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炽情-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炽情 01 

眼前迷迷糊糊的,晏惜略只觉眼前的景色都模糊扭曲了,他从马儿上摔下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浑身沾满了灰土。

晏惜略连连咳嗽,他眼睛因为毒素侵蚀,什麽也瞧不见了,只能摸索行走。朦胧间,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花香,这周围似乎种了很多花儿,有一个人柔声问:“你怎麽了?”

那个人声音很柔和的,说不出的好听。晏惜略咳嗽两声,口里吐出点点鲜血。那人一双眼睛如深深的潭水,瞳孔如春天柳树枝头那般碧绿,好看极了,只可惜晏惜略眼睛已经瞎掉,根本也看不见。

靠得近些,那人身上有淡淡药香,晏惜略心中一松,忽的昏迷过去。

息白拍去那人脸上的灰土,他认得这人正是风城城主晏惜略,风城在北漠上势力极大,他本来不想沾染红尘麻烦的。息白微一犹豫,伸出手臂,还是将晏惜略搂住抱入房间中。

晏惜略身上的毒却也奇怪,息白用手指按他的脉象,却探不出个所以然来。好在过了一会儿,晏惜略自己却醒了过来,嘴唇轻动,唤道:“水,我好口渴。”

水顺著男人嘴唇流下,息白听著男人闷闷的咳嗽,然後他瞧见男人侧过脸蛋,蓦然双目睁开,已然醒了过来。

他瞧见了晏惜略那双眼珠子,这双眼睛却分明没有焦距。男人那沈静如水的脸上,终於出现一丝慌乱,忍不住问:“这是哪里,为何──”

晏惜略说话声音嘎然而止,息白心里幽幽叹了口气。晏惜略眼睛瞎掉了,却分明不想被人知道,生怕被人趁虚而入。实际上晏惜略只要想想就知道,他若对晏惜略怀有恶意,也不用费心救他。

他住在此地多时了,知道晏惜略身为城主,为人却冷酷无情,与弟弟不合,对母亲更不孝顺,在风城立下了严法,若有人敢犯,却断不会通融。

然而医者父母心,息白虽然不是大夫,既然略通医理,见死不救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

瞧著晏惜略宛如受伤的野兽,全身警惕,茫然无主,息白的心底,也忍不住泛起了一丝的怜悯。他忍不住柔声道:“客人,你不用担心,我并没有什麽恶意。”

那声音温柔极了,晏惜略怔了怔,顺著声音望著息白。息白注意到,他那双凌厉的眉毛似乎轻轻一皱,最後沙哑问道:“你是谁?”他不过让声音放得低沈一些,竟然给听的人一种歇斯底里的错觉,和息白那温柔好听的声音,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我是一个路过沙漠的旅客,默默无名,就算说出真名,也不会有人知道的。”息白轻轻的和他说话,眼前的晏惜略,好像没有一点防备。息白拿起了旁边的碗,里面深褐色的药汁散发出浓重的苦味。

息白低声说:“你先喝药,清了毒,说不定眼睛就能看见,不用著急。”

“你知道我眼睛看不见?”晏惜略却是更加警惕,他面容却没有刚才的惶恐,露出了本来面目。

息白被他怀疑,心中微微动气,呼吸不免急促了些许。他修养极好,并不曾在乎晏惜略的态度,仍然温和的解释:“我是大夫,自然会知道。”他将药放一边,低声说:“药在这里,客人可以等药凉了一些再喝。我的医术实在不算高明,客人也可以等家人来到,请高明的大夫给你看伤。”

那声音一直都很平和,晏惜略却有些开始焦躁。这个人始终这麽温和,这麽冷静,他心中突然有渴望,想要将这个人扯得粉碎,再也不想听到他平静如水的声音了。

心里怀著恶毒的念头,晏惜略面上却没有露出来。

“大夫,我行动不便。”晏惜略既然不知道息白名字,便对他以大夫相称,他声音沈沈的,却分明没有刚才的狰狞了,字字没有起伏,似乎是像息白乞怜:“请你喂我喝药。”

息白心中微微一动,自然知道晏惜略的要求没有这麽简单,然而他还是什麽也没有说,举起药碗,坐在床边。晏惜略听到动静,忍不住伸出手,向声音响动之处摸去。

手指触摸之处,是一柔软之物,温柔的呼吸,恰好吹到了晏惜略手掌之上,他刚刚竟然碰到了息白的嘴唇。書香第奸商为您购买

晏惜略手掌宛如触电一样缩开,脸上流露了异样的表情,心中更有一种古怪的滋味。

“抱歉。”晏惜略声音微微低沈。

息白也不在意,柔声说:“无事。”

“大夫,我不知道你人在哪里。”晏惜略声音如春风般温柔,蓦然出手如电,狠狠的抓住了息白的脖子,手掌用力,息白几乎喘不过气来。


各位客官肉正烧煮中,请等下章开餐~~




炽情 02

02

虽然要害被眼前这个人握住,息白却并不慌乱。他早知道晏惜略不怀好意,只不过贸然反抗,只会更加加深晏惜略的堤防。他宁愿委屈一下自己,配合晏惜略,让他将自己给抓住。

然而凡事忍耐自然有一个限度,息白如此退让,只不过可怜晏惜略中了毒,而且双目不能视物。要是晏惜略再得寸进尺,他也是不会客气。

他端碗的手指轻轻翘著,实际上全身都在戒备,那翘起的手指,遥遥对著晏惜略身上数处大穴。

息白吃力说:“客人,你这是什麽意思?”

“哪里会有这麽巧,我受伤时候,居然会有人来救我。”晏惜略话语里隐隐透出一份凄凉,只不过息白并未察觉。他脖子被紧紧卡住,自然是难受极了,动一动,都变得困难。

“客人,只因为你突然来到我家,而我又是一个大夫,所以救了你,并不是刻意的。”息白说话的语调,永远是这麽的平和,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大夫,你不怕麻烦救了我,我却如此无礼,想必你现在一定是很後悔的。”

“那也未必。”

“听大夫的口音,你是江南人?”

“不错,我来到沙漠时间并不是很长。”

“也难怪了,你的声音真好听,清雅软绵,让人想到柔和的山水。江南我只去过一次,吴侬软语真是柔和动人。”

似如今两个人说话,仿佛闲聊家常,谁想到两个人的姿势,是如此的古怪。

晏惜略脸皮固然太厚,息白委实也太过於淡定。

“今日对大夫多有得罪,我若疑心错了,还盼望大夫不要见怪。”

“哪里。”

晏惜略微微一笑说道:“我也没有别的什麽要求,只要大夫将药喝一口,证明这药理并没有动什麽手脚,我就松手。”

是药则有三分毒,好在息白给晏惜略喝的药本来属於温和调理那一类,喝一口也无妨。息白喝了一口苦苦的药汁,以去晏惜略疑心。

那卡住息白脖子上的手松开了,晏惜略不再疑神疑鬼,息白终於松了口气。

“大夫,我多有得罪了。”書香门第奸【商购。买

息白一句无妨尚没有说出口,晏惜略就蓦然伸手,点住了息白身上数处穴道。息白如今全无堤防,晏惜略眼睛虽然看不见,却摸透了他的大概位置,竟然偷袭得手。

息白惊怒交加,想不到晏惜略如此心计深沈。他全身硬邦邦的,晏惜略将他抱著,放在床上。如今晏惜略眼睛也看不见,一双手在息白身上摸索,虽然不是故意的,但还是让息白很不舒服。

手指摸到的躯体软韧适中,晏惜略忍不住心中一荡。挨得近了,息白衣服发间,有一股子好闻的香气,绝不同於女子滑腻的脂粉之香,让人感觉暗暗沈沈的,若有若无。

息白忍不住说:“客人,你还是不肯信我?”

晏惜略居然摇摇头:“你要是对我有些企图,我昏迷时候,也不知道有多少机会。”

想不到这个道理,他竟然还是明白的。

“那为什麽──”

“虽然大夫并没有恶意,甚至救了我一命,只不过我很不喜欢处於弱势的感觉。”晏惜略悠悠的说:“何况你还会武功,来历也不清楚。你要对我动手,我都没办法反抗,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息白目瞪口呆,想不到晏惜略的控制欲竟然这麽的强。这人敏感多疑,自己救了他,真是自讨苦吃。

晏惜略的手摸摸息白脸蛋,脸上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长什麽样子,只不过你这身子,摸著倒是很舒服。”

他嘴角微微一笑,眼珠里虽然没有光芒,笑容却显得有些邪气。

息白愣了愣,脸颊上顿时涌起了愤怒的红晕,吃吃说:“你──”

晏惜略的手掌在他的身上抚摸,说道:“大夫,所谓医者父母心,你自然是个很慈悲的人。我中的毒复杂异常,你一时医不好,我倒有一个法子,只是有些委屈大夫。”

息白只感觉好像有一条蛇慢慢的爬上了他的肌肤,让他不寒而栗。晏惜略温言款款,息白却不知道他会做出什麽荒唐事情。

“大夫不问我是什麽办法?”

息白叹了口气说:“是什麽办法?”

“双修之法古来都有,我也略懂,通过交合,将毒度在你身上,自然就解了。”

息白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惊恐,斥道:“住手!”

像晏惜略这样自私到极点,无耻到极点的人,他还是第一遇见。

晏惜略伸手摸著息白脸蛋,细细的磨蹭,说道:“你脸而摸起来,感觉你应该长得不错,不过你就算长得很丑,那也没有关系。”只要能给他解毒,他也不挑剔。

他摸到了息白的嘴唇,将自己的贴了上去,息白眼睛睁得大大的,流露出惊恐的表情。那舌头在息白嘴皮上轻轻一舔,却没有伸进去,只害怕一不小心,舌头会被咬断。

晏惜略扯著他的腰带,因为眼睛看不见,他也解得慢,衣带解下来後,晏惜略就将他衣服脱掉。晏惜略伸手揉捏他的乳尖,接著用舌头去舔。息白知道这种折磨没办法避免,只能将眼睛闭上,紧紧咬著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上前菜了,正餐肉在後面哈




炽情 03(高H生子慎入)

03

息白的乳头被晏惜略这麽弄著,开始变硬了,晏惜略的手指力气用得很大,掐得他胸前两点酸疼难受。

只不过息白又紧张又愤怒,全身都硬邦邦的,根本没办法放松。

晏惜略拍打他的臀部,将他的两条腿弯曲,用力拉到两边。那双手摸到了息白的腿根,手指伸入了紧密的甬道。里面很紧,连伸进去一根手指头也很困难。

这麽紧的身体,如果强行进入,不但息白会遭受撕裂般的痛苦,晏惜略自己也享受不到。晏惜略咯咯笑了笑,凑了过去,用嘴唇含住了息白的欲望,将那肉根全吞下去,那肉根甚至抵入了晏惜略的喉咙,晏惜略用温热的喉肉将那肉根紧紧的包裹住。

他舌头灵巧的舔弄,伴随他嘴唇的动作,息白的身体开始变热了,并且开始反应,那肉根不但变粗变热,将晏惜略嘴唇塞得满满的,颜色也变得深了。

因为第一遭遇这种刺激,息白很快发泄在晏惜略的口中。晏惜略将那白浊的爱液吐在息白的小腹,这些粘稠的液体顺著息白身体滑过,缓慢的流向息白的双腿之间,将息白的私处弄得滑腻腻的。

息白的身体除了变热,还开始变软,刚刚经历了高潮,息白的脑子还晕沈沈的,嘴巴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向来洁身自好,对情欲从来是忍耐,甚至不曾用手舒缓过。而刚刚,他在晏惜略嘴里达到高潮,甚至流出精液。息白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种打击,让他都缓不过劲儿来。

晏惜略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匕首,那匕首刀鞘上有凹凸不平,银线缠成的花纹。晏惜略再刀鞘上涂上了滑滑的药膏,再用手指分开息白身後的小穴,将那连鞘的匕首缓缓的推入进去。

因为刀鞘凹凸不平,插入息白身体里时候,磕磕碰碰的,只不过涂上了药膏後,送进去倒也容易。花纹摩擦的酥麻感,每一下都让息白全身发颤,真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来。他十分反感这种感觉,只不过自己大腿好像合不拢似的,在滑腻的药膏作用下,不断吞没匕首。尤其壁肉一开一合的蠕动,好像主动迎合一样。
书香門第 奸(商)购买
晏惜略握住了柄,开始在息白身体里搅动。

因为药膏的缘故,息白倒也不是感觉很疼,只不过异物在身体里滑动的感觉,真的是很不舒服。那刀柄蓦然扫过一个地方,一种又酸又疼的兴奋感觉传遍了他的全身。此处正是他後穴甬道中最敏感的部分。

刀柄不时擦过那个地方,有时候按得重了,感觉很疼,大多数时候,却带来妙不可言的舒服。

身体这麽的奇怪,息白简直不敢多想。

等那匕首抽了出来,甬道竟然有一种很空虚的感觉,麻麻的,好像期待什麽东西来填满一样。

晏惜略将他身体调教得差不多了,就将他翻身,腹下垫著枕头,曲折息白的双腿,让他的臀部高高的翘起。

这种姿势让息白感觉十分的屈辱,自己就好像一条狗那样趴著,一条粗大红热的阳具在他股间摩擦。虽然息白看不见,可也为感觉到的尺寸而惊恐。

那肉根的顶端已经对准了甬道的入口,虽然已经做过前戏,不过那个地方,还是第一次容纳这麽大的东西。前端强行顶入时候,与嫩肉挤压,发出了滋滋的声音。最後晏惜略用力一顶,强行整根没入。

伴随他的进入,息白只感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交合处传来,他终於忍不住流下泪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交合处虽然疼痛,只不过却并没有流血。毕竟经过了充分的准备,那柔软的内壁经过了润滑,紧紧的含住了晏惜略的欲根。晏惜略将自己的分身抽了出来,第二次顶入之後,感觉那肉穴松了些许,进入也没那麽的困难。

伴随一下一下的抽动,两个人身体摇晃著,毒亦伴随著抽插的动作,从一个人的身上,度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息白还是觉得疼,那一下下的疼痛,就好像火红的铁棍子,一下一下的插入他的身体中,最後感觉都麻木。

最後晏惜略在他的体内出精,抽出了欲根之後,灼热的液体从红肿的小穴中颤颤冒出。

晏惜略却像是丢破娃娃一样将息白丢在一边,他衣服近乎完整,稍微整理了一下,就盘腿坐在床上,运功疗伤。

息白脑子里昏昏沈沈的,竟然就这麽睡了过去。




炽情 04 (高H生子慎入)

等息白醒来时候,发现自己被一张床单包裹著,前面是自己洗澡用的木盆,旁边站著一个人,正往木盆了倒入热水。

息白穴道已经被解开,身体能动了,奋力起身,发现床单下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什麽也没有穿。他身体微微的一动,下身便传来了钝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後的小穴里,更有一些脏东西,滑腻腻的,弄得他很不舒服。

晏惜略倒完了水,走了过来,如今他的一双眼睛又明又亮,很有神采,那张俊美的脸蛋也显得更加好看了,可见他身上的毒已经被清除干净。息白反而感觉自己的胸口闷闷的,很不舒服,虽然解开了穴道,真气也无法汇聚。

“大夫,这得要多谢你,我的毒才解了。”

息白抿抿嘴唇,竟然没有骂他,只是沈默,一句话也不肯说。

“只不过你的身体里还留了我的一些东西,不替你清理,会让你很不舒服的。”

息白冷冷说:“这不用你费心。”他脸色虽然淡然,只不过眼睛里其实流露出一抹慌乱,双颊更涌起了一抹红晕。

只不过他虽然不愿意,晏惜略强行将他抱起来时候,息白竟然没有说什麽,只是默不吭声。
书香*门第#女干*商+购^买
息白如今没穿一件衣服,全身赤裸,晏惜略却没有立刻将他沈入水里面,只将他放在一边。息白的双腿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连站也站不起来,只能伸手,扶著澡盆边沿。

晏惜略用勺子勺水,浇在了息白身上,先冲一遍,再用帕子将他从头到脚擦过一遍。毛巾抹过了息白浑圆光亮的足趾时候,晏惜略心里面突然一荡。

接著晏惜略将手指伸入了息白的股间小穴,里面虽然没有流血,可也有些红肿了。

息白蓦然感觉一件冰凉之物抵在了他的双腿之间,身体颤颤,回头一看,竟然是晏惜略拿起他的玉箫,对著自己身後小穴。

“你,你做什麽?”息白脸上终於流露出惊恐之色。

“我替你将身体里面洗干净。”晏惜略哈哈一笑,将火红色的头发拔在脑後。

息白闭上了眼睛,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便一句话也不说。

那箫缓缓的送入了息白身体之中,甬道的嫩肉紧紧将之含著,带来阵阵痛麻的感觉。直到没入了三分之一,才没有继续插进去。晏惜略将水从箫管倒了进去,虽然一部分的水顺著箫孔流了出来,但是还有部分水注入了息白身体中。

晏惜略跪在了息白面前,用嘴唇含住了他的欲望,舌头不断的挑逗,动作熟练之极。他发现息白欲望的顶端是最敏感的,於是反复用舌尖舔弄。

息白的手指紧紧扣著澡盆的边沿,极力躲避著这样的刺激,臀部因此高高翘起,插在他身体里的玉箫挺立起,晃来晃去。

他肠子里灌满了水,涨涨的很不舒服。而前端被晏惜略的嘴唇那麽的拨弄,只感觉冰火两重天。

只不过息白快到高潮时候,晏惜略的嘴唇却停止了拨弄,再用手指在息白肿胀的欲望一掐。息白嘴唇里忍不住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这种滋味,可是说不出的难受的。

晏惜略起身後,用手搂著息白的腰身,伸手将那玉箫拔出了,清水带著精液从他身体里流了出来,顺著大腿流下。

接著晏惜略将他抱起来,放在澡盆里面,接著自己也脱了,和他一起泡在澡盆里。

晏惜略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息白,然後说道:“大夫,你的样子,却比我想的还要好看。”

眼前的男子,眉色如黛,眼珠却是柔和,仿佛三月春风一样和煦,那种眼神,和晏惜略想的一摸一样。他的鼻梁挺挺的,嘴唇颜色却有些淡。整张脸蛋有如笼罩一层淡淡的光辉,使得人几乎不敢直视。

热水蒸汽腾腾,蒸得息白脸颊微微发红,越加显得可口诱人。

晏惜略将他抱著,欲根又热又挺,不断在息白的大腿内侧摩擦。到了最後,晏惜略倒也没有按住息白再做一次。

他给息白穿上衣服,息白力气恢复一点,自己给自己系带子。他忍不住用手指按住了自己脉门,查探自己中毒的情况,只发现自己所中之毒十分奇异,缠在五脏六腑,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解决的法子。

息白蓦然道:“我中的是什麽毒?”

晏惜略想不到他竟然主动和自己说话,倒是感觉有些奇异,回答道:“你种的毒没什麽要紧,只要你随我回风城,我将解药给你。”

他想了想说:“大夫,你饿不饿,我给你做些吃的。”

“缸里的米昨天吃完了,得去市集去买,那市集倒离这里不远。”息白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刚刚发生了什麽事情,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只不过,我却不知道市集位置。”晏惜略一边这麽说,一边打量著息白的表情。息白的表情淡淡的,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这也没什麽,我带客人去,只不过出门之前,容客人稍等,让我换身装束。”

晏惜略也没等多久,息白就打扮妥当了,他一身素衣,清目中光彩涟涟,神光离合,惹得晏惜略心中微微一动。息白衣服没有换,只不过发上盘了一个别致的头饰,大半乌亮的黑发被挽在了脑後。




炽情 05

05

如今时值春日,息白一身衣衫也很单薄,晏惜略从头到脚扫过去,发现他并没有藏什麽兵器。

随著息白出去,晏惜略心里想:“他这样平静,难道心里并没有讨厌我。毕竟身为大夫,说不定认为舍身救人的事情很应该,何况我昨天要他时候,本来也很温柔的。”

明知道这种想法很荒唐,只不过息白看著出尘脱俗,像仙人一样的背影,晏惜略只觉得说不定还真是这样。

“这一条路要近些,只不过有些危险。”

两人现在走的小路,是紧紧的贴著陡峭的悬崖,中间一条小道,只勉强可容单足,人走在路上,一边是坚实的岩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偶尔有小石块落下去,竟然听不到声音。

晏惜略是个心计深沈的人,如今也开始警惕起来。息白引他到这种陡峭的地方,说不定有什麽诡计。

只不过那个人眼睛那麽清亮,气质又那麽出尘,真个会用什麽阴险的手段?

晏惜略格外警惕,真气流转全身,整个人蓄势待发,一旦息白要对他不利,他也不会客气。只不过如今息白中了毒,走路也不利索,小心翼翼走了,不时还会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气喘吁吁。

走到一半,息白身体一斜,似乎因为脚下滑了一下的原因,晏惜略立刻警锺大响,往後一掠。没想到息白啊了一声,居然失足落下山崖。晏惜略反应过来时候,连忙扑了过去,嗤的一声,只来得及扯下息白一片衣襟。

想到这山崖深不见底,晏惜略心中突然一紧,有一种他自己也没想到的失落,探头一望,那道素淡的身影却并没有就此消失。

原来那山壁之上,横空飞出一块石头,光滑极了,形如狼牙,息白恰好落在那狼牙石头上了。他惊魂未定,脸颊微微发红。

晏惜略心中一块石头才落了地,眼睛里隐隐带著关切,问道:“大夫,你没有事吧?”

息白摇摇头,他似乎受了惊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现在他的头饰被什麽挂掉了,一头乌亮的头发就直接披著。

如今晏惜略站的地方,离息白有十数丈,晏惜略就好像一只鹞子,翩然而下。那狼牙石本来也不大,上面坐了一个人之後,能站的地方本来就不多,只有石头顶端一处光溜溜的地方能够立足。

只不过这也难不倒晏惜略,他足尖落在狼牙石上,正欲站稳身子。息白蓦然眸光一冷,袖子里飞出一道白光,竟然是一把软剑。那把剑剑身雪亮,光亮如镜,必定是削铁如泥。

晏惜略心中一震,想不到息白竟然也会用上心计,只不过这一刻息白那双眼睛,竟然无比的清亮,理直气壮,没有半点迟疑犹豫。那双眼睛的明亮,一刹那间,刺得晏惜略心中一疼。

方寸之地,本来就无法挪动身体,息白更似不顾自己的安危,奋力一扑,竟然是要同归於尽。

他剑法精妙,点点剑影有如梨花碎雪,流动灵活。只不过内力空虚,手腕也没有什麽力气。晏惜略将真气注入了袖子,长长衣袖一卷,和软剑搅住,顺势将息白一带,那雪亮的长剑落到了晏惜略手中,而晏惜略用剑柄将他穴道封住。

两人身子如流星一般下落,晏惜略另只手臂一伸,一把匕首飞袖而出,直直的钉在了山壁之上,伴随著摩擦,散出了点点火花。等下坠之势减少些许,晏惜略便借匕首使力,每隔上两三丈,便以匕首钉著山壁使力。书!香第奸商为您购买

直到两个人重新回到了崖上,晏惜略方才松了口气。他将息白那把软剑拿来看看,这把剑做的精巧极了,软绵绵的,轻轻一扣,竟然缩了回去,宛如蛇一样的灵活。原来这把软剑,是刚刚息白盘在头上的发饰。

“想不到大夫你这样有心计。”

息白脸上的神色却是坦荡荡的,一点也不回避晏惜略的目光,冷声说:“这也没什麽不对。”

晏惜略哼了一声,忽然笑笑:“你到底救过我,息白,我也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你要和我同生共死,我也不跟你计较。”他故意将同生共死四个字咬得重重的,好像两个人之间有什麽暧昧似地。

息白脸上掠过一抹惊讶:“你,你怎麽知道我叫息白?”

“你虽然不愿意说,我却未必不知道。大夫,我劝你不要跟我玩什麽心眼,你不是我的对手。”

息白刚才虽然想要杀死他,晏惜略心里竟然也没有多生气,反倒觉得怀中这个人,越来越有味道。他向来就不喜欢温柔软绵的人,所以眼睛看不见时候,听到息白温柔的声音,非但没有平复心情,还格外的焦躁。

息白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晏惜略牙齿咬住了他的耳朵,用舌头慢慢的舔著他的耳朵,再往他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只不过我虽然不杀你,大夫,你总该受罚吧。”

息白感到他的手,隔著自己的衣服,轻轻摩擦著自己的臀部,充满了色情味道。到底是什麽惩罚,息白突然明白了。

昨天的折磨身体还清楚记得,那撕裂般的剧痛,夹带著浓浓的屈辱。虽然告诉自己忍忍就过去了,可当时还是觉得不如一死了之。




炽情 06

06

息白被缚在椅子上,他上半身衣服是完好了,下身却一丝不挂,什麽也没有穿。那修长笔直的大腿大大的张开,怎麽也合不拢,只因为一根玉箫,正插入他的双腿之间,已然没入了一半。

晏惜略将玉箫一寸寸拔了出来。插入这根玉箫时候,他先用手指沾了药膏,缓缓的探入,做了充分的扩张。如今慢慢的拔出来,那甬道还是很紧致。

那根玉箫被扔到了一边,晏惜略分开了晏惜略的双腿,小穴经过昨日的滋润,颜色变得深了些,只不过被粗鲁的对待之後,微微有些肿。

晏惜略坐在椅子上,将息白两条腿大大的分开,欲根在穴口摩擦。息白全身都僵硬了,感受著穴口的肌肉慢慢的被顶开,然後一件火热的巨物缓慢的没入。

只因为身体本来的重量,那火热的阳具伴随息白的沈下,缓慢的吞没。息白不安得动动,感觉身体里的巨物又增大几分。

晏惜略拉著他的大腿,放在了椅子扶手两侧,用带子缠住了。

那交合处的情形,息白一览无遗,粉色的小穴中含住了紫红色的巨物,显得说不出的淫靡。息白实在也想不到,自己的那个地方,居然能容纳下。

这种奇怪的刑罚,让息白面红耳赤。

手掌在息白的小腹磨蹭,晏惜略有时拂拂息白的欲根,有时又用手指间儿蹭蹭,弄得息白痒痒的。

“大夫,你舒服吗?”晏息略在他耳边低低说,带著几分恶意:“你总是云玉的朋友,我哪里能不将你侍候的舒舒服服。”他口中的云玉,却是小他三岁的胞弟。

息白吃力说:“你早就知道──”

“是,我是知道你是晏云玉的朋友,只不过你还是来历不明,谁知道你是什麽来历,被你救了,我当然很担心。凤城树大招风,谁知道你会不会是哪家的探子。晏云玉如此蠢笨,他信任的人,我当然不会放心。”


听到晏惜略提到了自己朋友,息白就一阵自惭形秽。现在他雪白的身体上面布满了啃咬痕迹,身为男人,那温热的甬道却被迫含住另外一个人的阳物,甚至因为晏惜略的手指挑拨,小腹升起了火热的欲望。

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被晏惜略那肮脏的气息沾染。息白想到晏云玉那清澈干净的眼睛,就越发觉得如今的自己肮脏不堪。

他有轻微的洁癖,平时每样东西,都要干干净净,一想到晏惜略曾经将他的精液射入自己的身体里,他都感觉说不出的恶心。

如今那火热的肉根儿还被自己身体含著,晏惜略还要射到他身体里,息白只要想一想,几乎都要崩溃了。sh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