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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血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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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这么说!!”司空翦紧紧捧起他的脸,“我都喜欢的呀!!!怎样都很喜欢!都最好看!”
再望那双眼睛的时候,发现那里竟又隐约闪烁起泪光,不由一愣:“……就便说说事实,别激动啊?”
“切!!”司空翦扭开头,恼火地吸了吸鼻子,“你说你!怎就起了个名‘三滴水’?快被烧死都不见你跳水!你和‘水’有何干系?!以后还是叫‘温燚yì’算了,四把火,烧死的命!”
“……其实还算贴切吧。”
“怎讲?!”
“也许……那‘三滴水’……”深深望住那双眼眸,“是命中注定要挂在你脸上。”
“……胡、胡说!!!”一滴晶莹的水应言而落,正挂在了他脸上。
—完—
觉得悲剧美丽的亲,当本续是梦。
作者有话要说:温淼确实有痛觉不正常的毛病。按理说被泼滚水、被火烧,正常人早就痛晕了。拔身上的暗器割开皮肉,他觉得还好。烧伤醒过来后,他感觉也还好。不太感到痛的人,也许伤也会好快点。
此二人故事至此正式结束——本系列第一个结束。如有缘番外,会放在《寒血梦》后。
续二:生死,唐鹤真的甘心就这样死掉了?且看他怎么“等死”。请勿错过~~
☆、续二:生死
十二月初十,绿沙洲大院忽然找来一名年轻男子,穿戴整洁利落,配剑,说话彬彬有礼,他点名要找唐鹤。不过很可惜,人在十多天前就已离开此地去了南元。
梁石心底冰凉:“那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到没说……不过他是去寻一个人。你找他很急?” (史明盛)
“去了哪里?!找谁?!”
“杭州,李蓉蓉。”
【梁石:敬王府门客,《回首》出场。】
*******
李蓉蓉缓缓睁开双目。着臃肿灰白色长毛皮袄的男人正跪在她身边。男人拿开了嗅盐,朝她笑了笑。见过这个人!比起质问发生了什么,李蓉蓉更着急想回忆起此人是谁!
冬季的野外,风起。灰蒙蒙的天空下,那头微卷乱翘的黑发迎风乱舞。男人闭起眼缩起身子,病态却依旧别样俊美的面孔流露出极痛苦之色,但佛有感于她的注视,他忽然睁开眼朝她狠狠瞪来。
再次四目相对,李蓉蓉柳眉一动:“是你?!”心中一阵惊惧,想挣扎着坐起来,但手脚都已被捆死。
“哈哈,姑娘好记性……”唐鹤笑的有几分吓人,一只手哆嗦着伸向对方脖颈。
“哇呀!”李蓉蓉猛缩起脖子,不是怕被掐死,而是那只手寒如一只冰坨,太过刺激。
“呵呵……你下的好毒……” 掐断这条细颈,一只手足以。但寒毒已经发展到了让他弯曲一下手指关节都费力无比、刺痛不已的地步。距离上一次吃药(十一月二十四日)已经过去了二十余天,极限了。“已经两天没睡了……你下的好毒……”
“你想怎样?!”
“该是多歹毒之人?会对人用如此‘狠毒’!!!”
刻镇定下来,李蓉蓉开口:“你是来找我要压毒贴配方的吧?”(为骗唐鹤出来交易,张淳曾特地找李蓉蓉进一步了解“食髓”,故而李蓉蓉知道唐鹤其实一直没真拿到药方)
唐鹤笑了:“你会给我吗?”手离了对方脖颈,缓缓挪至对方腹部,“会的吧?为了‘他/她’,也会了。”他打听到李蓉蓉如今是有几个月的身孕。“孩子,是亲娘的命。我娘要是还在,定会不顾一切杀了你……”
“……我和你本无私人恩怨……药方其实也已给过你。也因此,我不再是血盟会了。”李蓉蓉又笑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萧速竟会没给你。你自己做人有问题。”(李蓉蓉因为把压毒贴给了萧速,被除名。)
“哦?!!他,要是没放跑你们,我会到今天生死不如的地步?!!我真不该和你们活在一个世界里!”
李蓉蓉哼笑一声:“萧速一直给你解药,你才活到现在的吧?他去哪里了?他不喜欢你了?厌倦了你了?讨厌了你了?”
“呵呵,你想多了!他给我解药,我替他做事,其他没任何干系!闲话到此为止,你把药方写下来。”言罢,唐鹤摸出怀中一个包裹:笔墨纸砚,水壶。
于此同时,李蓉蓉视野里又出现了一个青黑色袍子男人——之前麻翻她的人!一把把她拎起,让她跪于地,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
“说说‘生死不如’,你还是很想活的吧?”李蓉蓉看着唐鹤哆嗦地铺开宣纸,讽刺道,“如此费力来南元找我,怎不去计算一下那么‘痴心’于你(的萧速?)……”话没说完,哑穴被点。李蓉蓉转头瞪去。
“省点力气回忆下药方吧。”吴劲飞直径去帮唐鹤研了墨,把蘸饱了墨的毛笔塞于李蓉蓉手中。
在二人注视下,李蓉蓉写下了一副药帖。
“重写吧。”唐鹤又拿出一张宣纸,“我见过真药方,字比这个多一倍。”
李蓉蓉手一抖。
吴劲飞拿起笔再次蘸饱了墨,笑道:“姑娘,莫再耍花招,你写完我就会去抓药,他吃下去,解了毒你才能走;他死了,你也死了;没效果,你重写,但你重写次数太多,他毒发了,你也死了。明白了吗?”李蓉蓉点了点头,他才再把笔递过去。
李蓉蓉又写下一副药帖,这次字很多。吴劲飞收了药方,捆了李蓉蓉的手,还加点了各处的穴道,把人转移至一处更避风也更隐蔽的岩石后。唐鹤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李蓉蓉身边,坐下。因为等待会很漫长,他让吴劲飞在走前解了李蓉蓉哑穴。
过了一会儿,望着远方一点点落下的夜色,唐鹤开口问道:“与在血盟会时候相比,你更喜欢今天的生活,还是那个时候的?”
“我依旧乐意为南元,为大家战斗!”
“那你依旧会想为张淳报仇喽?他的事,你听说了的吧?”唐鹤转头望来,“但其实,就算你丢了这条命,张淳以及其他所有人,谁都不会知道你、我是怎么死的,你在其他人心中依旧是个叛徒,没任何意义。你得到的只有,你的孩子被你残忍害死,那些爱你的人被你狠心伤到……”
“你还是怕我写了一贴毒药?”
“决定权都在你手里。”
“明早看结果吧。”
“这么久?”
“起码的时间。”
“哦……”拉紧了身上皮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看了药方,却还没有药方?萧速曾经亲口告诉我:愿用一切换你平安。他喜欢你。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唐鹤一愣,而后明显懊恼:“他什么时候说的?!!!”
“一年前,找我要药方的时候啊。”
“他哄骗你的伎俩。”
“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他是个叛徒,彻头彻尾的骗子!请我出来帮忙,却故意放走你们!骗我说没压毒贴,直到他得到作为一个叛徒应得的惩罚!哼,算他还有点良心,最后知道该把药方给我留下!”唐鹤转过头紧盯住李蓉蓉,阴阴笑道,“但我没有要,把那东西直接烧了~吃那种人那么多药丸,已经大错特错!只有靠自己想办法活下去,才能继续堂堂正正做人!我自己做的每一个选择,胜与败,心服口服,从不后悔!”
“……竟然烧了?!……你脑子有毛病吧?!不管萧速好坏,他都是真心想你活下去啊!!!……真没想到,你竟会是这样看他,这么狠心……他现在到底怎么了?!什么惩罚?!”
唐鹤转开了头不再看李蓉蓉,淡淡道:“放心,没人要他的命,只有你可以要我的命。”
“没人要你的命,是你自己不要命!”
唐鹤震惊地看到李蓉蓉竟然站了起来——对方手脚上的绳子也已经不见了。
李蓉蓉转到唐鹤面前,蹲跪下,狠狠瞪向他:“意外吧?我学过药,更习过武!这点束缚如何困得住我?!”
“你这女人!……”又恼又焦急,唐鹤朝李蓉蓉扑去,妄想再抓住她。对方闪开。他僵硬地扑倒在地里。不动还好,这一动,骨骼关节深处的剧痛强烈爆发,直疼的他一身冰汗,说话的力气都几乎被抽尽——快到极限的极限。于是只能悲惨地趴着,浑身打颤地听对方再开口。
“其实,自官银案打过照面,一直认为你是个极聪明之人。现在看来,不尽然。聪明的极端是极蠢!方才听你鬼话连篇,发现你固执多疑,阴暗狠毒,总把人往坏处想,何苦呢?萧速实在太不值得了……”
“我才是,不…值…得!!”在地里蜷起身子,唐鹤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什么,都不懂!……”
“哼,明白告诉你,那个人去抓的是一味毒药。呵呵,那么想活,你也敢自己烧掉药方?虚伪可笑的要死!滚一边后悔去吧!萧速要是能看到你现在的愚蠢模样就好了。”
“哈哈!怎么可能(后悔)?!!再说,这只是我和你的较量!和他有何关系?!!我大意了,今天输你。我自己要是真拿不到药方,死也情愿!”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李蓉蓉蹲□子,伸手探入对方脖颈,“我现在就让你彻底毒发吧?”对方沉默了,似乎不甘心,果然还是想多活一秒是一秒的。
其实,不催毒,这个人也活不过一天了。
脸色苍白,双眼血红,头发凌乱,袄子沾满土——和一年多前的神气模样判若两人。这双凶狠的眼睛正恶狠狠瞪着她,叫嚣着:变成鬼也不放过你……
其实还是一个可怜人,但真的一点都不让人同情。
李蓉蓉收回手笑道:“你若还能有命,去求萧速写封信来。他若让我再给你一次药方,我就给。其他什么招都对我无效,我没你怕死!”言罢,她起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吴劲飞在陈氏草堂耽搁了很久。
这个五十三味药的方子,极其复杂,而且,中间有一个步骤需要半天的时间,他最早只能次日来取药了。下药期间,草堂的老板陈滟又突然找他问了很多事——对方妹妹的失踪和这个药贴有关。陈滟拿出少了一味的药方,于是,吴劲飞顺便核对了一下:自己的药贴在用量用法上详尽了很多,另外,除了比对方多了一味药,其他药材全一致。
回到城郊野地,正发现李蓉蓉已经不见,而唐鹤正缩在地里好像死掉一般——心中暗叫不妙。走近一看,人还没死,只是在抽搐打颤,难说能不能撑到明早了。
对方费力睁眼望来,没力气发出声音,只能蠕动嘴唇。
刀?药?这次毒发,唐鹤说过他会选择。
但其实,吴劲飞此刻根本分辨不清对方说的到底是哪个。
倒出瓷瓶里的最后一颗药丸,捏开对方嘴,塞入,一击对方腹部,药丸被顺利吞下。再过二十几天,依旧没有药,就没有选择了。
不一会儿,唐鹤原地复活,从地里爬起。
“你刚才说的是‘刀’还是‘药’啊?”吴劲飞笑问。
“药!!你这幸灾乐祸的冷血混蛋!”拍落身上的土,唐鹤恼火。
“接下来你打算怎办?药方,你觉得是真是假?……”耸耸肩,吴劲飞说了陈滟妹妹的事。
五十三味药的方子是真,所以陈潋那天给他的药方是假——萧速没有骗他。
但唐鹤依旧不认为陈潋是为了害自己:这是一个根深蒂固的怀疑酿成的悲剧,自己在其中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唐鹤大概说了李蓉蓉的事。“明日那些毒药不必再取。”唐鹤叹口气,“她不知道我能再活二十多天……你觉得,萧速的信会不会有用?”
“不知道……不过,我们的药方至少有五十二味药是对的,不能这么巧的,就陈滟忘记的那一味给写成了毒药吧?”
“用法用量变化了也许就不对了!!若药方是真,她根本不用着急逃!那个女人想我死,最后却没催我寒毒,因为她知道,我没药方没解药很快就会死,不用沾污她的手!!”唐鹤握紧了双拳,“我才不坐以待毙!我……”早知如此何苦烧掉?就承认后悔了吧!这次终于要搬石头砸脚了。
“那我看,双保险,信去要来,然后再想想办法把人抓出来试一次。”
“嗯!!!”
二人连夜离了杭州,往方向春邱走了两座城,在一处隐秘的寒雪帮南元会所停了下来。
唐鹤动手给萧速写信,本以为再不会和对方有联系的。
张淳被抓的同时,唐鹤也发现,自己其实是一点都不甘心就这样死掉,他还想去做个南征军师什么的——活着,还能做很多事,死掉,就什么都没有了!对于萧速,自己有过那种冲动,已经很对的起对方了!!
提起笔,却久久无法落下。就算不是直面那个人,写下的字,也都是要告诉对方的话——心跳剧烈难平,前所未有的压力。墨迹了半天:
我想活下去。
李蓉蓉一定要你写信问她要药方,不然死不肯给。
请速回。我只能等到次年一月初十。谢谢。唐鹤
当对方的面烧了药方,现在又求人帮忙要药方,尴尬,但唐鹤不觉有什么说不出口:想活下去——压倒一切切的正当理由!
信寄出后五天,十二月二十四日,唐鹤意外等来了梁石——千辛万苦,梁石还是按敬王爷要求,年前把包裹送到唐鹤手中。
小木匣与一封敬王爷的信。信中,除了一堆感谢他与萧速救吴劲飞的废话,还写到了他一个多月就必须要吃一次的“食髓”解药。萧速写下了药方。黄腾让人先做好了些解药。如今,药方与解药一起送来,希望他好好保存,及时吃。
难以置信的打开木匣,里面有十几颗药丸,还有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工整到精致。
他记得自己亲手烧掉的……
萧速,竟然无聊到,把这一看就让人头晕的东西背下来了?!!
是了!唐鹤明白了:抄写,其实还是默写了无数多遍,不记住就真见鬼了!!!
人一激动差点又把纸送上油灯。
心念一转,唐鹤急忙问吴劲飞要来李蓉蓉写的那张帖子——幸好还没被扔掉。
两张纸,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精准的一字不差!
萧速“可恨”!那个女人,更可恨!——拿准了他的多疑,几句话就把他给耍了!!
唐鹤愤愤把李蓉蓉的药贴烧了!不过,捧起萧速的那张,咳,看了又看,看了又看,最后才依依不舍地仔细叠好放回小匣子内,再把小匣子小心藏入背囊最里端。
忽然又瞥见了周将军请他去做南征军师的信,心情更高涨几分:未来一片晴空万里!
********
一月初,唐鹤和吴劲飞刚回到春邱,寒雪帮左法使林燕就十万火急地亲自上门送信。
这么说可能有点残忍,唐鹤已经有点忘记写信让萧速帮忙要药方的事情了。
就算那人深恨自己“骗过”其感情,恨自己冷酷的利用他,唐鹤知道,“食髓”的债,对方还是会还的——这封信意料之中。
敬王爷的信,他不用回复萧速。但这一次,唐鹤犹豫着,觉得至少该让林燕带对方个口信。
那个人收到自己的求助信,可能正以为自己依旧没配方与解药,会很着急,会很担心……
不过也许,萧速仅是不想再欠自己什么,按他的意思给了个举手之劳,所以,自己的担心才是多余的。
深叹口气,唐鹤撕开那封已经不需要再给李蓉蓉的信:
和一年前一样,愿用一切换他平安!
求你一定给他药方!
恩情至死不忘,必当为报!萧速
眼眶一热,他再次吹灭了油灯。
那一句“谢谢”,他一定要,亲口说让那人亲耳听才行!
—完—
作者有话要说:鹤&速的故事到这里基本结束,在《春秋缘》还会有些,可能直接当番外放出。
唐鹤在《春秋缘》是有戏份的,请大家捧场。
续三:“仁”,会解开《寒血梦》最后一个迷,终章“水与火”的一个秘密。
☆、续三:“仁”(上)
这年恰逢张源清灵会广纳人才。
有才没才之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挤入张府别院抢个免费包子!
经过挑选,人会被分派到清灵会旗下镖局、酒肆、戏院、钱庄、赌庄……或者留府听差。如果哪里都没有挑中你,对不起,只能请你再回大街流浪了。
按各人的能力,收人大致如下:
镖师:很有本事的武人。挂名镖局,没事真送镖,有事儿干干事儿。
打手:有些本事的武人。前元末,世道乱,想看好自己的地盘,这种角色不能缺。
门客:有特长、有才华或者主人家特别看的上眼的,文人或武人。留张府听差。
杂役、跑差:四肢健全,听的懂人话,做事认真即可。哪里都需要。
他运气不错,才学成下山就碰见这等好事!粗粗一览红榜单:镖师或者门客——必定二者之一!迈入别院,冷眼扫过那一群对他投来注目礼的“废物”,领了号码登记了专长,拿了三、四个白送的包子(午饭),直径在所有等候者之前的空地里坐下,独占鳌头。
立刻有人忍不住了:“哪来的丑八怪,好没自觉!那是大家给比武空的地儿,你当是特地空着等你坐的?!!艹你nn!”“坐那么前边想吓死鬼吧?!老子是你,早刨个坑把脸埋了!”“这孙子,一张‘屎脸’就够膈应人了,人却还tm那么欠揍!”……
“屎脸、屎脸”各种辱骂嘲笑此起彼伏,但除此外也没人真来寻他麻烦——毕竟,其实没硬规定那里不能坐人,为这点无聊的事打起来,就是真陪对方一起丢脸了。所以,被赐名“屎脸”的男人,靠他那颗高傲到吓死人的心,对那片“狼嚎犬吠”置若罔闻,捡了坐第零排的大便宜。
一天下来,虽然占了第零排,但是,过来挑人的酒肆、戏院、钱庄、赌庄等等的老板,请“屎脸”起身一展示身手的少的可怜。原因很简单:长这么吓人,会吓跑客人的吧?
个别几个“喜欢”他样貌,期望能借之吓跑妖魔鬼怪的,真心请他上场露两手,却又被 “屎脸”不屑地拒绝了。原因很简单:他不做打手——镖师或者门客。
于是,三四天过去,叫他“屎脸”的人走了一波波,来了一波波,他却依然独坐第零排,站都没站起来过。
却说,招人的最后一天下午,别院里剩的人已经不多。最后这些人,也基本真是些天天来揩馒头废物。一群人聚在一起,一边快乐闲聊,一边等着最后一顿免费晚餐。而在不远处依旧固执霸占第零排的“屎脸”,无疑是他们晚饭前最有趣的谈资。
不过,让所有人傻眼的是,在这最后一刻,之前从未现身过的淳爷,出现了——唯一真正会招镖师、门客的人!
但如果他真想招人,绝不可能是在菜场快关门时候来捡烂菜叶子!
镖师与门客,其实大多是推荐引荐,极个别是机缘巧遇,还有一些是原先的打手里面脱颖而出,直接被挑走。像这样的“广纳人才”,张淳根本不会来。
而如今他来了,只能是因为……“屎脸”的大名传到了他耳朵里,很好奇。
果然,让所有人嫉妒中烧:张淳直接找“屎脸”说话。
*******
听闻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男人,原来就是清灵会张源的儿子!几日来不得志的苦闷一扫而空!立刻站起来行一礼:“在下久仰清灵会大名,诚心加盟,愿效犬马之劳。”
高瘦个子,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大部分脸。那张脸,确实“屎脸”:仿佛烫烂后被人狠狠搅拌了一下,形变,嘴眼歪斜。而那一笑,应该是在笑:歪嘴一裂,白齿闪光,不是一般的惊天地泣鬼神……
张淳淡定,微笑抬了抬眉,手中扇子“啪”一合:“但听说你又不肯做打手。镖师,都是从打手做起的。”
“那你告示上为何要写?”他收了笑容,紧盯对方双眼冷冷道,“以我的本事智慧,做那个就太浪费了。”
院子里等吃晚饭的人,听后立刻讽笑声一片。
张淳却没生气,示意边上的人安静,他微笑道:“很有自信啊?这样吧。我带了两个人,一个擅长刀剑,一个擅长围棋,你随便赢下一个,我收你做个门客。”
打量了一下那二人:一位身型矫健,面带傲气,勾着嘴角一脸看不起他的样子,腰间挂剑;另一位,背着一大包裹(棋盘),笑嘻嘻搓着手,亲切和气不差张淳。他微笑道:“淳爷带来的,必然是世外高人了……我…也许两个都输,要么必定两个都赢!不知淳爷怎么希望?”
张淳一愣:“都赢更好啊?”回头笑撇一眼卢万胜和周昇,“你若都赢,我立刻让他俩回家种地~”
“好吧……我先和你来下围棋。”
“……”(张淳、周昇)
“等一下!我只和你比剑!”卢万胜皱眉,朝周昇一抬下巴,“下棋找他去!”
“没这么说定吧?”他望向张淳,嘿嘿一笑。
“这个……算我不好吧。”张淳微尴尬,“不过,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万胜,围棋平时也教过你些的不是?不一定就输啊?”
“唉!你在搞什么!!!”万胜懊恼。
“不过我从没下过,还是希望你先教我一下。”他转向周昇道。
“好~”周昇愉快卸□后包裹。
不出他所料,就算他今天新学围棋,还是轻松让可怜的对手憋红一张脸,在挣扎一炷香时间后恼火地投子认负。而那个周昇,在感受到他的目光后,立刻笑着摊手:“比剑我认输!认输!”
“厉害厉害!”张淳鼓掌笑道,“他俩可以回家种地了~你跟我走吧~”
“等一下。”深吸一口气,他却卸下了腰间的剑,“围棋,我认输。剑,我想一试。”
卢万胜眉梢一动,好么,这么快就给他雪耻的机会了?哼笑一声,长剑出鞘。
(不是他自己专用的那把“百柔”。之前张淳让他另外带一把剑来,专门和对手比试用。)
攻守不到二十招,胜负已见分晓。他的剑术其实还是不错的,但淳爷带的人也确实真是世外高人,他肯定要输。不甘心!不想认输!
正此时,对方忽然手臂一转,巧妙地利用剑托,卡死了他的剑。下一瞬,一个措手不及,他的剑竟然直接被强行从手中卸去。对方接着手腕一抖:他那把剑不及落地,如同黏在对方剑尖一般,被挑起,乖乖落入对方手中。
他完败。
“卢爷厉害!‘屎脸’也敢玩班门弄斧?!!”“哈哈,一玩真的,‘屎脸’就不行了!”“果然全输,一个都不能赢,哈哈哈哈哈”“就这点本事,也敢天天在这里装大爷?!……”院子里的其他人终于吐出口恶气,通体舒畅。
握紧了双拳,盯着地面,那张屎脸愈发躲藏到了长发后。他也觉得自己确实该滚回山里再修炼几年。样貌这种东西无所谓,但他自负智慧武功过人,一直相信自己是最好的,定能被张源、张淳这样的人赏识。很可惜今天现在,他自己都难以再赏识自己……
“好吧,看来都不用回家种地了。”张淳笑着把他那把剑拿回,还给他,又问:“你叫什么?”
接过剑,只觉得羞耻,他根本不想说自己的名字,但不说又真的太不礼貌,犹豫一下还是回道:“X仁。”
不过就在他报名字时候,边上的人同时也哈哈大笑地替他吼了名字:“‘屎脸’呀!淳爷,他就叫‘屎脸’啊!!”
“都给我闭嘴!”张淳终于有点恼了,回过头他再次微笑问他:“你叫什么?明日把行囊都带来张府吧。”
他还是成了张府门客!激动!暗喜!但同时又更觉羞耻。不过,张淳的慧眼识珠,还是给他了无穷信心:这一次没证明自己,以后还有别的机会可以证明!他一定能、也一定要,成为最被赏识的那一个人!不过自己的名字,还是羞于再说一遍了,等证明自己后再让对方记住吧:“谢谢淳爷赏识!必定尽心尽力,万死不辞!”言罢一礼,管自己大步出了门外。
**********
不用特别核对姓名身份,张府管家直接替他安排了住宿,因为他那张“屎脸”实在太有特点,全世界难找第二个相似。
长的可怕、脾气傲,让他不太受大家欢迎。
他还总不屑告诉别人自己叫什么,于是“屎脸”还真成了他的名字。
虽然张淳待他一如既往地客气,但他还是忍不住、平生第一次,非常非常在意起自己这张脸来:如果两个人本事一样,肯定是长的好看的那个更被喜欢的吧?唉……
所以说,在这么个强手如云的地方,想出人头地,不削尖脑袋真是不行啊!
不过,他很快就迎来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某日,他偶遇了来张府做客的张源好友封人艳艳。这个女人会个绝技“变脸”。正是因为这张独一无二的“屎脸”,他被艳艳“一见钟情”,有机会成为她唯一的徒弟!!
撕下别人脸皮,融合到自己脸上,只要变脸一次,自己最原始那张脸就永远消失了,成为一个“无脸”人。
他当然无所谓,还更乐得自己的丑脸消失。而且有了这手绝活,他如虎添翼,绝对能立刻在张府脱颖而出!
拜师这天,在张源的书房。
他在张源赞许的目光下,在张淳的注视下,对封人艳艳磕了三个响头。并且,为表示感激与学艺的决心,他直接认之为娘父,摒弃旧姓改姓“封人”,请其重新赐名。
徒儿如此诚意,艳艳更是惊喜不已,不过在赐名时候却拿不定了主意——爱美的女人喜欢追求完美,选东选西总不满意。
“‘仁慈、仁心’之‘仁’怎样?”张淳打断了艳艳大妈和父亲无休止的讨论,忽然微笑提议。
“却是个善良美好的字!”艳艳大妈才三十模样的漂亮脸蛋,拨云见日般明朗起来,她转头笑问他道:“你可喜欢这个字?”
“非、非常喜欢!!”他慌忙磕下头道,“恳请娘赐孩儿‘仁’字为名!!”
这是巧合吗?还是说,那天对方竟然是听到,并记住了他的名字?!!
换脸、改名,为了出人头地,他正无所谓地抹杀那一切属于自己的标志——很多人视之为自尊,不惜牺牲性命去维护的,去为之争荣的。
从今以后,假扮他人而活,为张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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