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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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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蓝无月闻声冲了进来。
“啊!”紧紧抱住好哥哥的脖子,小宝求救地看著美人哥哥,猛摇头。
冲到床边,蓝无月摸上小宝的头,安抚他:“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小宝不怕,慢慢说。”
小宝张张嘴,脸涨得通红,带著哭腔说:“不,打……不,打……”
不打?蓝无月看向二哥,发现了他脸上的五指印。
“无月……”叶狄抬头,“我是禽兽,我该打。”
“二哥!”
“啊!”
小宝又被吓著了。
想起来小宝曾经有一次被吓到不会说话,蓝无月赶紧说:“二哥,你别吓小宝,你看小宝吓得都说不出话了。”把二哥拉开,蓝无月坐到小宝身边,搂住他。
小宝伸手要好哥哥。叶狄在床边跪下,轻轻握住小宝的手:“宝宝,好哥哥对不起你……”
“啊啊……”摇头。没有!没有!
蓝无月听出来二哥说的是什麽事了,他的胸口顿时发闷。小宝还小,肯定不懂二哥对他做的事意味著什麽。他可以隐瞒下去,只要他不解释,小宝不会知道。但……蓝无月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小宝,有件事好哥哥要告诉你。”
“啊。”小宝仰起头。
蓝无月无法直视小宝的双眼,看向二哥,他慢慢地说:“小宝,二哥他……要了你。”
什麽?不明白。小宝的眼睛里只有疑惑。
小宝果然什麽都不懂。蓝无月更是难以启齿了,叶狄把脸埋在小宝的手掌里,不敢抬头。想了好几种说法,蓝无月最终选择了最直白的一句:“小宝,二哥和你行了周公之礼,你懂吗?”
周公之礼?还是不懂。
蓝无月咬咬牙,直接伸手探到小宝的股缝间:“小宝,二哥,碰了你这里,你还记得吗?”
啊……小宝懂了。可是出乎蓝无月的预料,小宝竟然笑了,嘴角的酒窝深陷,软软地说:“双修。”
叶狄抬起了头,蓝无月的眼睛睁大。
小宝对好哥哥摇摇头:“好哥哥,没有,对不起。是双修,双修,治病。”
“小宝(宝宝)?”
小宝甜甜地笑著,原来他还有一件事可以帮到哥哥们呢。
“师傅说,我有,养功,可以治,病。”小宝倾身蹭蹭好哥哥被打红的脸,“不打,不打。”
“宝宝?”叶狄的头皮发麻,心中充满了希望,他没有对不起宝宝?他不是禽兽?
而小宝的下一句话直接惊掉了蓝无月的下巴。“鬼哥哥,也双修。师傅说,鬼哥哥,可以习,武。”
“小宝?!”
“宝宝?”
蓝无月是震惊,叶狄是不解。
单纯的以为和两位哥哥做的事只是双修,是为了治病的小宝欣喜地告诉哥哥们:“师傅说,双修,治病,有养功。”
蓝无月的眼睛瞪到了极限,叶狄在糊涂了半天之後也缓缓张大了嘴巴。好半晌蓝无月都没有出声,等他能出声的时候,他不自禁地亲了亲小宝的眼睛:“小宝,你可是货真价实的宝贝,今後不许再说自己是扫把星。”
“宝宝……”叶狄凑过去,“是真的?”
“嗯!”
“真的真的不怪好哥哥?”
“嗯!”
“真的真的愿意和好哥哥双修?”
“嗯!”
“宝宝!”
“二哥,你别乱来!小宝现在经不起折腾。”
“呜……宝宝,好宝宝……”
窝在两位哥哥的怀里,小宝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他果真是宝贝不是扫把星吗?
仰头看著床顶,蓝无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麽。这就是大哥能站起来的原因吗?原来大哥已经和小宝“双修”过了。马上想到二哥也和小宝双修了,蓝无月有些头疼,这事是对还是错呢?而且师傅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吧。
──
好了,来篇轻松点的
第六十章
不必再辛苦地对哥哥们隐瞒自己的身世,而且哥哥们还更疼他了,小宝的幸福可想而知。只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这些幸福而有所好转。如果小宝的体内没有养功,他在受刑的时候可能就已经死了。因为有养功,小宝撑了下来,但也仅仅是撑了下来。小宝没有习过武,不懂得如何利用养功来尽快地恢复。在大哭过一场之後,小宝的高热持续不退,嘴唇都烧得干裂了。这三天里,叶狄一直抱著小宝。天太冷,屋内虽说有炉火,但还是冷,叶狄便用自己的身体暖和小宝。
“二哥,小宝怎麽样了?”
脸颊贴上小宝的头,叶狄眸中的担忧去了一点:“没那麽烫了。”
蓝无月走到床边,摸摸小宝的额头,确实比昨天低了些。依小宝目前的情况来说,必须静养,只是这里太不安全了。
叶狄看出了蓝无月眼中的犹豫,问:“是不是雀庄的人找来了?”
蓝无月摇头道:“不是,不过外头多了几只鸟,小贝一直在叫,我和朱大哥担心是雀庄的鸟。二哥,这里恐怕也不安全了,我们得离开。”
“可是宝宝还病著。”叶狄低头,小宝在昏睡著。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叶狄抬头说:“无月,能不能帮我买些草药?”
“二哥?”蓝无月立刻想到了什麽。
“我功夫不好,坏人来了只会拖你的後腿,我不做毒,就做些蒙汗药,防身。”仍没有完全从“自己下毒害死家人”的念头里摆脱出来,叶狄一说到“毒”就忍不住发抖。可是为了宝宝和无月,他必须做点什麽。
蓝无月淡淡地笑了:“二哥,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叶狄一听,腼腆地咧咧嘴,强调:“我不做毒,只做迷药。”
“足够了。”
叶狄说了几种草药,还有每种草药买多少,蓝无月脑子好,一一记在了心里。这些草药不能在一个药铺里抓,他留朱大哥守在客栈,亲自去抓药。
拜自己这张脸所赐,蓝无月很容易引来别人的注意,所以出门的时候他总会戴一顶纱帽遮住脸。出了客栈,首先仰头看了看天空,没有发现鹰。蓝无月看了几眼附近树上的鸟,把帽檐往下拉了拉,快步往街道上走。雀庄的鸟和普通的鸟没有什麽差别,极难认出来,所以现在一看到鸟,蓝无月就格外小心。
今天是初七,街道上的店铺都开张了,卖各种东西的摊子也摆出来了,吸引了不少的人驻足。拿了压岁钱的孩子们在卖零嘴的摊子前跑来跑去,街道上热闹极了。蓝无月还是那身灰色的长衫,戴著灰色纱帽的他在一群身著新衣的人们中间并不起眼。很顺利地买到了药草,还差两味药就全了,蓝无月没忘了谨慎地查看四周。没有什麽异样,他向最後一间药铺走去。
一只鹰无声地落在街口的大树上,蓝无月正巧进入了那家药铺。那棵树距离药铺还有很远,鹰眼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蓝无月的踪迹。它低低叫了几声,五六只鸟儿从它的身侧飞过,很快便落在了那间药铺的屋顶上。过了一会儿,街道两旁的几处巷子里涌出了许多人,朝那间药铺快速走去。
药铺里的人很少,蓝无月很快就拿到了药。付了银子提著药包刚要走,他的身体因为危险的逼近而猛地紧绷,向外一看,灰纱後的眼睛大睁。
“碰!”
一脚踢飞向他冲来的一人,蓝无月弯腰闪过挥来的大刀,接著旋身又是两脚踢开两人,他冲出药铺。
“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只有一只手的蓝无月把药包随手丢在一个摊子上,拔出剑。街道上立刻陷入了混乱。这一次来的人可不是十几二十个,蓝无月很快便被重重围了起来。手里的剑不知道刺穿了多少人,蓝无月心中震惊雀庄的实力,竟然能派出这麽多人。
“凶贼!你杀了昆山派的叶掌门,连盟主的两位夫人也不放过,我等今日定要拿下你这恶贼!”
混战中,有人这麽高喊了一声,蓝无月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狼狈地躲开一剑,手臂上的刺痛惊醒了他。挥退上前的一拨人,他大喊:“什麽叶掌门!什麽夫人?!你们找错人了!”
“我们找的就是你!”另一人吼道,“你就是用聂家刀为非作歹的恶徒!叶掌门就是死在了聂家刀的刀画上,你还杀了盟主的三夫人和四夫人!哪怕你是聂家人,我们今日也不饶你!”
“空口无凭!你们有何证据证明是我做的!”蓝无月大惊,更多的是大怒。
“追你的鸟就是证据!你身上有叶掌门和两位夫人的血!”
“放你他娘的狗屁!昆山派在哪?林府在哪?若是我做的,我能几天就跑这麽远吗?”
“不是你做的,也与你有关!不然雀鸟为何追著你不放?你别说之前用刀画杀死武林同道的人不是你!交出聂家刀!”
“你们这帮蠢货!”
“杀了他!为叶掌门和夫人报仇!拿回聂家刀!”又有人故意喊了声。
“聂家刀只会属於聂家!”
蓝无月明白这是怎麽回事了,有人陷害他!这些蠢货认定人是他杀的,根本不会听他解释!蓝无月手里的剑因为主人的愤怒也发出了怒吼,调动体内阿毛给他的全部内功,他疯狂地砍杀身边的所有人。现在哪怕他说自己是蓝无月,都不会有人相信他。六年了,江湖早已是非颠倒。这些人名为报仇,实为聂家刀!一把假的聂家刀就引出了如此多的贪婪!
就在蓝无月陷入血战中时,一人一猴从外围杀了那些人一个措手不及,那人冲进来抓起蓝无月就跑。已经杀红了眼的蓝无月没忘了拿那几包药。鹰从树上飞了起来,跟上了他们,那些人也追了过去。
“吱吱吱吱!!”奔跑中的猴子对著空中的鹰怒吼。
蓝无月把药包塞到那人的手里,快速说:“朱大哥,我二哥和小宝呢?”
“小贝发现了那只鹰,我赶紧出来找你,没想到你果然出事了!幸亏小贝发现及时。”
拉著蓝无月左转右转,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跑,朱大哥问:“那是雀庄的人?”
“不完全是。”没有时间解释,蓝无月回头看了眼,说:“朱大哥,他们是冲我来的,我引开他们,你带我二哥和小宝走!”
朱大哥想也不想地说:“别说傻话了,有那些鸟在我们谁都引不开那些人。你没发现那只鹰就是之前跟著我们的那只吗?多你一个人,我们还安全些。别说了,上马!”
蓝无月定睛一瞧,前面果然有两匹马。抬头,那只鹰在他们头顶飞,他恨不能自己有双翅膀,飞上天把那只鹰宰了。
上了马,拼命地往城门口奔去,蓝无月和朱大哥逐渐摆脱了追著他们的人。两人出了城门一路往前赶,叶狄带著小宝先躲起来了。
“蓝兄弟,我们路上不停,往凡谷赶。”
蓝无月的眉心紧拧:“可是这不是去建宁镇的路。”
朱大哥同样神色沈重:“我们不可能再返回去,只能绕路了。这样也好,免得他们发现凡谷。”
“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跑了一阵,前方出现了一匹马,马上的人怀里抱著一个人。看到那两人,蓝无月稍稍松了口气。
“无月!你受伤了?!”叶狄心慌地看著蓝无月胳膊和剑上的伤。
蓝无月掀起纱帽:“无碍。二哥,小宝怎麽样?”
“朱大哥点了宝宝的睡穴。”
“那就让他睡吧。二哥,我们要绕路去建宁镇。”
“好。”
“二哥,这是你的药。你路上配吧。”
“嗯。”
沾了血渍的药包挂在马脖子前,叶狄沙哑地说:“三弟,都怪我,我不该让你去……”
“二哥!”打断二哥的自责,蓝无月笑笑,“幸亏你让我去买药,不然在客栈里我们更逃不掉了。二哥,走了。”
“好。”
“小贝,过来,你挥马鞭。”
“吱吱吱。”小贝从朱大哥的马上跳到蓝无月的马上,拿过鞭子很不温柔地猛抽了马屁股一下。马儿嘶鸣一声拔腿就跑。
眨掉眼眶的热辣,叶狄跟上三弟,抬头心慌地看了会儿天上的那只鹰,他抱紧小宝。
※
凡骨子给蓝无月的那两瓶摆脱鸟儿的药对那只鹰没有用。只要那只鹰在,被花香骗了的鸟儿就能回来。而且那只鹰飞得很高,就算是射箭也很难把它射下来。一路上东躲西藏,入夜之後,几人在林子里歇脚。林子里树多,就算鸟儿引来了那些人,他们也要逃命。
知道有坏人在追他们,小宝一路上一声不吭,哪怕腿骨因为马匹的颠簸疼得他出了好几身的冷汗,小宝也不出声,更是哼都不哼,他不要拖累哥哥们,不要做扫把星。但蓝无月和叶狄哪里看不出小宝越来越苍白的脸和不停发抖的身子,哪里又看不出他额头上冒出的汗不是因为热。两人在这种时候只能选择假装不知。
靠在树上,给蓝无月包扎好伤口後,叶狄牢牢地把小宝护在怀里。终於停了下来,小宝悄悄吐了口气,缓解身上的痛。擦擦小宝头上不时冒出来的冷汗,叶狄咬紧了唇。蓝无月抓紧时间给小宝熬了药,和朱大哥一起喂他喝了。
“二哥,我抱著小宝,你去配药。”
“嗯!”
把小宝交给三弟,叶狄撑起发麻的双腿,取过那几包药。多久没有配过药了?当叶狄打开药包时,他怔怔地看著里面曾经异常熟悉、如今却陌生万分的草药。手,微微颤抖。
“叶兄弟,你会医术啊?”在这种紧张的时候,朱大哥要找些事来分分心。
叶狄回神,却不知该怎麽回答,说他喜欢毒吗?蓝无月开口替二哥解释了:“朱大哥,我二哥懂一些医术,不过我二哥最厉害的是毒。他是用毒的高手。”
“噢?”朱大哥看叶狄的眼神变了。
叶狄低下了头。
蓝无月看著二哥说:“小时候我被毒蜂蛰了,险些丧命。从那之後二哥便开始学毒了。二哥的天赋极高,可以说是无师自通。二哥没有拜过师傅,都是自己琢磨。我和大哥经常被二哥逼著吃那些苦死人的毒药,要不是二哥这麽做,六年前我和大哥早就被毒死了。”
叶狄擦了擦眼睛,有水滴滴在药包里。朱大哥看看叶狄,问出心中的疑问:“聂家被灭门的时候,都门堡也有所耳闻。为何他们会说是叶兄弟下的毒?”
“不,是……”一道软软的、虚弱的声音响起。痛苦不已的叶狄抬头,眼泪落下。蓝无月拉开一点毯子,露出怀里的那张瘦弱的小脸。
舔舔干裂的嘴,小宝努力发出声音:“不,是……好,哥哥……”
“宝宝……”叶狄的声音发颤,不管多少人说是他下的毒,宝宝都认定不是他。
蓝无月捂上小宝的眼睛,让他睡,然後又看向二哥,沈声道:“我二哥这性子若是会给自家人下毒,除非他被鬼怪附身。他就是毒死自己,也不会毒杀自己的兄弟。”
“无月……”叶狄的泪怎麽也抹不完。
朱大哥不禁问:“你们三兄弟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蓝无月还是看著二哥:“是啊,我们三兄弟是亲兄弟,只不过姓氏不同罢了。爹娘对我和二哥比对大哥还要好,大哥更是对我们爱护有加。”
叶狄开口,声音沙哑:“我是,爹,捡回来的……爹说,我以後就是他的儿子……是大哥的兄弟。”
蓝无月则平静地说:“我是娘捡回来的。娘说她捡到我的时候我才刚生下来没多久,繈褓里有封信,说我叫蓝无月,娘就没给我改名,要我记得亲娘的生育之恩。”
朱大哥感慨道:“聂老前辈和老夫人的心怀令人敬佩。唉,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呐。”
蓝无月冷道:“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无月,我跟你一起报。”这一刻,叶狄终於相信不是自己下的毒。
毯子里,小宝努力眨眼睛,忍住泪水,他又想到自己的身世了。冰凉的指尖擦去他眼角的泪,一个暖暖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
“小宝,对不起,聂家的仇不能不报。林盛之,必须死。”
小宝轻轻点点头,他知道,阎罗王做了坏事,就要偿还,书上都是这麽写的。而且鬼哥哥、美人哥哥和好哥哥都是被阎罗王害的。可,他是阎罗王的孩子,不管他喜不喜欢,他都不能改变这一点。
“小宝,你会怪哥哥吗?”蓝无月知道自己在为难小宝。
小宝摇摇头:“知道,我,知道。”等他能动了,他会走,不拖累哥哥们,也不让哥哥们为难。阎罗王也不会因为他而知道凡谷、知道鬼哥哥在凡谷。
“蓝兄弟?”还不知道小宝身世的朱大哥出声。
蓝无月沈默了片刻,开口:“小宝是,林盛之的儿子。”
“啊?!”朱大哥愣了。
“宝宝是宝宝。”叶狄爬到小宝身边,很认真地又道:“宝宝是宝宝,是好哥哥的宝宝。”
小宝想笑,可是眼睛里却涌出了泪。
蓝无月忍不住问:“小宝,你娘呢?”
小宝的泪更多了:“走,了……娘,走了……”
周围静悄悄的,连虫鸣都没有一声。
“娘……不要……我,了……”
“小宝。”
在场的三人,心窝都拧了起来。
蓝无月狠著心又问:“林盛之,对你好吗?”
小宝咬了咬嘴,没有回答。
那就是不好了。蓝无月得到了答案。
“我,笨,脸也,黑了……脚是,坏的……给,”小宝喊不出“爹”这个字,“给,家里……丢脸……”
“宝宝!”叶狄用力去擦小宝的泪,“宝宝不丢脸,宝宝最好!最好!”
蓝无月是咬牙切齿,难怪他们从未见过小宝,原来林盛之果然是嫌弃小宝。哼!他不配做小宝的爹!朱大哥听得也很是不齿,林盛之还是武林盟主呢,他呸!
“小宝,你跟林盛之毫无关系,你是哥哥们的弟弟,是宝贝。”
“吱吱吱。”
小贝很自觉。
“哈。”蓝无月笑了,温柔地亲了亲小宝,“看,小贝都承认你是宝贝了。”
“美人,哥哥……”
努力闻著哥哥身上的味道,小宝全部珍藏在心里,作为以後拿出来回味的幸福。
※
叶狄配好药之後,三人便匆匆上马离开。小宝和小贝都不支地睡著了,叶狄抱著小宝,蓝无月则把小贝护在身前。马儿离开了林子,一只在远远的树上打盹的鹰睁开眼睛,跟了过去。
看完雀鸟送回的信,潘灵雀下令:“给我用尽一切的法子拖住蓝无月。建宁镇出现了不少生人,我敢肯定蓝无月是要回建宁镇,告诉林盛之,我与他两面夹击蓝无月,一定要活捉他。”
“是!”
第六十一章
“交出聂家刀!”
“为叶长老和盟主报仇!”
“聂家一门惨死於林盛之的手上,你们怎麽不为聂家报仇?!”
“恶徒!你别想再污蔑林盟主,你杀了盟主的三位夫人,还杀了盟主的儿子,你才是真正的恶徒!聂家一门都是被叶狄毒死的,我看你一定就是叶狄的同夥!”
“你们这些是非不分的混蛋!”
狠狠刺穿一人的胸膛,蓝无月只觉得心口有把火在烧。聂家一门惨死,这些人要的却不过是那把聂家刀。爹娘!若你们地下有知,岂不寒心?!
“你们说是我杀的,那便是我杀的,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这就是爹所说的江湖道义吗?这就是爹所说的仁义之士吗?全都该杀!全都该杀!
“蓝兄弟,速战速决,不要被他们拖住!”
“他们还不配我花费工夫!”
耳边充斥著刀剑声、痛呼声还有各种咒骂声,小宝紧紧咬著嘴,泪水淌下。二娘、三娘和四娘都死了?他不信,他不信美人哥哥会杀二娘、三娘和四娘,也不信美人哥哥会杀了弟弟。虽然弟弟不喜欢他,可那是他的弟弟。娘说过要他疼惜弟弟。二娘……他不愿相信二娘死了,昨天二娘好像还给他银子,还抱他来著。
周围安静了下来,小宝感觉到抱著他的好哥哥动了,然後他听到美人哥哥的声音:“二哥,走了。”
“无月,怎麽回事?”
“不知道。我恨林盛之,但绝不会杀他的妻儿。林盛之心狠手辣,很可能是他嫁祸於我。那些蠢货根本不想想我又不会分身术,怎麽可能一边逃命,一边还能跑到几千里外去杀人。他们只想著聂家刀,我说什麽他们都不会信。”
“无月,你受伤了。”
“小伤。走吧,天黑前我们要找个地方藏身。那只鸟儿,总有一天我要把它烤了。”
“嗯!我和你一起烤。”
“呵,走吧。”
裹在毯子里的小宝笑了,果然,果然不是美人哥哥做的。美人哥哥都能不计较他是阎罗王的儿子,那麽疼他,更不可能杀了二娘她们。
有人拉开了毯子,一脸心疼地抹去他的泪:“宝宝,不怕。”
小宝摇头:“不怕。”哪怕会死,他也不怕。
蓝无月骑马来到二哥身边,郑重地说:“小宝,我没有杀林盛之的妻儿。”
小宝努力抬起头,冲美人哥哥笑:“知道,知道,美人,哥哥好。”眼里是对美人哥哥的心疼,美人哥哥的身上有好多血。
伸手轻捏了下小宝的鼻子,蓝无月拉好毯子:“睡吧,不要多想,你现在的身子可不能哭。哥哥会查出来是谁杀的她们。”
“嗯。”
闭上眼睛,小宝在心里哭,二娘……
※
举著铜镜查看自己脸上的伤,心情低沈了许久的潘灵雀露出了一抹笑容。雀庄的灵药果然有效,他脸上的伤只剩下淡淡的印子了,相信再过一两个月,他又能恢复往昔的俊俏。放下铜镜,潘灵雀道:“今晚不歇息,明天我就要见到蓝无月。”
“回庄主,刚刚雀鸟来报,我们距蓝无月只有几里地了。昆山派的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追上他们了,所以最迟明早,庄主就能追上蓝无月。林盟主也快抵达了。”
“那太好了。”
潘灵雀看了眼自己的衣裳,不甚满意,太素了。明日见到蓝无月,他得穿一身喜气的衣裳才成。打开身边的木箱,潘灵雀翻出一件橘色的流金长衫,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衣裳。
另一边,林盛之则是快马加鞭地赶路,他要赶在潘灵雀追上蓝无月之前先拦下蓝无月。他不清楚蓝无月是否知道当年的事乃他所为,只要蓝无月活著,对他就是一个威胁,所以蓝无月必须得死。至於聂政,他反而并不担心。
那人已经废了,模样也变了许多,就算他说自己是聂政,也不会有人相信他。再说,相信了又如何?他不会给任何人多嘴的机会。这一次他不会再手软,抓到聂政後不管能不能问出聂家刀的下落,他也要杀了他。有潘灵雀给他的那几张海魄真经的残页,当今武林又有谁能是他的对手?待他参透了那几页的内功心法,就是潘灵雀都得忌惮他三分。
※
单手杵著剑,蓝无月靠在树干上抓紧时间休息,身上同样挂了彩的朱大哥坐在另一头喘气。小宝躺在蓝无月的身边,叶狄为四人张罗吃食,小贝爬在树上放哨。那只鹰又不知道飞到何处了,距下一处镇子还有好几里地,朱大哥和蓝无月在林子里找了一处树木较多,便於逃身的地方歇脚。
天黑了,林子里越发的冷了,叶狄点了两个火堆取暖。烤在火堆旁的馒头发出阵阵的香气。叶狄给了蓝无月、朱大哥各一个,他掰开馒头,把里面软和的部分喂给小宝,硬的部分就进了叶狄的肚子。他们没有买太多的吃食,就是一些馒头和饼子。几个大人倒是可以凑合,可小宝需要吃些好的,但这种时候有吃的已是不容易了。小宝不怕苦,哪怕是馒头,他也觉得甜甜的,只要和哥哥们在一起,再苦的事也会变成甜。
蓝无月没有吃,他闭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叶狄和朱大哥也不叫他,让他睡。那些人的目标是蓝无月,这一路上他累坏了。朱大哥几口啃完一个馒头,便磨起了刀。昆山派长老被杀,众人追拿蓝无月,这麽大的动静二庄主他们一定会知道。他相信这个时候胖子已经找到了二庄主,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坚持下去,坚持到二庄主他们来。
“吱吱吱吱!!”
突然,小贝发出了尖叫,蓝无月猛地睁开眼睛从地上一跃而起,剑在手。正在喂小宝喝水的叶狄迅速扣紧羊皮水袋的盖子,抱起小宝上了马。
“吱吱吱!”小贝冲著东南方龇牙。朱大哥一刀挥开火堆,周围陷入了黑暗。远处,火把点点,来的人不少。朱大哥对蓝无月对望一眼,两人也上了马,蓝无月小声说:“二哥,走!”
蓝无月率先策马飞奔,朱大哥紧跟在蓝无月的一侧,叶狄护著小宝跟在两人的身後,小贝爬在叶狄的背上,密切注意著後方。
天上传来了鹰啼,蓝无月回头看了一眼,点点火把在他们的身後若隐若现,那些人已经追过来了,似乎不少。他迅速说:“二哥,朱大哥,若情况不对就把毒粉撒出去。”
“好!”
毒粉有限,加上凡骨子给的也不过三瓶,蓝无月分外节省,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用毒。
“吱吱吱!”小贝又叫了,蓝无月扭头一瞧,心下大惊。他立刻向前看去,这时候朱大哥也发现异样了,两人同时喊:“他们想包围我们!”
“二哥,这边!”
三人又向另一个方向奔去,马蹄声几乎从林子的各个方向传来,不时有人大喊:“抓住他们!不要让他们逃了!”
蓝无月边拼命地抽打马屁股,边不停回头去看,那些人被他们远远地甩在後头。都门堡有塞北第一大马庄,蓝无月的马是庄东阳特地为他选的一匹良驹,脚力非中原的普通马能比。也许是看出了蓝无月他们的马跑得快,那些人一边围追堵截,一边包抄,下了决心要抓住蓝无月。
“无月!前面!”
叶狄喊了声,正往後瞧的蓝无月回头,不禁咬牙。飞快地左右看了看,他再次调转马头:“这边!”
“恶徒,你别想跑!”而那一边,也出现了许多人。
“该死!”
又一次调转马头,蓝无月这回放弃了逃命,他们被围住了。
“蓝兄弟,他们不怕死,我们又有何可怕的?爷爷的刀渴了,正想喝点血呢。”朱大哥勒住马,抽出刀。
“二哥,你护好小宝。”
蓝无月拔出了剑。
身後,追赶他们的人很快到了,火把照亮了夜空,蓝无月、朱大哥和叶狄被团团围了起来。一位头戴白绫,身穿麻衣的男子骑马上前,愤恨看著蓝无月:“我乃昆山派二弟子董伟良,你杀我师父、杀我大师兄,今日,我昆山派弟子要为师父和师兄报仇!”
“报仇!血债血偿!”
蓝无月冷哼了一声,掀起纱帽。在他前方的昆山派弟子们一看到他的模样,愣了。
“血债血偿……说得好。我蓝无月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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