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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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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小叶,他乖不乖?有没有胡闹?”天之寒轻描淡写问道。
息白心中一紧,想起小叶说的那些话,却忍不住开始紧张起来。他口中的阳具被拔了出来,息白红唇一开一合的喘气,眼神显得些许茫然。
“我问你,小叶乖不乖?”息白听著天之寒柔和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知怎麽的,心底闪过了一抹恐惧。
“小叶,他好乖的,有念书,也没有胡闹。”
“你说谎!”天之寒咬著息白的耳朵,一双手按住了息白的乳房。
息白忍不住开始慌张,为什麽他一撒谎,天之寒居然那麽清楚?
“我知道,小叶心里有些不喜欢我,可是息白,你难道不相信我吗?小孩子说什麽,都是些孩子话。我要弄明白,小叶心里想的是什麽,才能好好跟小叶沟通,你说是不是?”
息白糊糊涂涂的,将小叶的那些话,跟天之寒说了。
“小叶不喜欢我,你是不是为难了?放心,我自然会处理的。”天之寒柔语抚慰。
息白红著脸低低的嗯了一声,天之寒闷哼一声,在息白身体里又射了一回。他抽出了肉根,又弯下了身体,牙齿咬住了珠串外面一截,然後慢慢的拉出来。珠子一颗颗滚出来,带著白浊的液体,息白喉咙里不断发出呻吟。
今天小叶又去骑马,他知道城主又回来了,也知道城主和阿爹在房间里做什麽事情。虽然年纪还小,小叶懂的事情却很多。
小叶心中突然有些苦闷,他懵懵懂懂的,只对追风说道:“追风,你跑快一点。”其实他也不大知道天之寒是好人或者坏人,只不过天之寒对他很多管束,让小叶心里闷闷的。
追风突然开始狂躁起来,不断加速,让著小叶心中一惊,他不断呵斥,不断叫嚷,可是平时温顺的追风好像发疯一样,就是不肯停,而且跑得越来越快。
马儿向著草原深处跑去了。
(0。84鲜币)炽情 下 16 攻一回归~~
十六
小叶从来不知道马发疯起来,会这麽的可怕,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在海洋上,迎接著惊涛骇浪,整个身体不断的颠簸,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粉身碎骨。
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涌上了小叶的心头。要是这次他平平安安,那就一定不会胡闹了,就乖乖听阿爹的话,安安分分在书房读书。要是自己死了,阿爹一定会伤心的。
只不过一个六岁的孩子,力气也没有多大,小叶只觉得手臂酸麻,然後好像腾云驾雾一样,飞了起来,接著等著预料之中的疼痛。这时候一双手臂却将小叶给搂住了,小叶听到一个沙哑又爽朗的声音说道:“好危险啊!”
小叶胸口不但喘气,最後睁开了眼睛,接著啊的大叫一声:“有鬼啊!有鬼!”
他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下,救下他的那个人说:“臭小子,你真不知道好歹。”
小叶的脚碰在地上,还是觉得惊魂未定。救他那个人身材挺秀,发如铁丝,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就是不知道什麽缘故,一张脸全是伤痕,显得说不出的可怕。
这时候那人身边掠过一道红影,却是个红衣娇俏的女人,只见那女子发色如墨,肌肤胜雪,目中含情,眼波流转,仿佛能勾人魂魄。小叶长这麽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麽好看的一个女子。那女子手中一条长长鞭子,勾著了追风的缰绳,咯咯一声娇笑,笑声说不出的动听,接著便手掌用力。
她力气大极了,追风蓦然四肢一软,栽倒在地上。小叶眼中含泪,扑上去,大叫:“追风──”他很喜欢这匹老马,从小到大,这匹老马就如他的朋友,也像是他的一个长辈。
小叶悲愤喊道:“坏女人,你为什麽将追风杀了?”
救下小叶的那个丑男双手笼在袖子里,轻描淡写说:“你这个臭小子,真的不知好歹,这匹马早就被人下毒了。我看看,你这种臭脾气,不知道怎麽得罪人了,难怪别人想害死你。”
小叶心里一冷,全身涌过了寒流,他口中却丝毫也不示弱:“丑大叔,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不对了,脸烂成这种样子,有点自知之明,就应该买一张面具遮一遮。这样吧,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下次见面我免费送你一个面具。”
那丑男不怒反笑:“臭小子,你说什麽?”他说话虽然冲了一点,不过可是一片好心来提醒人,没想到小叶居然这麽顶撞他,真是不知好歹。
他一把把小叶抓住,想要好好教训小叶一下,不过眼前这张小脸俊秀可爱,乌亮亮的眼珠子动来动去,脸颊粉扑扑的白里透红,显得说不出的可爱,要下手责罚还真的不容易。这臭小子样子这麽可爱,想必平时大人也不忍心好好管教。
既然如此,他就代劳一下好了。丑男伸出手,狠狠在小叶两边脸颊各拧几下,让那被掐的地方红红的,小叶眼睛也水汪汪的。丑男才收回了手,恋恋不舍的再摸摸小叶脸颊。
这时候丑男目光触及追风临死之前目光,心中突然一动,心中好像有什麽莫名的情绪涌动,不过却并不是很想要想起。虽然如此,不知为何,胸中却是涌动一股莫名的酸涩。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呢?
丑男很喜欢骏马,眼见这匹骏马死在这里,心中自然以为是因为可惜,所以觉得很难受。
“喂!”小叶气鼓鼓的叫他。
“喂什麽?我没有名字吗?”丑男淡淡的说。
小叶心里想:“谁知道你叫阿猫阿狗。”他心里虽然这麽想,嘴里当然没那麽说,只一边揉著被掐得红红的脸颊,一边问:“那我是还不知道恩公的名字嘛。”
“这声恩公可真虚伪哈!”丑男眼中光芒流转,说道:“我叫无锋,你记住我的名字,以後好报恩。”
那红衣女子盈盈走过来,微笑说道:“姐姐叫风雪盈,小弟弟,以後报恩,也记得千万不要忘记我。”她风姿妩媚,红衣盈盈,在碧绿的草原上,仿佛一多冉冉开放的红莲花。
“无锋恩公。”小叶恭恭敬敬的说:“我想请你帮忙,将这匹马埋葬了。”他年纪还小,力气也不足,倒也知道审时度势。
风雪盈心中忍不住想:“好个机灵的孩子。”
无锋道:“有何不可。”他随手一挥,地上顿时被轰了一个大洞,再将那匹死马放进去,又堆上了土。小叶暗自吐了一下舌头,这无锋大叔的武功还真是了得。
无锋再寻了一块木板,用锋利弯刀砍得平平整整的,再将一块赭石给小叶。
“不如叫追风之墓?”shu xiang men di 为您整。理
小叶倒是有些奇怪:“为什麽你知道这匹马叫追风?”
无锋自己怔了怔,然後悠悠的说:“我只觉得这匹马一定跑得很快,跑起来像能追上风一样。”
等马被埋好之後,无锋与风盈雪重新上马,单只看两个人的背影,就如一对璧人,甚是相配。两个人胯下马儿都十分神骏,两个人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天边。
小叶声音低低的说:“无锋恩公,多谢你了。”
他一旦确定天之寒要害死自己,最开始心中害怕,只想自己一走了之。只不过想到阿爹,小叶内心之中不舍。小叶心中发狠想:“阿爹每天那麽作践自己,我为什麽担心他?”
小叶心中酸酸的,坐在草地上,心里虽然有些怪息白,可到底父子情深,怎麽也割舍不掉的。何况阿爹对他百般爱护,疼爱之极,小叶心中那些小小的抱怨,也不过是心里微微不满。
小叶躺在草地上想:“我现在走了,天之寒将我杀了,我爹也不知道,被天之寒的花言巧语哄哄,那就当什麽事情也没发生。”
他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不过天之寒确实很迷恋息白。
“天之寒如果敢明著杀我,就不会给马下毒了。倒还不如回去,做出乖乖的样子。”
他的心智比起普通的小孩,那不知成熟多少倍,可到底是个小孩子,心中还是又害怕又惶恐。
骏马奔驰,风盈雪蓦然侧过脸,嫣然一笑,说道:“无锋,这个小孩子还真是有趣。”
“有趣什麽?还当面叫我丑鬼。”
“你平时说话,也还不是这样?我倒觉得,你挺喜欢这个小孩子的。”
无锋嘿嘿一笑,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抱著小叶时候的情形,虽然隔著布料,抱著那个小鬼,却感觉有一种软软的温暖隔著布料传来。一时之间,居然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认识他认识了很久一样。
“你还记得不记得,六年前,我和哥哥就是在附近的山谷救了你。无锋,你这个人倒也奇怪,别的人失去记忆,总会想自己是什麽样子的人,我看你一点好奇心也没有。”风盈雪把玩手中的马鞭子,回忆起六年前的事情。
那时候,她和哥哥来这里,哥哥的情人死了,被狼将血肉都啃干净,只留下一副骨头,而两个人只救回一个浑身是伤的陌生男人。
这个男人脸被岩石和狼牙弄坏了,也不能知道他从前是什麽样子,原本以为这个人醒来时候,会说出自己的来历,没有想到的是,他醒过来的时候,居然又失忆了。
无锋只是笑笑,他倒是不觉得,不追寻过去事情很奇怪。虽然不知道为什麽,无锋心中从来没有失去过去而空荡荡的失落感。
风盈雪兄长风菀蓝是乌族的族长,他被风氏兄妹所救之後,从此就留在乌族,尽心为乌族办事。
那些陈年旧事,风盈雪本来也不是很在意,只不过重回旧地,随口那麽一提。
风盈雪一双美目痴痴的看著风城的方向,这北漠让风城一家独大,已经有很多年了,当年的晏氏父子与如今的天之寒都是精明的人,只不过乌族颇有野心,很想将风城击垮。
风盈雪娇笑著说:“无锋,你说我们总有一天,会将风城踩在脚下,你说对不对?”
无锋心中也满是野心,正欲答话,却又打了个喷嚏。无锋忍不住揉揉鼻子,咕哝说:“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後说我的闲话。”
在风城之中,息白伸出手指,心疼的摸著小叶的脸颊,然後问:“小叶,是谁将你的脸弄成这个样子?”
“是一个怪大叔,脸好丑,脾气也怪。”小叶这麽说道,息白不住埋怨,又拿出一盒药膏,细细的涂抹在小叶的脸上。
小叶是息白的心头肉, 从小到大,息白都对这个儿子宠溺到极点,若是有谁对小叶不好,息白都是发疯似的维护。天之寒瞧在眼里,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了,天色晚了,你也快点睡觉。以後不许胡闹,连马都弄没有了。”息白让小叶梳洗了後,再抱著小叶上床,给小叶拉起被子。
小叶突然叹了口气:“阿爹,我娘是谁?”
息白微微一窘:“好好的你问这个做什麽?”
“阿爹,那我们什麽时候离开风城?”
“离开风城,又能去哪里呢?”息白心中有些苦涩。
“阿爹不愿意走,那也随你高兴了,可是我长大了,是一定会要走的。”息白听到小叶娇嫩的童声,然後心中难受之极。小叶闭上眼睛,故意做出打呼噜的声音,蓦然小叶觉得发觉,一滴热热的泪水,滴在自己的脸上。
息白擦去脸上的泪水,一想到儿子说要离开,就忍不住心如刀割,难受极了。他匆匆从这房间中跑出去,过了好半天,心中还是难受。
这个时候了,天之寒书房的灯却还没有熄灭,显得很是辛苦。
灯光之下,天之寒看著眼前的卷轴,然後对著灯火发呆。
驱除了盗贼,本来沙漠中的那些牧民是不足为虑的,不过是游牧四方,按著季节迁移。只不过没有想到,这几年来,乌族却又突然崛起,不但不像其他那些民族迁移,还发展农业,种植林木,兴修水利,更学风城一样铸造兵器。
乌族在风城南面隐约连成势力,形成威胁,天之寒微微苦笑,将卷轴扔在一边。
这时候门被推开,却是息白走进来,只听著息白倦倦的说:“这麽晚了,还不休息啊。”
息白走到天之寒身边,天之寒将他搂住,抱在怀里。他贪恋著息白身体,似乎只有这句温暖的身躯,才能带给他安慰。
他亲亲息白温湿的红唇,然後将息白的衣服脱掉,这一次却没有做那麽前戏,也没有想什麽花样折腾息白,更不想用言语刺激。只是让息白爬到自己身上,让自己发胀的阴茎刺入息白的後穴。
灯光给息白身上涂抹上一层柔和的光芒,肌肤仍然白得动人。息白的双腿紧紧的夹著天之寒的身躯,身躯不住摇晃,就连头发也轻轻抖动,然後发出撩人的呻吟。
天之寒眼神却是沈静,身体虽然兴奋起来,可是却不似息白那麽激动。他知道息白是很喜欢自己,可是若有一天,自己不再是风城城主,那又会怎麽样?
有时候天之寒会做一个梦,自己从高空落下,粉身碎骨,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什麽也抓不住。天之寒伸手一抓,却是抓住了息白温热淫荡的身躯。
息白若是落在别人手中,他身体早就变得敏感淫荡,也只是会成为别人玩物。天之寒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寒的光芒,双手爱抚一样摸著息白的脖子。他的手指摩擦过息白的喉结,息白脸上露出沈醉的表情。
天之寒嘴角无声一笑,眼睛里闪过了一抹暗色的火光。
息白软绵绵的倒在天之寒的怀中,伸出手臂,将天之寒的脖子搂住,心中涌动著一分满足。天之寒幽幽的叹了口气,眼中难得流露一抹温存,紧紧的将息白赤裸的身躯给抱住。
恍惚之间,天之寒也有些不知道自己心里想要什麽,他自然不喜欢对晏惜略卑躬屈膝,可是倒也没想过做风城之主。
他对什麽权柄风光,无甚兴致,茫然回顾,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坐在这个位置上。只不过风城在晏惜略手中风光,不能在他手中衰败。
天之寒突然张开口,狠狠的在息白肩膀上咬了一口,息白只觉得痛苦,身体慢慢的挣扎,可却不敢叫疼。天之寒松开牙齿时候,上面沾了几点血迹。
“刚才我有些失态,咬得你痛不痛?”天之寒柔声问道。
息白连忙摇摇头,天之寒微微一笑,在息白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息白脑子里微微晕眩,他只觉得和天之寒在一起很幸福,但愿天长地久,永远如此。
(0。76鲜币)炽情 下 17
十七
一路奔波,回到乌族,风菀蓝看到妹妹和无锋回来,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风菀蓝是乌族族长,他与妹妹有五六分的相似,只不过容颜并非如风雪盈一样豔辣妩媚,反而颇为柔和,比起妹妹,居然显得“温柔”很多,风菀蓝看见两个人回来,又惊有喜,和声说:“无锋,你回来了。”
无锋似有什麽心思,一回来之後,就禁足帐篷中。风菀蓝提著做好的奶茶,送到了无锋面前,然後问:“无锋,心里想什麽,为什麽心事重重的。”
风盈雪也踏步走到帐篷中,笑吟吟的说:“还有什麽事情,不过是想著,怎麽将风城压下。”
“其实──”风菀蓝微微迟疑,说道:“我倒是没有什麽大志,为这样烦恼更是不必要。”
无锋低低嗯了一声,风菀蓝偷偷的看著他,似乎也没留意自己说什麽。
他看著无锋,无锋脸容丑陋,长发垂在脸边,身段匀称,凝神静思的样子却有一种异样的魅力。
“这两把剑,一把是我们铸造的,一把是风城的,如今我们乌族铸造的剑虽然也很锋利,不过总是差了一截。”
他举起一把剑,用另外一把剑削去,只听一声清音,其中一把断成两截,另外一把却只有一个缺口。
“这已经很不错了。”风菀蓝不由得感慨。
“不是最好,那就不行。”
风菀蓝虽然是族长,性子却是很柔弱的,加上无锋向来独断专行,从来不知客气,风菀蓝渐渐的,对这个朋友生起一种依赖之情。这几年来,无论什麽事情,要是不问问无锋,总是不敢下决定。
听到无锋这般说话,风菀蓝只是笑笑。
风雪盈沈吟:“只不过风城铸剑本来是不传之秘,我们是学不来。”
“他若是不肯教,那便去偷。”
“这似乎不妥当──”
“哥哥倒也不用担心,咱们早派了探子去风城。”
“这样鬼鬼祟祟,似乎有失风度。”
“成大事不拘小节,哪里理会那麽多?”风雪盈咯咯娇笑。
无锋却笑著说:“菀蓝说得却是很对,谁要偷偷摸摸去。现在我们乌族,本来就不必别人小瞧。正大光明去拜访风城,有什麽不可以?”
风菀蓝不由得目瞪口呆,此事就算拍板定案。
风菀蓝小时候,也随亡父拜访过风城,却不曾想到如今受到如此礼遇。风菀蓝心中甚是忐忑,念著自己此行来意不善,看到天之寒款待周全,不免浮起阵阵愧疚。
天之寒举杯相敬,风菀蓝慌慌张张喝了这杯酒,神色显得有失从容。天之寒目光转动,落在无锋身上,仔仔细细打量这个人,忽然觉得这个人虽然满脸伤痕,却有一种异样的气质,心中更忍不住一动。
他也不太明白这是什麽感觉,只是觉得这个人非比寻常,只是看了一眼,心中却是一抖。
无锋喝了几杯酒,突然说道:“我却不胜酒力,先告辞了。”
风雪盈心中有些奇怪,不是说晚上才去做那偷盗之事,为什麽无锋现在就告辞了?其实无锋自己也不甚明白,天之寒面容温雅,礼数也周全,本来是那种很讨人喜欢的人物。却不知道为什麽,无锋只觉得心中甚是沈闷,看著天之寒时候,心中更涌起了一种难言的厌恶。
斜眼望去,主位上的天之寒丰神俊朗,长身如玉,目光微润,神色朗朗,显得各位俊美,却不知为何心中厌憎如斯。
听闻无锋要离开,天之寒眼波微微一动,接著柔声说:“无锋先生随意就好。”
无锋笑笑便离席了,风雪盈打圆场说道:“无锋性子散漫,不喜欢应酬,好在我和哥哥陪城主喝酒,城主不会介意吧。”她笑语如花,盈盈动人,声音更是清脆。天之寒虽然不好女色,也觉得眼前一亮,只说道:“自然不会。”席间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
天之寒却趁机使了一个眼色,叫人跟上无锋,时刻监视。
一杯酒喝完了,天之寒瞧瞧风菀蓝,他容貌虽然和妹妹相似,只不过比起风雪盈,却顿时黯然失色,更不像是一族之长。看起来这几年来乌族声势日盛,多半是无锋和风雪盈的功劳,却和这个族长没什麽关系。
无锋随意在城中闲逛,左右盼顾,知晓有人偷偷监视,只觉得无趣。这时候他眼前却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手中拿著一碗药,从无锋眼前走过。那小孩眉目如画,长得很是可爱,眼睛里隐约却带著倔强。
无锋眼波一动,认得这个孩子是自己救的那个男孩小叶,却不知道怎麽,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朗声道:“臭小子,你这是去哪里?”
小叶本来心事重重,看了无锋一眼,也不知道怎麽了,看到这个丑男,心中却涌起一阵亲切感觉,又惊又喜:“丑大叔,你怎麽来这里了?”
无锋眉毛挑挑,然後问:“小叶,你这碗药,是给谁喝的?”
小叶鼻子翘了翘,好像是一个小包子起了皱褶,显得很是可爱,眉宇间却是有些忧愁:“我阿爹生病了,城主吩咐我送药给他喝。”
“你阿爹是什麽重要人物,生病了居然要城主吩咐送药,我倒没听过风城里有这样的人。”无锋随口说道,却看到小叶脸色一变,窘促不安。无锋仔仔细细打量他,然後说:“我看你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样子这麽端正,你阿爹一定也长得不错,我猜猜,你阿爹是不是城主的男宠?”
他话才说完,却看见小叶眼睛里透露出森森光芒,流露出无尽恨意,冷冷看著自己,一张脸却是涨得通红。无锋吃了一惊 ,他看似冷酷,内心机敏,立刻随机应变,微笑说道:“我随便开个玩笑,有些过分,你要是在意就打我几下出气,我也不会还手。”
女干 shang,購買
小叶洁白的牙齿咬咬嘴唇:“你对我有恩,那就算了。”他长长的睫毛抖动,泪水却缓缓流了下来。小叶性子一向很倔强,却不知道为什麽,在这个丑男面前,居然因为委屈而流泪。
无锋心中却是微微一颤,看著眼前这个小孩儿流泪,恍惚之间,却仿佛让他想起另外一张含泪的容颜。无锋伸出手掌,替小叶将脸上的泪水擦干,然後沙哑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我看你这麽有孝心,你阿爹一定温和慈爱,对你很好。不过你性子虽然是顽劣,却不见得是你父亲的错,多半你是天性如此,你阿爹一定和你不一样,那是温和有礼,斯文和气。你说我猜得对不对?”无锋微微一笑。
他虽然满脸都是伤痕,样子很丑陋,可是笑起来时候,却截然不同,那满脸的伤疤似乎都不见了,眉目清逸,仿佛是一个英俊的男子,显得说不出的好看。
小叶忍不住笑笑:“那你可猜的很对,我阿爹博学多才,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原来你爹这麽厉害!”无锋口里显得很羡慕,心中却不是很瞧得起。小叶那个阿爹虽然会这些风雅之物,只不过在这荒芜的北漠,那却是没什麽用。
“他还会很多东西,我看你看到他,也不知道会多惭愧。”小叶想到阿爹还会医术,只不过手毁了之後,一直不愿意提起。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去见见你的阿爹,好让我惭愧一下。”无锋对天之寒这个男宠颇为好奇,他看到天之寒时候,已经觉得此人模样俊美,宛如珠玉。天之寒找的男宠,容貌自然要更比天之寒出色才是。闲来总是无事,无锋不由得起了兴致。
小叶却是一惊:“那自然不行,我阿爹还在生病,还有你样子这麽丑,却会将病人吓坏的。”
无锋将腰间的面纱戴上来,然後说:“我也会些医术,正好给你阿爹看病。”
小叶还来不及拒绝,无锋蓦然喝道:“出来!”
树後之人悄悄现身,那人本是天之寒的心腹侍卫,被揭破行踪之後倒也机敏,立刻行礼,微笑说道:“城主见无锋先生喝醉了,让我在一边服侍,是我笨手笨脚,惊动了先生。”
无锋哑声说:“城主想得倒也周到,如今我想去拜访小叶的父亲,想必风城是有礼数的地方,总不会有人鬼鬼祟祟偷听吧?”
“这,这是自然!”
无锋似乎漫不经心,随手一挥,一片翠绿的树叶从树上悠悠飘落,刹那被气劲震得粉碎。将一片落叶从半空中震碎,这也不知需要何等功力。无锋手指一动,再拿起一片落叶,在手指之间翻滚,淡淡说道:“我最不喜欢行动鬼祟的人,若是知道有人偷听,只怕那个人就如刚才那片叶子一样的下落。”
那人触及无锋如寒水一般的眼神,心中一凛。
小叶心中不怎麽喜欢天之寒,眼见天之寒对无锋很忌惮,心中自然对无锋多了些好感,倒也不怎麽反感无锋去见息白了。
息白是前几日受了风寒,一直躺在床上,高烧不退。离床约有一丈远,无锋取了凳子坐下,并不凑前张望,小叶倒是放心了。
拉开了纱帐,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不过无锋目光敏锐,仍然看得清清楚楚。床上的男子乌亮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的另外半张脸孔,眸子似闭非闭,脸颊因为发烧烧得通红,虽然人在病中,容光却如春花一样灿烂。
无锋心中突然一呆,眼前这张脸孔,自然生得那麽好看,心中纠纠缠缠,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情绪,好像突然有一根刺,深深扎了心口一下。
“阿爹,你该喝药了。”小叶低声说。
那个人挣扎起身,乌亮的长发轻轻抖动,一截小腿露出了被子外面。息白昏昏沈沈 中,也想不到房间中有其他的人。这时候盖在息白身上的被子滑下去些许,息白也没有在意。无锋注意到锦被下面,息白似乎没有穿衣服,肩膀上面,更有几个咬痕没有消去。
看起来天之寒对自己这个男宠很宠爱,就算生病了也忍不住温存一番。
无锋目光呆呆的,他心念转动,其实自从被风家兄妹救回去,然後留在乌族,从没有升起如现在一样火热的欲念,无锋也只以为自己这一方面,本来是心如止水。
眼前的人是天之寒的男宠,乌族与风城虽然是要争雄北漠,虽然不免明争暗斗,不算什麽稀奇的事情,但是夺别人的房中男宠,也是无锋从前不屑的事情。小叶口中对自己不甚恭敬,只不过无锋哪里看不出,小叶心中对自己很亲近。他本来也挺喜欢这个小孩,更看得出小叶很在乎父亲身为男宠的身份,这小孩子想必也不喜欢自己觊觎他父亲身体。
何况乌族本不想立刻和风城有冲突,节外生枝,更不是什麽明智事情,任性妄为,更是辜负了风家兄妹的知遇之恩。
无锋嘴唇突然微微一笑,只不过他这一刻,却满不在乎夺人男宠本来无耻,也不在意小叶这个还算投缘的小孩子,更没有将乌族的大业放在心上。他也没有多看息白,只是轻轻扫了一眼,暗暗发誓一定要这个人,心中也奇怪自己为什麽突然腾出这个强烈之极的念头。
这念头强烈到他非得如此,让得无锋手掌轻轻一抖。他脸孔难看,无锋本来也没有多在意的,可是突然之间,下意识的用手指轻轻摩擦自己的脸孔,因为自己烂掉的脸,而显得有些自惭形秽。他不由自主想起天之寒那张俊美的容颜。
(0。96鲜币)炽情 下 18
十八
息白喝完药之後,小叶就将纱帐放下来,然後悄悄走出来。息白突然咳嗽两声,然後问:“小叶,房间里好像有其他的人。”
“是有一个大叔,阿爹,他曾经救过我。”小叶在床前说道。
“哦?”息白笑了一下,然後说道:“真是谢谢你了!”他依稀看到了一条人影,那个人带著面纱,息白心中不知为什麽,却是有些畏惧,大概是害怕跟天之寒以外的人相处的缘故。
“小叶,既然你爹病得这麽重,那我改天再来拜访。”无锋也没有久留,就这麽出去。
直到那个人出去了,息白方才松了一口气。
那天色已晚,无锋悄悄潜入了密室之中,偷窥风城的铸剑之法。此处是风城前任城主晏惜略的房间,里面很多机关,里面藏著一本册子,是风城所探寻的如何铸剑的法门诀窍。这些本来是探子打听清楚,无锋可却觉得这里一切,依稀有些熟悉。
他寻到那本册子看看,无锋有过目不忘之能,一扫十行,却不免有些失望,也不知道为什麽,这本册子上记载的,和他自己所知道的差不多。
那为什麽风城铸的剑却比乌族打造的要好些?
无锋一时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情,他突然想起天之寒那个男宠,心中一个念头升起来。
夜色虽然深了,天之寒却没有睡觉,他守在息白身边,摸摸息白的额头,息白本来睡得模模糊糊的,偶然清醒了,有些心疼说:“这麽晚了,你快点去睡觉吧。”
天之寒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後说道:“我白天陪人喝酒,都没空照顾你,你好好休息。”
息白眼睛里闪动一抹晶莹,伸出手松松的握住了天之寒的手掌。他心中轻轻叹了口气,陪伴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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