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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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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极大的分身抖动着,疾射出滚烫的白灼,喷了他一头一脸。媚狐当场愣在原地。
美丽的容颜、柔软的刘海悬挂着白色的精液,想到自己是这淫霏画面的构造者。欧阳摒住了呼吸,分身再度苏醒,心脏象有了自我意识般狂跳。
该死!妖精,这真的是妖精!
欧阳为自己的失控恼火,从没试过心动的感觉,没想到这第一次竟然是为了一个男妓!
只见欧阳脸色越来越差,媚狐明显的感到危险的来临,凭着动物的本能他知道自己应立即逃离,但一想到对方可能是自己等待几百年的人,他就稳了下来,不过还是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危险,下一秒媚狐被他牢牢地擒拿在手上。
“啊,欧阳先生!”
媚狐惊呼,整个人被欧阳暴力的扯扯,进入左边的房间。
房间的装饰顿时让媚狐目瞪口呆,这里简直就像以前衙门里拷问犯人的牢房!晓是媚狐那么大胆的妖怪都会害怕的地方!
百根以上的蜡烛燃烧着,把房间照的宛如白昼。一条粗大的横木跨越整间房间,放置刑具的木架上此时摆放着绳子、皮鞭、手镣、脚铐还有媚狐熟悉的振荡器、阴茎环和不知道做什么用的装满液体的橡胶袋。
媚狐倒抽了口冷气
“喜欢这里吗?”
欧阳冷冷的问,手里拿着一条纤细的麻绳。媚狐直觉想逃,欧阳迅速制住,抓起绳子缠上媚狐的双腿双脚。
“不要!”媚狐挣扎着,眼内凶光一闪。正想发作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东西吸引住他的眼球。
“你的胸……”
伴侣的誓约!
媚狐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欧阳充满男人魅力的结实胸膛,生怕他就这样跑了。观察了半天,媚狐还是不敢确定那被衣服半掩的誓约印记是不是自己的。答案近在眼前,他却不敢相信了。他抬起脸希望欧阳能脱下衣服给他好好观察,却被误会了。
“想要?”果然是男妓,没有男人插就不舒服!
欧阳冷笑,为自己受到媚惑感到兴奋的事情更加恼怒。
“那你得让我满意才行!”
说完,手下的绳子拉的更加紧。
媚狐也停止抵抗,由他耍弄。绳子在脖子上套了个圈后沿着背脊而下将两手腕交叉捆住,脚腕没有被同样炮制,绳子在左脚腕打了死结后,再来到右脚,中间多出30厘米的绳子与手腕的绳子绑在了一起。这样的姿势让媚狐感觉胸挺得不能再挺,仿佛要将胸前的两朵樱花送到别人嘴里细嚼。下身也是,仿佛急不可待的送上门乞求爱抚。
淫荡!
欧阳咽了一口唾沫,拨开虚掩的蕾丝,找到丛林中的粉红色男物,毫不留情的用阴茎环扎住根部。对媚狐痛呼充耳不闻,他再用一条细线绑住下面的两个小球,反复的交叉绕道前面,最后用棉花堵住了上面的菱口。媚狐痛得说不出话来紧绷臀部,恐惧的观察欧阳的下一步行动。
见到他的表情,欧阳微微一笑,骨子里得那把火燃烧得更旺。他张开嘴舌尖抵住送到嘴边的红豆,熟练的舔、吮、咬、吸直把他们逗得更加红润坚挺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啊!”
一副金属乳夹毫不怜香惜玉得咬在被滋润的红缨上,垂下一条细铁链向下与下身的阴茎环扣在了一起。敏感的乳头传来难耐的骚痛,控制不住的呻吟接连从媚狐口中流溢出来。修长的身子可怜的在地板上颤抖。
但欧阳并没有就此放过媚狐,他从横梁出拉下一个吊勾,一下勾住扣在乳夹和阴茎环之间的铁链。媚狐心头一惊,吓的赶紧挣扎。
欧阳冷笑一声,转动滑轮,吊勾猛然往上一升。顿时,媚狐的惨叫充斥着整个室内。
媚狐被仰身吊了起来,直面房间的天花板,被捆在一起的双手双脚努力的向下伸展企图分担一点重力。怎奈和他往下支撑一分,控制滑轮的欧阳就让吊勾升起一分。几乎支撑着全部体重的双乳和分身,不断的被向上拉扯着,这三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向大脑发出痛苦的悲鸣。媚狐的脸色苍白如纸,四肢打颤,嘴里断断续续的喘息着,求饶着。
“不要,欧阳先生……放下我……好疼……”
“那你的乖乖听话。如果不,我就把你再吊高点。”
媚狐也不管他说什么,连忙答应。欧阳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对媚狐合拢起来的双膝挑了挑眉。
“把脚打开,张大点,想再吊高点吗!”
闻言,媚狐咬着牙,颤抖着打开了脚,下身的密处顿时暴露在室内的空气中。欧阳赞赏的看着眼前的仙境,把媚狐略微放下了点。使他的手脚可以完全接触地面。媚狐终于松了口气。但下一秒松懈的神经再度绷紧。
“再张大点,让我进去。”欧阳的表情象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点一点的将胯下的阳具送入媚狐的后穴。
媚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拼命放松后穴,直到直肠完全被充满,他才小声的呻吟一声,后庭传来的涨涨的酥麻感,似拒还迎的骚动他敏感的神经。
快动阿!他渴望那粗大的灼热狠狠的贯穿自己。
媚狐湿润的眼睛看向欧阳,收缩着内壁发出暗示。欧阳只是冷哼一声,勉强压抑住忽起的兴奋,拿起旁边的三根蜡烛。
“你、你要干嘛?”
欧阳邪魅一笑,一根蜡烛摆在两乳之间,一根蜡烛放在紧绷的小腹,最后一根蜡烛放在媚狐的阴毛上方。“别乱动,蜡烛下面的贴胶可是很不牢固的,万一被烧到……”欧阳暧昧的看了一眼站在阴毛之上的蜡烛,近在咫尺的分身似乎也害怕的抽搐一下。
欧阳满意一笑,捏住媚狐细嫩的大腿。深入欲望的谷地,放纵自己的欲望舞动起来。
“啊啊啊!恩……阿!”
一声大过一声的呻吟不断从喉咙深处汹涌而出
体内的硕大发了疯似的翻腾跳跃,摩擦着脆弱的内壁。媚狐觉得自己快要再快感中死去,身后传来的沉重撞击,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戳到敏感点,一次比一次多的快感再体内旋转着最后象团热浪席卷可怜的分身,分身在细线的束缚下,不断涨大,憋成了紫红色。他呻吟不断,撑着身体的手脚越来越软,猛地身子塌下去了一点。
“啊!”
媚狐凄厉的大叫起来,与吊勾扣在一起的乳头和分身被狠狠扯住,锐心的痛楚袭击全身,媚狐颤抖着,身上的蜡烛也应声而倒,两只灼伤了细嫩的皮肤后落到地面,最后一只倒在腹沟。一阵烧焦的味道传入两人的鼻腔。点点的火焰吞掉了媚狐的阴毛。媚狐瞪大了眼,瞬间恐惧侵占了他的心。
“不要!!!救命!!!!!”
泪水从他瞪大的双眼流出,身体颤抖的扭动着想把身上的危险甩下来,声音呜咽着象受到极大的委屈。因恐惧不断绷紧的内壁险险让欧阳射了出来。
“乖……”欧阳嘶哑着嗓子安慰,下身依然难以自拔的进出着,看到媚狐如此委屈可怜的表情,他的心软了下来,有什么在不知不觉间萌芽。
拿开蜡烛,解开媚狐身上的所有束缚。欧阳细细的品尝身下滑腻的肌肤,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大手爱抚的敏感的大腿内侧,同时也不忘了被吓倒萎靡不振的分身。媚狐渐渐被安抚下来,他夹紧欧阳的腰身,让对方更深的贯穿自己,手伸到对方胸前,解下那烦人的衣物。摇晃之中,他清清楚楚的看到胸前的誓约印记。
牙牙,我的牙牙……
媚狐激动的热泪盈眶,浑身发抖,千言万语都化为零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凝视着那枚寻找了几百年的血红印记,崇敬的献上一吻。
欧阳发出舒服的呻吟,媚狐的举动无疑取悦了他,他的情欲进一步高涨,加紧了身下的抽插。肉体的相撞发出湿润的啪啪声,一时间室内春情荡漾。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云雨初歇,欧阳仍埋在媚狐的体内,感受那分摄人心魂的灼热。他向内心深处的感觉屈服了,既然这个男妓该死得对他的胃,床上功夫也不错,何不留在身边呢?
“我们家常以孩子的出生顺序作为小名,你猜我的小名是什么?”媚狐懒洋洋的窝在欧阳怀里,提出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一定是最小的。”欧阳笑着亲吻媚狐的鼻梁,下半身再度蠢蠢欲动。媚狐也配合的张开双腿将欧阳迎入他最神秘的谷地。
淫秽的声音霎时间再次传遍每一个角落。
我排行第九,是中间的那个。
媚狐娇媚的笑着,眼内闪过一丝精光。
20xx年8月x日 星期三 23:05
月黑正是杀人夜,风高恰是放火天。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道敏捷的身影在高高的楼房中穿插着,最后碰在了一起。
“媚狐?”
“虎啸?”
两道黑影惊愕的看着对方
“你在这里做什么?”
“偷试卷。”
“我也是。”
“那一起吧。”
“那一起吧。”
没有多言两人很干脆的达成共识,一同消失在黑暗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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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真家
奉真静静的站在镜子前,阴冷的看着里面的影像。里面并没有按常规般映照他的面容而是呈现诡异的黑暗,一颗苍白的头颅似笑非笑的浮现在半空。
“为什么把我的地址给他。”
“呵呵,我只答应你不说,没答应不写啊……”镜子里传来空洞的声音,鬼鬼的笑着,叫人毛骨悚然。
奉真黑着脸,恶狠狠的唾弃他:“恶心死了,妖怪还玩文字游戏!”
对方不怒反笑,笑声如刀片刮在玻璃上般刺耳。
“呵呵,我只是看你躲得太久,帮你一点小忙而已……”
“不劳费心,大树老妖!”奉真嘴里硬梆梆的蹦出几个字。
突然两人停止对话,静静的聍听屋外的声音。
“他来了。”
说罢,浴室恢复了原样。奉真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脸,方才走出客厅迎接今晚的客人。
“你要的东西。”媚狐笑容灿烂
“谢了,你可以走了。”结过东西,奉真毫不犹豫的下了逐客令。媚狐象是没听到般,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还放上了两只脚。摆明不走了。
“你可以走了。”奉真再次重申。
“你不问我欧阳是不是我要找的人吗”
“错不了。”奉真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打开媚狐COPY的试卷:“从欧阳方生的命盘看,他和你有前生的夙孽。不是他还有谁。”
“而且他的命盘显示他是九九至尊,帝王命。跟着他以后无论神鬼都不敢动你。”奉真冷冷的分析,拿着笔的手莫名一颤。
“可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点不同了呢?”媚狐拖着腮烦恼着。
“错觉。”奉真斩钉截铁
媚狐狡猾的眼睛转了一圈
“嗯,我今天遇到了虎啸了,你可不可以帮我查查他住哪里阿”
“别想,你们两个混世魔王聚在一起还会有什么好事!”奉真的眉头绞在了一起,情不自禁打了个颤。
“哈哈,你这个中间人真是什么都知道!”
奉真一愣,抿紧了紫色的下唇。
“为庆祝我们合作成功,喝酒去!”媚狐没察觉他的异样,搭着奉真的肩头就往外走。
X市一家高档的
灯红酒绿, 迷惑了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男男女女在吵杂的音乐声中放浪的笑着,暧昧的贴身嬉戏。不少隐蔽的地方发出卡啪卡啪的撞击声,一浪一浪的呻吟叫人面红耳赤。
奉真的脸当场绿了。哼哼两声就想转身离开。
“怕了,小朋友?”媚狐适时出言相激,一双勾魂大眼笑的弯弯的。奉真的眼里几乎要射出致命刀子,他重重的从鼻子发出冷哼,硬生生的收回迈出门口的脚。近乎恼怒的跟随媚狐走了进去。诡计成功,媚狐贼笑着,状似无意的揽上了奉真瘦削的手臂。
媚狐的出现立即夺取了众人的眼球。众人惊叹着他的美艳,感受造物主赐予的恩泽。相反媚狐身后的奉真被完全掩盖在他的光芒之下,宛如角落的石头寻常而不起眼。奉真绷着脸,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阴沉的看着一进来就把他丢在一旁,然后宛如花蝴蝶一般在人群中穿梭的媚狐。
媚狐和旁边的酒客调笑着说着黄色笑话,一个惊喜的男音在吵杂的音乐背景下响起
“这不是媚狐吗?”媚狐转头看向来者。
“我认识你吗?”
“嘿嘿”瞿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两人只在SM展示台上见过一面,当时瞿逸不过是众多男人中的一个,难怪媚狐不记得。
“你不是人间的侍者吗,怎么今晚不用上班?”自从上过媚狐之后,瞿逸一直对这朵后庭花念念不忘,一再起了再亲芳泽的邪念。2
瞿逸暧昧的在媚狐耳边吐了口气,手自发的沿着他的背脊滑倒臀部,时重时轻的搓揉包裹在布料下的臀瓣:“有空吗……”
“这样不行噢,我今晚是和朋友来的。”媚狐娇笑着指指坐在角落的奉真,轻浮的在瞿逸的脸上画了一下。
“不要这样子……”拿下脸上作怪的小手,瞿逸兴趣缺缺的扫了一眼阴沉的坐在角落的奉真,对方正用一种冰冻三尺的目光死瞪着他,平凡的脸上笼罩着一团团的黑气。
好玩,恶作剧的念头一兴起,瞿逸迫不及待的把媚狐拉到奉真旁边的桌子坐下,将双腿并拢的媚狐抱到他的大腿上。双手在台布的遮掩下做着少儿不宜的事情。
“啊!”媚狐惊喘一声,台下他的裤子已经被半退到膝上。瞿逸的手在抹了一点酒后就探入媚狐的密穴。
“坏蛋,你的手往哪里放啊……”
“放在你可爱的小穴里阿……”
“大庭广众,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台布遮着呢。”瞿逸嬉笑着一手掏出自己的巨物,仿佛炫耀般在奉真眼皮底下晃动。一手扯过桌布往膝上一搭。同时用力往上一顶,滋的一声,分身很轻易的进入了滑润好的花穴。这样一来,两人表现得仅是很亲密的抱坐在一起,台下的波涛暗涌。只有他、媚狐、奉真三者知道。瞿逸示威似的看了奉真一眼,箍紧媚狐的水蛇腰,恶意的袭击媚狐体内的敏感点,上下抽送起来。
双腿合拢的姿势让身后的小穴夹得更紧,更加敏感的感受敏一次摩擦再加上公共场合做爱的禁忌又刺激的感觉。很快让两人忘记奉真的存在,旁若无人的在欲海中翻腾,欲仙欲死的扭摆着下体,发出湿润的碰撞声。
桌子宛如波涛般涌动,一浪接着一浪。想也知道台布下的战况多么剧烈。奉真的脸色越来越糟糕,降紫色的唇硬是咬成了白色,他啪的站了起来,毫不客气的拿过酒杯倒扣在那张正在工作的桌子上。
“这里空气不好,我先回去了!”
“等等。”媚狐在瞿逸的猛烈的顶送下艰难的开口:“十五分钟就好,你先到外面。啊……恩……”
“媚狐,你太小看我的老二了吧。十五分钟怎么够……”瞿逸不满的在媚狐耳边吹气,分身恶意的在紧窒的密穴转了一圈。不意外的听见媚狐更大声的浪叫。
奉真也不理,扭头就走。背后媚狐的娇媚的呻吟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越来越大。
起风了,微有凉意。奉真闭上双眼,脚下有点不稳。
0:00
“啦啦啦,卧室狐狸,我不会武功,我只要牙牙牙完美的爱情……”走调的《我不是黄荣》媚狐版在深夜的巷子中响起
奉真捂住脑袋实在想当作不认识眼前乱撒酒疯的酒鬼。
“呃,他希望我离开人间,你说好不好。”媚狐喷了奉真一脸酒气,象滩烂泥般软绵绵的瘫在他身上。
“当然……”
奉真费力的托着他,苍白的脸透出不健康的青色,最后支撑不住被媚狐压倒在马路上。
“帝王命,九九纯阳……你有什么不满的?”闷闷的声音揉入黑暗中模糊了真正的面貌。
“你身体不好啊?”似乎没有听到奉真回话,媚狐无聊的玩弄奉真骨节分明的手。手上的指甲是没血色的白,这种颜色,媚狐只在死人身上看过。想来奉真在酒吧也是滴酒不沾,默默地在一边看媚狐和别人调情交媾。
奉真喘了好久的气,没理媚狐
“腐肉的味道……”媚狐蹙眉,伏在奉真的胸口听到了那微弱的频率。像这样充满死亡气息的人居然还活着?
“你才有病!”闻言奉真脸色一变,恼羞成怒,一脚往媚狐身上招呼去。媚狐连忙闪身躲到旁边,成大字型睡在马路上。
“快起来!”奉真毫不客气的用脚踢踢媚狐,好家伙他正睡在马路中间好不好。
“亲我一下,我就起来。”媚狐不顾奉真聚成一块的脸撒着娇,奉真苍白的双颊飞起一道红霞
“你……”
“救命啊!”旁边的小巷传来少女绝望的呼声,
媚狐摸了摸鼻子,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我闻到了淫欲的气味。”他邪笑着,回头向奉真做了个手势:“你在这里等我,我吃饱了就回来。”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奉真握进了双拳,苍白的脸挂着空洞的笑
“骗子……”
阴暗的小巷,少女被两名流氓围堵无助的依靠在墙上,苍白的脸上满是泪水,衣服的前襟已经被撕裂,丰满的浑圆暴露在男人充满色欲的视线下。
“住手!”暗淡的灯光下,一名艳丽的少年入天神降临威风凛凛的站在巷子中间,大义凛然的推开流氓把少女护在身后。如果仔细观察,可以明显发现少年努力维持正义的嘴角竟是往上翘的,象遇到什么好事。
强奸的游戏,好久没玩了……
媚狐暗笑,刺激的感觉让他全身都兴奋起来。
“XX的,想管大爷的好事!”煮熟的鸭子飞了,两名流氓被激怒缓缓的围上前来。个头娇小,长的面红齿白的少年他们当然不放在眼里。少女见势不对转身夺路而逃,途留少年独自抵挡两个象熊一般的男人。
“喂……”面对少女没义气的行径,媚狐只能哑口无言,傻傻的看着对方决尘而去的身影。
我说,好歹也留下声谢谢吧……
“小子,小美人跑了,你怎么赔我们?”
“乱动的话会受伤哦!”
两名流氓逼上前来,轻而易举的制住了媚狐的双手,闪亮的刀锋挑逗的在被吓得苍白的俊脸上来回走动。
流氓们发现下打刀子亮出来的那一刻,少年便惊恐的放弃挣扎了。果然是个孬种,还妄想英雄救美。
“老大,等等。”制住媚狐的流氓及时打消了同伙杀人泄愤的欲望。“这家伙……”
身后的流氓暧昧的伸出猩红的舌头在媚狐雪白的颈部添了一口,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同为一丘之貉的老大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仔细的打量少年的脸庞。
确实不错,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及腰长发,樱桃小嘴,一双大眼带着让人心痒的媚色。流氓口干舌燥起来,这个少年比刚才的少女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今晚真是赚到了!
“呵呵,你害我们跑了个大美人,那么今晚你就负责陪我们!”
“……我、我、是男的……”
真是可爱,这少年吓得话也说不全了呢。
看着少年抖得象秋风中的落叶,勾魂的大眼中隐含着点点泪花想的楚楚可怜,两人心中撩起了莫名的施虐欲望,迫不及待的想看见少年在他们身下嘶叫扭动的媚态。
“就用上次的玩法吧,一定很带劲!”领头的流氓淫笑着脱掉媚狐下半身的衣服,用底裤捆住了不断颤抖的双手。眼前的少年似乎被吓坏了,开始挣扎,却又屈服在颈边明晃晃的刀刃下。
身后的流氓笑着,隔着衬衫掐住媚狐的乳首,分不清是痛还是痒的刺激从那里涌上来。
“呜……”媚狐难耐的扭动身躯想要逃开,两只有力的大手各抓住一边硬是将他的大腿劈成了大八字。另一只滑滑的手借机按上了肛门,两根手指插入了狭窄的肠道,象是寻宝似的的开始上下左右地转动搔挖。快感象虫子般咬上了媚狐的脊髓,媚狐经不住张开嘴吧喘息,身体向后仰起贴近了男人壮硕的胸肌。
“哈哈,他后面很有感觉也……”老大抽出手指,暧昧的舔了一舔,满意的说:“不错,很紧。”
“老大,快开始吧!”身后的男人早已等不及了,催促着自己的老大,紧抓住媚狐大腿的巨手已经在上面留下了骇人的瘀青。
老大也不客气迅速拉开拉练,紫黑的肉棒一挺,毫不怜香惜玉的长驱而入。同时从同伙手中接过拿双雪白大腿的禁锢权。
“该我了!”身后男人兴致勃勃的掏出自己的分身,硬是将已被塞得满满的后穴掰开一丝空隙,狠狠地挤压进去。
被撕裂的感觉让媚狐痛得死去活来,浑身颤抖,不断的大声求饶。但两个流氓怎么会管他的感受?他们放开媚狐的双腿转而抓住他的柳腰、腋下。两根粗黑的男物便这样一齐媚狐的密穴里冲刺著。媚狐的腿够不到地,无力的悬在半空,所有得体重被迫落在两根活动的巨棒上,随著两名熊一般粗壮的男人的上下撞击加深着插入的程度。媚狐被干得气喘吁吁嘴里吐出兴奋而痛苦的呻吟。
在埋头狠干了半小时后,两名流氓终于双双射出滚烫的精液,统统的留在下面贪婪的小嘴里。
“老大,再来一次吧。” 两股精液混合着鲜血缓缓的沿着媚狐的大腿自密穴中流出,如此淫霏的情景再次诱惑了男人,他咽了一口唾沫缓解干渴的喉咙,胯下再度硬了起来。
突然寂静的小巷外传来一声惊呼。
“啊!”
耳尖的媚狐迅速辨认出奉真的声音,心里一紧,在没心机陪眼前两个流氓玩耍,迅速挺起身子,一挥手撒出迷烟。可怜的流氓们还没弄清发生什么事就被眼前的美人儿迷倒在地,渴望再度春宵的分身直挺挺的露在了空气之中哀悼着自己的命运。
奉真!!
媚狐边整理衣裳,边急速的相声源处飞去。猛然,转角处一道黑影飞扑过来,与媚狐擦肩而过,转头的一瞬间便消失在来时的小巷,空气中只留下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那是什么?
浓浓的死亡气息令媚狐心下震撼,脸霎时苍白起来。他发疯似的冲向奉真所在的地方。
奉真!
不要有事啊!
※※※※z※※y※※z※※z※※※※
00:50
/本台紧急报道,十五分钟前x路x巷发现两具无名男尸,犯罪手法与前几次相似,系剜心狂魔所为,警方呼吁各位市民提供线索……/
12A……
牙牙,不,正确说是青崖道人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农户家里,平凡的父母,平凡的邻居,唯一不平凡的是他于生俱来的强大灵力以及阴阳眼。自大他会说话起就开始了与鬼怪的沟通,这一奇特的本领让他周围的人包括他的父母敬而远之,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夹杂的恐惧。
那个家伙不是人
他是鬼的孩子
不要和他玩
诸如此类的话语在背后窃窃的说着,就连母亲也曾指着他的鼻子歇斯底里的哭骂
这里面住的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哪去了?
没有朋友,没有亲情,只有围绕在身边的鬼怪。年幼的青崖变得冷漠寡言的不象一个孩子。
十岁时,适逢灾年,母亲有了弟弟,家里的粮食一下吃紧起来,父母每日愁眉苦脸的抚摸着由于营养不良奄奄一息的弟弟,眼角不断的偷瞄着蹲在角落自得其乐的他。托鬼怪的福,就算灾年,就算父母不再给予食物,他都不会饿肚子,每天精力充沛的健康成长。鬼怪赠与的食物,多得可以帮助全村的人度过灾年,可他从来没有过拿出来帮助乡亲的念头,全都好好的收藏在森林里的秘密基地,哪怕食物烂掉发霉。
青崖并不是为了报复,他不明白那些人明明饿到半死都不吃东西,不明白围在他身边激动的吼叫声中的内容。是的,十年来被当作透明人般对待的青崖听不懂人话,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没有是非观,甚至连人类基本的喜怒哀乐都没有。在他的世界里鬼怪是他的父母、朋友、老师,然后人永远只有他一个。
第一个进入这个十岁孩童世界的人,是清平山散仙玄青子。有点洁癖和不苟言笑的得道仙人。
第一次见到青崖玄青子轻轻蹙了眉头。这孩子具有罕见的灵力,修炼一年就抵的过他人辛苦修炼百年。成仙、成魔就在一线之间,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好胚子。基于仙家的高贵身份,玄青子决定收下这个快要踏入魔道的孩子为徒,督促他向善,杜绝他的一切魔障。
玄青子用了十年的时间教会青崖说话、感情、修炼、做人。五年后,青崖正式位列仙班,玄青子也完成了将迷途导入正道的任务。他很满意,自己的这个徒弟虽然仍是冷冷淡淡的,但却和他一样疾恶如仇、乐善好施。
临走前,玄青子将清平山留给青崖并留下与往常一样的叮嘱
不要堕入魔道
不要堕入魔道
不要堕入魔道
不要堕入魔道
师父是第一个给于他温暖的人类,第一个告诉他喜怒哀乐的人。所以青崖敬重他,遵循着玄青子的话,小心翼翼的在妖物聚集的清平山洁身自爱。每天修炼、睡觉、行善,周而复始平淡而忙碌。这样的日子应该很符合仙人的要求,但内心深深的地方总有东西在嘶叫着,不满足。
为什么不满足?
这个师傅并没有教过他……
不懂
不懂
第二个进入青崖世界的是一只狐狸。总喜欢勾引雄性的媚狐。
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青崖一时脑子发热捡回了媚狐。至此他一层不变的生活天翻地覆。
他从来没见过那么下流卑鄙无耻淫荡低级外加厚脸皮的妖怪。据青崖统计每天与媚狐交媾的妖物绝对不少于十只!!而且每只至少在媚狐身上干上一个时辰!按理来说,被那么多只操上那么多回就算是魔也没了体力。但清平山上四处都可见媚狐精力充沛的身影,除了交媾,他最喜欢的是逗弄青崖。践踏药草、偷法器、捣乱书房、推翻炼丹炉、涂鸦……简直无恶不作!
赶又赶不跑,防又防不了。
头疼、胃疼、胸口疼成为青崖的常驻症状,每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开始他的艰难历程。青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恨得牙痒痒的,他巴不得将那只名为媚狐的妖物大卸八块放在嘴里磨上一磨方才解恨。
一妖、一仙
两者关系的改变源于一壶桂花酒。
酒醒的第二天,青崖发现原来十恶不赦荒淫无耻的狐狸安静了许多。接着消失了三年。这三年来青崖无时不刻的感觉到两道炽热的视线,象扒光他衣服似的赤裸裸的欲望。
这只狐狸到底在搞什么?
新的花招?
青崖纳闷,心里泛起怪怪的兴奋。猛然发觉,自媚狐来了之后,他已经很久没听见心底饥渴的叫喊。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三年后,媚狐终于出现在青崖的面前,深刻的让他体会到师傅所说的魔障!
什么是魔障?
魔障就是一只狐狸千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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