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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续作者:堂桂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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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堆著满满当当的货物,旁边还摆著一副新扁担和箩筐,里面有些东西收拾好了,还有些没来得及收拾,随意的堆在地上。
李大婶为人心细,她瞅著这样子就象是临时遇上什麽大事,来不及看管给临时抛下的,“应该就是这家吧?不如咱们就守在这儿等,一会儿那大人准得找回来。”
行。李淮山虽然有些读书人的脾气,但很孝顺,母亲怎麽说他就怎麽做了。只是方少红一个姑娘家跟在这儿等方便麽?
“要不你先回去吧,这儿有我们看著就行了。”
方少红抱著阿泰摇了摇头,“我就是回去了也不能心安,这孩子能跟我遇上,也算是缘份一场,等找著他家人,我再回去也不迟。”
那就一起等吧,李大婶很勤快的把地上没收拾完的东西全都收拾好了。空出来的草席正好三人坐下,阿泰回到自家原本的地方,看著熟悉的物件安心不少。等方少红把他放下来,他就爬到车底下,扯出原本老爹用来绑他的长布条,咿咿哦哦的冲几人叫嚷。
见此情景,他们更加肯定他的家长就是这家货物的主人了。
李大婶慈爱的把小家夥揽在怀里,“不怕不怕,一会儿你爹就找回来了。再找不回来,婶子把你送回家去,没事的啊。”
在没见到亲人之前,阿泰很老实呆在这里了。
不过时间一长,大家都有些受不了了。不为别的,肚子都饿了。
听著自己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方少红很不好意思的假借逗孩子掩饰。李大婶反应过来,笑推了儿子一把,“淮山,娘饿了,你去买点吃的来吧。看这小子也长不少牙了,去给他买碗面条来。记得要细面,让人切短一点。方姑娘,你要吃什麽?”
方少红有点不好意思,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道,“我……我买东西,钱用完了……”
“怎麽能要你的钱呢?这点小东道我们家还请得起。淮山,去买几个老汤家的肉包子,再买些大饼回来。”
李淮山答应著走了,李大婶左右无事,跟方少红聊起天来。
别看这方少红长得虽然瘦瘦小小,其实她已经十八了。李大婶有些奇怪,这麽大的姑娘怎麽还没说婆家?
方少红很是赧颜,吞吞吐吐给不好意思说,但要李大婶为人世故,没几下就弄明白了。
原来方少红本是家里老么,上头还有哥哥姐姐,早就成亲了,在外地谋生,她原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在她十二岁那年,母亲病逝了。父亲继娶的後娘连接又添了几个弟妹,她就成了家里老大。
穷人家的大女儿不好当,得帮著干家务,带弟妹。弄到现在,也不知是当爹的粗心,还是当後娘的离不开她这个帮手,总之她的婚事就给耽搁了下来。象跟著李淮山读书的方少晖,其实是她的异母弟弟,并非亲弟。
李大婶听得连连叹气,“那你也真挺不容易的。”
方少红又红了脸,“也没什麽,谁家不是这麽过呢?後娘其实对我挺好的,从来没有打骂过我。”
李大婶暗暗摇头,要是亲娘,能眼睁睁的看著十八岁的大姑娘还没有说婆家?看这姑娘小小的个子,定是原该长身子的时候没个亲娘照应,生生的耽误了,看起来跟人家十五六的差不多。
前面没胸後面没屁股,这就是典型的乡下人最不愿意娶的类型──怕不好生养。
相比之下,那个秀珠倒是好生养的体格,珠圆玉润,个子也高。小小年纪的时候,那对奶子,还有屁股就鼓得老高。李大婶当时看她和儿子要好,还曾和李奶奶暗自说笑,这样的媳妇接进门来,只怕是年头生一个,年尾还可以再生一个,只愁养不过来。
可谁曾想,那丫头可不光奶子大,心也大。儿子中个秀才时,成天巴前巴後的在他家里转,回头一落了榜,顿时就变了脸。
李大婶心下忿忿,她和李奶奶意见一致,都已经绝了让秀珠做媳妇的念头了。只是她也知道,自家儿子心里还没完全放下那丫头。
不过这也难怪,靠山村一起长大的那麽多孩子,男的里面她儿子算是个有出息的,女的里面就秀珠最漂亮了。男孩子看女孩子,无论哪朝哪代,多少还是带著些“有色”眼光的。
但李大婶也知道,自家儿子是个极孝顺的,慢慢的跟他讲讲道理,他肯定还是能把秀珠给放下的。只是若不是秀珠,她儿子又要上哪儿讨媳妇呢?
别看李淮山是个秀才,可这几个月李大婶住在马家集上也打探过,一般镇上的姑娘大多比较娇惯,最多做些家务,农活是一点都不会。其中大半还嫌他们山里穷,根本不愿意嫁进去。
要说出来安家的话,李家一个割舍不下山里祖辈传下来的基业,二个也确实没这个实力。虽说李淮山现在开了个小小的私塾,教几个学生,但只能勉强糊口。要不是家里贴补著粮食和瓜菜之类的东西,那就更加捉襟见肘了。这点李淮山还不是十分清楚,但李大婶掌管家计,却是异常了解的。
要是在外头没有什麽好的机缘,过上一年半载,李大婶还是打算劝儿子回去。到那时,秀珠也该嫁人了吧?
李大婶是真心希望她赶紧嫁掉,好让儿子早点死了这条心。
勒满找到了本地县衙,却冷不防吃了个闭门羹。
看门人好心告诉他,“县太爷的小舅子成亲,赶回去吃喜酒了,起码得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回来。衙役们全都放了假,里面现是师爷在管事,若不是什麽关乎人命的大案子,都是留著县太爷回来才办。你们有这工夫等衙门来处理,还不如自己请些帮手寻去。不过那也够呛,基本这些年丢了孩子的,就没听说再有能找回来的。人家随便这一送,那一卖的,人海茫茫,上哪儿找去?”
勒满听得犹如三伏天当头泼一盆凉水,顿时透心凉了。
江陵随後赶至,急忙问道,“我们已经打听到,是被一个本地姑娘抱走的,麻烦您找人帮忙带个路,我们一家家自去打听就是。”
这倒可以。那看门人进去招呼一声,叫了个小厮出来替他看著门,他亲自带他们跑这一趟。
此人明显是个话痨,一路走,一路唧歪,“这马家集一共二百多户,就没有我老周不知道的。我今儿帮你们一把,也算是积点德了。不过我说你们这些家长啊,也真是的。每回集会之前,衙门都敲锣打鼓,提醒你们一定要把自家孩子看好,可偏偏就有你们这样粗心大意的,真丢了才知道著急,那早干嘛去了?”
这话听得勒满越发自责了,江陵只得跟这位老周说些别的,岔开话题。
不过这老周确实在当地人面很广,他带他们一路打听著,时候不长,就问出个准信来。
“头前是有个孩子不知谁家丢的,给方家姑娘抱著打听呢,还差点给个男的骗了去。後来是新来开私塾的李先生拦下,把孩子抱走了。”
勒满江陵一听就激动了,“那位李先生在哪儿?”
“别慌,我带你们去!”老周见这麽快就有了成效,也挺高兴,正想再跟他们介绍介绍李淮山,忽地眼尖的瞥见一个人影,“嗳,那不就是他麽?李秀才!李淮山!”
李淮山到集上买了包子大饼,这些都好拿,只是给孩子准备的面条不太好端,他让夥计给他寻个食盒来装,回头再送过来。这会子刚收拾好,正准备走,堪堪碰上他们了。
作家的话:
喜讯:大包明天回家。
阿泰:哭,为毛还要偶在外面多呆一章?
某後妈:因为你不乖,所以要接受惩罚~~
阿泰:那偶把小金牌、小红心啥米的礼物都给你行不?回头别打我屁屁。
某後妈:那好吧,不打你屁屁,挠你胳肢窝,嘿嘿~
阿泰:两眼含泪,坏银!快拿票票砸她~
☆、(11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19
“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李淮山打听到勒满二人正是靠山村里新来的邻居,非常高兴。一路兴致勃勃的讲起今天的传奇经历,听得两夫夫心惊肉跳,不住道谢。
真是多亏遇上好心人了,不然的话,儿子肯定给人拐走了。他那麽个小屁孩,话都不会说,一旦真的丢了,哪里找得回来?
“这可未必!”从衙门里跟来的看门人老周不仅话多,还挺爱给人出主意,见此刻无事了,他也逗趣的说起,“其实也不是一定就找不到,过上十年八年相认的也有。只是孩子身上得有显著的胎记痣啊什麽的,有些有家族纹身,这也就好认了。”
纹身?江陵想著都心疼,孩子才那麽小,纹身多痛啊。但勒满却怦然心动了,在南疆,许多男子身上都有纹身,有些族群的女子身上,甚至脸上都有。要不,回去之後他也给那俩小子也弄一个?
李大婶正在那儿细问方少红一些家计之事,想多了解一些,寻思著能否给她在村里寻户好人家,忽听儿子隔得老远就在喊,“娘!娘您看我带谁来了?”
不用他介绍了,江陵是习武之人,眼力非凡,一眼就瞧见坐在草席上的小不点了,一路狂奔往那儿冲去。
勒满抱著阿昙跟在後头,“阿泰,阿泰!”
嗷嗷!走失了半天的小不点终於见到亲爹了,一听到他们的声音立即挣脱方少红的怀抱,飞速向前爬去。
可他那飞速比起他爹来说,就是龟速了,还没爬出几步远,江陵就冲到跟前,一把将儿子抱进怀里,狠狠亲著他的小脸蛋。
“小混蛋,吓死爹了!”
呜呜,阿泰知道做错事了,眼泪汪汪的搂著自家老爹的脖子,委屈得不行。弄得江陵眼圈都湿了,只是外头这麽多人,没好意思掉下来。
这一刻,他真正体会到父子连心的那种血脉之情。怀里的小肉团是他的骨血,他的命脉,这是比世上什麽东西都要宝贵的小家夥。而他作为父亲,就得给他们撑起一片明朗的天,让他们能安心的长大,别让今天这种事再次发生了。
勒满随後赶至,当终於把大儿子抱在怀里,体会著那种失而复得的悲喜交加,之前巨大的内疚、自责、担心和恐惧终於放下,却冲破了他内心的堤防,潸然泪下。
此刻没人笑话,更多的是理解和感动。看著这一家子终於团圆的场面,众人的眼圈都红了。
接下来,两夫夫本来准备请大夥儿去酒楼吃一顿,好好答谢大家,却被婉拒了。
老周笑呵呵的说衙门还得当差,先就走了。李淮山也说下午还有学生得来上课,肯定没时间。方少红说家里有家务,已经出来半天了,得赶紧回去。
李大婶将儿子买的干粮拿出来给两夫夫包上,又把面条倒进他们给孩子准备的小瓦罐里,和蔼的笑,“你们赶紧吃了,回村去吧,要不就得赶夜路了。孩子今儿也受了惊,早些回去歇著,别在外头多逗留了。咱们乡里乡亲的,用不著这麽客气,快走吧!”
江陵二人感动得不知说什麽好,大家这是怕他们破费,所以才执意不肯领受他们的好意。现在看来,是无法回报大家的好意,只好等著下次有机会,再来一一报答。
回去还食盒的路上,李大婶又买了两个包子递给方少红,“快回去吧!以後有空,到婶子这儿来坐坐。”
方少红不好意思的笑笑,接过快步走了。
李淮山就见母亲望著她的背景叹了口气,有些不解,“娘,您好好的叹什麽气?”
李大婶瞥了儿子一眼,“你是家里的独苗苗,虽不富裕,但也是全家人打小就捧在手心上的宝贝疙瘩,哪里知道没娘孩子的苦处?又是个丫头,就更难了。”
挽著儿子一路走,一路絮絮跟他说著方少红的不幸际遇,听得李淮山也是大为同情。
天黑之前,江陵一家子终於赶回了靠山村。
阿泰阿昙累了一天,早就在江陵挑著的箩筐里就睡著了。不知是不是感知到今天哥哥曾经丢失的惊吓,小阿昙就是睡著了,也一直揪著哥哥的衣角不放。把他们从箩筐里抱出来时,勒满很是费了些工夫,才把他的小手掰开。
江陵烧好了热水端来,大家都累了,勒满也不讲究的去弄什麽草药了,就著热水给两个孩子洗洗擦擦,收拾干净就放进小床里。
“你快去洗洗,热水已经烧好了,我看著他们。”江陵压低了声音进来,他体格好,直接拎两桶冷水冲洗就完事了。
勒满却有些舍不得走,他今天也受惊过度了,一刻也不敢让两个孩子离开眼前。
直到江陵取笑他是否打算就这麽臭烘烘坐一晚上,他才去洗漱。热水一泡,人的困劲也上来了,再回房来,江陵都已经打起呼噜了。勒满也觉倦极,倒下便睡,并无多话。
也不知是什麽时辰了,江陵在床上一个翻身,习惯性的往旁边一捞,却扑了个空。他迷迷糊糊的醒来,左右一摸,咦?大叔呢?
坐起身来,冷不丁看见自家孩子的床头坐著一个黑影,反把他吓了一跳,“谁?”
“嘘,小点声,是我。”
江陵揉揉眼睛,才看清那团黑影原来是自家大叔,“你好好的不睡觉,坐那儿干嘛?”
或许是夜色让人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或许是面对的是自己和孩子最亲近的人,勒满没有隐瞒,低低的,真实的告诉他,“我做恶梦了。刚才我梦到阿泰丢了,怎麽也找不回来,就吓得再也不敢睡了。”
江陵心中一动,起身到大叔身边,手搭著他的肩头,依旧能够感觉到他那份轻微的颤抖。这一瞬,察觉到勒满脆弱的他反而坚强起来。
想了一想,从小床里把阿泰抱起,塞大叔手里,自己抱起阿昙,“你这麽坐著可不行,这几天让孩子跟咱们一起睡吧。”
勒满怔了怔,他怎麽没想到这个好主意?
抱著儿子回到大床上,大叔犹豫了良久,跟江陵说起一事,“你说,我们要不要回去算了?我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过於自大了。”
“那你会甘心吗?”也许是白天的事情同样给了江陵极大的刺激,此刻的他,头脑反而无比清晰,“以後就这麽跟我在一起了,你会不会留下遗憾?”
勒满哑然了。他突然发现,在江陵身上,似乎产生了某种变化。
作家的话:
大叔:嘤嘤,我错了。
小江:知道错了?那该怎麽办?
大叔:豪爽的衣裳一脱,来吧,你想干什麽就干什麽吧!
小江:疑惑了,这还是我家大叔麽?他是不是被穿越了?
众:齐用力踹,管他的,先上了再说!
小江:惊悚,原来乃们比偶更没有节操……
哈哈,收到不少礼物,桂花表示粉开心哟,谢谢大家的支持,还请继续努力哦~
(毫无疑问,这才是最没有节操的!!!!!)
☆、(11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20
乡村春日的夜,温暖而沈静。
窗外,有不知名的野花透进淡淡的香,混和著青草、泥土、鸡犬与露水的味道,有一种朴素的,自然的,蓬勃的力量。
江陵侧过脸,看著枕侧的勒满,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成熟的光。
“刚知道阿泰丢的时候,我确实很著急,也很生气,才会对你说要回侯府的话。如果他真的找不回来了,我想,这辈子不用我来恨你,你就会恨死你自己,对吗?”
勒满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坦白了一切。如果阿泰真的丢了,他一定会自责而死。
江陵淡然笑了笑,“真要是那样的话,可能我这辈子也会怪你,怪你为什麽不把孩子看好,为什麽要去收拾这些破烂。但是後来阿泰找回来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吗?”
勒满不知。
江陵静静的告诉他,“那时候孩子找回来了,我也冷静了。再看著那一堆破烂,突然想明白了。孩子丢了,其实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如果我能多帮得上忙,让你不必那麽辛苦,以至於累得分了神;如果我能再仔细一点,把孩子安顿好再走,也许这样的意外就不会发生了。那一车的破烂,虽然不值什麽钱,但对於普通家庭来说,还是很要紧的。否则,李大婶不会给我们收拾得那麽好。後来,他们也不至於连杯茶都没让我们请他们喝。你看重那些东西,也是情有可原的。”
勒满真没想到,江陵居然能这样的理解他,这让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但是愧疚依然还在,犹豫了一下,他低低的道,“谢谢你能这麽说,但今儿出的这事还是我的错,再怎麽看重东西,也不应该没看好孩子,是我疏忽了。”
江陵挑一挑眉,“阿满……我以後就这麽叫你吧,你觉得你需要跟我说谢谢吗?”
勒满一怔,他什麽意思?
江陵的眼睛里有了几分危险的神色,他支起肘,俯身半压在他身上,伸出一只手,拈起他的下巴,“阿满,我记得你说要跟我出来住,是过一段平凡的家庭生活,对吧?要看我在这三年里,能不能尽到一个伴侣,一个父亲的责任,对吧?”
勒满的心跳得快了几拍,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
江陵一字一句的告诉他,“既然如此的话,你为什麽还要对我道谢,你为什麽要把家庭的担子一个人挑起,只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帮手呢?”
勒满有些茫然,自己是这麽做的吗?
江陵一一举证控诉,“从一开始到靠山村落脚,到决定种药材为生,你都没有跟我商量过。是,我承认你就算跟我商量了,我也帮不上什麽忙,但什麽都不问对方的意见,就自己做决定,这就是对的吗?”
勒满觉得很冤,“可我……我不也是为了家里好麽?而且有些事,你并不懂得。”
江陵略带自嘲的一笑,“是啊,我是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会。所以当你决定去采药的时候,我就留在家里,当你决定去卖药的时候,我就看著孩子。当你让我去买干粮的时候,你就开始收拾东西。你总觉得你的想法都是对的,所以只要你想到了,你就会去做。”
略顿了一顿,他残忍的问,“那阿泰怎麽会丢的呢?难道我走的时候没有告诉过你,让你好好呆著不要动,看好孩子就行了麽?”
这……勒满一时语塞了。
江陵看著他,目光有些严肃,“阿满,我不是你的弟弟,更不是你的儿子。我是你的伴侣,同样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也许你觉得我还不够资格做你的伴侣,做一个合格的好父亲,但我已经是了,你就得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承担我应该承担的责任。如果阿泰今天发生什麽事,这不光是你的责任,也是我的责任。
你今天应该在我指责你的时候,大声跟我吵,骂我这个当爹的没用,才害得你那麽操心,那麽费力,才以至於弄丢了孩子,而不是默默的一个人全盘承受。”
是……这样麽?勒满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他本能的,内心有个声音,已经在赞同江陵的说法了。
“看著我!”江陵翻身骑在他身上,捧定他的脸,将他神情恍惚的目光紧紧攫住。
“你要跟我在这里生活三年,可以。但既然是我们共同组建的家庭,你就必须同样尽到一个家庭成员的义务和责任。否则,你光是面上一套,心里却不以为然,这对我来说,是不公平的。”
“我没有!”勒满被他的眼光盯得有点发慌,不假思索的就加以否则。
“你没有麽?”江陵讥诮的一笑,“如果你没有的话,为什麽在饥渴得要发疯的时候,也不肯找我?”
一下子血涌到耳根,烧得满面通红。江陵说的是上回的事,勒满还以为就此揭过,没想到他还是翻出了旧账。
俯下身,江陵在鼻尖距他不到两指宽的地方停了下来,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脸上,让勒满可以听清他的每一个字,看清他喉结的每一个滚动。
“在这个家里,你不仅要做好孩子的父亲,你还得做好我的──妻。或许你不喜欢这个字眼,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是你的男人,在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得满足我。在你想要我的时候,也没什麽好害羞的,直接跟我说,而不是忍著憋著,等我来发现。”
勒满的心乱了,呼吸也全乱了。
眼前的江陵好象不是他从前认识的那个少年了,他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霸道又成熟的味道,莫名的让他心慌。
“今天你被吓到了,直到现在你还很害怕,还很紧张,你的身子一直在抖,你想要人抚慰,却不敢来找我。只好偷偷坐在儿子床前,傻傻的盯著他,以此来平静自己,可这些,都是没有用的。”
江陵一面说,一面不紧不慢的解开他的衣带,那态度从容自然的象是在吃饭喝水般,再正常也不过,却让勒满害怕了。
“你要做什麽?”他其实已经明白了,但还是无法接受,抓著他的手,“孩子还在旁边!”
江陵笑了,笑得有些邪气,有些小坏,“从前他们在旁边的时候,咱们也不是没做过。就是给他们看到,他们还这麽小,懂什麽?”
“不行!”勒满不知为什麽,有些怕这样的江陵。
江陵温柔却坚定的将他的衣裳一件件的剥下,扔开。很快,两人就赤裸相对了。
作家的话:
小江:怒,卡H是不道德的!
大叔:哭,偶不要做。
众:走吧,咱们组团去刷桂花,揍那坏丫!
两只小包在一旁拍著小手欢呼:好哦好哦,偶们要看戏。嘿嘿,票票和礼物啥米的,都给偶们!
(某桂头顶锅盖爬下。)
☆、(19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21
月色透过窗棂,朦朦胧胧的照进帐子。
勒满完全不敢看,拧著脖子把脸避开。江陵管不了他死死闭上的眼睛,却可以拉著他的手抚摸著自己身为男人的骄傲,低低调笑,“虽然我挺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但有时候,在床上放荡一点,会更讨人喜欢。”
勒满无言以对了,遇上这样的人,让他还有什麽好说的?
与以前每次欢好前充分的前戏调情不同,今天的江陵只折腾他的一双手,用他的双手把自己的欲望迅速撩拨起来了,就拉开他修长匀称的大腿,稍作扩张,就以正面的方式缓缓的进入他的身体。
干涸的甬道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当然会疼。但江陵不管,似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般,坚定的向里楔入,还出言抱怨,“你就不会放松点吗?腿张开点?忸忸怩怩,当自己还是雏?”
勒满就是泥人,也给激起三分土性,“你,出去!”
黑暗中,忽地传来江陵的哧笑声,“这就对了嘛,觉得不舒服了就说,发脾气也行,干嘛在床上老跟个哑巴似的?有时我真怀疑,你从前跟你老婆到底是怎麽过的。”
猛地,察觉到勒满的身体一僵,江陵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即诚心诚意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取笑你的。”
可是停了停,他忽地恍然,“你是不是从前跟你老婆在床上一直不和谐,所以才弄成这样?那咱们可不能这样!”
那要怎样?勒满很想反问一句,却只觉得满口苦涩。
他和前妻,从洞房之夜起就不如意,馨兰不喜欢他,在床上总是很勉强。勒满起初以为是她不适应,很努力的温柔再温柔,体贴再体贴,但馨兰还是那样子。每次欢好,都紧皱著眉一脸的痛苦,好似在完成什麽任务一般。
这样的情形一多,再热的心也渐渐结冰了。勒满甚至开始自卑,以为是自己的特殊体质造成的,更加不敢强求什麽。等到馨兰背叛了他,他才终於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那时,囚禁著他的果诺为了刺激他,带他去偷看馨兰和情夫奇瓦的交欢。勒满那天一直闭著眼睛,但奇瓦有句话,他一直记得很清楚。
“兰姐,你好湿……”
这种隐晦却又挑逗的言语,有过夫妻之实的人都明白。勒满当时激愤得直想去死!
可在随後忍辱负重活著那些日日夜夜里,这句话又不断刺激著他,让他无比自卑。因为馨兰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干,很干。
事关一辈子的性福,江陵虽不知道勒满此时心里的难过,却立即认真起来。
他怎麽早没想到呢?勒满一直对性事有种无形的抗拒,这不是正常人会有的反应。他定是在前妻那里受到了伤害,所以才这样别扭的吧。
为了缓和气氛,他故意说笑起来,“嗳,我偷偷告诉你件事,你可别往外说。我哥常私下里吹他床上功夫好,说别看在外头,我哥什麽都听净榆哥的,真正进了屋,就归我哥作主了。不过这话我是不太信,净榆哥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他给摆平了,哪里会怕他?倒是我哥,经常偷摸著找罗大哥给他开些壮阳滋补的药材,勤蹲马步练腰力,肯定是怕满足不了净榆哥,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呢!”
勒满真心囧了,这种事也能拿出来说?平常看尉迟睿挺高雅的一个人,怎麽竟跟弟弟议论这种事?
不觉间,方才因提到前妻的不快早不知忘哪儿去了。反而很中肯的提了个意见,“这种事,勉强就不好了,要伤身体的。”
“就是啊!两口子在床上,舒服就好了,要那麽多花样干嘛?”见成功转移他的注意力了,江陵开始揉捏著他的臀肉,以便进入,还挑眉自夸,“象咱俩就挺好的,我每回一进来,就跟鱼儿得了水似的,嘿嘿,别提多舒服了,你觉得呢?”
勒满不想答,心里很不满。
你是鱼儿得了水,我可没那麽大的池子养你!按平常做的来不就行了麽,为什麽要弄痛他?
虽然臀肉被揉捏也是会有反应的,甬道里同样会泌出润滑的粘液,让那炽热的硬挺进入,但勒满总觉得差了许多。
他想要亲吻,想要爱抚。可他不出声,江陵就什麽都不肯做。他在等什麽,勒满知道,可他就是不愿意开这个口。
“我要动了。”见终於全根没入,江陵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律动。
勒满知道,这小子今天是存心折磨他的。
故意避开最敏感的地方,只在那四周轻戳浅刺,撩得勒满的欲望始终是半勃不起,不上不下,身上象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虽然也有人在给他挠,却始终不挠那些关键位置,痒得他都快要发疯了!
江陵见他还在尽力克制自己,眼珠在黑夜里狡黠的转了转,好整以暇的跟他讲起一个笑话。
“我跟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妓女,生得很美,名气很大,有许多恩客为了争夺与她春宵一夜,几乎都快打破头了。有一天,来了两个特别难缠的,都要跟她共赴巫山,眼见又快要打起来了,这妓女灵机一动,出了个对子,说对得上的人就留下。你猜她出的什麽?”
勒满哪有心情听这?他很想开口骂娘。
江陵一面说,还没忘继续折腾著他,但和从前那种用烈火烹油般的手段要逼出他的高潮不同,现在的江陵就象是在用慢文炖豆腐,温和从容,不急不徐,可是也不是人受的罪啊!
眼见大叔已经不安的开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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