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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走兰陵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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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神举其实也明白,但是,没办法,既然已成定局,那在如今有苦只能往肚子里吞,其余的人只能说,尽量分担。
“毓,你先静下心,想想皇后,还有那群尚未弱冠的兄弟和惨死的觉。”宇文神举算得上是皇亲国戚了,但是,他从来没有依靠家中的势力和背景,却独自一人爬到了侍卫长的位置。
“我试试吧。”等级一年多,终于能够亲身经历宇文觉当时的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宇文神举至今未娶,不是因为别的,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待在这个人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守着他,助他一臂之力。
宇文毓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宫人慌慌张张的额跑了进来。
“不好了,皇后、皇后——”
“怎么了?!”本来坐着的两个人一下子站了起来。
宇文毓和宇文神举的心同时悬了起来——独孤伽明前几日才和宇文护起了冲突,那人竟然这么快下手。
进来的宫人一脸的不忍,但是,“皇上,皇后走了。”
今早他们前去伺候的时候,便看见独孤伽明还睡着,以为娘娘今日贪睡,结果都正午了,然还没有醒,上前去,触碰到的是冰凉的身体,匆匆忙忙的探了探鼻息,结果——没气了。
“砰!”
“毓!”宇文神举急忙扶起毫无预警便倒下的人,一边对呆愣在一边的宫人道:“快传大司空进宫,还有,宣太医去娘娘寝宫!”
千万不能有事!不然他一定要手刃宇文护那贼人。
本来在家中和李娥姿下棋,突然收到宫中的急召,急忙放下手中的棋子,向李娥姿说了一声,便匆匆离开,路上突然想起,宇文宪被派去属地了,此时,人不在长安。
“怎么了?”
“皇后走了,你哥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现在醒了,走,进去看看。”宇文神举送走太医,想到该命人去通知太后,“去通知太后,皇后去了。”
“是,奴婢这就去。”侍女听后立刻出去,往太后寝宫那边奔去——这事不小,不能耽误。
两人明白独孤伽明对宇文毓的重要,在他心里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所以才担心宇文毓现在的精神状态,有些郁闷,但是他会撑不下去,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会很大,他——承受太多,如今这就如同一根稻草压死快饿死的人。
在内殿里,宇文毓神情呆滞的坐在床上,靠着床头,仿佛行将就木的老翁。
“大哥!”
没有来的鼻头一酸,眼泪便要留下来了,因为——在他眼里,印象中的大哥永远都是挂着笑容的,可是现在——
宇文神举摇摇头,示意他不用再叫了,没有的。现在,他们还得稳住宇文护,不能让他趁机进来,还有要处理独孤伽明的后事,太后那边也得有个说法,不然——事更多。
“母后。”
“邕儿来了,皇后的事哀家孩子到了,只怪那孩子没福气,才做皇后不久,便去了,怨不得别人。”
咤奴氏一开口,完全置身事外了。
“儿臣明白了。”宇文邕诧异了一下,之后低下头应道。
“你瞧你,你六弟已经有妾室,你自己也该考虑一下,别成天忙着忙那的,自己的事也别耽误了。”咤奴氏对这个儿子,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但是,宇文直才是他的心头肉啊!
“是。”
从皇宫回到自己府邸,宇文邕觉得自己都快疯了,麻烦事好事多,皇兄还精神恍惚,现在宇文神举在照顾,消息已经给宪送去,就是不知道多久才能收到,赶回来。
“公子,乏了吧?”
“嗯。”
李娥姿向来善解人意,不多问,不多说,很合宇文邕的意,闲来无事的时候,下下棋也不错,打发时间,聊聊诗书,也算不错。
向李娥姿点了点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宇文邕心里一时堵得慌,所以自己提着两壶酒,一个人在花园中喝了起来,望月兴叹。
“真不该多喝的!”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禁抱怨道。
要是那人在身边,指不定又开骂了,他又不是小孩,喝酒都不行吗?不过,不知道那人如今在那边怎么样,三哥他们还好吗。
“啊!”正在换衣服的李娥姿见门被撞开,轻忽一声,看清来人之后,急忙披上外衣,上前去扶住他。
公子是第一次来这间房。
她有事感到很委屈,她明明做的够好了,但是宇文邕对她依旧只是一个合心的知己而已,从来对她没有过非分之想,让她不由有些挫败。
夜色微凉,窗外一轮缺月高挂,只有这间屋中的烛火微亮,带着点点看不透的朦胧和迷幻,人影浮动。
头痛欲裂!
宇文邕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随后,不敢置信的往身边看去——天啦!他做了什么?!
“唔——公子醒了?”李娥姿醒转道。
“你?我们?”宇文邕心里真想惨叫一声,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啊!
“公子不必担心,奴婢不求名分,只愿能够待在你身边。”乐子拢了拢头发,不在意的说,眼里却闪过一丝悲切。
“我——”
他又不是负心汉,这一下弄得他心里很不好受,且不说李娥姿这事,要是高长恭知道了——想想都觉得恐怖!
但是,人家的身子都是他的了,如果不给一个名分又说不过去,要死了!宇文邕现在一个头有两个大。
“娥姿,最近宫中出了要事,这件事我回来之后处理好吗?”
“奴婢一切听公子的。”
宇文邕看了一眼李娥姿落寞的样子,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先拖延一时是一时。
进了宫,处理了一切事物,才发现,他大哥突然变了一个样。
“皇兄?”
“我要杀了宇文护!”宇文毓正在奋笔疾书,一下子抬头,语气坚定的说道,眼中充满着仇恨!
宇文邕愣了一下,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人真的是大哥吗?那个温润如玉的大哥吗?那个如湖水一般平静的大哥,从来……
正准备进来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默默的退了出去,这事——可大可小,宇文毓是国君,不是其他人,但是,他如今已经不是这边的人,所以,为了前途,只能是——
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宇文神举只能说,他如今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帮助他完成他想做的。
这个想法一生出来,宇文毓马上联系自己信得过的人,安排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暗地里把事情都办妥了,准备给宇文护最后一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宇文邕几天没有回到府里,忙得晕头转向的,只顾着尽量能把事情做到最好,不能让宇文护发现。白日里上朝,尽量做到不和宇文护起冲突,晚上,得和大家一起商讨要事。
“你真的要这么做?”宇文神举问道。
“是。”宇文毓落下最后一笔,抬头道。
将东西交给宇文神举,宇文毓按了一下额头,最近他一直头痛,不过,如果能除掉宇文护,一切都值得,伽明也不会白死了。
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宇文神举明白了,这是他在为最坏的结果做准备,不能让这半壁江山拱手送给别人。
“我会的。”
“多谢你,如果我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事情就拜托你了。”宇文毓看了一眼宇文神举,这个陪伴了自己很多年的知己、好友。
一切尽在不言中,何必在乎那么多呢?人生难得遇知己,只需提酒共一饮。
在计划开始的头一天,宇文邕收到何泉一封信——心沉了一下,完了。
“李姑娘,你等公子回来好吗?要是公子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的。”何泉一个头都有两个大了,他家主子真是惹了一身桃花债。
宇文邕交代了一些时候,立刻赶了回去,不能害了人家姑娘!
“公子!”
宇文邕才一进门,何泉如释重负的叫了一声,要是公子再不来的话,李姑娘就真的要打掉孩子了,这可是公子的第一个孩子,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慢慢的走到李娥姿身边,宇文邕看了李娥姿半天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何泉,通知府中的人,娥姿是这府里的女主人,如今皇嫂才走不到一年,不能嫁娶,之后再补给她。”
对不起了,他不能负心的人。
李娥姿再也支持不住了,扑到在宇文邕的怀里——这段日子她自己都快疯了,她心里不断的斗争,这个孩子会是她的筹码,但是她不想,她不想做一个这样的女人,可是——如今……
何泉看了一眼自己公子——看来公子对那位俊美的公子是上了心。
令宇文邕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居然接到这样的一道旨令。
明帝宇文毓因病身亡,遗诏名大司空宇文邕继位,择日登基。
宇文神举最后看了一眼已经离去的人——这长安城何时才能平静下来,这天下何时才能统一,这——逝者已矣。
☆、了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断网……补上此更
宇文邕在登基之前,没有见到宇文毓的尸身,宇文护说是他要登基,不能够沾染晦气,这算是什么?问宇文神举也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他也不明白。
与此同时,身在同州的高长恭收到了一封让他跳脚的信。
他本来与皇叔他们正在商量与陈国的战役,结果同州那边说,拓跋容儿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他们尚未开战,只是在商量怎么可以打败陈国,收为己用,他便偷得浮生半日闲,溜到了同州,顺便去看看自己这个准侄子。
话说那个大胖小子,在他赶到那的时候,已经有半个月大了,白白嫩嫩的样子还真是惹人爱,虽然有点皱皱的。
“其实你不必顾忌什么,我不在其位,不谋其事,我不会掺和的。。”宇文觉看了一眼正在逗弄自家儿子的高长恭,平静的说道。
停下手中的动作,高长恭坐在一边,无所谓道:“如果真的介意,那我就不会答应他让你们住在这。”
说的也是,宇文觉笑了笑,反而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多此一举了。
“公子,有传书是给郁觉公子的。”李妍从外面回来,刚好看到驿站那边有传信,便顺道拿了回来。
宇文觉很好奇,这是传来的信件啊?他在这的事只有自家几个兄弟知道,难道长安中有什么要事吗?还是说谁出事了。
越想越心惊,宇文觉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打开了信件——是阿四。
信上道,宇文邕已经有了子嗣,现在孩子的母亲正在安心养胎。最让宇文觉不解的是,似乎宇文孝伯那小子弄错了对象,他在信上说道,让他注意一下和阿四一块从小长大的小青梅,阿四很喜欢她,估计是因为不能开口的原因,错过了,但是据宇文觉所知,宇文邕喜欢的应该是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人吧。
“是宇文的信?”看宇文觉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高长恭心里痒痒的,到底写了些什么?为什么没有专门给他写一封呢?
“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朝中暂时安定了。”宇文觉有些心慌的想要把信给收起,哪知一时没注意,风起了,手一滑,信落在高长恭脚边。
“不要!”糟糕,这下要出大事了!
到底写了什么啊?为什么宇文觉会这么激动?高长恭捡起来看了一下,结果——
“我要去长安!”
几天没抽他,居然上房揭瓦,这不是让他难堪吗?高长恭心里那个气,直想杀到长安去把那人给狠狠教训一下。他在这边给他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哥,结果他在长安连孩子都有,不仅如此,在同州还有一个青梅,让他高长恭的一片真心置于何地!
宇文觉心知这下惨了,高长恭虽然是一个看起来还比较好说话的,但是,发起火来,和皇族里隐藏着的性子;若是他和阿四吵起来,那不得闹翻天啊,何况……
“你先别急,这不是阿四的亲笔,说不定是弄错了呢?”
“这种事也有弄错的时候?别想拦我,这次我一定要和他说清楚!”高长恭气急,准备立刻去长安,一边抱着孩子的拓跋容儿看了一眼宇文觉,示意他别管了。
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明白,或许等高长恭到长安之后火气就消下来了呢?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总该是有机会的不是吗?再说了,宇文觉不能一辈子保护宇文邕啊,京城还有一个宇文毓,应该能应付得过来。
明白之后,宇文觉也不再多说什么,多说无益,感情的事,还是他们自己去理解吧。
高长恭这次走得匆忙,竟然连邺城都没有回去,只是让人捎了一封信回去,说是他有点事要出,会在开战之后回来,人便朝着长安去了。
高湛站来案桌后面,负手而立,不理会身后的已经站了半个时辰的人。
“皇上——”
“你说长恭最近是不是有点反常?”高湛打算了斛律光的话,率先开口道。
斛律光知道这段时间高长恭经常去同州的事已经让高湛发觉了,这事不小,因为——高湛这人疑心深重,对自己兄弟都能下得去手,何况是一个渐渐展露锋芒的侄子呢?还是高澄的儿子呢?
一下子问起来,斛律光纵使饱经沙场的历练,但是,如今也不得不说,不知所措了,面对一个才刚刚弱冠不久的人,他竟然无言以对。
“难道是看中谁家的姑娘了吗?如果是,那直接说不就成了吗?何必呢?”高湛想和斛律光说,又像自言自语,弄得斛律光有些懵了。
“皇上,何不直接找长恭说呢?”
“那孩子心高气傲,有不喜欢说话,问了也白问。”高湛此话一出,斛律光立刻悬了一颗心——这是在做暗示吗?
斛律光越来越不能理解高湛心里在想些什么了,但是——
“长恭是个明白孩子,他明白的。”言尽于此,他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了。
“退下吧。”
高湛突然来了兴致,想要练习书法,念头刚起,便动手开始磨墨了。斛律光听后不再说什么,便退下下了。
“你有什么看法?”带斛律光一走,不知从哪冒出一个人来,高湛看也不看直接问道,“你说,我这侄子究竟是乖还是不乖呢?”
“皇上有自己的看法何必问我呢?”那男子站在阴暗处,看不清面貌,但是声音却很清脆,如棋子落盘的声音。
听这人的话,似乎和高湛关系不错,但是——
“我要你调查清楚,长恭最近在和什么人来往。”高湛说完之后,突然扔掉手中的笔,冲到黑衣人身边,抱住他,道:“演,别生气了嘛,是我的错,我不该抢了你的皇位,但是我不是看着你很累吗?所以才想说我来做。”
没错,这黑衣男子就是高演,刚刚走掉的皇帝,被世人认为是给高湛杀掉的皇帝,此刻居然在高湛身边,而且——居然是断袖之人,对方还是自己的弟弟,这不是乱伦吗?
高演的脸色并不好看,简直是难看之极——这个人真的是够死皮赖脸的,作出这种事还为自己找理由,然后光明正大的告诉你,太不要脸了!
“长恭做事有分寸,你别太过!”
“知道了,我还不明白我侄子吗?不过是想让那小子收收心,这都快开战了,居然留书一封给我走人,太不够意思了!”高湛吐吐舌头,知道高演没有放在心上,真的生气,所以动作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不老实了!
“你的手要是再下去一点,三天不准找我!”
这会儿还是正午,只是这个喜欢黑暗的家伙硬是把宫殿弄得阴沉沉的,真不知道是见不得人还是真的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似乎这人就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事,而他参与其中。
“你欺负人!”高湛突然耍起小孩子脾气,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高演无法忍受的就是高湛变幻莫测的情绪和性格,有事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张,比如在那个的时候,就是一个很虚心受教的学生,但是有时候却又很暴力,将人活活拉死、五马分尸,再看看这张漂亮的脸上出现不明的笑容,真是觉得阴测测的。
“好了,长恭的事我会注意的。”
高湛听后一乐,“吧唧”一下亲了上去。
此刻正快马加鞭赶往长安的长恭心里只想快点确认那个人的心思,顾不上其他的事,他一定要要个说法,这算个什么事啊,突然就这样有了孩子!!!
没日没日夜的赶,高长恭整整把抵达长安的时间缩短了一倍,抵达长安之后才发现这里变了天!宇文邕居然登基了,难道宇文觉不知道吗?为什么信里没有提到,为什么——
一阵没有来的失落感充斥着高长恭的心里,他是不是信任错了人?那个人根本不在乎他——
“告诉你家主子,我是同州的故人,此次前来是向他道别的。这个你交给他。”高长恭自己冥思了一个晚上,最后发现自己这几年花在宇文邕身上的时间太多了,反而忽视掉了很多东西,不得不说,这次一别,怕是此生再难相见。
“好的,我一定会交给主子的。”宇文邕在外的府邸还没有另派,还有原来的奴才在这里守着,守门的奇怪的看了一眼高长恭,不过还是应承下来。
高长恭点了点头,翻身上马,慢慢的走到城门边,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这长安城——这就是终结吗?狠心的收回视线,策马离开,这个地方,他不会再踏入!
收到信来到城门时,宇文邕发现,那人已经走远了,走到自己看不见他的地方,他还是来晚了不是吗?老天爷让他们不能相见。难道这样就完了吗?真的就不再相见了吗?
回到皇宫里的时候,宇文邕无奈的笑了笑,看了一眼这高立的宫墙——他快意的前半生就没了吗?以后就要和这些为伴,然后过着日复一日的日子?那些在外逍遥自在的日子还历历在目,但是如今都已经悄然远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哥和三哥他们会过得生不如死。
“皇上。”
李娥姿看见宇文邕出现,立刻迎了上去。
“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宇文邕喝得醉醺醺的,一脸的醉意,问道。
李娥姿叹了一口气,缓缓的扶起宇文邕——“我知道她在你心里很重要,无法取代。”如果无法取代,那请把我放在第二个位置吧,李娥姿心里默默地念道。
☆、战事起
宇文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高长恭受挫了,宇文邕登基了,他大哥死了。
那日他正在院中帮着郑笙收拾东西,一旁的拓跋容儿和李妍聊得正开心,快要晚饭时分,一个醉醺醺的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披头散发的样子,他们差点将人赶出去,要不是宇文觉看着这张胡子拉杂的脸有些眼熟,他会毫不犹豫的将人给丢出去。
李妍她们先把孩子给抱进去了,然后紧跟着出来瞧瞧,发现这不是赶着去长安的高长恭们,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公子!”
“哈哈哈哈,我错了!”
四个人不明状况的把人给拉住,然后拖着进了屋。
“郑大哥,你和郑大嫂,你们先去烧水和准备洗澡的东西,对了还有吃的,我和你家公子说说,估计是我弟弟吵架了。”宇文觉说道,一旁的拓跋容儿也跟着帮腔。
“好好好,我们先去准备。”郑氏夫妻老实,信以为真,立刻出去忙活去了。
宇文觉和拓跋容儿对视了一眼,没有外人在了,这下说话方便多了。他们不是不相信郑氏夫妻,而是不想害了他们,他们的身份太敏感了。
伸手推了推瘫倒的高长恭——没反应?
“你如果就这样下去,你认为有用吗?”宇文觉说道。
高长恭大笑之后,直愣愣的看着宇文觉,“是我的错?我的错?哈哈哈哈,是我的错,不然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一边的拓跋容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了,看着平常嘻嘻哈哈的高长恭,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为爱疯狂的醉汉,眼里的悲伤,她不曾见过,不对,她见过,那时儿时娘亲去了,父亲眼中的情绪。
“你当然不会懂,你现在有妻有子,我呢?被你那个看似无害的弟弟给耍了,然后看着我这样,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像一个笑话一样,像个傻子一样。”
“啪!”
在屋里的三个人都愣了,连宇文觉都愣了,自己怎么会动手?看来真的是把高长恭当做是自己人了。
一巴掌下去,刚才看上去有些疯狂的人也冷静了一些。
“我告诉你,我宇文家的人向来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阿四他,你有问过他原因吗?我们没那么卑鄙!”
冷笑一声之后,道,“问,我以什么身份问?我的立场在哪?“
“你是我弟媳,有什么不可以的?”
拓跋容儿很尴尬的捂住了嘴,谁叫这弟媳二字实在是很搞笑啊!又不能怪她!
“郁觉公子,有人找你!”
李妍声音从外面传来,宇文觉心里一惊,这是谁啊?怎么会知道这里?除了邕,应该没有别人了吧?但是阿四如今在位,不可能过来的,那会是谁呢?拓跋容儿也不解,看向宇文觉,发现他和自己一样不解。
但是不能不答应啊。
“来了。”
刚一出门,宇文觉就笑了,出自真心的笑了。
“三弟!”
“大哥!”
兄弟俩当初都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了,结果现在却在这小小的四方天地里重逢了,心里自然是高兴至极,他们都还在人世……
宇文毓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只知道被人敲晕了过去,之后醒来人便在一家客栈里,问了之后才知道,他已经“死了”,现在宇文邕被宇文护挟持着上位了,他——该去哪?突然想到宇文觉的去处,便打定主意来同州。
“他是?”
“一言难尽,只能说,阿四把人家给惹火了。”宇文觉瞥了一眼高长恭,其实心中有愧。
宇文毓听出些门道,但是——这会不会太不可思议了一点?阿四居然和这个男人有瓜葛?不过,两人就外貌来说,还是比较般配的,想到这,他又想起了他已经失去的人,他的妻子,他此生的最爱……
“我回邺城去了。”
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高长恭突然开口,让这边重逢的两兄弟同时愣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
“我没事了,只是想说,朝中还有要事,我要回去了,你们在这,郑大哥他们会好好招待的,等孩子大一点,我们再去岭山。”高长恭在这兄弟两叙旧的时候已经梳洗好了,刚才那落魄的样子完全不见了,还是那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只是——身上充斥着冰冷的气息。
高长恭只是看了一眼宇文毓之后便翻身上马,走了,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在高长恭走后,宇文觉同宇文毓大致讲了一下宇文邕和高长恭之间的事,宇文毓感觉到很不可思议,阿四那个闷小子居然在后面来了这么一招,让人措手不及,不过,看刚才的情况,阿四有苦头吃了。
一回到邺城,才回到府中,便看见斛律光愁眉不展的坐在大厅里,一旁是斛律恒伽几兄弟,难道出大事了?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立刻加快步伐,奔了过去。
“斛律叔,怎么了?”
“这次出征,你不能跟随,你要留在邺城。”斛律光看了一眼高长恭,知道高长恭对于战场很是向往,这样的决定——是皇上下的,他不能违抗。
不能上战场?
“我、知道了。”
哈哈,今天的打击还真是一波一波的来,哈哈哈啊,难道他高长恭这辈子就不能做成一件事?!可惜错过了与陈国名将韩子高较量的机会了,以后——谁知道以后的事呢?
斛律恒伽看着高长恭,这个平常嘻嘻哈哈的人,怎么出门一趟回来之后便成了这个样子?冷冰冰的样子,谁也不放在眼中,不放在心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在转身离开之际,高长恭侧首看了一眼斛律光——他自己似乎给这位抚养自己的老人带去了困扰,如果是这样,那他是不是应该自力更生,或许他该进一次宫,和那位皇叔好好的商量一下。
念及此,高长恭向斛律家的人道别之后便入宫了。
进入皇宫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奔高湛所在的宫殿,他知道他那个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皇叔除了早朝的时候,或者出游的时候,一般都在那不见天日的宫殿里待着,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还没有进去,正准备伸手敲门的时候,里面居然传来了低吟声,仔细一听,居然是个男的!高长恭知道皇家养几个娈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亲自撞见还是有一些意外,此时此刻,里面传出来一句声音让高长恭听进心里去了。
“我是你哥!”
其实很轻的声音,但是偏偏让高长恭听进心里去了——这不是高演吗?他的皇叔,被高湛害死的那个!
突然之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死的,快步离开这里——这件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那,后果不敢设想!
一时之间,什么事都凑到了一块,高长恭知道,这次不能上战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出战前不声不响的离开,之前也一直往同州跑,就算是皇叔不说什么,但是,也该察觉到了不对劲,九皇叔的疑心甚重,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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