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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江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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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君然眯了眯眼,立刻披上外袍飞身出去追。
  “离刖?”
  正要飞身离开武林盟的离刖在房顶上被柯君然擒住,两人站在房顶上对峙着。
  柯君然回头看了眼追过来的木流南,放开擒着离刖的手,飞身下房。
  离刖看了木流南一眼,也跟着下房。
  “说吧,这么晚了干什么去?”柯君然隐隐猜到了些什么,但还是耐心地问,语气中不难发现那藏在耐心下的怒气。
  木流南狠狠地看了离刖一眼,以离刖的轻功,顺利离开武林盟不被发现很容易,他是故意被君然看见的!
  离刖有些抱歉地看了看木流南,随后沉默不语地从怀里拿出木流南给他的那张纸递给柯君然。
  木流南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眸,离刖竟敢背叛他?!
  “这些都是柯盟主你的仇家,教主是为了保护你才这么做的,我只挑了人人得而诛之的两个,请柯盟主不要责怪教主。”
  事实上离刖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黑白两道处事方法不同,他怕教主的做法会引起柯君然的不满,所以再三思考下还是冒着背叛教主的罪,在事情还没发展到无法挽救的地步之前阻止。
  柯君然看着手里这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向来温柔的脸上脸色铁青。
  “你想干什么?”柯君然看着木流南的眼神有些冷意。
  木流南有些受伤,但还是解释道:“我查不到那个杀手,万全的办法就是把你所有的仇家全都诛灭,我不能留一丝一毫的危险在你身边。”
  “万全?”柯君然忽然嗤笑一声,随后脸色更加冰冷,“这就是你所谓的万全的办法?你知道你杀了多少无辜的人?朱振豪该死,他家里七十几口老少妇孺也该死吗?独臂老盗几个徒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也该死?”
  木流南的脸色也冷了起来,“只要对你有一点点的威胁就得斩草除根!”
  柯君然死死地攥着手里的纸,心里怒不可遏,沉声道:“你觉得你有理了?你觉得你没错?”
  木流南看了他半响,黑暗中的身子有些微微发抖,但是怒不可遏的柯君然没有发现。
  木流南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是想保护君然,他有什么错?他不是因为自己吃味才杀人,不是因为自己受了委屈才杀人,不是因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才杀人,他只是为了保护君然,他哪里错了?!
  “我没错。”坚决肯定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小红包照例发放(*^^*) 嘻嘻……

  ☆、皆大欢喜

  木流南的回答是那么坚定,那么理所当然,仿佛那些被他无辜牵连丢了性命的人也像是蝼蚁般无足轻重。
  柯君然显得有些失望,“你没错?若是没被我发现,你还要杀多少人?”
  木流南极其不喜欢他这种有些咄咄逼人的语气,负气地道:“如你所见,都在这纸上了!我既然下了杀心,就不会罢休!”
  说着,木流南又看向离刖,厉声道:“去,今晚该杀谁你应该记着了!”
  “不准去!”柯君然立刻沉声阻止。
  离刖不动不摇地站着,显然也是没有想要应下木流南的命令。
  “你现在是武林盟的人了?敢不听本教主的命令了?!”木流南气得脸色发白,抽出长鞭对着离刖就是狠狠地一鞭。
  离刖虽然是为木流南考虑才这么做,但也自知不该如此违背教主的意思,心里也有所愧疚,一声不吭地受住教主劈头盖脸的一鞭,袖袍瞬间就被打破,手臂被长鞭划出一道很深的血痕。
  “你做什么!”
  刚才那鞭来的突然,柯君然未来得及阻止。见木流南又要甩下一鞭,连忙握住鞭身阻止。
  柯君然冷漠的责怪让木流南十分难受,再加上素来忠心的离刖竟敢违背他的命令,木流南也是气红了眼,见柯君然握住了鞭身,火更是不打一处来。
  “放开!”木流南使劲想要抽回鞭子,却被柯君然握得死死的。
  “自己做错了事还拿别人出气,别人在你眼里就这么轻贱?!”
  木流南恨恨地握紧了鞭子,紧得手都在发颤。
  “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想保护你罢了,我哪里错了?”
  木流南的声音不大,更像是在喃喃自语,刚才剑拔弩张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他苍白而落寞的脸色让柯君然心头一颤,恍惚了一下。
  但就是这恍惚的一瞬,木流南忽然脸色又凌厉了起来,一掌虚招袭向柯君然。
  柯君然猛然回过神来躲开那一掌,也因此握着鞭身的手也微微松开了一些。木流南忽然使力抽回长鞭,柯君然猝不及防,鞭子划过自己的手,带起一阵刺烫的疼痛。连忙松开手,手掌和手指上已经烙下了殷红的血痕。
  看见他手上的血痕,木流南呼吸猛地窒了一瞬,握着鞭子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他只是想拿回鞭子,他以为君然会及时松手的,没想伤害君然,他真的没想伤害君然……
  这一点小伤柯君然并不放在心上,他知道流南不是故意的。看到他眸中闪过心疼、懊悔、自责等情绪,柯君然也缓和了一下自己之前过于激动的情绪,想要上前安慰一下这人,告诉他没什么大碍。
  柯君然走过来的动作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木流南。木流南愣愣地看了眼柯君然,又看了看他的手,随后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忽然转身逃也似地使上轻功飞身离开。
  “流南……”柯君然想追他,但略一思考后还是生生地顿住了自己的脚步。
  “柯盟主不去追教主吗?”一旁的离刖问。
  柯君然微微叹了口气,此时追上去无非又是剑拔弩张地争吵,他们都需要时间沉淀一下自己的情绪。他也不想再带着刚才那股怒气与他说话了,看到他受伤的表情,他心里也不好受。
  “我想冷静一下。让影卫跟着保护好他,你也找叶洛处理一下伤口吧。”
  说着,柯君然也不顾自己手上的伤,有些落寞地回了房间。
  木流南的鞭子上是淬了毒的,要不是叶洛给离刖处理伤口的时候得知了此事,连忙去柯君然那里帮他处理,他的手说不定已经废了。
  “君然,流南纵使有再多的错,他的出发点永远都只有你一个。”叶洛处理好柯君然的手后忍不住劝说。
  柯君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了叶洛一眼,叹息道:“我知道。只是这次他太莽撞了。那张纸上列出来的,有些的确是我的仇家,有些不过是与我有过一些小摩擦的人罢了。他如此枉顾他人性命,赶尽杀绝,实在叫人心寒。”
  叶洛默然,一点小摩擦都赶尽杀绝,的确是太残忍了些。不过他也明白,黑白两道处事方法向来不同。白道讲究有证有据,不错杀一个好人,但是黑道素来就是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流南之所以那么做,也不过是太爱君然罢了。
  “好在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朱振豪和独臂老盗人人得而诛之,在江湖上得罪的人也极多,流南也不算犯下太大的过错,你也不要多加责怪。”
  “我也并非多么责怪他,那纸上还有些势力大的,连绝谷都列在上面。他用的又是离尘教的人,若不是我发现的早阻止了,他又不知要得罪多少人。”
  柯君然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好不容易帮流南暗中解决了好些仇敌,他又在给自己到处添仇人,真是不让人省心。
  “流南用离尘教的人还不是怕给武林盟和你添麻烦。黑白两道处事方法不同,有些事你得慢慢教他。”
  柯君然哪里不明白这些,颔首道:“我知道,很晚了,你回去陪倾云吧。”
  叶洛知道他需要冷静,便依言起身准备离开,走前还不忘叮嘱道:“冷静完了就去找找他,这么晚了别出什么事。”
  柯君然心头一跳,颔了颔首。
  其实他已经想明白了。他虽然对流南这次的做法很失望,但是正如叶洛所说的,还好事情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朱振豪和独臂老盗的事不久就会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没有人会刻意帮他们查是谁下的手。如此一来,流南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也着实明白流南之所以这么赶尽杀绝都是为了他,早在流南把他困在离尘教两年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对他的爱已经深的到了一种几近疯狂的地步。太过深的爱很容易给人一种沉重压迫的感觉,但是他还是选择沦陷了。
  他能做的就是尽力爱他宠他照顾他。若是流南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他应该耐心地教他,而不是责怪他。流南心里只有他一人,一点旁物都放不下,若是他还放任他一人,不是对他太残忍了吗?
  想到这里,柯君然心里忍不住抽痛了一下。这么晚了,这人只穿着里衣,能上哪里去?
  想清楚的柯君然不再耽搁一分半刻,连忙出去寻找木流南。
  木流南其实也没去哪里。他还是如以往一样,不管是什么情况下,永远都不愿离柯君然太远。此时,他也不过是坐在武林盟池塘边的假山石上发着呆。
  他在这里坐了许久,也想了许久,但还是不愿承认自己有错。他只是想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到底错在哪里?君然说的没错,别人在他眼里的确是轻贱的,所以他可以不在乎他人的性命,因为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只有君然。只要是为了君然,别人的性命只能靠边,就连他自己也是。
  想到君然责怪他时那冷漠失望的眼神,木流南就忍不住颤了颤身子。是不是承认自己错了君然就会原谅他?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但他也不想一直和君然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的。要不要承认?君然的手怎么样了?
  木流南看着池塘里倒映出来的月亮,自顾自地思索着,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木流南回身看去,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来找他了。
  九月的晚风柔柔的,空气中带着些许凉意。木流南有些呆愣地站起身看他,两人都只穿着里衣,却并不冷,互相对视着。
  “君然……”木流南的声音有些哑,眼眶红红的,有些不敢向柯君然走去。
  柯君然心里抽痛了一下,快步上前将人拥入怀里。
  靠入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木流南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双手紧紧地环着他,哽咽着道:“我错了。”
  柯君然心里像是猛然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闷闷的痛痛的。他的流南又主动向他低头了,即使不觉得自己有错,还是向他低头了。他是那么害怕失去自己,而他却总是让他困于这种害怕之中。
  心疼之余,柯君然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柔声问:“你觉得你错了?”
  木流南愣了愣,随后微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想保护你,我知道我下手残忍,可是我只是不希望你身边再有任何威胁,我顾不了那么多人,差点失去你的滋味,尝一遍就够了……”
  柯君然知道他说的是他中血蛊的事,他知道,那件事把他吓坏了。
  再次亲了亲他的额,柯君然将他温柔地圈在怀里,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
  “对不起,流南,我也有错。我不该那样责怪你,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但是这件事我们得分开说,你想保护我你没有错,不过再怎么说你也不该杀无辜的人。”
  木流南沉默地靠在柯君然怀里,微微点了点头。
  柯君然又柔声道:“还好离刖知道帮你把关,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都不再说了好吗?”
  木流南点点头,又抬头看他,哑声问:“你不怪我了?”
  “怎么怪你?你都是为了我,我才是罪魁祸首,不是你的错。”柯君然宠溺温柔地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流南,你要记着,你犯下再不可饶恕的错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但是我不希望你的身上背负太多无辜的性命,懂吗?”
  白道的人都不喜欢滥杀无辜,何况君然还是武林盟主,还是当朝王爷。木流南其实心里都是明白的,只是这次关系到他的安全他才这么做。
  “嗯,我知道。可是那个伤你的人怎么办?”对于差点害死柯君然的人,木流南是始终难以放下,生怕那个人再次伤到君然。
  “他若真想要我性命,总会露出马脚,既然如今一点消息都没有,定然是没有什么动作。不必担心,我会小心的,不是还有你在我身边吗?”
  木流南还是有些担心,但也正如君然所说的,他会一直守在他身边,再不会像上次那样,让那个杀手有机可乘了。
  “那我在接着查查。”
  “好,回去睡吧,很晚了。”
  柯君然牵起他的手领他回去,木流南却注意到了他另一只被他伤到的手。
  轻轻地握起那只受伤的手,木流南自责又心疼地问:“疼吗?”
  柯君然轻笑,牵着他往他们的房间去,“一点小伤,无事的,别胡思乱想。”
  木流南颔了颔首,看着他的笑容也微微弯了弯唇角,刚才两人剑拔弩张的争吵也变得没有关系了,他们还是相爱的。
  躺到床上后,柯君然将木流南搂在怀里。
  木流南小心地避开他受伤的手靠在他怀里,舒服地享受他给予的温暖。
  “君然,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
  柯君然轻轻一笑,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抚着他的后背。
  “爱人之间有些争吵很正常的,别多想。”
  木流南沉默了一下,随后抬头看他,道:“可是叶洛和倾云就不会吵架。”
  “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他们只是关起门来吵不被别人知道呢?”
  叶洛和倾云?那两个温柔的人也能吵起来?木流南觉得难以想象。
  把头埋进柯君然的怀里,木流南闷闷地道:“可是我不喜欢和你吵架。”
  柯君然将人搂紧了些,吻了吻他的唇,柔声道:“好,那我们说好了,以后有什么别扭,有什么不愉快,一起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谁都不许动气,如何?”
  木流南点头,有些不满地道:“今日是你先动气的。”
  “好,我的错,保证日后决不再犯。”柯君然轻笑着亲着木流南的脸,“睡吧宝贝。”
  “嗯。”木流南也微微一笑,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入睡。
  昨夜睡得晚了,两人起得也晚,直接跳过了早膳,前去前厅用午膳。
  叶洛和百里倾云,离刖和萧子郁都在,看到两人一起进来,他们也放心了。
  “和好了呀,夫夫吵架,伤及外人是怎么回事?”萧子郁不满地把一盘醋溜鸡块端到自己面前霸占着,对于昨日木流南伤了离刖的事十分不满,就算是他的手下也不能这么随便虐待啊!
  木流南不理萧子郁,被柯君然领着坐下吃饭。
  看了眼从来未被自己打过的离刖,木流南还算关心地问:“伤口,没事吧?”
  “属下没事。”离刖淡淡地摇了摇头,自家教主待他怎么样他也清楚,以往教主也从未打过他,昨日想必是真的对他失望极了,毕竟他从未违背过教主的命令,再加上柯盟主的责怪,气急了才出手打了他,他也没往心里去。
  见离刖没事,木流南也点了点头,沉默地拿起筷子吃饭。
  萧子郁冷哼一声,打伤了人连个对不起都没有,真是气人。拼命地吃着自己面前的醋溜鸡块,也算是一种无声地反抗了。
  木流南看了眼自己碗里柯君然布来的菜,没有醋溜鸡块,抬头看了萧子郁一眼,随后有些可怜地看了眼柯君然。
  柯君然轻笑一声,长臂一伸,便把萧子郁面前的那盘醋溜鸡块端了过来,放到木流南面前。
  木流南满意地笑了笑,低头默默地继续吃饭。
  萧子郁夹醋溜鸡块夹了个空,脸都气绿了,“君然,不带这么宠的,区别对待啊!”
  “醋溜鸡块本来就是替流南准备的,你又不喜欢,和他抢什么?”柯君然淡笑着,继续宠溺地替木流南布些其他的小菜。
  “哼哼,你就宠吧,宠坏了才好呢。”萧子郁哼唧着。
  柯君然呵呵一笑,“已经宠坏了,没事。”
  木流南听到这句话,咬着鸡块微微抬了抬头,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
  萧子郁又哼唧了一声,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默默地抱着碗贴到离刖那里去,一副懒得理他们的样子。
  叶洛和百里倾云向来不加入他们闹腾的战局,静静地在一旁一边吃一边笑。
  武林盟是他们一起的小家,吵吵闹闹也只是生活的调味品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就是完结章,不要怀疑,没错的。
  因为发现伤害君然的人在《独宠后宫》已经详细地讲到了,为了不重复,所以将那段省掉。
  但是找伤害君然的人报仇还是会写的,为了不显得突兀,所以就写在番外里,明白了咩(*^^*) 嘻嘻……
  大家说的各大副CP番外我都会写,不要急哈O(∩_∩)O哈哈~
  周五考美国历史与文化,再停一天,下一章就是写出宫后找夜寻报仇的事~~~

  ☆、番外之报仇

  关于伤了柯君然的那个杀手,木流南虽然一直耿耿于怀,但是几个月下来始终没有线索,对方也没再有什么动作。况且元日他们是要进宫住上一段日子的,柯君然要事先处理好武林盟的事务,木流南也忙于离尘教的事务,只好将那杀手的事暂时放下。
  两人在元日前一个月就住进了宫内。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本来已经决定暂时放下杀手那件事,好好在宫内放松一些日子,哪知却无意间找到了那个杀手,而那杀手竟是绝谷谷主的贴身护卫夜寻。(详见《独宠后宫》53…56章。)
  虽然那时因为一些原因任赫连绝带走了夜寻,但是木流南心里从未想过就这么放过他。只是后来事情太多,又是两个小侄子的百日宴,又是封后大典,他们在皇宫里呆了许久。
  值得一提的是,慕子书的封后大典与木流南的封妃仪式是一同举行的,他如今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王妃了。
  当然,仪式都是在皇宫内举行的,虽然已经昭告天下,但是并未透露木流南的江湖身份,因此对他和柯君然并无影响。
  虽然在皇宫的那段时间也时不时地回过武林盟,但是这么多事情下来,真正回到武林盟空闲下来已经是六月份了。
  这几日,木流南一直在思考怎么找夜寻报仇,就算有赫连绝护着他,他伤了君然就得付出代价。但是他们已经知道了君然王爷的身份,要是贸然得罪了赫连绝,他把君然的身份透露了出去,对君然和皇宫定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木流南本想雇一批外面的杀手去给夜寻一点颜色瞧瞧,但是又觉得外面的杀手靠不住。再三思考无果之下,木流南终于决定要和柯君然去商量商量。
  自从上一次吵架之后,木流南就养成了与柯君然坦诚相待的好习惯,自己有什么想法都喜欢主动地找他谈谈。当然,其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不管他的想法是好是坏,只要和柯君然说了,柯君然必定是温柔地与他讨论,并且极其耐心地告诉他某想法可行或不可行的原因。至此,木流南终于找到了一个让自己舒心也让君然放心的好方法。
  这日,柯君然正在书房处理一些武林盟的事务,木流南便端着茶进来了。
  “君然,喝点茶放松放松。”木流南将茶水放到桌案上。
  柯君然欣然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挑眉看了木流南一眼。以往他在书房处理事务的时候,流南要么在处理离尘教的事务,要么在后院练武,今日怎么得空来书房?
  轻笑着将木流南拉来和自己一同坐在桌案后的软榻上,柯君然笑问:“有事?”
  木流南颔首,拿起刚才柯君然喝过的茶水也喝了一口,才道:“君然,你还记得上次在宫内抓到夜寻的事吗?”
  “嗯,怎么了?”柯君然将要处理的事务放到一边,专心听木流南讲。
  “你准备就这么放过他了?”
  柯君然看着木流南认真的神色,就知道他还对那事耿耿于怀。不过流南也就这性子,他要是就此放过夜寻,那反倒不像他的流南了。
  “那日在宫内皇兄不是说了放过夜寻的吗?况且赫连绝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无端针对夜寻,对我们没好处。”
  柯君然说的木流南都想过,但是即便如此,还是觉得十分不甘心。
  “什么无端针对,他差点害死你!”
  看着木流南气愤的脸色,柯君然微微一笑,将他搂入怀内,柔声劝道:“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但是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你一直以来不就是担心那个杀手还会来刺杀我吗?如今事情明了了,夜寻日后也不会无故来刺杀我,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木流南皱眉,虽然是这么个理,但是就这么轻易绕过他了?
  “君然,我不甘心。”
  柯君然呵呵一笑,轻拍了几下木流南的背,宠溺地问:“那你想如何?”
  木流南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君然说的都有理,那赫连绝对夜寻也不像是主子对护卫的样子,说了放过夜寻还找他麻烦的话,难保赫连绝不会闹出点什么事来。他还没有闲到自找麻烦这个地步,但是不给夜寻一点教训,他心里实在是不甘心。伤了他的君然,岂能轻饶?
  “总得让我出这口恶气。”靠在柯君然怀里,木流南闷闷地低语。
  “你想怎么出气?”
  “我想和夜寻打一场。”
  柯君然轻笑,“你明知夜寻武功不如你,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
  木流南轻哼,抬起头来看他,“那又如何,我只要能出气便是。”
  “你觉得赫连绝会允许夜寻应战,任你打伤?”
  “哼,这是我与夜寻之间的事,不让赫连绝知道便是。我若发了战帖,夜寻不来便是没胆,那我也不必与一个懦夫置气。”
  听木流南说的理直气壮的,也不知他哪里得出的这样一个结论。想来他也不过是想出了口气罢了,柯君然也不忍拂了他的意思,只要他不闹出什么事就是。
  “好,那我这便派人送战帖给夜寻,你自己可得注意分寸。”
  木流南笑着点了点头,“我有分寸的。”
  于是,几日后的傍晚,某处悬崖边,两个男子冷脸对峙着。
  这两人便是木流南和独自前来应战的夜寻。
  夜寻四处看了眼,他本以为木流南会和柯君然一起来,没想到也是独自前来。
  “别看了,公平起见,君然没跟来。”木流南凉凉地道。
  夜寻木木地点了点头,看着木流南问:“木教主是为了血蛊一事来为柯盟主报仇的吧。”
  木流南轻哼,“知道你还敢独自前来?你知道自己打不过本教主的吧?”
  夜寻再次木木地点头,“血蛊一事本就是我的错,前来应战是应该的,伤了柯盟主我很抱歉。”
  “抱歉?”木流南轻笑,“一句抱歉就完了?要是本教主差点杀了你家主子,一句抱歉也可以解决?”
  夜寻看了木流南一眼,随后严肃地摇了摇头。
  木流南嗤笑,“既然你也认为抱歉没用,那就接招吧!”
  说着,木流南也不给夜寻反应的机会,抽出长鞭就向他凌厉地劈去。
  夜寻连忙翻身避开,拔剑接招。
  夜寻的武功是远远不如木流南的,木流南虽然牢记着柯君然叮嘱的不要伤了夜寻的性命,但是一招一式还是极其凌厉地向他的致命处逼去。
  知道木流南狠厉的个性丝毫不输于自家主子,夜寻对他的杀招倒是并不意外,防备的时候也更加注意警惕起来。他前不久才知道主子对自己的心意,主子还不知道他出来应战的事,他一定要留着命回去。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主子说不定会发好大一场脾气,他舍不得主子难受。
  木流南像是看出了夜寻的心思,挥鞭缠住夜寻的剑,将他连人带剑拉近自己,随后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不满地道:“本教主答应了君然不杀你的,你给本教主专心点!”
  夜寻惊讶地睁大了双眸,木流南竟然没想杀他?
  木流南嫌弃地看了眼自顾自惊讶的夜寻,一把把他扔开好远。
  “命给你留着,会不会断手断腿的可就看你造化了。”
  夜寻一听,连忙打起精神来应战。断手断腿可不行,他还得伺候主子呢!
  见夜寻化守为攻,木流南也警惕起来。虽说夜寻武功不如他,但好歹也是赫连绝的贴身护卫,也算是个高手,不可轻敌。
  傍晚的悬崖,夕阳西下,余晖照到他们这里,映出一片飞舞的尘土,鞭子与剑交缠的声音也十分明显。
  夜寻十分注意自己不被木流南打伤,但是身上还是避免不了地多了两处鞭痕。
  既然答应了君然,木流南自然也就没有对夜寻起杀心,看到夜寻被自己打伤,心里就有一股报仇的快感。正想着下一鞭往哪里下手,忽然迎面破空飞来一支速度极快的飞镖。
  木流南神色一凛,连忙旋身避开,鞭子一挥便将那飞镖卷了过来。
  “木教主真是闲适,挥着鞭子在教训本座的小宠物?”
  飞镖自然是绝谷的飞镖,木流南一眼便看出来了。
  赫连绝飞身而来,站在夜寻身旁,脸色阴晴不定,长臂一伸,便把夜寻揽进自己的怀里。
  夜寻此时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两处鞭伤,他是瞒着主子出来的,听主子阴沉的语气,主子一定是生气了,当下便做小伏低状,乖乖地呆在他的怀里不说话。
  赫连绝突然出现,木流南也没有什么吃惊的表现,也没有被他撞见的尴尬。
  “本教主可是发了战帖的,怎么,谷主不知道?”
  赫连绝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只道:“木教主有仇必报的性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厌烦。”
  “彼此彼此。”木流南凉凉地道。
  “本座没记错的话,那日在皇宫内已经把事情解决了,我们如今可是两清的关系,木教主还要为难本座的小宠物,就不怕本座一时口快把不该说的事情说出去?”
  木流南不为所惧,淡淡地道:“为难?本教主可是光明正大地发了战帖与夜寻比武,谷主这么喜欢小题大做?”
  “喜欢小题大做的不是木教主你吗?多大点事儿,耿耿于怀,柯盟主怎么受得了你的。”
  “多大点事儿?”木流南冷着脸看他们,“夜寻差点杀了武林盟主也能被你称为小事?”
  “哦~”赫连绝阴阳怪气地笑了笑,随后摸了摸夜寻的头,宠溺地道:“小宠物做错了任何事,本座都不会在意。难道柯盟主对木教主没有这么宽容?哦,本座想起来了,据说之前木教主杀了几个人,柯盟主还因此与你吵了一架?”
  赫连绝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木流南脸色有些难看,他与君然怎么样,哪里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
  赫连绝倒是完全不在意木流南的脸色,继续道:“你看看,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吗?柯盟主就为那一点小事就责怪你,本座的小宠物就是杀光了所有人,本座都不会皱一下眉。柯盟主对你也就那样了,木教主,白道不适合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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