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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江山之归凤-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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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此时来了一位上菜的太监。
恭苏看着他,步子轻盈,不像是。不好。
太监的动作比恭苏的反应开快,只剩下半步时便持刀向慕容策去了,一手里的菜直直的扔了,一手挥开了碍事的泠挽骨。
“啊!”
“师兄。”恭苏大叫。
“慕宝。”
慕容策淡然的轻轻一移动,带着椅子移到两步远。见状,太监立刻持刀刺去,恭苏愤怒拔剑与之搏斗。
“啊啊 啊!走啊!走啊!”被推开的泠挽骨幸好被薇儿接住,可回身时见这状况,吓得立刻要跑,手里的绢帕落了也不知。
太监一刀劈了宴席桌,闻声而来的青衣忙的将白子妃移开,白鸟则去帮恭苏。
“慕宝,杀人啦!”反应过来的白子妃大叫,害怕的朝着慕容策跑去。
慕容策起身将白子妃揽到身边,仔细看着这人。不是凤承殿的人?会是何人?
千倾画与萧玉暮寒出来时,恰好又来了三个黑衣人。
“不好。”千倾画大叫,连忙跑了过去。
萧玉暮寒飞身落到慕容策身边,疑惑不解。会是何人在今晚来坏事?
以三对四,千倾画武功不好,也不能做什么。站在那看着,这才发觉一直跟着的青衣、白鸟的武功究竟在什么程度。不由看向那边护着白子妃的慕容策。安排这些人在我身边,莫非真发觉了什么,想牵制我?
槿浓、荭鱼等侍卫赶来时,恭苏三人已将四人制服在地上,一人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将这些人押入死牢,任何人都不得探望。”若非不想此地沾染血滴,他定然四人死在这里。
恭苏点了四人穴,才将人交于侍卫。转身看向千倾画,道“是不是你安排的?”
除了侍卫,众人皆是看向千倾画。
“我安排?我刺杀皇上对我有什么好处?”千倾画淡然的问道,丝毫不乱。这事与他无关,何必如此?再则,也不会是太子安排的人。
“刺客来前不见你踪影,刺客来了,你却出现了。”昨日的话恭苏自是记在心里,不会说出好处,可,这事他脱不了关系。
“倾画与我一直在一起,他安排刺客做什么?”萧玉暮寒冷声的说道。
白子妃看向千倾画,再看向慕容策,道“慕宝师父,他是坏人。”
萧玉暮寒眸子一沉。
“你们一直在一起,那太子殿下你脱不了关系。”恭苏冷冷的将箭头指向萧玉暮寒,可手中的剑却指着千倾画。
“说话可得品证据。”
见状,千倾画不悦,直视恭苏,说道“宴席一事,知道的人出了在场的我们,还有他人。借着我为皇上设宴来刺杀,这不是污蔑我吗?我千倾画再愚蠢也没愚蠢到在自己的宴席上刺杀的地步。还有,我请皇上那日,离榕公子不是也在吗?今晚为何没来?皇上执意让玉清风做一国之后,引起朝臣不满而刺杀也是有可能。你说太子与我是凶手,未免太污蔑我们了吧!”
“千倾画,你休得狡辩。”
慕容策看着别处,也懒得去看他了,刚才听到的一切让他无法去消化无法去面对,说好云淡风轻可能做到吗?而这个刺杀,他说的没错,这事有几个凶手,他千倾画绝对不是指使人,萧玉暮寒更不会。
千倾画淡漠一笑,觉得有些可笑。可身子忽然有些不舒服,像是什么东西撞击着自己的头,晕的他伸手扶着头,眼前的人有些模糊。体内脉搏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厮杀。
而恭苏却在此刻起了杀念,直直的刺了过去、
“啊!!!!”荭鱼、白子妃大叫。
“倾画。”
“清风。”
恭苏恶狠狠的看着千倾画,无情的拔出长剑,道“玉清风,你早就该死了。”
那一瞬间被刺破身子的千倾画却无还击之力,只能看着感受着常见入身的痛苦和头中的眩晕,当他拔出长剑之时终是闭上双眼到了下去。
千倾画倒地的时候是慕容策接住了他,恭苏的剑刺在左肩处,鲜血染红了外面的衣衫。
“清风。清风,你醒醒。清风、”血依旧是那么红,红的像是被朱砂浸泡过的彼岸花,刺得他眼疼。这一切击破他对千倾画的刻意隐藏一展无余的露在在场的所有人眼里和心里,而这一切是不是有点晚?
萧玉暮寒这心也提着,恭苏功力不浅,万一。若是出事,他定立刻下令出兵。
“宣御医。”萧玉暮寒大叫。
恭苏持剑站在那。师兄,你还说他不是玉清风,还说他不是。
“清风。”慕容策抱着千倾画的身体,紧的都快将人揉入骨里。“你为何不躲开?笨蛋。”说着,忙的抱起身直接消失在这里。
“师兄。”恭苏大叫。
萧玉暮寒狠狠的看向恭苏。
而白子妃却是害怕的往别处移动,恭苏好可怕。

回了晋阳宫,慕容策叫人去叫齐风,然后吩咐人准备热水、帕子。
血已经止住了,可这一身的血让他都失去了颜色,不仅染了衣裳还染了心。
“清风,你要坚持住。都死过两次了,这次不可以死。你许诺我五世的,别忘了。坚持住,玉大人、你师父都还在等你回去。我为你种下百里桃花,酿了一窖桃花酒,他们都在等你。为你花开,为你芳醉。”
他不明白为何不经意间他又被伤到了,这次比他的那剑严重了几分。若是,真的失去了该如何?不怪他与他人风流,却怪他为何不躲开恭苏那一剑?
“清风。”染血的手握起他的手,紧紧拽着怀里,似乎要放到心上去。刚才的确是决定了不再理会他,这个不知好歹的人不是一次两次辜负他的好心,怎料?躲不过恭苏那一剑对他的牵挂担心。比起,当年那一箭这伤的严重多了。恭苏心里记着从前的事情,下手不会与他一样,不知轻重。
“皇上,皇上。”齐风几乎是飞奔而来的,才歇了几天把他的脸给治好,现在,又来这事。真是一辈子都得围得他转。
“齐风,快看看他。”闻声的慕容策立刻起身让开,不闻好转难以安心。
“好。”齐风忙的将药箱放下,就去了。
看着垂眸的人,慕容策不由记起了那次他感冒的事情。
“你就在床上呆着,天气凉,捂着歇息。你要吃什么、喝什么让我去就好。”他不过是着凉感冒而已,却被他看的比受伤似的重要。愣是让他在床上待着。
被玉清风按在床上的慕容策笑了笑,带着点点的鼻音说道“我还能动。我,”他本不是恋床之人,即使是大冷天也愿意在那坐着,都不愿躺着。对他而言,这无言是监狱。
帮他掩被子的玉清风就是不放手,严肃的说道“小病不注意,日后,定有你苦吃。再则,大过年的,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去忙的?”
“我身体比你好多了。不出门可以,别让我躺着。”
“你的亵裤、亵衣、袜子、鞋子以及衣裳玉簪都被我让槿浓拿到洺骨苑去了,每日,给你送来换洗的。感冒没好之前,你不能下床。”
被子里的慕容策没发现他现在还会想办法囚禁他了,竟然想出这办法。不过,既然如此,也好。
“好,听你的。你是在下面一人坐着,还是上来与我暖被窝?”
“我去拿一个东西就回来。”玉清风起身说道。慕容策点点头,玉清风走了几步,又回身说“不要下床,没有鞋子。”
“好。”慵懒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沙哑。
闻声的玉清风这才出去,将门从外面锁了。红‘袖院里的下人全被他支到了外间守着,这样一来,屋里人想叫人都没法。
听闻锁门的声音,掩在被窝里的慕容策不由浮出一抹安然的笑,慢慢闭上眼静静的睡去。
待玉清风回来时,手里抱着两个热水壶,小心关上门,才走了过去。也没开口叫人。走近时才发现他睡着了,小声的笑道“这美人睡着真好看,这才有人情味嘛!”说笑间,弯身小心的将热水壶放到他脚旁,没有挨近怕烫着了。一个放在他腹部,让他冰凉的手搭在上面。
一切弄好后,才褪去衣衫、鞋子小心翼翼的爬到床上钻进被窝,伸手揽着他的身体慢慢的睡去。
那是第一次睡的不省人事,有人在自己身旁走来走去,弄东弄西都未发觉,一直睡到夜尽。还是被饿醒的,睁开眼时,恰好这人端来了饭食,同时,还有药。






第29章 命悬一线
后来,他问他为何如此在乎一个小小感冒,他却说“上次你受伤的时候,我无从下手,还差点害了你。我想,这次我不会在那么愚蠢了,所以,要好好看着你。”
出事前他因为玉家的事情与自己生气,话也不说,屋也不让他进,东西摔了许多。他说他不明白为何要污蔑玉清境,那是他家人,即使口上说恩断义绝,但心里也还是至亲。
他没有解释的机会,也来不及,他不愿意多听一句话,恰好那两日事情多,也没说什么。反正说了他也不信,便去忙自己的事情。
那知,两日不见的人却在厮杀中见到,为何保护的好好的人会落到他人手里?而他,眼里却在无往日的感情,一脸淡漠。即使用着情再说话,可没人知道那是恨。
现在,呵呵!都这样了。
他不后悔那晚刺他一箭,却后悔杀了他失去了他的尸骨。或许,他可以救他,但,半点机会都没有。
朱琪赶到时,慕容策站在灯火下看着床上的人,一边的季莲也是颤抖着身子,外面的御医跪了一地。
“皇上,这一剑太深了,再加之他体内有一种莫名的毒在肆意流窜,这次,这次恐怕性命堪忧啊!”诊断完了的齐风连忙起身回命,脸色担忧的都快失去了血色。
朱琪一惊。
反观慕容策却淡然如水,似乎早已料到,只说道“如何救他?什么都别说,告诉朕救他的方法。”
“书上曾言冰桃花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但,此物唯世间难得。根本就难以找到。”
冰桃花?当初此物救了他一命,现在如何在短时间内再去寻一朵。“冰桃花当年被他吃下了,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听闻这话的齐风不得说了一句“还真有这东西?!”
朱琪不耐烦了,使劲的打了他一巴掌,说道“问你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你干嘛?”
“哦!还有一个东西是能解百毒的出溪浮生露,但这是江湖上流传的流言,也不知能不能找到?”
慕容策听了半刻,道“清风是百毒不侵之身,为何还会中毒?”
这事情她们都知道,只因当初蕊花兮、露融散再加上其他东西,才为他炼成了百毒不侵之身。可,现在这谁清楚?
“属下也不清楚啊!他体内的确有毒,虽不危及性命,但,对公子的确有威胁。尤其是现在他还中了一剑,差点就刺穿了身体。”
“我听闻过出溪浮生散露的消息。”沉默了片刻的朱琪忽然记起了这事。
两人呢纷纷看去。
“快说说。”齐风着急的说道。
“我听师父说过,祖师曾经遭人算计,性命堪忧。幸被一个叫什么卿兮的前辈救了。祖师当时疑惑便问了是用何物救他,但那前辈只说无名,这事被师门中一个师叔不慎传了出去。半月之间江湖风云便为此物所起,出溪山庄在一月内便被各方恶人杀尽,弟子各奔东西,庄主自尽在大堂内,点火烧了山庄。从此,再无出溪浮生露的流言,现在要找出溪山庄后人根本就是难事。”
慕容策沉默。想起了玉清风曾经告诉他他师父的名字,而且,他与他师父交过手,武功了得,定是出溪山庄流落在外隐世与蘭偌山。
“琪儿,你说了一大堆还是没用啊!山庄都没了,哪里去找这东西?”听完的齐风埋怨道,这次,他算是无力了。
“齐风,你能帮清风撑几日的时间?”他去蘭偌山亲自去取此物。
“属下,只能为他撑五日的时间。皇上你想做什么?”
“朕知道出溪浮生露在何处,齐风,朕要你撑六日的时间。”毫无反抗的语气。
齐风瞪大了眼睛,想说什么可见到那严肃的表情后,为难的点点头。
“皇上,难道你要亲自去取?”朱琪惊疑的问道。
“是。你与齐风就在此地守着他,朕会吩咐下去他们任你们调遣。”
朱琪没说什么。季莲说道“皇上,你亲自去,这朝事?”
慕容策拂袖说道“交与骁亲王、方丞相。去备马。”
齐风回身看着玉清风,道“你就是一个祸害。”
朱琪回身说道“让你救人,再废话老娘杀了你。”

慕容策出门时,恭苏跟来了,他手里牵着城鳕。
“皇上,你要为了他丢下朝事不管吗?”恭苏冷语问道,他本店不后悔所做的一切,只想杀了他而已。
即使恭苏陪他二十多年,但今晚的事情他无法立刻去原谅他,牵过城鳕,翻身上马说道“你会雪域山庄吧!待你放下与清风之间的怨恨再考虑是否回来,如若放不下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师兄。”如此冷冰的言语冷的恭苏全身一战,他们何时如此相谈,比上一次还要狠毒残忍。
“不要叫我师兄,我没有你这个师弟,你的保护太沉重了,我要不起。你走吧!”慕容策紧紧握着缰绳,那散淡的冷意泛在指尖。
“我不会走的,除非,”恭苏恶狠狠的拔剑出“你杀了我。”
慕容策绝然夺过剑直直的抵在他脖上,这把白玉剑与他的剑一模一样,皆出自一人手。送他此剑是让他护身好好保护自己,不是让他将剑指向自己人。
恭苏抬头看着马上的人,丝毫没有畏惧。“如若杀了玉清风能还你清静,我不怕你今晚杀了我为他报仇。”
慕容策动了动剑划破了他的皮肤,道“如若清风死了,我此生再也不要见到你。”
“玉清风与你一载私情,而我与你十八年兄长之情,为了一心完成师父的嘱托,我断了儿女情思,为你除去威胁你的人,我身上的伤痕只有你清楚,是深是浅只有你清楚,也只有你才让我恭苏付出一生心血去守护。难道我不如他半点吗?”剑伤不抵心疼,十八年的情谊,就为了这个败事的人要亲手毁了吗?十八年身上的伤痕都快数不清了,那些用药去掉的疤痕,却仍旧残留着剑伤、刀伤。付出半生就要如此吗?他玉清风付出过什么,反而是无尽的祸事。恭苏呐喊着,他从未与他这样吵过,这是第一次。
恭苏几言惊起慕容策冷霜眸子里一阵涟漪,手中的剑渐渐放松在这宫门灯火下,他终是面临了这个抉择。
恭苏看着马上一身风华的人,虽是一身紫裳却淹没不了他的卓绝,这一身帝王气从初见时便带着,一直到如今。
“恭苏,你与阿昊在我心中是同一位置,而清风却不同。你们三个,我无法去要谁却要舍弃谁?所以,你我先分开一段时间吧!”说完,将剑扔进他的剑鞘里,骑马走了。徒留剑入鞘的撕破之声在四处游荡。
恭苏立在那看着他的背影,宫门的人看着也不敢说什么。
师兄,他已经不是从前的玉清风了,你何必再继续付出?他知道什么?什么也不知道?你就像一个傻子。
恭苏转身时,身旁忽来一匹马,仔细一看才知是离榕,笑笑便走了。
三人离开后,慕容央昊从另一边走出来看了看恭苏,再看看慕容策消失的方向。想去叫恭苏却没能换的他转身。


城鳕速度极快,走了一截,慕容策忽闻身后远处有马蹄声,猜想会不会是刺杀的人,为了避免再让雪山成为第二个出溪山庄还是停下在那候着。
“慕容策。”月下奔驰的离榕忽见他停下在那,连忙叫道。还担心赶不上呢?
听闻这声音,慕容策立刻辨别了出来,踢马转身看去。一身如月白衫,青丝被他送他的一根白色紫玉流苏发绳系着尽数的挽起,若不是那一双独特的紫眸,恐他都会认错人。
“离榕,你怎么跟来了?”
“我听季莲说你要出门,猜想你连夜出宫定是有事,便跟来了。”
“你不必跟着。”慕容策果断的拒绝了他。
离榕停在他身边,笑道“我不会让你保护的,我也会武功。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事事难预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该如何?”听闻他要出宫便决定了出来了就不会回去。
慕容策转身赶马不与他多说,跟着也好。
离榕无所谓的笑笑,道“放心,绝对不成为你的拖累。走吧!”说完,御马走了。






第30章 谁真谁假
萧玉暮寒立在晋阳宫外,一脸不悦。
“太子殿下,着实对不住。皇上有吩咐,除了特定人之外,他人皆不得进入。”季莲恭敬的说道,实在是抱歉。
“倾画是我南燕国人,受伤了本太子岂有不探望之理?”
“皇上没有吩咐,还望太子殿下莫怪。”
“那何人能进?”
“齐御医以及齐夫人,还有便是槿浓,就连奴才都只能在屋外候着他们吩咐。”
“好。劳请公公有任何消息便托人来通知一声。”
“奴才定然如实通知殿下。”
萧玉暮寒转身离去,刚走几步便遇见了骁亲王慕容央伺,这人急匆匆的赶来,像是有什么事情?
“骁亲王如此着急是要去何处?”萧玉暮寒拦下了他。
慕容央伺停步看向这人,道“皇兄召见我来晋阳宫,说是有事情与我吩咐。太子为何此时还在宫里?”慕容央伺先皇第八个皇子,新皇上位册封为骁亲王。而慕容央昊则为瑢亲王。
萧玉暮寒沉默片刻才说道“隔日回国特来与倾画告别,却不料皇上遭遇刺杀。”
“什么?刺杀?皇兄现在岂不是?”听闻这个消息的慕容央伺惊愕的说了出来,以为连夜召见会是何事,竟然
“皇上没事,只是倾画被皇上贴身侍卫恭苏刺伤了,现在生死未卜。”
“呼!幸好不是皇兄。”心提到喉咙的慕容央伺听了这话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去,可又疑惑了,道“刺客抓到了吗?”
“抓到了。骁亲王觉得此事会是何人所为?”
慕容央伺走了几步,看着玉栏下的清河,道“此事有两种可能。一是刺客的目的在于皇兄,二则是目的在于千倾画身上,想刺杀皇兄来污蔑他。但,皇兄自继位以来,除了一事让朝臣有异议外,事事都尽心尽力,做事也是一碗水端平。不可能有人要刺杀他,那么,只有另一种可能了。”
萧玉暮寒淡淡笑了笑,上前立在玉栏旁,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想除掉倾画,可,这是为何?”
听话的慕容央伺看着这人笑道“太子有所不知,你这位倾画公子可与我朝千月王殿下一模一样。估计,哦!我不能与你说了,还得去见皇兄。先告退,”说完倒把正是忘了。
萧玉暮寒点点头也没多问。
慕容央伺去了门外,季莲交代了几句又转身回去了。
血心、孤琯等人在屋外候着。


“齐风,现在情况如何?”屋里的朱琪忙到半夜还在忙,现在烛火过半,可这床上的人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难免担心,六日的时间的确。
刚刚把伤口清理干净的齐风,有气无力的说道“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槿浓将血盆端走,又去取干净的水来让齐风洗手。
“你的意思是没得救了?”朱琪小声的说道。
“你来这么一剑试试?体内的毒我实在是看不出来,只能希望出溪浮生露能救他的命了,不然,花残了。”颓废的起身,全身酸软无力。
朱琪看了看这人,有点不忍心,道“齐风,你可要救他啊!救不了你我都得完。”
“恭苏都没事,皇上会杀我们两吗?再说,皇上要是真能为了现在的玉清风杀了我们这些人其中一人,我跟你姓。”
“死齐风,我不想他死。要是死了,我告诉你,老娘,绝对不饶恕你。”
“哎呀!你别再逼我了,皇上让我撑六天,这已经是一把刀架到脖子上了。现在我是死马当活马医。姑奶奶,求你,让我歇一会儿。”
“齐风,齐风。”朱琪不依不饶的跟过去,抱着他的手臂可怜巴巴的乞求,“看在他也当初愿意入佛门换皇上无忧的份上,你就救救他吧!多可怜啊!”
齐风脸抽筋,这还是第一次见朱琪在自己面前这样子,这才像一个女孩子嘛!平日里凶巴巴的干嘛啊!现在多好啊!
“你也会可怜巴巴的啊?”
“哎呀!这不是有求于你吗?”朱琪继续撒娇,死死的揽着他。其实,也是觉得他可怜,也有他与皇上之间的情触动了她的心,难免此刻想像一个弱小的妻子对自己丈夫撒娇。曾经羡慕慕容策对玉清风事事纵容、事事关心、步步为他扫除危机,那般宠爱简直有些嫉妒,也羡慕玉清风对他的在乎,虽然不满意他太任性。可,一生能得到一个人用心呵护不必荣华真的很好。他们在红袖院的日子真的闲逸,煮茶对酒,偶尔诗词出口,偶尔在那说笑,偶尔依偎在一起卿卿我我,偶尔吵吵小架,偶尔看见慕容策拿着鞭尺打他却丝毫没用力,可那人却极力的配合,苦苦的求他,这些,都过去了。
“浑身疙瘩,受不了。”
“夫君幸苦了。”
齐风面上嫌弃,可心里却开心的不得了。

二日一早,大臣齐齐到了朝堂,在那候着却不见皇上来,不知情人皆是疑惑。
鹿双对身边的秦大人说道“秦大人,您说这皇上今日是怎么了?从未迟到过,今日却迟迟不来,季公公也未到。”
秦楠凝重的说道“老夫也不知晓啊!皇上今日是为何迟迟不到?”
鹿双看了看其他朝臣,小心的说道“莫非皇上昨晚一夜与那个妃子或者公子风流,忘了朝事?”
听这话的秦楠有些不悦,道“胡说什么?这事情若是被皇上知晓,非的给你好果子吃。”
“唉!秦大人您可是最清楚皇上的,睿妃在皇上还是王爷时便嫁与他,自今都有九年了。可,睿妃娘娘至今都没什么消息,这泠妃进宫一年也是没什么消息,难道秦大人真不怀疑?这背后的流言莫非你不知晓半点?”
秦楠皱眉有些不悦。妄图嫁过去能巩固秦家位置,妄图他日后坐上皇位能沾一丝光,那知,九年间什么消息也没有。中途还走出一个玉清风,更是将自己的盘算寂灭的一无所存。唉!朝堂风言怎么会不知?不正是说睿妃秦墨烟不能生育才导致皇上喜爱男子吗?
“那又如何?至少墨烟是贵妃,而泠挽骨只是一小妃。”
“你真是越老越糊涂!”鹿双叹道。
前面的慕容央伺走到方重面前,问道“丞相,你可知皇兄去了何处?”
方重道“时候到了季公公自是会出来说清楚。”
慕容央昊上前说道“八皇弟,待会儿陪我去看看清风的伤势如何?”
慕容央昊的声音不大,可这朝堂中人几乎是都能听到,个个惊讶的看去,速速的讨论起来了。
花礼朗看了看四处,上前说道“瑢亲王,千月王殿下何时回宫?”
慕容央伺看向身边的花礼朗,有些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方重笑而不语。
慕容央昊迷惑的说道“南燕太子送与皇兄的人不正是清风吗?分明就是一个人,我们都认识。”
花礼朗脸生不悦之色,道“敢问瑢亲王,此人若真是千月王殿下,为何皇上从未说过?”
“本来就是清风。”慕容央昊反驳道,还是那般幼稚。
慕容央伺将人安置住,道“这里是朝堂,七皇兄,你不要大声喧哗。”
“可他分明就是清风啊!你们不认识,但我认识啊!我和清风在煜王府同住了两个月。我不会认错的。”
这时吴御史气愤的来了,用他那沉重桑老的声音吼道“玉清风早死了。瑢亲王,你在这里胡乱说什么?要是玉清风那畜生还活着,为了我凤渊天下老夫也要结果了他”
他这一声响彻了偌大的金碧辉煌的朝堂,每一个地方遗落,都被他的声音以及语气里对此人的不喜欢刺得毫无可躲之地。
众人齐刷刷的看去,就是再闹的慕容央昊也止住了。都知道吴御史不好惹,动不动就发脾气,不小心就会揍人,谁敢去惹他?再则,他也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虽然平日里小少接触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无人知道到底在什么程度。
季莲也在这此刻出来了,众人连忙看去。
“各位大人,皇上昨晚忽接到先皇途中受伤的消息,连夜出宫去了。尚未来得及与诸位大臣细细商量,可先皇身体要紧。大人们自个儿散了吧!有何事请交于方丞相与骁亲王。”
得知先皇受伤这人也是惊讶,连夜出宫,看来这伤势不轻。但,隐名出宫游历山水,怎么会受伤?而且,若真受伤了,这消息怎么会现在才说出来?
“季公公,你说什么?父皇受伤了?”慕容央昊惊呼出声。
“是的。瑢亲王,皇上已出宫去了,具体消息还得等皇上消息。”
“父皇现在在哪里?”
“奴才也不知道。”
这时鹿双走出说道“此事如此重大,皇上为何没有连夜通知我等?”
“皇上心系先皇,得知后便立刻准备前去。在未确定先皇伤势是何等情况下,皇上并未准备将此事告知于天下,此时告诉诸位大臣,皆是皇上担忧诸位大臣猜疑他不务朝政”黑眸扫过下面议论纷纷的大臣,语气也逐渐变得生冷“在后宫寻欢作乐,才让奴才此时站在此处说出来。还有那位大臣有异议吗?”
诸位大臣一听闻这季莲如此冷硬压抑的话立刻安静了下来,毕竟这可是皇上最贴身的公公,得罪不得。
“诸位大臣有事上报政和殿,无事都回去吧!”
有事的自是去政和殿,无事的自然是转身离去,该干嘛干嘛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点击阅看,我保证,这文一定不会断更的,嘿嘿!这是我唯一能对你们的承诺,其他的或许我做不到。谢谢支持啊!!!!!!!!!!请支持新文《蛇行江南》和《穿书之皇上,我只是路过》、也请大家多多支持第一部《蓝颜江山之宠妃》。当然,也希望大家给我意见。支持我的人可加入“风华交流殿”群。入门打上书名就好





第31章 梦里探花

方重、慕容央伺、花礼朗一等去了政和殿,这皇上不在,他们便是打理这些事的人了,而吴御史呢?闲着没事也跟去了,慕容央昊也是跟去了。
途中,慕容央伺对方重说道“方丞相,皇上您我协助花礼朗查探昨晚凤承殿一案,此案有关千月王殿下,不敢大声宣张。”
后面的慕容央昊拉住花礼朗,问道“清风怎么了?他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连我都不告诉?”
花礼朗看向这位人大心不大的瑢亲王,想皇上昨晚估计是走的快还没通知他,但凭他们之间的感情说出来也无妨,道“不是千月王殿下,而是新来的南燕那公子。”
“什么?”
“昨晚公子设宴请皇上位临凤承宫用膳,为南燕太子饯行,那知,遇到刺客。南燕公子中了一剑。”
慕容央昊傻愣愣的听着,后面几乎是没什么反应了。
而吴御史在后面也听得清清楚楚,觉得这样甚好。违逆天之人,天不惩罚,自有人惩罚。
方重走了几步,步子沉重似乎在想什么。而慕容央伺也不再续话,这事的确蹊跷,偏偏在南燕公子宴请时,那人是从何得知皇上当晚在凤承殿?
去了政和殿时,该到的也到了,各自在自己位置上处理事情,分批的分批,查阅的查阅,审核的审核。慕容央昊却中途去了。花礼朗则去了刑部,此案不得大肆去查,若被大臣亦或天下人得知皇上在凤承宫遇刺,这千月王之位恐怕又得闹起风波。
方重坐上交椅,案台上依旧是鹿双的折子。吴御史自个儿去客椅上坐着,他倒要听听这些人如何对这件事,尤其是对这人。
慕容央伺与方重不在一个地方却隔着不远,看了片刻,拿了一本折子过去了,看了看坐在那思考的方重。
“丞相,您在思考什么?”
方重淡笑,道“骁亲王微臣看,不如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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