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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十万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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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角马如果不被迅速全部地弄走,那么引来的猛兽绝对不是张凡虎他们十几人所能抵挡的。张凡虎也有他的小方法:他与智力两人抬着斑马,两支“艾考瓦”被压得吱呀直叫,其余族人四人一组抬一头角马,智力与另一位在他们之中最强壮的一位也是两人抬一头角马,只是这头角马相对于其他的最小,约有两百公斤。张凡虎他们就抬着一头斑马、四头角马向着北方的族人聚居地赶去,但只走了约三百米远,带头的张凡虎就停下了脚步,示意智力把斑马放下来,然后叫大家都放下来角马,尽管大家都很疑惑:在这种时间极其宝贵的时候,不快速向聚居地赶去,为什么还要停下来呢?但现在张凡虎的威望还是让大家服从并对他还充满了期待。
张凡虎什么也没说,回过身来把三头角马蹄腕上的“艾考瓦”和绳子都解下来,然后大手一挥,向回跑去。回到金合欢树桩地,族人们也明白了,快速地把四头角马的蹄腕绑上了,至于另外两头——那两位猛人已经大包干了。智力对这种蛮力行为的领悟力相当高,他见到张凡虎弯腰把一头角马背起来时,又是两眼冒金光,冲向一头角马,智速已明白过来,帮着他把一头角马弄到他背上。
这次他们把六头角马背、抬到五百米处才停下,然后走着返回两百米到那一头斑马与四头角马边上,再向前走五百米停下。就这样,他们替换着把十一头角马、一头斑马向前面“挪着”走,每次回来的行走就是恢复体力的时候——这也是现代劳动人民的小智慧结晶。
这样走走回回,原来就有十公里的路程就有二十公里了,而且是身负重物的情况下,足足过了三个多小时,他们终于看见了那棵巍峨的猴面包树了。“哦呵呵、哦哦”三急两缓的呼啸声从张凡虎身后的智力嘴中传出,其余的族人紧跟着。
“终于胜利啦。”张凡虎甩了下头,滚滚汗珠飞溅而出。
第二十四章:猎王衔
当张凡虎他们气喘吁吁地扛着角马与斑马,看到那让人倍感亲切与安宁的巨型猴面包树并发出啸声时,远在数百米外的留守的那位男性族人,也在瞬间发现了他们,用同样的声音回复着他们,张凡虎现在只当是他们之间的欢呼声及其回复声音,直到两月之后,他才明白过来,智力的发音意思是:“大猎成!快支援!”而那位在猴面包树顶的“哨兵”的意思当然是:“马上到。”
“哗哗哗”夹杂着窸窸窣窣的草丛被分开摩擦的声音,当然还有女族人与小孩子的欢呼声。两分钟后,张凡虎看见那三个上午想要参加围猎而被他拒绝的女族人居然跑在最前面,她们身后紧紧地跟着那位身体瘦弱的男族人与三个小孩子,当三个女族人都到了张凡虎面前后,他才看见最后面的其余五个女族人与老族长。老族长满脸宽慰,笑容慈祥如海,只怕每次几乎全部的族人出猎都会让他对双方的族人都提心吊胆吧?这也是有良知一心为人民的当权者的幸与不幸吧?
当三个女族人看见最前面的张凡虎与智力两人抬一头斑马,全身的呈现出淡白色,连智力也不例外,这是因为过多的出汗,汗水被蒸发掉,留下的盐等物质缘故。三个女族人冲过来就想帮张凡虎,其中两个抬着手、转过肩就想将前面的两只“艾考瓦”头接过去,张凡虎当然不可能把这种事情交给两个女族人干,虽然他现在的力气也被消耗了七成了,但最后这点路程还是难不倒他的。
全部族人都把猎物放下,既是在等族人的来临,也是在休息,为最后的冲刺做准备。张凡虎看了看智力,然后回过头看了看三个女族人,再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智力,智力触电般的猛摇头,他明白张凡虎的意思,但他也显然不想把抬角马的活让给女族人,张凡虎看着他的表情,智力的表情分明就是:我才不把这种对自己来说应该是种享受的机会让给被人!
现在可以减轻其余族人的压力了,四个族人加入了进来,虽然人不多,但就像把“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抬起来的人一样伟大,这些营养不良、身体并不是很健康的族人得到了这样精神与身体上的帮助,全都呐喊着、相互叽里呱啦地说着。尤其是智速,其实智速就像根标枪——长而细,这样的力量与身高本就不适合抬、挑等活,但他是族中除了张凡虎与智力身体最好的人了,所以他与另外一个族人两人抬这么重的角马早已累得精疲力尽了,所以新加入的四个族人都有两个帮他们去了,现在肩上重量减半的智速最是欢畅。只有张凡虎与智力两个猛男被三个小孩围绕着,这些小孩对斑马的好奇心显然比对角马的要大得多,试着用手抚摸斑马的黑白交加的皮毛。而张凡虎与智力就憨憨地看着他们和其余忙碌的成年族人,不过都是被这热烈的气氛与深深的成就感震撼住的,张凡虎猜测,智力恐怕不会比自己捕到的角马少,想着族人们起码在三四个月之内都可以安全的饱食,不用那么危险地出猎,张凡虎就觉得自己做得值,对那些角马的不忍变成了对族人的爱。
大家都在安排各自的任务分配,其中智速与他的搭档由于有了那位男性留守族人与一位女族人的加入后,显然已不满足再抬那头两百公斤的角马了,只有最后一次了,这次大家都会把肩上的角马直接抬到家里,所以都好不畏惧,智速他们选择了一头最大的一头角马,就是张凡虎以七十米超远程投矛射中的那头最不幸的角马。当大家都准备好后,老族长与其余五位女族人也来了,看着因为小跑与兴奋而气喘吁吁的老族长,张凡虎连忙腾出双手来搀扶他,老族长,右手拄矛,左手拉着他的手,仔细地看着张凡虎的脸,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后面去看其余的族人了。
张凡虎看着后面与老族长一起来的数个女族人,看着她们起伏的胸部和脸上细密的汗珠,那牵着孩子的粗超的手,他突然感到了这些女性的伟大,尽管这种母爱在古今中外每个人都见过不少,但张凡虎不知怎么在非洲的烈日炎炎下,看着这些对国人来说绝对不算漂亮的女族人,这次的这种感觉格外强烈。她们的身体就像是一轮太阳,源源不断地为部落输送着生命力,张凡虎对她们充满了深深的敬意,他看见了部落未来的光辉。
张凡虎低头看着几个小孩纯净的黑眼睛,伸出手想摸摸那个小男孩的头,但两个小男孩很拘谨,向后退了一小步,但他们的母亲却伸出手来按在他们的肩上,然后抓住他们的双手按在胸口,闭眼慢慢低估了两句,然后把他们的小手放在了张凡虎伸出的右手里,倒是那个约有九岁的小女孩不害怕,自己“祷告”,然后把一双瘦弱的小手与两个族弟的手一起放在了张凡虎的巨手之中。张凡虎嘿嘿直笑,又伸出左手去摸了摸他们可爱的大脑袋,他没有感觉到三个小孩其中两个的母亲脸上那一僵的笑容……
老族长也明白现在不是庆功的时候,只是想在第一时间了解族人们的安全情况,当看见大家都几乎无伤后(只有一位族人的额上有明显的摔伤瘀痕,但这对他们来说不算),大吼了一声,这个声音让现代的张凡虎听得明显一愣——居然像现代的人赶驴发出的那种吆喝声,但他也只有对自己说:“只是巧合!”
现在的族人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这集中了全部族人的力量相当强大。小孩子围着列队绕来绕去,跑得头上全是汗珠,甚至还跑到那些族人抬着的角马前去,用手指蘸着血来舔!张凡虎猜想,这种对现代人来说恶心,甚至可怕的事,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偷吃一点零食吧?这几个小孩跑着,甚至去戏弄憨憨的智力,智力憨厚地笑着,着无疑助长了他们的小孩子心性,想尝尝斑马的鲜血,但手刚触摸到斑马就被他们的母亲们呵斥住了,张凡虎只是微微一笑:“看来他们对自己是太畏惧了。”他顺手拔了一把青草,把食指往上面擦了擦,然后回手在斑马的脖子上沾了一点血,伸向小孩子,他们则高兴地叫着:“喝系哟!啊下!”张凡虎猜测这或许是“食物”、“好”等意思吧。
下午三点左右,这时的气温已高达四十度!大家终于到了族人聚居地,站在巨型猴面包树的阴影下,大家站着、蹲着、走着、靠着树干又是一番叽里呱啦的交流,每当这种族人交流的时候,张凡虎总是向咿呀学语的婴儿盯着他们的嘴,细细分辨发音,心理默记的同时又对那些最初的翻译家充满了敬意。
智速与智力没有像其他的族人一样随意,他们很忙,两人放下矛,站在坐在一株枯树枝上的老族长述说着什么,老族长不时地点点头。最后老族长终于站了起来,把矛用力地插在地上,泥土直没了矛头好几厘米,张凡虎也感叹老族长的硬朗身体。老族长把矛插好后,嘴里念念有词,拍拍胸口,又摸摸地面,并望着太阳比划述说着。
张凡虎看着这比上次还肃穆的仪式,虽然他对这种仪式半信半疑,但还是静静地看着。只是替老族长那被烈日刺得热泪盈眶的眼睛感到难受,但他对大自然中许多灵异事件也很好奇,或者说就没有人对这种所谓的“超自然”事件不感兴趣。张凡虎认为:“我们把自己认为不科学、不合理、不能以自己现在的理论来解释的事情定义为‘迷信’,但是真正发生了又把它们解释为‘巧合’,这才是最大的迷信!大自然是广阔的,我们为什么就急着想用我们现在所谓的‘高科技’来研究、‘科学’来解释呢?我们应该对大自然心存敬畏,并坚持追寻下去,就像我的这次奇遇,谁能解释呢?”张凡虎这样想到,但他没想到他最后那个问题在数年后自己明白后,心中情绪的复杂得就像二十一世纪的中美关系。
老族长的仪式完成后,用右手的食指抚摸他的矛或者说是权杖,这一抚摸可不得了,就像是在抚摸一个深恋的爱人,狮鬃、象牙、蟒皮、鹫羽通通都摸了个遍。然后在智速与智力的带领下来到了那最大的一头角马前面,也就是张凡虎猎到的那头。老族长把他那背面漆黑、正面棕褐色的食指插进了被张凡虎的“艾考瓦”刺出的血洞,然后又念了一句,左手拉着张凡虎的右手,就在他的额上从这头的额角划到那边的额角,这样就形成了一道近十厘米长的血痕。在张凡虎疑惑的眼光中,三人又来到他一个人脱离队伍后猎到的那头角马面前,然后张凡虎的额头上又多了条血道,这时的张凡虎已经明白过来了:“这种把自己打到的猎物的鲜血印在额上,难道是对自己的一种荣誉的认可?”
真理需要得到验证,想法也是一样的,老族长三人就是验证人,当老族长又把蘸有斑马的鲜血的手指映在张凡虎额上时,张凡虎以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只是这次不是一道血痕了,而是一个血点,而且是老族长用大拇指摁在两道血道中间的。“两毛一!?”张凡虎不惊愣了一愣,心中再次想到:“只是巧合!”二毛一是对中**人军衔少校的戏称,因为少校军衔就是肩上两道金黄线中夹一个五角心。这个军衔在现在社会中的张凡虎是没这么高的,甚至他的教官也只有少校军衔,着其实很好理解:会战斗的当兵,会指挥的当官。
张凡虎没有想到,在史前十万年前会有一位部落老族长为他“授衔”,而且是直接就来了个“少校”!他当然不知道,在这个精神文化已经较为发达的部落中,只有独立捕到一百公斤以上的健康猎物才会得到这种神圣的仪式,仪式中会把各自的猎物的鲜血涂一道在猎手额上,而如果一次额上有两道、一年有五道就会被全部族人给予崇高的敬意,他们会称他为——猎王。猎王对整个部落来说就是生命之王,打个可笑的比喻:他们会得到像族中怀孕的女人一样的尊敬。
张凡虎就这样成了一位族中第四位猎王。
第一章:从简单生活做起
三分钟之后,张凡虎的“授衔”仪式完了,接下来是其余的族人了,张凡虎在捕猎期间有很多的时间都是与族人分开的,所以对他们各自的战况分配并不是很了解,只是猜测得到智速与智力肯定是重头。果然没错,智力额头是两道;智速让张凡虎略微一疑惑,但马上就明白过来。因为智速居然是一毛三,是个“上尉”!张凡虎猜想,智速的速度快,但是力量相对于角马这样的大猎物来说就较小了,所以他的猎物大都需要与族人相互配合,一个出速,一个出力,所以智速与智力的配合简直就是猎手中的天作之合。但这次智力向张凡虎一样,也是单干,让其余族人配合智速去了,也不好评价这样的好坏,更不能推测出这次智速智力配合后的战果。但毫无疑问的是,如果没有智速,整个列队起码要少捕到四头猎物:三头角马、一头斑马。所以如果说智力是把刀,他以六分的力、四分的速取胜;那么智速就是一只箭,一只闪电般的快箭,只需有一个“货车”跟着他搬货就行了。
除了张凡虎、智速与智力三人以外,那位与智力两人抬一头两百公斤的角马的族人也不错,老族长也在他的额上划了一道杠外加一个点。还有一位族人额上有三个点,他应该就是与智速配合的相当好的搭档,其余还有七个族人额上都有一个点,这些族人都是较优秀的猎手,都是用矛在角马身上留下深刻伤痕的人,有的甚至起着“压倒骆驼最后一棵草”的作用。
当老族长把最后一位猎手的“军衔”授好后,又在每头猎物的身上都用左手拇指蘸了一点血,然后再在每个族人的额上都点了一下,这样参加的族人每个都至少有了一点,而张凡虎他们则又“升衔”了,现在张凡虎就由几分钟前突然就来的少校又变成了中校。他想:“这或许是老族长对那些没有直接猎杀到猎物的族人的一种激励与安慰吧,但即使是授给他们一点,那也是没有什么施舍的水分的,虽然他们没有直接地猎杀角马等,但如果没有他们的围追堵截与大家的相互配合,今天是绝对没有这么大的收获的。他们是幕后的英雄!”
下午三点多的气温很高,苍蝇已在树下慢慢聚集了,苍蝇本来就不喜欢太高的温度,所以现在大多都在树下、草丛中的阴凉地,现在被角马的鲜血、身体气味所吸引,围绕着角马飞舞着,这是令所有人都恶心的虫子。张凡虎知道在公元二零零二年,德国弗赖堡大学科学家贝朗特纳尔认为,非洲厩螫蝇可以把猴子身上的艾滋病毒传染给人体。张凡虎虽然相信令人闻之色变的艾滋病是非洲热带雨林中传出来的,但距公元十万年的现在有没有这种病毒他很怀疑,但张凡虎虽然怀疑,也不想让这些可恶的厩螫蝇来试验。看见老族长仪式举行完后,他最先跑上前去拉着智力把斑马往巨型猴面包树干上的木钉上挂。其余的男性族人也一拥而上,现场顿时就忙碌了起来。
只见十余个族人都两三人一组把角马挂在如墙一般的巨型猴面包树干上,现在族人拴角马的绳子不再是前几天拴黑背胡狼和斑鬣狗的那种“巨绳”了,而是张凡虎这两三天搓出来的。一分钟之内就有四头角马被这些精神与力量又旺盛起来的族人倒挂起来了。张凡虎把斑马与智力一起倒挂起来后,向那位前天手法熟练地剥黑背胡狼的皮的族人招手,那位族人就丢下那头马上就要被自己剥皮的角马,跑向了张凡虎。张凡虎看见那位族人毫不犹豫地听自己的手势,心里当然高兴,他觉得现在才是真正地融入了这个部落。
这位族人与智力相互配合剥着斑马皮,他们一个有技术,一个有力,相互配合得很好,他们也知道斑马皮比角马皮珍贵的多,小心又细心地剥着。张凡虎不知道这些族人以前是怎么保存食物的,或许根本就是过的饥一顿饱一顿生活,比如张凡虎来的那天如果不是他有着极大的运气成分,他没有发现那黑背胡狼一家的话,那么那晚全族就要心理忍受着失去族中最优秀的族人的悲伤、身理上还要饿肚子了,哪里还有后来的狂欢庆祝与夜宴呢?
张凡虎现在也没有偷懒,他把剩余的所有自己搓出来的较其余族人的细得多的绳子一条条地收集过来,然后把自己那两截一直没舍得扔的“艾考瓦”用脚踩着,双手用力地向上扳,“咔嚓”一声,扳断了二十厘米左右长的一截金合欢树枝,然后张凡虎又用石斧把这截树枝由上向下劈成了四份,再用石刀削成了四根粗如食指的圆木棍,最后才拿出他那宝贝军刀细细地修整着,使木棍的圆面光滑圆润。“铮!”张凡虎居然把军刀内的锥子拉了出来,让旁边看着他的那个小女孩睁大了那双本就大耳明亮的眼睛。这个小女孩比其余两个族弟大一两岁,而且是女孩子,所以并没有像那两个小男孩一样围观族中大人解剖角马,而是做张凡虎这位老大哥的忠实粉丝。
张凡虎把木棍摁在那棵长有十米、直径约半米的干枯猴面包树上,这颗树想来是族人从远处寻来作的。张凡虎左手摁住木棍的大半部分,只余下一头的两厘米长的一段,然后右手紧握着锥子用力地转着,由于只有一只手转孔,所以只能来回地转半圈,看到张凡虎有些急躁的神色,那个小女孩很懂事地伸出双手摁在张凡虎的左手上,然后用她那双大眼睛盯着张凡虎,张凡虎对她嘿嘿一笑,说了句:“谢谢你啊,智灵。”他居然在一瞬间就私自给人家取了这么个名字,自己还认为这样有活力,充满灵气的小女孩就应该有个“灵”字……
没人理会也没人知道他取的那种没水平名字,更没人知道他那种让人无语的取名理由。只是那个小女孩(就依张凡虎叫她智灵吧)看见张凡虎的笑容与听见他的话,偏着脑袋嘻嘻地笑了,眼角向上翘着,看着就像这美丽的眼睛也是笑盈盈的。张凡虎把左手腾出来后,双手用力地转动着锥子,精挑细选的金合欢树枝经过烘烤之后相当坚硬,张凡虎也用了一分多钟才在这根小木棍上钻了个直径三点五毫米的圆孔,然后再把另一头削尖,这样就成了颗巨大的木针。又在小姑娘疑惑的眼光中,张凡虎来到巨型猴面包树的另一面,抓着藤草软梯嗖嗖地爬上树,现在大家对张凡虎的各种举动都见怪不怪了,都忙着没有理会他。张凡虎来到自己睡觉的那棵树枝下,在一个小树洞中取出已被当成珍藏版的体恤衫,用刀在上面割下四指宽的一截衣袖,然后又折好放了回去。
智灵看着坐在身边树干上的张凡虎把这截圆圈状的衣袖割开呈条状,然后示意她捏着一角,张凡虎就这样把这衣袖平均割成了四根布带条。然后在大腿上把它们回折搓成了十几厘米长的一小截短绳,拿着这面条粗的绳子,一头穿过那颗巨木针,一头紧紧地系着从断“艾考瓦”上剩余的绳子上。就这样,当速度最快的智力两人把斑马皮剥下后,张凡虎已经做好了三颗针,并引好了“线”,或者说是引好了绳合适些。
张凡虎把剩余的那根转好洞的小木棍和军刀递给智灵,然后指了指还没有搓成绳的布带条,再指了指已穿好线的针,然后看向她,见到智灵点了点头,张凡虎微微一笑就向外面草地跑去,随意地扯了两大把草,然后拿着石刀、石斧向智力那儿跑去。智力他们刚把斑马开膛破肚,张凡虎拿着石刀在健壮肉厚的斑马身上割下来两公斤左右的一块肉,然后把它放在扑在地上的草上,然后指了指斑马又举了举石刀,再指指放在地上的草。看见智力的那位队友恭敬地点了点头,张凡虎看了还疑惑的智力一眼,把所有族人的“艾考瓦”全都抱走了。
张凡虎用族人们的粗壮的草绳把三支“艾考瓦”扎成一个三脚架,当把这个三脚架扎好后,智灵已经把最后的那颗木针穿针引线好了。“女孩子就是心细手快!”张凡虎暗叹道。
第二章:过年货
看见张凡虎忙着扎第二个三脚架,智灵又帮着他扎一个,当张凡虎把第二个三脚架扎好后,智灵已把她自己的那个三脚架用绳子绕好了,只是她的力气太小,无法扎紧。看见她用缺了两颗门牙的上齿咬着下唇显得很努力的可爱样子,张凡虎再也憋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本来低着头、弯着腰扎三脚架的智灵被惊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张凡虎,然后恍然大悟,随即又低下头来。张凡虎看见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被自己这样一笑,弄得很不好意思,不禁心里很是自责。他挪过两步,双手紧紧抓住智灵小手后面多余的绳子,和她一起用力把绳子扎牢。看见智灵舒展开的眉头,张凡虎对她点了点头,拿过两个三脚架向草丛中走去。回过头来,看见几个族人看着他,智力憨憨地笑着,其余几个眼神有点古怪,张凡虎虽然疑惑,但是没多想,向他们笑了笑,扛着两个三脚架继续向草地中走去。
张凡虎把三脚架放在离那棵直径较小的“儿童”猴面包树前面十余米的地方,把矛头用力地插在土中,然后再用地上还生长的草紧紧地绞在矛头上。这个地方时张凡虎特意选的,没有猴面包树的遮掩,草长得分外茂盛,直没膝盖。把一个三脚架固定好后,把木针的线绳的另一头拴在架上,再把木针后全部的线拉直,最后把另一个三脚架固定在木针稍后一点的地方。就这样,两个间隔四五米的三脚架立在草地中。在张凡虎干这些活的时候,智灵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有次张凡虎突然回身差点踩到她的脚。
张凡虎回到正在割斑马肉的智力面前,先把他的石刀取下,然后把他的双手屈肘伸出,把放在地上已有二十几块的斑马肉搭在他胳膊上。当智力的双手都搭满了两公斤一块的斑马肉后,张凡虎一把抓去了剩下的几块,左手拉着智力向三脚架跑去。两三分钟后,这条四米多长的绳上已穿满了斑马肉,近百公斤的重量压得扯住三脚架的草茎嚓嚓作响,张凡虎只得又大大加固三脚架的稳定性能。
这么多的角马、斑马肉都要穿在三脚架上的绳上,显然“艾考瓦”与张凡虎搓的绳子数量都不够,于是真正的全族总动员开始了。大多数的男族人都照张凡虎的要求把角马肉割成片,另外的较强壮的男族人负责运输肉片;几个女人则用族人们自己做得大绳拴在那些幼儿猴面包树干上,长长的角马肉片就直接搭在上面,只有斑马肉能享受到穿在绳上暴露在烈日下的温暖。现在连小孩都在草地中拔那些韧性足又长的草,剥除草叶,把最中心的草茎交给正在搓绳的老族长与怀孕的女族人。张凡虎则右手肘部挽着渐渐加重的绳子,左手从智力胳膊上拿过斑马肉片,用力地往右手紧捏着的木针上穿过去。
一小时候后,只见六个三脚架中紧拉着的三条绳上都密密麻麻地穿满了斑马肉;巨型猴面包树周围的直径为三十厘米的“幼儿”猴面包树也忙了,它们离地一米五高的树干上全部被女族人们用粗粗的草绳连起来了,上面搭着片片角马肉和肉较多的肉骨头。“这就是传说中的‘肉林’吗?两千年前的商纣王昏庸残暴;奢侈享受;把酒灌满池塘;将肉悬挂起来像个林子。后来沿用酒池肉林;来形容奢侈享受荒淫无度的颓废生活。这是司马迁《史记》中记载的,没想到现在真实出现在眼前了。”张凡虎暗自想到,看着周围足足有两吨的角马与斑马肉,看着那些满脸笑容、幸福无比的样子的族人、活蹦乱跳的小男孩,张凡虎感到了心里的满足、充实。
大家还在细心地剃着十一头角马与一头斑马骨架上面的肉,张凡虎看见那些被剃下的细肉丝和暂时扔在草上的一大堆角马的内脏,突然想到:“现在腊肉都晒好了,香肠还不该准备吗?这么多的肉这样用绳子穿着也不是最好的办法,而且这么多的内脏扔掉的话,在生存环境复杂的非洲大草原上显然不是明智之举,那些族人也不会同意,但是它们的处理却是个麻烦。所以用它们来做香肠是相当不错的办法。”
心动行动。张凡虎拉住那几个还在剃肉丝的族人,把他们拉在那根倒在地上的猴面包树边,在巨草绳上取下来几块角马肉放在树上,用石刀切成小片小片的,然后看向他们,族人们虽然又搞不懂他又要干什么,但现在大家都有了一种无条件服从他的趋势,即使有时询问老族长,老族长也是点头支持张凡虎。所以几位族人“嘭嘭嘭”地在密度极小的猴面包树上切开了,不,应该是“剁”才对,这种简单的石刀本就不适合用来切,而且这些势猛力沉的族人更不大会掌握好力度,张凡虎对他们没有更高的要求,回过头来爬上巨型猴面包树,又用望远镜向四周瞭望着。“还好,嗅觉灵敏的斑鬣狗与狮群没有寻味而来,斑鬣狗群在这数十平方公里应该就只有那天看见的那一群了,毕竟这些猛兽的领地是相当大的;狮群今天应该也是大丰收。现在是万物昌盛的时候。”张凡虎跳下树后,抓住已剩不多的几支一般的矛,这些矛比不上张凡虎细心为族人们改造的“艾考瓦”,它并不是很坚硬,所以张凡虎刚才没有用来搭三脚架,现在几乎被族人们淘汰了。张凡虎挑起那头斑马的内脏,对智速说:“来。”
半小时后,张凡虎与那些或挑、或抓、或抬的族人把角马与斑马的内脏都弄到了那个美丽的小湖边。张凡虎在离湖还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就停下了,他怕玷污了这纯洁如少女般的湖。他把斑马的内脏放在草上,这是一块十余平方米的地方较其他地方都低约半米,像个大碟子似的。张凡虎带领着有矛的族人,走到湖边,用矛在湖沿用力地划水道,想把湖水引流下来。智力本来没有拿矛的,但其余族人看见他看过来的眼睛,忙把手中的矛给他了。
回到族中的张凡虎有些遗憾,因为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调料!香肠,尤其是相当闻名的四川香肠就不知以独到的麻与辣吊住了全国多少人的口味。但麻得有花椒,但花椒的原产地是中国,在数千年前的战果时候中国人就已经实用花椒了,尤其是巴蜀之地,由此许多花椒品种名都带“川”、“蜀”、“秦”等字。而辣椒则原产于中美洲的墨西哥,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后把它带会来的因为他觉得它好——看!的确成熟的辣椒红似血、艳似火四川人喜欢把漂亮的姑娘叫小辣椒,有着外表与性格的双重原因。直到明末清初辣椒才慢慢地传入我国,一来就受到四川人的热烈欢迎。至于葱、姜等也在亚洲,蒜则在意大利的西西里岛。这些都是张凡虎所知道的常见的调味植物的现代人们研究出来的原产地,但张凡虎不是一个书呆子,所谓全信书不如无书,很多的植物来源根本就无从考证,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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