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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染尘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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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你是说?”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欧阳子恒依然忍不住继续问道:“会有什么关系呢?”
  
  “据线人消息,皇宫一个月前忽然间多了一个男子,而且吴王对他极尽宠爱。按照线人的外貌描述,应该是染尘没错。”
  
  欧阳子恒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大掌一拍,恍然大悟道:“他是欧阳飞羽和白雪烟的儿子!”
  
  洛逸舟低下眸子,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酒杯,似有所筹谋,却又沉默不语。
  
  ==================
  
  洁白无瑕的雪压着雕栏画栋的长廊,大雪之后的月夜,清冷的月光洒在窗台之上,小窗轻启,只留一条缝隙,远远能赏到屋外一片瑰丽的雪景。
  
  青梅煮酒,把盏言欢,暖炉微醺,馨香萦绕。
  
  染尘低着头,为欧阳飞弈满上一杯热腾腾的黄酒。
  
  “尘儿,这迎雪宫,可还住的惯?”欧阳飞弈言语间,点点慈爱透露无疑。
  
  染尘微微点头,递上手中的酒杯说道:“父王待儿臣极好,儿臣在这里住的很舒服。”
  
  欧阳飞弈放下手中酒杯,叹息道:“这座宫殿是朕即位以后,按照当时你母亲在江陵住的小别院,设计而成的,聊表对你母亲的思念而已。”
  
  染尘低头,不动声色的为欧阳飞弈续上酒,眸光流转,与欧阳飞弈视线相触,问道:“父王难道没有恨过母亲吗?”
  
  欧阳飞弈沉默了半刻,才缓缓开口道:“曾经恨过,但是现在不恨了,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她都不会回到朕的身边了。”
  
  染尘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鬓边染白的男子,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君王,私下里,也是指一个普通的老人而已,染尘只觉得眼中涩涩的,端起手中酒壶,心不在焉的斟起酒来。
  
  他老了,也会像陛下这样,围炉饮酒,缅怀过往种种吗?
  
  手中酒壶被身后的宫女接下,只留下云锦制成的桌布上一滩湿漉。
  
  “尘儿,朕要让你当吴国的国君。”欧阳飞弈的声音,向是从天而降一样,响彻在染尘的耳边。
  
  不等染尘问一句为什么,他接着说道:“吴国的太子,本来就是飞羽的,朕已经替他做了那么多年国君,朕老了,也累了,如今该是尔等后辈接手的时候了。朕决定,明日立诏,封你为吴国太子,以你欧阳飞羽亲子的身份,朝中应该无人反对。”
  
  欧阳飞弈伸手拍了拍染尘的肩,说道:“朕知道你身子还未调理过来,朕不会立即退位。”
  
  染尘低下头,沉思了片刻,忽然起身退后两步,直直的跪在欧阳飞弈的面前,说道:“父王,你不能这样做。”欧阳飞弈正欲伸手扶住染尘,染尘却跪后两步,无比坚定的说道:“儿臣不明白,靖南王文韬武略,治国有方,群臣推崇,为什么伯父不让他当太子,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压他,纵使他的母妃不受宠幸,父王,你也不能如此厚此薄彼。”
  
  欧阳飞弈伸出的手忽然僵在了半空,轻轻扬了扬手,退去了一般宫女等人,站起身将染尘扶起,沉默良久,终是开口道:“谁说朕不宠恒儿他娘,各种缘由,又是坊间传闻能说的清的。”
  
  负手长叹间,欧阳飞弈又缓缓开口道:“朕可以让他做肱骨之臣,却不能让他当一国之君。”又是许久的沉默,只听见暖炉中的火烧的噼啪作响,似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欧阳飞弈继续道:“因为他……不是朕的亲身骨肉。”
  
  染尘惊的退后了两步,撞上红木圆桌,宽袖一扫,却是扫落了一只酒杯,落入铺着毛毯的地面,却也寂寂无声。
  
  躬身,将酒杯捡起,视线所及之处,却是酒杯之外:“父王,可是再怎么说,他姓欧阳,并且这辈子都不会改变,倘若他日他有能力争霸天下,逐鹿中原,这荣耀,永远是属于欧阳家的。父王,只有他才能让吴国更加强盛,你明明知道这个道理。”
  
  染尘直起身子,跪在欧阳飞弈面前,抬眸看着眼前这个对他来说,无比慈爱的老人,一字一句说道:“父王,儿臣已是一个废人,此生都不可能在有后嗣,与其把江山交给儿臣这种无用之人,不如立靖南王为太子。”
  
  跪走两步,伸手拉起欧阳飞弈明黄的长袍,轻轻靠在上面,染尘低着头说道:“父王,如今八国鼎立,弱肉强食,靖南王文能治国,武能御敌,父王难道不认为,他是上天赐给吴国的明君吗?”
  
  欧阳飞弈怔了怔,直直退后几步道:“尘儿,你当真有这种气度,将国君之位奉送他人?”
  
  染尘看着欧阳飞弈,毫不犹豫的坚定的点头。
  
  ================
  
  一场大雪终是纷纷扬扬的落下了帷幕,此时金銮殿前的广场上铺着厚厚的积雪,一群宫女太监们正拿着雪铲清理着地上的积雪,远处的钟声从钟楼传来,一个个身着朝服的官员纷纷进入大殿。
  
  而人群中,最为显眼的,莫过于靖南王欧阳子恒。在告假一个月之后,欧阳子恒终于身着朝服,来到了金銮殿之上。
  
  欧阳飞弈端坐在龙椅之上,听着坐下之人三呼万岁,威严的扬起手,一声免礼铿锵有力。
  
  “今日,爱卿们可有奏本?”
  
  众大臣低着头,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臣等无本可奏。”
  
  欧阳子恒环顾左右,略思片刻,上前一步禀道:“儿臣有事启奏。”
  
  欧阳飞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靖南王但说无妨。”
  
  “儿臣近日听闻此次大雪封路,城外许多村庄被困,此时正值严冬,青黄不接,很多农民都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儿臣以为,应让户部派人摸清灾情,并且开仓赈灾。”
  
  欧阳飞弈点了点头,说道:“准奏,此时交由户部处理,朕命你三日之内将灾情一一禀明,再核算赈灾款项。”
  
  此时那户部官员早已经一脸的冷汗,急忙出列领命,磕头如捣蒜。
  
  欧阳飞弈哼了一声,那人又躲进众人之中。
  
  大殿里一时又寂静无声,朝臣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欧阳飞弈扫了一眼殿下众人,开口道:“太子薨逝已经一月有余,凶手伏诛,朕膝下只有子瑞子恒二子,如今子瑞已去,太子一位已无悬念,朕今日就下诏封欧阳子恒为太子,更靖南王府为太子府,即日接管兵部户部。”
  
  朝臣闻此,黑压压跪了一片,朗声道:“陛下英明。”
  
  欧阳子恒撩起衣襟,与众人一同下跪,心中虽然欣喜,脸上却依然一副淡然的神态,
  
  欧阳飞弈看惯了底下这帮墙头草两边倒的老骨头,虽然个个都有那么点怕死,毕竟跟了自己这么多年,都是一些办事稳妥,忠君为民之人。虽称不上一代贤臣,却也无大过,且随他们这样趋炎附势算了。定了定神,又说道:“今日除了此时,朕还有一事要宣布,皇天不负有心人,朕找到了十年前朕的亲弟飞羽失散在民间的亲子了。朕已经收他为义子,封为云王,准他长住姑苏,辅佐太子。”
  
  此话一出,顿时惊煞殿中众人,虽此前宫中已有流言传出,但是毕竟无根无据,大家都是腹中嘀咕,却没有一人敢端上台面,如今吴王金口玉言,这流言无意已经坐实。先皇太子之子,从未建功立业,回宫不过数月,却被封为云王,不知是何等人物。不等欧阳飞弈开口,底下已经有人,忍不住向殿外张望。
  
  太监得了欧阳飞弈的眼神,向殿外宣道:“传云王欧阳染尘进殿。”
  
  欧阳子恒虽然心中有数,却依旧止不住心中起伏,身上的锦袍已被抓的皱褶无数,侧首之间,只见地面上倒影着那个人长长的身影。
  
  染尘穿着一袭月白云锦长袍,上绣两条戏珠的四爪银龙,腰中系着一条银色的祥云纹样的缎子腰带,晨光下灼灼生辉。长发梳成高髻,用一根青玉簪子固定在脑后,配上他几乎透明的肤色,从金銮殿一路进来,身后金光四射,像是从云中而降,只给人感觉遥不可及,贵不可言,美不胜收。
  
  嘈杂的金銮殿顿时又鸦雀无声。
  
  欧阳子恒就这样看着这么高贵的,不可触摸的,如此陌生的染尘逐渐靠近自己,擦肩而过,又慢慢远离。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染尘缓缓走到殿前,视线不偏不倚,挽起足下锦袍,双膝一曲,跪在龙椅之前,神情自若的看着欧阳飞弈,声音洪亮道:“儿臣谢父王恩典。”
  
  第57章
  
  雪化的及快,在阳光下肆意的流淌着她的眼泪,淡淡的梅花的幽香,在冷冽的空气中浮动。
  
  金銮殿外的宫女太监,依然埋头清扫着厚厚的积雪,时而窃窃私语,视线越过从大殿里面陆续离开的大臣,落在那一袭月白色的身影之上。
  
  整个大殿,只剩下染尘与欧阳子恒两人,太监那声喊了不知多少年的退朝声,似乎还盘旋在耳边,久久都不肯离去。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的站立着。
  
  染尘耐心的低下头,静静地等待着他离开的脚步。视线所及之处,是欧阳子恒长长的倒影。
  
  如今,你已经成了吴国的太子,而我也回归了自己的身份。所有的前尘往事,只要你后退一步,我就可以当做从未发生,就此拂袖而去。
  
  欧阳子恒的视线落在染尘的背上,那深邃幽黑的眸子,似乎从未像今日这般苍凉。
  
  一口气,卡在喉间,呼不出来。
  
  原来登上太子之位,就是意味着,从此与你成为陌路。
  
  半响,远处的钟楼又传来了清脆的钟鸣声,欧阳子恒握起拳头,迈开了自己似乎已经钉在地板上的双足,终于,冲到了染尘的面前。伸手抓过他纤细的手掌,向殿外走去。
  
  马车在蜿蜒的宫道中奔驰,不多时便已经来到大街之上。染尘用力缩了缩手,试图从欧阳子恒牢牢握紧的手中挣脱,越是用力,却越被牢牢握住。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欧阳子恒抓住染尘的手,固执的说道。
  
  见自己挣脱不了,染尘也所幸放弃了,只是冷冷说道:“太子殿下,如今你贵为一国储君,做事要讲究分寸,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应该分清楚才是。”
  
  “本王要做的事,从来还没有有失过分寸,云王殿下,我看你是谏错了言。”欧阳子恒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来,更是一把将染尘拉到了怀中,低头吻上他的温润的唇。
  
  身体不停的推举,心理却从未如此渴望过,染尘闭上眼,几乎迷醉在欧阳子恒这如恶魔般的掠夺之中,舌尖忽然传来尖锐的痛楚,染尘睁开眸子,对上欧阳子恒邪魅的眼神。
  
  “身份不同了,果然滋味也不同了,只是,还跟以前一样的□。”欧阳子恒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狭小的马车中,足够能听的清清楚楚。
  
  染尘的心顿时间像落入了千年的冰窟,疼的不能自已,时间在彼此的对视中慢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一抹淡然的笑爬上染尘的嘴角:“太子殿下既然知道我身份不同了,就不应该再如此造次。”染尘知道,此刻他的笑,恐怕是比哭还要难看,不过既然他这么看待我,不如依他所想,将彼此的纠葛了结了,也总好过自己每夜都做那样的噩梦,生怕自己哪一天魔性大发,将他误伤。
  
  欧阳子恒垂下眸子,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收起他刚才凌厉的攻势。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大掌再次抓住染尘的手,继续道:“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欧阳子恒拼命的人,只有你一个。”收回覆在染尘手上的手,解开胸口的那一排扣子,撩开素色的中衣,麦色的胸口是一道扭曲的疤痕。
  
  染尘惊愕的看着这狰狞的剑伤,从胸前贯穿倒背后,伤口几乎是一样大小,也就是说,整个剑身都已经没入了胸口。手指像是被施了魔咒,轻轻触及他的疤痕,怎么自己之前竟然从未注意过,所有的话语几乎都是多余的,只有眼泪忍不住滴滴滑落。
  
  移开染尘的手,理好自己的衣服,欧阳子恒淡然的靠在马车上,闭眼道:“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即使那一刻,我以为我要死了。”顿了良久,他才睁开眼,看着染尘道:“我知道你也不曾后悔过。”
  
  他笑了笑,伸手将染尘揽入自己怀中,低着头,宠溺的说道:“旭儿已经会喊爹了,不过他天天抱着我的大腿要找娘,听的我都烦。”
  
  染尘低头一笑,“你这是在吃醋,他亲我,不亲你吗?”
  
  欧阳子恒奸诈的一笑,在染尘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说道:“这可是你自己亲口承认,你是他娘的,不准耍赖……你要是耍赖,我就罚你每天晚上为本太子暖床。”
  
  染尘的脸梭的一下红至耳根,像极了一只熟透的龙虾。略带窘迫的说道:“我的身子好多了,原来武功的反噬是可以用药物来控制的,我现在和你一样,是男人,怎么当旭儿的娘亲啊。”
  
  欧阳子恒微微一笑,伸手打开放在一边的樟木箱子,一套素色的女装整齐的放在里面。
  
  “你……”染尘狠狠的瞪着欧阳子恒,一口银牙几欲咬碎,而他的脸更比那熟透的龙虾还要红上几倍。
  
  欧阳子恒一个翻身,将染尘压在身下,灵舌长驱直入,撬开他的贝齿,添上他的上颚,吮吸着他的舌尖。
  
  马车在雪地中缓缓前行,赶车的马夫似乎闻到了暧昧的气息,放慢的行进的速度。
  
  一身女装的染尘靠在欧阳子恒的怀中,心中虽有千遍不愿,万般不甘,却还是乖乖的换上了女装。他是真心喜欢旭儿这个孩子,况且,欧阳子恒如今已登上太子之位,也是自己该时候离开的时候了。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靖南王府门口,欧阳子恒撩开一道帘子,对着门口的人说道:“进去叫奶娘把旭儿抱出来。”
  
  不多时,奶娘便抱着身穿宝蓝色锦缎棉袄的欧阳旭来到马车旁,欧阳子恒探出身子,接过欧阳旭,说道:“本王今天带旭儿出去游玩,明日再回府。”
  
  欧阳旭看见坐在马车里的染尘,不管三七二一,便歪到他的怀里,伸着小手喊道:“娘亲抱抱,娘亲抱抱。”
  
  染尘窘迫一笑,从欧阳子恒怀中接过欧阳旭,亲着他的又白又嫩的小脸蛋,宠溺的说道:“旭儿真乖,亲亲娘亲。”欧阳旭似乎是听懂了染尘的话,转过头来,笑眯眯的,用自己的樱桃小嘴,在染尘的脸颊上轻啄了几下。
  
  染尘转过欧阳旭,指着欧阳子恒道:“旭儿,亲亲爹爹。”说着将欧阳旭凑到子恒的面前,小家伙依然是一副笑秘密的模样,却在快要触到欧阳子恒脸颊的时候,一转头,靠到染尘的怀中,蹬着小腿撒起娇来。
  
  欧阳子恒的脸一下子绿了,马车顿时传出染尘和欧阳旭肆无忌惮的笑声。欧阳子恒脸一横,从染尘的怀中一把夺过欧阳旭,作势就要打他的屁股,清脆的笑声顿时又化作了欧阳旭杀猪般的哭声。
  
  马蹄声止,欧阳子恒拉开帘子,信步跨了出来。
  
  染尘抱着欧阳旭,跟在后面,欧阳子恒转过身来,接下欧阳旭,忽然伸手搭在染尘的肩上,说道:“等等。”
  
  染尘错愕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还来不及阻止,欧阳子恒便已经伸出手,拔出了染尘发中的青玉簪子,满头的青丝披肩洒落,长长的搭在染尘的胸前,迎风飘逸。
  
  欧阳子恒笑了笑,随手将青玉簪子放在马车里,说道:“好了。”
  
  染尘又一次被他自说自话的动作弄的满脸通红,只能憋着一股气,不好发作。
  
  欧阳子恒一手抱着欧阳旭,一手牵起染尘,向路边的店铺走去。
  
  阳光照着白皑皑的雪地,散发着刺目的光,大雪未清,街上的行人及少,偶有几个路过的,无不为此处的一家三口所吸引。
  
  染尘抬起头,抬头看见那三个青绿色的大字:“碧芳斋”,胸口忽然有一种极暖极暖的感觉,他张口,在这严寒之中,呼出一口浓浓的白雾。
  
  欧阳子恒伸出手,将他圈在怀中,低头说道:“快进去吧。”
  
  略显陈旧却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店堂,似乎因他们的进入而变的更加明亮。
  
  欧阳子恒走进店堂,扫视了一下店里面的客人,信步走到二楼,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此时他已经换下了朝服,一套银色的暗花长袍,衬着他一的脸刚毅,更是说不出的神采飞扬。
  
  更夺人眼球的是,他一手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孩子,一手还牵着一个美人。
  
  那孩子虎头虎脑,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双眸子更是灿若星辰。
  
  那女子虽然长发颜面,但举手投足之间美态逼显,定是倾国倾城之的。
  
  “咳咳……看够了没有?”欧阳子恒掩嘴,微微咳了一下,说道。
  
  店小二愣是呆在原地,半响没啃声,那双老鼠眼依然在他们身上来回游移。
  
  欧阳子恒松开一直抓着染尘的手,在桌子上重重拍了一下,说道:“小二,麻烦来三碗招牌豆腐脑。”
  
  店小二这才反应过来,侧过头问道:“客官,您要点啥?小的一时闪神,没听清楚。”
  
  欧阳子恒脸一黑,狠狠的瞪了一眼店小二,又转过头,看着染尘,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温柔的说道:“在下的内人特别喜欢吃你们家的招牌豆腐脑,麻烦你给我们一家每人上一碗。”
  
  店小二点头记下了,一路屁颠屁颠的去楼下传菜。
  
  染尘一把挣脱欧阳子恒的手,伸手推开窗户,将欧阳旭接到怀中,赏着窗外的雪景。
  
  “这位客官一家真是羡煞众人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欧阳子恒与染尘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只见一个身穿道袍,拄着一杆算命幡的老者,站在自己身前。
  
  被两人逼视,老者却一脸淡然,继续开口道:“老朽略通占卜之术,今日一时技痒,客官可否让老朽算上一卦。”
  
  欧阳子恒低眸细思片刻,说道:“好,在下愿意让老前辈卜上一卦,但是卜什么,要由内人说了算。”
  
  染尘的脸上一下子又飞上两朵红云,心里只恨的牙痒痒。而那老者却转过脸来,一本正经的说道:“请尊夫人赐教。”
  
  染尘无奈,手指沾了杯中的水,写下一个“旭”字。
  
  老者低下头,看了眼说道:“尊夫人想测字,那老朽就测字。”
  
  说着,他便也伸手在水杯中沾了沾,一边写着,一边说道:“旭者,分拆为九日,九字为阳数,日字也为阳,旭字乃取重阳之名,旭日东升,寓意贤良的君主就要出现。”老者一边说,一边侧头看了看欧阳子恒的脸色,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道:“旭日东升,却也寓意着玉兔西沉,克母克妻,实乃天煞孤星。”
  
  欧阳子恒的微微变色,开口道:“请问高人,如何化解?”
  
  老者背过身,大步的向楼下走去,摇着手中的算命幡,说道:“九九归一,两位不如为他物色一门好亲事……”
  
  第58章
  
  月色如霜,洒在竹林之中,无暇的雪寂静的躺在竹叶上,夜风过处,有竹叶摩擦之声,更有积雪滑落之声,清越动人。
  
  将熟睡的欧阳旭放置在小床中,染尘转过身子,无奈的解开这一身繁琐的女装,欧阳子恒忽的从身后将他抱紧,撩人的热流盘旋于染尘的耳际。
  
  “孩子他娘,你等不及了?”欧阳子恒扣住染尘的双手,声音忽然变得沙哑:“我来。”
  
  染尘微微用力,可腰间的手却扣的更加紧实。
  
  “公子,不要这样……”染尘低下头,看着月光下欧阳子恒这双牢牢抱着自己的手。
  
  “尘儿……叫我子恒……”欧阳子恒低下头,舌尖轻轻吻上染尘的耳垂,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至全身,染尘侧过头,正欲躲避欧阳子恒的攻势,却迎上他清亮幽深的眸子。
  
  将染尘拦腰抱起,欧阳子恒低下头,舌尖轻轻触及他的唇,熟悉的温度,醉人的柔软,让欧阳子恒越陷越深。
  
  “叫我子恒……”欧阳子恒忽的停下动作,手指轻触着染尘的脸颊,一本正经的说道:“或者,叫我相公。”
  
  染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欲推开他,却被他重重的扔在床上,还来不及起身,欧阳子恒便压了上来,单手支着床,单手轻触着染尘略略红肿的唇,浅浅一笑,继续道:“不然……叫我夫君也行。”
  
  染尘侧过头,抿嘴一笑,随即转身说道:“你的脸皮何时变得这么厚实?”
  
  欧阳子恒剑眉一蹙,一脸失落的说道:“当时也不知道是谁说的,生是我欧阳子恒的人,死是我欧阳子恒的鬼,如今让你这么唤我一声,也不愿意吗?”
  
  “公子,你别闹了……”染尘的脸刷的红至耳根,只能咬着唇,恨不得找个洞钻了进去才好。
  
  “你叫我什么?”欧阳子恒继续蹙眉失落。
  
  染尘无奈,低下头,声音很低的说道:“……子恒,你别闹了,小心吵醒了旭……”
  
  “儿”字还未出口,欧阳子恒就已经鲜吻上了他的薄唇,牢牢堵住染尘的话语。染尘扭头避让,推开他道:“不行……会吵醒他的!”
  
  “又不是没干过……”欧阳子恒急了,再一次堵上染尘的唇,将染尘多余的话全部封在喉中。
  
  手指轻柔的解开染尘身上的腰带,□的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欧阳子恒俯下身子,舌尖亲吻着染尘身上每一处敏感,手指轻触过的地方,都似燃起了熊熊火焰。
  
  染尘迷乱的闭上眼,双手却不自觉的勾住了欧阳子恒的脖颈。
  
  心口,热的好似就要串出火苗,染尘不能自已的低呼了一声,睁开眸子,迎上欧阳子恒泛着迷雾的眸子。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灼热,每一次摩擦都似要将自己送上云端,却有在将至未至之时停止动作。
  
  “我……你……”染尘只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欧阳子恒低下头,在染尘的嘴角轻啄一下,泛雾的眸子深不见底。
  
  “尘儿,叫我子恒……叫一声就好。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在染尘的耳边呢喃。
  
  “唔……”染尘羞涩的闭上眼睛,他仿佛在他的眸中,看见了□的自己,带着一丝苦涩的开口道:“……子恒……我……”他扭动着身体,企图用肢体语言来拒绝将那最不堪的话说出口,可是欧阳子恒却并没有因此松手,依然耐着性子问道:“你怎么了?”声音似比刚才,更低沉暗哑。
  
  染尘转过头,充满□的脸上映着两朵醉人的酡红,他低低的呜咽了一声,说道:“子恒……我想要你……我要……”
  
  欧阳子恒埋头封住染尘的唇,毫无保留的献出自己所有的热情。
  
  满室,都是旖旎的空气,清冷的月光,也化不开此种欢爱的味道。
  
  以下内容,请读者YY。。。。
  
  染尘阖着眸子,全身瘫软的靠在欧阳子恒的怀中,他微微睁开眼睛,此刻的欧阳子恒,也正含着笑,看着怀中的他。
  
  “尘儿……喜欢这里吗?”欧阳子恒淡淡的问道,薄薄的唇边带着优美的弧度。
  
  “喜欢……”染尘靠着欧阳子恒的胸口,视线移到他胸口的伤疤,指尖小心翼翼的轻触着,似乎怕又弄伤了他。
  
  欧阳子恒低头,吻着染尘的长发:“我记得小时候我经常会问你,你的家在哪里,每次,你都告诉我说,在一个竹林里,在一个大湖边。一个用竹子做的房子里。”他说着,声音很轻柔,像是一股温柔的风,轻轻的萦绕在染尘的心口。
  
  “我一直梦想自己能给你这样一片竹林……一湖水面……一座竹屋……一个家。”
  
  染尘的手指停留在欧阳子恒的伤疤之上,他嘴角含笑,泪却早已湿了身下的锦被。
  
  欧阳子恒转过身,勾起染尘的下颔,看着他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尘儿,你愿意为了我,放弃云王的爵位,永远住在这我为你营造的家中吗?”
  
  染尘闭上眼,倔强的侧过头,眼角带着泪痕。
  
  欧阳子恒愣了愣,松开勾着他下巴的手,略带叹息的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染尘就这样阖着眼躺着,身体的疲惫却不能麻痹他清醒的头脑,直到耳边传来欧阳子恒越见均匀的呼吸,他才缓缓的侧过身子,贪婪的凝视着他的模样。他浓眉如剑,脸如刀削,微微凹陷的瞳眸,下颌还有未刮尽的胡渣。
  
  他就这样痴痴的看着他,不眨一下眼,不恍一丝神,似要把他刻进眸中,溶入心田。
  
  忽然间,他的眼前出现一把染血的剑,寒光一闪,满世界只剩下一片血红,血雾渐渐退却,欧阳子恒满脸安详的躺在血泊之中,嘴角含笑。
  
  染尘惊呼声,直直的竖起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息,额际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被呼声惊醒的欧阳子恒连忙直起身子,将染尘搂在怀中,“不怕,有我在。”欧阳子恒伸手,轻轻拭去染尘额际汗珠,柔声安慰道。
  
  用力推开欧阳子恒,染尘跃身离开床榻,拿起箱子里换下的衣物,穿戴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欧阳子恒一脸疑惑的看着染尘的动作,愣在床上。
  
  “我要走了。”染尘低头整理衣服,冷冷道。
  
  欧阳子恒一跃从床上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穿戴整齐,就看见染尘推开门,一溜烟的冲了出去。
  
  顾不得披上外衣,欧阳子恒飞身追了出去。
  
  染尘用上了轻功,一路跑的飞快,足下的积雪被踩出一个个小坑。欧阳子恒也提起了真气,紧随其后。
  
  不知跑了多久,染尘终于停了下来,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前面是一片结冰的湖面。
  
  寒风过处,竹林飒飒作响,一轮明月倒影在冰面上,清冷刺骨。
  
  “尘儿……你怎么了?”欧阳子恒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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