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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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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鲜币)炽情下 28
二十八
突然之间觉得,刚才之所以为无锋的亲吻心动,只因为刚才亲吻的时候,内心感觉到些许的温暖。原本以为心如止水,一颗心再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却也仍然会为莫名的,不可知的,捉摸不定的一丝温暖怦然心动。
心情虽然反复,息白第二天醒过来时候,却似乎感觉些许的不同。
他开始想换一件衣服,现在他穿的衣服,颜色洁白,点尘不染,面料很柔软,价值自然不菲。这种打扮,自然没有什麽不妥,却是和周围的乌族人格格不入。息白挑选了一件乌族特色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这时候息白注意到有人在偷窥,他知道是小叶。
其实每天早晨,小叶都会跑来,偷偷看息白一眼,就算他现在总是沈著一张脸,不跟息白说话。
正因为有小叶,所以息白内心深处,总是有一点小小的温柔和支持。他每天早晨都起来很早,将自己收拾得好看一点。不过每一次,他都没有勇气来叫小叶。
“小叶,你来看我了?”息白这时候开口。
小叶很不情愿的走进来,息白脸微微一红。
现在息白胆子越来越小了,虽然他可以戴上面具去放浪的勾引男人,可是却又害怕见陌生人,就连看到小叶,也有些害怕。对著儿子,息白有著小心翼翼的讨好。
小叶不耐烦说:“有什麽事?”
“阿爹给你做了一件衣服。”息白将这几天的成果拿给小叶看。从小到大,小叶的衣服都是息白做的。现在小叶的衣服,却不是息白亲手缝的,息白心中酸酸的,没来由有些失落。
小叶嗯了一声,拿起衣服,接著眉头皱了一下,倒是没有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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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白小心问:“怎麽了,小叶你不喜欢?”
其实每次息白给小叶做的衣服都很精致漂亮,可是小叶本来样貌姣好,穿上这些衣服,就好像一个很漂亮小姑娘。小叶扯了一下衣服,嘀咕说:“这衣服漂亮,可是容易破,容易脏,我还是觉得师父给我的这件衣服好。”
他自然不知道,这句话大大刺伤了息白的心,息白哼哼了一声。
儿子是他的,又不是无锋的。
无锋摇摇身边的皮袋,里面的酒已经喝完了,这时候一个酒壶飞过来,无锋伸手接住。
他摇动酒壶,听著风盈雪说:“这是我替你准备的酒。”
无锋喝了一口,果然温润醇厚,後劲绵长。无锋忍不住称赞:“好酒!你从哪里弄来的?”
“有几个中原来的商人,带来这种酒,你喜欢就好。”风盈雪虽然轻轻一笑,心中却有些忐忑不安。她并不是那种心肠柔软的女孩子,可是如今却有些心虚。
酒是天之寒带来的,里面加了一点药粉,这种药效果虽然很轻微,却是能积少成多,慢慢的将无锋毒死。
因为是中原的酒,北漠从来没有人尝过,就算味道有什麽不对,无锋也不会知道。
无锋也算是个精明小心的人,不过酒是风盈雪送来的,无锋也没有怎麽怀疑。这让风盈雪心里面不是滋味。
她的病越发重了,今天一早起来,用梳子梳落很多头发。风盈雪痴痴看著这样的自己,眼睛中不由得垂下清泪。
天之寒告诉她,无锋喝了这种酒,脑袋慢慢的,就会越来越痛,直到活活痛死。看起来天之寒也不是非要留下无锋不可。风盈雪内心中浮起阵阵冷笑。
这些毒药,会将无锋的身体慢慢腐蚀掉。
无锋的脑袋开始痛起来,最开始只是轻微的痛,接著开始很高频率的发作,疼痛的强度也越来越大。
他脑袋里也开始想起某些片段,温柔的,甜蜜的或者是惭愧的,甚至是刻骨仇恨的。
这些念头在无锋的脑袋里闪过,好像在看陌生人的故事。只不过无锋心中却并不觉得奇怪。他如此精明,从自己被救上来的地方,联想到晏惜略的失踪,加上息白发高烧时候的叙述,断断续续,也知道某些真想。
自己或许就是晏惜略,是息白曾经亲手杀死的风城城主。无锋虽然有这样的猜测,但是从来没有肯定过,只是以旁人的态度,分析自己的身份。而今这些闪过脑海的片段,却是证实了无锋的猜测。
也许正因为如此,第一次看到息白,就很想得到这个人。因为晏惜略是很爱息白的,想必也渴望得到这个人。就算是憎恨,也想著和息白永远在一起。
只不过无锋从来没有想过去恢复记忆,他在乌族这麽久,一直都是很自在快活,内心之中,似乎并不想想去过去的那一切。也许过去一切,是一种很沈重的负担,所以决计不愿意想起。
而现在,头开始痛起来,也许是因为触及过去的记忆,然後这种疼痛提醒无锋,他应该顺从,想起从前那些事情。
无锋却不愿意想起,他觉得息白很可怜,而且对息白没有憎恨。可是想起来了的话,息白和他又会有什麽样子的余地?
晏惜略被息白亲手杀了,那麽想起来,晏惜略是很讨厌息白的。
无锋忍不住去看看息白,现在息白在他面前不会随意求欢了,还有点躲闪,害怕无锋的目光。
自从知道晏云玉的真正死因,息白也变得更加胆小,甚至不敢和旁人接触,不敢走到外面去。无锋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愧疚,同时又涌起了一阵温柔。
从天之寒身边带走息白,无锋就觉得息白是他的责任,就算将息白抛弃,也要让息白变得正常才好。何况有一天,他会恢复成晏惜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喜欢息白,总之也不算讨厌,而且心中也很怜惜息白。
等到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的那一天,那还是将息白送到别的地方去好。
像息白这种可怜的男人,一辈子都已经被玩弄,也许过一点平静的生活,显得比较好。
无锋觉得自己对息白是同情,还有一点怜惜。
就是偶尔还是想跟息白上床而已。
“你最近脸色比较不好,我炖了汤给你喝。”息白仔细的看著无锋说,无锋看上去瘦了很多,那张丑脸虽然看不清楚气色,可是眼睛里神光也不怎麽闪耀。
汤里加了药材,汤汁也很浓,无锋看了一眼,笑了笑说:“你是在关心我?”
息白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盯著无锋的手腕,想开口说替无锋把脉,看看无锋有没有病,曾经他也用左右替别人号脉,可是这些话,息白却说不出口。因为他的内心之中已经没有一点点的自信了。
无锋大力搂住了息白的腰:“那你喂我喝汤。”
息白将汤含在口里,再一口口的喂给无锋,这种喂汤的方式,让无锋呆了呆。他倒是没有想过息白用这种方式喂汤,不过倒是很享受。
喝完了汤,无锋舔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他在息白耳朵边低声说:“这几天,你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做?”
息白立刻摇摇头,无锋有监视,也知道息白没有。他的手滑到了息白的大腿内侧,然後说道:“那我要不要奖励你?”
息白身体轻轻颤抖,脸上浮起了情欲的晕红,轻轻点点头,然後突然 抓住无锋的手臂。
无锋忍不住觉得好笑,难道因为自己“失信”了,所以息白觉得自己又在捉弄他?
其实每一次,无锋也忍耐得很辛苦,他也被息白挑起了欲望,可是还是很镇定的离开。这只是无锋的自制力很好,并且无锋自己也很难受。
忍耐也到了极点,今天他真的很想跟息白做。
无锋将息白下身的衣服剥去,露出那双很诱人的美腿。无锋手指摸著息白双腿之间的那个小穴,手指捣弄几下,息白立刻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那麽这里,这几天有自己安慰没有?”
息白低声说道:“没有!”他有些委屈,低声说:“可以给我吗?”
无锋将自己衣服脱掉,露出了同样昂扬的性器。他的龟头摩擦著穴口,撩拨息白的渴求:“要我进入这里吗?”
息白呻吟了一声,主动用穴口的肌肉摩擦无锋的肉根。
“可是直接插入会不会痛?”
“不,不会!”息白这麽说,他的小穴也不知跟人做过多少次了。他也想不到,无锋突然变得这麽的体贴。
“好几天没有做了,突然插进去,怎麽会不痛呢?还是说你认为我这里很小?”无锋暴露出温柔表面下恶劣的一面。
他的手指在息白的穴口按摩几下,很认真说:“所以说这里需要润滑。”
无锋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可是这里并没有可以用来润滑的东西呢。所以能用你的精液润滑吗?你喜欢不喜欢?”
息白咬著嘴唇不说话,恨恨看著无锋。
无锋手掌磨蹭著息白的龟头:“等你自己润滑好了之後,我就可以进来了。”
息白无奈的看了无锋一眼,手掌抚摸上自己的欲根。这根性器很敏感,息白也很熟悉,知道怎麽的抚摸会让自己舒服。
很快息白开始勃起,双腿之间,那一抹豔红傲然挺立,颤颤示威。在无锋的注视下,息白感觉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的抚摸著他的胯部。
精液从息白的柱头喷涌而出,粘在私处细细的黑色绒毛上。息白的掌心也蓄满了精液,有些顺著手指缝隙缓缓的流出来。
息白将黏稠的精液涂抹在穴口,用手指分开肉穴,将内壁弄得很湿润。
无锋将自己肿大的性器抵在了息白的穴口,然後狠狠的挺入,发出了滋滋的水声。嫩肉紧紧的含住了这根性器,无锋微微抽出一点,再狠狠一顶,连底端两颗小球也挤压进去。
那条巨大的肉刃开始活动,在息白身体搅动,被无锋操弄,息白身体中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来到无锋身边时候,只是把这个男人当成一个必须服侍的对象,可是到了现在,却似乎不是单纯的意味。无论是贪恋和对方嘴唇亲吻时候时候的温柔,还是怨恨无锋对他的轻蔑和霸道,总之被无锋操弄时候,心里不会单纯将对方当成工具。
(0。58鲜币)炽情 下 29
二十九
息白觉得润滑之後,做起来确实很棒,从一开始,两个人的交合处就传来了淫靡的声音。
息白窄实的甬道吞吐著巨大的肉根,脸上的红晕让他看起来似在害羞,其实是极度的兴奋。空虚了好久的地方,被男人的巨物填得满满的,好像心口也被填得满满的。
在这种有力的撞击下,息白喉咙里发出近乎甜腻的呻吟,显得格外的撩人。无锋将自己几天所压抑的欲望,尽数发泄在这一刻,息白身体摇摆著,整个人好像被撞散了。
“好痛啊,轻一点。”
无锋听到息白这麽说,也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太过於粗鲁,还是息白在床上引诱自己的手段。
只不过一开始之後,就再也没有办法停下来。
息白咬咬嘴唇,低声说:“你轻一点好不好?”书!香第奸商为您购买
无锋心中一动,压抑发热的头脑,慢慢抽出了埋在息白身体的性器。肉穴的内壁是又湿又滑,抽出来时候,摩擦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并不怎麽费力。
“是不是将你弄痛了?”无锋这麽说道,他下身快要爆炸了,却故意忍耐,然後去捏著息白柔美浑圆的大腿。
他手指在息白的穴口周围画圈圈:“也对,这麽小的洞口,插入时候怎麽可能很舒服?”
息白露出孩子气的笑容,在床上轻轻发笑:“我错了,你快点来跟我做。”因为不满无锋在情事上的欲擒故纵,故意这麽说,身体中泛起的空虚,却让息白认输。
无锋将他两条腿抬起,拉到了极限,按在身体两侧。他狠狠的刺入了息白的身体中,感受息白有弹性的媚肉,最後一股精液射入了息白的身体当中。
那根仍然很有活力的肉棒退出了息白的身躯。息白脸颊绯红,红唇轻轻喘气,散乱的黑发衬著脸颊如清玉一样的肌肤。
上半身衣裳完好,只是长长的衣摆散落床间,息白下体却完全赤裸,双腿大大分开,被操弄过後的穴口不断冒出男人的精液,好像一条小流,精液从穴口里流出来,污染了被单。
偏偏息白的表情,此刻看起来,居然说无比的纯洁。
这种美妙的身体,无锋沈迷之余,又觉得自己怎麽可能放弃?
兴奋起来的阴茎凑过去,顶开湿腻淫荡的穴口,开始再一轮的交欢。这一次无锋的动作非常的温柔,探索到了息白的敏感点,用插入息白体内的性器慢慢的摩擦,两个人身体有规律的颤动,让息白身体很快又兴奋起来。
这一次交欢,息白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无锋在他身体里射了好几次,息白也没有仔细去留意。他处於兴奋中,也不知道自己前端兴奋了多少次。
无锋的肉根留在他身体中时候,息白忍不住有一种满足感。无论心里是怎麽想的,身体却开始留恋无锋的爱抚。息白恋恋不舍,极度兴奋时候,甚至觉得无锋那根有力的阴茎永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才好。
他被天之寒出卖後,就没有依靠。无锋对他似乎有莫名的情愫,又是个很强大的男人,息白想将自己交给他,可是无锋又似乎对他若即若离。
其实他只想有一个容身之处,有一个人能保护他,不用他去面对那麽些很可怕的事情。
息白小心翼翼,伸手去抚摸无锋脸孔,那张脸很丑陋,息白心中却泛起淡淡涟漪。
无锋似乎是喜欢他,总是会给自己一个小小的容身之处吧。
息白心里这麽想著,他感觉害怕了,又疲倦了。蓦然想起第一次被晏惜略侵犯时候,他愤怒欲狂,千方百计的想杀死晏惜略。他不懂自己那个时候为什麽有那样的心情,又怎麽可以如此的激烈?
从前的他和现在比起来,分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心中涌起了不安,息白伸手抱住了无锋:“无锋,你每天陪我一起睡好不好?”他样子很卑微,无锋看著他,眼睛里神光莫测。息白也不知道无锋的心里在想些什麽。
“这自然可以,只不过每天晚上,我要怎麽做,你乖乖听我的。”无锋伸出手指,在息白的嘴唇上轻轻一拂。
这种话,如果是别的人说,当然是要息白在床上摆出种种淫荡的姿势,来方便玩乐。不过无锋这麽说,却又好像有什麽别的意味。
走出帐篷,无锋脑袋又开始痛起来,他忍不住抓住头皮,眉毛皱著,走得远远的,并不想让息白看到自己这种样子。
到了无人的地方,无锋弯下腰,脑袋里闪过一个又一个片段。
记忆中的息白,对他总是很冷淡,一点也不想看到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麽的温柔。就算他用心的讨好,息白也是不理不睬。无锋嘴唇闪过一丝无声的微笑,这实在是太讽刺了。
这种疼痛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总算是结束了。
这时候无锋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无锋,你怎麽了?”
无锋虚弱笑了笑:“没什麽。”风盈雪伸出手,将无锋拉起来,无锋突然恍惚说:“盈雪,我想去请一个名医来看看。”
风盈雪心中打了个突,口里却说道:“不错,你的病好像越来越厉害了。”
他却没有注意到风盈雪眼光闪动,风盈雪随即偷偷见天之寒,这段时间以来,风盈雪私下和天之寒会面很多次。
也不知道为什麽,她越来越依赖天之寒。对於这个心狠手辣的俊美城主,因为看到天之寒恳求无锋鞭打的丑态,风盈雪最开始对他很轻视。她觉得天之寒说话口气是软绵绵的,好像女人一样。
天之寒还很喜欢保养他的那双手,每天都会涂抹上油膏,让这一双手匀称有光泽。
这种像软绵绵毒蛇一样的变态,风盈雪本来很是憎恶,更打心眼里不屑。
可是相处久了,她却在这个变态身上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魅力。无论她对天之寒发多大的火,甚至出手鞭打他,天之寒都不会发脾气,只会用温和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安抚。
他说话声音从不激动,可是又带著别样的说服力。更何况天之寒还是个很俊美的男人
风盈雪秀丽眉毛泛起忧愁:“无锋准备请有名大夫来给他看病,如果别人发现他中毒了,那自然不行。”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毒死他。”
“城主!我自然不懂你心里想什麽,也不大理解你喜欢的享受,只知道绝对不能让无锋活下去。我看你不想杀无锋,那就算了,可是你再组织我,我立刻杀了你。”风盈雪很是焦躁,她时间已经不多了,可不想再陪无锋玩什麽游戏。
“风姑娘,我自然不会成为你的敌人。”天之寒那别有魅力的嗓音在风盈雪的耳边响起:“其实我绕这麽大的圈子,无非是为了风姑娘的立场著想。”
风盈雪一脸冷漠,哼了一声。
“以风姑娘和无锋的关系,要毒杀无锋,那是轻而易举。正因为无锋对风姑娘没有丝毫的堤防,所以风姑娘才能轻易让无锋喝下渗药的美酒。只不过风姑娘肯听我建议,对无锋下一些慢性毒药,却不立刻将无锋毒死。之所以如此,也只不过害怕你哥哥怀疑,因此伤心。”
无锋款款而看,看著风盈雪的脸色慢慢变得平和许多。
“所以给无锋喝下渗药的酒,在我计划中,也非是想要取走无锋的性命,只是想让无锋头痛而已。想必乌族之中,并没有出色的大夫。”
天之寒不由得想起息白,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息白离开他那麽久,仍然是一名废人,这真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而这个时候,我会安排北漠的一名名医,让你带会乌族。这位名医只被人称为老先生,在北漠很有名气,想必你也听过他的名字。”
风盈雪美目一凝:“那麽老先生是你买通的人?”
“这当然不是,老先生品德高尚,怎麽会跟我这种人有什麽勾结?只是他有一段过去,曾经在风城待过,还给前城主晏惜略看过病。如果这个时候,无锋中毒身亡,就可以将毒杀他的罪归咎到这位老先生身上。”
“可是无锋已经中毒了,那位老先生既然是名医,难道不会察觉?”
“放心,我给你的药粉并不是什麽慢性毒药,而是回复记忆的药粉!所以无锋才会头痛。”
“你是说──”
“无锋是晏惜略吧,六年前那一天,你们在狼谷发现无锋,而晏惜略也是那一天失踪的。所以风姑娘,杀他之心,我可是比你更加的强烈。”
风盈雪的内心之中,却是有点点的不满,天之寒这个计划环环相扣,仔细想想,倒也没有什麽破绽,可是自己一开始被天之寒蒙在鼓里,让她很不高兴。
(1。02鲜币)炽情 下 30
三十
无锋答应了晚上会来陪自己,息白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这种事情,无锋也不知道会不会放在心上。
只不过到了晚上,无锋果然来了,他和息白睡在一起,息白连忙将他抱住。
无锋说道:“今天不用做。”
可是息白明明感觉到无锋胯下的那根阴茎硬邦邦的,正抵在息白的身上。
无锋摸著息白的臀瓣,将丰盈的臀肉分开,手指探索到息白那个小穴的存在。这个时候,无锋再将自己灼热的欲望慢慢的挺进去,等全部吞没以後,却没有其他的动作。
两个人保持这样的姿势睡觉,息白身体里塞入了男人的阴茎。两个人的身体,就这麽紧紧连在了一起,保持最亲密的姿势。无锋伸出手臂,将息白搂住了。息白整个人都被强悍的气息包围。
後穴被塞入了一根肉棍,息白每一个动作都会被对方知晓。这种姿势居然让息白感觉很舒服,睡得也很安稳。
接下来几天,两个人晚上都会用这种姿势度过。早晨起来时候,如果无锋有需要,息白会用嘴替他做,还用舌头将溢出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这种生活,居然分外的和谐。
过了几日,风盈雪便带一位老先生回到乌族。无锋当日不过是随口那麽一提,现在看风盈雪真的请来大夫,心中倒是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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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看看无锋,伸手就去捉无锋的脉门,无锋侧身躲开,说道:“老先生,我可是没有生病,病人在里面。”
风盈雪有些不明所以,无锋这又是什麽意思?
老先生突然呆了呆,看了无锋几眼,眼神里带著狐疑,接著平静下来,说道:“听你声音,似乎郁气在胸,现在虽然没有病,以後却不一定。”
无锋笑笑,倒也不想跟他斗嘴。他领著这位老先生,去见息白。息白看见有外人来到,突然有些紧张,眼前这位老者,容颜清瘦,似乎有些眼熟。
“你们请我来,不会是想我替他医手吧。”
无锋不明所以,也不知道这个老者为什麽会看穿自己的心思,他立刻承认:“没错,我正是有这个想法。难道他的手臂很难医吗?”
“错了,谁说我医不好?他的手臂,我几年之前,已经替他看过伤了。”
息白心中不是滋味,他不大想别人提起自己过去,何况这位老先生还见证他最痛苦的时候,所以实在有些害怕面对他。
“其实要医这条手臂也不难,只是要截取另外一个人的筋脉接上。至於被截取筋脉的人,平常人会右臂无力,学武的会失去两成功力。当年这位公子,却也不肯。”
无锋看看息白,眼睛里神采一动,口中说:“这有什麽大不了的,当年他是一时糊涂。我随便找一个人,就能找到替换的筋脉。”
息白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无锋居然毫不在乎的说这样的事,突然有些心寒。转念一想,其实无锋究竟是怎麽样子的人,他本身也是不太清楚的。
他听无锋这麽说,立刻说:“你别这麽做!”
无锋也不以为意:“这件事情,你也不用管了,总之将筋脉给你的人,一定是心甘情愿。”
息白摇摇头:“好好的,谁愿意弄坏自己的手呢?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或者是恩情,都不能这麽做。”
无锋声音却冷下来了:“我又没有问你,你发表什麽意见?”
息白咬咬嘴唇,无锋以为他不说话了,没想到息白仍然幽幽的说:“如果这样,就算我手医好了,也宁可,宁可砍下来。”他说话虽然没有底气,却还是断断续续的将这句话说完。
老先生在一边不耐烦:“你们到底医还是不医?”
无锋说道:“等我跟息白商量一下。”
他将老先生请出去,单独跟息白说话:“息白,你在想什麽,我觉得你太叫人失望了,莫非你想一辈子待在我的身边?我只是想将你的手医好,以後你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你不会这麽没用,要我一直来养你吧?”
息白的脸白了白,其实他确实是想永远待在无锋身边。最开始是无处可去,渐渐的又对无锋有了一些莫名的感情。
可是这些,和他拒绝无锋的安排没关系。
“你怎麽可以这样,无锋,你别这样好不好?”息白也不知道该怎麽说,只是觉得心里面涌起丝丝的凉意。
其实在无锋身边,他本来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可是现在又觉得有些动摇。
“什麽这样那样的,什麽好不好?”无锋漫不经心的将手伸入息白的衣服里,揉动息白那一双丰满的胸部。两颗巨乳好像丰满的肉球一样,手掌揉捏的感觉很爽。
乳头在无锋手指的揉搓下,变得硬起来,宽松的衣服松开,息白的一双巨乳就暴露在衣服外面。敏感的部位一再被揉搓,息白情不自禁的卷起了身体,下身更是热热的,麻麻的,开始有点兴奋起来。
无锋的手掌抽了出来,息白气喘嘘嘘。接著无锋隔著布料,揉捏著息白的私处,恶意的说:“刚才你反对什麽,再说一次?”
息白只会发出呻吟,连说一句很完整的话都很吃力,他断断续续的说:“无锋……求求你……你……你不要这样。”
他一边求饶,一边流泪,很多泪水从息白的眼睛里流出来。
身体这麽的敏感,就是被随意的揉搓几下,就浪得不断的呻吟。
息白感觉下体一凉,私密之处已经暴露在空气中,自己挺立的分身被无锋的食指点了一下,听著无锋说:“已经这麽兴奋了。”
接著灼热的性器塞满了他的身躯,身体被填满之後,有一种很安稳的感觉。
“息白,我比你要懂得多,知道你真的需要什麽。其实你根本期待我强迫你,不用负责任就医好手臂,对不对?”
无锋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息白身体里发泄了一次,粗大的阴茎在息白的後穴中进进出出。
“我这是为了你好,天真有什麽用,要有人稀罕,不然你也只会成为很多男人的胯下玩物。我看你还是实际一点才好。”
息白茫然的享受,无锋说的话,他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听到。
他心中有些难受,就算在极乐的享受中,也磨不去这样的难受。这究竟是怎麽了?其实无锋对他很好,肯为他医治手,总是对他的关心。可是内心之中,除了对无锋失望,还有点难受。
做完之後,息白颤颤,低声说:“无锋,我不可能同意接受别人的筋脉的。”
无锋抬起息白那张脸,上面满是泪痕。这一次无锋的声音很温和:“来别哭了,先喝点酒吧。”
他将一碗酒送到息白的嘴唇前,息白不好违背他的意思,将酒喝完了,突然感觉晕沈沈的,就这麽睡过去了。
朦胧中,他好像做了一个梦,可醒来时候,也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更不知道做了什麽梦。
空气中弥漫药的味道,息白的手臂酸酸的,上面还缠好了绷带。无锋正坐在他的旁边,对他说:“手术已经做完了,等过几天,才可以拆纱布,老先生说你好好休养,过了一个月,手臂就会恢复成从前那种样子。”
息白呆呆的,茫然的看著无锋,然後喃喃说:“你怎麽可以这样?”
他眼睛里焦距有些散乱,左手茫然的在一边摸索,居然让他摸到一把匕首。无锋也没有说什麽,大概认为息白是在无理取闹。息白抽出这把匕首,心中有些犹豫,却还是向自己的手臂削去。
只不过他的手腕突然被无锋抓住了,没有继续下去。
身上虽然没有受伤,息白却觉得心里面有些沈闷。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什麽地方是安宁的乐土。
“你的手好不容易才医好,再伤了岂不是很可惜?”
“我,我宁愿永远是个废人。”息白只觉得眼睛干干的,一点眼泪也流不出来。
“我是替自己可惜,这一截筋脉是从自己手臂截下来的。”无锋拉开了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上面还有做完手术留下的伤口。
息白心中一凛,一时之间,种种纷乱的心绪涌了上来,不知如何是好。无锋搂著他说道:“怎麽不说话,是不是太感动了?”
“你,你为什麽这麽做。”
无锋听息白这麽问,喉咙却有些干涩,突然之间,不知怎麽回答才好,只是低声说:“你问这麽多做什麽?”
息白心脏怦怦的跳,他心里虽然有一个答案,可又不敢多想。突然想到,无锋故意欺骗自己,难道是为了看他惊慌的样子吗?
“既然这样,为什麽你最开始要骗我?”
无锋没有回答,息白脸上突然涌起一股热流,突然觉得一种久违的感觉涌到心里,让他情不自禁对未来多了一点希望。
随即息白也有些泄气,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只右手,也忘记了替人扎针,帮人号脉时候手指上的感觉。何况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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