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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江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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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郁和离刖也就陪着他这么不要命地赶路。
直到这日夜幕降临,木流南还是没有停下休息的迹象,萧子郁火了。
他当自己是什么了?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了!他不要命了吗?
趁着木流南停下给柯君然喂水的机会,萧子郁怒气冲冲地走过去瞪他,难得严肃地厉声道:“喂完水睡一会儿再走!”
木流南温柔地喂柯君然喝水,转过来看萧子郁的眼神却是极为凶狠,淡淡地道:“你累了可以留下。”
“你!你非要把自己拖垮才甘心是不是?!”萧子郁气极,好心当成驴肝肺,他哪里是为了自己?
一旁的离刖上前恭敬地道:“教主,你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身子吃不消的。”
“我很好。”木流南不再看他们,手上轻柔地拨了拨柯君然被风吹乱的发丝。
萧子郁气得脸色铁青,扶住面色苍白的离刖,嘴上怒道:“别管他,让他没日没夜地赶路,把君然颠坏了才好!”
萧子郁把离刖扶到一旁坐好,不准备再理木流南。
木流南却因为萧子郁这句话愣了愣,有些担心地检查了一下柯君然的身子,生怕真如萧子郁所说的两日没日没夜的赶路把柯君然颠坏了。
检查了一番,见君然身上没有於痕,木流南才放心下来,这下倒也没有再急着赶路,靠着柯君然坐下,把头埋在他的颈处闭眼休息。
萧子郁见他终于知道休息了,才放心了些。趁着这个机会,他也坐下来给离刖运功疗伤。
离刖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用了,我没事。”
萧子郁瞪他:“脸白成这样还没事?!流南的内力有多深厚我很清楚!”
“还有一日的路程,别白费力气。”离刖疲惫地闭眼。
运功疗伤消耗内力,萧子郁也两日未合过眼了,帮他运功疗伤无疑会让自己更加疲惫,增加自己身体的负担。
知道离刖是在担心他,可是萧子郁也没办法看着他脸色日渐苍白却什么都不做。
“没事的,就一会儿,不会耗多少力的。”
离刖闭着的眼没有睁开,一把把萧子郁锁进怀里,随后就没了动作。
萧子郁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就着这个姿势也闭目养神起来。索性明日晚上应该能到达武林盟了,一切都会好的。
休息了大概一个时辰后,木流南又带着柯君然驾马走了。
萧子郁和离刖连忙警觉地醒来,也驾着马追他。
第二日夜里将近子时的时候,四人终于到达了武林盟。
本该是熟睡的时间,此时的武林盟却是灯火通明,叶洛和百里倾云赶忙出来接他们进去。
叶洛本想扶柯君然,但是木流南一丝一毫也不让别人碰。叶洛知道木流南对柯君然爱得有多深,也不敢刺激他,只柔声劝道:“流南,扶君然回你们的南心院吧。”
木流南淡淡地颔了颔首,不顾其余武林盟弟子的目光,一个人默默地扶着柯君然回他们的寝房。
叶洛也急着要跟去,但是看到萧子郁扶着脸色苍白的离刖又停下了脚步。
“离刖怎么了?”
萧子郁无奈地皱眉,“流南急得不认人了,被他打伤的。”
叶洛颔了颔首表示了解,抓起离刖的手把了下脉。
“内伤有点重,不过没什么大碍,需要好好调养。倾云,你带他们去疗伤,我去看看君然。”
不待百里倾云回话,离刖就摇头道:“先去看柯盟主吧,我没事。”
萧子郁虽然有些不赞成,但是既然叶洛都说了没什么大碍了,他也就放心了,想来离刖在受流南那一掌的时候也运了内力抵挡了些,况且君然的情况来得蹊跷,还是大家一起去看看比较好。
四人来到南心院柯君然和木流南的寝房,柯君然已经躺在了床上,木流南坐在床边用湿布巾小心地擦着他的脸。
叶洛看了眼木流南没什么血色的脸,暗叹一口气,走过去为柯君然把脉。
几人都有些紧张地看着叶洛,叶洛皱着的眉给他们一种不祥的预感。
木流南把布巾放回边上的盆里,颤着声问:“怎么样?”
叶洛放下柯君然的手,皱眉问:“君然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木流南点头,叶洛的态度让他有些心寒害怕。
听到木流南的回话,叶洛的眉皱得更深了,再次探上柯君然的脉处仔细查看。
“没有伤口,怎么会失那么多血?”
叶洛的一句话如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砸在几人的心上,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沉闷,所有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
“失血过多?不是中毒吗?”木流南苍白着脸问。
叶洛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不,君然身上没有中毒的痕迹,不是中毒。”
“能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地说给我听吗?”
叶洛问的是木流南,可是木流南此时已经做不出什么回应了,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柯君然一个人,如果连叶洛都救不了君然,他该怎么办?
萧子郁看着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替他回答了叶洛的问题。
“普通杀手?”叶洛有些怀疑,“既然君然身上没有伤口的话,失这么多血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什么?”萧子郁问。
叶洛和百里倾云相视一眼,百里倾云颔了颔首,他和叶洛想到一块儿去了,叶洛道:“血蛊,是一种吸血的蛊虫。”
“蛊?那怎么办?”萧子郁大惊。
木流南却是没什么反应,死死地抓着柯君然的手,等着叶洛说解决的办法。
“君然失血过多陷入昏迷,时间长了就会丧命。我可以用药先吊着他一口气,但是必须尽快去苗疆找蛊王救治,最迟半个月,否则,我也……无能为力。”叶洛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百里倾云握了握叶洛的手以示安慰,心里却不由得担忧地道:“素闻苗疆蛊王从不医治苗疆以外的人,这个规矩从未被打破过,怕是……”
这里百里倾云还没说完,木流南已经不管不顾地扶起柯君然要带他出去了。
几人连忙将他拦下,木流南看着他们的眼中立马闪现杀意。
百里倾云向来细心温柔,此时也好声好气地劝道:“流南,你先别急,苗疆是一定要去的,但是不是现在。去苗疆路途遥远,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况且你总不能让君然这个样子跟你在马上颠簸吧?我们需要准备一辆马车,你也很久没休息了,君然还需要你照顾,你总不能先把自己累倒了。这样吧,你先和君然休息一下,明日一早,准备好了一切我们就立刻出发,好吗?”
木流南冷冷地看着百里倾云,叶洛生怕他不认人地发狂,连忙把百里倾云拉到自己身后护着。
“流南,你需要休息,君然也需要休息。”
木流南扶着柯君然的手颤了颤,随后眸中的冷冽缓和了一些,默不作声地扶着柯君然回床上躺着,自己也沉默地躺到床上靠在柯君然怀里。
其余四人无奈地看着他,心里也不好受。
把房间留给他们休息,四人轻轻地出了房间。
叶洛思索了一番,对着萧子郁和离刖道:“明日我和倾云陪他们去苗疆,子郁你留在武林盟,离刖也需要养伤,不适合奔波。”
萧子郁看了眼离刖苍白的脸,点了点头,“那你们小心。”
叶洛颔首,心里却忍不住担忧,此行绝不容易,苗疆蛊王墨些也不是个好应付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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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求医
第二日天蒙蒙亮,木流南也不管别人有没有准备好,自顾自地把柯君然扶上了马车。马车里准备得很充分,考虑到柯君然的情况和路途的遥远,马车里铺上了厚厚的毯子方便休息,马车的角落里放着的是换洗的衣物,干粮和水。
心里只想着柯君然的安危,木流南也顾不上嫌弃干粮这种东西了。小心地让柯君然坐靠在马车里,木流南就准备自己驾着马车走了。
叶洛几人连忙追出来阻止他,觉得头一阵阵地发疼。
对于几人挡着他的路的举动,木流南冰冷着双眸看他们,眸中闪烁着杀意。
叶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流南是太担心君然了才这样,可是他们也好歹是至交好友,就不能稍微依靠一下他们吗?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他一个人哪里抗得住那么多?他们是真的担心他和君然的啊。
木流南现在让人觉得非常难以靠近,叶洛只好柔声劝道:“流南,我和倾云陪你们一起去,君然需要你的照顾,让我和倾云来驾车好吗?”
木流南原本冰冷的双眸闪了闪。
百里倾云也上前温柔地劝:“流南,君然的情况还不稳定,我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对不对?”
木流南垂了垂眸,他们说得没错,叶洛和百里倾云医术高超,跟着有利无害,况且他在马车内照顾君然也比较好。
想通了之后,木流南就默不作声地回身钻进马车,坐到柯君然身边照顾他。
马车外的几人这才松了口气,果然也只有君然能治得了流南,若是君然真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很难想象武林中会不会引起一场泄愤的杀戮。
叶洛和百里倾云坐上马车的驾车位,与萧子郁和离刖到道别后就立刻驾车离开了武林盟。
苗疆离玹城很远,驾着马车,快一点也要近十天才能到,而柯君然吃下叶洛的药后,半个月内得不到救治就会丧命,所以他们的时间很紧。
事关君然的性命,叶洛和百里倾云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两人轮流着驾车,一个人驾车的时候另一个人就能小睡一会儿,不至于把两人都累垮。为了节省时间,他们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换马,因为他们没有停下来喂马和让马休息的时间。
好几天的行程,木流南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除了必要的方便,他也从不离开马车半步,一直守在柯君然身边,没有胃口吃东西,没有心情睡觉。只有当叶洛和百里倾云百般劝他,被他们劝得烦了,他才会咬上几口干粮,或是闭眼小憩一会儿。
六月的天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昨夜下了场大雨,为了不浪费时间,叶洛并没有停下马车躲雨。他本是让百里倾云进马车躲雨的,但是百里倾云没听他的,两人就穿着蓑衣赶了一夜的路,也淋了一夜的雨。
六月的雨并不冷得刺骨,但是百里倾云本来身子就弱,第二日就感染了伤寒,发起烧来,咳嗽伴随着旧疾而来,咳得让人心疼。
幸而出门时药带得不少,找了间破庙,叶洛把自己和百里倾云的湿衣衫都换下,又让他吃了药才带他回马车。
把百里倾云带到马车里面,叶洛对着沉默地搂着柯君然坐在边上的木流南道:“倾云淋了雨发烧了,让他在车里休息一日。”
木流南愣了愣,他一门心思都在柯君然身上,并不知道昨夜下了雨。转头推开马车上的小窗往外看了看,果然是一片雨后的景象,不过此时天倒是已经放晴了。
沉默地点了点头,木流南把自己的头靠在柯君然身上,并未说话。
叶洛也不在意,让百里倾云在马车内坐好,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柔声道:“睡会儿就会好的,好好休息。”
不过是发烧而已,百里倾云自己其实并不在意,笑着颔了颔首,“我没事,别担心。”
叶洛温柔地摸了摸百里倾云的脸,才出去继续驾车。外面太阳很好,晒得人很舒服。
马车内,百里倾云坐在木流南他们对面,看着木流南有些憔悴的脸,百里倾云默默地叹了口气,只盼早日到达苗疆,也希望蛊王墨些肯出手相助。
百里倾云的旧疾已经被叶洛治得差不多了,但是这次淋了雨发烧还是带出了些旧疾,一直微微地咳着。为了不让外面的叶洛担心,也不想吵到难得闭眼休息的木流南,他一直憋气忍着,只偶尔咳上一两声。
咳嗽声虽轻,但是在这寂静的马车内还是显得有些刺耳,木流南睁开双眸看他。
百里倾云有些尴尬,柔声道:“是不是吵到你了?”
木流南没说话,看了他一会儿,随后默默地从马车的角落拿来一条薄被递给他。
百里倾云有些愣然地接过薄被盖到自己身上,看着木流南又靠着柯君然闭眼小憩,不由得温和地弯了弯唇角,想着其实流南也不是多么难相处的人,许是这几日共同的奔波让他愿意信任亲近他们,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马不停蹄地赶路,几人终于在第九日到了苗疆,在当地百姓的指引下,找到了苗疆蛊王所在的小竹院。
一到这里,木流南就再也等不了般地要闯进去。
叶洛连忙上前阻止他,劝道:“流南,不可胡来,硬闯只会适得其反!”
木流南愣了愣,生生地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有些无措地站在一旁。
“让我来。”叶洛拍了拍木流南的肩,便走近小竹院去敲门。
小竹院的外围是用精致的竹子制的围墙,那一圈围墙并不高,只到一个成年男子的胸口处。叶洛站在小竹门口仰头往里面探了几眼,整个住院挺大的,院内右侧有一套竹桌竹凳,上面摆放着茶具,左侧有个竹制的架子,上面晒着好几层药材。再往左的角落里养着好几只小鸡。院内搭理得井井有条,十分干净整洁,不难看出院子主人的是个一丝不苟的人。
“请问,有人在吗?”叶洛礼貌地问。
等了一会儿,院内并未有任何回应。
叶洛皱了皱眉,看了百里倾云和木流南一眼,又继续敲门。
“请问……”
话还没说完,正对着竹门的房间内走出一个冷俊淡雅的男子。
男子面上没什么表情地向竹门走来,叶洛猜想这人定就是那蛊王墨些,便抱拳温和有礼地道:“在下叶洛,冒昧打扰蛊王。在下一位朋友性命垂危,恳请蛊王出手相救。”
墨些打开竹门淡淡地扫了几人一眼,随后将眸光转向叶洛,神色淡然。
“神医叶洛?神医都束手无策,找我何用?”
说着墨些便转身往院内走,准备关上竹门。
叶洛连忙道:“在下的朋友是中了蛊,相信蛊王定会有办法施救。”
墨些的脚步顿了顿,“苗疆人?”
叶洛一愣,心头有些无奈,摇了摇头,“中原人。”
“我的规矩相信神医不会不知道,请回吧。”
墨些声音淡淡的没有起伏,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
竹门再次被关上,木流南眸中闪着寒光,听到墨些拒绝后就浑身透着杀意地向他靠近。
墨些完全不畏惧,头都不回地往里面走,“我不喜欢我的地方有杀气。”
小竹门其实根本禁不起一脚就能踢开,可是墨些还是很从容地回了那个房间,可见他根本不在意木流南他们会做什么,因为他是打定了主意不会施救的。
叶洛和百里倾云连忙拦住暴怒的木流南。
“流南,只有蛊王能救君然,你不能冲动,你的冲动只会剥夺君然活下去的机会!”
木流南苍白着脸色,浑身发抖,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怕。世间之大,他只要一个柯君然,怎么就这么难?他不能失去君然,绝对不能!
见他不再冲动,叶洛和百里倾云也松了口气。
“别急,我们还有五天的时间,总会想到办法的。”百里倾云柔声安慰木流南。
木流南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看了看叶洛和百里倾云,几日未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地道:“麻烦你们照顾君然。”
说着,木流南就对着小竹门跪了下来。
叶洛和百里倾云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流南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他们都很清楚。平时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人,平时一点委屈都不受的人,竟然就这么卑微屈膝地下跪了!
“流南,你何苦……”叶洛想劝他,想说他何苦这么委屈自己,可是想到他对君然的爱,他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木流南为了得到柯君然,将他困在离尘教两年,甘愿夜夜主动承欢,即使被他厌恶也不肯放弃,之后又为了柯君然将离尘教渐渐漂白,为了他尽量把自己磨得融合进白道这一行列,他对柯君然的执着已经不是旁人可以妄加评论的了。
叶洛和百里倾云相视一眼,心里都对木流南有些心疼。
“倾云,你去马车内照顾君然,我在这里照顾他。”百里倾云伤寒刚好不久,叶洛舍不得他在太阳下暴晒。
百里倾云颔了颔首,便回了马车内,负责照顾柯君然。
木流南一直跪倒夜幕降临墨些也没出来看一眼,叶洛站在一旁陪他,生怕他这些日子下来已经过度疲乏的身子会受不了。
对于流南下跪求救的做法,他虽不说什么,但心里还是不怎么抱希望,毕竟如果这种办法能打动墨些,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不得救而死,江湖上也就不会传墨些铁石心肠,从不打破自己的规矩了。
叶洛想,如果这样能让木流南心里好受一些,就让他跪着,等过一会儿再好好劝劝他,再一起想其他的法子。
天色渐渐地黑了,竹门内很静,竹门外也很静。就在这时,由远及近传来哼小曲儿的声音。
叶洛和木流南本没想理会,但是那哼小曲儿的人,走过来后就停在了这座竹院门口。
“你们在我家门口做什么?求医吗?看你们不像苗疆人啊,没用的,些些不会救苗疆以外的人的,不要白费力气了,还是快走吧。”
说话的是穿着一身蓝色衣衫的公子,手里提了个篮子,里面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蓝衫公子面容很清秀,看着有些稚嫩,说起话来脸上表情也极为丰富,一看就是个好说话的人。
想着他可能是墨些的家人,说不定可以帮他们说说话,叶洛便笑道:“公子也不像是苗疆人啊。”
蓝衫公子呵呵笑了笑,得意地道:“我不是啊,我是中原人,是些些唯一喜欢的中原人。”
叶洛温和地笑着,“那公子是蛊王的?”
“我是他爱人啊。”蓝衫公子理所当然地道。
话音刚落,一阵凉风袭来,刚才还跪着的木流南不顾跪得麻木的双腿,瞬间飞身过来掐住蓝衫公子的脖子。
“流南,你做什么!”叶洛大惊。
木流南不理他,只掐着蓝衫公子的脖子往竹门走去。
叶洛这下算是明白了,流南是想用这个公子威胁墨些!这只会让墨些更不愿治君然吧!
“流南,别胡来!”
蓝衫公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白了脸,连忙大声嚷嚷道:“些些!有人要杀我!些些快救我!”
果然,蓝衫公子的声音一出,墨些就立马冷着脸出来了。
“放了他!”墨些淡然的脸上怒意十分明显。
“些些,我给你买了好多肉包子呢,你还没吃到我给你买的肉包子我就要被坏人杀死了!呜呜呜……”蓝衫公子嚷嚷。
墨些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对着木流南冷声道:“弄弄有半分伤处,你们的那个朋友也别想活着。”
木流南的手颤了颤,掐着蓝衫公子的手一点力都不敢使,嘴上却是咄咄逼人地道:“你不肯救,那就一起死!”
“流南,别冲动!”叶洛急着想要阻止木流南。
“我救,你放开弄弄。”
叶洛想要阻止木流南的动作一顿,蛊王墨些居然答应了?就为了这个蓝衫公子?看来蛊王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至少对他的爱人是用情至深的。
木流南的双眸也亮了亮,颤着手想放开蓝衫公子,但又怕蛊王说话不算话。
叶洛怕流南的犹豫会更激怒墨些,连忙劝道:“流南,还不放了蛊王的爱人,蛊王一定是一言九鼎的。”
木流南这才看了墨些一眼,缓缓地松开了蓝衫公子。
蓝衫公子连忙逃也似地提着自己的篮子跑到墨些身边去,也不在意刚才被当人质的事,高兴地道:“些些,我给你买了好多肉包子。”
墨些温和地颔了颔首,随后看向木流南,眸中又尽是冷意。
“我墨些一向说话算话,把人带进来。”
说着,墨些便牵着蓝衫公子进了竹院。
木流南虽然对墨些就这么答应救治还有些怀疑,但是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连忙和叶洛回到马车那里,把柯君然扶进了竹院。
作者有话要说: 星期二商务英语期末考,背书背书背书,烦死了%>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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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救治
木流南扶着柯君然跟着墨些来到小竹院里给客人用的厢房内,小心地把柯君然扶到床上躺好,守在床边一步都不愿离开,对墨些还是有些不信任。
墨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提着篮子想要进来凑热闹的爱人。
“弄弄,把包子拿到厨房去。”
蓝衫公子琉弄正好奇地想要看看床上的人,听到自家爱人发话,连忙笑嘻嘻地点点头。
“我拿到厨房热着,待会儿我们就吃包子好不好?”
墨些摸了摸他的头,温和地对他笑了笑,琉弄这才高兴地提着篮子出去。
琉弄一走,墨些又换上了一副冷漠淡然的神情,不甚在意地看了眼床上的柯君然。
站在一旁的叶洛和百里倾云相视了一眼,对墨些迟迟不救治君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木流南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握着柯君然的手紧了紧,有些不满地转头看着墨些。
“你反悔了?”
墨些没有回应,只走到床边,不顾木流南的警惕和防备,伸手探上柯君然的手腕处,不一会儿便又淡淡地放开。
木流南三人都紧张地看着墨些,墨些却是一脸淡然,仿佛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这种态度让三人心里都有些忐忑。
“我说过,我向来说话算话,所以我不会打破自己的规矩。”
木流南登时瞪大了双眸,狠厉地看着墨些,怒气全写在了脸上,仿佛一个忍不住就会出手把墨些撕碎一般,这个人竟敢不救君然?!
叶洛怕流南冲动,连忙过去挡在他身前,温和地对墨些道:“可是蛊王也说过会救君然,蛊王是否也说话算话?”
“自然,”墨些淡笑,随后又道:“我会救他,但也不会打破自己的规矩,所以你们必须得死一个人。一命换一命,两相抵消,这样传出去也不算我墨些打破规矩。”
此话一出,三人皆惊,房内忽然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木流南愣了愣,回头继续握着柯君然的手,把自己的头抵在他的手上闭眼沉思。如果救了君然,而他自己死了,那也是失去了君然啊。
那就一起死吧!绝不能把他让给别人!木流南猛然睁开双眼,眸中闪烁着决绝。
可是,当目光触及柯君然苍白的面容时,木流南的眼神又柔和了,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柯君然的脸颊。他做不到,君然是武林盟主,是望寒宫宫主,是当朝王爷,他还那么年轻,他还有很多事没做,世上那么多风景他还没看够,怎么能就这么自私地替他决定放弃他的生命?
如果君然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的话,那就把这个机会给君然吧。
叶洛在一旁看着木流南做着心理斗争的样子,微微蹙起了眉,墨些的要求未免太残忍。若他还是一个人,他可以替君然去死,不管是作为属下还是至交好友都没有怨言。可是,现在他有倾云了,他不能丢下倾云不管。
百里倾云像是看出了叶洛的心思,默默地伸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叶洛转头看了他一眼,紧了紧手中的手。
考虑好了之后,木流南在柯君然手上轻吻了一下,随后转身寒着双眸看向墨些。
“我换他。”
这三个字像是重重地砸在了叶洛和百里倾云的心上,可是他们没有立场去阻止,也知道再多的反对都不可能让木流南改变决定。
墨些倒像是对他的决定没什么意外,从怀里拿出一个蓝瓷瓶。
“这瓶里是一颗蛊药,药的里面是一只蚀心蛊虫。把药吃下去,一个时辰之内外面的药会化开,之后蚀心蛊虫会爬进你的心脏,你会受尽蚀心之痛,直到死去。你确定考虑好了?”
木流南淡淡地弯了弯唇,不管是什么过程,不过都是一死罢了,能换君然一条命,他也觉得值了。
伸手接过蓝瓷瓶,倒出那颗白色药丸,正要送入嘴里就被忽然过来的叶洛抓住了手腕阻止了。
木流南皱了皱眉,叶洛没理他,只不满地看着墨些,素来的温润公子形象也变得有些严厉。
“一命换一命为何要这么折磨人,蛊王是不是太过分了?!”
墨些淡淡地瞄他一眼,“在我的地方自然是要按我的规矩来。”
叶洛的脸色越发阴沉,奈何有求于人,竟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就这样吧,没事。”木流南不甚在意地挣开叶洛的手,看了手里的白色药丸一眼,又不舍地看了床上的柯君然一眼,把药拿到唇边就要吃下。
叶洛和百里倾云都皱紧了眉。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些些,包子热好了。”
琉弄笑嘻嘻地走进来,打破了房间内沉闷的气氛。
“你在吃什么东西?”琉弄一脸好奇地上前抓着木流南的手看他手里的白色药丸。
木流南不耐地皱了皱眉。
“弄弄,别胡闹。”墨些轻斥,但是语气里却是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琉弄挑了挑眉,放开木流南的手,转眼看向床上躺着的柯君然。也就是在看见柯君然的一瞬间,琉弄忽然怪叫一声,让正准备吃下药丸的木流南再次生生地停了下来,也吸引了其余几人的注意。
“这是!这是!这是!”琉弄指着柯君然大叫,叫着叫着还越走越近,想要看得更仔细一些。
木流南脸色一沉,也顾不得吃药丸了,一边把药丸先装回瓶内,一边挥开要靠近柯君然的琉弄,随后便护在柯君然身前,眼神狠厉地瞪着琉弄。
墨些也觉得琉弄有些奇怪,上前把他拉回自己身边,“弄弄,你做什么?”
琉弄没有回答墨些的话,看着木流南护在柯君然身边,又是一声怪叫。
“你们!你们什么关系!”
木流南懒得搭理他,握着柯君然的手默不作声。
见他不理人,又见他那么亲密地握着柯君然的手,琉弄就像是炸了毛一样,怒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夫!”
奸夫淫夫?几人愣了,不解地看向琉弄。难道柯君然和琉弄以前有过关系?
琉弄气得眼珠都要瞪出来了,气急败坏地拉着自家爱人,“些些,不要救他,这种负心汉死了才好!竟然出宫偷情!子书那么爱他!他怎么对得起子书!太过分了!我要为子书出气!让他死了算了!”
听了琉弄的话,墨些算是有些明白了,安抚地拍着他的背,有些疑惑地问:“你确定没认错?”
“我怎么会认错!没想到我才出宫不久,子书就被抛弃了!上次子书还来信说孩子没保住!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定伤心死了!些些,你不要救他,让这种负心汉死了吧!”
沉默地听着琉弄的话,木流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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