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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走兰陵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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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卢莹瞪了他一眼,不过手下的动作还是轻了一些。
“你呀,怎么就把皇上给惹恼了?看吧,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宇文宪睁开眼睛,看着豆卢莹给自己按摩着酸疼过度的腿,道:“不就是添油加醋了吗?皇兄也真是小气,居然这么做!”
“要是我,我直接让你绕着长安城跑两圈,累死你最好!”豆卢莹见宇文宪知错不改,还敢顶嘴,下了狠手,直接掐上去。
宇文宪本来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一下子被掐了一下,惨叫了一声,哀怨的看着豆卢莹。
“看什么看!你这就是不知好歹,明知道那个人对皇上的重要,居然还开玩笑,如果换做是你,你怎么做?”
“打他一顿!”宇文宪想都没想,张口就说。刚说完,便意识到他的玩笑真的开得有些过分了,要是有人这样谎报豆卢莹的伤逝,他一定冲上去暴打一顿。
这么想着,宇文宪心里顿了顿,还好,宇文邕不是他。
“知道了吧?得个教训,下次别这么开玩笑了。”
“知道了,夫人。”
豆卢莹被宇文宪逗趣的样子给逗笑了,扑哧一声笑出来,这一笑,百媚生,让宇文宪看呆了眼。说的也是,豆卢莹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是看上去还是有些单纯可爱,不过,相比当年他们刚成亲之时,多了一些成熟女人的韵味,更加迷人。
正在专心给宇文宪拿捏腿的豆卢莹察觉到宇文宪一直盯着他看,疑惑的抬头,便看到宇文宪傻愣的样子和眼里的温柔,不由得羞红了脸。都老夫老妻了,露出这样的眼神也不知道害臊!
之间宇文宪深情款款道:“莹儿,宇文宪这辈子,有你便足够了。”
“得君一人,妾当足矣。”豆卢莹温顺的靠在宇文宪怀里,柔声道:“你可不许耍赖。”
“哈哈哈,宇文宪此生不负豆卢莹!”宇文宪朗声笑道,眼里是浓浓的化不开的情意。
这下两厢都是你侬我侬,情意绵绵。
宇文邕说过要带高长恭去一处隐秘的地方养伤,刚好,最近宇文护的动作越来越大,他必须得避开宇文护的风头,让他一直猖獗下去,时机到时,直接一招致命。虽然离开,但是,并不代表,他失去外界的联系和长安城的动向。
交代好一切之后,宇文邕这个在大家眼里的“没用”皇帝又出外游山玩水,下江南了,长安此刻冰天雪地,下江南倒是一个好去处。
就在一群人陪着“宇文邕”下江南的时候,正版的皇上宇文邕此刻正在山水间和高长恭享受着二人世界,乐得逍遥自在,可别提有多高兴了。
“喂喂,我饿了,快去弄吃的。”高长恭仗着自己是病患,不宜多动,直接躺在床上,用脚踢着坐在一边的人,说道。
宇文邕美目一瞪,眼里杀气腾腾,怒道:“你别得寸进尺!”
天知道宇文邕为什么会把这个人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府里带了出来,来到这不着村不着店的山里,还得伺候他。现在,宇文邕后悔了,这人现在就是一个纨绔子弟,难伺候的公子哥!
两人所在的地方正是宇文邕为了两人搭建的小屋,本来在宇文邕脑海中,是一个充满了爱意,而且两人相处甚欢的地方,谁知道,现在的情况正好相反,令宇文邕头大啊。
“宇文……”高长恭见宇文邕快要炸毛了,立刻放软语气说道:“我是真的饿了,你在这里涂涂画画了一早上,我都没吃饭,好饿!”
“你一天除了吃还知道什么?”
“做运动!”
高长恭没等宇文邕说完了,直接接上去。
宇文邕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不自在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试图想要掩饰掉现在的尴尬。这运动,是什么样的运动能让宇文邕脸红了,不言而喻。成年人时常在晚上做的运动,而且是两人运动,在床上进行,就是这样。
“宇文……”
“别叫了,叫魂啊!我这就给你这大少爷做饭去!”宇文邕打断他的话,转身出了门。
高长恭背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但是可以躺着了。此刻躺在床上,笑着极其奸诈,像只偷了腥的猫,要是让宇文邕看到,说不定直接一掌拍下去。
要不是他受了伤,不然也不会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吃了亏,做了下面的那个,不过,既然都这样了,总不能平白无故的损失了吧,总得讨回来一点利息不是?说起来,昨晚的宇文邕可真是热情,弄得他现在腰还有些疼,多休息休息是应该的。
翘着脚,高长恭一副痞子样半躺在床上,等着宇文邕把午饭做好,做大少爷呢。
宇文邕在厨房倒腾一会儿,弄得乒乒乓乓的响,想表达心里的不满。他死活也没有想到,站在厨房里的人会是他,真是意料之外啊,该死的,有一天一定会是那个人站在这里!不过想了想,他似乎也做的有点过了,昨晚,高长恭还有伤在身,他……
高长恭衣裳半遮的躺在床上,媚眼如丝的看着双手撑在他两边的宇文邕,嘴里不停的吐出热气,全数扑在来宇文邕的脸上。
“喂,你到底行不行?”高长恭气喘着说。
受伤了,体力就是不如没受伤的时候,不然也不会喘了。
宇文邕挑眉看着高长恭,低下头咬着他的耳朵,富有磁性的声音沉声道:“你说呢?我让你看看到底行不行。”
如今,两人都是当初青涩的少年,身体发育得越发完美,精壮却不粗蛮,恰到好处,身处皇室,尽管有时候会亲临战场,但是,手触及到那身肌肤的时候,不忍释手。
宇文邕伸手挑开高长恭差不多已经褪完的衣服,眼睛却一直看着他,也没有离开过他的唇,一直吮吸着他的唇瓣。手指滑过漂亮的脖子,来到胸前的突起的两处,趁高长恭情迷时,指尖绕着开始泛红的两点揉捏起来,让高长恭一个发颤。
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来,小小的屋子里更添暧昧。手指沿着细滑的身子往下去,直到握住了关键的位置,欲/望的中心,靠着不熟悉的手法,为高长恭带去更加刺激的快/感。
“嗯~你、你够了!”高长恭轻哼了一声,随即嗔怒的看了一眼正在作恶的人。
宇文邕低低的笑了,道:“不够,是你,怎么都不够。”
高长恭认命的攀上宇文邕的脖子,抛开位置转换之后的不适应,双腿第一次缠上了他的腰身,这样的做法无疑是默认了宇文邕的动作。
果然,宇文邕愣了一下,盯着高长恭看了一会儿之后,手下的动作越发妖娆起来,直弄得高长恭喘/气,吐出的气息全部扑在宇文邕的脸上和脖子上,那正是宇文邕敏感的位置。
身子紧绷了一下之后,高长恭全数的欲/望撒在了宇文邕的手里,虽然两人已经交/欢已经有几次了,但是,这样的情况是第一次,纵然是脸皮老厚的高长恭也羞红了脸。
“你……”不好意思的看着宇文邕。
“不碍事。”宇文邕说着,手指滑向了高长恭的身后,一根手指缓缓的往里面去。
高长恭闷哼一声,抱紧了宇文邕。
“呃……”宇文邕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随即做起了前期准备。
越来越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环绕,随着两声闷哼,欲/望的氛围到达了高/潮,呻/吟声和低喘声在不绝,出现在小屋中,赤/裸的两具身体缠绕在一块,黑色的长发解开头上的玉冠,披散下来,随着身子而晃动,妖娆醉人。
“喂,到我了。”高长恭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啊?”刚从欲/望中回过神来的宇文邕,不解的看着他。
“喂,长期禁/欲对身体不好。”高长恭懒洋洋的说道:“你不会忍心我这样吧?”
宇文邕面有难色的看着高长恭,现在……怀疑的看了一眼高长恭,他能做吗?
高长恭感觉到宇文邕的眼神,怒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告诉你,我只是受伤了!”
“恩恩,我知道。”宇文邕点头道:“就是因为你受伤了,所以才应该好好休息,快睡吧。”
高长恭一听,知道这招不行,直接最好,凑了上去,缠着宇文邕的吻了起来。直接一点就好了,既然文的不行,就靠武力解决吧。
“喂,你!”宇文邕看着一下子不动的人,嗔道。
高长恭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看着宇文邕道:“动不了,我是伤患。”
“你!”
两人吻着吻着,这欲/火又上来了,这下怎么办?高长恭又不肯动,难道……
“你自己动吧?反正只有我们俩,是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高长恭得寸进尺的说。
宇文邕瞪了他一眼,跨坐在高长恭身上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看着两人高举的地方,只得妥协了。他宇文邕发誓,一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小心翼翼的做了前期准备,再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
“嘶~”宇文邕脑海里只有一个字——疼!
高长恭看见宇文邕面色惨白,心里有愧,扶着宇文邕的腰,让他能够舒服一点,等着他能够适应这样的位置。宇文邕双手撑在两边,头埋在高长恭的胸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两人谁也不敢有大的动作,直到宇文邕轻轻的说了一句。
“可以了。”
高长恭听了,立即扶住宇文邕的腰,使劲让他完全坐在他的身子上。宇文邕好看的眉毛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身子也撑了起来,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唔!”
接下来,高长恭又因为腰上,动了两下,不动了,最后,宇文邕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动手,身子向后倾去,双手也向后移去,撑起身子,腰缓缓的动了起来。
这一幕,让高长恭看傻了眼——美得妖孽、惊心。精致的脸上布着汗水,好看的眼此刻因为羞涩紧闭,睫毛不住的颤抖着,细黑的发丝在身后晃动着,太妖孽了。
“吃饭了!”宇文邕从刚才的回忆中清醒过来,端着做好的饭菜回到卧室这边,没好气的说。
高长恭看着宇文邕,狐狸一般的笑了。
这腰疼的来源就是——宇文邕在上造成的,一次主攻,一次助攻。
☆、第三十九章
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的日子可是过得令人羡慕,没有人来打扰,没有令人心烦的事情,跟随着心里最本真的想法做事。对于两个过惯了忙碌,充满尔虞我诈的生活的两个大男人来说,这偷得浮生半日闲过了没几日,便有些闲不住了——天生的劳碌命。
无聊了,就要找一些有聊的事情来做,当然不是高长恭所说的床上运动,而是——
“幸好有牵马过来。”一手摸着马脖子上的鬃毛,一边对着另一边的宇文邕说道。
“不骑马过来,怎么把你这个伤患给带过来?”宇文邕说道。当日过来的时候,他们俩共乘一骑,另一匹马是牵着来,现在,真是派上用场了。
这两人为什么要牵马呢?是因为要赛马?怎么可能是单单的赛马这么简单呢?当初宇文邕可是准备猎具在这里,两人当然是要准备进山打猎,不仅活动了筋骨,还为今晚的添加了野味,一举两得呢。
“说好了,输的人今晚做饭,而且——”高长恭一脸笑意的冲着宇文邕说道。就是冲着这样的奖励,他可一定要赢,在自家娘子面前失了大丈夫的气概,可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宇文邕冷哼一声,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这家伙,就是一个典型的争强好胜的人,不过——他们俩除了在战场的侧面交锋之后,还没有真正的较量过,这次,是一个好机会。两人虽然在一起了,但是——只要是男人,心里总希望把自己强势的一面表现出来,他们之间也不例外。
“走着瞧!”高长恭翻身一跃上马,扬着下巴说道。
宇文邕摇摇头,不过不认输的瞥了一眼高长恭。
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身子稍微伏着,随着一声马鸣,两人如同利剑一般的射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看不见两人的身影。
听着耳边呼呼的声音,心里的兴奋感,越来越强,有多久没有这么痛快淋漓的赛马了,又有多久没有抱着这么好的心情骑在马上了。近几年来,每次骑上马都是怀着承重的心情,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现在……只是单纯的骑马,专心的骑马,什么事都不要想,也不愿意去想。
两人一路保持着差不多的距离,前后没有多大,拉着马缰、低伏着身子策马狂奔,虽然有树枝有时候会从小径边上伸出来,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两人策马狂奔的心情。
“吁——!”
“你输了!”宇文邕用很微弱的优势赢了,此刻刚勒住马,立刻高傲的说道。宇文邕此刻身上那种从小带出来的皇家气息浓烈了不少,那副样子,有几分睥睨天下。
一旁的高长恭静静的看着他,若是说,原来那黑衣的少年还着青涩,柔弱得想令人保护,如今的男子,便是可以纵横天下、君临天下的君王,他是属于战场的,属于那个位于九阶高台上的。虽然知道,两人此生都已经认定了对方了,但是——还是隐隐觉得,不安。
晃晃脑袋,笑了一下,道:“你赢了。”
“呵,真是很久没有这样了,呼~”宇文邕毫不吝啬自己的在别人面前少有的笑容,随后翻身下马,躺在平坦的草地上,大口喘气,不过,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就连冰冷的眸子也带上了笑意。
“别以为自己身体好,这还是冷着呢,起来。”
虽然宇文邕穿得还是比较多的,况且刚才的激烈运动,此刻全身上下冒着热气,这点寒意不足以让两人感觉到冷。宇文邕闭着眼,只感觉脸上一阵热气,睁开眼睛一看,便看见一张放大的脸,不由得失笑。两人就这么维持这样的姿势,一上一下,鼻尖似乎都可以触碰到对方的。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嘴凑到了一起,最温柔的方式吻着,细细的吻着。高长恭喉间溢出一声笑,突然抱住宇文邕翻了一个身,宇文邕知道他什么心思,一个用劲也滚了一圈,滚来滚去的滚了几圈,终于,两人筋疲力尽各自躺在一边,只不过,两只手牵到了一起。
“真是的,连一个怜香惜玉的机会都不给我!”高长恭笑骂道。
“哼,要怜香惜玉,多的是女人给你!”宇文邕哼一声,冷不防的压在他身上,语气不善的说道:“说!你有没有碰那个女人!”
高长恭无奈的笑了笑,牵着宇文邕的手稍稍使了一点劲,说道:“我可不是你!到处留情,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解释一下,你那几个皇子怎么回事?”
宇文邕不自在的看了一眼含笑的高长恭,干咳一声,准备躺回去,哪知高长恭抓住了他的衣襟,不放他走,手上的动作可不轻,但脸上依旧是含着笑的样子——真是,够虚伪!
“喂,放开了!”
“不放!”高长恭耍赖起来,说道。
“你!”宇文邕瞪他一眼,想要避开他圈着的手。
两人也知道地上凉,带了没有一会儿,便一跃起身,看来是准备回去了。输了,可是又惩罚的,高长恭倒是没有什么多大的表现,不就是做一顿饭,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民间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食欲吗?高长恭自认为他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回去的时候,两人慢慢悠悠的朝着小屋前进,悠哉的样子要是让现在在皇宫里忙碌的宇文宪和宇文孝伯看到,怕是恨不得给这两人带着眼刀的两眼,“嗖嗖嗖”的飞向两人。
宇文邕在回去的路上,恰好看见有一些野生菌,想着,在高长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翻身下马去摘了一些回来。这些小东西他可是不陌生,在军营里的时候,大伙有时候就去野外找一些野菜回来,生上火打上锅,几个人便围着锅便吃了起来。
“嘿,你还想着改善伙食啊。”高长恭打趣道。
“我是担心你久不做饭,手生,做出来的东西不能吃。”宇文邕看这高长恭,呛道:“所以,先找一点东西,你把家里的东西做砸了,还有吃的。”
“哼!”高长恭见宇文邕上马,哼了一声,走在前面。
真是一个变扭的人!
想着,拉着缰绳,追了上去。
回到木屋,高长恭为了表现自己会做饭,也为了反驳宇文邕的话,撩起袖子,大步迈进了厨房,特定勒令宇文邕不得进来,省得偷学他的厨艺。对此,宇文邕撇撇嘴,说了一句:随便你,便转身回到卧房,拿起一本书看起来,等着开饭。
半个时辰过去了……
人还没有走进来,便听见由远至近的声音:“快点出来,吃饭了!让你小瞧我。”
“来了。”放下书,宇文邕走了出来。
宇文邕干咳了一声“咳”,随后道:“看上去还不错。”
“那是,这天下还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到我。”给点脸色,就蹬鼻子上脸,说的就是高长恭这种人。
在高长恭信心满满,虽然宇文邕看出来他还是有些不安的眼神中,宇文邕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然后不说话。
高长恭看了一眼宇文邕的表情——似乎不太好。难道是盐放多了?他是真的很久没有做饭了,这几日都是宇文邕被他威胁着做饭,谁叫他说伤一直没好呢,在兰陵郡的时候,一堆人,轮不到他做饭,所以……
“很好。”两个字,让高长恭紧张的样子放松下来。
放松下来之后,这顿饭吃得是愉快多了,毕竟高长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吃饭间,两人有时候会同时夹到一块菜,此时,便同时看了看对方,就看谁眼疾手快,能把菜抢到,真像小孩子啊。
“咯咯。”饭吃到一半,院子外面传来鸽子的叫声,还有翅膀扑扇的声音。
宇文邕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瞥了一眼对面装作没有反应的人,起身走了出去——是催他回去的信吧。出来了这么久,是该回去了。
取出鸽子腿上的信筒,揣进怀里,将鸽子往上扔去,便走了回去。高长恭表现得就像是宇文邕这件时间没有出去过,一直坐在那里,直到宇文邕走了回来才抬眼看了一下宇文邕,道:“吃好了?”
“没,接着吃。”端起碗,宇文邕接着吃了起来。
吃完东西,高长恭体贴的收拾碗筷放进厨房,宇文邕知道他心里都明白,也不说什么,拿着信筒回到卧房里,打开信筒,拿出里面的信件——如果不是有要事,不会来信的。
看完信上的内容,宇文邕拿着信走到厨房,看见那个男人正在生火烧水,也不知道准备干嘛。走到火边,将手里的东西扔了进去,看见信化为灰烬,才站起身来。
“喂,要不要帮忙?”
“当然要,我一个人,可做不完。”高长恭说得宇文邕帮忙是理所应当的。
宇文邕问道:“嗯,要我做什么?”
“嗯……我想想,逗你的,烧水只是准备想起一个澡,伤好了,觉得有些不自在。”这几日都是宇文邕代劳,给他擦身子,但始终不如洗澡来得爽快。
“不如你帮我刷背吧。”
宇文邕瞪了他一眼,但是……“好。”
烧了好几桶水,兑好凉水之后,全部倒入大桶中。高长恭直接宽衣解带,在宇文邕面前褪去全部的衣裳,期间还恶意的对着宇文邕妖娆的撩了撩发质很好的长发,才施施然的跨进木桶里。
“这边,嗯,那边……”
“闭嘴!再多说,自己刷!”宇文邕忍不住怒了。这也难怪,高长恭要求多的要死,一直指指点点的,嚷嚷个不断,他不火才怪。
“真凶!”高长恭闭着眼,养着神。
高长恭知道适可而止四个字怎么写,不再多说,安静的享受着宇文邕的服务,期间宇文邕会去厨房打来热水,给有些凉的水兑上热水,将高长恭伺候得可是很舒服。
看洗得差不多了,宇文邕心里有事,所以宇文邕放下东西,走了出去。
☆、第四十章
初春的气息越来越严重,连带着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或许,在这片山野中,想要心情差,也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情。待得太久,难免让人新生倦怠,有些不想再卷入红尘事物中,就连筋骨也有些松动。但是该来的还是回来,他们身上的任务、重担一天没有放下,就不可能过上他们想要的生活。
站在木屋窗外,看着一片青郁的山林,鼻尖尽是淡淡的树木香、青草香,让有舍不得这份宁静与安逸。
“想什么呢,嗯?”一个人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搭在宇文邕肩上,问道。
“没什么。”摇摇头,侧脸看向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怎么像个孩子一样?”
高长恭也低低的笑了起来,震动之感传到宇文邕肩上,感受到了他低低的笑意。很难想象,在天下叱咤风云的两个人,也会有如同孩子一般的时候,若是让外人看见了,恐怕会是让人们不免有些掉下巴。站得太高的人,也会有累的时候,太累了,便会想要休息,若是一直站在高处,便很难找回原来的自己,这样——太辛苦。
“舍不得?”高长恭问道。脸颊轻轻的在宇文邕发间磨蹭起来,两个身形相当的男子,一身素色的衣裳,看上去,竟格外的和谐,就连脸上的笑意都惊人的相似。
宇文邕任他似小动物一般的磨蹭,道:“是舍不得,但是,舍不得也得舍得呀。”
“下次有机会再来便是,嗯?这是我们的家,难道还能抛下家吗?”高长恭说道,抬起头来,看着已经扭过头来的人,直视着他的眼睛。
宇文邕也看着他,恨不得将这人永远锁在视线里。是男人,都会有浓烈的占有欲,不管是面对谁,男的女的,是心里想要,占有欲便会越来越强。
很自然,没有一点犹豫,两片唇贴在了一起,仅仅是贴在了一起。闭上眼,享受着自然带给他们的宁静,彼此带来的心上的悸动,彼此给予的信心。
他们在一起,需要太多的勇气和信心,他们需要彼此,给足够的心意让彼此能够坚持下去。抛却世俗的眼光,抛却一切,需要的是勇气,纵然是睥睨天下的君王,也会有被外界干扰的时候,要的是,他需要时时清醒。
“嗯?该回去了?”高长恭没有离开他的唇,喃喃的说道。
“再带一日,一日变好。”回去,太累,太累。累到,以为分开一时便觉得是一世。
“好。”一日,一日有时候也是奢求。
在木屋的小台上,两人依靠着栅栏,偎着对方,心里,第一次希望时间就这么静止,不再流逝。
晚间,两人烫上一壶酒,同时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希望能够挤出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小小的厨房,挤入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看上去有些拥挤,但两人并没有觉得,只觉得,气氛瞬间变得很温馨。
或许是离别让他们刻意忽视掉,也可能是他们舍不得看不见对方,有时候,多看一眼也会觉得是奢求。
“我们,是第一次在一起喝酒吧?”宇文邕坐在高长恭对面,问道。
“似乎是。”举起手上的酒杯,高长恭轻动嘴唇,说道:“但是,以后机会会很多的。”
“那是,机会会很多的。”宇文邕也举杯凑了上去,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宇文邕本不是一个悲春伤秋的人,但是,回首过去,如今两人都已经是二十几岁的人了,高长恭也已经二十五了。
二十五岁,从相识到现在,十多年了,可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不到一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两个人可以忍受对方不在身边的寂寞。
喝着酒,不再说话,说的多了,有时候还不如不说的好,说多了,便还想着继续说下去,再久时间也不够,那边不说了。
烛光发出淡淡的光晕,将两人的脸映得越发的柔和,眉眼上尽是浓浓的温柔。杯子不断的发出“叮”的声音,小酌不会伤身,更不会醉,只是,有时候想要喝一点,小酌恰好而已。
木屋不大,此刻却显得有些静谧,显得太过于安静了。高长恭看着对面的人,自嘲的笑了笑,什么时候,他们俩才能抛下一切呢?要是能够任性一生,那倒好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可没欠你的。”撇撇嘴,宇文邕不满的说道。
嘴上这么说,但心里知道,对于高长恭还是心有愧疚,尽管这人曾经伤害过他,但是,事情的源头也是他宇文邕引起的不是吗?
高长恭看宇文邕的样子,便知道他又想起过往的事了,便道:“宇文,我们可还有一辈子,你可不能一直想着过去啊。”
“知道了,不劳烦你操心!”宇文邕恼怒道。
“呵呵,有人嘴硬了。”
“先别忙着打趣我,你在那边的日子可比我好不了多少,你那几个叔叔,虽然如今少了一大半,但是都是不是好惹的主,你自己可千万小心。”想起高家那边内政混乱的问题,宇文邕不免多嘴提醒道。尤其是高湛,如今退位到太上皇的位置,但是高纬那个草包懂什么,一切还不是由高湛说了算。
想到高家,又不免想到自家的家事,也是乱七八糟。宇文直阴险狡诈,但是聪明不足,难缠的人,自然就是宇文护那个家伙,手握大权,如今,治不了他,只能等。
“你自己也小心,素闻晋国公可不是纸糊的吊睛虎。”高长恭眯着眼,说道:“处理掉他,你便可亲政了。”
其实,国界并不是他们之间唯一的阻碍,还有宇文泰的遗愿——统一天下。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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