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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江山之归凤-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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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策不会想玉清风话里的另一层意思,立在玉清风身边看着他们。
离榕紫眸忽生幽暗,冷傲的直直与玉清风对视,他离榕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而已,反正他都要死。“不,我应该庆幸你记起一切。你记起了一切便不会倒戈萧玉暮寒与凤渊为敌,你对凤渊是功。”
离榕眼里的挑战玉清风欣然接受,抬起清高的面庞,道“何必装作大方,你我都是小肚之人。”
“玉清风,我与你不同之处便在,出身我为王而你而民。哼!”
玉清风笑而不语。
思考着如何在平定离榕的同时能稳定玉清风的慕容策,在片刻沉默后,上前拉起离榕和玉清风的手,各自看了看,道“你们二人好好相处,算是为了我。可好?”
离榕和玉清风对视。
不闻回答,慕容策看向离榕,目光冷冽,用着命令的口吻说道“离榕”离榕不理,慕容策看向玉清风,目光、脸色都变的温和,语气也降了“清风,没有离榕便没有如今的我与你。”
玉清风表情不动。
慕容策无意之言破了心事,离榕听得这话,愤然甩开手,冷着声音问道“你对我只有救命之恩,如若我先前不救你,你是否像对梵断琴那般将我赶回西林?”
“离榕,对你真心不假却不是感恩。”慕容策在说出那话后就发觉自己刚才说错了,瞬间改变,坚定的说道。
玉清风听着想笑。真心不假?那对他是什么?虚情假意吗?
“慕容策,我真想与梵断琴一样转身走人,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离榕说完孤傲决绝转身离去。他不能走,走了凤麟怎么办?没有解药,他活不了不久。没有皇宫他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没有拖延的药他撑不到凤麟出世那日。西林国他不想回去,不想看见那里的人。
看着离榕跑出去,慕容策回身将玉清风抱入怀里,道“清风,等我回来。”离榕不能这离开他不能不追出去稳住他,说完便走了。
玉清风立在那看着慕容策的身影,冷清的眸子跟进了冰块似的。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我错过了陪伴你的佳期,呵呵!!!三年了,你的心散了。
槿浓从一边走出来,安慰的说道“公子别胡想,皇上是担心千狐王殿下出事,外面雨很大。”
玉清风噙着凄凉的笑,笑自己的盼了一辈子终不过水里月,笑自己机关算尽终是与人错了红尘天涯。君为天,吾为涯,谁的天涯遗落了天的遮蔽和护航?为他人去风霜。
朱琪问齐风,“要是你,你选择谁?”
齐风沉默了片刻,道“选离榕。”
“为何”朱琪疑惑。
“离榕肚子里可是皇上的孩子,一个男人为另一个男人生孩子需要多大的决心。”
朱琪鄙夷的看向他,道“要是那天有个女的挺着肚子要你休了我,你岂不是乐哉乐哉的给我休书。”
“你不休我我就爱弥陀佛了。”
“算你识相。”
绿袖疑惑的问道“姐姐,主子为何放了玉公子的手?”
蓝袖温温一笑,拉着她慢慢回去,道“放手并不意味着罢手。”
“姐姐,你会放手吗?”说着,绿袖抬起两人握着的手,认真的看着身边的人。
蓝袖宠溺的笑了笑,道“倘若太阳西出,我便放手。”
“那在太阳西出前,我要拉着你,直到轮回。”
“好啊!”






第84章 利用才是真道理
慕容策冒着雨追赶着前面绝情的离榕,他的每一步都很坚定,留下一步几乎嵌入了白理石之中。
“离榕,等等。”
两人一路倒是引来路上的人的注意,奇怪这是怎么了?
离榕青丝已散,被雨淋的狼狈不堪,苍白的面容没了那份王气。白衣浸蚀沾着消瘦的身体,仿佛奈何桥上的白衣孤魂似的,一步一步坚定如铁。
我古林离榕从前冷傲蔑视众人,却傲不过老天将我弄的卑微没了身份地位。如今,一身狼狈。
慕容策加快步子,脏了衣服也不在乎,湿了青丝。
在拱桥上才将人抓住,摆着一点怒气看着他,恰好雨水落在眼里实化了他的不舍遮去存在的僵硬。 “离榕,朕近日所做的一切你难道不明白吗?”
离榕挣开慕容策的双手,扯开三步之遥,即使心痛也是用着冷傲的声音在说话,审视眼前人,“我古林离榕即使被世间所有人辜负,也不会委身求着谁。”如若不是挂念西林国他怎会留在此地?如若不是真的有心怎会执意留下当初欺骗玉清风?
“离榕。”被离榕挣开,慕容策只能立在原地看着冷傲的他。如若曾经是冷漠,那么,此刻是愧疚。
“慕容策,我告诉你。我可以允许所有人在你枕旁却容不下玉清风,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爱着他的每一个人都容不下玉清风,包括他。因为玉清风夺去了他的心,只要他在,枕旁人都会慢慢的被疏落。他宁愿今日宣下抉择也不愿他日被疏落,跟枯草似的慢慢死去。
听到离榕如此抉择,慕容策垂下眸子,淹没掉一切无助。他无法割舍玉清风,他知他心,给了他人世的情,送他权力之外的闲逸,他入了他的心,慢慢的侵入骨髓,何况他为了他经历的太多太多,放不下他。离榕以命救他,这么久以来的相处更多的是利用和愧疚。
 “凤渊君王的心天下皆知,与我们这些人不过是怜惜罢了。既然你无法抉择,待凤麟出世我便回我的西林国,从此你我为敌。倘若你与玉清风共位,我便倾军讨还你欠我的。”离榕语气冷寒却未发觉脸上已是清泪四撒,他看得到世间的一切,却不想看到他们同肩并枕,他要他们偿还他的失去的。
慕容策抬起被雨水打湿的眼眸柔情的看向对面的离榕,既是喜欢何必苦苦相残?
离榕决然转身,那一回身似乎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身回顾任何人。雨水哗啦啦的碰击他的心,流入为情而绽开的伤口之中,不知是否要洗刷他对身后人的残情?
看到离榕转身,慕容策不知道一切,不知另处有人也在雨水中不安,不知天下人容不下一人,只知离榕不能这样转身。
极速的移动他面前将他拦住,道“离榕,你忘了凤麟了吗?你能放心我那你能放弃凤麟吗?”
一闻凤麟离榕的脸色果真有变,可慕容策欺骗他。
两人互视。
大雨之中,一个人双眸冷清的看着这里的一切,听着他们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你喜欢的是他,离榕,而我?

慕容策带着离榕回南宫,便让人去准备热水和干衣服。
慕容策取来干的帕子为他擦脸上的雨水,道“离榕,不要恨我。”
现在的离榕可没那强劲,乖乖的任着慕容策给自己擦脸,幸好现在是六月穿一会儿湿衣服没事。不过,他说的话,离榕并未立刻回答。方才是方才,他正在气头上说话是什么也不在意,可,若真是让他与他为敌他还真做不到。
不闻离榕回答,慕容策心里有些着急,他现在把玉清风丢在一边跑到了这边来已经再告诉他他的心了。擦干脸,又为他擦头发,自己都顾不上。
“你为何跟来?是因为凤麟还是因为你怕我联合萧玉暮寒,让你四面受敌?”等了一会儿,离榕思考了一些事情才慢慢的开口。
“两者都不是。”
“那是为何?”
“我喜欢你啊!”
离榕微惊,不信的看向他,道“你不喜欢玉清风?”
慕容策轻轻一笑,道“不喜欢。”但我爱他。这一字他不会告诉离榕,不会告诉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为何?”这句话还真让他惊讶,莫说是他,估计说出去很多人都会惊讶。
慕容策替他擦头没有继续回答这个问题,确实,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告诉他是因为爱他所以不喜欢他,那么,这个回答换来的后果是什么?南燕边疆挑事,又联合梵蓝国和伽连国,如若他将离榕气走势必会给自己再加负担,到时候,便只有他凤渊和乌沙挞国一起抵抗西林和南燕以及梵蓝国、伽连国。慕容策再是愚蠢也不会愚蠢到再与西林国为敌的地步。
恰好大家不都是以为他慕容策更喜欢离榕一点吗?那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
然而,他无法否认对离榕还是愧疚真。毕竟,离榕救了他,为他考虑为他着想,甚至,愿为他拿出西林国的地图。这些事情无法去磨灭,他慕容策再狠也无法背信弃义。但是,所有付出的好都是有目的的。
“离榕,我问你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或许看不出什么,但至少能让他安心。
“你说。”
“你是真心抛下西林国?”
离榕看向他,问道“你这是何意?你怀疑我?”
“没有。只想知道。”
离榕避开慕容策的双眼,说道“难道你想让南燕独霸冀罗大陆?”是,他离榕抓着他慕容策不放甚至愿抛开性命也是出于西林国的未来。凤渊虽为大陆天,朝却难敌南燕、梵蓝国、伽连国三国之力,即便有乌沙挞国为助胜算也不大。倘若西林国袖手旁观,待南燕成功那他西林国定遭灭顶之灾。倘若他西林国与凤渊、乌沙挞国联合对付他们,失败不会很大,但,西林国和凤渊朝几乎是没有交集,凤渊凭什么联合他们、西林国要么选择南燕要么选择凤渊。可是,有一个问题必须清楚明白,萧玉暮寒既是想独霸冀罗大陆,那怕他西林国与他联合消灭凤渊,到最后也会被他过河拆桥。离榕也非笨蛋,怎会不明白其中的利弊?
离榕虽被西林国抛弃,可那毕竟是他的国,他的母妃还在那土地上。
他对慕容策的情不假,可想用他挽救西林国的心思也不假。
听了离榕的话,慕容策多多少少算是明白了,笑笑而过。正好,离榕的回答让慕容策对离榕的愧疚下降几分,都是打着利用的目的,那么只要做好交换的条件便好。

玉清风泡了澡换了一件白衣绿袖的衣裳,去书房写了一封信放在寝房的枕下,之后便在屋子里坐着,看着烛火。

慕容策安抚下离榕才离开南宫折去凤承殿。
还没进去就看到槿浓和荭鱼等人立在寝房外面,满脸焦急。
“为何在此?”
几人一见是他连忙行礼,槿浓回道“公子到现在都不肯休息,还在窗前坐着。”
慕容策没说话,推门进去然后关了门。
他还真是撑着头坐在那双眼无神的望着黑色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慕容策去帘后的衣橱中取下一件薄披风,轻步走过去。可玉清风却没什么反应,直到他将披风给他披上将他揽进怀里那刻。
玉清风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滋味,本该是讨厌他抱过离榕却来抱自己,可他没有欲念去推开他。心沉沦下去一发不可收拾,闷闷的问道“倘若明日,我与离榕有一个会消失,你希望那个人是他还是我?”
窗口是屋子最冷的地方,天气暖却难敌寒夜散发的凉,一点点转进慕容策的衣内。冷的他无法思考,更无法回答怀里的问题。
听不到回答,玉清风也不问了,答案在那场雨里不就是知道了吗?现在何必再问呢?
慕容策抱着他的身体给他轻轻哼着百里桃花曲,玉清风偎在他怀里听着这巧妙的曲子,慢慢的进入梦乡。
而慕容策却是无眠到了丑时才慢慢的合上眼。
二日,辰时初,玉清风缓缓醒来,还未清醒便觉被什么捆缚着,动了动才彻底清醒过来。
看到的却是慕容策垂眸入睡的脸,那捷羽下藏着暗淡的颜色似是熬夜造成。心里怜惜的伸手去摸。做皇上有什么好?这般劳累幸苦,青书史卷留名不过千年,值得吗?
不知是玉清风动作大了还是什么,慕容策缓缓抬开了疲惫的双眸,见他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自己,也没多惊奇。伸手将他的手握着放进被窝里,道“为何醒的如此早?”都不觉此刻已是辰时,去上朝已经晚了,反而问他。
玉清风没躲没闪,直直的看着他,道“已经不早了,你该上朝了。”
话伤人可慕容策不在乎,微微笑道“我不想去”。累了,想多睡一会儿想他醒来时看到自己露出笑容,可今早,没有,迎接的是冰冷的眼眸。
“你不去百臣又得说我魅惑君王,鎏宪台我不想再去一次。”
到了现在,慕容策能回答他什么?这点疏离该如何?






第85章 自焚
朝堂上,百臣是围在一起讨论事情,这一个个自是有各自的颜色。
慕容策来时拉着一身浅黄色荣锦袍的玉清风,慕容策是紫色龙袍。玉清风的衣服虽为浅黄色却不夸张反而是衬着他,将他衬得高贵。
季莲提醒时,这下面的百臣是忙碌着行礼。
慕容策将玉清风拉到皇位前,说道“清风既是回来了,你们也该拜拜。”
这还没起身的朝臣一听闻这话个个惊讶的抬起头,包括慕容央昊和慕容央伺、吴御史。
一见到玉清风都是不明白。
“五哥,你这是做什么?”开口的是慕容央昊。
“皇上,你把这个祸害带到皇位前做什么?”吴御史是顾不得君臣之礼便开口质问,昨日事情还闹成那样,现在,竟然直接把人带到这里来了。
方重看着没说话。
玉清风没有半点不适,反而是很淡定看着他们。
“各位大人,清风在三年前便是我慕容家的人,先前未来得及给予名分,如今,朕该履行承诺。”朝下谁反对谁赞同都无法阻止他,他要做的就是这。全天下都要知道玉清风是他慕容策的人,谁也别想夺走。
“五哥,我慕容家绝对容不下这样的不耻之徒。”慕容央昊是见玉清风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反正,他不认可。
玉清风淡淡的看向这个曾经以为是朋友的慕容央昊,这张嘴脸究竟是如何的丑陋啊?
“皇上,还望皇上多加深思。”慕容央伺说道。
“皇上,我女儿被皇上八抬大轿娶进门都未曾这般受皇上恩泽,今日,岂能让玉清风来羞辱我秦家。”不服气的秦楠喝道。
“皇上若是不放玉清风,我吴长青便辞官。”吴御史气的不行了。
满朝蜚语,对玉清风而来都不过是笑话,而对慕容策无非是指上灰尘。
“你们应是不应,他玉清风都是我慕容家的人。大门在你们身后,有何人想辞官归隐立刻出门,朕绝不挽留。”
慕容策压着怒气大火也是明白的,可是,吴御史真的甩袖而去。看着吴御史气急而去,慕容央昊气愤的跑上前去指着玉清风说道“睿妃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披着男人皮囊却做着妓女的勾当的贱·人。还想”
慕容央昊冲上去没人阻拦,大多是还沉在吴御史甩袖而去的惊疑之中。面对慕容央昊的气势汹汹,玉清风也是淡然处之。
可还没等慕容央昊话玩,慕容策便一巴掌将他打倒在地,愤怒的说道“朕疼你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随意辱骂清风。”
他们两人的感情很深,很多人都是知道的,而今日如此多人他慕容策竟然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了慕容央昊,还放下如此狠的话。大伙个个不敢靠近。
季莲是看都不敢看。
被打得慕容央昊捂着脸不信的慕容策,嘴角的鲜血清晰可见。“慕容策,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我是你亲弟弟,他玉清风算什么?什么都不算是?他打我你也打我,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慕容央昊肆无忌惮,或许是慕容策纵容惯了。
听得这话的慕容央伺连忙前去阻止慕容央昊,而慕容策却一个怜悯的眼神都不给,命令道“来人,把瑢亲王关在紫轩阁面壁思过一日谁都不得靠近。”
“慕容策,你没资格做君王。”慕容央昊抛开一切,起身愤怒的对着慕容策嘶吼。
玉清风看到现在多多少少有些有些为难,试着抽开在他手里的手,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抽掉手。


朝堂的事情一闹,慕容熬很快便知道了,拿着鞭尺便去找慕容策。
而慕容策正在在一个小亭里抱着玉清风一句没句的搭着,玉清风没心情,而慕容策却是不知所措。如果这里是红袖院,他们也是曾经的他们该多好啊!一切都会是另一个样子,没有纷争、没有对错、没有责任、没甚牵挂,他们是自由的,想去哪便去哪,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一切都很好。
然后,被繁华簇拥的他们却无心被卷入爱的纷争之中,阳光下脸上的笑容却那般僵硬无情无色。
“慕容策,你给我放开他。”慕容熬一来便瞧见他们那暧昧的姿势,顿时对他是火上浇油,顾不得身边的侍卫和随从便扬着鞭尺而去。
一切的美好都被打碎。
闻声的慕容策寻他看去,却不松开手,反而淡然的看着。
玉清风看去时被慕容熬一身怒火吓得一惊,想让慕容策松开。
“父皇,我不会放开清风,就如同你给我的责任。”慕容策坚定的回答。
“忘了当日在你母妃墓前允诺我的誓言了吗?皇位与他你只能选择一个。”慕容熬就像是元宵之夜的慕容央严丢出一个选择。
“那我宁选清风也不要这江山。”
慕容策的话换来玉清风淡漠一笑,似乎是嘲讽。
“既是想同生同死,就一同跳下长仙台慰藉被你负了的天下。”慕容熬愤怒将鞭尺一丢,扬袖霸气侧漏,仿佛当年坐在皇位的他。
慕容策淡淡一笑不觉可怕,将玉清风揽紧一点,问道“清风,害怕吗?”死何以畏惧,不过一辈子的事情而已,倘若换得与他一道也无碍。
“慕容策,我很恨你。昨日你对离榕的爱我看的清清楚楚,纵使要死你自个儿拉着他吧!”说完,狠心的扯开慕容策的手扬袖而去。慕容策,这个负心汉到了现在还想与他死在一起,他值得吗?那般喜爱离榕不如拉着离榕一块去,与他何干?
原以为放下这一切他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他,然后,到了最后,跟着他的却一句我恨你。坐在没有栏杆的石壁上的慕容策全身一阵,加之一夜未央的毒还未完全散去,昨日又被悲伤过度,朝上焦心此刻两面受敌让他无力支撑身体,直接向后倒去。
只惊起一阵巨大的涟漪回想在这个小亭,慢慢回顾刚才的和睦。


听闻这事得离榕去找玉清风,而玉清风却淡然的坐在那。
“玉清风,你我都清楚慕容策是什么样的人,他所做的无非是逢场作戏而已。”
玉清风持杯一笑,看着离榕,说道“那我也告诉你,慕容策永远是说到做不到的人。你现在拥有的迟早会失去,最好早点做准备。”
“呵呵!慕容策不会死的,我会救他,让他继续做他的皇上,平定萧玉暮寒挑起的战事。”离榕起身俯瞰玉清风。
“我拭目以待。”玉清风寥寥回答。

一片刻,皇宫又是不安。
慕容策卧病在床,几乎算是慕容熬对他的软禁。
离榕稍微身体不适在宫内被齐风和朱琪两人伺候着。
而玉清风却在书房内写什么,槿浓和荭鱼在旁边伺候着。
夜来,玉清风提着灯盏独自去了月门里的小屋,一路没月光却是阴暗的不得了。只有他的灯盏微微的亮着。
进去后,点上屋里的灯,将门栓住去七弦琴旁坐着。
冷清的眸子跟秋月一样,含着凄霜也有无奈的流光,在这寂静的夜里只有他一人凄凉。追随了一年,相守了一年,挣扎了一年,忘记了三年,纠缠数月,如今,该是他做出了结的时候了。
起身关了小窗,黑夜里也看不见那一片青菜却能嗅到熟悉的泥土味,死寂的面容上才浮出一抹开怀的笑容。转身去灯盏旁,坚决的将屋内所有的灯盏都打倒,火势慢慢的流传起来。
玉清风抱起琴跪在屋中央,双眸垂着,却垂不了那脸上的失落和无助。
爹,孩儿不孝,生不侍奉你还让你担心,望你能原谅我。我会告诉娘,爹你依旧那般爱她,爱她,就像你为叶她为花。
师父,我好想你,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我不跟你回去而生气?或许,你不会,你那么疼我。师父,师父,我想回家。我想回去,一身干干净净的回去,可我再也回不去了。师父,清风想家。
火光之中的面容流淌着清泪,像是彼岸的露水。人儿紧紧抱着琴像是抱着思念的那人,将一心的思念给予他,融入他。
哥哥,我想你,若能从来,是否还愿带我做秋千?夜大哥,你答应我的三夜花灯才赏了一夜,来世,我们完成遗愿,可好?你还带我去长街看热闹,可好?我跟你走,可好?壁沫,浣烛,好恨宿命的无情,好恨啊!
娘亲,娘亲,你在哪里?可否告诉我你在哪里?
屋内火势越来越大,可那人却抱着琴不抬眸不离开,没有丝毫的畏惧。
流离半世好不容易寻到一个可以栖身的家,结果,成了他人的小屋。流离半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心相待的人,结果,成了自己手下的孤魂,那一双温柔的凝眸仿佛如初般的看着他,诉说他一心牵肠,消失的瞬间跟着所有的情义都化为灰烬。有谁知,那一剑是为了那个他,结果他成了他人的暖榻。
好不容易感受了哥哥的照顾宠爱却在转身成了陌路,天涯亡路再也寻不到他。院中的花藤秋千可还在那慢慢晃荡?欢声笑语依旧飞在墙垣上吗?可记下了他们的欢喜?那么僵硬的背背着他走遍了黄昏,一步一步小心如负自己。
一世三生三死,这一死再无四生,够了,如若流浪经历风霜、被情爱鞭笞不如让他饮下忘情水去轮回,谁也不见,谁也不记得。为谁生啊?为谁死啊?他恨,恨那个负心人。当初说如若活着要让他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再也不要遇见他,可他做不到,下不了这决心。
“风流帐下卧鸳鸯,锦绣嫁裳飞凤凰。鹊桥何人催牛郎?织女天涯满腹肠。一世繁华心慌慌,烈酒不去曾白霜。指尖蒹葭野苍苍,人死枯骨梦新房。哈哈!”
凄凉的笑漂在被火照亮的黑夜里,这一片火红的天空里,暗淡了一宫灯火。
梦也断了,人也该散了,剩下的悲伤尽情埋葬在尘土里。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我已经在修改,有的地方我已经删掉了,不信可以看看。由于时间问题,我不可能一天做完这事情,也有可能哪里有遗漏的地方,告诉我就好。
另外,被锁的章节在我修改后会解锁的。
顺毛这个坑等着我、两个海报、两首歌曲、还有写新稿子以及构思以及修改,还要上课。给我时间好的吧!好吗好吗?
大家可以加我的群:143963   720我能做的只有慢慢修改了。确实忙啊!





第86章 奋不顾身
一个人落在屋外,着急的看了看这火势,忙的上前去开门。
“玉公子,你在里面吗?”这人是宫内的暗卫,一晚都会在四处巡视,那知,瞧见了这边的火。这里是凤承殿,能进去的人只有这里的主子。
玉清风抱着琴慢慢的倒下去,再也撑不起这失去一切的身体。
“公子,你开门啊!”火上了门,逼得这人忙的后退。
这时槿浓和荭鱼赶来了,见到这屋子起火了,惊讶的大叫。
槿浓跑上前去“玉公子在里面啊!救命啊!快救火啊!”
听闻这声的紫捷一等连忙跑来,见到这情况,知道这是完了。这人这次还真是要死在里面了。怎么消失的无声无息呢?
慕容策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旁边的宫女还端着药碗立着。
“季莲,现在何时?”慕容策不等片刻便会问季莲是什么时候,与他分开到现在都不知他的情况。可他说的那般绝情是真心吗?还是另有所图?
季莲回道“亥时初【注:晚上九点】。皇上,您还是赶紧喝了药吧!别耽误了身子啊!”药已经送来几次却不见他一次喝下,到了现在还是这样躺在那似在发呆似在想事情。
“亥时。”慕容策轻轻在嘴里呢喃,“他应该休息了吧?”
“千狐王的确是该休息了。”季莲错解是离榕,低笑道。
而慕容策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盯着轻晃的琉璃盏光,似乎那人的笑容烙印在上面,似乎在唤他去他身边,苍白的脸浮出淡淡的笑意,道“他笑起来没有人及他一分。”无论如何笑都去不了他本身携带着的冷清,这个天下没有人和他一样。
“是挺好看的。”
可慕容策的神色忽然变得落寞充满一世哀伤,道“可他却说他恨我。”
“确实,啊!皇上,您在说何人?”这次迎合的季莲发觉不对劲连忙询问。他们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说恨他呢?
“你说是我错了,还是何人错了?呵呵!其实,错的人是我。”到了他丢下绝情话离去时才发现错的人一直都是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将错误往他身上强制的加,是他自己糊涂。现在,发觉了这错,还能挽回吗?
季莲思考了片刻才反应了过来,这话听得也是迷迷糊糊的,可,又不能不说,“皇上您怎么会错呢?别糊涂了。”说着去端药,试探了温度才取过,道“皇上,喝下药吧!不喝药如何去探望公子呢?是不是?”
“父皇可曾处罚他?”提及了这事情,慕容策忽然想起了下午慕容熬那凶狠的样子,神经和全身都开始紧绷着。
“皇上安心,公子没事呢?先皇只是让人看着他。”知晓他担心,季莲也只好实话相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嘴里呢喃着,手却去掀被子想去找他。
见到这情况的季莲连忙将药放回去,要将他按住,道“先皇安排了人看着您。”
“为何看着我?”
“皇上啊!您怎么现在糊涂了呢?先皇不趁您卧病时杀了公子已是考虑您的心,现在,您若再去见公子怕是会让先皇生气啊!”外面有人看着,出去也难。
本是不会太担心,却被季莲这话引的不安。怕他们都在欺骗自己,告诉他玉清风没事。不行,慕容策告诉自己这样不行,必须去看看。“我要去看看。”
“皇上,去不得。”
“去不得朕也要去,季莲,你让开。”
“皇上,外面有人看守,您出不去。”
方才在醉亭居的人赶到屋外,看到这守护的人就知道他被囚禁了,可那边出事了啊!也不能不管了,朝着里面喊道“皇上,公子出事了,快去救人啊!”
他这话一出便惊动了守在外面的人,顿时,那个凶悍的领头人便去了。
而里面的慕容策问话忽觉世界崩塌一下子黑暗,回忆的片段尽数在脑海里重复全是他。
“季莲,你和父皇骗我。”慕容策愤怒的推开季莲指着他说道。
被推开的季莲撞到床拦,更是推到了旁边的宫女,将琉璃碗碎了一地。
没有束缚的慕容策愤怒的挥袖将剑引出,恰在此刻外面守护的人跑了进来,个个皆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皇上,还请您就待在此处,别让属下们动手。”一个人说道。
“放什么狗屁。”慕容策二话不说直接扬剑向他们刺去。
顿时,屋子便乱了。
几个人的武功很高,慕容策身体不适对付不了多久,只能趁着空隙逃走。那个人在等他去救他,片刻都不能停留。
而在凤承殿的醉亭居外。
 “快点。”槿浓焦急的喊着宫女们和太监们端水泼火,这眼泪都掉下来了。玉清风,我虽不喜欢你,可我也挺庆幸伺候你。你千万别死。
紫捷忙着想冲进去,可火势太大根本就进不去。
“青衣,快想想办法啊!这火再烧下去,人都没了。”紫捷焦急的扯过青衣说道。
“这进又进不去,想什么办法?快弄水啊!”
“快点,快点啊!”
慕容策落在外面,看都没看便要冲进去,却被紫捷拉住,“火太大了。不能进去。”
慕容策推开紫捷,吼道“他若死了,你们也别想活着。”玉清风是他慕容策的,无论生死,不管流言蜚语。他想明白了,无论玉清风原谅他与否,他都要留在玉清风身边,就算是玉清风讨厌让他滚开他也要留在他身边哪怕是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只要能看见他。他想去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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