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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儿郎之回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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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悠伸手要替许益擦去眼角的泪水,却将乌黑的血迹染污了他的脸,心里苦叹:“这不关益儿的事,一切因果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此生能够认识益儿,是我杜悠莫大的幸福。遗憾的是,以后,我再也不能陪你去看美丽的兰花了。”眼神迷离,望向天际,远远的东方,似乎露出了一点鱼肚白。杜悠轻叹一声:“斑兰院的兰花又开得很艳了呢!”又望向许益:“真想再陪你去看一看!就算一次。。。也好!”话毕,杜悠眼角一滴泪落。
  许益瞪大了眼看着怀里已失了气息的杜悠,豆大的泪水一滴一滴砸在杜悠的脸上,嘴里却不停的说:“好,我答应你,你要看几次都好,我都陪你。以前是你陪我,今后换我陪你,好吗?杜悠?杜悠!你睁开眼应一声啊!我都答应你了,你应一声啊!你不要死啊。。。”
  陆馨宇看着眼前悲伤的许益,不忍,上前想要安慰。许益抬头看了他一眼,泪水横流。只听他一声声凄厉的哭喊,像是要把心肝呕出来般,哭得声嘶力竭,哭得撕心裂肺。
  这一刻,天地之间都失了颜色。这一刻,杜府院内只剩下了许益悲痛的哭声。
  晋南县的案子解决了,可是,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案件结束的快意感。
  第二日,许益在众人的帮助下为杜悠堆好了坟,坟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兰花,一朵朵艳丽的耀眼。在杜悠坟前,许益没有再流泪,只是嘴里一直呐呐念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这是杜悠在伏法前无声念叨的话,也是他们之间微妙的默契。
  天空还是那般湛蓝,那般清澈。可是晴空下的影子,如今只剩下一个,还有一堆黄土堆。
  “许益,你今后将作何打算?”一切事情就备后,陆馨宇一行人就要赶回京。临行前,陆馨宇寻来许益,问他今后的出路。
  许益仰头看天,天上振翅飞过一双飞鸟,许益淡淡一笑:“打算?我也没有什么打算?”低下头来注视着陆馨宇:“我只想陪在他身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等了我那么久,接下来就是我陪他的时候了!”
  陆馨宇看着他,淡淡点点头。许益又问:“大人呢?还会来晋南吗?”
  陆馨宇笑:“嗯,我会寻机会来看你的。”
  许益淡淡点头:“嗯,好。那么,大人一切保重,路上小心。”
  陆馨宇又握了许益的手,再道了声保重后,才随着随行队伍,一同回京了。
  挥手向许益道别,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镇王爷因为有急事先于他们一天回京了,顺便也带走了杜悠手下的叛乱分子。于是这一归途上又是陆刘二位大人相伴。
  然而车上的气氛却是诡异之极。刘大人靠车窗右,于是扭着脖子老往右车窗看。陆大人靠车窗左,于是就扭着脖子老往左车窗看,两人从上车开始目光就没有相对过。这样僵持了好久,终于,刘大人支持不下去了,转过头来,轻咳一声,红着脸喊道:“陆。。。陆大人。这次多。。。多谢你!”
  陆馨宇似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刘清许。刘清许脸上都快冒烟了,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这次若不是陆大人,我也许真给杜悠押下狱了。多谢你及时救了我。”
  陆馨宇才反应过来:“哦,刘大人不必客气,我们本就同为钦差,互相帮忙是应当的。”
  刘清许还是一脸别扭:“陆大人不会怪我当时没有好好听你的话,还把你和杜悠想一块去了。”
  陆馨宇淡淡一笑:“事出有因,我怎么会怪罪刘大人。况且这其中下官也有做的不好之处,还想请刘大人见谅呢?”
  刘清许送一口气:“陆大人不怪罪就好。”突然正色道:“对了,陆大人,这次遇难,你是如何脱险的,我真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
  陆馨宇淡淡一笑,脸上也流露出感激:“这还多亏了许益。”
  记忆回到坠崖那日。
  那天遇刺,陆馨宇被一掌推下山崖,所幸未曾直接掉落崖底,而是被崖上的树枝挂住了。然而身上擦伤太重,陆馨宇还是经受不住黑暗的侵袭昏了过去。
  待他醒来,已是在一间茅草小屋里。屋子的主人是一个樵夫,靠砍材为生。那天刚好路过那片林地将他救了回来。可是陆馨宇身上的伤太重,不找大夫医治怕也会有生命危险。所幸离茅屋不远处有个僻陋的村庄,里面有个医术高超的大夫。于是樵夫就慌忙前往将他请来。
  然而这位大夫好巧不巧正是两年前早该自尽身亡的许益。
  意外的相遇,意外的对话,让双方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两年前,许益遭受于海天的迫害本该是自尽了的。许益回忆,那时的他手持利刃将自己的动脉割破,血流了满地。自己也因血流过多承受不住而昏迷过去。
  等到于海天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处于休克状态。于海天害怕之下,也未细查,当是许益已经身亡,于是匆匆忙忙就派人要将他的尸首抬到深山野外去埋了。也许是因为尸体感到害怕,又恰逢是无月的黑夜,下人没有将他挖坑埋了,只是找了个稍显掩蔽的地方将他一丢就匆匆逃走了。
  许益也不知昏迷了多久,竟然奇迹般的又醒了。发现自己身在野外并没有害怕,反而大喜,自己因祸得福被解救了。
  身体虽然虚弱,但求生意识却让他支持了下来。因为他还想活着回去找杜悠,好想见他。
  可是虚弱的身子最终支持不住昏倒了。再次醒来,已经在这个偏僻的村庄里,淳朴的村民待他很好,为他治伤,还照顾他吃穿。但是想见杜悠的渴望却令他急急想要离开。伤才好一点,就迫不及待要走。可是却意外传来于家院被烧,杜知府伏法的消息。震惊之下的许益再次病倒了,几乎放弃了求生的意念,可是村民的热心照顾最终还是感动了他,他才稍稍振作,然而这一病也就病了半年。这半年里再没有杜悠的消息,他也故意在心里渐渐淡忘了这件事。一切都变了,只能一切重新活过。
  可没想到两年后竟在这位伤重的大人口中又得知了杜悠的消息。震惊之下更多是惊喜,于是在为陆馨宇好好调养两天的伤之后,两人便迫不及待的要往晋南县城赶。
  许益做梦也想不到,这两年,他与杜悠其实就只隔着这么一座山崖而已。
  陆馨宇叹气:“接下来的一切,刘大人也亲眼见到了,就不必下官在说明了吧!”
  刘清许点点头:“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些波折。杜悠身后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本官实在是没有想到。”
  陆馨宇摇头叹息:“若不是这件事,杜大人也不至此。实在是被一个情字所扰啊!”
  刘清许也叹息:“虽然我对他遭遇也感到同情,但对他的行为还是感到痛恨。他因一人之利害了如此多人终还是太过的。还有,孙大人是那么无辜。。。”眼望远空,眼眶里有什么在闪动。陆馨宇看着刘清许也在心里深深感叹:所谓情,就是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吧!
  刘陆两位大人经过四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在第五天的清晨,太阳露出第一丝亮光时,到达了京城的城门外。来不及回府。两位大人就匆匆进宫面圣了。
  可没有想到,昭和宫内竟也是一片鸡飞狗跳。殿内传来一阵阵玻璃摔碎的声响和皇上撕心裂肺的怒喝:“出去,你们都给朕滚出去,朕不想见到你们,出去。。。”
  陆馨宇不明所以的上前要询问看门公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想看门公公看见他就像看见鬼一样,吓得“啊”一声就跪在地上。这更让陆馨宇迷惑了。
  于是什么也顾不得,他便和刘清许一块儿赶进去殿去,正好看见皇上发狂般的将金珠玉玩摔了一地。杜公公在一旁极力劝阻,皇上却如闻所未闻般。
  陆馨宇不安的上前喊了一声:“皇上。”竟一下彻底震住了屋内抓狂的人。朝锦晖不可思议的转身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瞪大了那双发红的双眼,嘴里却不自信的喃喃道:“馨宇?”
  陆馨宇顺从的应了一声:“皇上,微臣在。”却见朝锦晖一下扔掉手中的东西就扑上来将他紧紧搂住:“馨宇,馨宇,你没事,你没事。”
  陆馨宇疑惑的问道:“皇上,我没事,您这是怎么了?”抬眼看他时,却见朝锦晖满眼泪水,不由慑住了:“皇上?”
  朝锦晖泣道:“刘大人上奏说你出事了。你知道朕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吗?你不是答应朕会好好保护自己,又怎么会出事了呢?朕害怕极了。真后悔当初竟然听了你的话让你去了。要是你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要朕怎么办?”泪水在脸上流,嘴里却还在说道:“王叔回来了竟也不见你回来,派人去找他问你情况,他竟然闭门不见。你说朕会怎么做想。朕原本也不愿相信,可是刘大人白纸黑字的奏折加上王叔这样疏远的态度让朕不得不绝望。朕要去晋南找你,却被拦在这昭和宫内哪儿也去不了。。。朕感觉好无助。。。”手上紧紧用力:“好在,你回来,回来了就好。”
  陆馨宇疑惑的看了一眼待在一旁的刘清许。刘大人这时正在很虔诚的眼观鼻鼻观心。听到皇上提到他,才慌张的跪下赔罪道:“皇上恕罪,是微臣没有弄清情况就胡乱上奏,害皇上忧心了。请皇上降罪。”
  朝锦晖这才分神看见刘清许,松开陆馨宇,一瞪眼喝道:“刘大人,你这出戏演得好啊,罔顾君令,还想成就忠义两全。你自己想赔上一条命,还让朕为你们流尽了眼泪。你可真是朕的好爱卿啊。”虽然嘴里说着好,却让刘清许感到脖子一阵阵发凉。就听朝锦晖又道:“刘大人,你是刑部侍郎,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吧?”刘清许哑然。
  陆馨宇忙下跪道:“皇上,刘大人这次虽有些过,但念其一心为民,且破案有功,微臣恳请皇上不要降罪于刘大人。”
  朝锦晖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馨宇,看着他消瘦的容颜,不禁心疼。看了眼刘清许道:“刘大人,念在陆大人为你求情的份上。朕就不降罪与你了。不过,下不为例。”刘清许叩谢皇恩,便在朝锦晖不善的眼神下识趣的离开了。
  朝锦晖又上前一把紧紧拥着陆馨宇,感受他的存在。本该有千言万语,两人却一句话也未说,只是紧紧地相拥就已表达了此刻的心情。
  第二日上朝,皇上表彰了陆刘二位大人,因解决了晋南一案有功,于是进行封赏,封陆馨宇为正四品户部侍郎,赏金千两。封刘清许为正二品刑部尚书,赏金千两。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陆大人这一趟查探民情,不仅把自己查瘦了,还查了一身的伤,把皇帝那个心疼的啊,三天两头往陆府跑,又是送药,又是送补品的,每每上药还要亲力亲为。看着陆馨宇白皙肌肤上横七竖八一道道伤,总要抱怨上几句:“那么不小心。该是有多疼啊!”手上不自觉又会温柔上几分。要是自己一时有事脱不开身,定会让杜公公拖着大箱小箱往陆府去。原本就不大的院落愣是让成箱成箱的东西给堆满了。陆馨宇真是头疼不已,想着让人把这一堆堆的东西退了,却招来皇帝无限哀怨“你为百姓办案弄伤了自己,身为皇上的我关心一下你还不成?。”皱眉扫视一下这原本空当的院落:“看你这府邸寒酸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苛刻你呢?一点也不像是四品大人的宅院啊!”过后更是金银古玩一箱箱往这送。陆馨宇算是怕了他了,只得关了府门拒绝见客。
  皇上费力讨好却无端吃了闭门羹,但他并不气馁。陆府的门可以关,户部你总关不了吧。于是送去的东西方向一转,全往户部堆。弄得户部药品补品堆得跟山似的,简直就快成了第二个太医院。户部里的各位大人却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就是走路时得小心,不要被哪个旮旯角落里的药箱给绊了。陆馨宇可真是头疼的紧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皇上交流了。
  皇上却当不知道般,还日日准时到户部报到。他这一闹自己倒没什么,可苦了户部里的每位大人,日日起早贪黑,兢兢业业,绷紧了每一根神经工作。就怕哪天一不留神,让这个常客皇上看到什么不妙的,一道圣旨下来,就前途尽毁啊。这么一来,户部的工作效率倒是渐渐提高,一日胜过一日,竟还带动了其他五部争先而上的趋势。一桩桩一件件不管小事大事一级一级都要过上三遍以上,十人之目才算完,完成的那个效果堪称完美更甚。一时间,朝兴王朝竟出现了奇异的盛况。
  这厢毫不知情的皇帝还是日日缠着陆馨宇。一有闲时便拖住他絮絮叨叨。要不就带着他轻车简行的往街市上逛。去看城郊湖边初晨的艳阳,缓缓从东方升起。或是坐于茶楼,数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总是游不尽,看不腻般。
  这日便又是上了街市,看如往常般兴隆的街道。朝锦晖只笑不语,紧紧牵着陆馨宇缓缓走在街上。来到一家古玩店,朝锦晖对陆馨宇道了声“等我”便进了店内。不消一会便出来了,手上多了一对乳白玉佩。朝锦晖将其中一个塞进陆馨宇手里,两眼都是满满笑意。陆馨宇低头一看,白玉剔透,不掺一丝杂质,入手冰凉顺滑,正面上刻着一朵芙蓉花,翻转过来,背面赫然一个拇指大的“晖”。不禁诧异,抬头看他。朝锦晖一脸柔情,摊开手中的玉,上面赫然一个“宇”字。听他声音无限柔情道:“早些时间就想有这么个物件能将你我牵连。上次来时便看上了这一对白玉,就让匠人细心刻上这两字。至此,我的手里握有了馨宇。陆馨的手里亦牵紧了我。我们至此不离不弃。”陆馨宇只觉脸上如同火烧一般,灼成一片,眼前竟也雾气朦胧。
  有此一人如此珍重于你,此生复有何求?望向朝锦晖的眼更是星光点点。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同誓言般,在心底慢慢化开。
  京城御金山外有有一座佛寺,名曰灵玦寺,香徒众多,香火鼎盛。传说寺内有一姻缘台,掌管天地姻缘。天下有情人只要双双于台上点上两把香火,便能永生永世在一起。
  杜公公只是在皇上喝茶的时候这么随口一提,没想到皇上转眼就将衣裳一换,也不带随从,独自一人就上陆府将还在府里整理公文的陆大人给拉上马车,带出了城外,一路奔往灵玦寺。
  灵玦寺不愧是京城着名的寺庙,这般人潮涌动聊是朝锦晖也未预料到。但是今天的目的不是来看人的。于是手上一用劲,朝锦晖就拉着陆馨宇顺着人流往后院的姻缘台跑去。
  姻缘台坐落在灵玦寺后院的正佛后面,一个大大的灵台用成千上万的红线缠绕起来,倒像是一个硕大的绣球。台前排满了成双成对来求姻缘的人。朝锦晖看得惊喜,也乐得开怀,拉着陆馨宇就要往前挤,拿了香火就要往前拜,却发现陆馨宇竟纹丝不动的屹立在原处,朝锦晖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只听陆馨宇低低的声音说道:“皇上带馨宇来这,就是想和馨宇在这姻缘台上驻上永世姻缘,是吗?”
  朝锦晖点头,很得意的说道:“是啊!朕一听杜公公提及此事就迫不及待了。”看着馨宇过于平静的脸,有些不明白:“怎么?难道馨宇不喜欢这样吗?”
  陆馨宇淡笑:“不,馨宇很高兴皇上如此将馨宇放在心中。但只要皇上心里有我便足矣,这些形式对于馨宇来说其实并不重要!”
  朝锦晖却正色道:“可朕想与馨宇定下这永世之约。”缓缓靠近他,执起他的手:“朕不能予你一场繁华的婚礼,但也请馨宇允许朕通过其他方式表达朕的心意。”眼里灼灼流光,让陆馨宇不禁沉醉其中。
  皇上,你给予我的心意已经很满了,馨宇的心都已经装不下了。看着你如今这么的珍视我,却让我更加害怕,要是哪一天我将失去这一切,我又该如何自处?所以,皇上,不要对我太温柔,请让我还能保留一份清醒的理智,不要完全沉溺。
  可是看着朝锦晖盈满爱意的双眼,陆馨宇只能将这些话暗暗在心里说说。
  两人目光相对,真情流露,竟然忘了这是在茫茫人海之中。直到周围响起吃惊的倒抽气声,朝锦晖才慌忙的拉了陆馨宇远远逃离了人群。
  两人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朝锦晖有些失望:“结果还是没有点上香。”
  望着朝锦晖失落的脸,陆馨宇心里蓦地一动,拉起他的手就径直向前走。朝锦晖不明所以,连忙问道:“馨宇,你要带朕去哪?”
  陆馨宇只是道:“皇上,跟着来就知道了!”
  朝锦晖跟上前与他并肩走。手心贴着他的手心,口气温柔的道:“馨宇,不要叫我皇上。。。叫我锦晖。。。”
  陆馨宇顿步,抬眼看向朝锦晖,朝锦晖眼里满满都是笑意。陆馨宇只觉心里一跳,忙避开眼,拉起他又快步往前走。
  朝锦晖看着陆馨宇手中拿着的两张宣纸,顿时疑问大生:“馨宇,你拿宣纸什么?”
  陆馨宇将宣纸递了一张给朝锦晖,便笑道:“要皇上把心愿写在这纸上!”
  朝锦晖虽然还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照做了。写好后将纸还给陆馨宇,就见陆馨宇将两张写好心愿的纸叠成了两艘纸船,再平摊在手心上。
  朝锦晖伸手拿起一艘纸船,疑惑的看向陆馨宇。陆馨宇淡淡一笑,眼睛看向面前泛着微波的湖面,轻轻说道:“我的家乡有个习俗,有情男女在七夕夜里将自己的心愿写在纸上,然后叠成纸船顺着流水飘去,据说可以飘到月下老人那儿。月老会根据纸上的心愿来成全那一对对有情人。”目光又落到朝锦晖身上,脸上一丝红晕闪过:“今天虽然不是七夕,但馨宇却想按照家乡的习俗和皇上一起放下这载满心愿的小船。不知皇上是否愿意?”
  朝锦晖的眼睛已经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上前一把将陆馨宇拥进怀里,连声说道:“愿意,朕非常愿意。”只要是和馨宇在一起,朕做什么都愿意!
  松开手,陆馨宇和朝锦晖肩并着肩一起俯身将手中的小船放进了清澈的湖泊里,看它顺着水流越飘越远,似乎已经看见月老捞起他俩的小船,然后伸手抽出一丝红线,将他俩紧紧的缠在一起。
  朝锦晖回头深深的望进陆馨宇的眼里,张开双手又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拥抱。两人相拥许久许久,似乎要这样一直到天长地久。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玩的尽兴了,天色也暗了,朝锦晖只好依依不舍的和陆馨宇道别了。
  回到宫里已是夜半。刚到殿门,就见杜公公似是热锅上的蚂蚁般,焦灼的在殿内来回的走。见他进来,一张失了魂般的脸才见些许神色,迎上前来急急就道:“皇上,你可回来了。要老奴我担心死了。镇王爷在昭和宫内等你好久了。”
  朝锦晖心情很好,一脸笑意地问:“王叔找我,有什么事吗?”杜公公摇头:“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不过王爷看上去脸色不是很好。您还是快去瞧瞧吧!”
  朝锦晖一脸疑惑。自己这位王叔也是天涯海角闲不住的人,好些日子不见他了。才回来,这么急急的要见自己,是有什么急事吗?想着,便大跨步的朝昭和宫走去。
  镇王爷正仰坐在竹榻上,半掩着眼,似是睡着了般。朝锦晖才进了宫门,他就睁开了一双鹰眸,直直的盯着他看。朝锦晖不觉身后一阵阴凉,讪笑道:“王叔,多日未见,今日怎的有空上我昭和宫来坐坐?”
  朝永瑞眉眼一挑:“你自己做的事,还问我?”说得朝锦晖一脸莫名。就见朝永瑞起身走到他身边,猛拍了他的肩膀,问道:“你最近是哪惹你母后生气了,我昨日才刚回来,你母后今日早早便遣了人找我来哭诉。”
  朝锦晖一脸疑惑:“不曾啊,母后说什么了?”
  朝永瑞突然挥起衣袖就掩面假泣道:“皇儿最近不知何事如何繁忙,竟好一阵子没来看哀家了,是不是早已忘了哀家这个娘了。你是他王叔,又和他亲近,你代皇嫂去问问。”还时不时抹抹根本就没有泪的眼角。
  朝锦晖一见,大笑道:“王叔,你这学得一点儿也不像。母后她哪儿会这样。”
  朝永瑞变回脸道:“不是这样,大概就这个意思吧。你自己说,你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去了,连你母后想见你都找不着人。”
  朝锦晖这才想到,自从陆馨宇回来后,自己一颗心都往他身上扑了,似还真的许久未到永寿宫去看过母后了。于是点头道:“王叔,我知道了,明早我便去向母后问安?”
  朝永瑞点点头,忽而又看着他皱眉道:“你今天都上哪去了,让我好等!”
  朝锦晖灿灿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和馨宇上灵玦寺去了。”
  朝永瑞两眼大睁:“上灵玦寺?去那儿做什么?”
  朝锦晖笑意盈盈,眨巴眨巴双眼,朝永瑞大概就猜到什么事了,眉目一挑:“你对陆馨宇不是来真的吧?”
  朝锦晖一脸理所当然:“这还用说,当然是真的。朕是皇上,说出的话,做出的事能是假的吗?”
  朝永瑞点头一笑:“你有这样的觉悟是好事,但是你却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突然正色道:“你是皇上!你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全部代价!你是否又有这样的觉悟?”
  朝锦晖一脸莫名其妙,刚刚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王叔突然之间与自己这么正经的说话,他一时之间还转不过弯来,茫然的看着朝永瑞:“王叔,你这话什么意思?朕没听明白!”
  朝永瑞道:“现在满城满京都在疯传着皇上您的风流佳话,皇上难道你不知道吗?”看着朝锦晖一脸懵懂,朝永瑞叹气:“你与陆馨宇的事情已经传得家喻户晓。你这个皇上可是做的够有名气的。想来这样的事也瞒不过你母后。怕是皇嫂也是知晓了些风声,才会急急寻你。你是皇嫂的乖儿子,此番做出这样的事,便是皇嫂也是始料未及。你真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向她解释。”
  朝锦晖看看朝永瑞一脸严肃的面孔,心下不禁也凛了几分。可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和母后说开了!
  第二日一早。皇上便前往永寿宫给太后请安。太后正坐在御花园里赏花,宫女们都在细心的为她捶肩揉背。
  就听公公一声:“皇上驾到。”众宫女忙下跪迎接。朝锦晖速速走到太后面前,一拱手礼到:“儿臣给母后请安,愿母后福寿安康!”
  太后看着皇上朗朗一笑:“皇上可是许久未来看哀家了,可是政务繁忙啊?”
  朝锦晖暗道太后心里跟明镜似的,还有什么能瞒得住她,于是老实道:“不曾繁忙。”
  太后淡淡一笑:“皇上倒老实。哀家最近听宫里流言四起,不知皇上,可曾耳闻一点风声。”
  皇上拱礼回道:“儿臣愚钝,请母后明示。”
  太后看他一眼,又转头看着花淡淡道:“关于户部陆大人?皇上最近似与陆大人走得很近,其亲密程度竟已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了。不知可有此事?”
  皇上答道“母后明察。陆大人前些日子刚为儿臣处理了晋南县的大案,不幸意外受伤。作为君主,儿臣认为应当亲自关心一下大臣,才能体现儿臣爱护百官。”太后转眼看他,依然云淡风轻“便是有此事了?”。皇上看着太后,心知太后九成是把整件事摸个彻底了,现下只是在等他自己一五一十的把话交代了。
  从小就这样,无论做了什么事,犯了什么错,即使事情小到只有芝麻绿豆那般小,也从来都瞒不过母后这双明眼,这对聪耳。更何况,如今这件事如王叔说般,早已闹得满城尽知。
  于是,皇上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跪于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母后,孩儿有一事要禀报母后。”太后却意外的打断他的话头,懒懒的道:“皇儿莫急,母后也有一件事要与皇儿说。”一双清明的眼倒映出皇上的身影:“皇儿已过弱冠之年了吧。哀家想也该是为你操办娶妃立后之事了。原还想再拖些时日,现下看来是刻不容缓了。”淡淡的看着皇上蓦然睁大的双眼,继续道:“丞相曾与哀家提过,中书郑大人家有一女,名唤惜缘,年方十六。从小饱读诗书,知书达理,哀家曾经见过她,对她也甚是满意,认为是适合做皇后的人选。不如就此定下。择日就为你们完婚。也好了了哀家一番心事。”却把皇上惊得差点瘫在地上,完全失了平时的从容,急急地道:“母后,儿臣不要立后。”
  太后却一脸肃穆的盯着他,似要将他看穿般:“不要立后!”
  皇上连连点头:“是,儿臣想与母后说的便是此事。儿臣早已有了心仪之人,不瞒母后,此人便是户部陆大人。儿臣曾对他起誓,此生要与他不离不弃。因此,儿臣不会做出任何有悖誓言之事。”
  太后眼放寒光,冷冷道:“皇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陆大人是个男子,你竟告诉母后你喜欢他,要与他在一起。你当这是小孩儿过家家酒吗?”
  皇上却坚定道:“母后,儿臣没有说胡话,儿臣也清楚的知道馨宇是男子。但我就是喜欢他,就是想和他在一起。所以,儿臣恳请母后成全我们。”
  太后盯着匍匐于地的皇上愣了半晌,而后才缓缓闭眼道:“看来是母后的错,早该为你立两房妃子,不至于让你如现在这般男女不分。”
  皇上却急急解释:“母后,这与男女无关,儿臣只是喜欢陆馨宇而已。仅是陆馨宇这个人。”
  太后却也厉声道:“那母后也明确的告诉你,这不可能。论小,你是哀家的儿子。哀家绝不允许你做出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更何况你是当今皇上,哀家就更不可能容你做出有伤皇家颜面的事。”打断皇上张口欲言的话:“皇上不必再说,立后之事就此定下了。”然后皱眉抚额道:“哀家有些乏了,便不留皇上了。皇上自便。”皇上无措的看着太后,心里一阵阵翻滚,张口还想说什么,就听头上又冷冷传来一句:“皇上,若你还想陆大人能平平安安的在京中待下去,就不要做一些无谓的挣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保不齐母后就会失手做了什么伤了陆大人的事。哀家话已至此,皇上还是自己斟酌吧!”说是要他斟酌,却已是生生截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皇上看着众人簇拥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一阵阵发凉,直至漫延到四肢百骸。
  母后这是下定了决心要断了我们这不伦之恋。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他。喜欢一个人难道也有错吗?老天,你告诉我啊。
  伸手抚上胸口,那藏有一块与馨宇一模一样的玉佩,只是上面刻的是一个深深的“宇”字。白玉冰凉剔透,却早已被他捂在怀里捂得温热。然而现在这个温度,却像是一把燎原之火,灼灼的烧着他的心。
  静伏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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