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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江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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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流南在一旁冷眼看着南荣冷卉,极力克制自己的杀意。可是南荣冷卉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木流南的存在,一个劲儿地往柯君然身边靠,眼里是数不清的爱意。
  柯君然也注意到了木流南的情绪,伸手将南荣冷卉隔在一臂之外。
  “男女授受不亲,南荣姑娘还请自重。”
  南荣冷卉这才端庄地站好,看了一眼边上的花,笑道:“然哥哥喜欢这花吗?然哥哥住在哪家客栈?卉儿明日就派人将这花送去。”
  “我不要了!”
  木流南寒眸看着南荣冷卉,话却是对柯君然说的。这个女人送的,他都觉得玷污了这花!
  南荣冷卉似是现在才看见木流南,往木流南身上瞥了几眼,轻蔑地努了努嘴,心道这魔教教主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只会勾引男人。
  “我是送给然哥哥,又不是给你。”
  南荣冷卉特意加重了‘然哥哥’三个字,木流南寒眸中的杀意顿时如决堤了一般弥漫在黑夜之中。南荣冷卉登时抖了抖往后退了几步。
  柯君然也不管有外人在,将木流南搂进了怀里,环着细腰的手轻抚着他的腰处,平息着他的杀意。木流南被柯君然握住了腰,顿时有些腿软,杀意也渐渐消散。
  “多谢南荣姑娘美意,这花就不要了,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有时间再登门拜访南荣庄主。”
  柯君然客气地道了别就带着木流南离去,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南荣冷卉在他们身后大喊:
  “然哥哥,爹爹已经答应我们的婚事了,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柯君然牵着木流南的手并未回头 ,他已与木流南成亲,虽说当时场面并不大,但是时至今日武林中人已是无人不知。那南荣庄主也是要面子之人,断然不会让女儿胡作非为,所以他并不在意南荣冷卉的话。
  而木流南此刻却是已经下了致南荣冷卉于死地的决心!柯君然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觊觎!
   
  回到客栈房间内,木流南就主动点起了火,他现在只想与柯君然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想感受到柯君然是他的。
  木流南在柯君然身上胡乱地亲着,霸道地解开他的衣物。柯君然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制止他,他知道每当木流南主动索取的时候就是他不安的时候,所以就体贴地任他为所欲为。
  “君然……给我……”
  木流南已然欲/火焚身,双手无力地抓着柯君然的肩,脸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一头如墨的青丝如今也再无法束缚般地一泻而下,充满情/欲地双眸紧紧地盯着柯君然。
  柯君然轻叹一口气,抱住木流南将他压在身下,细细地吻着他的唇。他并不是一个如何清新寡欲的人,但是他却最喜欢亲吻木流南的唇。
  以前在离尘教,木流南为了讨好他,夜夜主动伏在他身上承/欢,但是那个时候柯君然可谓是没有一次主动碰过他。如今在一起了,柯君然也就再也没有让木流南主动过,怕他想起那些伤心之事,每次便以这种面对面相拥的姿势,让木流南感受他的爱护。
  木流南被柯君然的啃咬弄得麻麻痒痒,眼里迷迷蒙蒙似要流出泪来。
  “君然……君然……”
  柯君然看着他难/耐的样子,低低一笑,吻住他的唇,满足他的需求,也决定今夜定是饶不了他。
  在木流南的低泣求饶中,室内的春/色终于在一个时辰后散开。
  柯君然将脱力的木流南抱在怀里,大手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君然……不要了……沐浴……”
  生怕柯君然再来一次,木流南扯着沙哑的嗓子要求。要是放在平常,柯君然就是要他一夜,他也不会说一个不字,但是今夜不行,他还有事要做。
  柯君然低笑一声,低头吻了吻他的额,今夜似乎是做得狠了些,才一次他就受不了了。不过向来只要是木流南自己挑起的火,柯君然就会异常地疯狂一些,这也怨不得他,在柯君然眼里,主动点火的木流南就似一只妖精。
  应了木流南的要求,柯君然吩咐小二打了热水,将木流南抱入浴桶替两人清洗干净,这才回到床上相拥而眠。
  木流南似是非常累,一沾床就在柯君然怀里睡着了。柯君然低声轻笑,搂住怀里的人也闭眼睡去。

  ☆、毁容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过后,明日不更,后日更,恢复两日一更的规律O(∩_∩)O~
  翌日清晨,柯君然醒来的时候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随意瞟了桌子上的檀香一眼,便知道那是安神香。一般客栈只会摆普通的檀香,安神香的助眠功能较强,相应的价格也就较贵,客栈不会在这东西上花冤枉钱。
  略带深意地看了怀里的木流南一眼,见他悠悠转醒,便敛了眼中的探究。
  “醒了?起身洗漱吧,我先去楼下叫点吃的。”
  木流南点了点头,柯君然便起身穿了衣服,简单洗漱一番先下楼去了。
  “哎哟!这南荣小姐是造的什么孽啊,昨日还好好的,就一晚就毁容了!”
  “据说手筋脚筋都差点被挑断,亏得那仇人最终没下得去那手,不然这好好的千金小姐今后就只能呆在床上了。”
  “据说那仇人用的毒极狠,南荣庄主请了好多郎中都无从下手!”
  “要我说啊,必定是得罪了不得了的人了!”
  柯君然听着那些人的谈话,俊眉越拢越紧。
  木流南此时正坐在床边看着桌上的安神香踌躇不安,柯君然让他起身洗漱也忘得一干二净。
  昨夜为了不被柯君然发现他离开,特意把普通的檀香换成了安神香,回来的时候竟然忘了把它换回来,如今该怎么解释这安神香?一想到柯君然会生气他心里就慌了。
  门吱嘎一声开了,柯君然脸色不怎么好的进来,木流南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管有没有穿鞋急忙走过去忐忑地准备解释些什么。
  然而,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时间,柯君然冷冷地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昨夜去南荣府了?”
  木流南心颤了颤,他知道了?要不要说谎?
  “我……”
  看他犹豫的样子柯君然就知道的确是木流南干的,脸色不禁又冷了几分。
  “你毁了南荣姑娘的容貌?她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下如此狠手?姑娘家容貌多么重要,你这是要毁她一生!”
  木流南看着柯君然如此担忧维护那个女人,眼里也渐渐染上一层寒意。
  “她不该觊觎你,你是我的,谁都不能肖想!她既然敢打你的主意就该死!”
  柯君然看着木流南略带疯狂地样子,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冷声道:“是不是所有喜欢我的人你都不放过?”
  “是!都该死!一个,都不会放过!”
  木流南狠厉的眼神让柯君然不禁把眉头皱得更紧。
  “那你是不是想把我圈禁起来?养在你的离尘教?狠毒至此,怎么不回你的离尘教去!”
  刚才还神色决绝狠厉的木流南愣了愣,突然有些慌了。
  “不是,我没有……”木流南想解释可是心里发慌根本组织不出话来。圈禁?不,他从来不敢这么想,他只想好好地呆在柯君然身边,仅此而已。狠毒?回离尘教?木流南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为了那个女人柯君然在赶他走吗?
  视线渐渐模糊,木流南看不清柯君然的脸,有些无助地垂下头来,心里一抽一抽地疼着,为什么,明明这么努力了,却总是做不好……
  许久,木流南才哽咽道:“君然,我在改了……”
  那脆弱委屈哽咽的声线重重地击打在柯君然的心上,闷闷的刺痛在心上蔓延。是了,他的流南在改了,明明是那么狠毒的一个人,这次也只是毁了南荣冷卉的容貌,甚至最终没有去挑断她的手脚筋。换作以前,南荣冷卉如今必定是没命了的。他的流南一直在为他改变,就连离尘教也在渐渐地步入正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和他在一起罢了。
  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微微颤抖的人,柯君然的心软了,心疼地上前将他拥入怀里,感受着他的颤抖和渐渐濡湿肩膀的泪。明明是带他出来玩的,居然说了让他这么难受的话。
  “对不起,流南,我的话说得太重了,我知道你在改,我知道的。”
  木流南没有说话,柯君然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让他安心却又害怕失去。
  柯君然吻了吻他冰凉的额,才发现他还只穿着里衣光着脚。连忙将他抱到床上拉来被子盖好,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流南,你闯祸我自会帮你收拾残局,但是我不希望你恶意地做那些事,别人于我而言始终只是别人而已,在我的生命中你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你才是最重要的……这句话让木流南的心里特别舒畅,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消失了,心里的慌乱不安也渐渐淡去。
  侧了侧身,木流南伸出双臂拥住柯君然的颈,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柯君然则就着这个姿势轻抚着他的后背。
  “君然,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赶我走了……”
  柯君然的手顿了顿,柔声道:“不会赶你,不过是气话罢了,就你会胡思乱想。”
  “气话也不要,我害怕。”
  柯君然心颤了颤,用力拥住怀里的身子,低头吻着他的额,“嗯,气话也不会了。”
  两人就这样坐了好久,柯君然才去端来热水替木流南穿衣洗漱,并让小二弄了些清淡的小菜过来。
  木流南知道自己昨夜的行为惹得柯君然不高兴了,虽然柯君然显然已经原谅了他,但是他还是心有余悸,讨好地替柯君然布了几道他爱吃的小菜。
  柯君然对木流南这种小伏低的样子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他堂堂离尘教教主竟也会摆出这种姿态,说出去定会叫江湖人汗颜,不过这种姿态也只会出现在他面前罢了。
  柯君然知道木流南一直害怕失去他,他也知道要驱走木流南这种想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罢了罢了,带他出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么?慢慢来吧,让他自己慢慢体会他柯君然是多么地在乎、珍惜他。
  见木流南低头默默地吃着白米饭,柯君然轻笑着摇了摇头,夹了几块醋溜鸡块给他,木流南顿了顿便来者不拒地吃了起来。
  “流南,吃完饭随我去南荣山庄一趟吧。”
  木流南抬头看了柯君然一眼,虽然一点都不想见到那个女人,但是柯君然都发话了而且柯君然说过了他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便点了点头。
  柯君然知道他不情愿,不过这件事总是要解决的,他不希望他的流南背负太多的仇恨。就是木流南以前的仇家,柯君然也暗地里帮他解决了好几个,至于这解决的方法自然是要看对方是不是肯配合了。
  他柯君然虽是武林盟主,但他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十足的好人。
  “你那毒可有解药?”
  “‘落艳’自然是无解的。”木流南的语气中透露了些许自豪,但是怕柯君然不开心,于是又低头默默吃饭。
  柯君然倒是没有注意他那得意的语气,只沉吟道:“既是‘落艳’那便怀疑不到你身上了。”
  落艳虽是毁容烈药且无药可解,但是这毒却不难得到。江湖上散落各处,就连皇宫里狠毒的后妃都有,因此不会因这毒而怀疑到木流南身上。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木流南惊讶地发现柯君然这是在给他开罪?他以为柯君然带他去南荣山庄是去请罪的,毕竟武林盟主柯君然公私分明江湖人都知道,就算是他的心腹手下犯了什么错他也不会护短。但是他竟然在给他开罪?
  木流南说不感动是假的,在这件事上他体会到了他与别人的不同。是啊,他木流南作恶多端的魔教教主,柯君然身为武林盟主既然肯娶他必定是上了心的,否则有哪个武林正道愿意摊上他离尘教这个大麻烦?想到这里,木流南莫名地高兴了起来。
  柯君然显然感受到木流南的情绪波动,虽然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但是木流南能这么开心他当然也是高兴的。又给他添了几块醋溜鸡块,不知道为什么,木流南对这醋溜鸡块总是不腻的。

  ☆、南荣府之行

  两人吃完饭便往南荣府去,南荣府离客栈并不远,与南荣府的外庄是相反的方向。南荣府在洛城的城中央,而南荣府的外庄在洛城城东,偏离了闹市区,环境清幽。柯君然两人所处的客栈好巧不巧的就处于南荣府与外庄的中间,去南荣府倒是不怎么远。
  两人并未骑马,反倒是闲逛过去,一点也没有着急的样子。
  此时的南荣府,说它门庭若市也不为过,来来往往不仅有一些郎中大夫,还有许多武林人士。想必都是为了南荣冷卉的事情而来,毕竟南荣无延就那么一个宝贝女儿,且南荣世家在武林中的地位极高,想借此出出主意帮帮忙,来日好巴结南荣世家的人不在少数。
  然而,此时的南荣无延可以说是焦头烂额,怎会去理会那些无名之辈?南荣府门口已经有些人因不得进而破口大骂,也有些许在一旁看好戏。
  “南荣庄主这是何意?在下几人好意来探望南荣小姐,想出一份力,竟然被拒之门外?所谓武林三大世家之一,素养也不过如此。”
  此时在南荣府门口讥讽的青衣男子不就是那日在客栈嘲笑柯君然与木流南的薛勤吗?仗着自己是任须派的少主口出狂言。
  门口站着一个两鬓斑白,身子却仍旧十分硬朗的老人,是南荣府的管家,对薛勤的辱骂并未动怒。
  “薛少主想为小姐出一份力,南荣府自是感激。倒不是南荣府不给各位面子,只是如今南荣府实在无力分心招待各位,还请各位英雄豪杰见谅。当然,如若薛少主能够解‘落艳’之毒,老奴必定马上请薛少主进府。”
  老人说的句句中肯,给了那些武林人士台阶下,但话语中却又夹杂着对薛勤无能的不屑,薛勤自然是解不了‘落艳’的毒,当然反驳不了,顿时就有人哄笑起来,惹得薛勤面红耳赤。
  木流南冷哼一声,他最看不起没有能力还到处招摇之人。柯君然安抚地拍拍他的手,牵起他从人群中走出。瞬间两人就成了人群中的焦点,不仅仅是因为两人的身份,也因为两人出众的俊美外表。
  老管家跟了南荣无延几十年,自然也是见多识广,立马就认出了柯君然,双眼瞬间绽放光彩。然而,老管家还来不及说话,那薛勤就先他一步讥讽出声。
  “柯大盟主也带着小媳妇儿来南荣府看南荣小姐吗?可惜呀,不会解‘落艳’的,人家不让进,柯盟主还是带着小媳妇儿赏花儿去吧!”
  说完薛勤竟一个人笑了起来,也不知道笑点在哪里,他那群跟班也附和着笑着,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柯君然是武林盟主,对他敬仰的人不在少数,当然也有人是碍于木流南离尘教的狠毒,他们可不想成为被追杀的对象。
  就在薛勤快笑岔气的时候,老管家终于反应过来了,几步下了台阶走到柯君然面前。
  “柯盟主果真在洛城,小姐说了老爷还不相信呢,这下小姐有救了,柯盟主快随老奴进府。”
  哈哈大笑的薛勤登时停了笑声,不可置信地看着柯君然和老管家。
  “柯君然根本不会医术如何解毒,管家你这是把我们这些人往哪里放?”
  刚才老管家还会与薛勤辩驳,但此时,一心想治好小姐的老管家果断地忽视了薛勤的无礼,领着柯君然和木流南往府里走去。
  柯君然自是不会医术,可是薛勤忘了,武林盟人才济济,而江湖第一神医叶洛刚好就是柯君然的得力心腹之一——武林盟左使。
  对于老管家的不予理睬和人群中嘲讽的讥笑声,薛勤气得吹胡子瞪眼,因而他也没有注意到柯君然和木流南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一根牛毛银针‘咻’地射入了他的臀部。
  这针自然是木流南放的,薛勤几次三番在他们面前口出不逊,以他的脾气怎会让他好过?要不是柯君然在,他早就取了薛勤的性命。
  木流南内力深厚,他射的针没有一定武学修为的人根本感觉不到,柯君然却是看到了木流南的小动作,暗中捏了捏木流南的手,并未出声制止。像薛勤这种人,吃点苦头也是应该。
  木流南觉得柯君然这是赞同了他的行为,不由得弯起了嘴角,心情大好。柯君然见他偷喜的小模样,勾唇宠溺地笑了笑,牵着他不紧不慢地跟着老管家进了南荣府的大门。
  看着刚刚开启又紧紧关上的南荣府大门,薛勤气得跳脚,在人群中挑拨离间,破口大骂。众人自然知晓柯君然的面子有多大,根本不理会薛勤的挑拨,唏嘘几声纷纷散去。
  薛勤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跳梁小丑,气愤地甩袖离开,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与柯君然木流南的仇算是彻底结上了,可惜他此时还未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
  进了南荣府,南荣庄主南荣无延亲自前来迎接柯君然两人。南荣无延身材壮硕,走起路来铿锵有力,看见迎面而来的柯君然,双手抱拳,余光淡淡地掠过木流南,先前他已知晓柯君然与木流南一同到来的事,因此并不惊讶。
  “柯贤侄,小女之事尚未平息,老夫招待不周还请贤侄包含。”
  柯君然还不是武林盟主的时候也曾在洛城游玩过,当时英雄出少年,南荣无延十分欣赏他,邀他府中一游,亲切地称他为贤侄。
  南荣冷卉就是在那时为柯君然种下的情根,南荣无延也有意将柯君然当成乘龙快婿,奈何南荣冷卉当时年纪尚小,而且柯君然并无意在洛城久留,便不了了之。
  如今柯君然已是武林盟主,南荣无延却仍亲切地称他为贤侄,想必也是想借这层略微亲近的关系,请求柯君然帮忙。
  “南荣庄主客气,君然乃是晚辈,莫要打搅了庄主才是。”
  “不打搅,不打搅,老夫让人为贤侄备了房间,贤侄可要去看一眼休息一番?”
  南荣无延余光瞥了一眼柯君然与木流南始终牵着的手,暗叹一口气,眼中意味不明。
  木流南暗道这白道中人说话拐来拐去总是拐不到点上,难道不累吗?真真是虚伪!
  “直接去看你女儿吧,不必浪费时间!”
  木流南毫不客气地打断两人的谈话,眼中闪过丝丝不耐。
  南荣无延本就对邪教中人没有好感,如今被木流南这样打断,脸面上过不去,更加觉得邪教中人好没素养,奈何他已与柯君然成亲,柯君然的面子总是要给的,便忍了这口气。
  柯君然知道木流南素来看不惯白道的拐弯抹角假客气,并未动气,轻捏他的手无声安抚,嘴角边仍是盈盈笑意。
  “庄主莫怪,流南就这脾气。我与流南已在客栈投宿,庄主的好意晚辈心领了,当务之急还是先去看一下南荣小姐的情况。”
  南荣无延到底还是最挂心女儿的情况,既然柯君然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再磨蹭,点点头带领柯君然与木流南前往南荣冷卉的闺房。
  此时的南荣冷卉没了以往的嚣张跋扈,毁了容对一个女子,特别是美丽的女子来说绝对是生不如死的。听见有人进来只当是自己的爹爹,便躺在床上没有动。
  “卉儿,快看看谁来看你了。”
  南荣无延挥退丫鬟,走至南荣冷卉的床边。碍于这是女孩子的闺房,柯君然和木流南并未向前,而是站在珠帘后的外室。
  南荣冷卉如今就如弃妇般生无可恋,闻言只掀了掀眼皮往珠帘那边随意看了一眼。然而就那么随意地一眼,她就能肯定站在珠帘外的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然哥哥和抢走然哥哥的那个魔教妖男!
  要是以前,她一定满心欢喜,但是如今她已成这副鬼样子,怎么能让自己爱慕已久的人看到?
  “不要!出去!爹爹快让他们出去!不能被然哥哥看见!”
  慕容冷卉发了疯似的往里床爬去,拿起枕边的丝巾匆忙挂在自己的脸上。
  慕容无延急忙安抚。
  “卉儿,别怕,你忘了你然哥哥的武林盟有一个神医吗?快让你然哥哥看看,你然哥哥定是会帮你的。”
  柯君然看着好好的一个女子被自己的爱人弄成这样心里有些怅然,对于一个女子,容貌是何等重要。
  木流南好像是知道柯君然在想什么,有些不安地抓紧了他的手。
  事到如今,柯君然自是不会再怪他,安抚地揉了揉他的手让他安心。
  “南荣庄主,既然南荣姑娘不愿意便算了吧,我已飞鸽传书叶洛,最晚明日午时他便能到洛城了。”
  听柯君然这么一说,南荣无延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对柯君然抱拳。
  “如此甚好,有劳柯贤侄费心了。午时将至,不如贤侄留下一起午膳如何?”
  木流南是一点也不想看见这张虚伪的老脸,暗中紧了紧柯君然的手。
  柯君然本来也无意留下,回握了一下木流南的手才道:“庄主客气了,流南初次来洛城,我准备带他去尝一尝洛城的美食,便不打扰庄主了。”
  南荣无延本来就是说的客气话,为了南荣冷卉的事他已经很疲惫了,况且害南荣冷卉的凶手没有一点蛛丝马迹,他也确实是无暇□□招待柯君然二人,此时柯君然已经这么说了,他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亲自送柯君然二人出了南荣府,南荣无延这才忙着去找毒害南荣无延的凶手,殊不知那凶手刚刚才光明正大地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江湖篇没有后宫篇受人喜爱啊~~~~妹纸们果然还是喜欢后宫那种调调~~~O(∩_∩)O~还是求评求包养啦~~

  ☆、教主戏弄薛勤

  两人离开南荣府之后,果真如柯君然所说,一起逛着洛城的美食街,各种美食都尝了个遍。事实上他们两人这次出门本就是为了游玩!
  在洛城几条著名的街上逛了一下午,直到夜幕降临两人才慢悠悠地回到客栈。
  虽然一个下午吃了不少东西,但那些毕竟只是些零嘴,所以柯君然还是点了些小菜带着木流南在一张空桌子边坐下,准备再吃些垫垫肚子防止半夜饿着。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柯君然和木流南两人刚坐下,仍旧一袭红衣的百里倾云就带着那日的小童进了客栈。
  “柯盟主也在啊,看来今日倾云是来对了。”
  百里倾云对柯君然柔柔一笑便领着小童在柯君然隔壁一桌坐下。
  柯君然看了百里倾云一眼,虽然百里倾云似是话里有话,但是他并不打算理会,只是对他抱了抱拳算是打招呼。
  木流南看着百里倾云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就有气!他当然知道,这种柔柔弱弱的人最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生怕柯君然被他勾引了去,顿时对百里倾云更加没好感。
  “君然,我饱了。”
  柯君然纳闷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桌子,这菜还没上呢就饱了?
  见柯君然没什么表示,木流南又掩嘴打了个哈欠。
  “君然,我困了。”
  说是困了,其实那双明眸是一点倦意都没有,此时柯君然再不知道他那些小心思也就不配做他的相公了。
  低低一笑,柯君然率先站了起来,吩咐小二将小菜送到房里去,这才转向木流南,笑看着他。
  “走吧,不是困了么?”
  木流南应声而起,这才心里舒服了许多,跟着柯君然往楼上走去。
  目睹了着一幕的百里倾云掩口轻笑一声又伴着几声咳嗽,对身旁的小童柔声道:“小竹,没想到这木教主是如此有趣。”
  木流南内力深厚,自然是听到了百里倾云的话,当下就觉得自己被取笑了,火不打一处来,想过去找那什么阁主较量一番。
  柯君然不动声色地伸手将木流南搂入怀里,低声一笑,在他耳边逗趣道:“流南本就有趣,何气之有?”
  一进柯君然怀里木流南的气就消了一大半,如今又听自家相公说自己有趣,不妨就把这两字当褒义词听罢了,这样转念一想,木流南觉得也有理,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柯君然又是一笑,搂着木流南继续上楼,哪知刚踏上第二级台阶就差点被楼上像风一样下来的四人撞倒。幸亏两人都身手不凡,柯君然护着木流南瞬间移到楼梯口边上。
  待两人站稳,这才打量那四个莽撞的人。
  那四人说面生倒也见过几次,就是那任须派少主薛勤的手下。薛勤三番两次冲撞他们,无怪乎他们会记住这几人。
  不过这次几人倒不是冲着他们来的,而是直接从冲到百里倾云那桌。
  “百里阁主,我们家少主有请。”
  百里倾云看了他们一眼,拿起茶杯轻抿一口并不打算理睬。
  身旁的小童倒是上前一步:“我们家公子不认识你们那什么少主。”
  四人见百里倾云不理睬他们,也没了刚才的礼貌,粗声粗气地道:“若是阁主不肯赏脸,在下几人可就不客气了!”
  客栈里的人见情况不对,胆小的丢下饭钱就往门外跑,只留下几桌还敢继续吃,就连小二和掌柜也躲在柜台后不敢出来。
  柯君然和木流南本是要上楼的,这时却来了几分兴致,坐回刚才那桌饶有兴致地‘看戏’。
  “咳……倾云只是一介文弱书生,何曾得罪过几位?几位若是无缘无故对倾云动粗,这里这么多江湖豪杰,就连武林盟主也在场,传出去怕是会让你们那位少主脸上无光,这倒是倾云的不是了……咳咳……”
  柔柔的嗓音伴着轻轻的咳嗽,实在是叫人心疼,当下还在客栈里的几位江湖豪杰就连连喊是,为百里倾云打抱不平。
  “他倒是会说。”木流南轻哼一声,不得不佩服百里倾云的嘴上功夫,他这么一说不仅无意之中让在场的所有人成了他的袒护者,更是让那四人没有理由对他动手。
  柯君然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那四人扫了周围一眼,不知该如何是好,但也是万万不敢先对百里倾云造次。
  就在这时,楼梯上又下来三人,薛勤和另外两个手下,不过这场面实在是好笑。
  薛勤不知为何,左侧的臀部极其肿大,就像是一个面盆扣在那里。裤子显然已经无法容纳那块异物,此时薛勤没有穿裤子,只是用宽大的外袍遮住自己的身体。即使是这样,那衣袍也隐隐有些快要包不住那异物的趋势。
  因为臀部肿大的异物,薛勤根本无法走路,只好由两个手下扶着自己下楼。
  木流南看见薛勤的样子就偏头低笑起来。
  柯君然见他那样就知道是木流南的毒针惹的,当下也觉得十分好笑,宠溺地揉着木流南的手,暗叹这家伙也有小孩心性。
  客栈里早已笑声连连,但此时薛勤没那个力气去管了,让手下将自己挪到百里倾云那里,然后就这样靠着手下站着——因为他无法坐下。
  “百里阁主,在下的手下不懂事冲撞了阁主,还请阁主莫气,是在下管教无方。”
  百里倾云眼中也是藏不住的笑意,“原来是薛少主,薛少主客气了。”
  “素闻百里醉艳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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