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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尽冥雪-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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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失血过多,会有晕眩的感觉,先别动。”
  “雪……”凌裔冥看到北堂雪转身,连忙抬起手抓只他的手。
  北堂雪回头温柔一笑:“别担心,我只是去给你拿些吃的,你两天没有进食,又流了那么多血,要补补才行。”说完安抚的拍了拍凌裔冥的手,便走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北堂雪就端着食物进来了。
  北堂雪将事物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将凌裔冥扶起来,又在他背后放了两个软枕,让他倚得更舒服些。然后又到桌子边舀了碗汤水,走到床边坐下。
  “先喝些汤水暖暖胃。”北堂雪舀了一勺汤水凑近凌裔冥唇边,凌裔冥很配合的喝下。北堂雪喂着凌裔冥,而凌裔冥也乖乖的吃着东西,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就只有勺子碰到碗和凌裔冥吞咽事食物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凌裔冥将饭菜都吃完了,北堂雪吩咐丫鬟收拾好碗具,然后亲自给凌裔冥换药。凌裔冥就这样看着北堂雪忙碌着。他能感觉到,北堂雪在生气。虽然北堂雪在对他笑,说话也很温柔,但是他就是能够感觉到北堂雪是真的再生自己的气。
  酝酿了许久,凌裔冥才轻声唤了北堂雪一声。
  北堂雪没有应他,给他包扎好伤口后,北堂雪坐在床边,看着凌裔冥,认真道:“我有话跟你说。”
  凌裔冥敏感的发现,北堂雪从他醒来一直到现在,没有叫过他的名。将眼里的情绪藏好,凌裔冥抬头对北堂雪笑了笑:“嗯,雪要说什么?”
  
  “我很生气。”北堂雪沉着脸,认真的说着,“那天你和上官连打斗,一以手接他的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你能够对我百般呵护,为何就不懂得怜惜自己?!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受伤,我也会担心?”
  “雪……”
  “闭嘴!你先听我说完。”北堂雪点了凌裔冥的哑穴,继续道,“为什么昨夜不让逸儿给你包扎伤口?为什么就这样让血流着?你知道我看到的时候心里有多疼么?!”
  “昨夜我生气先离开,你为何回来了站在那里,不过来和我说话?裔,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干净。如果你觉得我没有杀过人就有这样的感觉的话,我也不介意去杀人。裔,我爱的,就只是你这个人而已……”
  北堂雪说着说着,眼睛都溢满了泪水。泪水眼看就要掉下来,北堂雪起身想离开。
  
  刚走了一步,手就被;凌裔冥抓住了。然后凌裔冥一用力,北堂雪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裔!这样你的伤口会裂开的!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北堂雪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凌裔冥牢牢的抱在怀里。
  “雪……你在我心里,从来都是美好的。雪,我很高兴你跟我说的这些话。”凌裔冥轻声说着,“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雪,相信我。”
  “我一直都相信你,是我太迟钝,没有发现你在意这些事情,让你伤心了那么久。连逸儿都看出来的事,我竟然什么都没有发觉……抱歉,裔。”
  “不会……”
  “裔?”北堂雪感到凌裔冥抱住自己的力气在慢慢变小,轻轻的从他怀里出来。原来凌裔冥说着就睡着了。
  北堂雪将他放平在床上,替他捏好被子。褪去外衣,小心的爬上床,搂着凌裔冥的手就沉沉睡去了。
  




29

29、扫墓 。。。 
 
 
  29
  房间里,北堂雪正在给凌裔冥喂饭,北堂逸则站在凌裔冥身边,给他手上的伤口换药。凌裔冥已经醒了三天,他脸上的剑伤已经结痂了,手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痂了,就只有胸膛上的伤口愈合得比较慢,要完全愈合还得等些日子。
  对于这些伤,凌裔冥是无所谓的,反正只是轻伤。这几天北堂雪和北堂逸对他都十分紧张,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凌裔冥乐在其中。只是有一点让他郁闷,因为他失血过多,所以北堂逸给他开了很多的补药,连他吃的饭菜都是药膳。
  北堂雪天天都给凌裔冥喂饭菜,像是在报复凌裔冥以前逼他吃那些药膳一样。那表情,真是十足的快乐,凌裔冥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拿自己跟他说的话来堵自己。
  
  “裔儿,伤口好些了么?”北堂雪给凌裔冥喂完早膳后,穆珏和冷卿就走了进来。凌裔冥小的时候,穆珏和冷卿对他都很好,所以凌裔冥对他们比较亲。
  “都好的差不多了。”凌裔冥看北堂雪站起身想去收拾桌子上的碗具,连忙拉住他,“让丫鬟过来收拾就好了。”“嗯。”北堂雪也不坚持,在凌裔冥身边坐下。北堂逸包扎好伤口后,就到床边的桌子吃起自己的早膳来。
  穆珏和冷卿在椅子上坐下,几位丫鬟走进来。有的收拾桌子上的碗具,有的给穆珏和冷卿上茶。她们的动作都很快,一下就收拾好,轻手轻脚的退下了。
  
  穆珏喝了口茶,抬头看着凌裔冥。“我和卿卿一会儿便离开。”
  “穆羽山庄虽然被烧了,但是穆弘逃了出来,整理好了别庄。”冷卿接着道,“那个女人和他的几个儿子下午就会离开。”冷卿的话才说完,江莹、肖凌、穆沨和穆雷走了进来。
  “凌教主。”几人行了一礼。凌裔冥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看着穆珏和冷卿,问道:“卿叔也去那个别庄?”
  听了凌裔冥的话,江莹他们都看着穆珏和冷卿。
  穆珏目不斜视,笑了笑,抓着冷卿的手,柔声道:“我和卿卿想到各地去游历一番。”
  江莹听后垂下了眼,虽然她心里明白穆珏是不会回别庄了,但是亲耳听到,还是会伤心。肖凌一直看着冷卿,眼神很是忧郁,看起来竟是像被丢弃的孩子。
  
  冷卿站起身,走到肖凌面前。伸手抚了抚他的发,肖凌惊讶的抬起头看他。
  叹了口气,冷卿道:“抱歉。”“爹爹……”肖凌眼眶红红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冷卿将肖凌抱进怀里,轻声道:“我和珏哥哥会时常回来看你的。”
  “爹爹……”肖凌抓紧冷卿的衣襟,放声哭了出来。冷卿只能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慰他。
  
  凌裔冥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转头看着穆珏:“要来修罗教吗?我打算明日回去。”穆珏笑了笑,温柔的看着冷卿。许久才缓缓说道:“不了。卿卿说想去看雪,我想带他去北方。”
  “这是令牌。”凌裔冥从怀里拿出一块黑色的牌子,放到穆珏手上,“什么时候想来修罗教,把这个交给分教的堂主,他们会带你来岛上。”
  穆珏将牌子放进怀里,点了点头。
  
  “冥!”易翩迁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手上还拿着许多的礼盒。凌裔冥看着他,挑眉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易翩迁将礼盒放好,然后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们修罗教因为穆庄主的几句话,而变成了江湖中人所敬仰的正派!这不,各个掌门都送礼来了。”
  凌裔冥嘴角抽了抽,看向穆珏。穆珏好笑的看着凌裔冥;“这样你和北堂出来游玩之类的,也少了很多麻烦。”
  
  “啊,对了。残风的伤好了,他昨夜就离开了,说是苗疆出现了他想要的蛊虫。”易翩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凌裔冥点点头表示知道。
  毫无形象的喝完了一杯茶,易翩迁站起身,笑道:“我也要去办些事情,先不回教了。”“办事?”凌裔冥皱眉。
  易翩迁扬起一个迷惑众生的笑容:“猎艳~”
  “易翩迁,你好像很闲啊。”凌裔冥挑眉看着他。易翩迁的笑容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凌裔冥:“冥,你看看,我陪着你东奔西走也有三个多月了。这三个多月我劳心劳力,我容易么?我不管,我要休假!”
  说道后面,易翩迁已经用轻功跑掉了。只在空中飘来他的声音。
  
  “呵呵……”穆珏笑了笑,道,“你教里的人倒是有趣。”凌裔冥不可否置的笑了笑。
  “那个……凌教主,这几日麻烦凌教主了。”江莹起身,给凌裔冥行了一礼,“那我们先回去收拾东西,下午就去别庄。”
  “嗯。”凌裔冥淡然道,“让红绫给你置备些东西吧。”
  “多谢凌教主。”江莹、穆沨和穆雷起身,看了看肖凌。肖凌轻轻退开冷卿,然后走到江莹身边。
  “爹爹……记得回来看我。”肖凌红着眼睛。冷卿点了点头。江莹他们又对凌裔冥施了一礼,然后便走出了房间。
  
  穆珏看冷卿还看着门口,便走过去,揽住了他的肩。
  冷卿转过身,看着穆珏:“我欠那孩子太多。”穆珏拍了拍冷卿的肩膀,冷卿只是感慨了一会儿,便收拾好了情绪。
  “裔儿,那我们也先走了。”冷卿看着凌裔冥,笑了笑。凌裔冥看着穆珏和冷卿转身离开,心里也有些伤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一时间恍惚起来。直到他的手,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才回过神。
  凌裔冥看着和北堂雪握着的手,笑了笑。北堂雪柔柔的看着凌裔冥,温声说道:“去看看吧。”
  “什么?”凌裔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曾经的凌云山庄……和你爹娘、你大伯的坟。”
  “是啊……是该,回去看看了。”凌裔冥看着窗外的蓝天。
  自从被雪救回去,就没有再回去看过了呢……有雪陪着,应该没问题的……
  
  一辆马车慢慢的在街上行走。那华丽的装扮,引来大街上行人的注目。毕竟这里很少有这样的大人物来。马车走了一会儿,停在了一片废墟前。这里除了这片废墟,附近就没有人住了。
  “教主,到了。”
  “嗯。”
  推开门,凌裔冥走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废墟,心里酸楚的感觉汹涌而出。这里原来是那么的宁静雅致,现在,也就剩下这断壁残垣了。
  忽的,双手传来一阵温暖。那是北堂雪和北堂逸的手。
  “父亲,你还有爹爹和逸儿。”北堂逸抓紧凌裔冥的手,软软的说道。转过头,看到北堂雪温柔的笑容。凌裔冥笑了笑,没关系的,还有雪和逸儿……
  
  凌裔冥抱起北堂逸,跟北堂雪并肩走进那废墟之中。
  “这里,原本是我的房间。小时候,我不喜欢睡觉,大伯和娘亲就轮流陪我,给我讲故事,说外面的趣事。”凌裔冥站在废墟中的一处,神情恍惚的说着。停了一会儿,又向别处走去。
  凌裔冥一边走,一边给北堂雪和北堂逸说他小时候的事情。北堂雪静静的听着,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北堂逸则偶尔跟凌裔冥拌嘴。
  
  “其实,自从那夜之后,我就没有回来过了。”凌裔冥放下北堂逸,轻轻抚摸着那些石块。北堂雪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凌裔冥想了想,又说:“父亲从小就教导我,为人要堂堂正正的,要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自己。”
  “你觉得,创了这修罗教,是……”
  “没有。不管是创了修罗教,还是一夜血洗三大山庄,都是我的意愿,我从没有觉得愧对父母。”凌裔冥站起身,对着北堂雪笑了笑,“我不回来,是没有勇气再回来而已。”
  
  没错,只是因为没有勇气而已。这里是他的幸福,是他最没有好的梦。
  那些年,是心中的仇恨在支撑着自己。他不知道,报了仇以后,他还能做什么。他不敢回来,没有勇气回来。害怕一回来,就会崩溃。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爱的人,有了牵挂的人。
  他要让雪幸福,要让逸儿健康快乐的长大。他不是一个人,不是孤零零的一个。雪和逸儿会陪着他,他们就是他的勇气啊。
  
  “裔?”北堂雪可拿到凌裔冥发呆,担心的叫了他一声。凌裔冥回过神,单手抱起北堂逸,揽着北堂雪的腰肢,向后院走去。
  
  后院没有前面的荒凉,反而开满了万紫千红的花朵。在一颗粗大的树下,立着几座坟。
  “教主。”几个小厮行礼。
  “嗯。”
  “这里……”
  “我有派人过来修整,可是我自己没有来过。”凌裔冥放下北堂逸,走到坟前。
  北堂雪接过仆人递过来的贡品,在那些坟前一一摆好。然后燃了火,点了香火。把香火递给凌裔冥和北堂逸。三人在坟前拜了三拜,然后将香火插在坟前。
  凌裔冥将酒倒在坟前,轻声道:“爷爷,奶奶,大伯,父亲,母亲,裔儿来看你们了。爹,娘,裔儿找到了要过一辈子的人,他叫北堂雪。长得很美,对不对?”
  
  “裔!”北堂雪听到“很美”,立刻不满的低吼。凌裔冥笑了笑,继续道:“雪很好,爹娘你们不用担心了。还有,这是我的孩儿,名叫北堂逸。是雪和我的骨血……”
  “祖父祖母,逸儿来看你们了。”北堂逸跪在坟前,乖巧的将酒洒在坟前,“逸儿会好好的照顾父亲和爹爹,祖父祖母不必担心。”
  “呵呵……”凌裔冥和北堂雪听到北堂逸的话,一齐轻笑起来。
  “雪,过来。”凌裔冥招招手。北堂雪走过去,也跪在坟前,温声道:“伯父……”
  “叫爹。”凌裔冥揽着北堂雪的腰肢,轻笑道。
  
  北堂雪瞪了凌裔冥一眼,但还是从善如流的改口:“嗯……爹,娘,我是北堂雪。你们放心,我和裔会好好的,虽然他总是让我吃药膳……”
  “雪……”凌裔冥无奈的唤了一句。
  “爹娘放心,我们一定会幸福的。”北堂雪看着凌裔冥和北堂逸,柔柔的说道。
  
  三人站起身,凌裔冥揽着北堂雪的腰肢,北堂雪抱着北堂逸,倚在凌裔冥怀里。
  三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没错,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这篇文没完啊。下面就会写雪的身世。
不过我晚上就要去上课了,我们是寄宿学校,一个星期只能放一个下午的假,所以只能周更了。请亲们体谅下哈~~




30

30、皇都*灯节 。。。 
 
 
  30
  宽敞平坦的街道,熙熙攘攘的行人。一间间华美的酒楼、客栈整齐的排列着。往里一看,全都是些穿着华丽的人,想来是些高贵的人物。在街道上的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真是热闹非凡。这就是贵族人聚集的地方——皇都。
  锡月楼在皇都里,是人尽皆知的酒楼。这里的装饰和一般的酒楼不一样,是以雅致的淡绿色为主调。在每个厢房里,都会挂着一些高雅的画卷之类的装饰。最特别的是,这家酒楼的一楼是不摆桌椅的,一楼只用做付费的地方。
  锡月楼一共有四层。二三层都是雅厢,转给客人品茶用得。而四楼,则是留给身份高贵的人专用。锡月楼还有一个别人比不得的地方,那就是,这楼,不知用什么材料砌成,阻挡声音的效果很好。坐在雅厢里,尽管隔壁雅厢在吵闹,也是听不到声音的。这样就会方便很多,商人之类的人,都会来这里谈生意。当然,这里的费用也很可观。
  
  今日,锡月楼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雅厢已经坐满了,但是,却没有一丝的吵杂声音。
  掌柜正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算盘,一辆马车就停在了锡月楼的门口。掌柜抬头一看,那马车的车身使用上好的锦布包裹着,那车厢四角的流苏,也是上好的料子做成的。连那车夫,也很有气势。掌柜一看,便知道是个贵客,连忙迎了上去。
  车夫下车,开了车门。从车上走下两位男子,一黑一白。
  黑衣男子长相俊美,一双丹凤眼妖娆邪魅,那紫色的眸子,透着神秘。墨黑的发未经束缚,随意的披散在腰间。红色的薄唇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似笑非笑。白衣男子浑身散发着温和的气息,白嫩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卷长的睫毛犹如两把小扇子,嘴唇是银粉色的。他的长相,竟比女子精致三分,但却不会给人阴柔的感觉。
  
  “这就是锡月楼?”白衣男子好奇的往上看了一会儿,赞叹道,“这楼修饰的倒是雅致,是用紫檀木修建的吧?还散着淡淡的香味。”
  “雪要是喜欢,这几日我们便住在这里吧。”黑衣男子揽着白衣男子纤细的腰肢,轻笑着。
  掌柜愣了一下,恭敬的问道:“两位,请问……”
  “把玲珑阁打扫出来,这几日我要在这里歇息。”黑衣男子淡声道。掌柜一听黑衣男子的话,严重闪过一丝精光,语气越发的恭敬了。“两位请到三楼雅厢休息,玲珑阁一会儿便打扫好。”
  “嗯。”黑衣男子揽着白衣男子,漫步走进楼里。
  
  没错,这两人便是凌裔冥和北堂雪。
  去扫墓之后,凌裔冥就带着北堂雪和北堂逸去游玩。上个月北堂逸说有朋友过生辰,想要为他准备特别的礼物,不愿再跟他们一起。于是凌裔冥派了人保护他,然后自己和北堂雪继续游玩。前几日北堂雪听说皇都的苍山很有风韵,便跟凌裔冥一起来皇都了。
  
  凌裔冥和北堂雪上了二楼,正准备往三楼走,没想到却从上面冲下来一个人。凌裔冥揽着北堂雪往旁边一让,那个男人便摔到了墙上。
  “哼!别给脸不要脸,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一声怒吼楼上传来。北堂雪和凌裔冥抬头一看,是一位相貌俊秀的公子。应该是两人发生了争执。
  那被摔的人恨恨的看了那位公子一眼,便狼狈的跑下楼了。
  “掌柜的,真是抱歉。让您见笑了。”俊秀公子一欠身,跟掌柜寒颤几句,便又回了他的雅厢。那些出来看热闹的人,也个自回了自己的雅厢。
  “两位,上面请。”掌柜一欠身,领着凌裔冥和北堂雪往上走。
  
  二楼被那名男子撞到的那个雅厢,一位威严的男子推门而入。
  “皇弟,怎么这么久才到?”坐在雅厢里的男子,穿着一件墨蓝色的锦衣,相貌清秀,举止儒雅。“我刚才,好像看到悠悠了。”走进来的男子神情有些恍惚。
  蓝衣男子叹了口气,担心问道:“皇弟,你是不是没有休息好?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也试着放开吧。”
  “……我只是,偶尔想起他而已。”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我们这种人,最缺乏的就是信任感,你既明白,当如又何必相信他。而既然相信了,有为何因为着简单的圈套而放弃了他。”蓝衣男子感慨的喝了一杯酒。
  “……”男子坐下,神情凄苦,“没错,是我害了他。是我的错……”
  
  在锡月楼四楼的尽头,掌柜的等凌裔冥和北堂雪一坐定,便恭敬的行礼。
  “属下参见教主、北堂公子。”
  “嗯,起来吧。”凌裔冥淡声道。北堂雪才坐下,又站起身,好奇的看着房间里的摆设。凌裔冥看着北堂雪轻轻一笑。
  “教主,请问此次前来是为了……”掌柜的低着头,不敢看北堂雪一眼。凌裔冥看着北堂雪,笑道:“我和雪要在这里游玩些日子,雪喜欢清净,第四层在这段时间不要让人上来。”
  “是,教主。”
  北堂雪正看着桌上的花盆,那花是妖冶的暗紫色,华贵而高雅,还散发着淡淡的醉人香气。北堂雪不禁伸出手,想要抚摸那娇嫩的花瓣。可是手还未碰到那朵花,就被凌裔冥给截住了。
  
  北堂雪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凌裔冥。凌裔冥将北堂雪抱进怀里,笑着说:“这花可不像表面的那么美丽,有毒的。”
  “为什么有毒的花还摆在房间里?”北堂雪遗憾的看着那花。
  “这花散发出来的香味有宁神的作用,但是它花瓣上的黏液是一种剧毒。”凌裔冥顺手给北堂雪把了把脉,然后站在一边的掌柜道,“把午膳呈上来。”
  “是。”掌柜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凌裔冥拉着北堂雪走到床边坐下。
  “要不要先沐浴?今日的日头大得很。”凌裔冥走到桌子旁边,到着茶水。北堂雪看着凌裔冥倒茶,脸上满是笑意:“嗯,一会儿就去。”
  凌裔冥倒好茶水,把茶杯递给北堂雪。北堂雪接过茶杯,满足的喝了一口茶。凌裔冥看着北堂雪高兴的样子,也好心情的笑着。
  “今夜皇都有灯节,要不要去看看?”凌裔冥站在北堂雪身边,伸手轻抚着他柔顺的发。
  听了凌裔冥的话,北堂雪抬起头,高兴道:“真的吗?”
  “嗯。”
  “我要去!”北堂雪眨着眼睛,笑道,“要是逸儿在就好了,他也会高兴的,”
  
  “逸儿早上传了消息来,说是正在往皇都赶,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就好。”凌裔冥把今天早上接到的消息递给北堂雪。北堂雪放下茶杯,接过那张纸片。小小的纸片上写着几个漂亮字,那是北堂逸的字迹。
  “逸儿什么时候结交了皇都的人?我怎么不知道……”北堂雪皱着眉。皇都的人都不是善类,跟这样的人结交,免不了要搅进那些是是非非里。
  凌裔冥坐到北堂雪身边,满是笑意的看着北堂雪:“难道你要掌控逸儿的全部行踪?你这样我是会生气的。”说完还揶揄的冲北堂雪笑。
  北堂雪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倚在凌裔冥的肩上,闷闷的说:“我只是觉得我好像不够关心逸儿罢了。”凌裔冥也只是看着北堂雪苦恼,没有说话。
  
  “教主,午膳来了。”掌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凌裔冥淡淡的应了一声,掌柜及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厮。小厮们手脚利落的将午膳摆好,然后跟掌柜的一起退了出去。
  北堂雪和凌裔冥吃了早餐沐浴便休息了。
  
  皇都不愧是整个国家的中心,即使是晚上,也是灯火通明。华丽雅致的酒楼,娇媚香艳的花楼……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热闹。今晚是灯节,这可是皇都小姐们最喜欢的一个日子。她们都成群结队的来街上看花灯。也就只有这一天,她们能够出门游玩了。正因为如此,街道上满是人群,一眼望去尽是衣着华贵的人和保护主子的家丁。
  花灯节,顾名思义,就是将花灯摆放在各处,让人欣赏。现在街道上,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花灯,美丽非凡。
  
  可是,也有一些人是没有那个心思赏灯的,就比如眼前的这两位。
  “好热闹,雪,你看,着花灯漂不漂亮?”凌裔冥指着旁边,一脸谄媚的对北堂雪笑着,北堂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里根本就没有花灯,只有一颗大树。于是北堂雪白了凌裔冥一眼,又朝前走去。
  凌裔冥摸摸鼻子,也跟了上去。一脸小心的看着北堂雪:“那个……雪,你还在生气?”
  “哼。”北堂雪冷哼一声,转头看着左边的花灯,直接无视凌裔冥。
  凌裔冥看北堂雪生气的样子,好心情的在他身边不停的认错:“雪,你知道的,我好久都没有碰你了。我只是一时间忍不住,谁叫雪这么秀色可餐……唔……”
  
  北堂雪瞪大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凌裔冥,脸上一片潮红。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大白天的做那样的事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当众说这种话!
  凌裔冥无视北堂雪的眼神,无辜的眨着眼睛。北堂雪低吼道:“住嘴!不准再说了!听到没有!”凌裔冥点点头。北堂雪这才松开了手。
  凌裔冥邪笑着抱住了北堂雪,在他粉嫩嫩的脸颊上偷亲了一口,笑道:“我的雪果然是秀色可餐。”
  “你……”北堂雪无力的看着凌裔冥一脸的得意。发现周围的人没有注意到他们后,才松了口气。
  
  “好了,去赏灯可好?”凌裔冥看了北堂雪一眼,然后笑道,“要是雪没力气了,我可以抱你。”“哼。”北堂雪冷哼一声,一手扫向凌裔冥。凌裔冥灵敏的让开了那道掌风,笑道:“雪,你要谋杀亲夫么?这样会遭雷劈的。”
  “住口!”北堂雪一手摘下十几片树叶,快速的向凌裔冥投射出去,凌裔冥笑着将那些树叶都截住,然后一脸笑意的看着北堂雪。“雪果然是舍不得伤我。”
  北堂雪红着脸,恼羞成怒的抬手扫起一大堆树叶,注了内力就往凌裔冥身上招呼。凌裔冥测快速的躲闪着那些树叶。
  
  结果,凌裔冥自己是没有伤到,可是那些树叶都向路人身上飞去。北堂雪看到这状况,才连忙又扫起一推树叶,将原来的树叶全部击落。凌裔冥也在同一时间落在北堂雪身后,揽住了他的腰肢。
  街上的行人本来看到凌裔冥和北堂雪动武,满心的恐慌,正想要跑,又看到北堂雪将那些树叶击落,愣了一会儿后,敬佩的拍起手来。
  凌裔冥揽着北堂雪,正想走到别处,却被一行黑衣人挡住了去路。
  
  凌裔冥勾起一个邪笑,手上运气,正想动手,却被北堂雪抓住了衣袖。凌裔冥看了看北堂雪,北堂雪不好意思的说:“我好像没全把树叶击落……”换而言之,就是他的树叶伤到人了……
  凌裔冥揶揄的看了北堂雪一眼,然后看那那些黑衣人,挑眉道:“几位意欲如何?”
  几个黑衣人并没有回答,倒是两个衣着华丽的男人走了过来。一位身穿蓝色锦衣,一位身穿玄色滚边锦衣。
  北堂雪向前走了一步,微微欠身:“抱歉,我刚才……”北堂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个玄衣男人给报了个满怀。
  
  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凌裔冥意识到到北堂雪被人抱在怀里,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一个巧劲,将北堂雪带离那个玄衣男人,然后毫不留情的,凌裔冥用了十成的功力在那个玄衣男人的身上打了一掌。只是那些黑衣人的身手也很好,凌裔冥的掌势还没有碰到那个玄衣男人,就有一个黑衣男子挡在了玄衣男人的面前,受了凌裔冥的那一掌。
  “放肆!”蓝衣男人看到凌裔冥对玄衣男子毫不留情的攻击,呵斥道。
  凌裔冥眯起邪魅的丹凤眼,眼里满是嗜血的冷光:“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碰他。”
  
  冰冷的杀气让那些黑衣人脸上都冒出了冷汗,而那蓝衣男人也白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裔冥。然后他转身,看到那个被凌裔冥击倒的黑衣男子,脸色更白了。那个被击到的黑衣人,全身的骨骼,都化成了粉末,没有骨骼支撑的肌肉,就这样瘫软成一团,根本就看不出人的形态。
  蓝衣男人忍着呕吐的欲望,想到凌裔冥那一掌是冲着玄衣男人攻击的,脸上又白了一分。
  “悠悠……悠悠,是我啊,你不认是我了么?”玄衣男人看着北堂雪,眼里满是凄苦和迷恋。凌裔冥看到玄衣男人的眼神,身上的杀气有更盛三分。
  “裔……我快要闷死了。”北堂雪被凌裔冥将脑袋压在他怀里,听到身后的声响,连忙出声低低的说了一句。凌裔冥听到北堂雪的话,松开了压着北堂雪脑袋的手,改环住他的腰肢。北堂雪想想转身看身后的情况,可是根本就动不了。于是连忙挣扎起来。
  
  凌裔冥冷冷的看着蓝衣男人和玄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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