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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对你想入非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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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估计你还没有完全调查过杜予曦嘛。”沈渹汵冷笑,“杜予曦的爷爷可是雪月楼的第一杀手啊,要是杜予曦爷爷此刻站在我面前,就算是三个我在杜予曦爷爷的手下也走不过十招。他爷爷留下来的武功秘籍,就算是天赋极差的人练了,放到武林上也算是高手了。要是杜予曦一家人群起而攻,就算是我,也没有多大的胜算。”
“这……”叶萧湚蹙眉,摸着下巴作沉思状。
“萧湚,你要是能把皇弟身边最得宠的文贵妃杀死,我就帮你把杜予曦抓回来!”沈渹汵放下茶杯,“我要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一丝痕迹也不能留下。就像是文贵妃莫名其妙的从人间消失了一样。”
“哗,嫉妒心还真重呢!”叶萧湚低低地笑了,“买一送一,我顺便把文贵妃的儿子也干掉好了。”
“好。我定会把杜予曦抓到你面前!”
“我也定会让文贵妃从人间消失掉!”
……
深深地打了个哈欠,杜子扬趴在木桌上懒洋洋地说道:“来到杭州三个月都过去了,清刹王爷和紫藤庄主都没什么动静,是不是我们太敏感了啊!”
“不知道,不过,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正在刺绣的玉岚抬头淡淡地说着。
杜子扬撇撇嘴,“曦儿去哪里玩了啊?怎么今早都没看到他呀?”
“曦儿啊,他和菡萏去西湖游玩了。”坐在一边和杜芸芸玩猜拳的杜梓潼凑到杜子扬面前,“小扬啊,咱把店铺、宅子什么的都卖了,断了金钱的源头,你看,你是不是该去做生意了呢?!”
看着杜梓潼凑过来的脸,胖胖的脸挂着猥琐的笑……“天啊!玉岚啊!你曾经的梓潼哥哥去了哪里了啊!怎么穿越了一次就变成了个死胖子啊!”
杜梓潼的整个脸都硬了,双手掐着杜子扬的脖子,“臭小子!现在我可是你爹!”
“混蛋!有把妹夫生出来的爹吗!”杜子扬吐着舌头,艰难地说道。
……
杜予曦(23)
左手持着一把柿油伞,站在桥边,杜予曦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他低头看着小桥下缓缓移动的小船,嘴角慢慢地向上翘起。抬头,直视前方,看不到尽头的河,像是在大地上铺上一条碧蓝色的毯子。
“曦少!”迈着小碎步走到柳树下,看到持着红伞的坐在河堤边的红衣人儿,菡萏低低地唤了一声。
“嗯?菡萏,你回来啦!来,站到这里吧!站在这里很凉快哦!”杜予曦回头,让菡萏站到他身边。
“好。”轻手轻脚地走到杜予曦身边,菡萏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语气里尽是欢愉,“曦少,你看!”
“耶!?是桂花糕吗?”
“不是哦,这是‘西施舌’,来,你尝一个试试味道怎么样。”菡萏打开纸包,露出了里面形如舌头的糕点。
杜予曦伸出手指头戳戳纸包里面的糕点,然后一脸狐疑地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
“怎么样,好吃嘛?”
“啧,还真的很好吃唉!”舔了舔手指头,杜予曦一脸的幸福,“就像是菡萏清香甜润的舌头一样呢!美味可口!”
“对啊对啊,这个糕点——”话说到一半,菡萏才发现杜予曦的刚才说的话里面有点不妥。
看着笑得贼兮兮的杜予曦,菡萏娇嗔:“曦少!你要是再打趣我,我就不理睬你了!”
“好好好,我不打趣你了!”
行走的路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对璧人相互嬉笑怒骂。
“杜少爷,王爷让小的来接你了。”
杜予曦正和菡萏调笑着,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男子好听的声音。
拉着杜予曦的手猛地紧握,一脸惨白的菡萏扭头看着杜予曦,“曦少……”
“嗯?怎么了?”正看着远方的杜予曦忽然一脸兴奋地说道,“嘿,菡萏你看哎,‘凌波仙子’哎!”
“不是‘凌波仙子’……他是,瑾瑜!”
一袭白衣,乌黑的秀发拢在身后,脚尖在河面上轻轻一点,人以飞出几丈远。白衣人脸上勾起一抹邪笑,“好久不见了,杜少爷。”
杜予曦(24)
白衣人提气往上一纵,翻身落下,动作一气呵成,飘逸无比。
在桥上、路上行走的人都看呆了,“好!”“厉害!”……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喝彩声。
转身,白衣人正好对上也转过身来的杜予曦和菡萏。白衣人神色间带着淡淡的倦色,但是嘴角还是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杜少爷,你走之后,王爷和庄主,可是想你得很呀。还有你,菡萏,王爷也希望你快点回去呢。”
“你是谁?”看着白衣人俊美的脸,杜予曦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攥紧了菡萏的手,“我好像不认识你吧。”语气里满是不肯定和疑惑。
“不认识了?”诧异地看着一身红衣的杜予曦,白衣人伸出纤长的指,指着同样诧异地看着他的杜予曦,淡淡地说道,“不认识了没关系,他,我是肯定要带走的。至于菡萏,王爷会派人来接你的。”
“什么啊,菡萏,他是谁啊?!”杜予曦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菡萏,低声问道。
“瑾瑜,他是瑾瑜!”
“瑾瑜?!”一脸茫然地看着白衣人——瑾瑜,杜予曦轻轻地摇了摇头,“自己貌似不认识一个叫‘瑾瑜’的人啊……不过,瑾瑜,还真是好名字呢。”
“多谢赞美。”
扑鼻而来一阵淡淡的茉莉香,耳边忽然传来瑾瑜好听的声音,杜予曦只看到眼前一片漆黑,身子也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软了下去。
“曦少——!”
……
“咳、咳咳……还有一天,还有一天……”微弱的火光映照着瑾瑜憔悴的脸,脸上尽是浓浓的倦色。
扭头看了一眼床上正在昏迷着的杜予曦,瑾瑜叹了口气,转头看着桌上的蜡烛燃起的微弱的火光。
忽然站起身,瑾瑜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杜予曦好看的脸,着魔了似的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你知道么,其实,我也算是一个很悲哀的人呢……”
幽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瑾瑜看着杜予曦耐看的脸,竟不知不觉地想把受到的委屈、伤害说出来。
“我啊,可是邀月族有幸能活下来的一个人呢……那天啊,我下山去买棉被,买衣服,准备过冬,可是啊,等我回到山上的时候,看到什么呢?活生生的大屠杀啊!他们抓住了我,他就在我面前,狞笑着,把我的族人一个个都杀掉!”
杜予曦(25)
说到这里,双眼渐渐模糊,温热的液体划过脸蛋,滴落,哭泣着的脸上拉开一个大大的笑脸:“我哭了,我哭得很伤心,但是啊,他就在我面前,把那柄长柄钺狠狠地戳进我族人的身体里,要是还没有死掉呢,就再狠狠地戳多几次……留下我的师傅、我的母亲,还有,我……他从他的侍卫身上夺过一把匕首,贴在我母亲的颈窝上,‘给本王为奴为婢五年,本王放你你母亲、放过你师傅,还有,你的自由!’我哭着答应他……他让我去吻他的靴子、让我给他暖床、让我给他试毒、让我给他当挡箭牌、让我给他……”
说着说着,瑾瑜忽然感到手上湿湿黏黏的,像是沾到了什么东西。
“你哭了……”淡淡的声音响起,很好听。
转头看去,手上抚摸着的脸庞的主人竟也落下了泪。
躺在床上的杜予曦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他伸出冰凉的手指划过瑾瑜的眼角,勾去一滴温热的泪珠,“你哭了,好丑哦……”
泪水斑斑的脸上勾起一个嘲讽的笑,瑾瑜沙哑着声音,道:“此时此刻,你不是应该狠狠地嘲笑我吗,嘲笑我,连自己的族人也保护不了!嘲笑我堂堂七尺男儿给一个人为奴为婢、暖床试毒!嘲笑我,你应该嘲笑我的……”
“为什么要嘲笑你呢?”撑起身子坐在床上,杜予曦伸手抹去瑾瑜脸上的泪珠,轻声叹了一口气,“不能保护自己的族人,那只是因为你当时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反抗啊!给人为奴为婢、暖床试毒也不是你自己的意愿啊!我为何要嘲笑你呢?”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上面沾着点点水珠。
瑾瑜苦笑不语。
“那个人,是谁啊?”踌躇了好一会儿,杜予曦才轻声问道。
“他?哼,他可是鼎鼎有名的清刹王爷呀!只要是他想要的,没有他要不到的!”瑾瑜美丽的琥珀色眼睛里射出怨恨的目光,满满的怨恨喷薄而出,“他可真是厉害啊!为了一个小到百人不及的邀月族竟用上了江湖上排名榜高居第一的‘缠绵’!而灭族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和紫藤庄庄主一时兴起的一个游戏!”
“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长叹一声,杜予曦道,“他不是让你为奴为婢五年么?只要过了五年,你就自由了。”
“是呵,五年之期,就要过去了!待到母亲和师傅自由后,我一定要血洗王爷府!”俊美的脸蛋因仇恨而扭曲着,美丽的眸子也射出无比怨恨的目光。
几乎交谈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瑾瑜低头在昏昏欲睡的杜予曦的耳边轻轻地说着,“呵,记住,我只说一次,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秦·洚·渝!”
杜予曦(26)
含着笑意的眸子看着杜予曦熟睡的容颜,瑾瑜——也就是秦洚渝,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邪肆的笑容:“杜予曦啊杜予曦,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名字呢?别人都巴不得知道邀月族族人的名字,而你,居然给我睡着了……”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接着眼睑缓缓地张开,迷茫的双眼盯着月白色的纱帐。
“醒了?”
爬起来坐在床上,杜予曦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坐在椅子上的俊美无双的白衣人:“额,你是哪位?”
秦洚渝撇嘴,坐在椅子上,不语。
“这里是哪里?菡萏呢?”
装傻?!不然他不可能把昨晚我把他抓来的事情忘记呀!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疑惑,秦洚渝问道:“你不会忘了昨晚……”
“唉唉!我只记得我昨晚被一个叫‘瑾瑜’的白衣人带走,睡了一个晚上,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杜予曦朝着秦洚渝眨了眨眼,神秘地笑着。
垂下眼帘,杜予曦的一番话显然是告诉了他,不会把他昨晚所说之事传出去,但是,心中为何有一个淡淡的失落呢?
……
“我去雇马车,你拿些银两先去楼下吃早点。”从怀中掏出些许碎银,放到杜予曦的手心上,秦洚渝拍了拍衣袖就要打开房门出去。
“唉唉,等等!”杜予曦急忙喊道,“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何事?”
“帮我把头发挽起来固定好,好不好?”
“自己弄。”好看的薄唇冷冷地甩出几个字,说罢,秦洚渝转身打开门离去。
不满地嘟起嘴,杜予曦拉扯着纠缠在一起的乌黑长发:“晕嘿,要是我自己会梳头插簪的话怎么会找你帮忙!可恶!”
……
生源客栈的生意一直很旺盛。即使是太阳刚刚升起把浓雾驱散开的时候,也已经有不少的熟客在客栈里吃早点了。
“小林!给我们切一斤牛肉!再来一盘脆花生!”
“好勒!刘大爷等等!牛肉脆花生马上就到!”
“掌柜!整两笼新鲜的馒头!”……
“哒哒哒——”缓慢而轻快的脚步声响起,一个红衣人从二楼向下面大堂走来。原本还很热闹的大堂忽然安静了下来,大部分的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瞅着从楼梯上慢慢地走下来的红衣人身上。
他脸上显然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朦胧的双眼加上一袭红衣拢身更是添了几分魅惑,红底绣金龙的带子束住了纤细的腰,长发如墨般洒落在红衣上,只用一条红色缎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好一个惑人的小妖精!
杜予曦(27)
只见红衣人下楼,细细打量了下客栈中的环境,转身,施施然地走到一张空桌面前,坐下。
“客官,您要吃点什么?”好一会儿,客栈才回复了原来的喧闹,而这时小二也凑上前来,弯腰对红衣人问道,小二在说着的时候,双手也利索地用肩膀上的白布擦了擦桌子,然后往瓷杯里倒好水。
红衣人,也就是杜予曦,他眯着猫眼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嗯……给我来四个素菜包和一碟卷煎饼就可以了。”
“是、是!”小二应了声,扭头冲客栈的厨房里喊道,“15号桌子,四个素菜包和一碟卷煎饼!”
无聊地用左手撑着下巴,看着客栈大门对开的大路上,路人来来往往,即使天色尚早,但是在路上行走的人也有很多。
“驾、驾!吁——!”忽闻少年清脆的吁声响起,车轱辘碾过马路的声音停下,但马蹄声中夹着马从鼻子里喷出气来的声音却一并响起。
定眼一瞧,却是一辆马车停在客栈门前。
“唷!客官是要吃早点吧?来来,往里进,往里进!”眼尖的小二快步向前,来到马车边停下,招呼道。
驾车的少年爽朗一笑,跳下马车,冲马车上的方形车舆喊道:“主子,咱先下车吃点东西吧!很快就能回京都了!”
“嗯。”车内之人轻轻地“嗯”了一声,接着伸出如温玉一般的手撩开帘子——修长的双腿落在地上,接着是精壮的身体,完美细致的五官!
“吸——”吸口水的声音莫名响起。
被那驾车少年称作主子的人扭头一看,却是客栈内的一名红衣人对着他吸口水。那人温和一笑,“吾看起来很可口?”话是对着红衣人说的。
“当然当然,确实是秀色可餐!”杜予曦“色迷迷”地看着眼前的佳人,健硕的身体,修长的四肢,精致的五官,温和的气质!极品啊极品。
那人挪步,走到杜予曦面前,轻声道:“记住,吾名沈渹涟。”
眨巴眨巴眼睛,杜予曦奇道:“你干嘛告诉我这个?”
杜予曦(28)
“没什么啊,只是好玩。”沈渹涟一笑。
“啊!那……”
“杜少爷!”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飘来,接着一袭白衣的秦洚渝立即出现在杜予曦面前。
“啊!你……”
“皇上?”秦洚渝低低的声音只有站在他旁边的沈渹涟和坐在椅子上的杜予曦能听到。
“没错。”沈渹涟微笑,颔首,“瑾瑜,好久不见。”
“啊!他……”杜予曦的手指遥遥指向沈渹涟。
“王爷最近可好?”
“王爷一切都安好。”
“啊!喂……”
“皇上是要赶去哪里?”
“最近和小紫子去西湖玩了几天,如今正准备回京都呢。”
“啊!你们……”看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地说着说不完的话,杜予曦禁声了。
“客官,您的素菜包和卷煎饼来咯!”小二踏着轻快的步伐,把手上托盘上的素菜包和卷煎饼拿出来,摆到桌子上,“客官慢用!”弓身,退后。
抓起一个素菜包,怏怏不乐似的杜予曦大口大口地咬着手上抓着的松软白嫩的包子。
“杜少爷。”低低的嗓音冲正在啃包子的杜予曦喊道。
“嗯?干嘛!”不爽地抬头,仰视着正俯视着看着他的秦洚渝。
伸手刮掉杜予曦嘴角上的素菜包的碎屑,秦洚渝浅浅一笑:“那么大的人了,吃东西还像小孩子一样!”
被秦洚渝碰到的地方好像被电刺到了一样,一种异样的感觉浮上心头,杜予曦连忙低下头啃包子。
“瑾瑜。”
“嗯?”看着一脸笑意地瞧着自己的沈渹涟,秦洚渝道,“皇上何事?”
“你的笑。”
“我的笑?怎么了?”摸了摸唇,秦洚渝皱起眉头。
“啊,没什么。”沈渹涟低低一笑,难道他自己不曾发觉,他笑的时候不像以往那样带刺了么?不过他这样笑真好看呀……
……
“瑾瑜,马车呢?你之前不是说你雇马车去了么?!”坐在小溪边,捶着酸软的双腿,杜予曦心中懊恼地想着,早知如此,方才便不要拒绝沈渹涟邀他一同坐马车的事了。
“小人去到驿站时已无马车可雇。”秦洚渝摇头,蹲下身子,把杜予曦的双腿驾到自己腿上,轻轻地褪去杜予曦的鞋袜。
杜予曦白嫩的脚丫子上有那么两三颗晶莹剔透、圆滚滚、胖嘟嘟的小水泡!
伸出白皙的指戳了一下,秦洚渝调笑道:“杜少爷果然金贵,走了半个时辰不到,便累的喊腰酸背痛,您这小脚丫子上啊,更是多了几颗晶莹的小水泡呢!连皇上,也不及你如此金贵。”
杜予曦红了脸,怒道:“我不走啦!有种你就背本少爷走啊!嗯?!”
戳破了那几颗小水泡,秦洚渝用清凉的溪水把杜予曦的小脚清洗干净,淡淡地说道:“小人要背您走,有何不可?!”
杜予曦(29)
“喂,不要在我面前自称小人啦!听得我很不爽哎!咦咦咦?!你要干嘛啊啊!”杜予曦正碎碎念着,蓦地感到身子腾空而起,张开半眯着的眼睛对上了秦洚渝美丽的侧脸。
“小人抱您走啊!您不是说您不想走么?”微微侧着脑袋,秦洚渝扬起一抹甜甜的笑。闻着怀中之人淡淡的体香,秦洚渝顿时感到心情大好。
“呃……也罢,我也先补下眠呗。”软软的手臂环上秦洚渝的脖子,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杜予曦沉沉睡去。
……
“菡萏,来,我们回去了。”微笑,张开双臂,落葵如是说道。
神色黯淡,菡萏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杜家四人,她叹了一口气:“落葵,我……哎,为了一个小小的杜予曦,王爷有必要把你们三个也一同派出来把杜家的人都抓回去么?”
站在菡萏面前的是两个浅笑的青年人。
“落葵、柳兰、菡萏、蛇莓。平常我们都是在一起行动的呀,但是呢,菡萏啊,你又为什么因一个小小的杜予曦而离开我们呢?”翘起兰花指,蛇莓娇笑道,“而且啊,庄主给出的报酬也很不错嘛!所以呢,菡萏,让开吧,不然,姐姐,我可是会不认你这个妹妹的哦!”
……
“时间,到了。”在树林里走着走着的秦洚渝忽然停了下来,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垂头看着怀中熟睡的人,秦洚渝轻轻地笑了,然后,双手,松开——
“噗通——”
“啊——!”
幽静的树林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惊起了不少在树上栖息的小鸟。
“你你你、”杜予曦快速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摸着疼痛难忍的屁股,一手伸出去,指着笑靥如花的秦洚渝,“你、你要谋杀啊!!!”
“呵呵,时间到了。”秦洚渝脸色不变,“五年之期已经到了,我的母亲,我的师傅,和……我,要,解放了。”
听到秦洚渝温润的声音隐隐带着颤抖,杜予曦撇嘴,“那,恭喜你了咩。不过啊,你也不应该把我摔下来咩!”
“的确很不应该唷,瑾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哈哈……”偌大的树林里从四周传来一阵阵娇笑的声音。
秦洚渝笑呵呵的脸蛋刷的一声变得惨白惨白地,像那刚抹了一层灰的墙壁一样的颜色。
“五年之期到了,瑾瑜,你也应该去死了!”
然后,杜予曦就亲眼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忽然出现在秦洚渝面前,然后,秦洚渝就软软地倒在地上——像是发现丈夫出轨的妻子禁不住打击,因仇恨将丈夫当场杀死的场景。
“沈渹汵——你、狠!”白如纸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在一起,粉嫩嫩的唇溢出一道血丝。
杜予曦(30)
“啦啦——第一个任务完成了啦!然后就是——”转身,对上一脸惊恐的杜予曦,少女再次娇笑起来,“咯咯咯,杜少爷,跟人家回去了啦!”
“洚渝!”推开挡在面前的少女,杜予曦扑倒躺在地上的秦洚渝身上,扶起他的身子,不住地摇晃着他软弱无力的身体,“洚渝,洚渝!”
“阿啦,杜少爷情绪失控了啦!”少女不满地盯着杜予曦,踏着优雅的猫步,来到杜予曦身后,“杜少爷,要走了啦!我的任务可是把您安全地带回去给王爷呢!快走啦!别管瑾瑜了!”
“洚渝!”惊喜了看着秦洚渝那缓缓睁开的眼睛,双眼染上了狂喜。
张了张唇,秦洚渝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予、予曦,小心,她是柳兰,擅、擅长用毒……小心……”
“洚渝……”杜予曦眨了眨湿润的双眼,语气噎哽地看着秦洚渝的双眼慢慢地合拢。
听柳兰刚才所说,那王爷要把自己抓走,而且,是要安全地抓走,那么……
“我,跟你,回去。你,给我解药。否则我就在你面前自尽。”抱起一身白衣的美人,杜予曦转身对柳兰笑得很甜很甜,但是却止不住眼泪的滑落。
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但是柳兰很快地掩饰过去,她娇笑道:“哎呀呀,杜少爷您可别为难我呀,奴家也是按照王爷的口谕办事呀!”
冷笑,杜予曦冷眼看着柳兰娇美的脸庞,冷声道:“你应该知道杜家的轻功比江湖上任何一种轻功都要厉害。”
“好吧好吧,奴家依你还不可以嘛!”脸上一副娇嗔的模样,但是她心里却是恨得牙痒痒的,哼,还不只是一个任人压,任人骑的小官!
掏出一个白色的玉瓶,从瓶中倒出几粒暗红色的药丸,递给杜予曦,“呐呐,解药咩。给他吃了就快走!吃了之后还要等三四天才能醒来呢。但是呢,废了的武功,我可找不回来了哦!”
“水囊。”
横了杜予曦一眼,柳兰不情愿地把别在腰间的水囊也递给杜予曦。
……
三天后……
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那富丽堂皇的宫殿半掩着门,门外站着两个挺直了身板,身着盔甲的卫兵。
透过虚掩着的门里能清楚地看到房里伫立着几根撑起房梁的雕刻着精致龙凤追逐的上玄。房里笼着的纱帐、珠帘中,飘出丝丝缕缕甜腻的香气,犹如女子的处女香,挑逗着人们原始的欲望。
房中央摆着一张金黄色的大床,透过纱帐隐隐可以看到身着金黄色袍子的美少年躺在大床上,难耐地用下身蹭着床上铺着的质地冰凉的冰蚕丝被。
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蒲扇般的大手撩开纱帐,另一只手摸上了美少年潮红的脸蛋:“渹涟……”
—————————我是纯洁的分割线———————————
杜予曦(31)
时轻时重的脚步声中夹杂着铁链碰撞时发出的响声。
“啪——”扬高的钢铁炼制的长鞭狠狠地打在秦洚渝早已被抽打得衣衫破碎、布满伤口而红肿的背上。
“唔……”秦洚渝闷哼一声,半掩着眼睑,脑袋里一阵阵地发昏。要不是杜予曦在一边搀扶着他,他早就倒下地了。
“暴力女,不要再抽他了!有种抽我啊!”转头冲扬着鞭子一脸得意洋洋的柳兰大声呵斥着,杜予曦转头对秦洚渝轻声道,“瑾瑜,还是我背着你吧,你……”
“不了……”咬着苍白的唇,秦洚渝拖着沉重的脚向前方的清刹王府走去,“就快到了,快到了……”
“呿。”施施然地跟在两人身后扬着鞭子的柳兰撇嘴,对着四周的路人瞪圆了眼睛大声道,“看什么看,姑奶奶我可是清刹王爷府上的四小姐!”
“喂,暴力女,把瑾瑜脚上的铁链摘下来好不好!”看着瑾瑜的脚腕被铁链蹭得发红脱皮,杜予曦感觉眼眶湿湿的。
“予曦,没事的。”秦洚渝喘了口粗气,转头对着杜予曦软软地说道,“等我养好伤,我一定会用我的武功为你和我自己报仇的。”
“嗯,好啊!”杜予曦掩去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悲哀,甜甜地笑着。
眼中尽是嘲讽,柳兰冷哼一声,可怜的瑾瑜,要是知道了自己武功尽废,脸上会是何等悲哀呢?呵、呵呵……
“王爷王爷!柳兰回来了哦!王爷要跟柳兰躲猫猫吗!”推开妨碍着自己的士兵,柳兰兴冲冲地拉着手上的铁链,推开了房门。
铁链向前拉扯,瑾瑜脚下几个踉跄,差点摔倒,看得在一边搀扶着他的杜予曦胆战心惊。
一推开木门,甜腻的花香味还有着丝丝膻腥的味道扑鼻而来,闯入眼中的是一幕不堪入目的场景,柳兰惊得连手上的铁链掉在了地上也不曾发现。
偌大的床上躺着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赤裸着的躯体,身下是扭曲成一团的毯子,房间里四处飘着甜腻膻腥的味道,不断刺激着站在门外三人的鼻子。
“王爷——”
杜予曦(32)
“谁?!”耳尖的美少年忽然听到柳兰的轻声呼唤,猛地睁开了双眼。然后羞愤交加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睡去的沈渹涟,美少年尖声道,“沈渹汵!你好大的胆子!你、你!朕可是你的皇兄!”抬起酸软的腿,美少年硬是咬着牙把沈渹汵踹下大床。
“啧!”摸着磕到地上的脑袋,沈渹汵逐渐清醒过来,当他眼角的余光扫到门外三人的时候,他拽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披在身上,站起来呵斥道,“柳兰!谁允许你进来的?!来人!把柳兰打下水牢!”
“是!”门外传来整齐、雄浑有力的喝声,接着蹿出几个精壮的汉子,把呆若木鸡的柳兰架起来拖走。
“王爷不要啊!王爷!王爷——”
“渹涟……”
“不要!别过来!”看着沈渹汵转头看向自己,躺在床上的沈渹涟大声喊道。
“呵……”站在门外的秦洚渝虚弱地靠在杜予曦身上,他扬起一个讥讽的笑,“王爷你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啊。可怜了皇上,到现在才看清你的皇弟,对你存的到底是什么心思!”
“为什么、为什么……”长长的羽睫颤了颤,滚烫的泪珠跌落在锦缎上,“瑾瑜,你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渹汵、为什么……”
“家庭伦理大悲剧啊!”扶着虚弱的秦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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