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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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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可能做梦也没想到眼前之人会忽然冒出这麽一句话来,微有一些错愕。呼延靳惜後知後觉,好半天才发现自己方才究竟说了一句多麽丢人现眼的傻话。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他原本在心里已经无数遍的预演了自己见到皇上时的情形。他想表现得掏心掏肺,让皇上彻底了解一下自己的心意。不成想,这麽一搞,全砸了锅。深情本子硬是让他唱成了花痴烂戏。
他也顾不得想别的,只觉得没脸见人,恨不能找个地方土遁而去。
当下便转身施展轻功,飞逃著逃掉了。
只留下萧祈一人,站在桃花林中,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有了萧祈先前的口谕,那些四处搜捕刺客的侍卫便一批批的撤去了。
呼延靳惜小心翼翼的躲避一番,倒也再没出什麽状况。只是之前就走迷了路,摸回去还挺不容易的。
完全找准了地方,天也朦朦的发亮了。
一进去,却郁闷了。
原本整座莫邪宫里也就那麽寥寥的十个小太监加上一个年长的李公公,如今从正门一眼看
去,
两边空旷的过道上,竟然齐整整的站著侍女太监,一色的天青色宫装打扮,也不知是什
麽人大驾光临,摆出这样的排场?
小呼延再往里面走走,便看见莫邪宫正东的院子里,几位公子挨排的跪在地上。庭院里,有只长腿仙鹤闲庭信步,草丛旁边有只肥胖的兔子来回蹦躂,门口还一动不动趴著只老大的玄
龟……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啪啦一声,一只名贵的细瓷茶碗飞出来,摔碎在地上“什麽祸都敢闯,也不看看这是个什麽地方!都不要命了?”
小呼延偷偷的转身想溜,却看见管事的公公正朝著自己瞪眼睛。默默哀叹了一声,只得也悄
悄进去,跪在其他几位公子的旁边,心理偷偷的念叨著:“法不责众法不责众……”
院子当中摆著一张华丽的椅子,上面坐的,是位年轻美貌的姑娘,此刻正是满面愠色。
“敏妃娘娘息怒,是老奴的错,老奴罪该万死!”李公公跪在她跟前,一边磕头一边哀号“求娘娘饶过老奴一命,这事,可千万不能惊动上边……”
那皇妃睨了一眼跪在跟前的李公公,冷冷说道:“你万死顶个什麽用?连太妃的长寿仙鹤都敢偷著抓了来,这也就是给我发现了,要是真把太妃惊动了,看你们怎麽收场。”
这个珠光宝气的敏妃娘娘,刀子嘴,心却不坏,明显是不想事情闹大,发了好一顿脾气,最後,终於是走了。当然,
顺便带走了太妃的长寿仙鹤,玉井池边的玄龟,还有不知道什麽来
历的大胖兔子。
但是敏妃娘娘有话留下,莫邪宫的公子们胆大妄为,不得不罚。
於是可怜的公子们,无论有没有出去参与狩猎游戏的,全体统统挨了惩处。跪在院子中央,
直要跪满十二个时辰。
几个小太监被李公公支使著,轮流盯著他们。不许说话,不许乱动,吃东西喝水更是做梦。
公子们非常郁闷。当然,那些原本就规规矩矩待在莫邪宫没有乱跑的,平白遭了池鱼之殃,更是满腔邪火……只是不得发作。
31一品皇妃
年轻美貌的敏妃娘娘带著一众侍女仆从自莫邪宫出来,却没有回到自己的居所,转了个弯,绕远去了嘲凤宫。
到了嘲讽殿的大门口,却不再让众人继续跟随,让人通传之後,只带了贴身的四名侍女进去。
当今天子,在位时间虽然已经不短,但是後宫妃嫔却不多,皇嗣更是一个也没有。
後位虚悬至今没有人选,按例来讲,百官早就该上表了。其实也不是没有议过,只是每每刚
起了个头就又被驳回,还惹得龙颜不悦。时至今日,朝臣们已经不会想要在这个问题上面据理力争了。
因为……呃……那位南相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敢妄言呐!
正是因为这种种原因,至今,皇帝的後宫之中,没有皇後。而够得上称作一品皇妃的,也只
有寥寥三人。
敏妃是其一,衍妃是其二,
还有一位,
就是传说中的,锦妃。
用“传说”二字来形容,是有原因的。
在这座皇宫里,即使年资最老的侍女宫监,也少有见过这位锦妃主子的。
众人只知道,敏衍二妃皆是女妃,锦妃却是男皇妃。
据说是某地富甲一方的赫姓商贾之後,并非什麽有名的贵族。
这位锦妃,终日只是居住在嘲凤宫里,半步也不出来。
举凡後宫中大事小情,都由敏妃与衍妃二人做主,诸如祭祀、宴席、寿诞、佳节,这种须得
公开露面的场合,也只能见到这两位皇妃,锦妃是从来都不会出现的。
他似乎得了皇上圣御,免去一切请旨问安之事,於是在宫中多数人的眼中,
这位锦妃,
宛如
不存在一般。甚至真的有人觉得,他可能就是个不存在的人。於是有人传言说,
锦妃之位,
不过虚衔而已,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嘲凤宫地处幽静,不是个繁华的所在,宫门整日紧紧关闭,不许任何人擅入其内。
敏儿命人通传之後,得了允许,才能进入其中。
事实上,这个地方,她也已经足有一年之久没有进去过了。
这里面,宽敞华丽,没有宫监,任何的闲杂人等都很少见到。
穿过厅堂庭院,进入内室,只见得一位侍女撩开帘帐,紫檀木的卧榻之上,有个人半披著一
件红色外袍,一派慵懒的倚著方枕。他身边两位侍女正苦口婆心喂他喝药,而那人却一脸不
耐烦的置之不理。
昔日张扬恣意的非天教主,与如今缠绵病榻上的锦妃主子,
差别有如天渊。
人生的变幻无常,有时,让人无法想象。
“主子,这药得趁著热喝……”白鹭端著药碗,几乎就要急哭了。
“给我给我,你真是越来越不行了!”白月接过药,半跪到这位锦妃主子跟前,问道:“主子,您今天是铁了心的不喝,是不?”
锦妃手肘撑著下巴,笑吟吟的点了下头。
白月见了,便起身道:“好,您是主子,白月管不了,
白月去找管得了您的人来。这就去回
皇上,说锦妃又不喝药了,可能是想要让皇上亲自过来,嘴对嘴的喂……”
赫锦佟一听,这还得了,拍床坐起来“反了你了!越来越不像话!”
白月却不以为然道:“主子您要罚也可以,
先喝完了药,
您爱怎麽罚就怎麽罚,白月自然是
吭都不吭一声。”
锦妃叹了口气,今时不同往日,他早不是昔日高高在上的教主大人。有了皇帝陛下的授意,连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侍候的小丫头都能管束著他!
叹了口气,伸手接过药碗,把里面那暗红色的药汁囫囵喝下。又漱了口,才抬眼看向帘帐之外的敏妃,懒懒的说了一句:“站那里做什麽,还不进来?”
敏妃听了,进前两步,忽然想起什麽来,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说道:“敏儿拜见师傅。”
赫锦佟一听,笑了“不是早叫你改了这称谓麽。若是你大庭广众之下不小心叫错了,
要怎麽
收场?”
跪在地上的小姑娘却满不在乎,倔强的坚持:“敏儿到时自然不会叫错。”
这位敏妃,原名叫做云敏,七岁的时候,
被赫锦佟收了做徒弟。之後又执意不肯离开,辗转
之中随著赫锦佟进入皇宫,成了今日的皇妃。
云敏虽还是个小姑娘,但从小就固执的很,认准的事情,九死不回头。
赫锦佟却偏偏喜欢她这性子,每每这小徒弟不听自己的话,他非但不训斥,反而处处纵容,
宠惯到今天,早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恐怕也只有皇上的话,她才能听上两句。
反正赫锦佟也懒得同她计较,索性由她去罢。於是便只问道:“你著急想见我,是有什麽要紧的事情?”
云敏想了想,说道:“昨夜宫中有刺客。敏儿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
赫锦佟听了,笑笑“皇宫之中,一年到头刺客都不曾断绝过,有什麽新鲜!我身边的人,白
鹭他们且不必说,
就是皇上暗中安排的,也十足是针扎不入,水泼不进了。再要不放心,就
只能在我身上挂锁了。”
“不是这样的。”云敏却不高兴赫锦佟那副满不在乎开著玩笑的样子“那夜情形蹊跷的很,敏儿当时就跃窗出去了。後来派人查探,说是这次选妃之事,有新进宫的公子们相约了玩闹才弄出来的误会。但是那天夜里,敏儿分明追著一个黑衣人,和他过了招。是非天教的武功
不会错!而且,那人绝非泛泛之辈。今日我又去看了一遍那些新近入宫的人,我想,定有他们派来的人混在里面。”
赫锦佟见云敏一脸凝重的神情,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敏儿,你真是!这有什麽大不了的?”云敏反问:“难道师傅觉得没什麽?”
“的确没有什麽。”赫锦佟的云淡风轻的说道:“若当真是非天教的人寻上门来,想要的,
也无非就是教主令。”
“他们想要教主令牌,这还叫没什麽?!”
“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吧!敏儿,如今我对那些,已经不执著了。”赫锦佟的笑,显得有些疲倦。
敏儿却并不同意他的看法“那怎麽行!教主令是只有教主才能掌握的东西,是非天教主代代相传的宝物。怎麽可以给那个背叛教主的逆贼得到!”
“我想……”赫锦佟听了,目光遥遥,望向窗外云天,淡淡说道:“或者对她来说,我,才
是那个叛教的逆贼。”
话说,小呼延与诸位难兄难弟一起罚跪,十二个时辰虽是难耐,但对他来说,也还算不得酷
刑。
想当初他随著老爹驻守边关,每每因为起床迟了延误了操练而挨罚,那才真是……
不但罚跪,而且是先挨个一百军棍,再去操练场跪著。
如今,他早都被折磨成了百炼精钢,跪著就跪著,保持那姿势不变,中间还可以睡上几觉,补补眠。
也之所以,
当管事的公公传令说让公子们可以起来了的时候,小呼延根本就没有听见。
旁边一位好心的推推他:“唉!你不起来呀?还没跪够是怎麽著?”
小呼延被吓了一跳,从美梦中惊醒,大叫了一声:“皇上?!!”
诸位公子听了,都笑个不停:“哪来的皇上,你还真是白日做梦。快回去吃点东西,洗洗睡吧!”、
呼延靳惜左右看看,真是做梦,於是迷糊著爬起来,腿已经麻了,扶著院墙边上,活动好半
天,这才回了自己住处。
桂圆是个好孩子,见他进了院门,赶紧迎上来。
“公子,桂圆给您准备了热水,您先泡泡,舒活一下筋骨,再吃点东西!饿坏了吧……”
“嗯,还行,饿过劲儿了,到也没什麽感觉。就是困。”小呼延一边揉腿一边往屋子里面
走,这时,想起来与自己同住的另外一人,便问道:“陆公子呢?”
“陆公子?”桂圆被问得一愣,答道:“没回来呀!”
“没回来!?”呼延靳惜纳闷,那人方才明明就跪在离自己不远的位置,这会儿应该也是浑身酸疼得厉害,不赶快的回来歇著,急巴巴跑哪儿玩去了?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听见一声长长的鸟鸣。
这一抬眼,正看见屋顶上落著一只黑色翅膀,拖著美丽羽翎的大鸟。
这时又听见院墙之外有马蹄声以及众人跑动的声音,有一个人开口道:“到底是谁弄伤了你,找到人没有?”
小呼延心下暗叫不好,难道是找他来报仇的麽?!
这时的玄鸟却非常高傲,睁著暗红色的眼睛,十分鄙视的看著呼延靳惜。
小呼延仰头望过去,只觉得它在白日里看著,
更是美丽,漆黑的羽毛在阳光下折射成几乎炫
目的光芒,让人丝毫不怀疑有人会把它视作神鸟来崇拜。
这时候,院子的大门处闪出一个人来。
确切的说,是一人一马。
那人穿著飘逸墨色长袍,马是名贵的踏雪无痕。
呼延靳惜仔细一看,正是不久之前在靖陵侯府门外,张扬跋扈的西玄王。
那位王爷驱动胯下坐骑进了院子,瞄了小呼延一眼,
问那玄鸟“是他?”
小呼延吓了一跳,正不知道该怎麽解释才好,他屋里那只多时不见的小红葵却扑棱扑棱飞了出来。
在院子里慢悠悠绕了一圈,最後,谄媚的落在那玄鸟的旁边,睁著圆溜溜的眼睛,模样看上去十分无辜。然而张口,却说了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它对著玄鸟,认真的说:
“小姐真漂亮!”
“……”
小呼延无语。
西玄王无语。
桂圆无语。
漂亮的玄鸟也无语。
不知那被鹦鹉调戏了的神鸟是出於一种怎样的心态。好半天之後,居然甩甩翎毛,展开翼翅,
在西玄王的身边盘绕一圈,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西玄王见鸟走了,便也不再多说,策马追了出去。
小红葵似乎很高兴,一下子飞回来,落上小呼延的肩头。
呼延靳惜想了半天,才找到一句可说的话,问那小鹦鹉“你……怎麽知道那玄鸟是个女的?”
32栩栩如生
夙曦殿是皇宫的正殿之一。
往里走是皇帝寝宫。往外去,又是接见朝臣办公议事的所在。
过午的这个时辰,皇上小憩,无论任何人,一概不许打扰,这是宫中规矩。
然而,规矩的存在,似乎总是为了给人打破的。
所以,就在著皇上午睡歇息,连天上的飞鸟都不敢乱扑棱翅膀的安静时刻,一匹通体墨黑四
蹄纯白的美丽神驹却非常胆大包天的踢踏而来。
跑动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宫城之中,竟也无人敢上前拦阻。
这匹踏雪无痕,张扬非常的自皇宫正门一路奔跑进来,直到了夙曦殿的正殿门前,马上之人
才一收缰绳,停驻了下来。
马上一人,身穿玄色长袍,手执一条马鞭,也不看任何人,
翻身下来,
就要推门进去。
侍卫见了,
赶忙上前拦阻,颇有些为难的开口:
“王爷……”
人虽然是拦了,但是心里多少有点胆怯。
西玄王的为人,总结起来,六个字:难伺候,不好惹……
“什麽?”被人阻挡,羽墨栩果然不悦,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看著那侍卫。
“王爷,皇上正在歇息,宫里规矩,这个时辰,任何人不得打扰。您……不如,
过了午时再
来?”
侍卫的话说的已经极是客气,陪著小心,可惜羽墨栩听了,却不高兴。
“任何人?”冷笑一声“本王是任何人吗?”
“可是、王爷……”
“狗东西!让开!”
羽墨栩挥鞭子就要打人,这个时候,
面前寝宫的宫门悄悄的开了,总管陈景公公露了个头出
来,
赶紧对著羽墨栩说道:“王爷息怒!皇上口谕,召您进去呢!”
羽墨栩听了,这才收起手中马鞭,冷冷哼了一声,拂袖进去。
寝宫之中,帘幕轻垂而下,焚著淡淡的梅花冷香。
羽墨栩径直往里走,绕过玉龙屏风,萧祈半靠在床榻之上,手里还正拿著一份摊开的奏折。
“才几日没见著你,这脾气就又长了不少……是个人你就能得罪。”萧祈似乎急著想把手中的奏折看完,虽然是在同羽墨栩说著话,头却不抬,目光也始终专注於眼前的国事。
说出口的话虽是责备,语气之中,
却多少带著纵容的意味。
“哼!”羽墨栩心里不痛快,人虽然进来了,却不肯走过去,也不跪拜问安。自己找了张椅
子,一屁股坐下。生气!
萧祈知道他那性子,
也不再理会他,安安静静把手里的奏折看完,又拿过小案几上的朱笔细
细做了一番批示,放下。
之後,抬起头来,看向羽墨栩,
笑道:“栩栩,过来,让朕看看你。”
羽墨栩却没听见一样,更用力的把脸往另外一边转了转。
“栩栩,过来。”
同样的话又再说了一遍。
萧祈声音不变,神情也不变,语气稍微加重了那麽一分。
羽墨栩似乎是很想坚持一下,不去理睬他,奈何意志就是不坚定,忍不住的就起身,
走过
去。
虽然仍是一脸的不高兴,但最终还是坐在萧祈的身边。
皇帝陛下温柔的笑了一下,目光里分明透著宠爱,伸开手臂搂住他。
羽墨栩那一身带著刺的骄傲外壳就都瞬间不见了踪影,
俯下身,
把脸埋进萧祈的怀中,像个
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单纯的渴望被保护著。
皇帝陛下却在此时缓缓的把手探入到他的内裳之中,感受他皮肤细腻的触感,逗弄道:“栩栩,这个时辰里急冲冲的跑过来,是赶著来侍寝的?”
明显是捉弄的语气,羽墨栩听了,多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却偏是爱逞强,索性更紧的贴合
上去,语气中带著些许任性的说道:“是啊,就是来侍寝的,皇上要是不要?”
玄色的长袍被剥落到地上,要是不要,
自然须得用行动来表明。
栩栩的身体,细腻又敏感,稍微轻轻碰触,他就浑身战栗,
忍不住便要呻吟出声。萧祈爱极
了他那反应,便越发尽兴的去反复轻轻抚摸,从脊背向下,直到大腿根。起先是轻轻的触碰,接著再是一连串细碎的亲吻。
“栩栩的身上真是容易留下痕迹。”稍微用那麽一点力,就会出现一个浅色的印子。
“皇上……别、好痒……”
外袍剥落,内裳半褪,羽墨栩裸露著脊背趴在床榻之上,被萧祈的亲吻弄得浑身打颤,伸手
抓住床帐想要爬起来。
那姿态极是美丽。
骄傲与脆弱,勾勒而成的,
极致妩媚。
“栩栩乖……”萧祈先一步按压住他的身体“别乱动。”
“别碰那!”
“那栩栩自己说,想朕碰你哪儿?”萧祈那只邪恶的手又换了个更要命的地方,一把握住“是这儿?还是……”
“不、不是……啊!”
羽墨栩浑身居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得认命,听凭摆布。
带著甜淡玫瑰香味的软膏细细涂抹在体内,萧祈进入他身体时,很温柔。
但他总觉得很疼。
不是身体觉得疼,而是精神上。
这种欢爱的方式,让他不禁会回想起一些宛如梦魇般的存在。
想要忘记,
却无法忘记的东西。鬼魅一般,
附体噬魂。
他抵挡不住,闭上眼睛,瑟缩了一下。
下一刻,却整个人被拥抱住。
温暖的胸膛,绵密的亲吻,爱怜的抚摸。
“栩栩,不怕。是朕……”
萧祈的声音,轻轻的,带著诱哄。
颤抖的身体变得平静下来,疼痛也忽然不见了。
於是整个人被快感与温暖笼罩。
是了,就是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像有魔力……不,一定是最神奇的巫术。总能穿透他的躯壳,刺痛灵魂。让他从
恐怖的噩梦里醒过来。
带他离开那个冰冷无爱的地狱。
皇上……
萧祈……
是你的话,羽墨栩一定不害怕。
你在的话,去到哪里,也不畏惧。
待得萧祈尽兴,羽墨栩早已经化成一滩水般,懒懒的瘫软在床上,一下都不想再动。
萧祈以为他睡了,便将锦被拉开盖在他身上。才要起身,却被羽墨栩的一双手臂缠上来紧紧抱住。
“别走,再多陪我一会儿。”
萧祈回身揉揉他头发“不走,只把那边的几本奏折拿过来看,你乖乖的睡,朕陪著你。”
羽墨栩却不肯松手,反而把脸贴进萧祈怀中。沈默片刻,他忽然问道:“你都不生我气
麽?”
“生你什麽气?”萧祈抱著他,轻声问“难道栩栩做了什麽会让朕生气的事?”
“我打伤了他。”羽墨栩不屑的冷哼一声。
“打伤了谁?”皇帝陛下笑著补充一个名字:“宁儿?”
“我才打了他,下一刻就会有人报给你知道,又何必装糊涂!”羽墨栩不满的嘀咕,说出口
的话却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就是他,你的心肝宝贝。殷洛宁。”
“你也是朕的宝贝。栩栩,说了多少次,怎麽你就是不明白……”
“我明白。”羽墨栩轻声回应道:“南楚麟还有赫锦佟,我都能明白。但是他……但是,殷洛宁……就他不行!我恨他,恨他的这个姓,恨殷家所有的人。死了的,
活著的,都不例
外。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是不能忘记。”
萧祈听了,却也不忍责备他,叹声道:“栩栩,那不是宁儿的错。他没有伤害过你,
也没有
伤害过任何人。”
“你想说错的是我吗?”羽墨栩从萧祈的怀中抬起头来“你袒护他!从来如此。你们全都护著他!上一次,南楚麟那麽凑巧的赶到,是你授意的对不对?”
“栩栩……”
“你们合起来帮著殷洛宁欺负我!还打死我的家奴,为他出气。你……”
“栩栩,别闹,朕说给你听!”萧祈见他越说越激动,知道他那偏激的性子又上来了,便一
把将他搂回怀中“杖毙你的家奴,不是在为宁儿出气,而是帮你解决祸端。宁儿是有爵位的人,你私纵家奴陷害他,被有心人拿捏住了把柄,闹出来,对你不好,朕也不能公开的偏
袒。楚麟那样做,不过是想死无对证。你这麽个性子,处处得罪人,却不知道防范。你可想
过没有,多少人在暗地里等著抓你的错处……朕怎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岂止抓我的错处,他们是巴不得我立刻就失宠,好把我除之而後快!”羽墨栩满不在乎的
冷哼“还有那个人……他更想要我失去依仗,想让我彻底消失,再不能威胁到他的皇位。”
羽墨栩看著萧祈,眼神虽然骄傲,但那倔强里,分明透著脆弱。
萧祈明白,他的张扬跋扈,不过是一层脆而薄的壳,里面的一切,胆怯而青涩,单纯却伤痕
累累。需要保护。
“不会有那麽一天的,不要怕。”萧祈拥著他,像从前的千次万次那样,护著他。
羽墨栩趴在萧祈怀中,像是在对自己催眠一般“我才不怕,
我不怕……反正,羽墨皇族注定
绝後,我死或不死,对他都没有威胁……我又不会再和他争什麽。也永远不回西煌。”
“栩栩,你不要怕他。无论如何,朕再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一丝一毫,都不会。”
33动若参商
羽墨栩没多一会儿便睡著了。
他睡觉时有个小习惯,总爱侧著脸贴在萧祈怀里。贴得也不是那种让人觉得紧紧的不舒服,而只是轻轻的挨碰,看上去特别乖。
皇帝陛下许久都没有闲暇陪他,偶尔见他这样,竟然舍不得起身去忙别的事情,便吩咐了公公陈景让外边等著请旨的大臣先都回去,晚些再来。幸好他手边还有好几叠奏折,便逐一拿来翻看批示,时不时低头轻吻一下怀中之人,一时心情格外的好。
整个下午的时间倒是难得的就这麽悠闲的过去了。
可以的话,萧祈情愿就这麽陪他一直躺著,只是晚上却要去接见一位远道而来的南里国使
节,这个时辰,已经是拖了又拖,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贴身的小太监已经小心翼翼探头在屏风後边看了好几回了,只是没敢进来打扰。萧祈叹了口
气,抬手,无声的召他过来伺候。
於是那小太监身後跟著的四五个宫女便捧著事先准备妥当的盥洗用品以及袍服冠帽低著头悄悄走了进来。
皇上身边服侍的宫女太监,自然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伶俐人物,
知道萧祈是不愿意他们发出
响动,进来时也都分外注意,整个服侍擦脸梳头穿衣的过程也都静悄悄的。
羽墨栩睡眠不是特别浅,萧祈起身的时候他并不知道,独自睡的香甜。翻了个身,原本盖在身上的锦被便有一角掉落在地上。
一个侍女正在整理皇上换下来的衣裳,顺手便俯身拾起被子轻轻帮羽墨栩重新盖回去,无意
之中,指腹却碰著了他的手臂。
“别动他……”萧祈余光看见,回头便低声说道。
然而已经晚了,只见原本还睡的很甜的羽墨栩在那侍女的手指刚碰到自己的瞬间,一下子醒了过来,抓住被子往後边躲,
直锁成了一个团,迷梦中睁开的眼睛还透著受到惊吓的惶恐。
“别碰我!别……”
宫女被羽墨栩这突然而来的激动反应吓傻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奴婢该死!”。
萧祈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却也没有多说什麽,
挥手让屋子里的人全都出去,之後才走到床
榻边上。
“栩栩……”他小心拉开羽墨栩的被子“你睡魇著了,
过来看看,是朕。没有别的人碰到
你。”
羽墨栩被萧祈抱住,睁眼睛仔细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功夫,这才清醒平静了下来。
“好些了麽?”
羽墨栩那绷紧的弦像是忽然松了一般的,整个身体由先前的僵硬变成了虚软,
头枕在萧祈肩
上,默默点了点头,他身上什麽都没有穿,萧祈拾起被子裹住他身体。
“那就再睡会儿,朕还有些事情要出去,晚些回来,只是现在不能陪你。”可能的话,萧祈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留下他一个人。
“那就不睡了,我想要回去。”没有萧祈的地方,哪里都没有分别。何况,
他从来就不喜欢
待在皇宫里。
“也好。等朕有时间,陪你到别处去散心。”
“可你什麽时候才有时间,就说不准了。上次把踏雪无痕送给我的时候说旬休的话就会带我
去溜马,结果次次都有别的事情。到现在,马都已经和我很熟了,
你却还一次都没带我出去
过……”
羽墨栩用这个来指责的话,萧祈还当真是无可辩言,为人君者一诺千金,可对心爱之人,他
却总是失约,答应过的事情每每都被各种各样的原因耽搁。
对於往日失信,他也无法做解释,只淡淡的承诺一句:“这次一定带你去。”
羽墨栩听他这样说,却开心起来,浅浅笑了。
他其实,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只要萧祈肯给承诺,他就愿意相信。
就算骗他,也无所谓。
丞相南楚麟实在是个能者多劳的人。
徐伯重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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