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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君(强强才子文)-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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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一 章 。。。
兄弟虽有小忿,不废懿亲。
这话到了寻常百姓人家兴许受用。只是帝王无亲兄,这个道理子瑜十三岁的时候就懂了。
原因很简单,他十三岁的时候听了一个小白眼狼的话,陷害了另一个小屁孩。从此和那个小屁孩结了“深仇大恨”。
其实事情也不大,对吴子瑜来说更不过玩笑一桩。
也就是在那小屁孩的包里偷偷塞了一本不太和谐的书——十八禁春宫图。
做者无心,唆者有意。小白眼狼竟让此事“无意中”被他老头子知道了。结果那万事一板一眼的老皇上对小屁孩批了“性淫”二字。从此,这个小孩再与皇位无缘。
小白眼狼正是当今圣上,伍霆宇,而那个小孩则是现在的“定都王”伍霆琳。
结果现在吴子瑜眼前的形势也就成了,前面是狼(白眼狼);后面是蛇,还是条毒蛇。
总而言之,都很可怕。
于是这个自十三岁以来便被称为京城第一才子的吴子瑜夹在其中,也渐渐心生了退隐的念头。至于隐退之后去哪儿,吴子瑜也想好了,那便是很多人的毕生大愿——闯荡江湖!
眼看着现在形式缓和些,以为可以就此辞官。可惜事与愿违,那可恶的小屁孩竟在前往凌都封地的时候向那个白眼狼皇帝要了他为之辅助。
白眼狼果然就是白眼狼,没良心的当下就把自个儿卖给了小屁孩。
当天晚上还意味深长的找了自己去谈话。
谈话就谈话呗,还要装作一副恶心的不舍状,说的是:“朕虽舍不得爱卿离朕而去,只是这朝中上下除了爱卿,朕实在不知道还能相信何人……。”
后面的废话一大堆,矫情又肉麻,不过归根结底就是让他帮自个儿监视小屁孩,若他有了什么不良举动,立马举报。
子瑜听得翻白眼,这便是帝王家的兄弟,真他妈的就是两个字,绝情!
结果白眼还没翻完,小白眼狼凤眼一瞥,嘴唇一勾,要多阴险有多阴险:“至于子瑜的父亲吴爱卿,子瑜去凌州的这些日子朕定会多多提拔。也不枉你我十年的情意。”
妈的!赤。裸裸的威胁,还十年的情意呢?!吴子瑜气得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道:“微臣定当全力以赴,报答皇上的恩情。”
伍霆宇轻笑一声,拍了拍子瑜的肩膀。“咦”了一声道:“怎的子瑜这些年来反倒清瘦了不少?”
子瑜想说这两年来前防狼后怕蛇,能不瘦吗?又怕这白眼狼问个“何人为狼?何人为蛇?”于是咧嘴一笑:“近日来天气炎热,子瑜胃口欠佳,吃得少了。”
那白眼狼又笑道:“凌州四季如春,气候宜人,子瑜去了那儿定能养得白白胖胖的回来。”
白白胖胖?你当自己是在养猪啊?再说了,他子瑜这次去凌州,天天都要面对那条响尾蛇,怕是夜里都会做噩梦,不再瘦都不可能。
子瑜问道:“那请问皇上微臣何时归期?”
这是个问题,白眼狼很认真的想了想,道:“这便要看王爷哥哥的意思了。”
这话有两层意思:一是小屁孩他自己放人之时;二是他造反之日。
总而言之也就是说——归期无望了。
子瑜在心里大逆不道的把这个白眼狼连带小屁孩的祖宗十八代咒了一遍。
从皇宫回来,夜已经深了。
子瑜没有回府,转路去了常去的一家“温柔乡”,也就是俗说的妓院。
那家妓院名叫“逝君”。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据说开这家妓院的乃是一名女子,那该是一奇女子吧。。。。。。
子瑜十岁便被称作神童,十一岁进宫伺皇子公主们读书,十六岁被新皇封正三品大理寺卿,十七坐上了殿阁大学士的位置。在女人眼里,吴子瑜俊美潇洒,风流倜傥,是得以托付终生的如意郎君;在男人眼里,吴子瑜才华横溢,少年得志,是他们奋斗的目标……
殊不知,子瑜内心的纠结。如果可以的话,他还宁愿自己一直停留在十岁那年,宁愿不逞能对那个该死的对子,写那首该死的诗,就不会被他老爹骗到京城当什么皇子伺读。
“咯吱”一声,房门被轻轻拉开。进来一身鹅黄纱衣的年轻公子。
那公子看上去肌肤细嫩,面色温情。眸如墨,眉似柳,身款亭亭。
只是面上一拂轻纱,看不清面貌。
“子瑜,你来了。”
吴子瑜也没回头看来人一眼,继续喝桌上的酒。
那人也不恼,轻轻扣上了门,上前几步坐到子瑜身边,纤手抚过他的面颊,声音柔得如轻风拂水,听者心中几丝漪涟:“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吴子瑜先是心头一荡,回神则大翻白眼:“我不通知你难道你就不知道了?”
那人突然眼眸一垂,声音也带着浓浓的伤:“师兄可是还在生我的气?”话落掩面,泫然欲泣。
子瑜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善良(此评价乃主角自吹自擂,与作者无关),最怕的便是见美人垂泪。
虽然这人如今已算不得美人……
他连忙摆摆手道:“我早就不怪你了。而且,我也对不起你……。”
那公子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子瑜,细细的凤眼微微眯起,盈盈含笑。
看着他拂着轻纱的脸,子瑜想,那本应该是这世间最美的人儿……可惜现在,不得不天天遮一纱巾。唉,这全是自个儿造的孽啊。。。。。。
那人满不在乎的说:“只要子瑜心里永远有我,付出什么都值。”
子瑜怔了怔,很多事忽现脑海。
皖紫啊皖紫,即使你不想说,也是我子瑜对不起你。
怔迟半晌,子瑜才道:“皖紫,我今天来是要和你告辞的。”
皖紫蹙眉问道:“为什么啊?”
“皇上派我到凌州,辅助王爷治理凌州。”
皖紫听后,只是道:“正好教中有些事,我也要离开京城一年。子瑜在凌州如果有什么事,可以飞鸽传书给我。”
子瑜扬眉:“你也要走?”
还个什么“教”的。子瑜知道皖紫在江湖上成立了一个帮派。
那也是应该的,皖紫自小天赋极高,又是师傅的关门弟子,现在一定是武功高强。。。。。。可惜了,自个儿和江湖无缘。想着想着,不禁有些又嫉又慕的盯着皖紫。
皖紫知道他是嫉妒之心又上来了,掩嘴一笑,上前坐到他的大腿上,双手一绅,环住他的脖颈,样子像极了无害的小白兔,声音更是温柔欲滴:“子瑜,一切都是我的错,总有一天,我定为你寻得灵药,治好你的‘病’。”
这“病”。。。。。。子瑜叹了口气,顺手将皖紫揽入怀中。
软骨入怀,是个男人哪能受得了这种诱惑?尤其是这个最会勾人的妖精。。。。。。被那人左摸摸右亲亲,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人不风流枉少年,再说了还是这天下第一的风流才子。
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柔情蜜意,终化为一汪春水。
马车碌碌,浩浩荡荡的军队齐齐而步。
十日后,便抵达凌州。
这一路上,这王爷却对自个儿请的“军师”视而不见,仿佛压根儿没有吴子瑜这个人。就连侍卫仆人也知道这官位有名无实,不用巴结。
于是虽为“师爷”,在子瑜的马车前晃哒的只有几个日日夜夜穿得花枝招展,大献殷勤的丫鬟妇女。
子瑜平易近人,文采出众,只是往往几句话下来,对面就没了声音,只是那水嫩嫩的小脸蛋更加的红艳欲滴。结果前来“拜访”的女人倒是来得越来越多,而且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凌州。
到了凌州府邸,这王爷也总算肯见自个儿了,还是大宴招待。
子瑜这下可是受宠若惊了,不知这伍霆琳摆的是什么宴,安的是什么心。
楠木琉璃案上,皆是山珍海味。
凌州东面临海,南面高山,冬暖夏凉,四季如春。到是个人居良地。
不过依楼吹风的闲致,也是最容易消磨人的凌云壮志。
伍霆琳一身艳丽的血红大袍,上面金银线丝绣着鸾尾麒麟。头发却仅用一支青玉簪子别住。伍霆琳生得英俊爽朗,高挺的鼻梁,修眉入鬓,星眼薄唇,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浓浓的霸气。相比之下,皇位上的弟弟伍霆宇就显得柔弱了些。
也难怪先皇早些年一直把他看为“准太子”,只是还是差了一步。。。。。。
王爷端着酒杯从案台上款款下来,一双黑色华贵的云弓鞋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吱吱”作响,走到子瑜面前将酒杯一举:“子瑜,本王敬你一杯。”
“王爷客气了。”
两人一饮而尽。子瑜抬头的时候却发现那人一双似乎可洞察万物的星目一直盯着他。正困惑,那人突然笑道:“子瑜相貌非凡,真是人间少有。”
吴子瑜蹙眉,不知这小屁孩今天发哪门子疯,把自个儿叫来,就是夸他相貌好?却又听那王爷继续道:“迷得我府上的丫鬟天天往你那里跑,子瑜,你当真是耐不住寂寞还是天生勾引人的妖精?”
他娘的!吴子瑜不是因为碍着他是王爷,早就上去一巴掌拍死他了。深呼吸,再深呼吸,子瑜勉强挤出一点可称“微笑”的表情:“王爷如果不喜欢子瑜,遣子瑜回去便是,何必出口侮辱。”
王爷一听,薄唇一勾,笑了。自上座走了下来,到子瑜面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子瑜这些年到是沉着冷静了不少。要是以前,你定会出口相击,说得本王无话可回。”
下巴被捏得生痛,吴子瑜却不挣扎,嘴角还是微微勾起,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因为子瑜现在深刻的明白了,王爷是主子,微臣是奴才……。”
王爷一听,拉长调子“哦”了一声,有些自讨无趣道:“你知道父皇曾经给我说过你什么吗?”
见王爷的手还捏在脸上,子瑜说话的时候尽大可能的做口部运动,嗓子自然也大了些:“先皇的心思又岂是奴才之辈能够揣测的。”
“父皇说过,像你这样的人,唯用是福,定会辅助一代圣主;若不能唯自己所用,定要除之,否则定是大患。”他突然骤得极近:“你说,本王现在会拿你怎么办?”
声音极底,而且没有一丝温度,像极了碧落的水,子瑜不禁一个寒颤,那王爷才满意的放开他。
“不知王爷现下认为微臣是福是祸?”
王爷挑着漂亮的浓眉,认真想了想:“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现在是福,不过没准下一刻就是祸。”
子瑜揉了揉被捏红的下巴,带笑道:“其实这一切都取决于王爷下一刻的打算……。”
子瑜暗忖道:你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凌州王爷,我就不得不尽心尽力的辅佐你,反之,要是你叛变了,本少爷我立马上报,然后辞官踏上我的闯荡江湖之路。
王爷一笑即止又端起一杯清酒:“这些事先不多说,我们初到凌州,为日后合作愉快,今夜不醉不归。”
子瑜配合一笑,举起酒杯:“希望一酒解千结,为此与王爷化干戈为玉帛。”
王爷笑意稍纵即逝,瞬间又看不出情绪。
不是子瑜哪壶不开提哪壶,而是这事一直是他心头一刺。说这小屁孩真的不在乎了,打死他都不信。他只是想借着这话提醒一下王爷,日后也要记着这事,日后。。。。。。他还是会帮着小皇上。。。。。。
只是这次,再不算是他背弃于他了。
看着子瑜仰头喝下手中的酒,伍霆琳的眸中竟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柔和,还有一些无奈。
他想起第一次看见这个只比他小一岁的男孩。
那时候他不过十一,父皇器重,又是嫡子,母后更是当今的皇后,仿佛一出生便高人一等。
那时候皇位、荣耀对他来说都是囊中之物。
站得太高不免树大招风,他的身边总是有很多人围着他转,却鲜少有人是真心以对。而他,仿佛又习惯了这一切。只是深夜漫漫,纵使纸醉金迷,繁华富贵绕身,他也在无人衷肠中感到了寂寞。那时候,他才不过十一岁啊。
而子瑜,仿佛拥有他所想要的一切,放荡不羁,万丈光芒,连平日里最阴郁的四弟伍霆宇都主动和他靠近。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小人儿就跟玉雕的似的,身子比同龄的孩子要娇小许多,配服穿到他的身上略显宽松,有些不伦不类。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眼珠子转得很快,窄窄的鼻梁,唇红齿白,乍看还有些像是女娃娃。
子瑜坐在案前,屏神细思,那神态又和同龄的人不一样,有些狂放不羁,有些韧劲挺拔,然后执起一支毛笔,泼墨挥毫,疾走如飞,雪白的宣纸上便染上了淡淡墨色。
他当时看呆了,直到那孩子写完才回过神来。他发现,即使是一向严明不苟的父皇,脸上浮现出的也是不尽的赞赏。
他甚至不记得了当年子瑜写的是什么,却记得他挥墨执笔时神情的每一个变化。
之后,那孩子被留下来做他们的侍读,留住在了皇宫。
他注意到,那个孩子老喜欢往宫外看,就好像这个皇宫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一般,对,其实它就是牢笼。
很久以后他觉得,像子瑜这样的人,本就不该待在这皇宫。
他问他:“想出去吗?”
子瑜看了他一眼,白玉般的小脸上却写满了不屑,他直说:“你还不是被困在了这里。”
他当时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
那是什么感觉?愤怒,失控,不可思议。
直到后来他才发现,那个孩子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就是当今的大皇子伍霆琳。
第一次被人忽略,他便讨厌这种感觉。
。。。。。。
看着爬睡在自己案台上的吴子瑜,小时候的脸和现在的重叠在了一
1、第 一 章 。。。
起。
依旧如同玉雕,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合,面上沾染了酒气的红晕,不见凌乱,只有风华。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子瑜,既然把你留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你会为我所用。”
那人似乎听见了他的话,还低喃了一声,吸吸鼻子,又睡了过去。
樟诃站上前,不止一次的问他:“王爷,你为何要把这个人带到身边?”
樟诃是先皇在世时,镇国大将军武天逸之子,与他自小一起练兵习武,情同手足,不,比手足更深。
他说:“这人不放在身边太过危险。”
“那为何不直接除了此人?”
伍霆琳沉思半晌,叹了口气,缓缓道:“因为我,舍不得。。。。。。。”
对,就是舍不得啊。这样的人才,百年难得一遇。他。。。。。。舍不得。
樟诃一脸惊愕,但到底也是个变通快的人,斟酌问道:“那王爷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可是那位的人,而且。。。。。。聪明过人。我们有何行动定瞒不过他,也瞒不过那位。”即使伍霆宇登基二年,他们也绝不承认他便是当朝皇帝。
伍霆琳认真想了想,道:“任何行动,取消。”
“王爷,这。。。。。。。”
“不必多言,只需一月,我定会让吴子瑜归顺于我!”
樟诃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难道要他说“王爷,你怕是自信过头了”,那不是自己找打吗?
2
2、第 二 章 。。。
子瑜醒来的时候大厅里已没有人了。头脑还有一些不清醒,不由骂道:“靠!全走光了,什么人啊?也不知道把我送回房去。”
还未站起身,便觉得头痛欲裂,眼前昏花,唉,这是醉后的弊处。
说什么一醉解千愁,可是谁又能一直醉呢?醒来之后不是什么也解决不了?还要忍受这锥心刺骨的痛。
所以子瑜一直很讨厌喝酒。。。。。。
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却又被一只手按了下来。
子瑜抬起头,看见一张俊美非凡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艳丽的血红大袍似乎一直在他的脑中飘忽,媚惑、诱人。。。。。。。
“子瑜不要生气,本王这就送你回房。”那声音低沉,出奇的温柔好听。
吴子瑜却昏昏沉沉的,说实话也没听清这人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点头,感觉一股幽泉在山间泠响。
再次闭上眼前,他伸手勾着那人的脖颈,往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眼里盈盈带笑,戏谑道:“美人儿,你真美。。。。。。给爷笑一个。”
伍霆琳睁大眼睛,瞳孔紧缩,呆滞了半晌。回过神来时,眼里直冒火花,青筋凸起,猛然一把推开吴子瑜,大喝道:“来人啊,把这厮给本王关牢里去!”
只是半天没有动静,伍霆琳气也消了不少,才想起自己刚刚让其他人都去歇息了。
再看那人,居然也没有一点反应。
俯身一看,竟然睡着了。一时哭笑不得。
何必和一个醉了的人一般见识?
何况。。。。。。。
说实话,那个吻他一点也不讨厌。。。。。。
子瑜的唇很柔软,抚上去就像滑滑的泥鳅。颜色也很美,如同桃花的花瓣。
情不自禁的,伍霆琳又靠了上去,这次自己送上了唇,印在那人唇上。
开始那人还不停的嗫嚅,后来也渐渐回应自己,将那本应该一下即逝的吻变得深入骨髓。
彼此的呼吸越来越重,伍霆琳是喘着气将那人推开。按着胸口,仿佛还在发狂的跳动。
看着子瑜的脸。
这些年,那人似乎越发的瘦了。。。。。。
在伸手去抚那人发鬓的时候,那人却微微皱起了眉,不瞒的嗫嚅道:“皖紫,别闹了,我还要睡觉。。。。。。。”
皖紫?
伍霆琳微微眯起了眼,眸光寒凝,瞬间变得阴戾。
凌都的气候真像伍霆宇说的气候宜人。
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
夜间飞雨,白日放晴。
早晨空气清新流畅,含馥郁芬芳。子瑜早上起来的时候,都会跑到院子里深吸的浓郁淳美。
今早却有些不同。
子瑜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这环境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不,是很不一样。
楠木床变成了朱红的楣,罗帏绮栊,绣闼雕甍,不知比他睡那华丽了多少倍。
头痛欲裂,子瑜揉了揉脑袋,开始回忆昨夜的事。
他并没有醉得神魂不知,脑中片段的记忆还是有的。
他记得,他迷迷糊糊看见了一张很合胃口的脸。
英俊爽朗,高挺的鼻梁,修眉入鬓,星眼薄唇,俊美而不失威严,嗔笑风情。
那时候觉得眼熟,此时觉得五雷轰顶。
天!那不是那条响尾蛇吗?
他还记得,自己勾着那蛇脖子“吧唧”了一下。。。。。。
那个。。。。。。
一想便是一头冷汗,瞬间如同晴天霹雳。
再转身,看见床上躺着的人。
傻子也知道这贝阙珠宫是谁的了。
只是,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着那个熟睡的小屁孩。。。。。。
王爷的脸果真是俊美非凡,又不像伍霆宇那般带着女气。倒还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清醒的时候还能记得这是条蛇,醉的时候难免会那个啥。
看着那睫毛微微动了动,吴子瑜吓得连忙合上双眼。
却听那王爷含笑带侃道:“原来子瑜喜欢的是男人,难怪一直未娶娇妻。”
吴子瑜知道装不下来了。睁开双眼,带笑,神色也很正定:“那是王爷美貌更甚女子,不知子瑜昨夜有没有做过什么越礼之事?”
王爷脸上挂不住了,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眯着眼睛危险道:“要怎么样也是本王对你怎么样。”
子瑜“哦”了一声,既然自己没事,那便是彼此什么事也没发生了。
子瑜坐起身来,衣衫尽脱,床边也无衣物。不由客气道:“王爷,子瑜打扰了一夜了,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您给一身干净的衣物,子瑜这就离开。”
王爷眯着细细的蛇眼,盈盈带笑:“既然知道打搅了本王,是不是也应该补偿一二?”
子瑜一时张口结舌,目瞪口呆的盯着王爷:“补?什么补偿?”
王爷戏谑一笑,起身对着他耳畔道:“就把你补偿给本王吧。”
子瑜干笑几声:“王爷说这话,歧义过多。”
“就是子瑜最不想的那个。。。。。。。”说着,伸手探入那被褥之中。
。。。。。。
结果一声惨叫。
“伍霆琳!老子忍你很久了!”
砰然巨响。
半晌王府里的人都仿佛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只见一个身披被褥的赤‘裸男子从王爷卧房里跑了出来。
此后,王府上下流言四起。
丫鬟甲,掩面拭泪:“子瑜公子是个好人,王爷怎么可以这样。。。。。。。”
侍卫甲:“就是因为你们那啥公子太好了,是男人的都会有欲望,何况他是王爷,当然不会放过。”
丫鬟乙:“所以说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侍卫乙:“那你去找女人啊,干嘛找老子?”
丫鬟乙:“亲亲,你是男人中的极品。。。。。。。”
众:“。。。。。。。”
话说吴子瑜包着被子回房之后,三天没有出门。倒真像发生了什么。。。。。。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与其等真发生什么,还不如把事情闹大一点,让那个小皇帝良心发现,早点把自个儿召回京。
小屁孩不是断袖,这点他知道,可是恨一个人入了骨髓,就难免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了。。。。。。
这个朝代断袖虽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但是这强迫之事传出去,王爷面子上也过不去。
他是想当皇上的人,名声自然很重要。
可是吴子瑜万万没有想到,三天后的情况会变成这样。。。。。。
看着那个一脸温柔,手中端着热粥,口气足足可以让他掉一年份儿的鸡皮疙瘩的王爷(?!)。
“子瑜,来吃一口。”
吴子瑜真不知这唱的是哪儿一出。。。。。。硬着头皮把他喂过来的热粥一口口吞了下去。样子哪里像喝粥,就像在吃蚂蝗。
皇上啊,微臣发誓再也不叫你“白眼狼”了,您老就高抬大手,大发慈悲,召我回京吧。。。。。。
王爷却很满意他的表情,喝了粥又轻轻扶他躺下,当着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暧昧道:“那天的事都怪我,以后我会小心一点。。。。。。。”
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子瑜真想一个枕头砸死他。无奈他是王爷,就像他说的,这人是主子,他是奴才。
好吧,好吧。既然王爷你想玩,难道他吴子瑜还不奉陪到底?
睡下后吴子瑜勾着唇角,柔声道:“王爷慢走。。。。。。。”
王爷愣了愣,看了他一眼,也是一笑。
凌州的五月姹紫嫣红,万花争艳。
初夏和煦,蕊萼相辉,芳香四溢,便迎来了凌州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
好水养人,好景怡人。
凌州的自古出美人,美人如凌州景,百看不厌。
手似柔荑,肤如凝脂,面如冠玉。
“子瑜,今年的花魁大赛,可就看你表现了。”
王爷笑着说这句话的时候,遭来吴子瑜一记白眼:“什么叫看我表现,子瑜只是去为花魁作诗一首,王爷就非得说得跟我要去竞选花魁一样吗。”
王爷哈哈一笑:“我倒真有这种打算。”
子瑜忍了半天,才把“你他妈的去死”改成了:“王爷比在下有实力。”
此话一出,王爷果然盯着他不说话了。
自从那卧房喂粥,吴子瑜和这人的关系在别人眼里变得暧昧,在自己眼里,变得不清不楚。
奴不奴,主不主。
反正他也不是天生犯贱,非要比人家低上一等。他爱怎么就怎么吧。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人生百年若寄,不如一笑忘千秋。
到底,他想要达到境界的太高。。。。。。
皖紫的家乡便是凌州,那人自小便貌若天人。
他的母亲是凌州名妓,也曾是凌州连续五年的花魁。他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也只告诉他,那是一个旅人,可他们,最终只余下那一点点交集。
子瑜一直很敬佩那个女人。
因为她知道,很多事无法强求便要学会放弃。
她不像其他女人一样一直活在自我编织的梦里,也没有去愤世怨俗。
生命中也许需要一个人,但不是非有一个人。
只是很久以后,吴子瑜再次想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凌州去年的花魁名叫璎玲。婀娜旖旎,媚容艳色,一曲“逝君”得众人倾慕,也为她赢得这花魁之名。
子瑜对这美人的如花美貌倒兴趣不大,只是这曲“逝君”。。。。。。
魂牵梦萦胭脂露,
珠歌翠舞与君许。
琼貌降唇终有老,
不如一曲逝君怀。
不曾言,天长地久。
不与祈,海枯石烂。
余香袅袅熏熏然,
一舞曲罢入君怀。
再回首,春光依旧。
。。。。。。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言其生命短暂。是堕落凡尘,珠歌翠舞,还是出尘于世,游于万间?
吴子瑜心性极高,却感叹,自己终究是个凡人。。。。。。有七情六欲、有喜怒哀愁,逃不过七宗罪过。
今年,参赛的却没有这璎玲。听说,自去年大赛过后,璎玲便去了京城。
子瑜突然想起那家叫“逝君”的青楼,也许,这璎玲便是逝君的主人。
。。。。。。
吴子瑜也不知道这伍霆琳的想法,在他看来,小屁孩绝对是一个有欲望、有野心的人。
只是他到现在也没有一丝行动,又算什么?
那时候子瑜和伍霆琳都还不知道,萌发于两人心中的一种东西,在慢慢生长。。。。。。
月色苍穹,蟾光如纱。
水光粼粼,湖光美景在黑夜中变得朦朦胧胧。
烛照半笼。子瑜将灯笼放在岸边,便随地而坐。
湖中央早已是只只画舫,条条轻舟。
灯火通明处,熙熙攘攘的人群。
今年的花魁大赛,便是在这“洛羽湖”举办。
子瑜也不是不喜欢热闹,而是他今天不知怎的,就想一个人静一静,等大赛落尾的时候去露露面。
今年大赛盛况空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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