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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府之败(冲关一怒为蓝颜)易人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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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铁桢的腰带,就这样把她拎下了马。
“你要做什麽!你要敢对我做什麽,铁家寨不会放过你的!我爹不会放过你的!快放我下来!听见没有!你,你到底要做什麽?!”没有被点住哑穴的铁桢拼命大叫。
像是什麽都没听见一样,振人亲切地问铁桢:“姑娘,你会游泳吗?”
“你要做什麽?我,我偏不告诉你!”
“回答我!”振人厉声问道。
“哇!……哇……”铁桢被冷酷严厉的振人吓得大哭起来。“我,……会……,呜呜!娘……”
听到答案的振人毫不心软的把手中拎著的铁桢扔进了河里。还不忘告诉她,“记住要用脚踩水,否则会被淹死的。知道了吗?”
再也不看在河中沈浮的铁桢一眼,转身上了'踏雪',扔下马上的行李後提缰就走。这匹马算是赔偿他精神损失的了。也正好给没有马匹的壮果代步。
在河中沈浮拼命用脚踩水的铁桢破口大骂,“你这个偷马贼,你这个欺负弱女子的坏东西,姑奶奶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你给我记著……!啊!呜呜!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骑著马来到和壮果相约的树下,看见壮果正靠在树上发呆,不由好笑。不知道果果在想些什麽?想得这麽出神。
“果果,……果果!我回来了。你在想些什麽?”
“啊!少爷,啊,不,振人,你回来了。我没想什麽,没想什麽。”壮果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
“你有事瞒著我!”振人不高兴了。果果有什麽事是不可以告诉他的?该不会他真的和那个姓铁的女子有什麽吧?振人决定晚上好好的向果果的身体问问,他们之间是否真的有什麽。
莫名其妙打了个冷颤的壮果看见振人骑回的马,不由好奇地问道:“这是谁的马?我好像在哪儿看过。”
“在路上捡的。心想正好可以给你代步就牵回来了。”振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著谎话。
可怜壮果根本就不知道像这样的千里马是不可能在路上随便就捡到的。以为振人说的是真的,便只是胡乱点了个头,表示知道了。
壮果欲把'火焰'让给振人骑,可振人突然不愿意让壮果骑铁桢的马,他不要让壮果沾上别人的味道。──振人的独占欲实在太可怕。
最後,没办法,还是振人骑著'踏雪',壮果骑'火焰'上了路。
向北又向北行。
过了一会儿,壮果还是忍不住,开口对振人提到:“振人,我有事想和你说。”
“什麽事?你说,我听。”
“我老家就在这附近,已经十七、八年没有回来了,我想回家看看。你说,行吗?”
萧府之败 第二十九章
“你还记得你老家在哪里吗?你一直都没有忘记?”振人感到惊讶。
“嗯,记得的。我到'藏香山庄'的时候大概六岁,家里的事多多少少还能记得一点。况且,山庄离家也不是太远。我记得爹娘是用板车把我送过来的,大概走了一天的路吧。”壮果边回忆边说。
“那你还记得老家的地名吗?”
“记得,是顺平县的一个小山村,好像叫什麽'平坎儿'的。”
“骑快马到顺平,大概只要一天路程就能到。如果你想去的话,那就去吧。”振人首肯。
“谢谢少爷,谢谢振人!嘿嘿,你,你真好。”没想到振人会答应的壮果喜出望外,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看见听见果果的喜悦,振人不禁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对他太不好了,以至於这麽点小事他也能出自内心地感到高兴。他却不知道,壮果是在担心他会不会延误军情耽误时间而被皇上怪罪。所以他提出的时候并没有指望振人会答应。
“我当然好,只对你好!哈哈,以後你就会知道我会对你更好的。走吧,中午我们就不打尖了,看那夥计帮咱们准备的干粮饮水倒还丰盛,暂时先凑合吧。”
“一切听你的。”壮果自然没有异议。
马是好马,人也健壮,一路亦无风波,快马加鞭猛赶一番,傍晚二人就进入了顺平县。
进入城中,二人放慢马速缓缓而行。因为壮果已不记得'平坎儿'的详细位置,所以准备向人打听一下。
可能正赶上了晚市,只见街头巷尾都是做买卖的人,有卖水果的,也有卖蔬菜的,还有人当街宰牛的。看到一位卖山菜的大叔,壮果猜他可能是从哪个附近的山村里到城里做买卖的,便下了马向他行去。振人见他下马,便也下马随後而行。
“对不起,这位大叔,麻烦问您一声,您可知道'平坎儿村'怎麽走呀?”壮果矮身询问。
“哟,这位爷,您这是要去'平坎儿'吗?俺就是那里出来的,离这儿不远。等我把这点菜卖完,顺道可以带您一阵过去。”小城人民风朴实,说话也带著诚恳。
“那就谢谢您了。那我们等会儿……”
“不用等。你的菜我们都买了。现在就请带我们去。”振人插话对卖菜的大叔说道。
“哎哟,那还真谢谢您了。呵呵,对不住,大夥儿,俺今天运气好先回家了。”大叔听振人这麽一说,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跟周围的做小买卖的人们打了个招呼,便开始收拾地摊。
掏出一两碎银给了卖菜人,并表示不要他的菜。让卖菜人高兴了半天,一筐山菜全卖了,也不定能卖三百文钱,如今只是回家顺便带个路,就白赚了一两银子,实在是运气。
人一高兴,话也多了,卖菜的大叔问看起来好相处的壮果道:“这位爷,你到'平坎儿'干啥呀?那里是个穷地方,可啥都没有。您去了,连睡的地方都是大土炕儿。”
牵著马,壮果不习惯的说道:“大叔,您叫我小哥儿就行了,不用叫什麽爷。我也是从'平坎儿'出外讨生活在人手底下做事的。因为多年没回来了,这次和我家少爷出门办事,正好顺路,便过来瞧瞧。”
一听也是从自己的村子出去的,人不亲土亲,顿时大叔的态度就变得更亲切,压低声音说:“哟,看不出来小哥儿你还挺念旧的。怎麽,这位大爷是你的少爷呀,一看就知道是条龙。他倒还挺好的,没什麽大架子,还愿意陪你回来看看。小哥儿你运好,摊了个好主子。俺们这儿穷,有好多出去做人家奴的。哎,那个不是打就是骂呀,没一天的好日子过。还有好几个被打残了,送回来的也有。?对了,你是哪家出去的呀?说不定俺还认识呢。”
“我……不记得了,出去的时候太小,只记得家里有爹娘弟妹。啊,还有我记得家门前似乎有一口老井,村里的人都在那儿打水的。”壮果拼命的回想。
“老井旁边的人家?家中四口?你……你是不是六岁时被送出去的?名字叫……叫土娃儿?……”突然,大叔的神色激动起来,满面希冀的抬头望著修长高大的壮果。
“是的,您怎麽知道我叫土娃儿?您是……”壮果看向大叔。
可是,听到回答不知为什麽那位大叔突然头也不会的奔跑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喊:“不!……不!……”一时脚下未留意,被小石块绊倒,背上的山菜筐翻倒在地,也顾不上拾,爬起来就跑。
壮果愣住,这位大叔是怎麽了?
振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跟著他後面吧。如未料错,他应该是你的家人。”
“那他为什麽要跑?”壮果百思不得其解。
叹口气,对善良又没心眼的果果解释道:“他可能是觉得没脸见你吧。从小被卖掉的孩子,不但没有仇恨他,还回乡探望。我想,你爹娘可能受了不少良心折磨,刚刚听他说,这个村里有不少人在外吃苦。他们也以为你会过得不好。……你确实过得也不是很好。所以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你这个亲生儿子。”
“为什麽要这样想,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他们呀。我知道那时候家里苦得不能行,如果不把我卖掉的话,恐怕家里几口都得活生生饿死。何况,我现在吃得饱穿得暖,他们没有必要觉得对不起我呀。”壮果茫然。
“走吧,去看看他们。看完後今夜我们就离开这儿,回到城里住客栈。……他们也有他们的生活。”
回到离开十七年的家中,出来见他的是他的娘亲,刚才的大叔也就是他的父亲,躲在房里不肯出来。母子二人相见,难免不抱头唏嘘一番。
等情绪安定下来後,才听母亲告诉他,他离开後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妹妹已经在三年前十六岁的时候嫁到隔壁的县城去了,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弟弟在今年初的时候,被征军入伍了。听人说现在似乎还活著。说到这里的时候,做母亲的不由泪流满面,心里充满了对么儿的担心。
宛拒了母亲要他留下来吃饭的盛情,──振人还在老井旁等他,没有进来。壮果拿出了他所有的财产递给母亲,但母亲却死活不肯收,认为他们没这个资格收他的血汗钱。无奈壮果只好在母亲的依依相送下,出了门。就在他回头时,发现他的父亲偷偷地站在门後,探头抹著泪看他。
和振人走到村口的时候,壮果抬头跟他说:“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回来。”说完,转头就要往村子里走。
“果果,这个拿去。要给就多给些。以後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来,这算是你给他们养老用的。”振人心里已经做好打算,他不想让他的果果除了他以外还要再牵挂别的什麽人。今天在此,就让他断得干干净净。
“振人,不用了。有这些,我想已经足够了。”
“拿去。”
“……谢谢你,振人。我马上就回来。你等我。”
……
“啊,我会等你的,如果你超过一炷香还不回来的话,我会去抓你的。”振人对著空荡荡的路道说到。
等壮果双眼通红的回到身边後,振人默默地把他搂到'火焰'上,二人并骑。
“振……人,我想早点去北境上看看,说不定能看见我弟弟。我实在很担心他。爹娘也还在等他回来。我能不能和你进入军营?我没有军籍,要不要紧?”壮果侧身问身後的振人。
“不要紧。只是要委屈你以我的贴身随从的身份进入军营了。”振人轻轻搂住他的腰说。
“不委屈!怎麽可能委屈?我本来就是您的随从啊。……,振人,快到城里了,你让我骑另一匹马吧,大家都在看……”壮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的确,两个大男人骑一匹马确实让人侧目,而且旁边明明还有一匹马空著,这就让看的人更加奇怪了。
“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好了!你管他们那麽多!”振人收紧双臂。
“这不好吧……,我是你的奴仆,本应该在地上走的。如今和做主子的你骑同一匹马已经是大大犯越了。更何况,更何况,我又不是弱小女子,坐在少爷的前面觉得好别扭。少爷,我,我真得不能去骑另一匹马吗?”壮果一紧张,少爷一词又不断的冒出口。
振人被壮果的少爷、少爷、叫得直冒火,都跟他说了,别再叫他少爷了,怎麽他好像记不住似的。气得在他腰上用劲捏了一下。
“!,痛!少爷你做什麽?”
“你叫我什麽?再叫一遍!”振人凶凶地说。
“我……我叫你,……振人……啊。哇!少爷,你干什麽?这是大路上!”被振人伸进怀里的手吓了个半死,壮果大叫一声。
“你看,你还说叫我振人呢,一口一个少爷,你就改不过来了是不是?哼!不急,等下到了城里我们有一夜的时间让你练习习惯叫我的名字。走!”双脚一夹马肚,振人喝令'火焰'快速奔跑起来。
萧府之败 第三十章
夜深人静处,明月当空照。从一家大客栈的某间上房里断断续续的传出像是人名的轻呼声,──'鹰?'还是'振……人?'
“啊……,振人,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我……已经吃不……消了……”
“少来了,你忘了刚才我们是怎麽说好的?只要你叫一声少爷,就得让我做一次。冒出个'少'的发音,就让我在你身上某一处亲个够。我让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如果你叫不出来,得让我在你身上摸个够。你想想,你到现在已经叫了我多少声少爷了?我让你叫我鹰,你有多少次没叫出来?嗯?”振人宛如恶魔一样的微笑著,看著自己美味的盘中餐。
“呜呜……,别……再摸了,好……难受……”果果卷曲著身子在床上不停的扭动。可惜在他修长结实的双腿根部中埋了一只虽然美丽却是恶魔的右手,仍他怎样扭动,也无法摆脱那只魔手的侵略。
坏心眼的又塞进一根手指,振人开始拷问他:“我问你,你和那个姓铁的小妞到底有没有做过什麽?亲她了没有?”
被三根手指填得满满的果果带著哭腔委屈得说道:“我……真的……没有……,没有和她有……什麽……呜,……把手拿……出来……”
缓缓的转动著手腕,用中指不停的触摸著滑腻温热的肠壁,试图找到某个攻击点。另外两根手指也不甘寂寞在狭窄的肛内到处乱揉著。振人单膝跪在床上,为了方便手腕的运动,干脆用力分开果果绞紧的双腿,分别拉扯到自己的身旁,让他无法并拢双腿。
这种大开双腿夹住振人的姿势,让果果羞得浑身都充血不止。“别……别……这样,求你……了”
“我是谁?”
“振人。……”壮果努力使自己咬字清晰。
“这个时候,你应该叫我鹰才对。你又忘了吗?我刚才就跟你说过,白天在别人的面前,你叫我振人。但晚上两人独处的时候,你得叫我鹰。哎,我应该怎样惩罚记性不好的你呢?……嗯,就亲亲你好了。你看,我对你好吧。”振人开心地说到。
一点都不好!果果对即将来临的亲吻感到万分害怕。振人说亲,绝对不是亲一下就会结束的。
看见振人把头低了下来,果果抖著身子等待他的亲吻。
吻落在了他的胸膛上,振人渐渐地向那颗还很柔软的小粒靠了过去。含住,轻轻的舔咬著,让小粒慢慢的变得饱满,最後像一颗小豆豆一样硬了起来。咬住,用牙齿轻轻的磨著。不时地,用舌尖用力的抵著。
“啊……呜……鹰……不要……”
吐出,再用力的吸进口中不停的打著转儿。一下子,小小的乳头就充血坚硬的比原来涨大了许多。满意的看看自己的杰作,低头含住了另一颗被冷落的。同时,又伸出空出来的左手把玩著刚才的那一颗。埋进果果身体内的右手指也小面积的发挥著他的威力。
“呃……啊……不……,啊……”壮果被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痛感的奇怪感觉逼得快要发狂。
“果果,看著我。告诉我,你在这一个月里做了什麽?”
“没……什麽,什麽……都没做……”果果两眼泛著泪光的看著振人。
被这样的果果看得小腹里像烧了一把火似的,振人强忍欲念,他今天要让果果开口求他,让他抱他。
“你骗我。如果你什麽都没做,怎麽会让女孩子追著你跑?她是第几个?你有没有用这里?”说著,便用左手抓住果果已经有点硬度的阳物,轻轻的揉弄著。
“嗯……,没有……。啊……,少……唔!”
“我听见了哟,这次亲你什麽地方好呢?你说呢?”振人眼看又是机会送上门,鹰心大悦。
果果紧紧闭住嘴巴,他决定不再开口说任何话。祸从口出这句话,可是让他今天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
“你不选,那只好我来选了。”看似一脸遗憾的振人故意在果果的身上瞄了半天。然後伏下身去。伸出舌尖缓缓的绕上那根已经开始有反应的男根。但他并没有在上面停留很久,慢慢的顺著经路滑到那个凹陷的通常不见天日的地方。
没有想到振人竟然会舔自己那个地方的壮果,心中又是极度害羞又是激动不已。以为只有下贱的自己才会为少爷做这种事,没想到在他眼中怎麽都无法接受的事情,振人做起来竟是那麽自然。快感渐渐的上升……
但当他发现振人的最终目的地时,不由大叫出声:“不要!不要舔那里!脏死了!少爷不要这样!少爷不要!”
弃耳不闻果果的叫声,振人照样做他一直都很想做的事情,顺便记住了果果又喊了他两声少爷的事。
他要看他的果果为他疯狂的样子!
不同於手指的感觉,像是有什麽软体动物在那里爬行的触感,让果果无法忍耐的呻吟出声。手指分开了他紧闭的洞口,柔软而又带著力度的舌尖探了进去。感到自己的肠壁自己的内脏被舔噬的果果绷紧了身体,试图去抵抗身体深处升上来的火烫火烫的欲望。他快要无法忍受了,从没有被这样细心开发过的肉洞开始剧烈收缩,连带著前面的欲望也开始抬头叫嚣著想要发泄。
“少爷……,振人……,鹰……,鹰……鹰,鹰……呜呜……”果果第一次因为快感而哭了出来,但是单纯的他,还没有体会到这就是快感,只以为这是少爷给他的新的惩罚。
难过的扭动著身躯,想要发泄什麽,可是又不知道要怎麽做是好。本能的,果果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被眼尖的振人一把抓住,嘲笑道:“果果,原来你也有忍不住的时候。”说完,甚至好象存心想把果果逼狂一样,竟张开口把果果含了进去。
“啊!……”果果受不了的乱踢著双腿,伸手想要推开他,可是不知不觉间,双手竟然插进了振人的长发中抱紧了他的头部。感受到自己的欲望迅速地升腾,快了……就快了……
突然振人离开了果果,并且用手紧紧握住他待发的欲望。
“不!……鹰,鹰,给我,……给我……!”果果老实的叫出自己的欲求。他想要发泄,想得快疯了!
但是振人没有理会他,伏在他耳边说到:“说你要我,说让我操你,让我狠狠地干你,让我进到你里面,快说!说了就让你舒服!”
“呃……不……我要……呜呜……”果果像个大孩子一样哭了起来。痛感他可以忍受,可是快感他却丝毫没有抵抗的办法。现在他什麽都顾不得了,只想让自己发泄出来。
看著比自己大六岁,身高也和自己无二的果果因为他给与的快感哭得像一个孩子,振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和骄傲,──这个男人是我征服的。他会在我的胯下求饶哀鸣。求著我让我满足他。
想到这里,振人的阳物已经硬的恨不得马上就冲锋陷阵。但是,他要亲口听果果说要他。
“果果,你快说!说了我就给你!”握住他欲望的手又略微摩擦了几下。
“啊!……鹰!……”
双腿的肌肉绷得死紧,壮果已经忍到尽头。
“给我……,求求你!求求你……进来……”
“果果,说大声点,我没听见。”手上继续摧残著果果的意志。
“呜呜……鹰!来操我!干我!狠狠地操我!我受不了了!给我!给我!快点!……”壮果崩溃了。
终於听到自己所要的答案,振人虎吼一声,一下子的停顿也没有,冲进了果果身体的最深处。但他并没有放开自己的右手,他要他的果果和自己一起达到高潮。
“啊!鹰!……”果果因为没有办法发泄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造成会阴部的肌肉不断收缩,给振人带来了莫大的快感。
“果果!我的果果!……好舒服!……好棒!果果!再夹紧一点,就快了……,再等等,我们一起……。让我们……一起……!天!你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好舒服!果果!果果!……”
振人疯狂的撞击著果果的下身,他同时也松开了抓住果果欲望的右手,改两手一起抱住他的腰,方便自己更加容易著力。
拼命收缩著身体,被振人干的'嗯嗯啊啊'直叫的壮果再也无法忍受欲望的折磨,大喊一声後吐出了自己的精华。
随後,振人也因为果果高潮过後内壁的强烈收缩,几个猛攻下,在他柔嫩紧致的穴内爆发了自己的欲望。
31
第二日,壮果又是和振人共骑'火焰'上了路。不是壮果不想反抗,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跨开双腿骑马。不得已只好像个女子一样打横坐在马上,靠在振人的怀里。
出了城门已经很久了,壮果一句话都没跟振人说。一个是他累,还有一个是他不想跟他的少爷说话。今天早上,依振人的意思是让他再休息半天,然後在上路。但他考虑到军情如火情,能快一点就快一点比较好。所以便执意要一大早就出发。当他起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能迈步走路。别说那个地方像是一直塞了什麽东西似的痛苦难当,就是腰也疼得差点直不起来。要不是他习武多年,可能今天就真的没有办法上路了。气振人昨夜无休无止的贪索,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和他搭过腔。
而振人则是怀抱他的果果,心满意足的嘿嘿傻笑个不停。这张脸如果让萧府的众人看到了,大概不吓死个一半也会吓死个两成。
他的果果昨夜叫得好好听,把他夹得好舒服。看来还是做足前戏的好,这样果果就不会紧的让他感到疼,也不会让果果流血,还可以听到果果因为耐不住快感的求饶声,最棒的是可以长时间的做也不会真真伤到果果。真是一举四得。果然人还是什麽都要靠经验!年少的自己只知道追求自身的快感,都忘记要顾上果果了。这会不会是让果果离开自己的原因呢?嗯,以後得更加练习在床上的技巧才行。而唯一的办法,便是和果果多多做。做多了,技巧自然也就成熟了。
振人一边控制著马缰,一边想著以後要怎样继续开发他的果果。任由'踏雪'在旁小跑著跟随,也不去看一眼。──行李可都在它身上背著呢。
被同样在官道上赶路的人的眼光刺得再也忍不住,壮果开口向振人提出让他单骑,表示自己已经好多了。振人自然不依。到最後,壮果甚至搬出了天太热的借口,想要一个人单骑。振人无法,只好依他。但仍旧让他骑著'火焰',自己则挪到了'踏雪'的身上。还不忘在挪过去之前掏出行李中准备野外露行的厚毯,垫在'火焰'的马鞍上。让壮果又好气又好笑,──自己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娇嫩了?
感到自己被振人细心爱护的壮果,虽然对振人不见底的欲望感到头疼,但心中亦是十分感动。下定决心,上了战场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小少爷,自己的小老鹰。不让他受到敌人的一丁点伤害。
以要赶路为由,壮果拼命拒绝了少爷夜间的索要。总算在第二天开始恢复体力,真真的赶起路来。
一路听振人跟自己说了很多原来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像是他在萧府之外还另建了一个势力之类的。还有萧王妃的事也告诉他了。
当听到当年火烧'藏香山庄'的竟然还有老夫人也插手其中时,壮果不由呆住。没想到,老夫人竟舍得对自己的亲孙儿下此毒手。忙问振人打算以後怎麽办?
振人告诉他,当然是血债血报!
壮果忍不住向振人求情,在他看来老夫人已经一大把年纪,就算振人不报复她,也活不了多久,何苦再多此一举。
振人听了他的话,想了很久後,告诉他,他会考虑。
没想到自己竟能左右振人意见的壮果十分惊讶。也不敢在开口随便胡乱提些什麽。
当振人在马上耍少爷脾气,非要拉著壮果的手前行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靠近北境的边缘地区。同时,振人的话也说到了自己因为实力尚不能与萧王分庭抗力,因而没有能够好好保护他、故意对他凶残冷酷的地方。而如今他手握大权,同时另外一个势力也逐渐成熟,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保护他,不受任何人伤害。
所以,振人握著壮果的手说:你将不再是我的仆人,而是我光明正大的爱人。以後不要再随便卑贱自己,因为你看低自己,就等於看低了我。
壮果听了少爷的表白,脑中一片空白。他一直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少爷性欲的发泄物,就算现在对他好,也是某种补偿。就算听到振人跟铁姑娘说自己是他的爱人时,他也以为振人是开玩笑,故意嘲讽刺激那位铁家大小姐的。没想到,振人竟然真地把他壮果当做自己的爱人,而且已经这样看待了三年。怪不得,自己的离开,会让找到他的振人抱著他大哭失声。原来他早对自己付出了深刻的感情。
那我呢?我自己是怎样看待和振人之间的感情的呢?主仆之情?好像不太像。兄弟之情?好像也不太想。那自己也是抱有和振人一样的感情的罗?可是,也不像是呀。
壮果糊涂了。他不知道要怎样看待自己和振人之间新的关系。想了半天,看看振人紧握自己的左手,他决定不管自己对振人是什麽样的感情,只要他还要自己一天,自己就会在他身边待著不会离开。
主意一旦拿定,心情也随之平静下来。转而开始观察大漠风情。
“古人诗云:'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入天。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匈奴草黄马正肥,金山西见烟尘飞。'说的就好像此时此景。现在正是夏季转秋季的时候,也正是匈奴人彪马肥进攻大亚的最佳时机。外加上大亚现今的皇帝正皇恐惧外臣势力过大,对於建有军功的武将不是软禁於京城,就是夺其兵权,弄得朝中无人敢愿守边疆,现边疆各地军领皆是得罪皇帝高官被下贬过来的。荒唐的是竟然还有文职的人担任武职,北境三城失守,也既是此原因。当然,如果没有这连失三城,正皇也不会下放兵权,封我为骠骑大将了。”握著壮果的手,振人坐在马上顿了一顿,接下去说道:
“现匈奴单於冒敦见我大亚边境防守软弱,当然不会放过如此最佳进攻机会。”
“这个冒敦单於是个怎样的人?会很难对付吗?”对军情完全不了解的壮果提出了问题。
“冒敦这个人可以说是个枭雄!听闻此人杀死其父头曼,自立为单於,其後东击东胡,西攻月氏,南并楼烦、白羊、河南王,於四年前统一了匈奴各部。大概经过这四年的铁权治理安养生息,现今冒敦所率领的匈奴内部应该是兵强马壮、後援粮草充实。有了足够争夺大亚北方地盘的实力,才会有如今的大军压境一说。”振人颇有点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那麽,也就是说此次征北之战会艰难万分?”壮果忧心从从。
“哈哈哈!那是他如果没有碰到我萧振人的话。只要有我在,他就别想跨进大亚境内一步!我不但要夺回那三城,还要让那匈奴单於冒敦向我大亚俯首称臣!”振人豪气万丈,紧握爱人之手,对著万里黄沙做出征服匈奴的宣言。
二人快骑,在太阳落山之前,到达了军部大营。出来迎接他们的是监军的护国将军乌展、被封为昭武校尉的振宇、昭武副尉的振南、和几位官阶在振宇振南之上的副将。
“呵呵,你们总算来啦!我还以为要等到匈奴的马膘落尽,将军才会挥骑而至呢。到时候,也不用什麽兵法策略,直接进攻就可以啦。”乌展不怕死的嘲笑振人的迟来。
“为什麽到那时候,就不需要兵法策略可以直接进攻了?”摸不著头脑的振南憨憨的问道。
“哈哈哈,小傻瓜,到匈奴的马膘落尽时,也就表示他们丧失了引以为傲的精骑,连马都吃不饱,人又怎能举起刀枪攻敌?到时候只要咱们的骠骑大将军振臂一呼,我朝大军便可以把匈奴打个落花流水。你看,多好!哈哈!”乌展经过这段时间相处,虽然知道了振南的鲁莽直肠子,但没想到他还属於钝得要命的那种人,有点被吓到。
“这样啊……,那四哥还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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