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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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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之的海魄真经不过是几张残页,功夫就几乎无人能敌了。峨眉派道长和武当派掌门都被他重伤,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不过这些混乱还达不到凡骨子要的,他抱起脚边的箱子,举高,毫不愧疚地说:“林盛之,我忘了告诉你,聂家刀现在不过是把废刀,海魄真经在这里。”
林盛之猛地转身,反手一剑刺死一人,盯著凡骨子的双眼几乎要把对方绞成肉酱。海魄真经,他寻了这麽多年的海魄真经马上就要到手了。可这些该死的人!
“一个不留!”
朝自己的手下大喊一声,林盛之向山顶飞身而去,他一定要得到海魄真经!
“林盛之,有本事你就来拿吧。”
“不要!”
在林盛之的惊叫声中,凡骨子用力抛出铁盒,零散的书页好似一片片雪花,随风飘散。
“得了海魄真经,就能天下无敌,他一个林盛之算什麽?”
一举击中梦中人,追杀林盛之的江湖众人马上调转身子去抢海魄真经的书页。
“那是我的!谁都别想碰!”
林盛之的眼里只有海魄真经,任何一个碰到的人都必须死。冷笑地看著林盛之如疯了般砍杀那些江湖人,凡骨子转身离开,去找方俞。
好不容易摸进谷的潘灵雀也遇到了麻烦。雀鸟带著他来到这里,可是除了几间烧毁的木屋外,一个活人他都没见著。就在他气得抓过一只雀鸟泄愤时,他清楚地听到凡骨子把海魄真经给了林盛之。担心林盛之独吞海魄真经,潘灵雀也不找聂政了,带著人就往回赶。可他刚刚进入後山,就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小子,有人要你一样东西。”
“你是谁?”
认出对方是救了蓝无月的那名老者,潘灵雀动了动嘴唇,雀鸟鸣叫。
对方捋捋胡子,很是困扰地说:“以前他们叫我鬼哭笑,现在嘛,我也不知道他们叫我什麽。”
“你是鬼哭笑?”
潘灵雀心下一紧,第一次感觉到了紧张。迅速後退几步,他发出指令。几十只雀鸟冲著方俞就飞了过去。
“靠鸟儿打架真是窝囊啊。”
视而不见那些向他飞来的雀鸟,方俞的掌风直奔潘灵雀而去。令潘灵雀心慌的事情发生了,那些雀鸟还没有靠近潘灵雀就突然惨叫几声一个个地跌落在了地上。还不等他继续发令,方俞已经到他面前了。在这凡谷里,岂容他人嚣张。
险险地避开,潘灵雀的眼神变了变,体内的海魄真经开始发力。修炼过海魄真经的方俞一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怎麽回事了。虽说方俞已经废了海魄真经的功力,可潘灵雀练的那几页哪能和当年的鬼哭笑相比,就是林盛之加了鬼哭笑也得绕道走。潘灵雀还没动作,方俞就知道他要出什麽招,为了寻找凡骨子苦练轻功的他更是令潘灵雀的掌风数次落空。
“小子,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潘灵雀只觉得右臂一凉,有什麽喷在了他的脸上。当他看清楚是怎麽回事後,他尖声惨叫起来:“啊啊啊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啊啊啊啊!!”
“不要再惦记我家蓝小子了,他已经有心上人了。”
又是一刀,潘灵雀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下身,死活想不明白对方是怎麽得的手。
“啊啊啊啊啊!!!”
拿到自己要拿的“东西”,方俞没有恋战,而是迅速离开。修炼海魄真经的人在心性大变之後会格外的可怕,潘灵雀还没有领悟到海魄真经的要领,所以才叫他得了手,待会儿发狂的他海魄真经会完全侵占他的意识,到时候再跑就晚了。
果然,方俞刚跑出去没多远,身後就传来潘灵雀不同於以往的怒吼:“我要宰了你!我要把你熬成肉汤!”方俞脚下加力,仰头看了眼天空,他听到鹰啼了。
“方俞!这边!”远处有人喊他。
定睛一看,竟然是师兄,方俞边跑边喊:“师兄!你快走!那只麻雀疯了,会很不好对付。”
发狂的潘灵雀脚力是平时的数倍,就见他满身是血地拔足狂追,离方俞越来越近,眼睛都变成了两颗红肉球。
凡骨子没有先走,他朝潘灵雀丢出一颗颗石子阻挡他的攻势,在方俞来到他身边後,他一把抓住方俞的手带著他往安排好的地方跑。
“师兄,你带著这个走,我引开他。”方俞把手里滴血的布包塞到凡骨子的手中。凡骨子一手接过,握著方俞的那只手却更紧了。
“别说话,快跑!”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身後的恶鬼逐渐逼近,头顶的鹰在紧紧跟著他们,凡骨子转身把布包丢了过去:“这是你的东西,快捡回去接上吧。”
潘灵雀的眼神变了变,跃起接住布包匆忙地打开,里面是他的右胳膊还有他血淋淋的男根。潘灵雀的左手气得发抖,抓紧布包,他大喝一声:“你们谁也别想活著离开!”哨声响起,雀鸟们全部听命。
“师兄!你快走!”
“废话!”
凡骨子更牢地握紧方俞的手,不管身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夹杂著血腥的掌风向两人袭来,凡骨子和方俞在时隔四十年後又一次共同面对敌人。握著的两手同时松开,凡骨子跃起在空中打了个跟头落在方俞的身後,方俞反手抓住凡骨子的两只手,然後用力一甩,凡骨子的身体抛出,两脚重重踢在潘灵雀的身上。不给他反击的机会,凡骨子在脚落地後弯身,方俞踩上他的背击出双掌。
“轰!”
树叶纷飞。
接住方俞被潘灵雀逼退的身子,凡骨子迅速在他的嘴里喂进一颗药。那边潘灵雀也不好过,他受了重伤,又一只手接下方俞用尽全力的一击。跌坐在地上的他半天都没爬起来。凡骨子最初的计划就是留著潘灵雀,他半抱住方俞,带著他继续往後山的崖谷快速而去。
另一头,山腰上,最後一个人紧紧握著手里的海魄真经不甘地咽下最後一口气。砍断那人的手,掰断他的指头,取出残页,林盛之欣喜地看了一遍沾满血水的残页,然後宝贝地揣进衣襟内。遍地的尸体,遍地的还没来得及捡起来的残页,不过林盛之不担心,因为会和他抢的人都被他杀了,包括他自己的手下。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响彻整个山林,从今往後,他就是这世间武林的第一人了!哈哈哈哈……就是那坐在宝座上的人,有一天也得听他的。哈哈,哈哈哈哈……
缓缓转过身,林盛之看向上方,眼里的嗜杀更浓,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是回地府呆著吧。把能看到的书页全部捡起来收好,林盛之的身形很快便消失在了山顶。没有花太多功夫,林盛之从潘灵雀可怖的叫声里听出了那个老东西在什麽地方,他快速朝那里追了过去。很快,他就看到了两个白头发的人,不过没有看到潘灵雀。
林盛之不在乎潘灵雀的死活,也不在乎那两个老东西哪个是凡骨子,反正他一个都不会留。眼看就要到崖边了,凡骨子发现了林盛之。他掏出叶狄给他的那瓶醉生梦死,打开盖子,直接丢了出去。离悬崖还有一步之遥,凡骨子冲林盛之道:“臭芝麻,我们走了。”接著,他双手抱紧方俞,和他跳了下去。
紧紧捂著鼻子屏住呼吸,林盛之急速往後退避开毒粉。饶了一圈来到凡骨子消失的地方,林盛之拧了眉,是个悬崖,难道他们跳崖了?忌惮凡骨子的毒药,又听到了潘灵雀的鬼嚎,已经得到海魄真经的林盛之决定不管那个老东西死不死,他先暂时留下他们的命。待他大功圆满後,还怕他再掀起什麽风浪吗?
这般想著,林盛之在快要憋不住时离开了充满毒药的地方,然後在一块凹地里找到了已经发狂的潘灵雀。鄙夷地看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夥,林盛之抓起抱著自己的断臂和男根大喊大叫的人离开了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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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突然觉得潘灵雀也挺可怜的?嘻嘻
宝贝:第九十一章
呼啸的风从耳边刮过,当身体跌入一处柔软的地方又高高弹起後,凡骨子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扣著方俞的双手还是那麽紧。落下的冲击力,差点使凡骨子的胸骨被方俞压碎,几个弹落之後,凡骨子松手,怀里的人迅速翻个身焦急地问:“师兄,你怎麽样?有没有受伤?”双手慌乱地在凡骨子身上摸来摸去,他刚才听到师兄的闷哼了。
抓住方俞的手,半天才缓过来的凡骨子开口:“你压死我了。”
听到师兄还是那样轻松的口吻,方俞激动地一把抱住他:“师兄,师兄……”
“咳咳,放开我,我胸口还疼呢。”推开方俞,凡骨子揉揉胸骨,抬头看看上方。黑魆魆的,崖顶没什麽亮光,林盛之应该没有追过来。
“我们走吧。”刚要爬起来,凡骨子又被人抱了个满环。
“师兄……”方俞的声音带了哽咽,凡骨子举起的手收势。“你又怎麽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快走吧,早点和阿宝他们会合。”
方俞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抱住了凡骨子,哑声说:“师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你用那招了。”那是师傅教他两人的招式。以前,每次和师兄练这招的时候,都是他最幸福的时候,往往能叫他兴奋的一夜睡不著。
凡骨子的手放下,任方俞抱著自己,心里也不禁伤感。他以为自己早已忘了,可刚刚却不知怎麽的竟又使了出来。
被师兄握过的手暖暖的,被师兄抱过的身子热热的,方俞眼角的皱纹里浸满了泪水。缓缓松开手,稍稍退开,方俞借著不甚明亮的月光爱恋地凝视著师兄仍是记忆中的那张谁也比不过的英俊脸庞。抬手拢拢凡骨子凌乱的白丝,方俞情不自禁地贴了过去。
怦咚怦咚……凡骨子没来由的有些心慌,更没来由地有点口干舌燥。这家夥想做什麽?不会是他想的……
“唔!”
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凡骨子的眼睛都凸了出来,震惊的他连给方俞一拳都忘了。
※
“宝,醒醒,宝?”
轻拍小宝的脸颊,聂政的脸色凝重,自从离开凡谷之後,小宝就昏昏沈沈的,睡觉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小宝,醒醒,吃饭了,小宝。”蓝无月摇摇小宝,然後担忧地看向正在给小宝诊脉的阿毛,阿毛的眉心拧成了川字,煮好饭的叶狄急得都要哭了。
“宝,快醒醒,要吃饭了。宝?”聂政把小宝从蓝无月的怀里抱过来,掐他的人中。紧闭的眼睛有了动作,聂政和蓝无月赶紧唤:“宝(小宝),醒醒,醒醒。”
“宝宝,我们不睡了,宝宝,醒醒好不好?”叶狄心慌失措地喊。阿毛查不出小宝怎麽了,可小宝的精神明显不对了。
在哥哥们的呼唤中,小宝终於睁开了眼睛,可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叶狄擦擦眼睛,赶紧给小宝盛了一碗饭,舀起一勺喂到他嘴边。小宝哼了几声,也不张嘴。
“宝宝,吃饭了,宝宝,张开嘴。”
似乎这才明白过来要张开嘴,小宝慢慢张开嘴,叶狄把饭喂进去,结果小宝又仅是含著,下巴不动。
“宝,吃啊,把饭咽下去。”
一口一个动作,小宝的下巴动了起来,然後咽下。
“大哥,小宝这样子不对啊!”
蓝无月看得心惊,聂政的脸色都白了,叶狄更是哭了出来。阿毛手抖地抓过小宝的一只手继续为他诊脉,叶狄哆嗦地舀起一勺饭喂到小宝嘴边,小宝又不会吃了。
“大哥,怎麽办……”叶狄的声音带了哭腔。
聂政紧盯著阿毛,问:“怎麽样?查不出来?”
阿毛迟疑地摇摇头,比划地说:阿宝没有生病。
蓝无月害怕地问:“二哥,小宝是不是中毒了?”
叶狄把碗交给大哥,他抓起小宝的手,诊察了半天,他慌乱地摇头:“没有,没有啊,宝宝没有中毒。”终究是不放心,叶狄找出所有能吃的解毒丸一颗颗塞到小宝的嘴里,小宝没有动作。
“宝宝……吃,吃下去。”
小宝的下巴动了起来,神色呆滞地把药囫囵咽了下去。
“大哥,小宝不对劲!”蓝无月肯定地说,然後他单手抱起小宝上了车,扭头道:“大哥、二哥、阿毛,咱们路上不歇了。”
“好!”
叶狄和聂政收拾,阿毛套马车。
还是聂政和叶狄驾车,蓝无月带著小宝去了阿毛的那辆大马车上,阿凸搬到他们的那一辆。四人匆匆填了肚子,然後一心地照顾起了小宝。刚开始的那几天,小宝还不像今天这样,起码还会哥哥哥哥的叫,可从昨晚开始小宝的精神明显就不一样了,今天更是跟傻了似的一句话不说,也不动,就是睡觉。
师傅不在,阿毛和叶狄都查不出小宝到底是怎麽了,四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随後的几天,小宝的情况越来越不好,要麽就是昏睡,要麽就是呆呆地看著前方不言不语,跟他说话他也听不到,更不会应声了。这样的小宝令原本精神就不稳的叶狄随时处在崩溃的边缘,好几次他快犯病的时候都是阿毛眼疾手快地打晕了他。
又赶了近半个月的路,四人终於找到了那处藏在林中的别院。顾不得欣赏周围的风景和别院的景致,打开大门後,四人就往有屋子的地方冲。幸亏别院里没有人,不然肯定引起骚乱。找到卧房,阿毛、蓝无月和聂政快速把蒙了一层灰的床收拾干净,叶狄把昏睡中的小宝轻轻放到床上。
聂政随後吩咐道:“二弟,你在这里守著宝;阿毛,你去安置阿凸们;无月,我和你去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好。”心焦地看了眼小宝,蓝无月和阿毛就出去了。
按上叶狄的肩,聂政沈声道:“二弟,你要坚持住,宝现在需要你,我们也需要你。”
叶狄也清楚自己的精神状况有了问题,他握住大哥放在他肩上的手重重点头道:“大哥,我会静下心,不让自己犯病。”
“待会儿别忘了喂宝喝水,我出去了。”
“嗯!”
大哥走了,叶狄这才露出自己的软弱。在床边跪下,握住小宝的手,他哭求:“宝宝,不要丢下好哥哥……宝宝,好哥哥求求你……不要,丢下好哥哥……”压低声音痛哭,叶狄害怕极了。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到了屋内的压抑的哭声,聂政眨眨热辣的眼眶,蹒跚地走向马车。他不明白,他们已经逃离了林盛之的追杀,为何小宝又会莫名的出事。他想问问老天,究竟要怎麽折磨他们才愿意放过他们。
※
出於安全起见,江维丞送给他们的别院并不大,可以防止有人偷袭来不及反应。别院还有用来逃生的密道,林子里还有许多机关设置,只要做一些手脚,那些看起来无害的竹片就能变成杀人的利器。聂政把小宝完全交给了叶狄照顾,他和蓝无月、阿毛在把别院内整理好,把师父师叔的房间收拾出来後就一头扎进了围著别院的那片林子。
他们现在只能是暂时逃开林盛之的追杀,林盛之一天不死,他们就一天处於危险之中。这片林子是他们目前最好的保护地。一旦林盛之找到他们,这里就必须易守难攻。聂政和蓝无月把以前在家里学的那些并不怎麽精通的阵法拿了出来,整日里在林子里研究。阿毛一边锻炼身子、让自己尽快康复,一边琢磨小宝的“病情”。
而照顾小宝和给大家做饭、洗衣裳的重担就落在了叶狄的肩上。叶狄每天忙里忙外,晚上头一挨枕头就睡著了,也忘了犯病。每个人都是事情忙,就是阿凸和小贝都要忙著在林子里巡逻,以防坏人坏鸟出现,只有小宝,终日里睡在床上不愿醒来,也不知道他的四位哥哥们快著急死了。
小宝在做梦,准确地说他陷在一个谜团里无法自拔,所以他一直在睡著,醒不过来。就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了,他也醒不过来,即使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饿了,能清楚地听到哥哥们在喊他。海破真经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小宝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那些字句就好像一条条线,四处乱飞,叫人找不到头绪。
小宝一会儿把这句话放这边,一会儿把那句话拿出来丢到一旁,一会儿再把这个看似多余的字提出来。就好像在做猜谜游戏,小宝在字谜里走来走去,就是找不到出口。可是越找不到,他就越想找下去,有什麽在後头推著他叫他去找,一定要找出那个线头,然後把这一切都理顺了,理清了,他才能安心。
“宝宝,快醒醒,醒醒啊……”
“宝宝,不要丢下好哥哥,呜……宝宝……”
“宝,你不要鬼哥哥了吗?快醒醒啊。”
“小宝,哥哥想你了,哥哥想你听叫‘美人哥哥’了。”
“……”阿宝,阿宝。
专心找线头的小宝头也不抬地说:“哥哥,等等,等我,找到了,我就,出去了。哥哥,不怕,我很好。”
唔……到底在哪里呢?
※
当凡骨子和方俞四天後抵达别院时,两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了小宝“重病”的消息。冲进小宝的卧房,看到一动不动躺在那里睡著的人,凡骨子的心直往下沈。
“师傅,您快看看,我们找不到小宝生病的原因。”
见到了师傅,一直强忍著的蓝无月眼眶红了。
快速在床边坐下,凡骨子探上小宝的脉,好半天後,他眉头紧锁地拿开手,对充满希望的四人说:“阿宝没有生病,就是有点体虚,应该是这阵子没有好好吃饭。”
“可是宝一直在睡……”聂政详细地告诉师傅小宝的病症。听完後,凡骨子的脸色沈重,这种病他还是第一次见。
一人忍不住小声说:“会不会跟海破真经有关?”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凡骨子的眼神闪了闪,碰得一拍床板,大声问:“阿宝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不对头的?”
四人马上回忆,一直带著小宝的蓝无月快速说:“从谷里出来的时候他的精神就不大好了,我以为他是累了。”
聂政也说:“他的胃口差了很多,总是很想睡。”
凡骨子的脸色瞬间苍白,大吼:“赶紧把他喊醒!我怎麽忘了!他体内有养功,说不定他现在正在练海破真经呢!”
四人一听皆脚下发软,聂政抱起小宝狠下心地拍他的脸,慌乱地喊:“宝!醒醒!醒醒!你不能睡了!你不能睡了!”
“小宝!醒醒!醒醒啊!你不要哥哥了?你不要哥哥了!”
“宝宝!宝宝!宝宝!”
阿毛第一次打了小宝,他重重地拍小宝的屁股,让他醒过来。
包括凡骨子在内的所有人都要疯了,他们不敢想象小宝修炼了海破真经後会变成什麽样子。凡骨子不停地自责,都怪他!都怪他!
抱住猛抓自己的头发的凡骨子,方俞紧紧握住他的手喊道:“师兄!我只是瞎说,你别当真啊!我练过海破真经,根本不会想睡觉,只想不停地练下去练下去。对对,我想起来了,练海破真经的时候一定内息必须逆著筋脉来走才成,小宝根本不会运功,他更不懂怎麽逆著筋脉啊!”
“那阿宝怎麽不醒?”凡骨子的眼眶欲裂,“他体内有养功!万一海破真经跟他的养功一结合……”凡骨子脸上的血色全部退去,喃喃道:“是我害了阿宝,我害了阿宝啊!”
蓝无月赶紧劝道:“师傅,您先不要自责,只要叫醒小宝就没事了。他心思单纯,肯定只是一时被海破真经所控。他不是林盛之那种人,他不会变成那样的。”
“对对对,师兄,现在当务之急是叫醒小宝。只要叫醒了他就没事了。”心疼地揉揉凡骨子红肿的头皮,方俞柔声相劝。方俞的怀抱就好像是一道坚实的墙,让他可以安心地依靠。凡骨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了会儿,他看向还没有清醒的小宝,对几人道:“你们不要停,我去配药,怎麽也要让阿宝先醒过来。”
“好!”
狠狠咬了下嘴,凡骨子疾步走开,方俞不放心地跟上。
用各种方法叫醒小宝的四人听不到一人委屈的哭声:“哥哥,不打,不打,屁股疼,疼,哥哥,不打,小宝很,快就,好了,好了。”
宝贝:第九十二章
令凡骨子、聂政等人绝望的是,不管他们用什麽法子,小宝仍没有醒来的迹象,而且睡得越来越沈了。哪怕他们狠著心把小宝的小屁股打成八瓣瓣,他也不肯醒。撬开小宝的嘴,喂他喝加了许多黄连的药、在他的太阳穴上扎针、不停地呼唤他,总之,直到他们实在狠不下心去了,小宝也不肯醒。
看著小宝红肿的屁股,因喝了苦药而泫然欲泣的脸,大家也是心疼难忍。最後凡骨子连散功散都用上了,小宝还是不醒。五天过後,凡骨子反倒冷静下来了,对几位徒弟说:“阿宝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他若变成第二个鬼哭笑,我这把老骨头就陪著他一道死。”
“师傅!”
“师兄,你可千万别这麽想!”方俞听得是心惊胆战,不顾还有旁人在,他握紧凡骨子冰凉的手说:“兴许阿宝根本就不是因为海破真经呢?你也查过他的脉了,毫无真气逆转的迹象。你别忘了小宝的身世,说不定他这般昏睡是和他的身世有关呢。”
可凡骨子却听不进去,他面色憔悴地说:“阿宝是抄了海破真经之後才变成这样的,就算他不是在修炼海破真经,也一定跟那个有关。阿宝的心思单纯,海破真经那种邪门的功夫肯定会侵占他的意识。他要是这麽一直睡下去,我也认了,大不了我伺候他一辈子。可我知道,他就是死也不会希望自己变成他爹那样的。”
蓝无月在凡骨子脚边跪下,强忍悲伤地说:“师傅,事情没有到最後一步,咱们就不能放弃希望。何况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练功是一直睡著的。说不定小宝现在正和海破真经较劲呢,所以没有力气醒过来。”
蓝无月无心的一句话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却是当头棒喝。方俞赶紧说:“是啊,师兄!有谁练功是一直睡著的?你也说了小宝心思单纯,他定不会修炼海破真经,他现在一直在睡著肯定是和海破真经较劲呢。师兄,咱们要帮助小宝一起打败海破真经啊。”
聂政身子一震,哑声说:“师傅,无月说的有道理。宝唯一的心愿就是和师傅、和哥哥们在一起,他肯定不会修炼海破真经。一定是因为他正在全力对抗海破真经,所以才醒不过来。”对啊!他怎麽就没想到呢?!就连是随口说的蓝无月也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了。小宝的心里没有恨,没有仇,只有和他们永远在一起的心愿,他怎麽可能会让海破真经侵占他的意识呢?
这麽一听,凡骨子慌了,六神无主地抓著方俞的手说:“怎麽办?怎麽办?我还给阿宝喝了散功散呢!”
方俞安抚道:“这散功散要散的也是海破真经。养功是养在阿宝体内的,不会轻易被散掉的。”
凡骨子蹭地站起来:“我去给阿宝配练功的药,他可决不能输给海破真经啊!”
方俞又赶紧拦住他:“师兄,万一药养的不是养功,反而养了海破真经岂不是更遭?”
“那怎麽办?我给阿宝吃了那麽多散功散。”凡骨子要哭了,“我真是老糊涂啊!”
方俞心疼地顺著他的背说:“养功养上几天就养回来了,咱们现在什麽都不做,就给阿宝做好吃的,养壮他的身子,让他有力气跟海破真经斗。”
“我去给宝宝熬鸡汤!”
叶狄立马跑没了影。
“我去帮二哥的忙。”
蓝无月也慌慌张张地起身跑了。
“我去看看厨房里还有点什麽能给宝补身子的。”
聂政拄著双拐蹒跚地快步离开。
“……”
阿毛拍拍师傅,让他去歇著,他来照顾小宝。
凡骨子哪里歇得住,他起身道:“阿毛,你在这里照顾阿宝,我去给阿宝做药膳。”
“我跟你一起去。”
方俞不放心地跟了出去。
屋内又没什麽人了,阿宝把睡得直挺挺的小宝抱起来紧紧圈在怀里,眼角有了水珠。阿宝,你可千万不能输啊。大哥哥,不能没有你。
迷阵里,已经看到线头影子的小宝大大松了一口气,眼里满是泪。他的小屁股好疼好疼,嘴巴里好苦好苦,被针扎过的地方麻麻痛痛的。呜……师傅、哥哥,小宝很快就好了,不要再喂小宝喝黄连水,不要再打小宝的屁股了。
幸亏蓝无月无意中猜对了一点,众人不再“蹂躏”小宝,开始一个劲地往他嘴里塞各种养身子的东西。鸡汤、鱼汤、鸭汤、药汤……什麽补身子就喂什麽。这下子小宝不哭了,尤其是哥哥们喂他喝汤的时候会亲亲他、抱抱他,他就更有精神去找线头了。
※
“叶小子,把阿宝抱出来晒晒太阳,今儿这天太阳可真好。”
“好咧,师傅。”
给小宝擦了手脸,喂了水,叶狄把小宝从被窝里抱出来,阿毛和聂政帮著一起给小宝穿上衣裳。几人跟著小宝一起出了屋,外头的太阳果然好。清明节之後,雨水过去,天越来越暖和,这夏天也快到了。
阿毛在林子里种了菜、养了鸡鸭,还辟出一块水塘养了鱼。在叶狄把小宝抱到躺椅上後,阿毛和蓝无月就去地里忙活了。这麽做一来是吃用方便,二来也是尽量避开林盛之和潘灵雀的爪牙。方俞废了潘灵雀一只手还让他成了太监,对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虽说这里僻静,可是否能成为长久之处谁也说不准。
方俞曾去镇子上探听过消息,凡谷一战,武林死伤大半,只有林盛之一个人毫无无损地回来了。因为死无对证,林盛之放出鬼哭笑仍在世的消息,并且欲与他的师兄凡骨子联手一起为害武林。再加上有潘灵雀作证,蓝无月和叶狄已俨然成为了投奔鬼哭笑与凡骨子、弃善从恶的魔道中人。三大门派的掌门人都惨死於他们的手上,武林正义之士哪里能放过他们。现在整个武林中人都在寻找他们的下落。尤其鬼哭笑再现江湖,他们更要尽快铲除。
凡骨子听到後只是冷冷一笑,那帮子蠢东西早晚会知道林盛之的真面目。而蓝无月在得知潘灵雀被废之後,也只是冷冷一笑,对方俞说:“师叔,您怎麽不把他的两只胳膊都砍了?”
方俞很认真地回道:“本来是想的,後来临时改了主意。他不是一直对你心怀不轨吗?索性阉了他得了,不然他成魔之後还不知道会糟蹋多少人呢。”随後,方俞又很是懊恼地说:“可惜的是没把他那两样东西带回来给你们瞧瞧,让你们解解气。”
叶狄马上摇头说:“我不要看,会吓到宝宝。”
想想也是,方俞不懊恼了。他没说的是他之前大病过一场,一直都没好利索,若那时候他是最佳的状态,潘灵雀绝对留不下那只胳膊。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也就没有提。反正那段师兄照顾他的日子,他每次想起来心里都甜得跟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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