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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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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围堵他们的杀手根本不是阿毛的对手,最可怕的敌人是那些鸟儿。一直跟著他们的海东青又发出了一声鹰蹄,天空中黑云再现。
街道上落满了鸟儿的尸体,一人站在树上冷冷地看著朝他这里奔来的马车。冷笑一声,他拉上蒙面,飞身而下。
正在和鸟儿搏杀的阿毛察觉到了危险,猛地跃起,跳到了马背上。轰的一声,马车变成了块块碎片。小宝的心跳几乎停止,怀里的小贝也发出害怕的低叫。
几声口哨响起,围攻阿毛的鸟儿神奇地全部退开,橘色的身影入目,阿毛把小宝甩到身後,脚下跃起,朝著来人就是一脚。
“碰!”
两只脚重重地撞在一起,来人的身影向後退了几步,一道银光从他的袖子里射出,阿毛又是一脚,匕首直直插入了街旁的一根柱子上。
“碰!”
阿毛落在了地上,马儿狂奔了一段路後停了下来,街道上静悄悄的,所有人都躲进了家中,只剩下了蜂拥而至的杀手、阿毛以及那名蒙面的橘衣人。
不在乎自己今日能不能全身而退,阿毛慢慢向後退,一定要把小宝平安送回去。反手拍拍肩上的小宝,阿毛暗中寻找逃生之路。马就在他的身後,只要把小宝放到马上……阿毛抬头看看天,那只鸟还在,必须先杀了那只鸟。
橘衣人看出了阿毛的心思,打了个手势,杀手们冲了过去。小宝的帽子掉了,他惊恐地看著那个橘衣人,那人的眼睛他似乎在哪里见过。阿毛顺手抄起身旁茶水摊的一条板凳,照著冲过来的杀手们劈头盖脸地就砸了下去。杀手们知道阿毛要顾著小宝,刀刀往小宝的身上招呼,那些刀都被阿毛挡了回去,他身上的血口越来越多。
“大哥哥,你走!你走!”小宝松开了手。
情急的阿毛在小宝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反手把一名杀手拍死在墙上。小宝闭上嘴,搂紧大哥哥,眼泪不停地掉。
“吱吱吱!!”小贝挥舞它的两只小爪子,谁接近它就抓谁,还抓伤了几个人。
橘衣人冷笑地看著一猴子、一孩子和一怪物垂死挣扎,拉出衣襟下的哨子,放在嘴边。呜呜的哨声又一次响起,天上的海东青长啸两声,俯冲而下。
“大哥哥!小心!”
小宝一手捂住大哥哥的脑袋,在那只鹰冲下来时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大手抓住一人甩向海东青,海东青俯冲下来的力道太大,被这样一砸,竟被砸晕了,叫了一声後落在了地上,半天没能起来。阿毛趁机转身拔腿就跑。一道橘色的身影踩著杀手的肩膀飞了过去,阿毛向後探手抓住小宝,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小宝扔了出去。阿宝!快跑!阿毛在心里喊。眼看小宝落在了马身上,他极快的转身,掌风袭出。橘衣人以极度诡异的动作避开阿毛的掌风,剑光刺目。
“大哥哥!”跌落在马上的小宝呆呆地趴在马背上,脑袋里一片空白,眼里只有穿过大哥哥腹部的那把剑。
“噗”的一声,剑从阿毛的体内抽出,阿毛喷出一口血,跌落在了地上。
“大哥哥……大哥哥……”小宝完全傻了,什麽都听不到了。
阿宝!快跑!拼出最後一口气,阿毛抓起地上的一颗石子用力弹出,石子落在了马屁股上。吃痛的马儿再次狂奔起来。
“大哥哥!大哥哥!”
“吱吱吱!!”小贝从小宝的怀里跳了下去。
“小贝!”
看到橘衣人提著滴血的剑又转身去找大哥哥了,小宝一瞬间清醒,冲著对方大喊:“啊啊!!”然後一手抱紧马脖子,哭著拍打马身。来抓他吧,不要伤他的大哥哥!
橘色的人影顿住,眼里射出寒光,想跑?哼!他转身,再次含住哨子。躺在地上,看著小宝的身影渐渐消失,阿毛强撑著意识向前爬,阿宝,快跑!快跑!剑光闪过,阿毛爬动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便不动了。
不再看阿毛,橘衣人走到站起来的海东青跟前,把它提到肩上。喂它吃了块肉,他拍拍海东青:“抓回来。”海东青晃晃刚才被砸晕的脑袋,展开翅膀,朝著小宝离开的方向低空飞了过去,杀手们蜂拥跟上。
不担心自己的手下会抓不到人,橘衣人对站在他身後的心腹低声说:“不要让林盛之得到消息。”言下之意,附近凡是林府的眼线,一个不留。
“明白。”
那人牵过一匹马,橘衣人上了马,返回住处。留下的人把被阿毛打死的人全部拖走了,只留下满地的死鸟和血水。
在他们走远後,一只猴子从被打坏的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极快地蹿到阿毛跟前,它哭著叫了几声,阿毛没有一点反应。猴子抓耳挠腮地不知该怎麽办,正在它急得直哭时,街口一辆拉柴的驴车驶了过来,车夫一看满地的血和死鸟,惊道:“我的乖乖,这是怎麽个事?”
“吱吱吱吱!!”这时,一只大叫的猴子跳到了他的身上,照著他的头就是几爪子。
“啊啊啊!!滚开滚开!”车夫被吓了一大跳,从车上滚了下来。
小贝又是抓又是咬,硬是把车夫推到了阿毛的跟前。猴子离开了,车夫捂著脑袋刚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死人。妈呀叫了一声,车夫瘫软在了地上。猴子又上身了,抓抓他又抓抓那死人。车夫心下一惊,这猴子不会是让他救这个人吧。
“吱吱吱吱!!”小贝眼里的泪水一滴滴地往下淌,车夫的心顿时软了。看一眼身下全是血还长满毛的人,本性善良的车夫动了恻隐之心。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死人拖到车上,车夫还没喘口气就听到了几声猴子叫。定睛一看,车夫急了:“你下来!下来!”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驴车动了。小贝照著驴屁股就是一口,毛驴惨叫一声,丢下自己的主人撒腿就跑。小贝嫌它跑得慢,又是两口啃下,毛驴直接跑出了马的速度,瞬间就没了影。
“回来!你回来!我的车!我的车!”可怜的车夫,好心救了人却丢了自己的驴车,在原地跳脚直骂那猴子忘恩负义。
小贝记得回去的路,站在毛驴的头上带著它往凡谷的方向奔去。板车异常颠簸,阿毛却是毫无反应,身下的血顺著木板的缝隙滴落在地上。当凡谷独有的雾气出现时,小贝的眼泪狂流。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整个山谷,就听到一声声猴子哀戚的惨叫。
“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
第四十五章
奋力赶著驴车的小贝仰头嘶喊,雾越来越浓,他们已经安全地进入凡谷的范围。有风吹了过来,小贝的叫声停了下,然後从驴头上跳了下去,冲进浓雾。
“吱吱吱吱!”
“小贝!”
从浓雾中出现的一位白胡子老者一把抓住窜上来的猴子,在看到猴子脸上的泪时,他大吼:“阿毛和阿宝怎麽了!”
“吱吱吱吱!”
小贝指向驴车的方向,白影瞬间消失在了浓雾中。
“阿毛!”
凡骨子的心凉了,冲到车边翻过阿毛,心险些停止了跳动。快速在阿毛身上的几个重要穴道上点了几下,凡骨子的手都是抖的。
“吱吱吱吱!!”小贝焦急地做了几个鸟飞的动作,然後就跑了。
“小贝!”
“吱吱吱吱!!”小贝的叫声已经在极远的地方。小宝不在,凡骨子已经猜到发生了什麽事,小贝一定是去找小宝了。凡骨子的牙根咬得咯咯响,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探上阿毛的鼻息,格外的微弱,凡骨子直接背起阿毛使出轻功从捷径回谷。阿毛的体型巨大,但凡骨子背著他却是脚下生风。跳下谷崖,穿过蛇池时,凡骨子顺手抓了一把毒蛇。几乎是以瞬移的速度返回谷中,凡骨子一脚踢开阿毛的木屋,把他放在床上。阿毛的手软软地垂在床边,掌心苍白如蜡。
“师傅?”
听到动静的聂政出声,天大亮著,所以他的眼睛又蒙上了白布。
“阿毛和小宝出事了!”凡骨子一边剥阿毛的衣裳,一边大吼。聂政的身子猛地一震,掀开被子,不管自己能不能走,他直接翻下床。
“师傅!阿毛和宝怎麽了!他们怎麽了!”扯掉眼睛上的布,不顾会灼伤他眼睛的亮光,聂政朝门口爬去。
“你别乱来!阿毛受了重伤,我要先救他!”
眉毛拧在了一起,凡骨子冲进药屋极快地拿了几瓶药,再拿了药箱,身形一闪,人已在阿毛的床边。聂政没有再问,他爬出自己的木屋,顺著地上的血渍爬到了阿毛的木屋前。宝,宝……左右看看都没有看到小宝,聂政眼前一阵眩晕。
阿毛的腹部被一剑刺穿,背部又被剑深深划了一道口子,已经伤及了心肺。若不是他自小练功,内功深厚,危急之下,内功护体,第一剑他就该去见阎王了。可尽管如此,阿毛的情况还是万分的危险。凡骨子掰开他的嘴,塞入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天丹续命丸。凡骨子这辈子只炼出了五颗天丹丸,有两颗就用在了阿毛的身上。
聂政爬到了阿毛的床头,看到了阿毛身上的累累伤痕还有他腹部那一处致命的剑伤。紧紧咬著牙关,聂政的拳头上满是青筋,心更是拧到了一起,不敢去想小宝会遇到什麽事。
半个多时辰後,凡骨子擦了擦一头的汗,吐出一口气。聂政这才出声:“师傅,阿毛怎麽样?”
“很不好,不过死不了。我凡骨子的徒弟没那麽容易被阎罗王招走。”把瓶瓶罐罐丢进药箱,凡骨子看向聂政脸色阴沈地说:“师傅收回先前对你说的那些话。有些仇不能不报,有些人不能不杀!等阿毛的伤势稳定了,师傅就带你们出谷报仇去!”
聂政的双眼红得快滴血了。“宝呢?”
凡骨子沾满血水的手发抖:“不知道。小贝只送回了阿毛,它又跑了,该是去找小宝了。你在这守著,我出去一趟。”
聂政没有多问,他相信师傅有办法找到小宝。宝,你不能有事,否则鬼哥哥一定会变成鬼,变成只会杀人的恶鬼!
飞身窜入凡谷的後方,凡骨子来到一处长满野草的坟地前。坟头竖著一块无字的石制墓碑,凡骨子踢踢墓碑,哑声说:“鬼哭笑,我发过誓这辈子永不出谷,如违背誓言,下辈子我还遇到你。今天为了我的小徒儿,我要违誓了。这辈子你欠了我不少,你要保佑我的小徒儿,不然下辈子遇到了你,我一定把你做成药人!”
又踢了墓碑几脚,凡骨子继续往深处走。来到一处石屋前,凡骨子打开门,然後把刚才捉的那几条蛇丢了进去。黑暗的石屋内响起啃食的声音,凡骨子走进去,道:“快点吃,我有要事要你们去办。”
正在吃蛇的东西抬起了头,如果小宝看到的话一定会惊吓地躲到师傅的身後。那是一种凡谷里特有的猴子,与其说是猴子,不如说是似人似猴的怪物。这怪物长著两只凸出眼眶的眼睛,鼻子只有两个鼻孔,嘴巴咧到耳根处,正嚼著蛇肉的牙齿锋利。一对招风耳,比人耳略大一些。这怪物共有五只,蹲在地上,抓蛇的爪子比人的手小很多,光光滑滑,可指甲却是又尖又长,泛著毒光。怪物的身上长著黄色的细毛,腰上围了块布遮住下身,脚也与人的脚差不多,就是小了些。
当初凡骨子心灰意冷下偶然发现了凡谷,从此隐居於此,没想竟遇到了这传说中的怪物,之後凡骨子再未出谷,一留就是三十年。这些怪物喜吃毒物,越毒越爱吃。也许是凡谷终年弥漫著有毒的雾气,因此长在这里的蛇虫都比谷外的毒了数倍,也因此才会孕育出这种怪物。凡骨子给他们起名叫阿凸,自然是因为他们的眼睛。
传说中的阿凸性情残暴,可实际上阿凸的残暴只是因为发现他们的人总是想方设法地要杀死他们或者把他们捉去卖钱。为了活下去,阿凸在繁衍了不知多少代後就成了现在的这种以喜食毒物、聪明机灵、瑕疵必报、手段残忍的怪物。
凡骨子是第一个没想过杀他们,还喂养他们、给他们盖房子住的人。阿凸把凡骨子当成了朋友,凡骨子也把他们当成和人一样对待。除了不会说话外,阿凸比人还要聪明。不过他们喜欢隐匿的地方,平时除非凡骨子叫他们,否则他们不会去凡骨子的住处,大多都是凡骨子来找他们。凡骨子曾收过的四个徒弟还有阿毛都知道阿凸的存在。小宝不知道是因为凡骨子怕吓到他,不过现在管不了那麽多了。
在他们吃完後,凡骨子说:“阿凸,我的小徒儿被人欺负了,现在下落不明,我需要你们帮忙。”
阿凸们舔舔指缝间好喝的蛇血,点点头。凡骨子在小宝睡著的时候让阿凸们见过他,本来是为了防止小宝不小心闯进阿凸们住的地方被他们误伤,没想到有一天他会需要阿凸们帮他去找小宝。
“你们带著白蜂分头行动。我要见我的那四个徒儿,让他们速速来凡谷见我。”凡骨子把四张刚才写好的纸条递给他们,一位阿凸拿过来,分给了另外四位阿凸。他呼呼叫了几声,表示由他去找小徒儿。
凡骨子恨声道:“谁欺负我的小徒儿,你们就给我咬死他!阿毛受伤了,很重,我需要你们的血为他治伤。”
“呼呼!”一听阿毛受伤了,屋子里的阿凸们跳了起来,露出尖牙。还是刚才那位阿凸,他伸出一只胳膊,示意凡骨子取血。
凡骨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空瓶,从发髻上抽出簪子,在那位阿凸的手腕处划了一道口子,接了半瓶血後,他给阿凸止了血,上了药。阿凸的复原能力很强,这样的伤口一天後就长好了。
“呼呼呼!”
“我不会让阿毛死。”
收起血瓶,凡骨子转身出了石屋,七八只阿凸们跟著他一起出来。凡骨子低头对他们说:“阿宝就暂时交给你们了,一定要找到他,把他带回来。若不好带他回来,你们就守著他,别叫他被人欺负了。等阿毛的伤势稳定了,我就出谷。”
“呼呼!”阿凸们点头。
怀著一定要把欺负阿毛和阿宝的人碎尸万段的怒火,凡骨子道别阿凸们,快速返回木屋。阿凸们在凡骨子离开後去了後谷浓密的树林中。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八只阿凸们从树林里冒出了头,每只阿凸的肩膀上都有一只两寸长的肥大的白蜂,那是凡骨子养的蜂,是传信跟踪的好手。
原本这些白蜂和普通的蜂无异,凡骨子养他们是用来蜇(某)人和找(某)人的。後来凡骨子进了谷,把这些蜂也一并带了进来。再後来遇到了阿凸,凡骨子便把这些蜂交给了他们去养,哪知几年後这些蜂一个个长得肥头大耳,体型成了原来的数十倍。若不是还长著翅膀,看上去就是一条条白色的毛毛虫。
阿凸们潜到木屋看了看阿毛,那个时候聂政正在自己的屋里练功,他要尽快站起来好去找小宝,并没有见到阿凸们。第一次看到受伤如此严重的阿毛,阿凸们都很生气。留下几枚白蜂的卵和一小坛子白蜂蜜给阿毛吃,阿凸们便走了。
在药屋里,凡骨子冷著脸快速配著药。他相信阿凸们的能耐,一定能很快找到阿宝。那个打伤阿毛的人最好别对他的小徒儿做什麽,鬼哭笑见到他都得老实,这些小龟孙子们就擦干净脖子等著他砍吧!
※
躺在榻上,看著被手下抓回来的人,潘灵雀勾起唇角:“胆子很大嘛,在我的眼皮底下还敢逃?”
跪在地上,小宝惨白著脸浑身发抖地看著面前的那个人──那个今天伤了大哥哥的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大哥哥,大哥哥,大哥哥好不好?大哥哥现在怎麽样了?
嫌恶地看著小宝黑了的半张脸,潘灵雀又道:“不想受苦,就乖乖听话。告诉我,你的名字。”小宝曾被这人打过的脸和踢过的膝盖隐隐作痛,他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潘灵雀眼神一变,右掌挥出,小宝的脸偏到了一边,左脸顿时红肿一片。
“还想装傻吗?说话!你的名字!”
眼泪因为疼痛掉了下来,小宝忍著哭,又张开嘴,憋了好半天终於发出了声音:“林、梓、彦……”面对这人,小宝说不出自己真正的名字。
潘灵雀一听微愣,难道果真是林盛之的儿子?
“你爹是林盛之?”
小宝哭了,他不想做阎罗王的儿子。轻轻点点头,小宝在心里喊师傅,喊哥哥。
“扫兴。”潘灵雀低咒一句,死了他那麽多鸟和手下,找到的果真是林盛之的儿子,真是扫兴。但潘灵雀并不甘心,林盛之会为了这麽个儿子如此费心吗?他起身下了榻,走到小宝跟前蹲下。小宝在他走过来後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抬起小宝的脸,潘灵雀仔仔细细瞧了一遍,哼道:“没有一处长得像林盛之,要说是他老婆跟外人生的,我绝对相信。”
小宝垂著眼,不敢看对方,心窝酸酸的,眼泪不停地掉,不要说娘,不要说娘,娘没有和人私奔,娘只是有事离开了。
潘灵雀扣著小宝下巴的手用力:“跟你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小宝发出了哭声,在心里喊大哥哥。
“说!你爹为何要找你?”
泪因为下巴的疼痛掉得凶了,小宝摇头。
潘灵雀的手指继续用力:“说!”
师傅……大哥哥……鬼哥哥……小宝还是摇头。
一向注重美貌的潘灵雀放开了手,实在看不下去这又脏又丑又残的东西。他站起来对手下道:“那个毛人身手不凡,此地不宜久留,到衡阳镇去。先把这个东西捆起来,给我看好了。”
“是!”
两人架著小宝把他带了下去。小宝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只是不停地摇头,哪怕会死,他也不要再连累哥哥们了。都怪他,如果不是他坚持要跟去,大哥哥也不会有事。不敢去想大哥哥会不会死,大哥哥不能死。也许,就这麽死了比较好吧,这样就不会害到大哥哥和鬼哥哥。他不是宝贝,他是会害人的扫把星。
一队人马匆匆离开了建宁镇直奔衡阳镇雀庄在那里的分舵。六天後,潘灵雀带著手下抵达衡阳镇,一进入雀庄在衡阳镇的别院,他就说:“把那东西带下去,给我问清楚。”
“是!”
“豔君到了吗?”
“已经在庄主的屋里候著了。”
满意於手下的机灵,赶了一路的潘灵雀大步走向自己的院落,他现在急需一人为他舒缓满腹的闷气。
────
出门喽,这几天大家中午12点後准时看文吧。
第四十六章
屏气凝神地躲在树后,蓝无月紧盯着林府的后门。根据他半个多月来的观察,林盛之会不时地独自前往距离这里越有二里地的山上偷偷练武,最多不超过三天。前两天林盛之都没有出府,今晚他一定会去,正是他下手的好机会。耐心地等待了许久,后门被人从里轻声打开,蓝无月拉上蒙面。出来的人果然是林盛之,他牵着马从后门偷偷地出来,四下查看了一番之后,他关上门,上马离开。蓝无月在林盛之走远后才从树后出来,悄悄尾随而去。
深冬的树林中满地的残叶,树干上光秃秃的。当蓝无月跟来时,林盛之已经在他习惯的地方连起功来了。蓝无月没有马上上前,而是又在树后躲了起来,等着林盛之练功完毕后调息时再出手,那个时候的人警觉心会降低许多。
林内残叶飞卷,蓝无月放在剑柄上的手忍不住随着对方所释放出的功力而发颤。不是害怕,是心惊。心惊于林盛之的功力在这五年多中竟然变得如此深厚,而且对方现在所使出的武功是少林寺的八十二易心经!这是少林寺的独门绝学。想到当初在林盛之的书房内看到的那些别门别派的内功心法,蓝无月的心底涌上无边的恨意。
就那样在寒风中守了一个时辰,林中的狂风渐渐平息,林盛之盘腿坐在了地上调息,蓝无月轻轻取下腰上的剑,等候时机。
调息中的林盛之并没有放松警惕,刚才他就已经察觉到这附近有人,他一直按兵不动就是等着对方出现。暗中做好准备,林盛之表面上放松,似乎沉浸在调息的平静中。
就是现在!蓝无月从树后极快地窜了出去,剑光闪过。林盛之的双目猛地睁开,动也不动直接朝来人便是一掌。蓝无月先是一愣,闪身避过后咬牙又冲了过去,一定要杀了林盛之!
林内的风又刮了起来,残叶带着凌厉的掌风直扑蓝无月的门面。仅有一只手的他灵活地躲避林盛之的掌风,伺机寻找下手的机会。这也许是他仅有的一次刺杀林盛之的机会了。在林盛之还是聂家座上宾的时候,蓝无月曾与他切磋过,蓝无月的武功要更甚一筹。可此时,几招过后,蓝无月便明显处于了下风。林盛之的内功诡异莫测,好几次蓝无月的剑尖眼看就要刺入他的身体了,却被什么一挡,偏到了一旁。
好象逗着老鼠玩的猫,以这位刺客试了试自己的身手,林盛之极为满意,也收起了玩弄的心思。狂风瞬间大作,残叶带着泥土飞扬。蓝无月迅速后退,眯起眼睛。林盛之的身影在飞扬的残叶中突然没了踪迹,蓝无月定下心声,握紧手里的剑。他已经察觉到林盛之的心思了,没有时间懊恼自己的鲁莽,蓝无月冷静地寻找脱身的机会。
一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蓝无月的身后,蓝无月双眸一凛,反手向后就是一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带着雄厚内力的双掌正正地击在蓝无月的背上。在自己被击中的那一瞬间,蓝无月手里的剑快速抽回,举起向后又是一剑,他听到了身后的闷哼。
咽下满嘴的血腥,蓝无月提气向前飞出几米,绕过他之前已经踩好点的一颗百年古树,借着夜色的掩护向林子深处奔去,绝对不能落入林盛之的手里!
“想逃?”点了手臂上的穴道止血,林盛之追了过去。看着那抹只有一条手臂的刺客,他拧紧了眉,会是他吗?
血水滴落,蓝无月又咽下一口涌上的血,手不稳地从怀里掏出师傅给他的药。体内的真气因为刚刚受到的那一掌而翻腾,他快要压制不住了。身后追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蓝无月把瓶子里的药全部倒入了嘴里,飞身跃上一块石头,他转身击出空瓶。风吹乱了他的发,取了蒙面的脸仍是清楚地落入了对方的双眸中。
“呵!”林盛之大惊,脚步猛地一滞。
就是这难得的机会,蓝无月的身影瞬间飘出了好远,接着便没了踪迹。怔怔地站在那里,林盛之眼里的情绪波动,那张脸他绝对不会认错!
许久之后,林子里传来林盛之的大笑:“呵呵,哈哈哈,蓝无月,你果真没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地上捡起那个瓶子,林盛之闻了闻,是药。这么说蓝无月不是有病就是体内的毒并未解掉,他低笑几声,转身离开。有了这个瓶子,就不怕雀庄的人找不到他!这样潘灵雀会更愿意与他合作了。
※
躺在榻上享受着男宠的服侍,潘灵雀听到了脚步声,睁开眼。一看到来人,他马上问:“可问出什么了?”
那人单膝跪下说:“属下无能。”
潘灵雀眯起了眼睛:“那东西不肯说?!”看不出嘴巴还挺硬嘛。
那人道:“回庄主,那孩子说那毛人是他哥哥,问他别的就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属下用了许多法子他除了哭就是哭,晕了几次后现在怎么泼水都醒不过来。依属下看,或许并没有什么内情。那毛人住在山中,平时独来独往,两人可能是路上遇到,便在一起了。”
潘灵雀一脸的不甘,难道当真是他猜错了?“人还活着吗?”
“还有一口气。”
潘灵雀下了榻:“我过去瞧瞧。”
那人带着潘灵雀去了一间屋子,一进去,潘灵雀就捂住了鼻子。墙上挂着一个血淋淋的孩子,他的脚下血水四溅,裤裆湿了,一看便是失禁了。潘灵雀避开地上的脏污走到那孩子跟前,抬起他的头,紧闭着双眼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嘴角还在流血,嘴唇也烂了。拿开手,看着那孩子的头马上软软的垂下,潘灵雀说了句扫兴,便转身离开,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这孩子一看便是吃不得苦的人,这样的拷问都没问出来该是没有内情。
“找个隐蔽的地方丢了吧,林盛之的人若能找到,也是他儿子的造化。”丢下一句,出了屋子的潘灵雀吩咐:“备车,明日我要赶回雀庄。”
“是!”
“庄主,林盟主有消息过来。”这时候,一人手托一只鸽子走了过来,潘灵雀拿过那只信鸽,从他的脚上取下信,打开。
潘灵雀的眸中猛地迸射出惊喜的光彩,他激动地盯着那封密信大喊:“备车!备车!我要赶回林府!马上备车!哈哈哈,哈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得来全不费工夫!”
手下马上问:“庄主,那那个孩子……”
潘灵雀瞪了他一眼:“让林盛之知道我这么对待他儿子,你觉得合适吗?”
那人打了个激灵,马上说:“属下明白了。”
潘灵雀裹紧身上的棉袍,看看要下雪的天,道:“丢到深山里喂狼去,别被林府的人找到。”
“是!”
两人把那个孩子弄了下来装进麻袋里,然后抬出府丢到了一辆破马车上。其中一人上车,赶着马车离开。一只猴子在另一人返回去后顺着屋顶跟上远去的马车,在马车行到街口时,那只猴子窜下屋顶跳到了车后。
马车在天黑时驶进了衡阳镇外的深山中停了下来,把车里的麻袋拖出来丢下车,马车便又很快地离开了。一只猴子跳到麻袋旁一边哭一边用它的两只小爪子拼命地往下剥麻袋。麻袋没有封口,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露了出来。
“吱吱吱!!”猴子趴在那人的身上哭着大叫,“吱吱吱!吱吱吱!!”
枯草丛里,一双黑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眨巴了几下,那人拨开草丛,探出脑袋,四处挖虫子吃的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人,还见到一只猴子。正在哭叫的猴子停了哭声,抬头看去。
“吱!”尖叫一声,猴子跃过麻袋,伸开细细的猴臂,保护身后的人。
“嘻嘻,猴子猴子。”那人钻出草丛,眼中是看到猴子的惊喜,“肉,肉,饿啊,饿啊。”吸一口口水,似乎看到了香喷喷的猴子肉,那人搓搓满是泥污的手掌,冲着猴子就扑了过去。
“吱吱吱吱!!”猴子勇敢地跳起,挥出小爪。
“啊!”捂住脸,那人摔倒在地,“呜呜呜,疼疼,疼疼,呜呜呜,大哥,猴子欺负我,呜呜呜……”被猴子抓伤脸的人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猴子舔舔带血的小爪,护住身后的人,紧张地瞪着那个浑身脏兮兮的家伙。
“呜呜,饿,饿呀。”肚子咕咕直叫,那人捂在脸上的手慢慢张开五根手指,透过指缝,一看到猴子还在,他向后挪了挪,很是害怕。这时候,他才发现猴子的身后有个麻袋,他傻傻地看了看,眨巴了几下眼睛后突然大叫一声扑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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