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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豹姿 富商奴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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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炬,那个男人的手摸过我,好恶心喔,你不做些什么吗?」)
被他那频送秋波的模样勾引,封天炬像疯了一般拉过他,扯下他的裤子、捧起他的臀,炙热的阳刚早已硬挺,近乎野蛮的进入他的体内,揉捏着他粉嫩的臀。
「轻……轻一些,会痛……」他声声娇吟,让封天炬更难以忍耐,摆动着强健的腰身,顶撞进湿热的窄道内。
他的禁地虽然未经润滑而紧窒不已,却在片刻之后就放松地与对天炬共享鱼水之欢。
而封天炬强横的吻上他的唇,摆动着腰身。
印残月在他肩上、背后留下了指痕。
封天炬满足不已的低吼,印残月是他的,谁也不能碰,能这样碰印残月的只有他!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满足的听着印残月逸出的娇吟声,看着印残月沦陷在情爱里,他也不禁忘我的与之缱绻缠绵……
印残月趴伏在封天炬的胸前,满足的听着他的心跳声。
封天炬用力的抱住他,在他柔嫩的檀口上又是落下一个深吻,占有的意味不言而喻。
一天天的相聚,却总是显得短暂而不够,封天炬对他痴迷的程度越来越深,比以前还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但是叫他不要来梦香楼看印残月,他不是没试过,只是在家里煎熬万分,根本就难以忍耐。
一想到印残月留在梦香楼里会有多少男人垂涎他的美貌,封天炬就怒火攻心。
印残月有多美,他又不是瞎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印残月从小就那么美,在京城时是因为替印山居营帐甚少出门才没被一些无耻的登徒子盯上,否则他若常出外走动,只怕早就艳名远播。
以前的印残月穿着非常朴素,所以多少会遮掩一下自己的美貌,现在梦香楼的总管蓝齐却一再替他打扮、妆饰,还故意让他穿着薄衣、戴着宝石,辉映着他白皙无瑕的肌肤,使他更加令男人意乱情迷。
总之他以前拚命遮掩的一切蓝齐都要让这一切显现出来,害得每个看到印残月的男人都大流口水。
这个可恶的蓝齐,总有一天他要抓到他的把柄让他好看!封天炬气愤地想。
他在印残月雪白的脖子上轻轻的咬着,印残月忍不住战栗,呼吸的节奏也加快,这让他如狼似虎的笑了,他将手探进印残月的双腿之间,抚触着唯有他才能抚触的地方。
「天炬,别再……我吃不消了。」
印残月咬住下唇、双颊绯红,按住他的手,将脸贴在他的胸怀里。
他那小女人般的羞怯模样让封天炬看了龙心大悦。
而刚才印残月努力取悦他、在他底下放荡扭动的模样也让他感到心满意足,这证明印残月还是渴求着他的。
「下次记得别让那些臭男人碰你身子的任何地方,懂吗?连话都不必跟他们多说。」他的语气依然具有威严,只是话里充满宠爱跟占有的意味,他完全不知自己表现得多明显。
印残月被封天炬狂爱得有些疲倦,听完这一席话,隐约能感觉到封天炬对他是那么放不下,比以前都还要在乎他。
以前封天炬根本不会对他说这种话的。
他心内一阵感动,高兴得微笑,看来封天炬真的比以前更在乎他。
他整理着封天炬身上的衣物,正要说话时,洪音的呼唤声却从前厅传来。
「残月,快点出来,快一些,快,你看到一定会乐翻的。」
印残月未曾听过洪音用这种语气叫唤他,想必是重要的事情。
他依依不舍地从封天炬的怀里离开,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
望了一眼英俊逼人的封天炬,他的心又悸动不已,芳心全都系在封天炬的身上。
印残月就像在撒娇似的低语:「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印残月来到前厅,厅前的门却关了起来,这代表蓝齐刚才把客人全都请出去,今晚不做生意了。
他吃惊的道:「怎么一回事?蓝哥今夜不做生意吗?」
洪音笑道:「傻瓜,你再看看……」
印残月不明所以的一望,然后愕然不已,泪珠儿忽然不听话的滚落下来。
他日思夜您的人竟然就在他眼前!
「哥。」
「残月,哥找你找得好苦啊!」
印山居一把将他拥入怀里。
印残月既惊且喜的频频拭泪,不知道印山居为何会在这里出现。
蓝齐解答了他心里的疑惑:「我听了你的事托人到京城告诉印少爷说你在这儿,向他报个平安,想不到他得知消息之后就立刻赶来见你了。」
「哥,你累不累?你看,都瘦了一大圈,脸也消瘦了,你怎么会瘦成这样?你到底有没有按时吃饭?」
印残月既心痛又担心的摸着印山居气色极为不佳的脸,因为印山居又黑又瘦,根本不复往日圆润。
印山居也颤抖的摸着他的脸。
「残月,我不知封天炬把你带到山西,我去找过他好多回,他都说不知道你在哪里,哥好怕那一晚对你大发脾气之后,你再也不理会哥哥、再也不要哥哥了。」
印残月哭了出来,想起印山居唯一一次对他破口大骂,但是印山居自己也伤心落泪的那一夜。。
那天的一切都是封天炬设下的陷阱,他要让印山居亲眼见到他睡印残月的情景。
印山居见到那一幕之后破口大骂说印残月败坏印府的门风,气到把他赶出去。
印残月偎在即山居的胸口,「哥,你原谅我了吗?不怪我了吗?」
印山居将他紧紧的抱住。
印残月简宣是他心里的一块肉,他怎么可能会怪印残月,他疼印残月都来不及。
「哥不怪你,可只恨自己胡涂,你失踪的这些日子以来哥将很多事情想了一遍,我想那些事是封天炬强逼你做的吧?你刚开始见到他不是也很讨厌他吗?」
印残月泪水直流,不知该怎么跟印山居解释他跟封天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他根本就无法说明,只好回避这些问题。
「哥,你吃饭了吗?你这么瘦、这么憔悴,我看了好心疼。」
他憔悴不堪是因为他在京城找了印残月好几个月,却怎么也找不到印残月,在心力交痹之余,他茶不思、饭不想的,自然就瘦了许多。
「不,哥不吃饭,哥哥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不顾旁边有人,找到印残月的欢喜让印山居眼眶泛红地说出隐瞒许久的事:「残月,你听着,你不是我的亲弟弟!」
第九章
这一件事并没有引起震撼,印残月早已恢复记忆。
印残月苦涩的点头,「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我从京城离开的那一夜自然恢复了记忆。」
印山居怔愣一下,抚着他的发,才继续说下去:「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说得清楚些。两年前的黄河水患,我从家乡北上到京城发展,那一年死了好多、好多的人,我的亲弟弟因为水土不服过世了。我既难过又悲伤,第二日,在黄河的支道遇见快淹死的你,你那时失去记忆什么也不记得,一个人孤苦伶丁,我怎能放你一个人在那儿,所以我就带着你走。」
印残月眼一酸,泪水又滑落下来。
若不是当初印山居救了他,把他带在身边,他不知道会流落到哪里去,生活可能还会更凄惨。
而印山居的好跟他生活了近两年的印残月不会不懂。
「哥,你的心地真好,若不是你救了我,只怕我现在早就不在人世。」他感谢地道:「你是我的再造恩人。」
印山居摇头道!「我不是心地好,那时我因为亲弟弟的死亡悲伤不已,我认为是上天要再赐给我一个弟弟。你看起来年纪与他相近,所以我就把你当成弟弟、帮你取名字印残月。后来你醒了过来、神智清楚了,我才知道你是那么多才多艺,会读书、会写文章,还会弹琴。哥一直以为你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是不小心落水与亲人失去联络。」
他不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只是封府的一个贱仆。
印残月忍不住想起他在封天炬身边服侍的日子。
封天炬读书,他当然也跟着读书,他陪伴封天炬练字,自己也学会写字。
有段时间封天炬很爱弹琴,他跟着弹琴只为了博取封天炬的赞美,他的人生几乎是绕着封天炬打转。
印山居紧紧握住他的手,开心的道!「残月,哥哥不怪你,一点也不怪妳,那一晚的事哥哥想了又想……」
印山居激动得红着眼,握着印残月的手也不断上下晃动,说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从来没有想过两个男人可以这样的在一起,作梦都没想过。」
印残月可以忍受旁人的鄙视,但他对印山居有着很深的尊敬跟敬爱,绝不能忍受印山居鄙视他。
他颤声道:「哥,你不要因为这样瞧不起我,我……我……」
印山居急忙解释:「没有的事,残月,哥哥一心只想疼你、爱你,怎么可能会瞧不起你,你不可以乱想。」
印山居越说越控制不了音量,好像他的情感越来越失控。
印山居控制不了自己地道:「残月,我的意思是说,我没有想过两个男人可以在一起,我也没有见过,但是那一日我才知道两个男人是可以这样的在一起。哥坦白的告诉你,从救了你的那一天起,哥关心你、疼爱你,可是心里总是怪怪的,因为……」
印残月瞠大双眼,不明白印山居在说什么,却隐隐约约猜得到他再来要说的话。
印山居用力的将他搂进怀里,流露爱意的道:「残月,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长得丑,又没有什么财力,但是自从那一夜我知晓两个男人可以那样的在一起后,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好像病相思一样,一心只有你……」
印残月目瞪口呆。
不,不可能,他听到的不是这样的话吧?印山居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仙是他的兄长啊!
「哥,你胡说些什么?」他的声音都哑了。
「不,哥没胡说,哥可以发誓。」
印山居举起手,做出发誓状。
他热情的表达着自己的感情,因为印残月在他心里比任何宝物都还要珍贵万分。
「我真的为你牵肠挂肚,残月,我喜欢你、爱你。你不见的时候,哥都快急死了。虽然哥长得丑,但是哥会对你很温柔、会尽一切心力让你快乐,我们从此后不做封天炬的生意,我们回家乡去开间小店铺,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哥什么苦都愿意捱、所有的坏习都会改掉,只要能让你开心,就算要为你赴汤蹈火哥也没有二话。」
印山居竟在对他示爱!印残月心乱如麻,一时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从小就盼望着封天炬会对他吐露爱意,偏偏无法如愿。
现在变成印山居对他说了这些他最想听到封天炬对他说的话,怎么会变成这种混乱的情况?
「残月,你听到哥说的话吗?我们不是亲兄弟,只要你愿意,哥虽然不能以八人大轿把你抬回家,但是哥发誓会一辈子爱你。」
印残月慌乱的抬起眼来,站在印山居背后的是一脸阴寒的封天炬。
他正瞪视着印山居,那种眼神令印残月不寒而栗,他不知从多久前就站在那儿听了。
封天炬从以前就怀疑印山居对印残月有非份之想,现在见印山居一直抱着印残月,岂有不疯狂发怒的道理。
他想要脱离印山居的怀抱,偏偏印山居把他抱得很紧,他竟然推不开印山居,变成好像是他自愿伏在即山居的怀里。
封天炬没有再看下去,转过身子直接往大门口走,迈开的步伐既大且快,几乎没两三步就已经来到大门口前。
望着他的背影,一阵悲伤跟苦痛的感觉涌上印残月的心口。
永远都是这样,他们之间永远都是这样。
他永远都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封天炬狂怒、冷漠的模样。
他与对天炬之间难道永远只能是他等待着封天炬回头、等着封天炬不会再对他生气吗?
就在此刻,蓝齐握住印残月的手,将他轻轻一拉。
刚才印残月怎么也摆脱不了印山居的怀抱,忽然之间却轻而易举的脱离了。
印残月感觉蓝齐好像根本没使力般的一派轻松,所以很讶异他的力气这么大。
蓝齐正对着他微微一笑的说:
「残月,你可不是他的僮仆,得看他的脸色吃饭,所以你有必要看他的脸色吗?你若觉得心里不舒服,尽管说出来。」
他被蓝齐说的这一席话震惊得宛如被大雷劈中,从来没有过的想法油然而生。
没错,他已经不是封天炬的仆役宝儿,这一辈子都不必再被封天炬折磨、永远不必在乎封天炬是否狂怒!
印残月还在震惊当中,洪音塞了一样东西进他的手里,献计道:「丢得准些,保证他走不出门口。」
钱奴则在他耳边道:「他刚才睡了你还这样对你,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教训他一下。」
印残月望着他们三个人,这三个男人各有其娇媚的地方,但是此刻关怀他的心意却是相同的。
他的心霎时一暖,知道自己不再像过去身为奴仆时一样求救无门,最后只能跳河寻死。
洪音、蓝齐和钱奴三个人朝对天炬的背影微微努嘴。
印残月深吸口气,将手中的杯子丢了出去。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丢东西会丢得这么准,因为杯子正中封天炬的肩膀。
封天炬痛得回头,杯子这才从他的肩膀掉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你……你在干什么?」
封天炬的双眼瞪得又圆又大,显然对有人敢用杯子丢他这一件事大感愤怒及受辱。
他可不是供人使唤的仆役,必须默默地被主人教训。
蓝齐望了印残月一眼,吐出两个字:「去吧!」
印残月这才鼓起勇气往前走,不过他往前走的姿态已经被蓝齐训练过无数次,因此他是扭动着腰、臀部,妖烧地往前。
他走路的姿态十分迷人,更别说他一边走路、一边拨动自己黑亮长发的模样有多妩媚。
印山居从来没有看过他这样子走路,老实说,这样走路的印残月美得教人心儿狂跳。
风情万种的印残月足以令人口水直流。
印山居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一面,所以看得目瞪口呆,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封天炬倒抽一口气,因为渴望亲吻印残月的想法而双手冒汗。
印残月走到封天炬身前,对他绽放美艳无双的笑靥,一只雪白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前,娇滴滴的道:「封少爷……」
「做什么?」
他虽想保持冷静,但是目光已经情不白禁的往下移去。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印残月的乳尖在衣服里若隐若现,他不禁想起刚才自己还囓咬着那个地方,使得印残月发出渴求的嘤咛声。
这么一想,封天炬内心因见到印山居抱着印残月而生的怒火,立刻变成熊熊的欲火。
「封少爷,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他说话的声音娇媚可人。
封天炬身体一颤,因为印残月的手调皮的上上下下移动,却都没摸到他的重点部位,令他又急又气。
他受够了印残月的抚弄,原想拨开印残月的手;印残月则收回手,改在他眼前摊开手心。
封天炬不解的皱紧眉头,不懂他想干什么。
「你这是在做什么?」
印残月笑道:「封少爷,你怎么还装傻呢?刚才我尽力的服侍你,你也十分满意,我从事的行业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当然得给银两才能出门啊。」
封天炬愕然的了解他的意思,知道他指的是陪宿的钱;他刚才睡了印残月,印残月正要他给银两呢!
「下贱……」封天炬怒火勃发,恶狠狠的迸出这一句话。
印残月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再次伸出手来,摆明就是要他给钱。
蓝齐走向前来,笑容满面的道:
「哎哟,封少爷,你怎么说得这般难听,我们这里本来就是销魂窝,你给多少银两,自然我们残月就给你多少服务,你刚才还不是舒舒服服的,残月的伺候没有客人不满意的。」
说着,蓝齐嘴一笑,说出足以让封天炬气爆的话:「不过这也是多亏封少爷从前教导得好,让残月很快就进入状况,到时候他赚足银两就可以跟心爱的人双宿双飞,你说,这不是一件大好的事情吗?」
封天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抓紧印残月的手,怒喝道:「说,你陪过别的客人吗?」
「谁睡得起我,我自然就陪谁。」印残月不在意的虚假一笑,「当然,若是遇见我的意中人,我一毛钱不收的陪睡也无所谓。」
想到自己每次到这里都得花大把银两才能把美艳的印残月搂在怀里,品尝着他软玉温香的身体,这代表他只是花大钱的大爷而已!
只要花得起钱,谁都睡得起印残月,纵然价码不低,但是他出得起,别人也可能出得起。
一想到别的男人跟自己一样也能得到印残月的服务,搂抱着他那光滑无瑕的雪白肌肤,封天炬就一肚子气。
他在印残月的心里竟和别的男人一样只是位客倌而已!封天炬气得发抖,几乎无法吸进空气,脑海中一片空白。
「你真的陪别人睡过吗?宝儿。」
他的态度越来越严厉,脸色铁青得可怕,连双手也握成拳,似乎在愤怒之余就会控制不住的挥出拳。
洪音还在一边加油添醋,唯恐封天炬心里那把火还不够旺盛的煽风点火,「封少爷,俗话说婊子无情,我们看的就是银两,自然谁有钱谁就是大爷,我们也乐意陪谁。」
说到银两,钱奴的双眼立刻透出亮光,他急着附和道:「没错,有钱的才是大爷,没钱的我看也不看一眼。」
蓝齐口气转为势利:「封少爷,您来我们梦香楼图的也是风流快活没有后顾之忧,您出得起钱财,自然就点得起残月陪您,这银货两讫的买卖谁都不吃亏,您又何必在意残月曾经陪过谁。」
洪音点头道:「蓝哥说得很对,封少爷,你若是怕残月跟别的男人睡过看得不爽快,你大可以回家去睡你的妻妾,她们在你的控制之下是不能碰别的男人,否则只会被你赶出家门。」
钱奴应声道:「是啊,没错,我们是男妓,原本就是做卖笑的生意,只要有钱的客人我们都招呼。残月又不是封少爷你的妻妾,你哪里管得到残月陪了哪个男人。」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教封天炬无话可说。
他恶狠狠地瞪视着印残月,像要把他给撕成两半。
他突地忆起印残月的唇有多么诱人、多么柔软。
印残月的身体总是散发出馥郁的芳香,低声娇吟时又有多么惑人心智。
只可惜他封天炬不吃回头草,像印残月这么不听他的命令,只配当个男妓,他怎么可能再把印残月带在身边当他的仆役。
他冷笑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残月陪了谁不关我的事,还说除非他当了我的妻妾,否则我是管不了他,我知道你们是要我把他带在身边当我的妻妾。」
封天炬冷笑着说:「他那么下贱,我会要他当我的妻妾?我又不是疯了。来妓院玩玩他可以,把他带在我身边当我的仆役他就不够格,哪还配当我的妻妾。」
他说得这般绝情,印残月被他伤透了心。
难道他只配当封天炬的玩物吗?在封府时,封天炬视他为仆役对他爱理不理,在京城时,又当他是解闷的陪宿。
就连现在,封天炬仍然吝于对他表现出一点在意或怜惜,他们之间的一切换来的永远都是伤心跟痛苦吗?
伤心过度因而点燃怒火,他再也不想忍受这些,如果这是封天炬的想法,那他也不会示弱的,他绝对不会像以前一般软弱的哭泣、绝望的望着他的背影,希望他能够回头。
因为他再也不是个可怜兮兮的奴仆,让封天炬解闷的陪宿!
他踏前一步,走到封天炬的面前,仰头,目光中充满火花,嘴角勾起一抹美艳的笑容,但他轻声细语地说话,口气不愠不火。
「封少爷,多谢你这些日子来赏给我的银两,我现在可以跟我喜欢的人双宿双飞、一辈子没有后顾之忧,这全都是拜封少爷你所赐。」
印残月的话让封天炬脸色一变。
他这些日子睡过印残月无数次,他给的赏钱起码有好几百万两那么多,普通人光是靠这一笔钱就可以无忧无虑且奢华的过上一辈子。
印残月话声方落,蓝齐走到印山居的前头,对着印山居道:「印少爷,我看你就带着残月回乡去吧,这一辈子好好的爱惜他,反正有人不珍惜他,有些人是恨不得想要把他捧在手心里当宝贝呢!」
印山居在京城时早已得知印残月跟封天炬之间的关系,但他各方面都比不上封天炬,只有他的真心胜过封天炬,所以若是他真能得到印残月的相伴,这一辈子一定会将他当成宝贝般守护的!
第十章
印山居听闻蓝齐对他说的话后欢喜得颤抖。
再也顾不得向来巴结的封天炬在现场,印山居跨上前几步,紧紧握住印残月娇嫩的小手,坦诚对印残月的爱恋。
「残月,我不会让你过苦日子的,我们可以到任何你喜欢的地方住下,你喜欢做什么哥就陪你做什么,我们也不做封天炬的生意,从此以后,你说什么话哥都会听的……」
他说得这般真心真意,让印残月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这一辈子一直追求着封天炬的感情,封天炬对他却永远这般残忍。
也许他不该选择自己爱的人,而是应该选择一个爱他的人,至少他不会再被封天炬冷淡、残忍的言语伤害。
打定主意,他就不再留恋,因为再怎么万般留恋都是无济于事。
「哥,那我收拾好行李后我们马上就走。」
印残月的话像定心丸般,让印山居露出难以掩饰的欢喜,却也让封天炬的表情变得僵硬铁青。
在他眼前的印残月不像往常一般再看他一眼。
印残月现在的目光是停留在印山居的脸上,而且眼眶微红,显然印山居说的话打动了他的心,让他真的下定决心要跟印山居走。
见到印残月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印山居不禁绽放出难以掩饰的欢喜跟痴迷,无法置信印残月真的要跟他一起离开,这好像是一场梦般的美好。
封天炬的脸色越来越铁青。
印山居粗鲁丑陋,怎么配得起娇艳多姿的宝儿,宝儿是他一手教养到大的,他的美、他的好,他怎么会不懂!封天炬无法接受印残月的选择。
两年多前。宝儿落水失踪,所有人都认定他是溺死在黄河里,当时封天炬听闻这个消息时也是跟现在一样手脚冰冷。
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封天炬几乎快喘不过气。
照理说,宝儿应该要一辈子当他的仆役,纵然不当他的仆役,也应该会留在他身边伺候着他、爱恋着他。
就像在京城一般,即使失去记忆,碰到他之后还是一样爱他、对他恋恋不舍,怎么可能会想跟别的男人离开。
宝儿如果离开,人海茫茫,他们要再见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宝儿将会一辈子都睡在印山居的怀里,用着他曾看过的爱恋目光望着印山居,对着印山居说出曾对他说过的甜言蜜语,露出一向只对他绽放的璀璨笑容,他怎么能忍受这种事发生!
「慢着……」
封天炬迸出哑到不能再哑的声音,他几乎没听过自己发出这样难听的声音。
蓝齐打断他的话说:「什么慢着,封少爷,刚才你不是才亲口说你不屑残月,既然不屑,那还说这么多干什么?银两付清之后就请回府休息吧,你的妻妾还在府里等着伺候你呢!」
提到封天炬妻妾成群,就像火上加油一般,印残月回头望他一眼,眼眸里满是怨懑,话中也充满讽刺。
「是啊,封少爷,你还是早些回去陪你的妻妾吧,我这贱货从此之后再也碍不着你了。」
眼见印残月似已不再留恋,又急又慌的心情令封天炬难以忍受地震怒。
他鄙视印残月的道:「你要跟他走?这个男人算什么东西,说人才没人才、说钱财没钱财,你跟了他,他养得活你吗?」
印残月发出一声似乎对他的话不认同的笑声。
「封少爷,他养不养得起我根本没关系,我身上的银两已经够多了,不必他养活我,所以更不需要你替我操心。而且在我看来,他是对我最好的人,他在我落魄的时候帮助我,这份恩情就算我以身相许作为报答也不为过。」
讲到恩情,封天炬更有话可说:「他只不过是养了你两年,我们封府养了你十多年,你说哪份恩情比较大?」
印残月注视着他,伸出手指用力的戳他的胸口,低声嘶吼道:「我也做了十多年的奴仆,还陪你睡了许多年,难道还不够吗?」
他的伶牙俐齿让封天炬哑口无言,但封天炬不认输,咬牙切齿的大声怒吼:「不够!」
印残月的音量也跟着提高:「那要多久才够?一辈子吗?」
怒火令封天炬失去理智,他脱口而出说:「一辈子不够,生生世世都不够,你是我的,本来就该在我身边!」
「什么叫本来就该?」印残月再用力的戳着他的胸口,「你根本就不怜惜我、不爱我,我再也不想爱着一个根本就不爱我的人。」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不爱你。」
封天炬的怒吼声几乎震翻了屋顶。
蓝齐挑挑眉,洪音则低声笑了出来。
钱奴百般无聊的道:「我早就说他撑不了一个月的。」
印残月目瞪口呆,用力戳着封天炬胸口的手变成扯住他身上的衣衫,颤声道:「什么意思?」
封天炬则震惊得退后一步。
和印残月目光交会,封天炬可以从印残月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神色大变跟慌乱失措的模样,他不敢相信自己竟说出这样的话。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奴仆!
「你说什么,天炬……」
印残月似乎要哭出来的颤声问道。
封天炬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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