑尖亦取他双眼。范松一惊急忙变招。左手判官笔点打他右臂,右手判官笔划向他的喉咙。风清扬长剑一抖,范松左右两臂各中两剑。范松大骇后退了两步眼见风清扬依旧坐在椅子上,心想自己大意着了道儿,幸好受伤不重,于是运足真气,施展生平所学攻了过去。
风清扬初试神功,并不急着解决他。心想范松亦是一武林高手,刚好用他来试试神剑威力。
欧阳芙蓉只听得判官笔发出凄厉的声响,范松双袖鼓起,显然是出尽全力。那身穿青衣的人坐在椅子上,一柄长剑东点西指的,范松十余招过后竟然一步也无法向前。范松脸色越来越青,额头黄豆般的汗水渐渐滴落。
那范松眼见无法取胜,手中判官笔射向欧阳芙蓉,翻身欲破窗而去。风清扬右手一招排山倒海拍向欧阳芙蓉,欧阳芙蓉但觉一阵热风袭身,身子往右一倾闪过了判官笔。
同时风清扬左掌一招金光盖顶击中范松肩膀,范松眼前一黑从半空中摔下昏了过去。风清扬过去想补他一掌,一招万流归宗使道一半竟然打不下去。连换数招亦是如此。欧阳芙蓉睁着一双俏眼看他手在半空中挥来挥去,不之所以然。
风清扬心中亦是不解。
窗外人声沸腾。欧阳芙蓉急道:“喂,你快来解开我的穴道。”
风清扬左掌在欧阳芙蓉肩上一拍。欧阳芙蓉觉得身体一热,被封穴道立刻通畅无阻。
欧阳芙蓉站起身来抱拳道:“多谢……”
风清扬打断她的话道:“别谢了,快走吧!”
出得屋外,刚才的打斗引起了注意,许多人抄了家伙围了过来。风清扬拉着欧阳芙蓉往门口冲去。欧阳芙蓉只见刀剑不断招呼过来,那救命之人剑到之处便有一人倒下。
好不容易摆脱那些虾兵蟹将来到一座废弃庄院,风清扬在门口查看有无追兵,忽听的欧阳芙蓉道:“喂,你刚刚为什么不杀了那些妖人。”
欧阳芙蓉本是询问他为何不杀了范松,但是话中无礼,风清扬误以为欧阳芙蓉在质问他。
风清扬听她如此言道,胸中突然一把无名火起,于是回头冷冷道:“你武功高强去杀个痛快啊,这样不就让恒山派扬名立万了吗。”
欧阳芙蓉气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风清扬道:“若不是看在你师父的的面子上,谁管你的死活。”
欧阳芙蓉大声道:“我又没求你救我。”
风清扬轻蔑的笑道:“恒山派欧阳女侠一声令下,群魔束手就擒。”
欧阳芙蓉气的全身颤抖道:“你是在讥讽我吗?”
风清扬道:“难得你听的出来。”
欧阳芙蓉涨红脸道:“你……你,欺人太甚。”说完一掌向风清扬拍了过去。
风清扬不避不让。欧阳芙蓉一掌结结实实打在风清扬胸口。
欧阳芙蓉惊道:“你……你怎么不避开?”
风清扬左手扣住她的脉门向外翻,欧阳芙蓉右手一阵剧痛,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风清扬厉声道:“凭你这点功夫,也敢在江湖上行走,回去多练几年吧!别在外头丢你恒山派的脸。”
欧阳芙蓉左手猛风清扬胸口道:“你这恶人,快放开我。”
风清扬用力的将她的右手甩开,欧阳芙蓉蹬蹬的退了两步。
欧阳芙蓉一日受到两次挫折,不禁掩面哭了起来。
欧阳芙蓉哭道:“我又没要你救我,谁叫你多事,还欺负人家,呜……呜。”
风清扬见她哭了起来,心中的怒火一下就熄了。
风清扬看她哭个不停,耳中听到远处传来吵杂声,心想追兵转眼便至。于是轻声道:
“魔教的人追来了,我们快走吧!”
欧阳芙蓉听到他低声下气的语调,反而越哭越大声。
风清扬道:“我是说真的,魔教的人已经快到了。”
欧阳芙蓉哭道:“我不要你管,你自己走好了。”
风清扬见她不可理喻,于是道:“这是你自己说的,我走了。”身形一动,闪道一扇门后。
欧阳芙蓉感觉眼前人影移动,于是张开双掌。
风清扬躲在门后听她叫道:“喂,喂,你怎么真的走了。”
欧阳芙蓉叫了几声,没听见有人回应,一顿足跳上屋顶。
欧阳芙蓉往客栈方向奔去,路上遇到同行师姐妹。
欧阳芙蓉道:“定静师姐,魔教大举出动,我们快离开江陵。”
定静道:“师妹你跑哪里去了?我们都很担心你。你一夜未归,我们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师妹,你哭过啊?”
欧阳芙蓉擦了擦眼泪道:“我没事,我们快走吧!”
忽然定静看着欧阳芙蓉后方说:“那人是谁?”
欧阳芙蓉回头一看道:“没有人啊。”
定静道:“不是,那人身法好快,一下子就不见了。”
欧阳芙蓉心想:“应该是他吧!”此时欧阳芙蓉心中忽然升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定静道:“不管如何,先离开此地再说吧!”于是一行人出城而去。
风清扬远远的跟在欧阳芙蓉后面,见她和同门相聚后才转身离去。
风清扬悄悄的回到飘香院,看见那中年女子走进一个房间换了衣衫,待她离去后跳入她的房间。过了不久,门呀的一声打开来,那中年女子口中念念有词的道:“都是一些浑人,打不过人家就找女人出气,真是一群乌龟王八蛋……”
她将蜡烛放在桌上一抬头看见两个影子,转身想大叫,忽然全身一麻双脚一软倒在椅子上。
她看着前面站着一个年轻男子,心中惊恐莫名。
风清扬看着她道:“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中年女子点了点头。风清扬手一挥,一股劲风解开了她的穴道。
她起身娇滴滴的道:“你要问什么事?若是心情不好,飘香院里的姑娘可以陪你解解闷,用不着半夜跑到这儿吓奴家。”
风清扬知道她想拖时间等救兵,于是直接问道:“是谁把阮玉绣赎走的?”
她的脸色一变,随即笑道:“这位倌人,咱们飘香院姑娘多的是,何况绣儿已经死了,你何必记挂着一个死人呢?”
风清扬道:“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告诉我是谁就可以了。”
中年女子道:“你是绣儿的什么人,劝你不要管这档事,你惹不起的。”
风清扬道:“我是她最亲的人,她死了,我要找出元凶替她报仇。”
中年女子惊呼道:“你……你是风清扬,你不是死了吗?”
风清扬道:“大仇未报,想死也死不了。你不用想拖时间了,今天我才伤了你们数十人,想等人救你,除非方天恨自己来。”
中年女子道:“罢了,我常想,绣儿嫁人虽然短短时间,她心里一定很快活。
我们会沦落风尘,大多都是逼不得已。想嫁一好人家学那贤妻良母,那可是机遇难求。
我教那绣儿琴棋书画,把她当摇钱树,可是我也没亏待她。她卖艺不卖身,可是我飘香楼吸引男人的法宝。每个男人都想和她共渡春宵,偏偏又得不到,想放弃又舍不得,着实替我赚了不少钱。好吧,反正这飘香院我也不想开了,那缘由就同你说了吧。那一天院里来了神教的人,我们这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只是没想到来了个神教的大人物。那个大人物的后来我才知道他叫张乘风张大爷。他要选个姑娘带走,我找了几个他都不满意,后来他指名要绣儿,我当然不肯。于是他威胁要一把火烧了飘香院。我心底慌了,问绣儿肯不肯,她说由我做主。于是隔天来了个钱大爷带了绣儿走,后来听说绣儿嫁了个名门正派的弟子。我心里真的替她高兴。唉,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风清扬听她说的情真,眼眶不禁一红,心想她能知道的大概就这么多了。于是轻轻一纵跳出窗子,跃上屋顶离去。
………………………
第六章祭坟
风清扬离开江陵发力疾奔五十余哩,看到山坡上有一座废弃的小庙,心想魔教大概不会再追来了,于是进入庙中休息。风清扬在乾草上盘膝而坐,无相神功在周身转了十二周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风清扬走到前院中,抬头看了看天上,万里无云,一轮明月发出皎洁无瑕的光芒。风清扬心中想到今日之事,不觉得思如潮涌。风清扬想到今日初试神剑,竟然打的魔教长老毫无招架之力,脸上难掩兴奋之情。细想对敌之一招一式,招式之妙,恐怕连师父也没见过。想起师父,心情立时黯淡了下来。今日飘香院一席话,一下把自己打入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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