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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江山之归凤-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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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去了曼罗寺接受惩罚。后来,我问他为什么当初不告诉你,皇上说:他若是知道了,定会跟去。可是,你却不知道。我也想阿昊能像皇上对你那样对我。可是,唉!”
越说玉清凤越觉心里痛苦,渐渐的没了力气。槿浓说道“王妃,说点开心的吧!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很多事情玉公子更不知道,他错过了。”
玉清凤含笑点点头。
槿浓看向他人,忽见他手在外面,弯身去帮他将手放进去,可手碰到他手腕时忽觉有什么东西在动,疑惑的说道“什么东西?”
“怎么了?”玉清凤疑惑。
槿浓拿起他的手腕,翻来翻去的看,道“公子的手腕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齐御医。”听闻这话,玉清凤连忙喊道。
正在那与朱琪喝茶的齐风一听连忙跑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
“公子手腕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槿浓慌忙的说道。
“啊?”齐风惊疑的过去。
玉清凤起身让开在一边着急的站着。
齐风拿过手,看了看,道“槿浓快去取盆来。”
“好好。”
“怎么了?”玉清凤着急。
“琪儿,把刀给我拿来。”
“好。”
槿浓拿来盆放在床边,朱琪取来小刀,齐风接过就朝着手腕划去。
“齐御医你做什么?”玉清凤大惊。
可接下来的事情震惊了几人。
一条小虫子从划破的地方钻了出来,然后落到了盛着清水的盆里,瞬间就没动了。只剩下血往下流。
“这是什么玩意?”齐风从未见过这东西。
“难道就是这虫子在作祟。”朱琪惊愕,好恶心的东西。
片刻后,众人才缓过来。
“拿布莱止血。”齐风喊道。
可两个时辰过去了,这人也不见醒。
在外面的血心、孤琯正在说笑呢?就瞧见了一群大臣来了武将手里更是握着剑。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而季莲则被绑了架了过来。
方重、慕容央伺、吴御史、以及鹿双在前面,个个都是严肃。
“过来拦着。”血心见状,便知这似乎是出事情了,连忙叫人过来看着。上前去,道“诸位大臣为何到这里来了?”
方重伸手示意众人停下,上前说道“侍卫,我等前来只为见见千月王殿下。”
孤琯走了过去,道“丞相,谁人不知千月王殿下在三年前失踪,怎会出现在晋阳宫?”
鹿双不悦的说道“你等还在此处胡言乱语,屋里那人不是玉清风又是何人?”
血心、孤琯互视。
“皇上如今不理朝事,无人知晓踪迹。遇刺也无人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被你们这些侍卫暗自蒙骗着。”慕容央伺说道。
恰在此时,紫捷、天行来了,见这状况,便知是出事了。
“皇上安然无恙。”血心说道。
“既然安然无恙那就出来与我们这些臣子说清楚,是要这屋里人还是这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的皇位。 ”侍卫的阻拦这是在计划中的事情,可今日不说清楚是不会罢休。若是真不在皇宫便冲进去直接将人杀了,以绝后患。就算是被定罪也无妨,为了朝有什么舍弃不得的。
血心、孤琯、紫捷等人都清楚房间里的人究竟是谁,可慕容策离开前事先嘱托过,若保不住这人可以不用继续留在这里了,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这人若是死了,那么,负责的人都去陪葬。
他们知晓慕容策是做得出来的,当年御翔殿前血流如海决堤一般还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哥哥,不正是因为玉清风死了吗?他要这些人都去陪葬。那年,每一个人活着,就连涉及的洛家、王家、以及勾结慕容央严的江湖人士每一个幸免。
方重说道“侍卫,我朝在冀罗大陆可谓是天•;朝,也算是头领。然而这一朝之主竟爱男子还被此人刺杀。你们真的放下皇上的安危吗?就不担心我主在大陆的声威吗?”
孤琯扯扯血心与紫捷,小声说道“”我觉得丞相说的有理,要不,我们放他们进去?玉清风在三年前就该死了,能活到今日已经是弥补了。而且,皇上现在不顾朝事不顾边疆去为他寻什么能解天下奇毒的药。
血心的心凉了一半,道“你疯了。”
紫捷、天行也不赞同,这太冒险了。他们在这里守着,等着慕容策回来就好。
“我哪里疯了?血心、紫捷、天行,三年前鎏宪台上的事情你我不清楚吗?我也是为了国家着想啊!不就是一个人嘛!而且,玉清风现在根本就不是当初的那个他,万一暗杀皇上怎么办?凤承殿的刺杀,他难道没有可能吗?以绝后患,自古都是。”
四人在这里争辩着,那边的朝臣也是商讨着该如何是好?
“我们直接冲进去。”吴御史拔剑气愤的说道,他可没什么耐心。
“对对对。”有了吴御史的开头,这些武官也不再担心什么,皆拔剑出鞘响应。
方重、慕容央伺笑而不语。
“你们做什么?”被挟持的季莲惊恐的吼道,这还得了啊!敢如此枉为的来晋阳宫逼宫,这可是死罪啊!
“杀了玉清风。”吴御史举剑说道。
“杀了玉清风,杀了玉清风。”
血心等人震惊了。
那边的侍卫瞧这阵势,也是支持的。
“只要我血心还活着,你们休想进去。”血心拔剑说道。
血心都拔剑了,而孤琯他们却走到了方重那边去,接着便是身后守卫的那些人皆朝着方重走去。
吴御史大小道“天亡玉清风,哈哈!诛杀我凤渊朝孽臣,还我凤渊帝皇。”
“杀玉清风。”
对于三人的倒戈,血心气急,他实在不相信孤琯也要立到他们那边去,道“沈卓林你也要背叛?”
孤琯微惊,只有在血心大怒时才会叫自己的真名,看了看身边的人,道“血心,不是我背叛,而是,不让再让皇上受到玉清风的任何牵连。血心,你就不要再袒护他了。”
“沈卓林,枉我们是同父同父的兄弟,算是我看错你了。你们要杀玉清风,就先杀了我,否则,绝对进不去。”既然如此,血心也不再留情。
“血心。”紫捷唤道
“闭嘴。”
方重示意他们动手。
众人提剑向血心攻去。恰在此时,恭苏从屋顶落下,屋里的朱琪、齐风都出来了。
“趁皇上不在,你们起乱。”恭苏红着双眼说道。
瞬间宁静犹如春季的晋阳宫变得热闹不已,刀剑相击,将这里的每一寸花草都破坏了。
方重道“清君侧都免不了被血渐染。”
慕容央伺看了看那边的状况,虽然他们人多,可个个无功不极,而对方武功个个高手,幸好有他们倒戈之人。但,那恭苏完全是不留情。
“丞相可保此事能成功?”
“就算不成功,皇上也会认真看待此事。”
慕容央伺明白,但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么,现在收回也来不及了。便命令身边的人去屋里把人待出来。
恭苏、血心等被紫捷、天行、孤琯缠着,难以抽身。
恭苏的武功极高,紫捷和孤琯便一起抵抗。
而血心对付天行。
齐风对付这些大臣就够了,不过,似乎他有些力不从心啊!
听着外面打杀的声音,玉清凤就害怕,在床边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的话她听到,这若是被抓出去只有一死。可他有什么罪,竟让这么多的人要他死。
“玉清风在那。”被慕容央伺指使进来的侍卫指着床边那人说道。
跟着的那人说道“抓出去。”
“你们干什么?皇上的寝宫也敢闯。”玉清凤大喊,伸着手护着身后的人。
“王妃对不起了。”侍卫也不管什么,径直的过去抓人,将玉清凤推到了一边去。
“你们不可以。”玉清凤被推到一边去,额头碰到了柜脚,鲜血直流。
侍卫将人从床上拉起来,直接往外面带。而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顿时便裂开了,痛的千倾画眉头一皱。
两人将千倾画拖出去后,对着他们喊道“抓到玉清风了。”
厮杀的众人纷纷看去。
“公子。”朱琪大惊,现在还厮杀个什么
恭苏虽然的确想杀他,可那晚那一剑已经让他与自己的师兄之间出现了间隙,若是这次再保不住那么,他恭苏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自己师兄。
从里面跑出来的玉清凤推开一人,死死抱着千倾画的身体。
慕容央伺喊道“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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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浣花一笑
玉清凤大喊“谁敢杀他?”今日就算是死都要保护他,是他把自己推上了玉府二小姐的位置,才能有机会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这都是他的成全。虽然,感情不再是从前那般但守着就好。
侍卫手里握着刀也不敢动手,这瑢王妃死死守着,万一。
鹿双喊道“杀了他!”
朱琪想前去却被紫捷拦着,他们现在是谁都抽不开身。
“你们就不怕皇上回来后治你们的罪吗?他可是皇上亲封的千月王,与皇上并肩并坐。而且,他可是护国大将军的亲弟弟。”玉清凤嘶哑的吼道。“他也是瑢亲王的小舅子,太后的义子。”
玉清凤这话一出,对这些人也是起到了一点作用。玉清风当年被太后收为义子封为菁王爷且昭告天下,圣旨中也曾说道一句:欺菁王者,便视为死罪。如今,太后未去,随先皇游历山水,玉清风今日死在晋阳宫内的消息必定会传出去,那么。而且,玉清境不可小觑。
但,有人不怕。那便是吴御史,只瞧见他提剑朝着他们跑去,道“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人。”
呆了。
那侍卫也是呆了。
玉清凤朝着那边看去,吴御史一脸凶狠的提剑砍来,那一双眼里尽是深不可测的黑渊。
这边闻声赶来的汉明妃瞧到这情况,愣是说不出话来。
巧在白子妃也跑过来想找慕容策,好久没见到了,而且,离榕也不在,疑惑他们在做什么。没想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如此惊罕一幕。
吴御史高高举着剑朝千倾画劈去,而护着他的玉清凤却在那一瞬间将千倾画推到了一边去。红血四撒的时候,那一身白色襦裙红的可怕,发簪落了一地,青丝断了无数。
壁沫,我现在才明白你那一句:有人富贵却一辈子不知道普通是何般的逍遥自在,有人普通却一辈子甘愿如此。可惜,现在晚了。我来陪你了。
“王妃。”朱琪扒开紫捷冲了过去。
恭苏也是一震。当初王妃还是玉清风身边的丫鬟时就对他忠心不二,没想到,做了王妃还会为他死。
这些人竟觉不好。玉清风没杀,倒惹出人命来了。
吴御史惊讶的站在那,手里的剑不知何时落到了地上。
玉清凤爬到千倾画身边,死死的抱着他,哭道“公子。若是有来世,容许浣烛做你的妹妹。”
“王妃。”朱琪推开吴御史大喊道。
汉明妃算是反应了过来,匆匆的走过去。一等人见她来了,连忙行礼。
“你们这等逆臣,太后的义子你们也敢杀,还杀了瑢王妃。”
朱琪去抱玉清凤,可玉清凤却抱的紧紧的,满脸清泪尽数落到千倾画的脸上。
“王妃。”
玉清凤闭着眸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里护着这人。苏城、苏钰,娘亲看不到你们长大了。
“臣等知罪。”
而慕容策却在此刻一身紫杉从一边出来,那双眼里的感情复杂的恍如星河的神秘,薄唇抿着,双手负在身后。
“慕宝师父。”白子妃惊喜的叫道。
这一声将众人引去了他那边。
慕容策平淡的说道“将这一等乱臣押入天牢,违抗者诛灭九族。”
音落时,十几人带着一些御林军整整齐齐的出来。
“微臣知错了,皇上。我们也是为凤渊朝的未来考虑啊!”
慕容策此刻平静的可怕,眼底没有一点波澜。这一切太正常了,完全的超出自己的预料。
大臣威逼晋阳宫诛杀千月王却误杀瑢王妃的消息很快便流出了皇宫,让整个锦城都变的阴郁,对于此事,百姓们也是各有其说,各自有各自的见解。
所谓君王之事,对也否,错也否。评说任他后人去说。
但此事却也让世人对这东麟皇充满敬佩,也有人羡慕这。
晋阳宫内。
“齐风,他现在情况如何?”床边的慕容策问道。
“估计睡上几日便可醒来。皇上不必担心。”
“那就好。”慕容策转身,似乎有些疲惫,声音有些颓废。
齐风起身说道“皇上。将大臣们关入天牢会不会有失妥当?”
“先不管此事。”慕容策此刻不想理这事情,待各自平静下来再说也不迟。
慕容策不说齐风也不好说什么,道“皇上我与琪儿在医术中见到一种药,能让失去记忆的人恢复一日的记忆。皇上,您可要试试?”
听得这话的慕容策微微一惊,那疲惫的神色渐渐消散。问道“此药可真?”终有一日的记忆也好,能像从前那般相处一日也好。他可以问他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一直都不敢开口的谜底。
齐风坚定的点点头。
“等他醒来,恢复一些体力再细说。”
慕容策在晋阳宫一坐便是一个下午,片刻不离的留在玉清风身边,看着他沉睡的样子。苍白的脸慢慢浮出一些血色,桃红桃红的好看极了。而慕容策总是看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偶尔进来探望的季莲觉得莫名其妙,也没问,怕是惊扰了床上的人。
天色渐渐黯淡下去,季莲送来饭食,慕容策也只吃了两口便没吃了,没什么胃口。
直到饭后一个时辰后,白子妃端着一碗葡萄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天真的有点羞涩。
“慕宝师父。”白子妃小心的将葡萄放在桌上,朝里面探望。
闻声的慕容策也知这是何人,便起身去了。
“小宝,为何还不休息?”慕容策一出来就如此询问。
“时辰还早呢!刚才,捎眉给了我一些葡萄,我给你拿来吃点。”见到慕容策,白子妃就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心,迫不及待的朝他走去。
慕容策瞧了瞧桌上的葡萄,倦意的脸上浮出几抹欣喜的笑容。忍不住的伸手揉揉身边的人的脑袋,道“算你有心了。”晚上没胃口,而葡萄是酸物,能提些胃口。虽然,他知道这胃口是出于过度的担心和连夜的赶路造成的,但,还是想借葡萄缓缓心和身。
“嘻嘻!”白子妃带着慕容策去了桌边,让他坐下。自己则在他身后替他捏背。
“小宝,你似乎很熟练。”白子妃的手不大,力道也很适合,这种慢慢捏的速度竟唤出沉积在他体内的疲惫。
“在家的时候经常给爹爹捏肩,所以,就会点。慕宝,你吃啊!这些葡萄都是剥了皮的。”不见慕容策动,白子妃连忙催促。
慕容策看了看葡萄,伸手用玉筷夹起一颗,放入嘴里。这葡萄很酸,像是没有成熟,带着涩味。还有葡萄籽。
垂眸之后,陷入了从前的记忆之中。
那晚他在灯下画地图,玉清风端着他刚刚为他买回来的葡萄坐到了他身边。
“鬼画符,你在画什么?”玉清风看到那纸上的地图时,就没好话的说。
慕容策也不与他计较,慢慢的做自己的。“还不休息,有何事还没做完?”
玉清风拿起一颗葡萄慢慢剥皮,悠悠的说道“今日买回来的葡萄不错,趁着新鲜就来把它吃了。”
“晚上不要吃太多。”慕容策抬头看了看那盛着满盘的葡萄,再看看灯下映出的脸庞。那调皮之色还真是无奈。剥皮就剥皮呗!为何还要那般表情丰富?
“看什看?”玉清风丢掉皮,拿起放在旁边的小竹签狠狠的指向慕容策。
“傻子。”慕容策低笑了一句又低头去做事情。
见人低下了头去,玉清风才用竹签去划开晶莹的葡萄,将里面的葡萄籽弄出来。然后,送到慕容策嘴边,道“犒劳你。”
慕容策含笑将葡萄含入嘴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只是,意味不明的看了看他。
而玉清风却说“我手还没洗。”
“没洗我也吃。”慕容策不要脸的说道。
“去你的。画你的鬼符。”
那一夜,玉清风就在身边慢慢的剥葡萄皮喂他,一边跟他说话。他完事后,玉清风已经趴在了桌边睡着了。
可是,今晚,这葡萄再去人帮忙去掉里面的籽。
“慕宝师父,舒服吗?”
“嗯!”
没几下子慕容策竟然犯困,厚重的眸子不停的点着,很想立刻睡下去,却又不敢睡。
“小宝,够了。你先回去休息。”为了再继续打瞌睡慕容策觉得还是先让他走好,这里的床被千倾画躺着,只能去小榻休息。正好今晚先不休息,想个办法先把牢里的那些大臣给搞定才行,否则,能过今日过不了一世。
“好吧!那慕宝师父,你也去休息吧!我明天再来找你。”慕容策说了几句,白子妃也不好再继续了,现在时间的确晚了。
“近日,我都忙,没时间。你就在宫里看书。”
白子妃瞬间就低落了下去,嘟着小嘴说道“好吧!那慕宝师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去吧!”慕容策点点头。
白子妃三步一回头出去了,留恋这里,更留恋那一人。
见人出去,慕容策起身唤来季莲收拾小榻,将就凑合一晚,等他醒来再说。
可季莲不愿意了,便收拾边说“皇上。您这把龙床让给公子睡,而您却来这小榻睡。这若是被朝臣们知道了,又得闹事了。”近日被绑架的时候,吓得魂都差点没了。
慕容策看了看他,道“明日一早搬一座大佛送到丞相们的牢里,再送去木鱼、经书。他们的生活都按照牢里来,不得丝毫高抬。”
“送佛像做什么?”正在理被子的季莲疑惑的问道,送佛像做什么?难道要他们剃发出家去?
“丞相是聪明人,自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另外,去将三年前的朕上位第一道圣旨找出来。”
“喳!”
慕容策洗簌好后,撤去了宫女、太监等人,在小榻上枕着手慢慢睡去。
梦里的他走在百里桃花林里,正是他在西厢院里种下的桃花,此时却是开的繁枝朵朵。
心下疑惑怎么来这里了?疑惑的走了几步,忽见前面紫赏背影,那道背影他认识。
“清风。”
第36章 懵懂的初醒
那人缓缓回身,冷的跟冰雕似的,那双清眸更是残忍无比。
“慕容策,我等你好久了。”
声音寒冷无比,像是鬼蜮里一道鬼魅的声音。
慕容策微愣,片刻便明白了,暗自笑了笑,道“你等我做什么?难道你想报那一箭之仇?”
“冤有头债有主,慕容策,此时我杀不了你,并不意味着这一辈子我都杀不了你。你等着,迟早,你会死在我手里。”玉清风踩着桃花瓣慢慢的靠近他,嘴角噙着犹如鹤顶红的笑容,那一寸竟让枝头的花瓣片片落下。
“你不是说为了我的一切,就算是付出生命也不后悔吗?为何你作悔?”
“哈哈!后悔?我不后悔,我后悔遇见你。”玉清风狂笑如魔,挨着这个曾经风流、温柔、喜欢的负心人,眼里尽是蔑视。“如若上天给我一次机会选择,我不会选择不遇见你,而是在深渊下让你在残殇毒中死去。这样,这个世间再也没有你。”
看着邪笑的人,慕容策忽觉心酸。如此近的距离,感受不到呼吸,听不到那心跳,就连那双含情的眸子都看不到。何为不悔?何为悔?如果,真的可以选择,那他那晚定然冒着满盘皆输的结局去救他,不会将箭射出去。可惜,没有如果。
“你就如此恨我?”
“恨?”玉清风讥笑,伸着手指指着他的心口,“对于无心的人来说,就算天下人皆恨都无所谓。对你,无情无恨、无怨无悔。”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当初为何不救你吗?”
玉清风决然收手转身过去,道“我不想知道,也不屑知道。你满腹借口,满腹谎话。哼!从来都没说过一句真话。”或许是想起曾经的事情,玉清风心如刀绞一般,愤然挥手。片刻间,百里桃花尽数落下,化作青烟消失,一片漆黑。
看着满林桃花消失,慕容策终是垂下了眸子,似乎绝望了,也似乎心痛了。本该过着悠闲的日子在一起,看着朝起朝落,看着春夏秋冬,听着鸟鸣琴音,赏着万花,煮着桃花酒饮着清茶。现实却残忍的不能再残忍。
“你不是爱天下吗?你不是爱权势吗?皇位,万人之上,掌握生死。既然如此,”玉清风转身,冷冷的看着他“那我就算输尽一切也要将你一无所有的拖下地狱。”说完,化作黑雾消失在这一片黑暗里。
“原来,你说的不悔才是假的。你说的愿意牺牲一切换我一世执念也是假的。你说愿意放下执念留在我身边也是假的。这些都是谎话。是不是?只有一句喜欢我才是真的。”
小榻上的慕容策睁开眸子,仍旧有些哀伤却不失那份傲气,想了想梦里的事情,垂了垂眸子也就不再去思量了。真真假假都随命运吧!
此刻已是五更,正是上朝的时间。起身去床边,撩起帐子看了看,惊讶的放下帐子,朝着外面喊道“季莲。”
正在外面守着的季莲急匆匆的跑进来,问道“怎么了皇上?”
“人呢?”
“啊?!人?皇上你不是”
“千倾画去了哪里?”
听闻这话的季莲才反应了过来,道“他说为皇上您准备朝服去了。”
慕容策满身神经现在才缓和下来,奇怪,怎么没感觉到他起床的声音?不对,他给我准备朝服?
“皇上,皇上。”瞧见自家这皇上站在这发呆,季莲疑惑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慕容策回神转身去。他为何一觉醒来就做此事?难道,他回到想起来了。
正在他准备去找人时,那人拿着紫色龙袍从帘后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乖巧的笑。那一眼,季莲都震惊了。
“皇上,你醒了?”
“你?”
千倾画含笑走过来,道“皇上你不去早朝吗?”怎么都不着急?
季莲这才反应过来,道“皇上,您该去早朝了。好几日都没去了。”
慕容策发神过来,眼里一片落寞,随即露出一抹淡笑,道“季公公,让倾画伺候朕。你去准备准备。”这人还是千倾画,哪里是那个人。
“喳!”季莲也是明白人,自然知晓,规规矩矩的出去了。
季莲出去后,慕容策问道“你的伤现在如何?”这次他不想在冷落他了,他要把他日夜放在身边。
“多谢皇上关心,倾画已经好了许多。快将朝服穿上,现在早,小心着凉。”
千倾画性子忽变,倒让慕容策有些反应不及,不过,还好并未兴奋。毕竟,他还不是从前那人。
“近些日子,你便住在晋阳宫,凤承宫暂时不回去。”
“好。皇上身上的味道?”千倾画为他理里间的衣裳时嗅到一道淡淡的香味,觉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
慕容策也没在意,但很喜欢被他这样伺候着。以前都享受不到,因为这人总是起的比他晚,反而总是他给他穿衣裳。现在难得如此机会。
“出生便有。”
两人身高相差半指,千倾画疑惑这香味,不由靠近去闻。这么一来,到让慕容策有些不适,瞥过头去,想推开这人却在抬起时又放下了。
千倾画微微弯身抵到他脖颈间,手里还抓着嗅着方纹的衣领,越来越觉好像在哪闻到过,可就是记不起。
“皇上,我们之前见过吗?”千倾画抬起头问道。他从没有对自己的身世产生过怀疑,一切都信任自己主子,但,不知为何三更醒来时,脑子里总有些抹不去的画面,但看到小榻上躺着的人更是觉得在哪见过。若非是知道主子对他说的话他定然会将此人看作以前的熟人,而现在,这味道太熟悉了。
慕容策看向对面的人,好像变了一些,跟先前不同。
“我们的确见过。”慕容策不敢直接说你就是玉清风,怕是让他误会对日后不便,只能慢慢来确定。
千倾画听了,也不怎么在意,这才动手将长衫理好,又去拿无袖外卦。
“皇上,你很喜欢紫色。这朝服都是如此。”
“对。倾画,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没有。我又没忘记什么,会记起什么。倒是,究竟谁是凶手?”这个人污蔑他,害他被恭苏刺了一剑,这仇绝对要记着。
“凶手慢慢来。”忘了那么多,还说什么都没忘记。不过,这个凶手应该是宫里人,而且是知情人。现在一步一步来,慢慢的揪出那人,或许,是一群人。
“那晚离榕为何没来?”千倾画潜意识里就觉得是离榕,那晚他为何没来?那个白痴白子妃都来了,慕容策如此喜欢他竟然没让他来。
系好一切,慕容策转开话题说道“下次记得先洗簌再换衣。”
千倾画看了一眼,这人一身帝王气,还真是寻不到词来说。对他转开话题还是明白,他当然要为离榕寻找借口,但他要一步一步将他从离榕手里夺过来。
“记住了。那先洗漱,我再为你梳妆。”
“好。”
慕容策离开后,槿浓过来伺候了。收拾了一会儿,才出去。
千倾画趁着这时间在龙床上找东西,差点将床底朝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去另一边的处理政事的偏殿去,在案台前翻来翻去,可看了许多也没瞧见什么。
会不会不在这里?而在御翔殿?地图关系着国家的安危,还会放在何处?重要的地方又是哪里?
正当他要去另一个偏殿找时,齐风与朱琪端着换的药来了。
“公子,你在这屋里做什么?”朱琪一进来就发现这屋里有点奇怪,恍惚看向那床时,更是愣了一下。
反而齐风更是惊讶,不悦的责备道“昨日伤口裂开,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房事不能等到伤好了以后再行吗?”那龙床现在乱,帐子没有挂起,床边还有一件白色亵衣。这不得不让齐风乱想。
看见这两人,千倾画就觉得烦,上次因为脸的事情,被他们两烦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现在怎么又是他两?难道偌大的皇宫就没有其他的御医吗?本来想去一边坐着,那知听闻齐风这话,心里更是一沉。他是准备拿身体去夺慕容策,可,今早他们之间干干净净的。
听闻这话的朱琪也是吓了一跳,再次看向那边,的确很像。
“齐风,你什么身份,有资格指责我?我想做什么需要你来指点吗?”
齐风、朱琪一愣。这,这,是玉清风吗?
反应来的朱琪含笑上前去,道“来来来,公子,奴才们是没有资格。公子来换药,等药换了再骂齐风那个蠢东西。”先将就着吧!万一,不愿意换药怎么办?难道绑了?
千倾画淡淡的看了一眼齐风,转身去了桌子那边。这个齐风,每次都架到我头上,真该收拾收拾他了。
第37章 离开
朝堂上的慕容策看着朝下的四十几人,这些人是为何没有参与其中?那就该是另一边的人了。
“花大人,案子查的如何?”
花礼朗走出说道“回禀皇上。据臣等近日的查看以及审讯,那三人是只字不吐,案子陷入僵局之中。”
慕容策思考了一下,道“直接杀了他们,此案不必查下去。”
众臣微惊,花礼朗疑惑的问道“皇上,为何不查?此案可是涉及皇上您的安危。”
“这案子与当年六王之案有相同之处,皆是借刀杀人罢了。这幕后的凶手你是查不到的。与其让他们被主使人暗杀不如我们亲自动手。”
花礼朗有些犹豫。
“对了。三年前,朕封玉清风为千月王时,颁布了一道圣旨。百臣、天下皆言玉清风为朕凤渊朝帝后,那么,今日,朕就把这道圣旨挂到锦城人繁之处,你们好好看清楚,这圣旨可有封其为后的意思。退朝。”
众人不解。此事他们未有参与,怎么?
季莲拿着圣旨,看了看下面的人,道“退朝。”
御翔殿内。
花礼朗问道“皇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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